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弼教打开二楼最里边的房间,现在的他只想远远地离开文政赫和李珉宇。
关上房门,郑弼教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在床上躺了下来。今天这两个家伙真的很奇怪啊!很少见到文政赫酷成这个样子的,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死了,伤心成这样的?不会吧!还有珉宇,怎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难道我的死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我们交情有这么差吗?捏了捏自己的额头,郑弼教决定不再研究了。现在他得想个办法利用文政赫的情报网,不,确切地说,他需要利用文政赫那台世界上最为先进的计算机。不过,现在的文政赫对他的态度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得想个法子改变现状。他现在已经不是郑弼教了,用申彗星的身体可以做些什么?
想着想着,累了的郑弼教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当郑弼教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暮。
“睡美人终于醒了啊!”慵懒的声音从床边响起。
郑弼教猛地坐起来,对着声音的主人瞪大眼睛——珉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叫睡美人吃饭啊!”李珉宇弯下腰调笑着凑近郑弼教,呼出的气都喷到了他的脸上,美人初醒可是说不出的风情啊!
“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郑弼教不舒服地偏了偏头,俨然一副吩咐佣人的口气。
李珉宇一怔,这美人醒来之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以前这么逗他,他可是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美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李珉宇直起腰,叮嘱着,“好吧!饭厅在一楼,你自己下来小心。Eric今天可是等不了人的啊!”
见李珉宇离开以后,郑弼教努力甩甩头,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迅速起身走进浴室。简单地洗漱,整理衣冠之后,郑弼教才离开房间。
一走近饭厅,便看见了已经开始用餐的文政赫,和仍然在等他的李珉宇。
一看见郑弼教走过来,李珉宇立刻热情地招呼,“彗星啊!来这里坐。”边说边拉开身边的座位,示意郑弼教坐在他身边。
郑弼教却不理会,径自走过去,拉开李珉宇对面的座位坐下来。李珉宇只得无奈地笑笑。
佣人适时地送上了晚餐,郑弼教很是优雅地用餐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餐具,开始用餐。
李珉宇一怔,哂笑了一下,“Eric,你家的佣人都是忍者吗?怎么来去无踪的?”其实他知道文政赫不太喜欢家里有很多人,所以他的佣人永远都只在该出现的时候才出现,平时根本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文政赫并不言语,只是自顾自地吃着。
李珉宇也是无趣,闭上嘴开始用餐。
郑弼教一边吃,一边用眼睛瞄了瞄一直不说话的文政赫。刚瞄到,心里就是一惊,这是文政赫吗?一向风度翩翩的文政赫眼睛红得像只兔子,明显是好多天没有睡好了,怪不得要一直带着太阳镜了。
“彗星啊!你怎么会遇到师父的?”耐不住安静的李珉宇又忍不住开口了。
“是他自己来找我的。”郑弼教信口说道。
“哈哈……果然是师父的风格啊!”
又是一阵沉默。
“对了,彗星,你认识弼教?”李珉宇又问。
闻言的郑弼教和文政赫同时手一停。“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弼教救了你?”李珉宇很是惊讶。
“嗯!”郑弼教放下餐具,“一年前我出了车祸,是他的血救了我。”
“你也是RH阴性的啊?!”李珉宇更是惊讶。
“对!我吃饱了。”郑弼教放下餐具,起身离开了。
半夜,郑弼教有些口渴,便从房间里摸出来喝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他警惕地向声源走过去,“什么人?”
没有回答,只有一阵叮叮当当的,像是瓶子被打翻了。他又警惕地靠近了些,“什么人?”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又凑近了几分,借着窗外的月光,郑弼教终于看清了——文政赫。
原来是房子的主人,那应该没事吧!郑弼教转身想离开,却被叫住了,“你等等,别走!”
“什么事?”郑弼教转回身,只见文政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文政赫没有回答,只是一摇一晃地朝郑弼教走了过来。
“到底什么事?没事我走了。”郑弼教不想面对这么奇怪的文政赫。
“你不准走!”文政赫一把拉住郑弼教,用力向后一拽,郑弼教立刻站立不稳地倒向文政赫。
“文政赫,你发什么疯?!”郑弼教用力挣了挣,“放开我!”
“别走啊!”文政赫收紧抱住郑弼教的手臂,将头轻轻埋在郑弼教的颈窝里,声音突然呜咽起来,“别走啊!”
“文政赫……”郑弼教心里一软,这么脆弱的文政赫是他没有见过的啊!到底是怎么了?
“别走啊!”文政赫抬起头,右手轻抚上郑弼教的脸颊,倏地瞪大了双眼,“是你!”随即松开郑弼教,并大力一推,“你来干什么?走开!”
