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厉声喝道:“起来!你不是想抓我回去吗?你不是想升职吗?那就快起来!”
寻乐艰难地站起来,我又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我就不明白,升职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你就那么想当官吗?我去坐牢,而你去当官,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起来!”
寻乐爬在地上说:“亏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想不到你小子深藏不露。想不到你的城府这么深。”
我放下架势,舒了口气说:“我不是深藏不露,以前我一直想找出你拳法中的破绽,可是一直没有找出来。刚才你跟连城打的时候,我才看出你的破绽在哪里。”
寻乐说:“是吗?我的破绽在哪儿?”
我说:“你的破绽就在——”我踢了他一脚:“我傻呀?如果告诉了你,我以后怎么赢你呀。哈哈。”
寻乐翻身坐起来,抹了一把眼睛,好像哭了。
“花落,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私生子,没有父亲,是我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我母亲现在还是一个人在省城生活。她一直希望我有出息。我参加工作已经六年了,可还是一个小警员,我如果再不能升职,我怎么对得起她?”寻乐的声音里有了哭腔。
我默默地蹲到他对面。
“还有我女朋友,虽然定了婚,但是迟迟不肯跟我结婚。来上海前她家里人把话挑明了,如果我这次回去还是没有升职的希望,就取消婚约。如果这次能把那批所谓的企业家拉下马,一定会震动全省的。我也不怕那些有后台的人挤压我了。花落,这就是我要面对的现实,你知道吗?”寻乐又抹了一下眼睛,却露出一个笑脸。
“花落,这些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如果你真的坐牢了,我又怎么会好过呢。可是,我职责所在,也不能对不起这身警服。这下好了,我不用再矛盾了,你打赢我了,我没有本事抓你回去,我认了。就算一辈子升不了职,也是命中注定。花落,你走吧。”寻乐从地上站起来,拍身上的灰尘。
我笑着说:“大半夜的,你让我上哪儿去?你输了就得听我的,明天我们就回风城。回去以后,你陪我去安葬了宛玉和刘建燃。然后再陪我去公安局。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寻乐愣了一个,扑上来紧紧抱住我:“花落,哥们儿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受委屈的。”
我也抱住他说:“就算受委屈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交友不慎呢。”
我暗想,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再见了,剑心。再见了,康哥。再见了,上海。再见了,那些跟我一起缔造这段传奇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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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章:取保候审·立功升职
更新时间2008-3-4 18:26: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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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其实故事已经发展到尾声了。故事是从风城开始的,所以也应该让它在风城结束。我估计朋友们看得也有点累了,所以我接下来会把故事讲得简洁一点。
回到风城后,我把宛玉的遗体火化,然后征得林森父母的同意,将她的骨灰盒与林森合葬在一起。而宛玉给我的那一缕头发,我私自留下了。我感觉这样做不太好,但还是悄悄的留下了,我无法做出任何解释,但我相信林森和宛玉会原谅我。
寻乐也联系到了刘建燃的家人,他的家人不相信寻乐的解释,跑到公安局去闹。先开始不依不饶,要求公安局对他儿子的死给一个交待,但是后来见局领导态度强硬,自忖再闹下去也得不了好处,于是就领了尸体回去了。
我带着寻乐取出了那份证据。至于那份名单,我们早已经从连城的身上找到了。紧接着,我就跟寻乐走进了公安局的拘留室。
他们提审了我几次,他们询问来询问去,发现我对于财富名单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我把林森最后写给我的那封信的内容讲给他们听。可是他们还要原件,我说早就烧掉了。寻乐失望极了。他皱着眉头说:“名单上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林森给你的那些证据根本就不足以证明他们的罪行。你还能提供点别的东西吗?”我摇头:“没有了。林森的目标只是向他们敲诈点钱财,只要有点把柄,能让他们害怕就可以了。并不是想把他们送进监狱。”寻乐看我不像说谎,也只能叹气了。
他们后来也就不再提审我了。又过了约一个星期,狱警叫我拿上东西走。我暗想,莫非已经对我进行了秘密的宣判?
