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朴忠载调整好情绪坐了下来,捏着酒杯的手微微发白却显示着他的内心依然很激动。
“我说……”李善皓转动了一下酒杯,“彗星……不见了……”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继续转动酒杯,“只是……不见了……就这样……不见了……”
“查了吗?”
“查了!什么消息也没有。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
“他……有什么举措……”
“Eric哥快急疯了!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消息。”
朴忠载没有吭声。
直到酒吧再次喧闹起来,李善皓才又轻轻地开口,“忠载啊,你能找到他吗?”
“Andy……”
“然后就把他带走!走得远远的!”
“Andy……”朴忠载的眉头开始皱起来。
“我不想他回来……真的不想……你把他带走吧!”李善皓将手里的就一饮而尽,“我知道就算他消失了……Eric会一直很伤心……可是……我真的不想他再出现在Eric哥面前……真的……”
“Andy……”朴忠载盯着他的侧脸。
“嗯?”李善皓直盯着手里的空酒杯。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朴忠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酒杯在李善皓的手里转了几圈,“不……我不知道……”
“朴小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文政赫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朴诗妍。
“Eric哥,你也不请人家坐坐,人家可是等了你很久呢!”朴诗妍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文政赫只是抱着臂冷冷地看着他,“有什么事快说!”
“OK!”朴诗妍调整好坐姿,“你不是很想知道申彗星在哪里吗?”
“你知道?”
“你说呢?”
“他在哪里?”文政赫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在我那里做客。”
“你想要什么?”
“你真的相信我啊!”朴诗妍突然笑起来,“Eric哥,没想到你那么容易相信人!”
文政赫眯起眼睛,“你耍我……”
“你是不是应该先看看证据呢?”朴诗妍笑得很是无害。
“你到底想怎么样?”
“让你相信我!”朴诗妍把手伸进兜里,“看看这个,认不认识?”
一只造型独特的戒指放在桌子上。
“这是!”文政赫急忙拿起戒指,“彗星呢?”
“相信了!”朴诗妍笑了笑。
“说条件!”
“好!”朴诗妍一双眼睛直值地盯着他,“我要你!”
“好!”文政赫毫不犹豫地答应。
“真是爽快啊!”朴诗妍从沙发上站起来,“可惜……”
“什么?”
“我不要你!”
“Andy……”朴忠载轻轻捅了捅身边的李善皓,“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
从酒吧出来到停车场是一条黑黑的小巷子,朴忠载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看样子,他们是被跟踪了。
“嗯……”李善皓轻应了一声,继续不同声色地往前走,“我们继续走。”
“好!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朴忠载靠近了他一点。
“不知道。”李善皓轻轻摇摇头,“等下撂倒他们再问。”
“嗯!”
朴忠载应了一声,加快了几步。
是什么人?李善皓跟在后面,难道是那个女人派来的?真是太大意了!那个女人装无害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我?过河拆桥!可惜,我不会那么轻易束手就擒的。
“糟了!那两个人呢?会不会发现我们了?”
“要是被他跑了,小姐又要大发脾气了。”
“惨了!我可不想做肥料啊!”
“够了!不想做肥料就快点追!”
“是!”
几个人快跑了几步,追向消失在阴影里的目标物。
“啪”“啪”两声,率先冲进黑暗的两个人毫无声息地倒下。
“老大!”
“不用叫了!”回答他的是李善皓清甜的声音,“你们不是在找我吗?”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过……”朴忠载活动着手脚,“我很久没打架了,今天正好活动活动!”
“说!”李善皓一把拎起被自己撂倒的最后一个偷袭者,“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不说,是吧?!”李善皓的语调让偷袭者不禁一抖。
“说……我说……”偷袭者被盯得直发抖,“是朴……”
“真是的!”朴忠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Andy啊,这些都不是生手……”
“谢谢!”李善皓一声轻语之后,在偷袭者恐惧的眼神中袭上他脆弱的颈项。
“身手都不错!”朴忠载已经在他身后了,“幸好没有挂彩。你没事吧!”