没想到文政赫会突然翻脸,郑弼教被他推得个措手不及,一脚踩到打翻的酒瓶上,向后摔去,手还不小心地掀翻了桌上的酒瓶,空荡荡的房间里立刻响起一片呯嗙声。“唔……”手上一疼,该死!郑弼教心中暗骂,抬起手看了看,果然流血了。文政赫,你这个疯子!挣扎着从地上起来,郑弼教懊恼地瞪了文政赫一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家伙。
想要转身离开,不料手上的却又被拉住了,“文政赫,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流血了。”文政赫拉起郑弼教的手,仔细地看着,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那眼神让郑弼教不自觉地打了个颤,这家伙一定是疯了。“流血了。”
“我知道。你放手。”郑弼教用力挣了挣,文政赫却拉得很紧,怎么都挣不开。
“血啊……”
郑弼教眼睁睁地看着文政赫拉高自己的手,凑近唇边,突然一阵湿濡的感觉,这个疯子居然……居然在舔他的伤口!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努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谁料文政赫越拉越紧,越舔越起劲,还一脸的沉迷。疯了……我怎么会一个疯子做了那么久的朋友?!“文政赫,你放开我!放手!放手!”实在无法的郑弼教扬起手,狠狠地扇了文政赫一个巴掌。
文政赫头一偏,没了声息。郑弼教心里一颤,忘了挣扎。
沉静了片刻,郑弼教轻问道,“文政赫……”
文政赫没有声息,只有肩膀在动。
“文政赫……”郑弼教有些担心地凑近他,他在哭!那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文政赫在哭!“文政赫……”
猛地又被一把抱住,文政赫整个脸埋在郑弼教的肩膀上,郑弼教瞬间觉得自己的肩膀湿了。
要哭自己到一边去哭!郑弼教想要推开文政赫。“弼教……”一阵轻喃,让郑弼教的身子一僵,动作一停。“弼教……你为什么……为什么死了……”
我死了,你那么伤心吗?郑弼教放下手,任文政赫在自己的肩膀上哭着。没想到,除了我的家人还会有人为我的死那么伤心。文政赫,算我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
就这样,文政赫抱着郑弼教站在大厅的月光下哭得伤心至极。
“带他回房间吧!”不知过了多久,慵懒的声音响起。
珉宇?郑弼教回转头,果然看见李珉宇站在那里。
“他睡着了!”李珉宇走过来,拉过文政赫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来,带他回房间吧!”
“嗯!”郑弼教点点头,这家伙什么时候睡着的?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将文政赫扶回房间安顿好,在床上的文政赫睡得就像一个孩子。
走出房间,郑弼教径自往左转想要回房,却又被拉住了,这一次是李珉宇。
“你受伤了。”李珉宇拉过郑弼教受伤的手,“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还是清理一下的好!”
郑弼教刚想要拒绝,却看到李珉宇眼里的坚决,就没有反对,任由李珉宇拉进了房间。
看着李珉宇很是熟练地替自己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郑弼教突然想到了以前在山上习武的日子,那是他们总是受伤,相互处理伤口是件常事了,只是处理伤口的方式很是拙劣,可惜后来大家的功力日深不再受伤了,也没了练习的机会。没想到珉宇处理起伤口来是这么娴熟。
“嗯……”郑弼教收回包扎好的手,轻轻地说,“谢谢!”
“呵呵……跟我还客气啊!”李珉宇笑了笑,“彗星啊,你真的不太一样了啊!”
“呃?”郑弼教一怔,珉宇发现了什么吗?
“呵呵……以前,你总是很害羞的,老是叫我‘李少爷’,现在却不愿意叫了吗?”见郑弼教想开口,李珉宇急忙打断,“算了,我也不想听到你叫我‘李少爷’,我希望你能叫我……”
“珉宇。”郑弼教接上。
“呵呵……叫名字也不错。”李珉宇又是一笑,“虽然你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过还是一样的可爱啊!”
“很晚了,我回房间了。”郑弼教起身。
“陪我坐一会儿吧!”李珉宇落寞的声音让郑弼教又坐了下来。“喝咖啡吗?”见郑弼教点点头,李珉宇忙碌起来。“对了,你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
“不用了!”郑弼教拒绝。
“刚才都弄湿了,很不舒服吧!”李珉宇笑道。
郑弼教皱了皱眉,一向要求完美的他身上粘粘的的确不舒服。
“别担心,我可是很君子的。还是,你希望我……”李珉宇暧昧地说。
郑弼教立刻站起来,大步向浴室走去。
“诶,衣服在橱里自己挑啊!”
