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XX什么的,最讨厌了……
“……喂!你们两个抱够了没?!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混蛋!”举着手杖,某颗冬菇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紧皱着眉呈咬牙切齿状,就差没冲上来打上几下泄愤了。
“……”小兔子他们还在石化中。即使是已经了解了事情真相的炎真,真的看到初代那两只,也着实愣了好一阵子,然后……慢慢红了起来,小心翼翼瞥了眼身边从见面起就一直紧紧揽着自己不松手的家伙。
“哇哦~”小一嘴角勾起——足以让人做噩梦的笑容,在相机不停的闪光中抽空赏了正在散发浓浓黑线的家伙,“醋烧冬菇。”
“噗!”众人的视线中,小柯忍不住笑了一声。
Giotto似乎这才注意到周围环境。依然用力将小柯按在怀里,他转向怨念了很久的冬菇,一脸大空般的温和:“好久不见了,戴蒙。”接着他又加了句,“多亏了你,我和柯札特终于又见面了——在这百年之后。”
……爷爷果然是腹黑,鉴定完毕。
“Giotto……”略显不赞同地从某人怀里抬起头,小柯丝毫没有和某人拉开点距离的意思,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拉了拉Giotto的衣领,“那个……对不起啊……”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这么久。
Giotto转过视线,定定地看着怀里的人,露出心疼的表情:“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然后是经久不息的粉红泡泡。
“KU……KUFUFU~~”抱着三叉戟,小骸笑得不怀好意,“原来初代彭格列和初代西蒙是这样的关系啊……”最后的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有什么问题吗?”Giotto抽空看过来,“我可是经常听阿诺德抱怨呢,你和十代云守的事情。”
“哼?”云雀狠狠瞪了自己手上的指环一眼,惹来骸揶揄的轻笑:“我突然开始庆幸戴蒙是背叛者了。”
“背叛者?”Giotto总算放开了柯扎特,抬手覆上他的脑袋用力揉揉,“虽然人人都这么说,但我们只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罢了。而且,戴蒙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吧~”
“唉?!”
“NUFUFU,不要说这么让人产生歧义的话哟,一世。”某颗冬菇终于恢复了正常,重新挂上欠扁的笑,“我只是,对你倍感失望而已。”
“呵呵,果然一模一样啊~”小一貌似颇为遗憾地把相机挂回脖子上,“不管是百年前还是百年后,雾家的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别扭呢~”
雾家的两位男士僵了一下,默默扭头,而库洛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单纯可爱地眨了眨眼。
“虽然我很能理解你想要杯具冬菇的心情,小一,但现在好歹收敛一下。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马踢死的,你看我们是不是先退场,让主角们你侬我侬一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柯札特立刻呆住,随即一格一格转过脑袋,习惯性地伸手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呵呵,小安姐,好久不见……”
“不久,对我们来说只有几个月而已。虽然你已经把自己弄死很久了,不过能见上一面也不错了。”说完我利落地转身,一手拉着小一一手拉上库洛姆妹妹,对还在瞠目结舌的众人说,“都愣着干什么,准备在这里围观少儿不宜吗?”
“……”
小炎真和小兔子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事实上,除了一直淡定着的Giotto和又开始咬牙切齿的冬菇,所有人都变成了鲜红鲜红的。
“那……那个……十代目,我先出去了,你们……好好相处……”这是迅速闪人的狱寺。
“哈哈,刚想说句‘早生贵子’,就想起来男人是生不了孩子的呀~”这是紧跟着小忠犬跑掉的山本。
“又是做白工吗……”这是看了一眼就消失掉的木乃伊们。
“KUFUFU~那我也退场好了。小安姐,抱~”变回5岁的小正太,骸仰起脸眯着眼睛看我,直到我无奈地把他抱起来拍拍头。□骸挪了挪身子,舒服地蹭蹭我的手掌,然后向那边的柯扎特扔去一个红果果的挑衅眼神。
“噗……噗哈哈哈小骸你居然吃醋吃到一百年前去了~”自然地拉起库洛姆,小一向后挥了挥爪子走出门。
叹了口气,我低头看着小骸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跟着走出去,将身后的空间留给那两对地空。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小柯近乎绝望地说:“啊啊啊怎么办啊Giotto,小安姐生气了生气了……”
“没关系的柯扎特,”初代大空很温和地安慰他,“我也生气着呢。”
……
其实……我没有生气……
怎么可能,对你生气呢……
番外
小骸生日快乐!!!
“砰!”
“轰!”
“哗啦!”
“啪!”
清脆的声响让正在往杯子里加热水的巴吉尔手一抖,水溢出来,在他的手上留下一片红。
“没事吧,巴吉尔?”带着成熟男子特有的磁性,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男子平静地扯出一张纸巾,将见到手上的墨水擦掉,抬起头露出颇为关切的神情。
“没有关系,泽田大人!”巴吉尔暗暗吞了吞口水,心有余悸地瞥了眼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支光荣了的笔,然后看着自己的泽田大人单纯无辜的脸,为外面又开始打起来的守护者大人们默哀了一秒钟。
“KUFUFU~”就在纲吉终于忍不住准备第n次冲出去把惹是生非的守护者送去医疗室,屋里突然冒出一大串靛色烟雾,曾让现任彭格列十代首领恐惧了很久的诡异笑声传了出来,成功地让纲吉身体一僵,“我又回来了,从轮回的尽头。”
“如果不想被认为想象力匮乏,下次还是换一份台词吧。”纲吉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支新的笔,状似认真读着,“同一句话说了十年,一点也不腻吗?对了,要夺取我身体的话请尽快动手,我早就想摆脱这烂摊子了。”
“……KUFUFU~”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自己亲眼见证了这只曾经的兔子渐渐转变为如今披着兔子皮的狮子——骸抬手将扎起的长发顺到身后,随即挂起若有若无的笑容,“这话被我家小麻雀听到,会被咬死的哟~对了,”他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一手撑上桌子,“说到小麻雀,你又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轰!”