“没事!”李善皓丢开手里的人,站起身,“刚料理了最后一个。”
“是什么人干的?”朴忠载搭上李善皓的肩膀。
“不知道。都晕了。”李善皓甩甩手。“这些人还挺神秘的。居然还带着面罩,以为拍电影啊!”
“那现在怎么办?”朴忠载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把这些人带回去?”
“太麻烦了!”李善皓甩手走人,“这些人是不会说的,带回去也没用!要对付是我们不会那么轻易罢手的,不如等这些人回去汇报,等他自己送上门。反正我们也没事,走吧!”
“成!”朴忠载跟了上去,“这些垃圾总会有人来收拾的。”
朴诗妍!你好样的!李善皓边走边紧握拳头,我要你付出代价。
“Andy……”朴忠载倏地靠近让李善皓不自觉地紧绷身体。
“忠……忠载……”告诉自己放松,放松。
“你知道这些人的来历?”朴忠载近于诱供的耳语。
“不……不知道!”李善皓坚决地快步离开。
文政赫眯着眼睛,要不是弼教还在她手里,要不是他不打女人,他当场就想把这个女人暴打一顿然后扔出去。这个女人,比李秀景更让人……
“怎么?生气了?”朴诗妍很淑女地坐了下去。“原来文总裁的涵养也不怎么样!”
“那么朴小姐到底想要什么?”文政赫忍住火气。
“我要你!”
“朴诗妍!”
“我要你的命!”朴诗妍好像在说外面的天气很好。
“就这样?”
“当然还有你的公司。”
“这样你就肯放了彗星?”
“是啊!”朴诗妍整了整衣服,“一命换一命。你的小情人的命可比不上Eric你的命值钱啊!再加上文氏集团,这笔买卖我可是稳赚不赔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文政赫实在想不通的是,他跟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交集。
“这个啊……”朴诗妍偏过头好好地想了想,“没为什么,我高兴!”
“你……”文政赫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无聊到为了自己的兴趣去谋害他人。
“那么Eric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
“别答应得那么快!”朴诗妍突然阻止他回答,“再听听我给你的选择。”
“说!”
“选择一。”朴诗妍优雅地举起一根手指,“警察发现无名男尸,结果是文氏总裁文政赫的小情人。文总裁是个大情圣,爱人猝死,受不了打击,以死殉情。文总裁没有亲人在世,文氏集团自然归政府所有。”
归政府?也就是归朴家了!文政赫一皱眉,朴家?难道这件事……
“选择二。”朴诗妍举起第二根手指,“爱人失踪,文总裁心灰意冷,这个时候朴诗妍就像天使一样出现他的生命里,给他安慰,给他关心,让他渐渐走出阴影,一年以后两个人结婚,可惜在蜜月中,文总裁不幸遇车祸生亡,他的妻子只能强忍悲伤,替亡父打理公司,发扬光大。”
沉默了片刻,朴诗妍微微一笑,“你选哪一个呢?我呢,比较倾向于第二个选择,名正言顺,只不过,要委屈你的小情人在我那里待一年以上。”
看着文政赫一直沉思,朴诗妍整了整衣服站起来,“好吧!你慢慢考虑,想好了打电话给我。天色不早了,我走了!”
“不用了!”文政赫终于出声了。
“噢?”朴诗妍一挑眉,“想好了?”
“是。”文政赫看着她,“我选一。”让弼教在你那里待上一年半载,不,绝对不行!
“噢?”朴诗妍一笑,“好!那你就等着认尸吧!”
“你什么时候放彗星?”