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郑弼教再一次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不习惯,从镜子里看到一个这么不熟悉的自己。这孩子的身材虽然瘦弱,个子却不矮,比珉宇还高上几分。珉宇的衣服穿在身上,虽然空空荡荡的,却觉得短了那么一点,稍微伸一伸手,腰就露了出来,凉飕飕的。再看了看裤子,算了,还是穿自己的吧!
出了浴室,便看见李珉宇一惊坐在了桌边,桌上还摆着两杯香喷喷的咖啡。郑弼教径自走过去坐下来拿起一杯浅尝了一口,珉宇冲咖啡的手艺还是一样的好啊!
“美人就是美人,穿什么都好看。”李珉宇出声调笑,只差没吹口哨了。
郑弼教猛地放下杯子,站起身准备离开。
“哎呀呀!别生气嘛!以前你可没那么爱生气啊!”
“哼!”郑弼教怕露出破绽,暗哼了一声,又坐下了。
沉默了片刻。
“你没见过这样的Eric吧?”李珉宇突然开口。
“嗯!”郑弼教点点头。
“这个样子的Eric是很少见的。”李珉宇喝了一口咖啡,眯上了眼,“不过我总算放心了。这几天,Eric他什么都不做,晚上也不睡,他真的很伤心啊!今天他总算哭出来,明天就应该恢复正常了。是不是有些吓到你了啊?”
郑弼教摇摇头,“没有。”吓是没吓到,只是奇怪而已。
“彗星啊,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一点都不伤心啊?”李珉宇笑着看向郑弼教。
郑弼教怔了一下。
李珉宇也不等他回答,继续说,“现在我不能伤心,在天上的弼教会很辛苦的。”
“珉宇……”郑弼教轻唤。
“一向重视家人的弼教一定不放心的。伯父伯母伤心得不得了,天上的弼教一定会回去安慰他们的;津教那个躁小子也偷偷躲起来哭,弼教最不放心他的;还有Andy,弼教一向最疼他,怎么舍得留下他一个人哭。至于Eric,他是弼教最好的朋友啊,如果弼教知道他死了Eric这么伤心的话,重情义的他一定会‘回来’看他的……”李珉宇轻轻一笑,“如果我也这么伤心的话,弼教‘跑来跑去’会很辛苦的。”
“珉宇……”
“所以,我现在绝对不能伤心。”李珉宇抬起头冲着郑弼教一笑,“你说对不对,彗星?”
“其实……”郑弼教瞪大眼看着他。
“嘘……”李珉宇竖起食指贴着唇边,“别说!你呀,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郑弼教抿了口咖啡,不再看李珉宇。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不说话,直到窗外亮起了第一道晨曦。
“彗星。”
“嗯?”
“好好照顾Eric。”
“呃?”郑弼教转过脸看向李珉宇。李珉宇起身穿上了外套,“Eric正常了,我放心了,也该走了。”说着,拿起门边的包,打开门。
“珉宇!”郑弼教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李珉宇转过身,空着的手抚上郑弼教的脸颊,“彗星,好好照顾自己,照顾Eric,嗯?”
望着认真的李珉宇,郑弼教不自觉地点点头。
“还有,如果Eric他……算了!以后再说吧!”李珉宇收回手,微微一笑,“祝我一路顺风啊!”
“再见!”郑弼教简单地两个字。
“呵呵……你呀,真是可爱!”李珉宇潇洒地转身离开,冲郑弼教挥挥手。
当郑弼教再次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慢慢地走下楼,走到饭厅的时候,文政赫已经在那里了。
“你醒了啊!”文政赫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头也不抬的问。
没礼貌。郑弼教不理会他,径自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佣人立刻送上了丰盛的早餐。他习惯性地擦拭了一下餐具,开始用餐。
“珉宇走了?”文政赫也不计较,收起报纸,问道。
“嗯!”郑弼教点点头。
“快点吃!吃完送你去收拾行李。”文政赫吩咐道。
“收拾行李?”郑弼教奇怪。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等下我送你去那边把行李拿过来。”
真的恢复正常了。郑弼教心里暗道,朝文政赫“乖巧”地点点头。
钟正秀一愣,这个想来懦弱的小美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硬了?平时不是应该已经哭起来了?“好!那我们就好好玩玩!”钟正秀抬起郑弼教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就想亲下去。
郑弼教拳头一紧,想要打向钟正秀。拳头没有送出去,却被人一把拉开。
“我来陪你玩玩!”
顺着声音看去,是个高高帅帅的男生。
而钟正秀却失去了刚才的气势,整个人抖抖缩缩地愣是矮了一截,“不……不用了!”