等到了外面才知道,原来是赵康的父母来了,他们把我保释出来了。
赵康的母亲是个非常慈祥的中年妇女,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说:“你回来了也不说到家里去?要不是小康打电话回来告诉我,我们还不知道这情况呢。你放心,你叔叔找局里的领导打听过了,他们都说你的问题不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和赵康的父亲在一张纸上签了字,就跟着他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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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取保候审期间,我一直住在赵康家里。赵康往家里打过一次电话。他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花落,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父母年纪大了,你一定要代我照顾他们。做哥哥的谢谢你了。”我连忙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赵康的父母对我非常好,我第一次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有家的感觉。
公安局一直没有再提审我,而赵叔叔也几乎天天去找门路打探消息,虽然每次回来他都不对我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我猜测情况不太乐观。
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不就是蹲几年吗?连死都不怕,我还怕那个?我天天就在家里上网。我又联系上了剑心,我们通过百度消息来交流。
我把我的情况跟剑心说了。
剑心忽然说想见我。
我说没有这个必要吧?我很可能会被判几年的。
剑心说她要去美国读书了,已经通过了托福考试。
我听了心里一阵难受,说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一个人在外很难的。
剑心说其实她的父母一直都在美国工作,她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他们早就想让她过去了。
我说什么时候走?
剑心说,应该是过了国庆节了吧,大概在十号左右,还没有确定,到时候再告诉你。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匆匆打了一句祝你一路顺风,就下线了。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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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的故事是不是讲得越来越乏味了?
其实应该理解,花落现在被取保候审,前景难料,心情自然郁闷之极,哪里还有心情讲故事?
我本来打算在本小说中一直沉默到底的,但是面对此情此景,我作为花落的好友,不能视而不见,只好露面了。为了保证本小说的质量,下面的故事就由我来讲吧。
我的网名叫小李飞刀他弟。小李飞刀相信大家都熟悉吧,他的真名叫李寻欢,那么他的弟弟当然就应该是李寻乐了——也就是我。
关于我的情况,花落介绍的很含糊,容易让人产生误解。所以我有必要再把我的情况作点详细的说明。
我出生在省城,从小就没有父亲,但不能因此就推断我母亲年轻时是个坏女孩。她年轻时在省城一家酒吧作服务生,那时候是八十年代初期,酒吧还属于新玩意儿,省城也就那么几家,属于普通大众敬而远之的那一类场所。所以去消费的也多是些有钱有地位的人。
有一天,酒吧来了几位从某县来的客人,我母亲知道那个县煤多,有不少人靠偷挖煤发了财。据经验,这些越是小地方来的人,出手越阔绰,给服务员的小费特别多。所以她小心地应酬着他们,顺从地陪他们喝酒,没有想到他们在酒里下了药……后来的事情大家都能猜到了。我母亲后悔但也晚了,那些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再后来,她发现自已怀上了……
花落曾经在故事开头说我母亲是在酒吧和男人寻欢时有了我。这种说辞很让人气愤,不过他也是道听途说,所以不和他计较了。但我在这里对他这种说法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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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一直没有嫁人,跟着她的父母一起生活。
我在母亲身边一天天的长大,虽然外公外婆都对我非常好,但我的童年不是太愉快。小学时有的同学说我是野种,因为这个,我没有少跟同学打架。
上了初中后,我也知道了一些母亲年轻时的事情。我母亲说:“开煤窑的没有一个好人,都是些坏蛋。你以后长大了,不要跟那种人一起共事。”从此以后,我就恨上了“开煤窑的人”。我以为那些人都是坏蛋,都是应该被抓起来枪毙的犯罪分子。所以在中考时我决定不上高中了,直接报考警察学校,出来后就可以去抓母亲说的那些坏人,为她出口气。
我就是怀着这样坚决而单纯的动机考上了警校。入学的第二年,连城成了我的教官。散打,射击都是他的长项。我学习努力,连城很看好我,也非常的照顾我。虽然他的脾气不太好,但是对我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以为凭我的成绩,省城会有很多机关单位抢着要我,可是半年以后,我才被分配到了风城这个小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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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风城是个小地方,不太合我的意,但我被分到了刑警大队,觉得还算幸运。作为一个警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直接去侦破案件,保一方平安。而且与其它科队相比,会有更多的立功受提拔的机会。所以一开始,我雄心勃勃,仿佛命运已经为了铺好了一条宽阔的大道,直通我的锦绣前程。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我太天真了。
风城地方虽小,但治安状况却不好,街头混混三天两头的打架滋事,却又闹不出大的动静。被关进去很快就会又放出来,这些小混混全都有后台。很多群众举报的案件都悬着,一直难以侦破,甚至还有几起杀人案也没有进展。于是百姓就编了这样的歌谣:“想杀人,到风城,风城公安太无能。”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有一次,我们得到线索,一个外逃的杀人犯嫌疑人已经潜回家中。我们大队长立即集合人马就要去捉。我立即向大队长建议,应该穿成便衣去抓,而且别开警车,这样他肯定跑不了。但他不听我的,说等我们换便衣的这当口,人说不定就跑了。结果等我们去了他家里,人早就没有影了。你想嘛,人家在这风口浪尖上敢回来,肯定是做了准备,在家附近一定设了眼线。我就奇怪,一个堂堂的大队长怎么连这点头脑也没有?
