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笑了笑,温文尔雅的脸上,清俊的眉梢扬了扬,这给他向来谦和的形象添了一抹雅痞的感觉。
他犹豫了一下,下一秒还是伸出手臂揽过她的肩膀。安可只是愣了愣,沉默着接受这份难得的亲密。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不需要吗?她记得,两人好像已经分手了。
“你会转回风宁高中吗?”他偏头打量着问。
她摸不清他的心思,从他的表情看不出究竟。
安可放弃猜测他的用意,没好气地低喃了一句:“你不是很希望我回去吗?”
最好离他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喻言握住她肩头的手松开,举起在她头顶上敲了敲,“我什么时候希望你回去了?我只是希望你自己作决定,因为——”他停下脚步站定,扳过她的身体让她正面对自己,“我真的在学习不干涉你。”
之前两人不就是因为这个才分手的吗?他不想再错一次。
安可似乎突然就明白了他的心意,脸上逐渐浮起淡淡的笑,“我会回去,我想那里才是适合我的。”
她顿了顿,看见他用一种“心知肚明”的眼神瞧着自己,不由一时兴起,“所以我们真的要分手了。”
喻言脸上所有温和的表情,突然一下子瞬间收起,变脸似的嘲弄地弯着唇角,“行了,别再对我说什么‘分手’的话,你就这样喜欢伤害我吗?”
她瞪大眼,难以置信,“我什么时候‘喜欢伤害你了’!”
他倏地张开双臂将她抱进怀里,两手缓缓下滑落在她的腰侧,感受她瞬间的颤动。
“安可,听清楚,话我只说一次。我这样喜欢你,你忍心和我分手吗?”
他在她耳边暖暖地吹着气,她的耳根背后一片舒麻,却也不敢动弹,为他的话,心在缓缓悸动,逐渐加剧。
“我以为,暂时的分手对我和你都好,没想到你骄傲得不肯低头。”
他慢慢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亲昵地在她耳朵边低语:“是,谁说我不能骄傲呢?因为是你,我才又一次地妥协,只因为是你,我放弃了许多原则,你明白吗?”
优秀如他,有资格骄傲,而愿意为她一再地抛掉原则,她还不明白吗?
安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迟疑着伸出双手环过他的腰,突然像下定了决心,双手十指狠狠一扣,紧紧地抱住他。
“知道了,资优生,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这叫破镜重圆吗?还是劫后重生?不管是哪一种,再拥有他的感觉非常好。
“不要再提关于配不配的问题,你不觉得提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很侮辱你我的智商吗?很无趣的问题啊!”
她恨恨地撇撇嘴,“可是,你没听见我父亲说的话吗?勉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听见这句话,他不由推开她,后退两步,双手环胸有些挑衅地瞅着她,“不要和我讲大道理,你讲不赢我,而你那些问题,根本就是小小的自尊心作祟,毫无意义。”顿了一顿他又开口,“没有配不配的说法,只有适不适合,在我已经决定选择你后,你觉得还有必要和机会讨论这些吗?所以,即使分手,也不要以这个作为借口,太愚蠢了。”
因为喜欢而开始,那么结束也只能从“感情”结束,而其他一切无关要素,都可以克服与忽略。
安可咽了咽口水,状似虚心受教的样子,但隐约浮现的笑意却掩盖不了内心的欣喜和激动。
“那我们现在,算分手吗?”
他缓缓地勾起唇角,浮现出她熟悉的隐晦的奸诈笑容。
“你还有胆子说,你要明白一点,无论开始还是结束,都必须由我来决定。”
也许旁人听了会觉得无理,但她心里明白,他只是想让这段感情更稳定,由他来掌握,比任性随意地让她胡闹要好。
“还有——”
还有?她抬眼奇怪地看了看他,还有什么啊?
喻言又恢复他温雅贵公子的模样,举手投足稳妥雅致,不失分毫的得体。
“我不希望你和那个韩乔太接近。”
自己的女朋友跟另外一个男生好得跟什么似的,他当然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