“不想玩了?”少年一笑,“可惜我想玩了!”说着一个过肩摔,就把他高壮他近一倍的身子摔到地上。
“哼。”少年一脚踩近钟正秀的脖子,笑得阴冷:“记住,谁敢再欺负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说着拉起郑弼教的手扬长而去。
任由这个少年拉着,郑弼教心里迅速盘算着这个少年是什么人?
少年一直拉着他走到树林里,坐了下来。
“彗星,你没事吧?”少年很是紧张地仔细打量着郑弼教,“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回来了。对不起,下次……不,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郑弼教眉头紧皱,这个人到底是谁?
“彗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少年更紧张了。
郑弼教头一偏,躲开少年,“你是……”
少年急了,“我是忠载啊!彗星,你不要吓我……”
朴忠载?脑子里迅速闪出一个名字。似乎是申彗星在学校里唯一一个朋友。
“彗星……”朴忠载依然很紧张地唤着。
“我没事!”郑弼教淡淡地说。
“没事就好!”朴忠载随即向他展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整个人瞬间阳光了起来。
郑弼教愣了愣,这个朴忠载和津教、善皓的年纪差不多啊!想到津教和善皓,郑弼教的表情柔和了起来。
“彗星……”朴忠载突然将郑弼教整个抱在怀里,郑弼教立刻挣扎起来,却在听到朴忠载略微有些低落的声音时停止了,“彗星,不要再突然不见了,我会担心的。”
傻瓜!想到善皓经常抱着自己撒娇,郑弼教不自觉地在朴忠载怀里软下了身子,伸出手轻抚了下他的头发,软软的,手感还不错。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朴忠载突然握住郑弼教的肩膀将他抚正,面对面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请你记住!”
傻瓜!郑弼教不自觉地对着朴忠载勾起一抹微笑。
“彗星,我送你回去吧!”一下课,朴忠载就开开心心地冲过来找郑弼教。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不知为什么,郑弼教一看见这个小子就想起了家里的弟弟们,也就不自觉地对他温和起来。
“你那么早就要回去了吗?”朴忠载一脸的失望。
郑弼教心里一软,“你有什么提议吗?”
朴忠载眼睛一亮,“我们去玩啊!”
“玩?”郑弼教心里一个咯噔,在文政赫那里暂时都没有着手调查的机会,不如……“我要去网吧!”
“好啊!我们去打游戏!”朴忠载拉起郑弼教就走。
被拉着的郑弼教看着朴忠载像小孩子的开心,也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这小子就像个太阳啊!
通过电子邮件将调查命令传达给自己的幕后组织——暗影,这个组织作为一个幕后团体,接受任何命令都是只认代号不认人的,因此“郑弼教”死没死都没有关系,他只需用自己的代号发布命令,暗影的人都会忠诚地执行。
随即,他便开始试着进入郑氏的主机。在试了第N次之后,郑弼教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赞叹自家公司的安全系统毫无漏洞呢?还是该诅咒它?算了!网吧里的设备还是不够,如果能用到文政赫的就好了。
“彗星!”朴忠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你在干什么啊?”
“没什么!”郑弼教迅速关掉所有页面,随便打开了一个网页,随即回过头看向向他走来的朴忠载。
“一起玩游戏吧!”朴忠载在郑弼教的身后将两只手撑在椅把上。
“我不会!”郑弼教随手点开一个网页。
“玩嘛!”朴忠载把下巴搁在郑弼教的肩膀上撒着娇,“玩嘛!”
这小子!郑弼教的嘴角扬了扬,善皓也是这样,在家的时候总是喜欢抱着自己撒娇。
“好嘛!”朴忠载又用下巴蹭了蹭,“我教你啊!”在外人眼里,他就像把郑弼教抱在怀里一样。
“嗯!”郑弼教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向前移了移。
“好!”朴忠载收回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你看,打开这个网就可以了!”朴忠载指导郑弼教打开网页,“然后就……”
就这样,两个人开开心心地玩了很久。
“哇,彗星,你好厉害啊!”朴忠载兴奋地赞叹。没想到彗星这么聪明,第一次玩就能连闯六关,俨然一个游戏高手。
“呼~~~”郑弼教长吁一口气。很久没有玩得这么没有负担,这么开心了啊!这么开心的记忆似乎只有在很小时候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才有过,之后肩上的担子就一直压着他,无论做任何事都不能随心所欲,永远都要背负着家庭的责任,永远都要担心着所有的事情。看了朴忠载一眼,他轻轻闭上眼睛,这小子真能人放松心情啊!
