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快看!”男人耸了耸身边的人。
“看什么?”
“你看!”男人用手指了指屏幕。
屏幕中的郑弼教正在脱衣服。
这两天,郑弼教连睡觉都不会把衣服脱了,现在看来是忍不住想洗澡了。
两个男人睁大了眼睛直瞪着屏幕,郑弼教脱掉了西装,瞬间显露出薄棉衬衣包裹下纤细而美丽的身躯,白皙的手指搭上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他纤细的脖子,美丽的锁骨,一点一点展现出来……当他的手指触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然后就好像慢动作一般,慢慢软倒在地毯上,动作优雅得好像一只缓缓降落的蝴蝶……
“晕……晕了?”看得起劲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
“不会那么巧吧?”眼睛紧盯着屏幕,没有醒来的迹象,真的晕了?
“我去看看……”一个男人站起来。
“不行!”拉住他,“万一他是装的,怎么办?”
看着屏幕里诱人的身影,咽了下口水,“看样子不像是假的啊!再说,是装的又怎么样?都下了药了,手软脚软怎么打?我去看看!”
“等等!”又被拉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看看是假的,你想趁机……”
“切!难道你不想?反正货也送出去了,这小子已经是我们的了!迟玩早玩还不是玩!等小姐回来了,指不定要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们。不如趁现在就好好尝尝的味道!”一阵淫笑,“你不去,我可去了!”
“等等!”开玩笑!这种好事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独占!
打开房门,郑弼教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晕倒在地上。
“喂!你没事吧?”男人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戒心,没有靠近而是出声询问。
没有回应。
两个男人向里面走了走,一个人用脚踢了下郑弼教,郑弼教的身体身体顺势翻了过去,衬衣顺势被拉得更开,除了美丽的锁骨,连白皙的胸口也露出来。
“诶,看来是真的晕了!”
“你还等什么,把他弄到床上去!”
两个人交换了下眼神,准备合力抬起他。
谁知在碰到他的那一刻,一个男人只觉得脖子上一疼,便失去了知觉。
“喂!你怎么了?”另一个男人瞬间慌了,慌忙去掏武器,手却被扭住了。
“你最好不要动!”悦耳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你没有晕!”手被扭在身后,疼得他直冒冷汗。
“废话!”郑弼教的声音更近了些。
“你把他怎么了?”男人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只要有破绽,他还是可以脱身的。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点麻醉剂而已。你们会用,我也会用。”
“你……”
“麻醉的剂量要因人而异,你们给我上的麻药剂量是错的。最错的是不该把它留给我。”郑弼教向他竖起左手上的戒指,一根细如牛毫的针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你想怎么样?”
“离开这里。”郑弼教把手上的针慢慢靠近他,“说!你们把那个女人关在哪里了?”
“你要走便走!我不会告诉你的。”要是两个都跑了,自己更不好交待。
“是吗?”郑弼教的语气更具威胁,“你知道吗?这根针扎在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效果,如果我把它扎进你的血管,你说会怎么样呢?”
血管?男人的脸瞬间变青,“她……她在东面的房间。”
“好!谢了!”郑弼教一针扎进他的后颈。
男人和他的朋友一样,晕了……
切!郑弼教用脚狠踢了他们两下,该死!没想到我郑弼教也有用美人计的一天。妈的,混蛋!
刚出门口,郑弼教便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该死!还有人吗?用力关上门,还是要打吗?麻药的劲并没有完全过去,刚才已经是奋力一搏了……
“彗星!”一声惊呼。
“Andy!”郑弼教也呆了一下,脚步声的主人是他。
“你没事了?”
“你怎么来了?”
异口同声地问道。
两人相视笑了笑,“彗星,你没事就好!我们可担心死了!”
“Andy,其他人呢?”
“去别的方向找了。怕动静太大,没来几个。”
“好!叫他们回来,我们离开这里。”郑弼教习惯地下令。
“是!”李善皓拿出对讲装置。
郑弼教想了想,唤道,“Andy!”
