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xiaoyu201157】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爱琴海上的一抹碧色
作者:隽衣
爱琴海上的一抹碧色(序)不详的祈祷辞
撒加接过教皇手中的金纸:“两颗煞星封印住过去的浮夸,新生就在眼前;黑气穿越了阴阳的分界,海水隔开的星光遥不可及;花落有谁知是何意,染血昭示着无止无休;红白蔷薇寻觅彼此,日月轮转记不得最初的抉择。”
有何深意?无人知晓。
命运再次绽开缺口,虚空的环扣又将重合。
(一)Castor:依稀晦明的亮星
万道金光自女神殿□出,顿时整个圣域被笼罩在了一个非常温暖而又强大的小宇宙中。
“是女神降生了吗?”仍在双子宫的我自言自语,撒加呢,他在干什么?悄悄地自异次元潜入教皇厅的偏殿里:“撒加!”我找到了正欣喜若狂的哥哥。
“加隆,女神……”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撒加那么发自内心的笑靥,害得我失神了半天。
“撒加!快去准备祭神的仪式!加隆?你也在这儿啊,呃,你先去保护女神吧!”教皇的面具掩去了他狂喜的神情,我只能从他那苍老而微颤的语气中感受他的开怀。
我独自待在女神居里,眼前摇篮里的女婴,就是雅典娜么?为什么我感应不到她的小宇宙呢?不过她红润的脸庞衬着紫色轻软的毛发,十分可爱,一双紫眸更是乌溜溜地转个不停。好象,以前曾见过的样子。“嘿,乱想什么啊。”我轻拍了一下头,抛开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打算使出我也十分擅长的冥想去偷看祭神的场面。
唷,教皇厅里还真隆重呢。撒加在那儿!穿着双子座黄金圣衣,捧着一只玉匣,正踏上红地毯,(感觉怪怪的哟!)向教皇走去。
史昂接过匣子,开启上面的机关,“唰”一声,顿时满室生辉,好一把黄金短剑。史昂把剑匣交给一边侍立着的艾奥罗斯,自己则步向祭坛。
当黑牛的鲜血洒遍圣坛时,忽然出现了奇异的现象:原本祈祷用的白纸变成了金色,史昂看过之后,一言不发,转手递给了撒加。他凝视了一会儿,脸色竟泛起几许苍白,蓝眸中一瞬间奔涌出忧郁的神思。
我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只能用小宇宙问他:“撒加,你还好吧?祈祷辞怎么了?”
“我没事,加隆,等会会告诉你的。”
我不信,撒加,我们的心从来都是相通的。以前,我和人打架你都知道,而现在,你以为能瞒过我这个弟弟吗?一定有什么会发生,才让你如此失色,是凶兆吗?那种东西不就是神的警示吗,有什么好在乎的,人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掌握才对啊!
爱琴海边,风徐徐地吹着,我们的长发飘扬在空中,海水蓝,是你的,也是我的。
“撒加,告诉我真相。”我一语切向正题。
“真相?”
呵,别跟我装傻,你都不敢看我。我逼视撒加的眼睛,将自己的意识化为心灵的共鸣,却接收到来自他眸中的忧伤的讯息。我有点沉不住气了:“撒加,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个女婴根本就不是雅典娜!”
原本只是想逼他开口说出事实,谁知他一震,抬头注视着我:“加隆,不是……”
我截住他的话头:“不是?那你敢不敢杀掉那个女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强忍住内心的好奇,这个不坦率的家伙,我一定要逼出他的真心话。
“顺便把那个老糊涂教皇也杀了吧。”我看似随意地建议着。
顿时敏感的话题因为血腥而更见异样,我们之间也涌动起一股莫名的气流。撒加,我知道你的,两年前的那晚,你的晕倒,和那股潜伏在你心中的黑色气焰有关,想必,祈祷辞上也提到了吧。告诉我,哥哥,怎样做,才能把你从厄运中释放出来?
(二)Pollux:倒映海底的明星
胸口好闷,我会这样死掉吗?涨起的潮水很快向我涌来,意识逐渐迷离------
“好温暖的小宇宙,是谁救了我?神吗?”神智渐醒的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是做梦吧,神怎么会救我这个恶魔呢?
可是我分明被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是一个手捧战盔的女子救了我,她立于半空,披散在肩下的金发随风飘扬,湖蓝色的澄澈眸中蕴藏着无尽的温暖和--爱。
等一下,金发蓝眸,战盔,难道她是——“宙斯的蓝眼睛女儿?”