“彗星……”看他闭上眼睛,朴忠载担心地轻唤。
“我回家了。”郑弼教睁开眼睛,站起身离开。
“啊!彗星!”朴忠载立刻追了上去,“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郑弼教坐上出租车。
被拒绝的朴忠载一脸的失望,没想到郑弼教的脸突然从车窗里探出来,还给了他一个绝美的微笑,“再见,忠载!”
“啊!再见!”朴忠载愣愣地回答。
打车回到学校门口,郑弼教才知道时间已经有多晚了。不出意料地在校门口看到了文政赫派来接他的车子。
“对不起!”上车后郑弼教第一句就是道歉,敢作敢为是他的做事风格。
“嗯!”司机很大牌地用鼻子应了一句。这小子不过是老板的一个男宠,凭什么要让他来接,还要等这么久。不过再受宠也过不了多久,到时候死缠烂打地让人厌烦。
“停车!”郑弼教不悦地吩咐。
不理会他,司机继续开着车。
“我说,停车!”郑弼教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司机不自觉地踩下刹车。
“如果你不愿意载我,大可以让我下车我自己也能回去;如果你愿意载我,请你尊重我。迟到是我不对,但是我已经道过歉了,接不接受都请你有应有的礼貌。还有,请你记住!我,申彗星,不是文政赫的‘宠物’。”
司机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男宠不太一样啊!“对不起,申先生。”
“好的,开车吧!”
回到家,郑弼教吩咐佣人把所有东西搬进房间,却很意外没有看到文政赫的身影。他没有在意,文政赫不在,他也乐得清净,免得那个家伙又突然发疯。
直到吃完晚饭,郑弼教仍然没有看到文政赫的影子,那个家伙怎么了?
一直到睡觉,文政赫还是没有回来,郑弼教暗暗在心里嘀咕了一下,便自顾自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文政赫还是没有出现,郑弼教终于忍不住问了佣人,才知道文政赫这一天都没有回来过,可能是去别居了。别居?郑弼教皱了皱眉头,那个家伙还真不“吃素”。算了,回不回来都跟我没关系。
就这样,文政赫一连三天没有回来。
这天,郑弼教不想去学校,整个人蜷在客厅的沙发里看书,突然客厅的电话铃响了。郑弼教不想去理会它,可是电话铃却锲而不舍地响个不停。不甚其扰的他终于拿起了话筒,没好气地应道,“哪位?”
“彗星啊,果然是你!”如往常一样慵懒性感的声音,是李珉宇。
“没事我挂了!”郑弼教不想答理他。
“诶,等等!”李珉宇在电话的那一头大叫起来,“我有事!”
“什么事?”郑弼教将听筒重新放回耳边。
“你有没有想我啊?”
“无聊!”郑弼教又准备把听筒放回去。
“我很想你啊!”李珉宇性感的声音充满了落寞。
“我不想你。”郑弼教淡淡地说。
“哎呀!别那么无情嘛!”李珉宇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我可是很想你啊!诶诶,别挂电话。好了,Eric呢?”
“他不在。”
“不在?奇怪了,他的手提电话也不通。算了,彗星啊,你帮我告诉他,他拜托我查的事情已经有些线索了,过几天我就回来了。”李珉宇在电话那头吩咐着。“还有,彗星,记得要想我啊!”
“再见!”郑弼教毫不犹豫地告别。
“别这样嘛!彗星,我难得打电话回来,你就陪我聊聊嘛!”李珉宇说得很“哀怨”,“我每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很可怜的。还有,我真的很想你啊,想你的微笑,想你的头发,想你的味道……”
“无聊!”越来越听不下去的郑弼教立刻挂掉电话。一个一个都是神经病。
不到几秒钟,电话又响起来了。郑弼教再次打定主意不理会它,可电话仍然响得锲而不舍。
一肚子窝火的郑弼教接起电话劈头就吼,“你够了啊你!”
“啊?我……”电话那头的人传来有些怯怯的声音。
“呃?”郑弼教怔了一下,不是珉宇,“对不起。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找Eric哥。”仍然是柔柔怯怯的声音。
是Andy。觉察到电话那头是自己一向疼爱的小表弟,郑弼教不自觉地放软了声音,“他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嗯……没事。”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你……你是谁?”
“我?”郑弼教一愣,这怎么说,总不能说是你哥吧!“我是政赫的朋友。”
“噢!”郑弼教仿佛能看到李善皓在电话那头乖巧地点了下头,“那没事了。拜拜!”
