她越来越远,直至变成一个亮点,我想挽留,我想呼喊。
我忽然发现,原来那个亮点,不过是天上的一颗星星。而此刻,正值漫天繁星。
漫天繁星下,是一片原野,原野里站立着一个孤零零的少女——正是剑心。
我想走近她,可是双脚似乎踩在沼泽里,举步维艰。
我挣扎着朝她走去,终于摔倒在地。
我轻轻叫道:“剑心,你过来,扶我一把。”
剑心果然走过来了,轻轻说:“你醒了?”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忽然感到双眼发涩,揉一下双眼再看,发现这是一间昏暗的屋子,猜想此刻不是黎明就是黄昏。
剑心怎么会在这里?我骂了一句:“我靠!这究竟是不是在做梦呀?”
剑心说:“梦你个头呀?你把我害惨了!”
2
这的确不是梦,或者说梦醒了。
我正想问问剑心她怎么也在这里。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花落,你醒了吧?这一觉睡得香吧?”是水自清。
我说:“嗯,睡得挺香的。谢谢你呀水姐。寻乐哪儿去了?”
水自清在外面说:“他是连局长的人,又是警察,我得罪不起呀。再说,我也不能让他在这儿给你们俩当电灯泡。对吧?”
我说:“你说什么呢?谁给谁当灯泡?”
水自清说:“花落兄弟,你的心事我知道。你不是一直喜欢这个女孩吗?水姐我成全你。”
我脸上一热:“你胡说什么呢。”幸好屋里光线太暗,剑心一定看不见我脸色的变化。
剑心突然喊道:“水自清,我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怎么可以这样?!”
水自清说:“剑心妹妹,我可是在帮你呀。赵康根本就不喜欢你,他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来找他?我告诉你,花落兄弟可是真心喜欢你的。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与其找一个你爱的,不如找一个爱你的。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呀。”
剑心生气地说:“是赵康骗了我。我如果知道你跟他好,我才懒得理他呢。他算什么男人?”
水自清说:“既然他不算男人,你就别缠他了。花落是男人,我会成全你们的。”
我说:“水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跟水姐不是一类人,我从不趁人之危。你让剑心走吧。我们的事,也该有个了断了。痛快点吧。”
水姐哼了一声:“了断?怎么了断?”
我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杀了我总行了吧?”
水姐说:“我哪里敢杀你呀。你现在是在警察那儿挂了号的人。我呢,只要折你条胳膊或者斩你一条腿,也就解恨了。所以要我说,花落兄弟趁现在四肢还健全,应该及早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才是。”
我一听心底一凉,这水自清也忒狠了。
我不由得怒火升起:“你他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我请你先把剑心放了。这里没有她的事。”
外面很长时间没有动静,我以为水自清走了。可是过了一阵又听得水自清说:“花落,你这个人真的不错。如果当初有可能的话,我真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声音幽幽如泣。
我冷冷地说:“你以为你是谁?”
水自清说:“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其它的以后再说。”
门打开了,有人端进来了饭菜。我看到水自清立在门口,面色发白。我故意笑着说:“这么长时间不见,水姐的皱纹又多了不少啊。”水自清微微一笑:“飞龙帮帮主果然不同凡响,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剑心忽然猛地扑向水自清:“放我出去!”水自清轻轻一挥手,就把剑心推后几步。送饭的人出去了,门又关上了。
“花落,慢慢享用。”水自清在外面说。
“我会的,这房子挺舒服。”我说。
水自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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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良心话,饭菜还是挺不错的。两碗米,四个菜。
我对剑心说:“先吃饭吧。不吃饭会饿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剑心不理我,却哭起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反正是饿得狠了。我几口就将一碗米扒进嘴里。
剑心说:“你小心一点。万一这饭菜里有毒怎么办?”