“嗯?”
“手机借我一下。”
“呃?好的。”李善皓还是从兜里拿出手机。
熟练地摁下几个号码,几声“嘟嘟”之后,从话筒里传来有些憔悴却又是那么熟悉的声音,“Andy……”
“Eric,是我!”
电话那头明显呆住了。
“Andy……找到你了……”
“嗯!”
“回来吗?”
“嗯!”
“我等你!”
“嗯!”
……
把手机还给李善皓,郑弼教又想了想,说,“Andy,帮我两个忙!”
“没问题,说!”暗影的人一个一个过来集合。
“你们的车借我一辆,我自己回去。”
“是!”
“还有朴诗妍。她也被关了不少日子,把她找出来送回朴家。”
“是!”
郑弼教把车停在码头上,望着船呆了片刻,才慢慢举步走上船。
“弼教……”金东万眼尖,一下就看到了走上来的郑弼教,立刻跑了过来,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好小子!就知道你没事了!”然后用力抱了抱他。
“弼教,没事就好!”李珉宇跟在后面走过来也一把抱住他。
“珉宇……”郑弼教回抱住他。
感受到李珉宇身后传过来的炽热目光,李珉宇放开他,手放在他的背后轻轻推了一把,“Eric很担心你……”
“Eric……”郑弼教向前走了一步,对着文政赫微笑。
“弼教……”文政赫呆呆地站在原地,“弼教……”
“喂!文政赫……”郑弼教收起笑脸,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干嘛呆成那样!
“弼教……”文政赫一步向前,把郑弼教整个猛地拉进怀里,然后狠狠地抱住,“弼教……”
“喂……”郑弼教挣了挣身体,却发现自己被箍得紧紧的,完全无法动弹。
“弼教……你回来了……”文政赫把头埋在郑弼教的颈窝里。
“嗯……我回来了……”郑弼教发现这个紧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在发抖,不自觉地伸起双臂回抱住他。
“回来了……”
“嗯……”
“不要再不见了……拜托……不要再不见了……”文政赫的声音开始有些呜咽。
“Eric……”郑弼教也收紧了手臂,放软身子,乖乖地让文政赫抱着。
“弼教,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万里晴空下,文政赫在船的甲板上紧紧地抱着郑弼教不愿松手。
站在甲板上的李秀景两只眼睛已经在喷火了……
“小姐……”一个不怕死的手下凑过来。
“滚开!”李秀景一个巴掌狠甩过去。
那个手下被甩得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倒退了几步。
“文政赫!这次算你赢!”李秀景咬牙切齿地对着文政赫说,可眼睛却始终放在郑弼教身上。
“李小姐你还真是客气啊!”金东万扒在李珉宇肩上笑着。
“我们走!”李秀景一个回身,对着手下下令。
“是!”一个手下急匆匆地去传达小姐的命令。
“真是不好意思!”金东万客客气气地说。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走不了!”文政赫的脸上没有表情。
“走不了?你什么意思!”李秀景又转回身。
“小姐!小姐!”还没等文政赫回答,刚跑开的手下又急匆匆地跑回来。
“干什么大呼小叫的!”李秀景一个冷眼扫过去。
“对不起,小姐!”手下停住脚步,一副进退两难的表情。
“不要为难他了,我帮他回答你好了!”金东万依然很客气,“他想告诉你,船的引擎发动不了了!”
“什么?”李秀景尖利的声音划破海面。
“是……是这样的……”手下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船的引擎怎么也发动不了。”
“是你们做的?”
“还有第二个人吗?”李珉宇反问。
“你们以为这样就抓得了我?”李秀景依然是很嚣张的样子。
“李小姐,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在一艘放满了毒品和军火的船上发现了调查已久的嫌犯,你说警察会怎么做?”李珉宇耸耸肩,用手拨开搁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你们……你们……报警了?”