屋子外面又想起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那个,骸,我还是先……”眼神飘忽中。
“KUFUFU~想逃吗?”骸立刻将三叉戟对准纲吉,“不说清楚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哟~”
“嘭!”“咣当!”“咚!”
“……骸……”侧头看看窗外,纲吉感到整个房子剧烈震动了一下,一滴冷汗流下来。
“那个……雾守大人,”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充当背景的巴吉尔小声说,“云守大人上周就去调查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了……”
“巴吉尔!”纲吉立刻打断他,然后看着面前一下子收起笑容的人,轻叹一口气,“云雀学长作为国际刑警,接到了调查的任务,正好我们也有仔细调查的倾向,所以……那个,云雀学长走了2天之后我才知道的……”
“……这样啊……”安静了许久,骸轻笑出声,转身离开。
愣了一下,纲吉又叹了口气,立刻点燃火焰冲了出去。
“喂!你们两个混蛋!真当我不存在吗?!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许在总部扔炸弹隼人!还有你,阿武,把刀收起来!”
接着是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声。
摇摇头,巴吉尔眼疾手快地把屋里散落了一地的文件捡起来放好。
艾斯托拉涅欧……啊……
*******
站在拐角的阴影里,六道骸静静注视着不远处的一片废墟。地中海冰冷的海风吹过来,带起零星的火焰,飘摇在断壁残垣之上。废墟中央笔直站立的那个瘦削的人影,就在这风风火火中伫立不动,视线投降不知名的地方。紧握在手里的钢拐还滴滴答答向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既然来了就出来。”甩甩手里的武器,他向前走了两步,随手将一个还在挣扎的敌人抽飞。
无奈地撤掉幻术,骸从阴影里走出来,却没有如往常一样“KUFUFU”笑:“为什么来呢,恭弥……”
“工作需要。”冷淡地回了一句,云雀继续清理战场。
“……我不记得你的工作内容包括清理。”走近那个仍然在咬杀的人,骸伸手拽住某人,挡下他的一拐后拉到怀里。
“放手。”皱着眉,云雀举起拐子,一挥——将一旁挣扎着想偷袭的家伙抽去海里。
紧了紧手臂,骸将头搁到他的肩上,享受般深吸一口气:“就一会儿,借个肩膀用一下。”
“哼!”
艾斯托拉涅欧曾在十多年前因为开发违禁武器被消灭,但是遗留下的残党于3年前重组了这个家族,并且投靠了彭格列的地对家族,作为他们的武器研发中心。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一刻,骸硬生生把手里的三叉戟捏成了粉末。
可惜,已经不会再有人听到声响后立刻冲进来,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了。
和西蒙家族的战斗结束之后,骸就同库洛姆、千种和犬一起住进了曾属于小安姐和小一姐的房子,即使泽田纲吉从软软的小白兔变成腹黑的大兔子、正式接手彭格列的事物搬去意大利总部之后,他仍然带着同伴留了下来,只是偶尔会去闲逛一番。同时留下的还有彭格列十代云守——云雀恭弥离开并盛的概率和六道骸改发型一样,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此纲吉也没有坚持让他们去意大利——兔子同学曾冒着被自己的家庭教师爆头的危险拒绝了诱拐凤梨和麻雀的计划。
毕竟,有生之年所有的温暖,都是从这里开始的。起初的时候,骸经常会有种错觉,小一姐仍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着,一手锅一手铲特别豪放;小安姐在房间里细心打扫,回头看见自己时会露出宠溺的笑。可是推开门,厨房里只看到小凪红红的脸,而卧室里,犬一边嚼着零食一边打游戏,废弃的包装袋扔得到处都是。
然后骸会KUFUFU笑着走出家门,跑去并盛的接待室找某只小麻雀打上一架,至于打完后事各回各家还是做点和谐友爱的事,就要看气氛和心情了——当然是小麻雀的心情。
其实,很久都没有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艾斯托拉涅欧重组,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想起来了。当时所受到的痛苦,也早已记不起来。何所得到的力量相比,那点疼痛……不知不觉扬起一抹略显无奈的笑容。如果小安姐在,肯定会揉揉自己的头发,小一姐则会一爪子拍过来吐槽几句把他噎死吧。
说起来,跟两个姐姐待在一起,任何负面情绪都很难产生呢。
“又在想她们?”冷冷的声音传来,怀里的人动了一下,挣脱他的怀抱,“一脸的愚蠢。”
“KUFUFU~”松开手,挥舞三叉戟将身后想要偷袭的敌人打倒在地,“只是在想十年前的今天罢了。恭弥吃醋了?”
“你又皮痒了吗?”斜睨一眼,云雀用拐子捅捅地上的尸体确认死亡,继续前进。骸低笑一声,静静跟在后面。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吃上蛋糕啊——和某人一起。
虽然吃不到小一姐做的蛋糕,能和群聚的那个家伙一起也不错了。
毁灭所有黑手党、掌控全世界什么的,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他的目标了。现在的六道骸想要的,只是,能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因为,小安姐和小一姐,一定会在另一个时空,一直一直注视着自己。所以,一定要幸福给她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