我一边嚼着米饭一边说:“不会,绝对不会。以我多年的江湖经验推猜,这菜里绝对没有毒。刚才你不是也听见了么?水自清不敢杀我。我是在警察那儿挂了号的。”
剑心说:“反正我不敢吃。”
我见剑心铁了心的不吃,就说:“那正好,我一碗还不够呢。”于是我将剑心的那碗米也吃了。菜也不一会儿就扫荡光了。
我抹抹嘴,心满意足地说:“这是你让我吃的,过一会儿饿了可别怪我。”
剑心说:“你就不想逃走吗?你快想想办法呀。”
我说:“没有办法。你不累吗?先躺一会儿吧。”
剑心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我说:“你别害怕。我花落不是那种人。就算我们在这里被关个十天半月的,我也绝不会碰你一下。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另当别论。”
剑心哼了一声:“想的美。”
剑心在单人床上躺下来。我来回踱着步,想着应对水自清的法子。
就在这时,脚步声又响起来。我听得出来,是水自清来了。
水自清在外面说:“花落兄弟,吃好了吧?”
我点头:“吃好了。”
门打开,有人进来把碗筷端走,门又关上。
水自清在外面又问:“菜还可口吧?”
我说:“还行。”
水自清说:“我在饭菜里放了一些合欢散。所以这味道就特别可口。”
我心下一惊:“什么?合欢散?那是什么东西?”
水自清哈哈一笑:“好东西呀。水姐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当初第一次约阿康出来,就跟阿康做了那个,还就是这合欢散帮的忙。威力不小呢。只要是凡胎俗子,就无法抗拒这合欢散。网上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喝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喝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喝了呢,床就受不了啦。所以我认为你们还是在地上做安全一点。好了,不打扰你们啦。我走啦。哈哈……”
我心下叫苦不迭:完了,这下完了。我不但吃了,而且还吃了两碗!
我后悔不已,如果听剑心的就好了。
剑心从床上跳起来,躲到墙角,惊恐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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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颓然坐在椅子上,痴不呆呆地看着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剑心。
水自清的话剑心也听得明明白白,她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剑心轻轻地说:“花落,你不要过来。我求你了,你千万不要过来。”剑心的话勾起了我的怜悯之心,我无论如何不想伤害她。
可是水姐的话又在我耳边回响起来:“——只要是凡胎俗子,就无法抗拒这合欢散——”
水姐使毒的本领高深莫测,我知道她这番话不是唬人的。我不由得沮丧万分。恐怕就是关云长转世也无力抗拒这药,何况是我?
我心底存了一丝幻想,问:“剑心,如果我今天真的做了什么,你会原谅我吗?你知道我不是有意的。”
剑心一听越发的惊恐:“不,你别过来!如果你过来,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我会恨你,永远都恨你。而且我出去了,还会向法院起诉你,让法律制裁你。……总之,你别过来。”剑心的身子在微微抖着。
我绝望地说:“水自清是不会放过我的,她心狠手辣,她不但要把我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且还要让我周围的人都跟着遭殃。我能不能活着出去都难说。你起诉不起诉我,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不过——你真的会恨我吗?”
剑心毫不犹豫地说:“会。”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心里暗想,就算得不到你的爱,也不能让你恨我。
我说完立即站起来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放于小腹处。眼观鼻,鼻观心,意守丹田。
过了几分钟,剑心轻轻问:“你在干什么?”
我说:“这是一种排除杂念的方法,我大哥以前就常练这种功。剑心,不管我怎么样,你就站在那儿,千万不要走近我。”
又过了十几分种,我浑身无异样,不由得起了疑心:水姐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就是这样一分心,一股热气自丹田升起,直冲脑门。我立即排空心思,全力抗拒。
“花落,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我。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呢?”
我心下微微奇怪,剑心怎么忽然说这个?而且声音极温柔。我微微睁开眼,只见剑心正笑呤呤地从墙角向我走过来。
我心潮澎湃,激动地说:“原来你也一直知道我喜欢你?”
剑心走到我面前站定,双脸飞红地说道:“我现在知道了,贴吧的那些向我示爱的贴子其实不是赵康发的,全是你发的,对不对?”
我点点头,伸出手去握剑心的手,可是却抓了个空!
是幻觉!我心下一凛,立即又闭起眼睛。
意守丹田,意守丹田!我暗暗对自己说。
少顷,我感到自己身子腾空而起,我对自己说:“这是幻觉。”
“小落,你在干嘛?”