“对付像李小姐这样的特级人渣,我们是不需要亲自动手的。”
“你们以为这样就行了?”
“不行!当然不行了!所以,我们已经好好修整过李秀景的逃生小艇了。”
李秀景怒视身旁的手下,手下轻轻地凑到她耳边,“小姐,充气艇全都被扎了洞,其他备用的……也全都有洞……”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李秀景有些慌了。
“请你在这里等警察来!”文政赫说得面无表情,“如果不想见警察的话,你可以游泳回去!”
游泳?李秀景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从这里游回去,绝对必死无疑!
“你们一定要逼死我?”李秀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紧张。
“你错了!”文政赫向前走了一步。
“你肯放过我?”李秀景像是找到了救生艇。
“不是。”文政赫像死神一样下了判决书,“我是要你,和你的父亲一起死!”
“你……”李秀景被吓得愣在原地。
“说得更明白一点。30分钟以后警察就会到,他们一定很高兴看到李小姐你在这艘船上,这样他们就有足够的证据告你贩毒和走私军火。至于令尊,我们搜集到的证据足够把他和你一起送进监狱,不只是贩毒,走私,还有买凶杀人,贿赂政府人员……我要你们两个在监狱里过完下半辈子!”
“文政赫,你为什么要那么狠?我只不过是抓了你的一个男宠而已!我们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把我们逼上绝路!放过我们,大家都有好处!”李秀景还在做最后一丝挣扎。
“咻”,一把匕首擦过她的耳边。
“李小姐,我说过了,请你注意你的称呼方式!”郑弼教笑得美丽。
李秀景只能瞪大眼睛。
“彗星,别气!”文政赫亲昵地跨过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哼!”郑弼教收回手,别过头,却任文政赫轻搂着他的肩膀。
文政赫冷眼瞪着她,“李秀景,你们害死了弼教,就要付出代价!”
“李小姐,你不用瞪着眼睛看我们了!”李珉宇抛了一个大信封过去,“你们买凶杀人的证据都在里面了。”
李秀景匆匆打开信封,一边看一边脸色煞白。
“这些根本都算不了证据,警察是不会相信的。”李秀景还在挣扎。
“警察信不信这些没有关系。”文政赫搂紧身边的郑弼教,“对他们来说,你船上的那些东西已经足够了!原本我们可能查不到这些,只可惜,你们不该设局来对付我!”
“什么局?”
“别装傻了!”李珉宇慢慢地说,“那些跟彗星在弼教车子旁边的照片是你们找人拍的,那个小记者也是被你们收买的。你们想要刺激Eric,让他在光天化日下开枪杀人,再找人以此威胁他,逼他跟你们合作,对不对?只可惜,你们把那个小记者送走得太快!最不该的是,你们不应该找同一杀手。杀弼教,陷害Eric,杀记者……李小姐,还要我替你数下去吗?”
“所以,你们要为你们犯下的过错付出代价!”文政赫搂着郑弼教转过身,“你们应该感谢我们没有‘赶尽杀绝’,而是送你们进监狱!对你们来说,监狱绝对是一个好地方!”
船慢慢地离开,不久警察就会来个“人赃并获”。
文政赫的心情很是愉快,郑弼教“失而复得”,又报了大仇,真是很值得庆祝,想着不禁咧开嘴,收紧手臂,有弼教在身边真是好!等等!今天弼教怎么那么乖?想着便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偷看身边的郑弼教,脸色还不错,也就是没生气!这么说,弼教已经开始接受我了?文政赫的心里笑开了花。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郑弼教突然开口。
怎么突然气压变低了?文政赫不自觉地放开手。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郑弼教抬起头冷眼看着他。
“弼教……”文政赫小心翼翼地唤道,“也就是前两天才……弼教……”
“别叫我!”郑弼教手一甩,一个眼刀丢给跟在后面的李珉宇和金东万,“还有你们两个!瞒着我很好玩是吧!”