“诶……”郑弼教还想说些什么,但电话那头已传来了“嘟嘟”声。
郑弼教夹着烟坐在“Waiting吧”的吧台边,目光却一直放在舞台上轻轻地唱着歌的少年身上。
他是李善皓,他最疼爱的小表弟,一个像天使一样清丽动人,温润秀洁的男孩。记忆中,这个小弟弟一向很乖巧,总会在他感到疲累的时候温婉地叫着他彗星哥,替他送上一杯暖暖的热茶。
只可惜……唉!郑弼教轻叹了口气,傻孩子,你为什么要喜欢上不值得你喜欢的人呢?混蛋文政赫!他不自觉地捏紧手中的烟,Andy啊,那个家伙是不会去爱人的,你再怎么对他好,他也不会回应你的。
今天他真的很憔悴啊!找不到文政赫,真的让你那么伤心吗?郑弼教慢慢地吐出烟雾,想着,如果以朋友的身份去接近他,是不是会更好呢?
思索中,有一个人慢慢地靠近他。
“怎么?对他有兴趣?”郑弼教转过头看向他,金东万?他少数的朋友之一,珉宇口中的蒙古医生,其实是大医院的主任医生,医术也不是盖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他啊,你惹不起的。”
郑弼教的眉头一挑。
“别这样看着我嘛!”金东万啜了口酒杯里的酒,“你呀,不适合他的。而且……”金东万笑得一脸暧昧,“Eric也不会答应的。”
文政赫?他认识我?郑弼教戒备地看向他。
“说起来,你还蛮有精神的嘛!怎么样?身体好了吧?!以后可不能乱吃药啊!你要知道,乱吃药是很危险的,上次算你运气好被人发现得早,否则……”这个金东万待人热情,心地也好,可是有个大缺点,就是啰唆。
差点忘了申彗星是这个蒙古医生救的。“谢谢!”郑弼教轻轻出声阻止他继续下去。
“不客气!”金东万笑笑。“对了,你不会是来调查‘敌情’的吧?!哎,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啊!不过,我可劝告你噢,Andy你可惹不起的。”
“Andy?”
“对啊!他呀,可是弼教的宝贝,Eric也宠着他。他一不开心就来这里唱歌了。”看了郑弼教一眼,金东万继续说,“我就可怜了,被他们逼着来这里看着他喽!”别说得那么可怜!那是因为一到晚上你就是这里的老板。郑弼教斜睨了他一眼。“以前,弼教、Eric、珉宇都会来这里,很热闹啊!可惜弼教……”金东万的脸上难得地出现悲伤,“算了!有Eric看着Andy,弼教也应该会放心的。”
是更不放心才对。郑弼教在心里补充一句。
“你呀,还是乖乖地回去吧!”金东万笑笑,“Andy跟别居的那些人不一样的。”
“我只是来喝酒的。”郑弼教熄掉手上的烟,“我不认识他。”
金东万眨巴了下眼睛,微微一笑,“好吧!你喝什么?”
“我……”郑弼教刚开口,就一声“哥”被打断了。
看向来人,金东万连眼睛都笑起来了,“呀!忠载,你怎么来了?”
“我……”朴忠载的眼睛在瞄到郑弼教的那一刻完全忘记了金东万,“彗星!”自动自觉地蹭到郑弼教身边,“呐,彗星,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喝酒。”
“喝酒?”朴忠载睁大眼睛,“我陪你啊!你想喝什么?我表哥是这里的老板,你随便点,不用付钱的。”
“喂喂……”见自己的表弟这么“败”自己的家财,金东万忍不住插嘴。
朴忠载却不理会,继续拉着郑弼教说,“我看还是算了。这里很复杂的,什么人都有,我们还是拿几瓶酒到别的地方去喝好了……”
“喂,忠载!”见表弟开始“诋毁”自己的酒吧,金东万不自觉地提高音量,“朴忠载!”
“呐,哥!”朴忠载转过来吩咐金东万,“把你那个‘镇店之宝’给我吧!”
“给你个头啊!”忍无可忍的金东万狠敲了他的头一下,“你跟我过来。”
“啊?不要,我要陪彗星。”
“你跟我来。”见朴忠载还粘着郑弼教不放,金东万板下脸,“没人敢在这里闹事的。你给我过来。”
“好吧!”朴忠载不情不愿地撇撇嘴。
“这杯酒请你喝。”金东万从吧台里端出一杯酒递给郑弼教。
“谢谢!”郑弼教接过酒杯道谢。
金东万带着朴忠载往里间走去,郑弼教暗想,想要“揭穿”我吗?
“什么事,哥?”一到里间,朴忠载劈头就问。
“你跟申彗星很熟?”
“是啊!哥,你也认识彗星?”