是小天的声音,我又一次睁开眼。小天哪里死了,此刻分明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小天,是你吗?别离开我,我知道你不会死的。”我张开双臂向小天扑去——我感到头重重地撞在地上。
我清醒了,我张开眼,地上一片血迹。
“花落,你的头流血了。”剑心依然站在角落,战战兢兢地对我说,这可不是幻觉。
我感到好受了一点。我忽然间灵光一闪:“迷药全是通过血液来运行于全身,如果把全身的血都放光,不就解了毒了。”不过这样我也就死了。
我又想:“这药最厉害的地方在于能使人产生幻觉,以为自己眼前站着最喜欢的人,正在做着自己最渴望出现的一幕。怎样才能排除这种幻觉呢?”
有了!我想出来解毒之法了。
我将自己的左臂向后放在屋里的那张桌子上,向下一跪,听得一声脆响,胳膊应声而断。
巨痛之下,谁还顾得上幻想?我咬紧牙关,全身汗如雨下。
胳膊脱臼的时间不能太长,过了十几分钟,我用右手将左臂上好,又将右壁依法断。
直到不能再支持,我才将右臂也上好。此刻浑身脱虚,但知道毒已排出,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耳边隐隐有剑心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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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章:五十万·折刀·改装车
更新时间2008-2-13 10:11: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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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赵康,不过我现在不是作家,而是一个车手了。
我常常这样告诫我自己。
我意外地发现,开快车是一种减压的好方法,怪不得现在越来越多的名星都喜欢上赛车了。
昨天下了点雨,今天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像往日一样上了车,忽然手机响。不用看就知道是水姐,我接通问:“有什么事?”
水姐说:“阿康,我今天想送你一件礼物。”
我冷冷地说:“好。晚上回家给我就可以了。”
水姐说:“我保证你非常喜欢。不过,这礼物不可以拿回家的。你来公司吧。你一定会有意外之喜的。”
我说;“好吧,上午我过去一趟就行了。”
放下电话,我发动了车子。现在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我对水姐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恨她吗?因为她杀了冰儿。
爱她吗?她一手铺就了我的前程,而且生活上对我也照顾得无微不至。
不是,全都不是。我摇摇头对自己说,不想了。爱又怎么样?恨又怎么样?我反正已经在冰儿面前起过誓,不管怎样,我都要对她好。
车子刚刚上路,有一个人在路边招手拦车,是个女孩子。是不是想搭顺风车?
女孩上了车后说:“请问,你就是赵康吧?”
我有点意外,盯着她胖嘟嘟的脸说:“你是谁?怎么认识我?”
胖女孩笑着说:“报纸网络上都有你的照片呀。你那么有名,谁不认识?”
我微笑着说:“这么说,你是粉丝了?是不是想找我签名?还是合影?”其实以前也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刚开始还挺新鲜,时间一长,就觉得无聊了。
女孩摇摇头说:“不是。我没有那么俗气。我是有事和你谈。”
我说:“什么事?”
女孩说:“我现在已经是环宇集团的员工了。我们也能勉强算是同事吧。”
我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有什么事?环宇的员工如果都能算我同事,那我的同事也太多了。”
女孩说:“那我就直接点说吧。我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如果这事传出去,实在不利于赵康先生的发展前程。”
我说:“什么事?”
女孩说:“赵康先生以前有一个叫花落的好朋友对不对?有一天,你和你的好朋友一起上了船去海上看风景。可是,当船回来的时候,你的那个好朋友却没有一起回来。这是为什么?”
她的这番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浑身一战,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到底是谁?你是从哪儿听说的?简直一派胡言!”
胖女孩微微一笑说:“我叫辣笔小筒。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我铁青着脸说:“没有。你倒很会编故事。”
胖女孩微有失望之色:“没听说过就算了,我本来也是无名小辈。赵康先生是作家,自然会编故事。可我不是呀。我从来不会虚构。我亲眼看过录像的。不过你还可以放心,目前这事除了你们几个当事人外,我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我立即想起了李鹏乐给我看的录像,原来他们果然存了底盘!一群骗子!这个女孩既然是环宇的员工,一定是在公司里看到的。水自清你这混帐!
我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问:“你想怎么样?”
女孩说:“如果不想让这事传出去也很容易。给我五十万就行。”
我说:“你太狠了,我哪里去弄那么多钱?”