“弼教,你听我们说……”不是开玩笑吧!生气了!李珉宇和金东万赶紧凑过来解释。
“闭嘴!”郑弼教厉声道,“哼!”一扭头,走到船舱里去了。
生气了?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文政赫,这是你惹出来的,你去解释!”金东万把烫手山芋丢给文政赫,“珉宇,你也同意吧!”
李珉宇没说话。
“不要了!”文政赫摇摇手,“你们也知道,弼教他最恼我了,我去解释,会越解释越糟的。”
“文政赫,你别那么没骨气好不好?”李珉宇打断他,“自己的人自己搞定!”说完跟着走进船舱。
自己的人自己搞定?文政赫呆了呆,那也得要人家承认才行!
“对了对了!”金东万拍拍他的肩膀,“这算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自己搞定!”
“东万……”文政赫一声低呼,金东万也已经进了船舱。
唉……这又该怎么办呢?文政赫挠挠头发,这该怎么解释呢?
文政赫踏进船舱,只看到郑弼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他那把匕首东一块西一块地削着苹果。文政赫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可怜的脖子啊,希望你不会像那个苹果那么惨。
再看了看另一侧,金东万紧扒着李珉宇站在角落里,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郑弼教手里的苹果……
唉……再叹了口气,文政赫还是朝郑弼教走了过去,“弼教啊……”
“弼教啊!”文政赫蹭啊蹭啊地蹭过去,眼睛直盯着他手里的匕首,祈祷他不会一时不悦就把匕首丢过来,“你听我解释嘛!”
“哼!”郑弼教哼了一声,却放下了手里的匕首。
文政赫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其实我们也是才查到不久,这些天你被那个女人掳走了,我们担心死了。正好,珉宇派出去的人查到那个小记者真的死掉了,明显就是买凶杀人嘛!我们就顺藤摸瓜去查那个杀手了。结果,一不小心珉宇就查到那个杀手正好是在你车里放炸弹的那个人……”文政赫一边观察着郑弼教的表情,一边毫不犹豫地“出卖”李珉宇,“他的雇主就是李秀满……”
那就是你什么也没做啰?”绝对危险的语气。
“不是!”文政赫立刻否定,“我有做!我负责‘演戏’给他们看!还要找到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然后通知警察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点。”
“那我呢?你们就放着我不管了?!”郑弼教突然来了小脾气,这群家伙,放着他被一群人渣“偷窥”,自己却在那里演戏演得很过瘾!可恶!可恶!还害他要用“美人计”!越想越气愤,拿起匕首狠狠地插在苹果上。
“没有!”文政赫一步走到他跟前,眼神变得温柔无比,“我怎么舍得!”
“哼!”郑弼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别过脸不理他,却难以掩住脸上那淡淡的红晕。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Kangta他向我保证过,他一定会把你带回来……”文政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救你自己!我绝对相信我的弼教会回来!”
“那如果连Kangta都没办法找到我呢?”郑弼教的声音突然柔和起来。“如果我没办法救我自己呢?”
“我会找到你的。”文政赫一脸的柔情,“我一定会找到你。无论你在那里我都找得到。”
郑弼教挥开他的手。
唉……文政赫苦笑了下,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会亲自去把你带出来……
突然一个苹果塞进他的嘴里,文政赫吃了一惊,只看到郑弼教垂着头,小脸更是红得可疑,“吃光他!”
“诶?”
“把这些苹果都吃光!”郑弼教埋下头去,拿起匕首继续削出“可怕”的苹果。
“诶?”文政赫嘴里塞着苹果一脸呆呆的模样。
“你吃不吃?”郑弼教一个眼刀丢过来。
“吃!”文政赫笑得灿烂,我要吃一辈子。
看着文政赫啃着苹果的傻样,郑弼教边削边忍不住扬起嘴角,不自觉地心中的那块寒冰在慢慢融化。
完全被忽略的李珉宇和金东万两个人已经悄悄地退到甲板上。
“珉宇……”金东万趴在栏杆上。
“干嘛?”对着金东万,李珉宇一向没好气。
“你不会又想躲起来了吧?”金东万侧过头看向他,“其实我很好奇的是,你躲的是弼教呢?还是Eric?”