“你不怕我毁约?”朴诗妍问。
“你会吗?”文政赫反问。
“OK!”朴诗妍转过身,“我会放人的,只要你死了。还有,别忘记通知‘S’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如有异动,我不保证会随时要了他的命。”
连这个也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直望着朴诗妍离开文家,文政赫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Fany,查一查朴真奎。”
郑弼教了然无趣地翻看着手里的书,门“咔嗒咔嗒”几声就打开了,用餐时间!
很是自觉地走到桌边,等着人把饭菜摆在桌子上。
来人没有声响,只是轻轻把饭菜放下就退到一边。
郑弼教斜眼睨了他一下,也没有吭声。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自从上次Andy来过以后,每天都有人来送饭菜和换洗的衣物。不过所有的饭菜里都加了麻醉剂,让他整个人软软的没有力气,想要动手也有心无力,就算全力一搏,出了这扇门也不可能走出这个地方。
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盘子,看看菜色,应该是中午了。
“喂!”拿筷子戳了戳菜,就算他本性冷淡,这么多天没有人说话,心里也难受得很,“你们就没有别的菜吗?老是吃这些。”
没有回答。
“喂!你是不是耳朵不好?我跟你说话呢!”
还是不吭声。
“算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明天给我换个菜。”
送饭菜来的人一律都戴着面罩,也不说话,愣愣的就跟木头一样。等他吃完了就会收拾走。然后他就又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里,除了桌椅板凳,他根本没有说话的对象,庆幸的是房间里总算还有一个大书橱,里面有各式各样的书,闷了就看看书打发时间。
有很多时候他会想起珉宇,想起东万,也会想起Andy,但想起最多的还是Eric……
有很多最近发生的事,但更多的是发生在以前的事,小时候的事,消失在记忆里的事……
是不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呢?
弼教啊,你的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呢?
这句话是谁说的?他不记得了。
“朴诗妍!”门猛地被撞开。
“不行!你不能进去!小姐……”佣人在后面狠狠地拉着。
“行了!”朴诗妍挥挥手,“你出去吧!”
“是。小姐!”佣人退了出去。
“李大少爷大驾光临,真是难得啊!”朴诗妍靠在沙发上,坐得很舒服。
“朴诗妍,你是什么意思?”李善皓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明白。”
“别跟我装!你派人暗算我是什么意思?”
“噢!你说那件事啊!没什么意思。”
“好,我们合作取消。人,我要带走。”李善皓一个回身准备离开。
“哎呀呀!怎么那么性急呢?”朴诗妍软软地说,“既然失败了,我想也就算了。可是……”
李善皓停下脚步。
“你自己送上门,我没道理就这么让你走了啊!你要是去通风报信,我可是很为难呢!”朴诗妍一击掌,一群带着面罩的黑衣人一涌而入。
“你想怎么样?”李善皓摆出开战的姿势。
“请你留下来‘做客’。”一挥手,所有人朝李善皓扑去。
该死!李善皓一边击退这些人,一边在心里暗咒,真的不应该就这样闯来了。果然太冲动了。
一掌打退扑过来的人,李善皓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想要躲过袭来的拳头,却还是被击中了腹部,李善皓整个人倒了下去。
混蛋!彗星……
“小姐!这个人怎么处理?”
朴诗妍睨了倒在地上的李善皓一眼,“还用我教?”
“是,我知道了!”
看着手下把李善皓抗了出去,朴诗妍勾起一抹笑,自投罗网的傻瓜啊!
“少爷!”
Brain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可是一进去就开始后悔了,这事该怎么开口?
“什么事?”文政赫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们。
“那个……那个……” Brain一步一步往后退着,想着是不是应该就这样出去。
“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随着他进来的Fany替他把话说了。
“继续!”
“据说,很像彗星。” Fany迟疑了一下。
“我知道了。”
“少爷……”Brain有些忧心地问。
“去确认一下。”
“是。”
“少爷……”Brain还想说什么,却被Fany拉走了。
出手了吗?也好!弼教能快点解脱。文政赫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弼教,只要你平安,我失去什么都无所谓……即使是我的性命……
桌上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文政赫做了好大的努力才拿起他。
“Hi,Eric。” 让人头皮发凉的声音。
“彗星怎么样?”