女孩说;“从你书的销量看,你现在至少也挣了一百多万了。再说,就算你没有,你女朋友肯定有吧?她可是环宇老总。”
女孩见我沉默,又说:“我要的其实并不多。你也别耍什么心眼。我已经将这事写在博客里,如果我有什么不测,我的家人会将博客发表的。到时候,你就身败名裂啦。相反,如果我拿到钱,我就会去巴黎留学,我是学钢琴的,我要在巴黎这个艺术殿堂里继续深造。等我远走高飞,对你也就没有威胁了。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我点点头说:“好,我给你。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女孩想了想说;“告诉你也无妨。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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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笔小筒离开后,我好半天才让心绪平静下来。
我一边继续开车一边想,她不就是想要钱吗?五十万而已,给她好了。她一定不会把这事泄露出去的。可恨的是寻乐竟然也知道了这件事。他如果也来向我责难,我该怎么办?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发现寻乐站在路边正盯着我的车。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让寻乐上了车,将车开到郊外。
下车后,我们俩个靠在车身上,谁也不说话。
寻乐递过来一支烟:“抽吗?”
我摇摇头:“没学会。”
寻乐说:“你现在大作家了,应该学会抽烟,它能帮你寻找灵感。”我听得出他话里的讽刺。
我点点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今天是不是想为花落打抱不平?”
寻乐装出惊愕的表情:“你说什么呢。都是好兄弟。不过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在我的想象里,这种事情应该是花落才能做出来的。”
我缓缓地对寻乐说:“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当一个作家。小时候,以为只要好好学习,考上了大学,就可以成为一个作家了。可是当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爸逼我选了理科。这是我悲剧的开始。我后来从大学退学,再后来和我爸爸闹翻了,全都是为了实现那个理想。我为它付出这么多,可我没有后悔过。就算老天爷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想交出我的理想。你明白吗?”我叹口气说:“不过我现在明白了,理想有时候会演变成可怕的梦庵,你想醒也醒不过来。”我的眼角不自觉地涌出了泪水。
寻乐说:“算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今天我找你,是想告诉你,花落被水自清关起来了。虽然水自清说是要将花落交给我们带回风城,可是三天过去了,水自清还是不回复我们。我怕她会伤害花落。”
我抹了抹眼睛说:“我也是才知道。你是想让我去救花落出来?”
寻乐说:“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说:“我怎么救呢?”
寻乐拿出来一把折子刀,在手上翻转了几下笑着说:“如果必要,你只要用刀顶住她的脖子,不怕她不放人。事后她也不好把你怎么样。你说呢?总之,这事交给你了。我在外面接应你们。”
我接过寻乐递过来的刀,翻开来看,那刀明晃晃的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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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水姐的办公室,气冲冲地盯着她。
水姐笑呤呤地问道:“阿康,你这是怎么了?跟凶神似的。你不是在看佛书吗?学佛之人可是谨戒贪嗔痴的。”
一看到她笑,我就怒不可遏:“你不是说把录像底盘给我了吗?为什么还保存着?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水姐叹了口气说:“那个东西是李鹏乐放到资料室里的,我一直不知道。现在我已经销毁了。是李寻乐告诉你的吧。对,他看到了。实在是个意外,我本来不想放过他,可是他的那个连局长找上门来了。”
我说:“你以为只有他知道吗?现在有人要向我勒索五十万。你说怎么办吧?”
水姐意外地说:“是吗?除了他和花落,应该没有人看过吧?”
我说:“是你的一个员工,叫什么什么筒的。”
水姐一拍脑袋:“对了,原来是这个丫头。真想不到,我倒看轻她了。她还有这一手。”
我说:“如果她把这事传出去,你让我怎么做人?”
水姐说:“好个丫头片子,竟然敲到我的头上来了。好,很好。阿康,你放心,我让她很快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吃惊是说:“你是说杀死她?不行,千万不行。她已经把这事存了博客了。”
水姐说:“你大可放心,她只是匆匆看了几眼,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人会相信她。我们到时候找个精神病医生开个证明,说她有神经病。”
我摇摇头说:“算了,还是给她五十万算了,她是想要去巴黎留学的学费。我不想让她的博客发表,我不想让人们对我议论非非。你明白吗?”