“金东万,你真的很多事!”李珉宇眺望着远方。
“我好奇嘛!”金东万继续笑着,“不过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八九分。”稍稍顿了顿,“你在躲弼教!你不想看到的是弼教!”
“金东万……”
“什么?”
“你真的很八卦!”
“谢谢!”
“我真的不该交你这个朋友!”
“诶!”
“金东万……”
“什么?”
“想不想听个故事?”李珉宇的眼睛终于移到金东万身上。
“你说,我就听!”
微微拂过的海风吹乱了李珉宇的头发,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刺眼得让金东万看不清他的表情
“金东万,你知道吗?我上山的时候是10岁……”李珉宇靠在栏杆上开始自己的故事,“那天是爸爸带我去的。他告诉我作为李家的人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然后就把我丢在一边和师父一起走开了。”
“那个时候我还人生地不熟,只能一个人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远远地就看见两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就心想他们一定是师父的另两个徒儿。其中一个还在朝我招手,反正以后也要认识,我就兴冲冲地跑过去,结果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后脑勺也不知道被什么打了一下,一下子就栽到了,还晕了过去。”李珉宇自嘲般地笑笑,“那时真的很丢脸!”
的确有点丢脸,怪不得不愿意提了。金东万心想。
“结果我刚醒过来就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很担心地说,‘喂!你没事吧?’”李珉宇的表情告诉金东万他已经完全陷入回忆了,“接着就听到他在对旁边说,‘都是你的主意,现在人家晕过去了,怎么办?’等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很可爱的男孩子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旁边还有一个男生一脸无辜地跟着他,我就想这个一定是罪魁祸首了。”
一定是弼教跟Eric了。金东万朝船舱里看了一眼,罪魁祸首一定是Eric了,这么小就搞恶作剧。
“当时我下意识地就把弼教当朋友了,对Eric倒是没什么好印象!不过……”李珉宇看向金东万,“其实设计我的是弼教,,他看我快醒了就趁机先‘冤枉’Eric了,Eric才是无辜的那个。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呵呵……没想到吧!弼教小时候不仅爱哭还很多鬼主意的。”
“可是三年的差距并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他们两个总是溺在一起,弼教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总是第一个找Eric,当时我真的很嫉妒他们,感情怎么可以那么好!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地想要插进他们中间去。一直到12岁那年……”稍稍顿了顿,“你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眼睁睁地看着Eric替弼教挡了一颗子弹,眼睁睁地看着弼教在Eric的病房里哭了整整一夜,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中间是插不进其他人的。”
金东万的眼睛又朝里面瞟了瞟,一个把苹果削得不伦不类,一个则吃得津津有味,这两个人……
“所以……”李珉宇垂下眼睛,“在我懂得什么是爱情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爱上他。”
所以你就让自己爱上彗星?
“一直到认识彗星……他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害羞、温和、柔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他,我想也许我可以去爱他……所以他醒来后变得不一样了,我也没有太过在意,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
“可是……他居然是弼教……”李珉宇猛地一转头看向金东万,“我千躲万躲,居然还是爱上了弼教……”
“珉宇……”金东万一手搭上李珉宇的肩膀,“其实……”
“别说!”李珉宇厉声打断他。
“好!”金东万闭上嘴。珉宇,很多事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得了的。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李珉宇看向他,“我也该离开了。”
“离开?你要去哪里?”
“美国!你忘了,我所有的事业都在美国!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当然应该回美国去了。”
“那他怎么办?”金东万指指里面。
“不是有Eric在吗?”
转过头,李珉宇不再说话。
金东万也闭上嘴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