“是啊,波吕丢刻斯,我的兄弟。”她右手一伸,金色的奈姬眩然出现在她掌心。
“波吕丢刻斯?双子星中的兄弟?”我竟莫名的感到有些了然。
“是的,那是你的前世,加隆。”奈姬发出金光,直射我的眉心,顿时,脑海中翻腾出属于波吕丢刻斯的——我的记忆……
“波吕,你想起来了吗?”
“是的,雅典娜,我想起来了。卡斯,他呢?”
“一切还是从神代的特洛伊之战说起。那时,战神阿瑞斯被我重创,因此结下仇怨,于是今世阿佛洛狄忒……”
“美神?她不是战争的神,为何也参与其中呢?”我不觉很有疑点。
“为了阿瑞斯,她希望他能高兴。”
“能令阿瑞斯高兴的事就只有战争了吧。那女神,你为什么不加以阻止呢?”
“因为还没到我转世的时间。”雅典娜碧蓝色的眸中略带忧郁。
“什么?那圣域的女婴是?”
“是你们的妹妹海伦。阿佛洛狄忒用金苹果的魔力变幻了星象,蒙骗了史昂,使他认为海伦就是我,但却没能骗过卡斯。”
“什么?撒加知道,那他为什么还这么做?女神,请帮助我,我要回到撒加身边去,我不要再重蹈前世的覆辙了。”
“不可以的,加隆,你有你必须去做的事”雅典娜举起战盔,我左侧的石壁开始剥落,万道金光过后,呈现在我眼前的,竟是——“这是,海皇的三叉戟!”我以前在女神居里看过它的壁画。
“是啊。加隆,你去保护波赛冬吧,撒加不愿你受到伤害,才把你拘禁于此,他的心愿,就由我来实现吧!”女神右手的奈姬一挥,我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小宇宙托起我和三叉戟,向着深深的爱琴海一头扎了下去。
“等等,雅典娜,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转世?”我只来得及问出一句,就被蓝色的波涛带去了我的归属。
“转世?”忧郁的蓝眼里隐然掠过一抹坚韧,“波吕丢刻斯,哦不,加隆,作为神,我也不能泄露天机,将要到来的圣战,只能冀望于你们了,六个变数,均已降生。我,又将何去何从?”雅典娜轻叹着,渐渐隐没在苍茫的暮色中。
(三)Pisces:美神和她的爱子
朝阳斜射入缤纷多彩玫瑰园内,把美丽的金色染在清清的湖面上。
湖畔坐着一个蓝衣少年,浅绿色的眸子凝视碧波的荡漾,映照出绝世的容颜。
“费伊,你又在想以前的事吗?”光线半遮着渐渐走近的非凡身影——一个天神般高大伟岸的战士。
“撒加,”少年没有回头,含在口中的白玫瑰也只微动了一下,“圣域里会这么叫我的,也只有你了。”(好多大人都把费伊定为阿布的原名,偶也就这样吧。)
“想去找她的话……”撒加潇洒地一甩披风,端坐在了他身边。
“不必了吧,只是儿时的玩伴,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淡淡地说着,决定瞒藏起内心的感觉,当初分离时就有的心悸与不舍,“作为女神的圣斗士,撒加,请不要再叫我过去的名字了。”
“阿布罗狄,”撒加苦笑了一下,“为什么命运注定如此,有着浪漫情怀的你却要成为战士?”
“命运?”阿布罗狄轻捋了一下披散在肩上的绿色发丝,“你是指祈祷辞吗?撒加,难道你知道了什么?”