水姐说:“这也不是坏事,可以顺便起到炒作的作用。”
我气愤地说:“五十万对你就那么重要吗?我说过了,我不想拿这事炒作!”
水姐说:“那样岂不是便宜了她?”
我说:“算了,就依她吧。我也不想让你为这事去杀人。就这样,给她钱,让她滚得远远的。”
水姐无奈地说:”好吧,就依你。对了,我还有事情和你说。阿康,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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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水姐身旁,水姐指着电脑说:“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电脑显示的是一个车的图片。我说:“你要送我一辆车?”
水姐微笑着点头:“虽然我不喜欢你去赛车,但是你既然喜欢,那我也只有支持你了。这辆车有些与众不同的特点。”
我挺感兴趣:“是吗?看外表也很普通嘛。”
水姐又点出一张图片说:“赛车场上的车都是要经过改装的,尤其是在地下赛车场,谁的车改装的好,谁就是赢家。你看见方向盘上的五个小点了吗?”
我仔细一看,果然方向盘上有五个不显眼的小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水姐说:“这辆车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这五个小点上。这五个点就是五个按钮。每一个按钮都代表一个特殊的功能。你记住了,从左往右。第一个按钮是超车键,也就是按下它就可以让车离开地面两米,不过只能坚持两分钟。在超车的时候会用得着。第二个按钮堵车键,当有车想从你侧面超过时,它会及时提醒你。第三个是干扰键,如果有的车离你太近,那么他车上的警报器就会响,他可能就会下车检查。第四个叫测速键,你只要一按,它就能说出你和对方车辆相差的准确距离。第五个键,你尤其要记住了,如果赛道上出现了意外的障碍。它会腾空而起跃过障碍。不过,这第五个键不能随便用的。”
水姐指着车上的一个小显示屏说:“它会显示车的温度。如果显示器上的温度显示是数字‘5’那么这第五个键就决不能再用了。因为可能会爆炸。”
我说:“有其它四个功能就足够用了。第五个键用不着。”
水姐继续说:“还有,这四个键在车行进过程中,如果每个功能只使用过一次,那么温度显示就不会上升到5,如果其中任何一个键多用了一次,那么第五个功能就不能用了。”
我皱眉:“还这么复杂呀。如果不小心多按一个键,我不是就完了?”
水姐说:“所以你一定要记牢了。”
我说:“这是什么人设计的?为什么要设计成只能用一次呢?”
水姐说:“温度的问题很难决解。他们只能这样设计。”
我叹了口气说:“这车哪儿弄的?挺贵的吧?”
水姐说:“这是李鹏乐帮我从美国买的。这种车是美国的一个改装车发烧友设计的。这个发烧友已经在美国卖出去好多辆了,不过在中国你绝对是第一个使用的人。”
我说:“不知道李副总在美国过的怎么样?”
水姐笑着说:“他自己开了一个软件公司,过的还可以吧。其实我挺不想让他走的,可是他说的也对,一山难容二虎。其实李鹏乐心里一直不服我。如果他不走,迟早会跟我产生矛盾的。”
我点点头说:“你总是想的比别人长远。对了,这样的车用来赛车允许吗?”
水姐说:“我们这次和韩寒是进行地下赛车,没有那么严格的,也没有太多的规矩。只要谁先到达目标谁就赢。”
我还是有点怀疑:“韩寒会和我比赛吗?”
水姐笑着点点头:“当然会了,你现在也是一名人了。我告诉你吧,他已经答应了和你比赛。你专心练车就可以了。”
我兴奋地说:“真的?”水姐点点头,我高兴得跳起来。
水姐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公事要办。”
我本来还想问问她花落的事,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装出完全不知道花落的事就算了。
我的脑子灵机一动:“对了,那辆车现在在哪儿?”
水姐笑着说:“看你急的。明天就会运回来了。”
我确实现在就想得到这辆车,因为我觉得如果我想救出花落,还得靠这辆车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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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章:鸿运酒店·地下仓库
更新时间2008-2-18 16:52: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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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去了跟辣笔小筒约定的地方。
小筒上了我的车,我将钱包递过去:“点一下。这是六十万。”
小筒打开看了看:“不用点了。我相信你。不过,我要的是五十万呀。为什么要多给呢?”