后来,我还写过一份建议书,就许多案件表述了我的看法,送给大队长,可是那家伙竟然看都没有看,就当着我的面将建议书揉成团,扔纸篓里了!还说:“你以为你多读了几本书就比我有能耐?你们这些刚从学校出来的人,就会纸上谈兵!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信你坐我这个位置试试?”不过他立即又说:“你要想坐我这个位置恐怕还得等些时候。”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彻底凉了。
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出头了,扎在人堆里混饭吃吧,反正工资每月就那么点。
后来听一位同事闲聊,说他的一个远房堂弟从大学退学了,想回家著书立说,把父母气得够呛。其它同事都说这孩子傻,中邪了。我说,这小子敢做常人不敢做的事,不简单,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认识?
不久我去那位同事家玩,正好碰上那小子在,于是就认识了,那小子就是赵康。我们聊的投机,很快就成了朋友。
再后来,花落就出现了,也成了我们的朋友。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花落是飞龙帮的人,以为我们公安局真的冤枉了他。后来知道了,但花落已经是我的好朋友了。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己经五年时间过去了,我还是小警员一个,升职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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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机会来临·传说成真
更新时间2008-3-8 16:24: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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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对升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我的局长却主动找我谈话了。
局长慈祥地问我:“寻乐,你来咱们这里已经五年多了吧?”
我昂首挺胸说:“报告局长,不包括今天,是五年三个月零十二天。”
局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你坐下你坐下,别这么严肃。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在局长对面坐下了,脊背挺得笔直,不过心里却像揣了个小鹿似的,冲突得厉害。
局长说:“寻乐呀,我听说你认识的朋友当中有一个叫花落的?”
我连忙说:“是的。认识。”
局长点点头:“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我看着局长,不知道该怎么说。局长鼓励我说:“不用怕,没事的。你照直说。”
我只好说:“算是好朋友吧。”
局长点点头:“这就好。寻乐,我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过我得告诉你,五年前飞龙帮和南天门的那场厮杀,你一定还记得吧?南天门的那个老大,就是号称“南霸天”的,后来抬到医院不治身亡。因为死无对证,所以两派为什么打起来,到现在都是个谜。飞龙帮的那个老大林森,什么也问不出来。后来又发现他的银行帐户上有几百万存款。虽然林森承认那是自己这几年收的各类保护费。而且他的证词无懈可击,但我们却不相信,因为林森手下养着几百号小弟,那都是等着吃饭的嘴。我们更相信一个传言。”
我脱口而出:“财富名单?”
局长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过又点点头:“对,就是这个传言。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民间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传说。不过我们局里经过研究认为,这个传言不太可信。其实也是主观臆断,我们认为没有人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同时挟制这么多富豪。不过,在抓住林森后,我们有点相信了。可是林森不承认,他一口咬定那都是传言。所以只能不再追究了。你明白吗?”
我听不明白局长的话,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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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我刚来风城的时候,就听同事们说过关于这个财富名单的传说。有一件事得向大家说明,因为风城是产煤大县,所以在风城排行前十名的富豪,都经营着与煤有关的产业,还有几个直接就是煤窑主。而我又对“煤窑主”恨之入骨,所以我当时特别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想想那些煤窑主一提到名单就吃不下睡不着的样子,真是大快我心。
现在听局长的意思,好像这份名单确实存在,我心底竟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了快意。不过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局长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豁然开朗:“你的那个朋友花落也是飞龙帮一分子,据可靠消息,他每月都去省城监狱里看一次林森,五年来从没有间断过。这有点不太合情理。按说林森大势已去,他这样做为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出于江湖意气?”