“很安全。”电话那头吃吃地笑了两声,“不知道你对我安排的‘尸体’满不满意?”
“我会履行我的承诺。”
“我当然知道Eric里你是个守信用的人。三天后,希望你能‘死’去。”
“可以。”文政赫的语调没有变化,“不过……”
“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对于快死的人的要求我一向是尽量给予满足的。”
“我要看见他平平安安地离开。”
“就这个?”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没问题,我会让你如愿的。”
“地点由我来定!”
“OK!没问题。我会带他去的。”
“知道那座白色教堂吗?”
“知道。”
“三天后,我们在那儿见。确定他平安,我会如你所愿。”
“那么……Eric,祝我们合作愉快!”
“Fany……”Brain捅了捅身边的Fany。
“……”没出声。
“你说我们是不是忘了告诉少爷一件事?”
Fany丢了一个“你傻了”的眼神给他。
“可是……不告诉少爷Andy少爷也不见了这件事……”
Fany 继续丢给他一个“你闭嘴”的眼神。
Brain委屈地闭上嘴。
Fany垂下头,这事,说还是不说?
不管怎么说,希望那都只是据说,如果尸体真的是彗星,他不知道少爷会怎么样?
“怎么?终于要对我有所行动了吗?”郑弼教懒懒地靠在床上,看着一个个走进来的黑衣人,依旧带着面具,不吭声。
“这次,你们想怎么样?”郑弼教轻问着拿着一条黑布向自己走过来的黑衣人。
没有得到回应,眼睛却马上被黑布蒙了起来,眼前立刻一片黑暗。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感觉自己被架了起来,接着就被架着往前走。不舒服地轻轻动了动身子,这些家伙……
“别动!”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听就知道是故意压低了的,“你最好合作一点,我们不想节外生枝。”
“OK!”郑弼教放松身体,任由他们架着,“那麻烦你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沉默了许久,在郑弼教以为不会得到回音的时候,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灌了进去,“带你离开这里。”
诶?什么意思?郑弼教怔了怔。
“Eric,这儿风景很漂亮嘛!”朴诗妍站在山顶眺望着山脚,风吹着她的衣服,吹着她的发丝,远远望去就像一幅美丽的画。
看在文政赫的眼里却是另一回事,现在的他恨不得绑了这个女人去换弼教。可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这么多视线中绑走她……还是算了……
“是,这儿一直很漂亮。”文政赫站到她身边。
“以后倒是可以常来……”朴诗妍撩了一下头发。
“彗星呢?”文政赫冷冷地问。
“这么心急?!”朴诗妍笑了笑,“你看,这不来了吗?”抬起手指了指山下,只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慢慢地开过来。
车子在山脚处停了下来,停的地方很好,让文政赫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弼教……
车门慢慢地打开,文政赫清楚得看到两个黑衣人架着郑弼教下了车。
弼教……
看上去没有受到什么“虐待”,只是瘦了……
文政赫睁大眼睛,贪婪地多看了几眼……
“怎么样?看够了吧!”
“我要跟他说话。”
“Eric哥,你在开玩笑吧!”朴诗妍给了他一个很惊讶的表情,“让你跟他说话,那你还‘自杀’什么?”
文政赫沉默了一下,“把他送去朴家。”
“朴家?”