我说:“我还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小筒立即摆手:“打住。我什么也帮不了你。这十万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得赶快跑路。我怕水总不会放过我。她可不如你厚道。——不过,你还是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我说:“我想知道花落被关在什么地方。”
小筒说:“奇怪了,你不会自己去问水总吗?”
我说:“我想让你帮我去查一查。如果你查出来。这十万就算是定金,我以后还可以再给你。”
小筒微微一笑说:“看来你还真是个厚道人。我现在也不能再回环宇了。不过我倒是知道花落被关在什么地方。”
我连忙说:“那你快讲。”
小筒说:“你是不是想救他?”
我点点头说:“是的。我们是朋友。”
小筒说:“好,那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他就关在环宇旁边的那个鸿运酒店里,一个底层的小仓房。”
我说:“水姐怎么敢把他关在酒店里?不怕被人发现么?”
小筒笑着说:“你看来一点也不了解你的这个女朋友。她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这个酒店也是她控股的,这里面黄赌毒一应俱全。而且像这样的酒店她还有不少呢,分散在上海各个地段。”
我都不忍心听下去了,摆摆手:“算了,别说了。你走吧,谢谢你。也祝你巴黎之行一路顺风。”
小筒边下车边说:“那好吧,见了花落,代我向他道个歉。”
小筒走后,我暗自思忖,改装车不是已经运回来了么,那还等什么?于是我拔通了李寻乐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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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九点多,我进入鸿运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不久收到李寻乐的电话,说他也已经住进了酒店。我定了定神,给水姐打电话:“水姐,我今天路跑的远了点,可能晚一点回去。”
水姐轻快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很喜欢这辆车。不过你也不能不吃饭了吧?”
我说:“对了,你在做什么?”
水姐说,熬鸡汤呢。我说:“好,多熬一会儿,有味儿。”
我放下手机时,屋里突然一片漆黑。莫非是寻乐做的?
我立即跑出门去,下楼,进入地下一层,跑向小仓房的方向。
李寻乐告诉我,地下一层是放各种物资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忽然前面出现一个黑影,我立即问道:“寻乐,是你么?”就在此时,楼道里突然有了光亮,一定是酒店切换了电路。而我也看出,那个人不是寻乐。
那人冲到我面前,拿刀放在我脖子上:“原来是你!哈哈,我认识你,你跟那姓水的娘们儿是一路的。说,宛玉在哪儿?”
我连忙说:“我不知道。”我此时已经想起,他是和花落一起的那个人。
那人说:“不知道?那我留你有什么用?”
我心里一惊,连忙喊:“我虽然不知道宛玉在哪儿,可是我知道花落关在哪里。我带你去找他。”
那人说:“是吗?花落也被关起来了?那好,你快带我去。你要不老实,我就先杀了你。”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我一看,是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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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夺过我的手机,接起来。我听到水姐的声音:“阿康,公司有点事情,我要立即过去,鸡汤还熬着,你回来正好喝。”
那人嘿嘿一笑:“姓水的,你的消息还挺快,不错,老子现在已经出来了。不是我说你,你那些手下,就是些饭桶。对了,你老公现在也在你的这个破酒店里呢。而且就在我旁边。我告诉你,赶快把花落和宛玉乖乖的给我放了。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老公了。哈哈。”
水姐:“你敢!”
那人说:“我刘建燃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没有干过?要杀他,还不跟捏蚂蚁似的。别逞强了,我知道你喜欢这小子。”
就在此时,楼道旁边有两扇门突然打开,里面涌出来一群人,手里举着枪全部对准了我和刘建燃。
刘建燃哈哈一笑:“姓水的,你还真厉害。要不是正好遇到你老公,我今天可能就玩完了吧。这也叫命不该绝。”
水姐说:“好吧,你不要伤害赵康。我现在就让人把他们全放出来。不过,如果你敢伤他一根毫毛,你就变成筛子了。”
刘建燃说:“好,我就在这儿等着,我也不急。让你的人把枪放下,万一走了火可就不好了。”
水姐说:“放心,我手下的人也不是光会浪费粮食,他们玩枪也玩出些历史了。”
我第一次在何其洪追悼会上见到刘建燃时,就觉得这个人以前好像哪里见过。今天听他说了这么多话,又与他这么近的距离,终于想起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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