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教……”文政赫的眼睛一直盯着墙壁,没有语调地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郑弼教突然语塞,他很生气是没错,可是……想怎么样,他真的没想过……
“郑弼教,那我向天下人宣布说,我文政赫与你申彗星没有半点瓜葛,然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可好?”文政赫仍然用背对着郑弼教,出口的仍然是没有语调的声音。
“我……”郑弼教呆住了,不,他不想这样……
“弼教,你想我拿你怎么办?你明明知道我是那么爱你。我记得你说过,我的爱只与我有关,与你无关,可你知道我希望有一天我的爱也能与你有关!你想让我怎么办?”文政赫的背影在郑弼教的眼里突然伤感起来,“你知道我是那么在乎你,我就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谁都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你,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文政赫慢慢转过身体,眼睛看向郑弼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会走掉,你知不知道我多怕你会突然在我眼前消失,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就想……”文政赫突然一把拥住郑弼教,“就想抱着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文政赫慢慢俯下头。
“你干什么?”危机意识让郑弼教反抗起来,可是文政赫收紧手臂,让他无法反抗,“你……干……唔……”文政赫吻住了他的唇。
郑弼教倏地瞪大双眼,“你……”微一张口,文政赫立刻入侵进来,恣意探舌在里头为所欲为,卷住他的不断交缠吸吮,不给他一丝喘息空间。
混蛋!郑弼教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立刻嘴里一阵血腥。他咬伤了文政赫。
可文政赫像是没有感觉一般,恣意加深这个吻。该死!这种亲吻蛮横到会夺走他的全部空气,他只觉得自己的鼻间、嘴里、喉咙全都充满了文政赫的气味,血腥的气味。
天!他就快呼吸困难了!
就在郑弼教的意识渐渐迷离的时候,文政赫终于放开了他。
“你知道了,我就想这样吻你一辈子!”文政赫一手抚上他被滋润过的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混蛋!”郑弼教瞬间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上文政赫的脸颊,“下流!无耻!”
文政赫的脸被甩得偏了过去,“是,我下流,我无耻!可我就是爱你!”他转回脸,握上郑弼教的肩膀,“你是不是想说,我文政赫这辈子做的最错的就是爱上你。我告诉你!我没错!”
“文政赫,我不要你来爱!”郑弼教怒瞪着他,只看到他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自己似乎真的咬得很重!
“弼教……”文政赫又突然抱紧他,“不要!让我爱你!弼教……”
“文政赫,放开我……”郑弼教挣了挣身子,“放开我……”
“不……”文政赫收紧手臂。
“文政赫……放开……”郑弼教放柔了声音,却又不容反驳。
“弼教……”文政赫松了松手臂。
“放开……”郑弼教轻轻推开他。
“弼教……”文政赫轻唤。
“文政赫,今天的事,我会当没有发生过。可之前的事,麻烦你搞定!”郑弼教不再看文政赫,慢慢离开房间,“还有,我说过我不会离开,我不会失信,但是请你放开我……”
“弼教!”文政赫叫住他,“我不会放手!绝对不会放手!”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该死!文政赫一拳打在墙上。
郑弼教,你什么时候那么仁慈了!郑弼教边走边抹了抹嘴唇,擦掉残留在上面的血迹,也擦掉文政赫的味道。妈的,我居然没把他打成猪头。
“申先生要回去了吗?”
郑弼教一侧头,朝着自己微笑的是文政赫的秘书Emily。
“嗯!”郑弼教点点头。这个丫头鬼灵精怪的,真是什么老板请什么人!不过还蛮招人喜欢的,可刚才她……
“那请走好啊!”Emily继续笑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里还有没擦掉的啊!”
“啊!”郑弼教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走好噢!”Emily朝他挥挥手。
“再见!”郑弼教恨不得快点跑掉。
等着电梯的到来的时候,郑弼教只觉得如芒在背。
幸好,不久电梯就“叮”地一声到了,电梯门一打开,里面是一个打扮得十分妖娆的女人,她像蛇一般扭动着腰肢走了出来,带着审视般的眼神高傲地瞟了下郑弼教,便一扭一扭地擦过他身边。
是她!只是朝她礼节性地微微点了点头,郑弼教几乎是在Emily的注视下“逃”进了电梯。
妈的,文政赫,你个坏蛋!我果然还是应该把你打成猪头!
女人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看到了一个非常美丽的男生。高傲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脑中却有些惊讶,好眼熟!