“先别说这些。”金东万不直接回答,“你离他远一点。”
“不要。”
“忠载,那个孩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哥,你怎么知道?”朴忠载狐疑地看着他。
“其实,他是……”
“哥!”朴忠载打断金东万,“我不想知道。彗星就是彗星,其他我都不想知道。”朴忠载转身想离开。
“等等!”金东万拉住他,“不管你想不想知道,而是你必须知道。那个孩子是Eric包养的……包养的男宠。”
“Eric?那个文家的少爷,文政赫?”想起彗星多少次的欲言又止,原来他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啊!
金东万重重地点了下头,“前些日子,那个孩子还吃错了药昏睡了几天,是我给他洗了胃。”
原来彗星消失了几天是这个原因啊!
“忠载,我劝你离他远一点。”
“哥,我说过了。彗星就是彗星,我不管其他的事。”
“忠载……”金东万还想劝他。
“哥,就算对手是文政赫,我也会把他抢过来的。”朴忠载一脸坚定。
“忠载,你真的这么……嗯……”金东万顿了顿,“喜欢他?”
“呃?”朴忠载怔了怔,“哥,我只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被别人欺负,他抬头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无助,从那一刻起我就想好好保护他。他总是那么怯怯的,连笑起来都那么羞涩,可是好漂亮,好可爱!他失踪了几天,我真的很想他,现在他回来了,没以前那么羞涩了,却更……怎么说呢?让人更想接近他了。哥,真的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可我真的很想把他留在我身边,一直保护他,宠爱他。”
“唉……”金东万收回手,叹了口气,“算了,你喜欢就随你了。不过,你最好有心里准备,那个孩子对Eric可是死心塌地的。”
“哥,你放心!”朴忠载笑着一把勾住金东万的肩膀,“你弟弟我无论哪个方面可是都不输那个文政赫的啊!”
“是是是,朴少爷!”金东万也绽开笑容。
就在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来的时候,只看到趴在吧台上的郑弼教和坐在一边一脸无辜的李善皓。
“Andy,发生什么事了?”金东万轻问。
“噢!刚才我唱完歌就想回来坐坐,结果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这里。他一直对我笑,还叫酒保给了我一杯酒。看他也挺面善的,我想谢谢他,就过来了。后来聊了两句觉得他的声音很耳熟,也蛮健谈的,就多说了几句喽!谁知道,他才喝了两口就这样了。我还真没见过酒量比我还差的人。”李善皓一五一十地说着。
“彗星……彗星……”朴忠载搂过郑弼教的肩膀轻唤,又转过头问在一旁掩着嘴笑的金东万,“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
“没什么啊!”金东万一脸无辜地说,“只是一杯普通的鸡尾酒嘛!”看见朴忠载瞪着自己,金东万肩一耸,手一摊,“好吧!我加了一点威士忌。”
“你……”朴忠载想要发火,怀里的人儿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唔……别吵!”
“彗星……”
“我看,你还是带他回去好了!”李善皓提议。
“谢谢你帮我看着他。”朴忠载一手扶着郑弼教,一手伸向李善皓,“朴忠载,金东万的表弟。”
“李善皓。”李善皓握住他的手,“你也可以叫我Andy,东万哥的朋友。”
“好了,忠载,你还是快点带他回去吧!他这个样子很辛苦的。”
“那好,哥,我先走了!”想要扶起郑弼教,他的身子却软软的不断往下滑,干脆一把抱起郑弼教,“Andy,再见!”
“嗯!再见!”李善皓很是乖巧地道别。
喝醉酒的人千姿百态,可是……朴忠载看着身边的人叹了口气,彗星一开始算是很乖了,睡得死死的。可是上车还开不到百米,就……唉……“彗星……”朴忠载第N次地按下郑弼教不安分的手,他的手一直伸过来想抢方向盘,再这样下去非出车祸不可,“乖一点。”
不知道郑弼教住在哪里,朴忠载只得把他运回自己家。
停下车,朴忠载想把郑弼教扶下车,“来,彗星,我们回家。”
郑弼教却“手舞足蹈”起来,“不要!我不回家!”
“彗星……”朴忠载无奈。
“你走开!”郑弼教睁大眼睛瞪着他,“我自己下车。”
“好好,你自己下来。”朴忠载乖乖地退后两步,担心地看着郑弼教摇摇晃晃地下车。谁知他一个趔趄,差点左脚绊右脚倒在地上,朴忠载立刻一个箭步冲过去想要扶住他。“彗星!”