“朴忠载的家。”
“噢!没想到你的小美人连朴查理的儿子都……”
“闭嘴!”文政赫一声厉喝。
“那么大火气!”朴诗妍耸耸肩,“你放心,我会把你的小美人安全地送到目的地的。”向身后的保镖打了个手势,一个黑衣人立刻跑了过来,“给下面打个电话,让他们把申先生安全地送去朴忠载的家。”
“是。”
片刻之后,黑衣人很是恭敬地对着朴诗妍说,“小姐,办妥了。”
“好的。”朴诗妍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去。“怎么样?Eric,你满意了?应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彗星安全离开了,我自然会做。”文政赫嘴里回着,眼睛却始终停留在山下的车上。
看着黑衣人把申彗星重新架回车上,看着车门慢慢地合上,看着车缓缓地驶远……
弼教啊……再见……
“那么,你准备‘死’呢?”朴诗妍的脸上是纯真的微笑。
“朴小姐……”文政赫转过身子。
“怎么?没想好吗?需要我帮你想吗?”
“不用!”文政赫毫不客气地拒绝,“我只是很好奇……”
“什么?我不建议替你解决疑难。”
“我想我和朴小姐你应该没有任何仇冤,”文政赫看着微笑的朴诗妍,“为什么你要花那么多心思来对付我呢?”
“这个问题……”朴诗妍偏着头想了很久,“其实,没有为什么,只是我高兴!”
“你高兴!”文政赫眯起眼睛,“就因为你高兴,你就绑走了彗星;就因为你高兴,你就想要文氏;就因为你高兴,你就要我的命?”
朴诗妍收起笑看了他很久,才又慢慢扬起笑容,“是,我高兴!文政赫,你是不是可以‘死’了?”
“我来帮你说!”文政赫反倒笑起来。
“不用了!”朴诗妍一挥手示意他闭嘴。
“我真的很好奇。”文政赫侧过身,不理会她,“应该说你设计得很周详。利用彗星来威胁我,不错,他是我的弱点,唯一的弱点。你绑走了他,而且你并没有即刻来要挟我,因为你需要让我急。一个人急了,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比较容易控制。对不对?”
朴诗妍板着脸看着他,没有声响。
“不过……”文政赫转向她,“只能说你设计得很周详,不是绝对周详,你做错了几件事……”
见朴诗妍已经没有了表情,文政赫接着说,“第一个错误,你不该送来彗星的戒指。没错,那是彗星贴身的东西,作为信物很合适。不过你从他身上把戒指拿下来不仅仅是这个原因,最主要的是你怕彗星会用它脱身,它是彗星最后的武器。而能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你见过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上次在树林遇袭,二是把你从绑匪那里救出来。森林遇袭彗星没有用过戒指,那么就是绑匪事件啰!可是你被关起来了,怎么可能知道?也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认识绑了你们的人。不,应该说,你知道是谁绑了你们,或者说,你从头到尾都参与了绑架。朴诗妍,那次绑架是你和李秀景的串谋的。”
朴诗妍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更确切地说,是你支使她做的,你才是幕后的那个人。”文政赫说得很严肃,“那么为什么你能支使她呢?我知道解决了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我的命,为什么要我的文氏也一定会有答案。”
“够了!文政赫,你的遗言太多了!”朴诗妍举起手,“来人,送文总裁‘上路’!”
保镖们的身形动了动。
“别急!”文政赫朝她笑了下,“反正今天我也走不了了,为什么不听我说完呢?”见朴诗妍还有动作,文政赫干脆提高了音量,“我想你也很想知道我知道多少,对不对?朴市长!”
过了片刻,一个人影从大群的保镖中走出来,赫然就是朴真奎。“聪明!文总裁你真的很聪明!”
郑弼教被蒙着眼睛带上车,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带下了车,然后就在那里站了很久。通过感觉,他知道那是一个挺空旷的地方。
站了许久,他又被塞回到车上,眼睛还是蒙着。
没多久,身子晃了一下,他知道车子又停下来了。
“怎么?”郑弼教还是忍不住出声,虽然他知道应该没有回应。
出乎意料,有人回答他,“到了。可以下车了。”
“诶?”
被人架下了车。觉得有人走到自己身后,眼睛上的黑布有所松动。诶?黑布拿掉了。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那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又在自己耳边响起。
慢慢睁开眼睛,好亮!眯了下眼睛,慢慢地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
咦?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