啊!扭着身子擦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是那天舞会上的申……申什么来着星……他不就是被文政赫带走的?他们是什么关系?真的和传闻的一样?那就是“对手”了……
心里想着,脚下却不停,一路扭到Emily面前。
“我要见文政赫。”
“你好!你是……”Emily挂起职业般的笑脸,这个妖娆女人,她不喜欢。
“李秀景!”
“嘟……”办公桌上的电话机亮起来。
文政赫抹了抹嘴唇,擦去血迹,伤口是无法处理了。闭上眼收起心神,张开眼按下了通话键。
“总裁!”扬声器里传来的是秘书Emily的声音。
“什么事?”
“有位李小姐想见你。”
“李小姐?”文政赫想了想,“就说我有事,不见!”
“可是,李小姐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Emily说得很冷静。“而且她说你不见她会后悔的。”
“好吧!你请她进来。”文政赫动手收拾了下杯子的碎片。
“好的。”Emily挂掉了电话。
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之后,办公室门很有礼貌地被打开。
“总裁!”进来的是Emily,跟在她身后的是那个妖娆的女人——李秀景。
“Hi,Eric!”李秀景妖娆地挥挥手。
“原来是秀景你啊!”文政赫挂着熟练的微笑。
“我先出去了。”Emily有礼地退了出去。
“Emily,替我收拾下这些碎片,再替李小姐冲杯咖啡。”
“好的。”Emily冲文政赫笑笑,这笑容看在文政赫眼里有点捉狭的意味。这个丫头!
“不知道,秀景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你说呢?”李秀景扭着腰坐了下来,Eric 的嘴角似乎破了,难道是刚才那个小鬼?“我来找你喝咖啡聊天不行吗?”
“当然行!”知道李秀景观察着自己的嘴角,文政赫毫不掩饰,笑得很绅士,不知道刚才她遇到弼教没有?“如果你的目的只是这样,当然没问题。可是……如果你有其他的目的,那就免了!”
“哎呀呀!”李秀景娇笑了一声,哼!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一个小鬼,“人家只是有点小事想请Eric你帮帮忙嘛!”
“呵呵……”文政赫继续笑,“如果是秀景你的事,我当然帮忙,但是,如果是名大的事……”
“哎呀呀!人家好歹也是名大的大小姐嘛!名大的事也不就是我的事啰!你就帮帮忙嘛!”
“李小姐!”文政赫突然收起微笑,“麻烦你回去告诉李秀满先生,对名大的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别拒绝得那么快嘛!”李秀景笑得妖艳,涂满豆蔻的指甲划过红唇,看在文政赫眼里这就是活生生拙劣的诱惑。“我们名大也算是有名有地位的大公司,和文氏合作简直就是如虎添翼,Eric你真的没有兴趣?”
“李小姐,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文政赫向后一靠,靠在椅背上,“你们名大是什么底子大家都清楚,你所谓那些个生意有什么内幕大家也心知肚明,你没必要挖那么打个坑,哄我跳下去。我文政赫是个生意人,惟利是图的生意人,可是有些钱是我赚不起的,比如……”文政赫顿了顿,“令尊的钱。”
“哎呀!Eric你不要那么绝情嘛!”李秀景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搭在文政赫的手上,“除了钱,还有其他东西你也能赚到啊!”
文政赫没有收回手,却眯起了眼睛,这个女人,以前只不过和她吃过几次饭,就想来拉拢关系。哼……诱惑我?你小看我了!
“你看,Eric。”李秀景干脆靠向桌子,大大的衣领垂了下来,文政赫几乎都能看到她的酥胸。“我们还有得谈,不是吗?”
拙劣的把戏!文政赫还是没有动作,眯起眼睛抚上嘴角却想起了刚从这里离开的那个冷美人,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心呢?
“你再考虑一下啊!”李秀景干脆站起来坐到桌子上,修长的腿从短裙下露了出来,“你知道,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叩叩叩”文政赫还没有回答,办公室门就在敲门声之后打开了。李秀景赶紧从桌上下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总裁,李小姐!”Emily简单行了下礼,就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将一杯咖啡轻轻地放在李秀景面前,“李小姐,请用!”然后绕到文政赫身边,将另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总裁,请用!”收回手时,文政赫看到她脸上捉狭的微笑,眼睛里写着“谢谢我来得那么及时吧”。
“Emily!”文政赫适时叫住她。
“是,总裁!”Emily止住脚步。
“李小姐要走了,送客!”文政赫吩咐道。
“是。李小姐,请!”Emily有礼地走到李秀景身边。
“Eric,你……”李秀景睁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
“李小姐,请回去告诉李先生,我没有兴趣。”文政赫给了她一个微笑,“至于李小姐你嘛!等你变成男人我会再考虑!”