“你走开啦!”郑弼教本能地一拳打向朴忠载。没有防备的朴忠载被打个正着,受了冲击的他连退三步。揉着自己被打的腹部,朴忠载惊讶这个小家伙喝醉了居然这么厉害。眼看着小家伙一脸得意地挑高下巴,“文政赫,我才不是好欺负的!”
文政赫?想起金东万的话,朴忠载眉头皱了起来,彗星,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家伙吗?连喝醉了都想着他。
“啊!”一声惊叫,郑弼教想向前走一步,这次脚真的绊到了,狠狠地向前栽了下去。
“彗星!”朴忠载赶忙接住他,顺带把他搂在怀里。
“混蛋文政赫,放开我!”郑弼教立马叫嚣起来,“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不行!”朴忠载说得很坚决,“放开你,你又要摔跤了。”
“放开!放开!”郑弼教对他拳打脚踢的。唔……好痛!这个小家伙力气可真大!朴忠载却不敢放手,只能技巧性的困住他,不让他挣脱。“乖!我们进屋说。”
“不要!”
“呼……”朴忠载长吁了口气,干脆把他抱起来。
“混蛋!坏蛋!”郑弼教死命挣扎。
不理会他的挣扎,朴忠载一路往屋子里走,却暗自庆幸是在自家院子里,不然在大街上可是丢人丢大了。
“文政赫!你这个大混蛋!”被放倒在沙发上,郑弼教的小嘴里还是不断地咒骂着,可惜教养太好了,词汇贫乏得很。
“彗星……”朴忠载凑近他,却被一把拉住衣领,“文政赫,我警告你,不准去招惹Andy。”
“呃?”吃醋了?朴忠载一愣。
“你有那么多情人,不准你招惹Andy。要是你再招惹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郑弼教的脸越凑越近,一脸认真地“威胁”。“我……我宰了你!”
“彗星!我不是文政赫。”朴忠载还是忍不住了。
“不是?”郑弼教眯起眼睛又凑近了几分,“那你是谁?”
“我是……”
“朴忠载!”郑弼教倏地瞪大眼睛,“你是朴忠载!”
“对,你终于认出我了。”朴忠载搂住他的腰,免得松了手的他没有了支撑。
“你怎么在这里?”郑弼教一脸迷离地看着他,“你是好孩子!”
“呃?”突然被“夸”的朴忠载怔住了。
“小子,你是个好弟弟!”郑弼教继续“夸”他。
小子?好弟弟?小家伙,你可比我小!真是醉得不轻啊!朴忠载无奈地摇摇头。“彗星……”却没有反应,“彗星……”还是没有反应。低下头已看,郑弼教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唔……”郑弼教睁开眼睛,揉揉额头,好痛!
这是什么?郑弼教转过头一下撞在“墙”上,用手指戳了戳,软的?温的?是什么?顺着“墙”往上看,只见一双眼睛含着笑看着自己。好熟悉啊!到底是什么?郑弼教偏着头努力思索。
好可爱!朴忠载在心里大叫,没想到彗星宿醉醒来会这么可爱!眼睛里蒙着雾气,两颊绯红,小嘴嘟着,好想……好想……亲下去……不想吓到宝贝,朴忠载强忍着亲下去的念头,轻轻地开口,“醒了啊?!是不是头疼啊?”
“嗯!”郑弼教无意识地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啊!朴忠载!”一边说一边向后退,躲得他远远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里在哪里?”朴忠载笑得更灿烂,“还有,我习惯裸睡的,不过你在这里,我都有穿裤子了。好了,宿醉不好受的,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准备早餐。”说着朴忠载揉揉郑弼教的短发,掀开被子下了床。
望着朴忠载离开的背影,郑弼教呆呆地坐在床上整理思绪。该死!以前他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没想到换了个身体居然这么不济,一杯都没下肚就让他尝到了从未尝过的“醉”的滋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记得了,不知道有没有乱说些不该说的。不过看朴忠载的反应,应该没乱说什么吧!唔……头痛死了!这个身体真是麻烦!
过了一会儿,朴忠载拿着一杯看上去黑糊糊的东西走进来。“来!彗星,把这个喝了,头就没那么痛了!”一进来就哄着他喝。
这种东西能喝吗?郑弼教狐疑地看着他。
“来,乖!不苦的,喝了它!”朴忠载继续哄着。
居然把他当小孩子哄!郑弼教眼里在冒火。
“那就是不敢啰!”朴忠载换了方法。
激将法?哼!可惜我就吃这套!郑弼教一把“抢”过杯子,“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唔……骗人!明明很苦!
看见郑弼教一脸想皱眉却又努力装作没事的可爱样子,朴忠载在心里大笑,手上递过去一颗话梅,“呐!吃颗话梅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