我接过局长的话说:“你的意思是说,花落现在讨好林森是为了财富名单?”
局长点点头:“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这个花落是个危险分子。五年前他逃脱了。不过现在正好可以利用他这根长线钓大鱼!你明白吗?”
我说:“还请局长明示。”
局长叹了口气说:“从现在起,你要留意花落的一举一动,如果有情况,立即直接向我报告。记住,是直接向我报告。因为这只是一个猜想,所以千万不要惊动你们大队长。”
我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局长看了我一眼说:“寻乐,你的能力胆识和品格,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如果你没有机会,你的这些优点就不能让别人看到。我就是赏识你,又能怎么样?所以,你一定要珍惜机会呀。”
局长的话既直白又意味深长,让我又看到了立功升职的希望。
我立即昂首挺胸答道:“谢谢局长栽培。我会全力以赴!”
局长说:“好,你下去吧。不过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我答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刚到门口我扭回身:“局长,我还想多问一句。”
局长说:“问什么?”
我说:“您刚才说要利用花落来钓大鱼,大鱼指的是什么?”
局长说:“当然是财富名单上的那些煤老板啦。如果名单到了咱们手上,许多悬着的大案都有可能侦破。这些幕后老板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到时候,你的功劳就是最大的。想不升职也难喽。哈哈。”
我听了兴奋极了,热血澎湃地喊了声:“是,明白了!”
其实真正令我如此兴奋的不是可以升职,而是可以把那些令我深恶痛绝的煤老板拉下马,为我母亲出一口恶气。这比任何嘉奖都更能激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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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花落早已经脱胎换骨,远离了黑道。可是局长的一番话又让我开始重新观察花落,果然发现花落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可疑(现在想来,其实是我自己失斧疑邻的心理在作怪)。我甚至怀疑,花落结交我是有目的的,虽然这目的还不明显,不过我得小心。
从那以后。凡是花落问到关于公安内部的事情,我就与他打哈哈或者编瞎话蒙他。有时我也会装作有意无意地询问花落过去飞龙帮的事,花落也不愿意多说,很快就会转移话题。
虽然我与花落表面还是一如往常,我却有一种失落感。我实在不希望花落是我们局长推断的那样。可是如果花落真的不是那种人,或者财富名单的事子虚无有,那我还能升职吗?这种内心的矛盾不能对外人说,但又实实在在地折磨着我。
终于有一天,事情出现了一个意外。那就是在仙外仙的酒楼上,赵康说他和花落要去上海了。我当时就有点疑惑,像赵康他们这种三流写手竟然还能将名声打到上海去,不太可能呀。是不是花落去上海有什么事?如果是花落另有目的,为什么还要带上赵康呢?……因为事出突然,我不知道局长会采取什么行动,就先编了一个谎话,说我们因为一个案子,最近可能也要派人去上海。这样一来,我就算跟着他到上海,他也不会起疑心了。
我把这事报告局长后,局长想了想说:“花落在去上海前一定会去找林森告别。我得请求省监狱局协助,严密监视他们见面的情况。”……
后来的事情就不复杂了。省监狱局的一监区监狱长(我后来才知道那位区长就是我曾经的老师连城)给我们局长回复了一份花落和林森的详细谈话纪录。无非是花落给林森的一些问候和林森给花落的一些叮嘱,我们局长看不出一丝有用的线索,只好把此事暂且搁下,同时搁下的,还有我的升职梦想。
当然,我现在已经明白了,那份谈话纪录是连城伪造的。他那时已经与林森开始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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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升职梦想就这么搁浅了吗?