“文政赫,你……”李秀景的声音尖利起来,“你好!你们这群男人都是这样,好,我走!”
“等等!”文政赫突然出声叫住他。“你什么意思?”
“哼!你们都是些不识抬举的男人,那个死掉的郑弼教这样,你也一样!”李秀景一跺脚,转过身,“我会等着看你的下场!”
“李小姐!”文政赫声音低沉地可怕,“你最好和弼教的事没有关系。”
“哼!”李秀景毫不客气地再跺了下脚,“噔噔噔”地离开了文政赫的总裁办公室。
“诶!李小姐,我帮你按电梯!”Emily紧追在她身后,关上门的那一刻朝文政赫眨了眨眼。
李秀景?李秀满?最好你们跟弼教的事没有关系,否则……
李秀景气冲冲地回到车子上,狠狠地甩上车门,吓得司机一阵哆嗦,“小……小姐……”
“干什么!”李秀景狠瞪了他一眼。
“老……老爷……老爷的电话!”司机哆哆嗦嗦把手机递给李秀景。
爸爸?!李秀景想了想,还是一把拿过了手机,“你去开车!”
“是……”司机赶紧回头发动车子。
摁下通话键,“爸爸!”
“失败了?”电话那头是李秀满醇厚的声音。
李秀景一阵沉默,半晌才开口,“爸爸……”
“我知道了。”
“爸爸!”
“秀景,别太急躁。”李秀满一点不着急,安慰道,“他们那群人都是这样。总有一天他会找我的。”
“爸爸!”李秀景依然很生气,“可我不甘心!”
“秀景哪!你忘了郑弼教了?”
“爸爸,你干嘛提起他?”李秀景浑身不舒服,干嘛无缘无故提起一个死人,虽然这个死人以前也是她李大小姐的目标物。
“那就是因为你太急躁了,才会搞砸!”李秀满说得慢条斯理,“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难道你想让文政赫也变成一个死人?”
“爸爸!”
“秀景,慢慢来!”李秀满的语调依然很慢,“是人都是有弱点的。我们现在要先找到文政赫的弱点,然后给他致命地一击。你还怕他不是你的?”
“知道了,爸爸。”
“那好!我等你回来。”
“嗯!我晚点回来!Byebye!”
李秀景“啪“地一声合上手机,弧线优美的红唇慢慢扬起,文政赫,我们就慢慢玩!那个叫申彗星的小鬼,我就不信我李秀景玩不过你!文政赫,你迟早是我的!
“珉宇,这么晚了你去哪里?”金东万倚在门口,截住准备悄悄出门的李珉宇。
“你不是去酒吧了吗?”李珉宇伸手想要拨开他。
“少去一两天不会有事的。”金东万死死地霸着大门。
“你给我让开!”李珉宇毫不客气地袭向金东万,想要逼退他。
“珉宇,你这是干什么!”金东万边闪边说,身体却没有移动半步。
李珉宇不说话,却一拳打向金东万的面门,这次金东万却躲都没有躲,那手在碰到他鼻子的那一刻收住了,“金东万,你给我让开!”
“那你先说,你想去哪里?”金东万眨眨眼看着他,“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绝对有权利知道你的动向。万一你在路上伤口裂开了,或者是突然旧伤复发,我也好……”
“金东万!”李珉宇开始后悔这一拳没有打下去,“我去哪里跟你没关系!让开!”说着用力一推,金东万这次却很轻易地被推开了。
“李珉宇,你不说我也知道。”金东万在他身后说,“你要去找那个小报记者。”
李珉宇顿住脚步。
“我跟你一起去。”金东万关上门。
“随你!”李珉宇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诶!等等!”金东万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金东万,你干嘛非要跟着来!”李珉宇发动车子,对着硬跟上来挤进副驾驶座的金东万翻翻白眼。
“我好奇嘛!”金东万冲他直笑。
“多事!”李珉宇用力踩下油门。
这是怎么回事?李珉宇和金东万站在破旧的公寓门口面面相觑。
他们已经敲了十几分钟门了,可根本没有人来给他们开门,似乎这家没有人住。
“珉宇,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金东万小声问。
李珉宇直接斜了他一眼,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要找起来并不是件麻烦事,照道理不可能会有差错,除非……
想了想,李珉宇转过身,开始敲隔壁的门。不消多时,隔壁的门打开了。
“什么人哪!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一个女人臭着一张脸嘟嘟囔囔地站在门里,原本的抱怨在看到李珉宇和金东万的时候却立刻笑逐颜开,“两位先生有什么事啊?”
“你好!我们想问一下这隔壁是不是住着一个记者?”李珉宇摆出一个最有魅力的笑容。
女人立刻被电晕了,“是啊!是啊!你们是来找小刘的啊!你们是他的朋友吗?”
金东万也凑了过来,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却对着她直笑,“那我们想请问一下,他现在是不是出门了?”
“是啊!”女人的话匣子明显打开了,“小刘啊,是个小报记者,靠拍点照片写点八卦什么的赚点生活费。他本来住得好好的,可是今天下午接到个电话,说是他乡下的妈病了,让他回去。这不,刚刚他把他的照相机给了我,说是以后也用不着了,就拖着行李走了。我看哪,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那你知道回哪里了吗?”金东万依然很有礼。
“那我就不知道了。跟他也不是很熟,再说我又不是那种八卦的女人。”女人边说边移开身子,“我们这儿也蛮难找的,你们也累了吧!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喝杯水再走!”
“不用了!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李珉宇直接伸出手握住门把,替她关上房门。
“没想到我们魅力还挺大的。”金东万把头搁在李珉宇的肩膀上。
“去!”李珉宇一耸肩,金东万一个措手不及咬到了舌头,“痛!”
眼前的门又打开了,“不用客气!你们……”
“谢谢!不用了!我们要走了。”李珉宇一甩头,走了。
“谢谢!晚安!”金东万留了个微笑给她,也跟了上去。
那个女人仍然依依不舍地在他们身后召唤。
“诶!你刚刚直接开门不就好了!”金东万跟在李珉宇身后小小声地说。
“金东万,你闭嘴!”李珉宇头也不回地丢给他一句。
好啦!好啦!金东万撇撇嘴,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我又没得罪你!
走进小记者的家,李珉宇和金东万四处环顾了一下。屋子很小,却收拾得很干净,之所以干净,是因为屋子里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什么都没有了。衣橱里没有衣服,抽屉也是空的,床上连被子都没有,显然这里的主人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怎么会那么巧?李珉宇皱了皱眉,刚准备来找他,就搬走了。
“珉宇……”金东万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说……这事是不是太巧了一点?为什么我们刚……”
“金东万!”
“诶?”
“有没有手绢?”李珉宇突然问。
“有啊!”金东万从兜里掏出手绢递给他。
李珉宇一手接过来,蹲下身子,拿着手绢从桌脚边捡起一样东西。
“什么?”金东万立刻凑了过来。
李珉宇没有回答,而是摊开了手掌,让他看到放在掌心里的东西。
“这是……”金东万惊讶地看向他。
“这事的确很蹊跷。”李珉宇收起手绢放回衣兜。“再待下去也不会有发现了,我们回去了。”
“诶?!噢!”金东万又回头看了看这间小屋,跟着走了。
的确,这个记者不会再回来,他永远都回不来了。
一个小小的穷苦记者,怎么可能抽得起古巴雪茄……
文政赫站在自家门口徘徊了许久,手搭上门又收了回来。
他不敢进去,他有些怕见到郑弼教。
早上的事他承认他很冲动,可是弼教似乎也没有很生气,但是……逞一时之勇的后果就是现在在家门口吹冷风……
“Eric哥,你在门口干什么?为什么不进去?”一双小手搭上了文政赫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Andy!
“Eric哥,你在干什么?”李善皓拉着他的手臂,抬起小脸,一脸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文政赫微笑着收回手摸摸他的头,“我刚回来,正想进去。”说着一手推开门。
说谎!李善皓跟在后面撇撇嘴,明明已经在门口徘徊了十几分钟了,为什么不敢进去呢?家里有什么人吗?难道是……
踏进门口,文政赫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下,没有弼教的影子啊!难道他还没回来?
“Eric哥,你在看什么?”李善皓好奇地问。
“没事!”文政赫还是摸摸他的头。
又说谎!李善皓在心里撇撇嘴。“Eric哥,彗星呢?”
“彗星?!”没想到Andy会突然提起弼教,文政赫怔了怔。“他……”
“Eric,你回来了啊?”郑弼教突然笑容可掬地从饭厅走出来,身上还围着可爱的小围裙。
“慧……彗星……”文政赫瞪大眼睛,弼教在干什么?
“诶,Andy也来了啊!”郑弼教依然笑得甜甜的,“正好,是吃饭时间。今天的晚餐是我做的,来尝尝……”
“嗯,好啊!”李善皓立刻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招呼有些呆掉的文政赫,“Eric哥,快点啊!”