不,我不能接受。
我依然继续监视花落,自从花落从省城回来,我更是分秒不离的监视着花落。果然,花落有了反常的行动。
他于深夜潜入了一处院宅。我正想跟着进去,却见一辆小车悄无声息地驶到院墙外停下了。这可是三更时分呀,这车来的蹊跷。我躲在了暗处。
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人望着院墙悄声说:“这小子终于来了。老大也忒不够意思了,我姓刘在号子里像孙子似的侍候着他,可他却把家当送给了这小子。这年头,谁都不能当爷对待,你要把他当爷,他就真把你当孙子了。”
另一个人说道:“林森这老小子太不讲义气了。以后咱就跟着大头哥混吧。大头哥比姓林的强多了。”
先前说话的那人却抬手轻轻打了那人一掌:“你咋就这么笨呢?没听明白我的话吗?记住,咱谁都不能当爷对待。以后弟兄们就跟着我混,我是你们唯一的老大。咱弟兄们现在呆在大头帮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咱们从花落这小子手里得到财富,咱们就是爷爷,让别人给咱当孙子。明白了没?”
其它人不敢大声说话,全都点头。忽然有一人说:“大哥,他,他出来啦。”
我往墙头一看,果然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露出墙头。接着车灯一亮,我看清楚了,正是花落,手里似乎还拿着个东西。
然而花落被车灯一照,又跌回了墙里头。
在花落与刘建燃的一问一答里,我的心突突地跳起来:看来财富名单绝非传言,我们局长猜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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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兹事重大·不必追究
更新时间2008-3-12 12:00: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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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机立断,不能让这个姓刘的把花落手里的东西夺走,先把他赶走再说,且看花落下一步怎么做。
姓刘的领着的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几句训斥就开着车跑了。我为了不让花落疑心我,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局长办公室,想要汇报这事。可是我还是慢了一步,勤责小李告诉我,局长去市里开会了,刚走。
我心急如焚,如果花落昨晚得到的确实就是那份传说中的财富名单,那么最好是现在就立即拘捕他,他一定措手不及。再稍一等待,花落就会将名单转移。我虽然一直监视花落,但我也是个人呀,哪里能做到不吃不喝不睡一天二十四小时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我没有拘捕人的权利,就连我们刑警大队长在逮人之前也得请示局长。所以我一定得联系上局长才行,我不停地拔着局长的手机,但他的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关机,要么暂时无法接通。我着急也没有用,这事又不能和别人说,局长说过要保密的。
局长的会开了三天。当我们局长从市里回来的时候,花落和赵康刚刚踏上前往上海的路途。一切都晚了。
我把这一切告诉我们局长的时候,他也显得很懊恼。局长气愤地骂我:“你也真他妈的笨,这儿离市里也不远,为什么不去市里找我?”
我心里说,你他妈的平时开个会还不让人打扰,现在开的是市级会议,老子敢去打扰你吗?不过嘴上我还是恭敬地说:“是是,我也是一时糊涂了。”
局长余怒未消地问我:“花落还有过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我说:“花落在临走前去了一趟银行,我已经打听到,他是去存了一笔钱。”局长沉思片刻,忽然大叫:“快,我们赶快去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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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真是个聪明人,他从花落存进银行的钞票里已经确信,花落确实得到了财富名单。
但是花落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突然去上海呢?莫非他已经觉察到警方的行动了?他是为了避这个风头?
我和局长都找不到答案,但是不管花落的意图是什么,我们因为现实条件的限制,是不可能跟到上海去调查他的。此事只能再次搁下。不过我还是常利用我们仨的友情来通过电话侧面探听花落的动向,可惜和赵康打了几次电话,都证实他们确实是在帮人写书。我都有点糊涂了,花落已经掌握了那么大一笔财富,还能静下心来写书?
直到连城以副局长的身份出现在风城,才为我们解开了一部分疑惑。我们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叫宛玉的女子掌握着另一半名单,人据说也在上海,怪不得花落要去上海呢。同时还告诉我们,林森已经在牢里自杀。连城还说此事件已经引起了省公安厅的高度重视,他此番被调来风城,就是因为此案。所以他要求局长批准他尽快前往上海调查,并且点名要带我去。局长批准了。
不过在去上海之前,局长悄悄地在一个酒店里单独约见了我。
局长说连城在省里有很硬的后台,名义上是副局长,其实他根本惹不起连城,所以只能批准他去上海。不过现在林森刚死在他的监狱里,他就来风城插手这个案子。意图也太明显了。
那天晚上,局长翻来覆去说了不少话,不过总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我对连城提高警惕,多加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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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就不赘述了。
我还想告诉大家的是,在回来的火车上,我的思想斗争的很激烈。花落的话一次次在我的耳中炸响——升职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我完全明白,其实花落这次跟我回来,全是出于朋友义气。他应该很明白回到风城后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样的生活。他太傻了。
我在火车洗漱区的镜子里观察着自己,我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容上其实一直罩着一个很厚的面具,面具上写满了道德公正仁义善良……其实我真正的脸上只显着两个字:升职!