“来了!”文政赫应了下,可脑子还是在不停地盘算着,弼教会做饭?没听说过。不,会不会做饭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好像没生气。嗯……只是好像……为什么好像有阵风吹过?
“哇!彗星你好厉害啊!”李善皓一看见满桌子精致的菜肴就不自觉地夸奖道。
“彗星,这都是你做的?”文政赫发现自己要反省一下对郑弼教的了解,他那么会做菜,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真的好吗?我可是第一次做菜啊!”郑弼教笑得很甜美,招呼着文政赫,“来,Eric,过来尝尝我做得好不好吃!”
“呃?”被点到名的文政赫怔了下,立刻走了过去,“噢!”
“呐,筷子!”郑弼教笑眯了眼,把筷子递了给他。
弼教真的不生气!难道他已经准备接受我了?太好了!文政赫立刻笑着接过筷子。嗯!做菜讲究的是色、香、味,这菜看上去真是太精致了!好漂亮!用力吸了吸鼻子,好香!完全让人食指大动。弼教果然是天才!第一次做菜就能做那么好!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嗯,一定很好吃。
“Eric,你怎么不吃?不想吃吗?”郑弼教脸上是掩不住的失望,“那我去倒掉好了。”
“不是不是!”文政赫赶紧阻止,“我只是很惊喜。”
“是吗?”郑弼教又恢复甜蜜的笑容,“那你快尝尝啊!”
“是啊!Eric哥,快尝尝嘛!”李善皓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文政赫执起筷子夹起一块看上去很诱人的鸡块,然后放进嘴里,用心嚼了几下,这个味道实在是……
“怎么样?好吃吗?”
文政赫看到的是一脸期盼的郑弼教,用力把鸡块咽了下去,然后赶紧回答,“好吃!很好吃!”
“是吗?”郑弼教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那你就多吃一点啊!”
“呃?!”文政赫一怔,“噢!”
“真的很好吃吗?”李善皓也拿起一旁的筷子,伸过去夹一旁很诱人的糖醋排骨。谁知,李善皓的筷子还没夹到,就被郑弼教一下打掉了。
“彗星……”李善皓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Andy啊,这可是我特地为Eric准备的啊!”郑弼教拉起李善皓走向饭桌的另一边,“你也不想跟Eric抢吧?来,我们吃这些吧!”
“噢!”李善皓乖乖地放下筷子,然后任郑弼教拉着走,眼睛有些流连地看着文政赫面前的菜肴。
“Eric,你可要,好好的,把这些菜全部吃完噢!记住,是全部!”
郑弼教的微笑,文政赫看在眼里,有了流冷汗的欲望。Andy啊!你还是不要吃了。吃了也不要打击弼教啊!
“来,Andy,尝尝这个!”郑弼教舀起一勺土豆汤给李善皓。
李善皓轻呡了一口,“好好吃啊!彗星你做的真好吃!”
“是吗?”郑弼教朝他微笑,“好吃,那就多吃点。”
好……好吃?文政赫呆了呆,看了看发自内心赞叹的李善皓,低下头瞟了眼自己眼前的菜,好吃?不会吧!抬起眼,瞟到郑弼教朝着自己在笑。那笑容……立刻让他冻结。他,他还是生气了!
眼前的这些菜,色也好,香也好,可是味道就实在是……难吃,不是一般的难吃,是非常非常的难吃。他还以为是弼教第一次做菜做不好,原来……他是故意的。文政赫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他果然是生气了!
“Eric,你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郑弼教突然出声。
“不……不是……”文政赫再次拿起筷子。
“那就快点吃吧!要吃光噢!”文政赫看见郑弼教的眼里写着“你要是吃不完,就死定了”。
拿眼睛瞟了瞟吃得正欢实的李善皓,文政赫在心里哀叹,Andy啊!快来救救哥啊!Andy啊!
低头看看一桌子菜,唉!好歹也是弼教的一番心意,死就死吧!抱着壮士断腕的心情,文政赫夹起了糖醋排骨。只要弼教能原谅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了,何况是小小的几盘菜。
于是,文政赫开始奋力“解决”起来。
哼!文政赫,占了我便宜就别想全身而退!郑弼教忿忿地瞪着文政赫,我可是牺牲了一个下午才做好的。你给我全部吃下去!
看着无视自己在那里“眉来眼去”的两个人,李善皓心里打满了问号,Eric哥,你跟彗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