我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我奔回到花落身边说:“花落,要不,你还是走吧,天下这么大,你可以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其它的事我来帮你办。”
花落一脸的茫然:“你让我去哪儿?”
火车疾速行驶着,沿途的山野风景被它一路抛下,如同时光,无情地遗弃掉了那些玩味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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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局长都没有想到,这份黑道上人人垂涎欲滴的财富名单,从法律的角度来讲,并没有多少价值。它能提供的材料太少太少了。因为我们公安局必须是在法律概念的指导下进行惩奸除恶。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是不能给人定罪的。而黑道上的人却不用管这些,只要能敲到钱就行。对那些财富名单上的人来说,能用钱摆平的事都算不上大事。所以这份名单才具有了令江湖中人疯狂的价值。
我和局长对与名单相关联的每个人,每个以往的相关案件都作了仔细分析,发现如果提起公诉,胜诉的可能性都不大。
这是个令人沮丧的情况。另外,连城的死,现在还处在保密状态,因为连城在省里也是有关系的人,局长怕处理不好,惹火上身。财富名单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不能扔,又不能拿。
此案就这么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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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号晚,局长约我在仙外仙酒楼的一个包厢里见面。
这个酒楼的生意看上去很惨淡,回想数月之前这里还是一片嚣喧热闹的场景。我不禁感叹着物是人非造化弄人。当时谁能想到,仙外仙那个被食客们津津乐道的美艳女老板,竟然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宛玉。而今天的食客也不会想到,数月之前他们还津津乐道的美人,如今已经化作一缕香尘……
今天的仙外仙已经换了主人,不可与往日相提并论了。
我进了包厢后,局长让服务员到外面守住门。
偌大包厢里只有我们俩个人。我望着一桌子的菜,忽然突发奇想:这顿饭是局长自己请我呢?还是记到集体帐上?
局长站起来亲自为我倒酒,我连忙站起来躬身表示感激。
“寻乐呀,我早就该请你吃顿饭的,这次上海之行,你辛苦了。”局长坐下后端起酒杯说。
我受宠若惊地说:“局长,这可不敢当,这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我与局长轻轻一碰杯,将酒一饮而尽。
局长放下酒杯说:“寻乐,今天没有别人,我也不把你当外人。关于财富名单,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不假思索地说:“还是公事公办,对那些人提起公诉。我们得来这些证据不容易……”
局长打断我说:“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名单,吃了不少苦。你放心,你的功劳,我是记在心里的。可是,我们掌握的证据有限,结果可能是不但告不倒他们,我们自己也栽进去了。”
我说:“那局长的意思是……”
局长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踱着步说:“名单上的人有三个还是今年的人大代表,过两天就要去北京参加今年的人代会了。其它的也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我看出来局长有点怕了。我说:“我们总得对得起这身警服吧。”
局长叹口气说:“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我们还是应该现实一点。”
我说:“局长你就直说吧。”
局长坐下来说:“好,寻乐,我不把你当外人,我也就直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早就料到他会退却,我喝了杯酒说:“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反正是一小警员,怕什么?”
局长担心地看着我说:“寻乐,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清醒一下吧。我如果栽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跟你说句实话吧,如果我们真的跟那些人作对,我固然不会有好结果,不过你恐怕还不如我。等不到结果你就——,算了,你好好想想吧。”
局长又说:“何况现在是什么时候,那么重要的大会就要召开了,就算你敢,我也敢,可恐怕还有人不敢呢。”
我也不是笨人,我知道局长的话相当在理。我又问:“连城也因为这份名单死的。你怎么对外界交待?”
局长叹口气说:“人也死了,就不必再追究什么了。我们就说连城是在抓捕黑社会分子刘建燃和花落时光荣牺牲的,记个一等功吧。反正当时的场面只有你知道。”
我摇摇头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花落也知道。”
局长说:“这个花落是你亲手抓住的,对吧。凭这一点就可以给你记一大功。”
我颓然说道:“花落是自己跟我回来的。对了,局长,你也知道花落是我的好兄弟,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子了。你能不能让花落无罪释放?”
局长说:“按说花落也没有什么大罪。可是,如果定他为无罪,那你怎么记功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局长今晚的话,让我对一切都心灰意冷了:“我不要什么功劳了,能不能升职也无所谓的。只要他没有事就行。其它方面,我都听你的。”
局长笑了:“寻乐,你真是个好男儿,对朋友真够义气,我没有看错人。你放心,你的功劳我记在心里了。关于整个事情的处理细节,我们两个边吃边商量。……”
局长滔滔不绝地说着话,看来,整个事情怎么处理,怎么对外宣布,他都成竹在胸了。
我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对局长的话似听非听。我心底其实很难受,感觉有点对不起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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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情难休·爱难留
更新时间2008-3-13 9:10:00 字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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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某地下赛车场,时间二十三点五十分左右,我坐在那辆由美国托运回来的改装车里,水姐坐在我的旁边。
在我的想象当中,地下赛车应该是非常残酷的,午夜时分,空气中应该有几分凄凉和阴森。周围的观众应该没有几个,而且全都应该是与场上的赛车手有点关系的亲人或朋友。
可是事实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即将上阵的有十几辆车,都是各式各样的改装车。我在上车前听到一个参赛车手问另一个参赛车手,你的车马力多少?当听到那一个说是两千匹马力时,这个赛车手笑着说:“才两千马力?你输定了!”我问水姐说:“咱这车是不是也是两千匹的马力?”水姐说是。我立即不安起来,水姐说:“两千马力已经不少了,再大了车容易翻。”
赛车场上的观众很多,看上去人山人海。我心里想,平时的赛车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吧,恐怕大多是冲着我和韩寒来的,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我和韩寒的这场比赛,虽然我再三跟水姐强调,不要让新闻界知道这件事,但他们一定还是听说了。谁让我们处在这样一个藏不住秘密的网络时代?
就在我稍微走神的时候,赛道旁边的观众台上传出来一阵唏嘘,原来是最重要的人物——韩寒出场了。
韩寒将车停在路边上,从车上下来向旁边的观众挥了挥手,观众中发出了更大的唏嘘。他戴着一副大墨镜,显然是不愿意让别人看清他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忍不住的嚣张。当主持人宣布第十三号车手罗克已经到场,比赛即将开始时,我冷哼了一声说:“虽然他用了假名字,但恐怕大家都认出他来了吧?”水姐笑了笑说:“你不也是假名字吗?这年头做名人也难,大家都能谅解的。韩寒来参加比赛主要还是给你面子,不是为了那笔奖金。”
我说:“他明明是看你的面子嘛。你的面子比我大多了,我心里明白。”
就在这时,主持人大声说:“请大家安静,各位选手注意,比赛马上开始!”
一个女孩站在线上,将手中的小旗向下一挥,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2
比赛刚一开始,我就明白自己的技术简直太臭了。刚开始,我是靠前的,但有几辆车很快就超过了我。水姐说:“快加油,从它头上飞过去!”
我按那下了那个超车键,车子果然飞起来了,可是速度并没有相应的提高,等从空中落下来时,又一辆车从我轮胎底下赶到前面去了。我说:“不行呀,这个键一点也不实用。看看第二个键怎么样。”我又按下了第二个键,车上发出一阵乱响。我说:“这是什么意思?”水姐说:“这说明所有的车都想超过你。”我骂道:“这不是他妈的废话吗?他们当然想超我。我该怎么堵它们?”水姐说:“来回绕着跑就堵住了吧?”我想想这话不错,于是绕着跑起来了。结果这么一绕,又有两辆车跑我前面去了。我喊道:“不对呀,走直线才最快。你怎么这么笨呢。”
我又按下了第三个干扰键,可是什么反应也没有。我大声喊:“这是怎么回事?”水姐说:“可能他们的车上都没有装检测报警系统吧?”我气急败坏地说:“看看你买了个什么破车。”水姐说:“你再看看第四个管不管用?”我说:“看个屁呀。那是个测速键,更没有用。现在不用看了,我们已经是倒数第一了。”水姐忽然大叫一声:“哎呀,这五个键还没有用完呢,怎么温度已经到5了呀?会不会爆炸呀。”我使劲踩着油门说:“你被美国佬骗了。”水姐说:“我是在网上看到后托李鹏乐给买的。妈的,这网上购物果然不安全。”我说:“完了完了,我肯定是倒数第一了。真丢人。”水姐说:“阿康,不要紧,下回我一定买辆好车,咱再赢回来。”
这时候,我看到十三号车就在我的前面。我精神一振说:“你瞧,韩寒的车怎么也在末尾呀。他不是高手吗?怎么就这水平?”水姐说:“可能他的车不太好吧?地下赛车比的主要是车,不是技术。”我咬着牙说:“这就好,我一定要超过他!”
我紧紧跟在韩寒的车后面,可是总是无法超过他。但我不死心,还在全神贯注地寻找着机会。忽然,韩寒的车慢了下来,我立即狠踩油门,太好了,终于超过他了!
可是就在这一刻,意外出现了,前方的两辆车忽然撞在了一起,发出很大的声响,一辆车像兔子一样跃到了赛道外,另一辆车翻在路当中,像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我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悲剧才刚刚开始,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又一辆车像疯子一般撞向地上的乌龟,可能车手已经踩了刹车,所以惯性不大,两辆车一正一反并列在一起。
接下来,悲剧继续发展。又一辆车像醉汉摇摇晃晃过来了,失去平衡的醉汉车身子一歪,翻个身,压在了疯子和乌龟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切,又用这个词!),后面并排的两辆车也冲上来,像抗美援朝战争中义无反顾的志愿军战士。这俩战士一跃而起,扑向醉汉。其中一辆紧紧压在醉汉身上,另一辆战士车滑落在疯子旁边。
此刻悲剧算是到了高潮,后面的几辆赛车像是听到了集结号一般兴奋,全向这个事故堆靠拢过来,挤在了一起。
“阿康,快刹车!快呀。”水姐的大叫声提醒了我。我立即狠踩刹车。不过在惯性作用下,车子还是向前滑行着,我心提到了嗓子眼,水姐大声尖叫着。
不过还好,在离那些扎堆车一米开外的时候,车子停下了。我和水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暗自庆幸,幸亏我跑了个倒数第一,否则我和水姐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出了事故的车手有的从车里钻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定下神来后,从反光镜里看到十三号车稳稳地停在距我两米之外的地方。
赛车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车完好无损。可是赛车的路段已经被堵死了。
3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像一串串水滴从万仞悬崖上跌落,听不到声息却又揪着人心。
我们在等待着有人过来将路段清理开来,才能继续比赛。
我的头脑飞速运转着。
我们已经跑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照刚才的情况来看,如果此刻我和韩寒一齐发车,输的肯定是我。
我对水姐说:“你说过这辆车可以飞跃障碍,我想我应该试试。”
水姐慌忙说:“可是温度已经上升到顶点了,这项功能不能再用了。很可能会爆炸。”
我说:“刚才我只用了三个键,温度不应该这么高。也许是这个温度显示器出故障了。如果我想赢得比赛,就得冒一下险。”
水姐挤出一丝笑说:“就算赢得比赛,也没有多少奖金,还是不要冒这个险吧?有生命危险的。”
我冷笑着说:“你总不会以为我来比赛是为了奖金吧?你先下车,如果我真的死了,还有你为我料理后事。”
水姐一下子哭出来了:“阿康,我愿意陪你。”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说:“你用不着这样。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了。”
水姐哭着说:“阿康,不要说谁欠谁,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冰儿,可是我是真的爱你。”
我情不自禁将她搂在胸前:“我什么都知道。我虽然爱冰儿,但是,我并不后悔认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水姐说,我明白。我放开她说;“那就好。听话,你先下车。我不会有事的。”
水姐却又一头扎进我的胸前:“阿康,我对不起你。我们不比赛了,我们现在就走。”
我扶起她:“别这样。我一定要比赛下去,不能让韩寒嘲笑我。”
4
“如果我告诉你,那辆车里坐的人并不是韩寒,你还会比赛吗?”
水姐的这句话像一记重拳击在我的胸口,我感到气血翻涌,不知所措。我瞪着水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阿康,罗克其实就是那个人的名字,他是个长得酷似韩寒的地下赛车手,在这个圈子里也有些名气。所以我才找了他……,对不起,阿康,我是为了让你开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