“没有。”哼,这个家伙又来了,总是不愿和别人分担责任,想累垮自己吗。不过撒加,你可别忘了,纵然远隔千山万水,我也能感觉到你的呼吸,你的喜怒哀愁。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他猛然站起。
“要回教皇厅了吗?撒加。”阿布罗狄笑得风轻云淡。
“呃,我想起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撒加回头正欲离开,阿布又叫住了他,这一次,他抬起头,显得十分坚定:“别把自己困在孤独里,有空来这儿坐坐。”
“我会的,阿布。”绽放一丝笑颜,撒加的心头顿时轻松了许多,即使命运早就注定我将——,我也……撒加如是地想着。
目送了撒加离去,阿布罗狄又将视线移回湖面,喃喃轻语:“小玫瑰(是伲称啦),悠萝,你在哪里呢?或许我该听撒加的,去找你呢。”
“谁?”敏感的嗅觉立刻捕捉到空气中的一丝异样花香,阿布有些吃惊了,圣域从来只有三种植物,处女宫的沙罗双树,慰灵地里的青柏和自己为重温美好回忆而植的玫瑰。那么这丝花香,“谁在那里?”一朵鲜艳的红玫瑰不带杀气地飞去,只是想让来者现身。
“不愧是他的儿子,警惕心真高。”红玫瑰消失的方向,白玫瑰花丛中,一道轻烟飘过,出现了一位手擎紫色曼陀罗花的女郎,她灿亮的金发上箍着淡红色的珍珠冠,一双会摄人心魂的橙眸注视着阿布罗狄。
“你……”阿布只说了一个字,就昏了过去。
“别怪我,费伊。”一圈神的光华笼罩在了她的周围,“我不会让你再见到悠萝了,你以前就不该和她在一起。”
她一双白百合般的藕臂,伸向天空,银铃般清脆的嗓音坚定无比:“我的兄弟,我的姊妹,日月的元灵哦,光辉的神祗啊,我愿奉上爱子的金箭,请赐予我神圣的封印之力吧!”
顿时,一片金红色的光环渐渐聚拢到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蓝发蓝眸的俊美青年:“我的姐姐,你决定了吗,真的要这么做么?”他拨着怀中的金琴,笑得风淡云轻。
“是的,阿波罗。”她神色坚定。
“那么拿去吧,美丽的女神,这是我和阿尔提米丝的光之箭,可以帮助你封印费伊的回忆。”阿波罗转身离去,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怜悯:费伊,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留了一手,日后,是否能再想起悠萝,就全看你自己了。
(四)Gemini:不畏神祗的心灵
“加隆,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撒加已来到女神居的门外。
“呵,不愧是撒加,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自窗幕后闪身而出。
“海斗士的鳞衣?”撒加有几分吃惊,但更多的则是早已明了的笃定。
“是海飞龙,”我向他走近了几步,“你早就打算让我去波赛冬身边了吗?”
“雅典娜不都告诉你了么。”真狡猾,不仅堵住了我的问话,还反将了一军。
“撒加,我回来圣域,就是想和你算这笔帐。”我顿了顿,“你不该,”
“加隆,你不必劝我,”他猜出了我的想法,“我已没有退路。”澄澈的蓝眸映出我同样孤独的眼神:“你派修罗去追杀艾奥罗斯,何异于自掘坟墓。”
“你说对了,加隆,既然艾奥罗斯的死是命中注定的,那我也……”
我止住了他不祥的预言:“可是,撒加,你知道吗,艾奥罗斯他还活着。”
“什么?”撒加睁大眼睛盯着我。
“是真的,哥哥,”我唇角微微一扬,“那一天,我正好在爱琴海边闲逛散步,亲眼目睹到了艾奥罗斯把海伦和人马座黄金圣衣交给一个来圣域旅游的日本人,那人走后,艾奥罗斯就因失血过多而晕厥,既曾是一起打拼长大的兄弟,我就把他带回了海底。”
“他现在怎样了?”撒加的神情十分紧张。
“经过两个月的调养,目前已无大碍。只是,”我迟疑了一下,续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呼,这样最好。”撒加长出了一口气,神情平和了许多,“加隆,你还真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撒加,这又怎么说呢?”
“你也知道的,加隆。她是海伦,我绝对下不了手,但那时偏偏又……”
“那股黑气么,”我担心起来,“这件事很不寻常,你有没有调查过?”
撒加微摇了摇头:“我有感觉,那是神的力量……”
下面的宫殿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小宇宙,温暖而强大,好象又有几分熟悉。撒加看了我一眼,他也感应到了吧。
我们并肩奔向那个方向,在双鱼宫?不,在玫瑰园。
撒加一拳震开了玫瑰园的竹门,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个小宇宙,和海伦降生弥漫在女神居的那个一模一样。
“哟,是Castor和Pollux嘛,差不多有千年没见了,你们好吗?”神祗腰间银蓝色的宝带闪着金光,使她更添妩媚。
“果然是你在捣鬼,阿佛洛狄忒!”撒加的确早有知觉,我气恼他连我也瞒得好苦。
“我还以为看到妹妹降生,你们会很高兴呢。”爱神眨着橙色的亮眸。
奇怪,那边的红玫瑰中怎么会突兀着一片碧绿,啊,是阿布,好象昏过去了。
撒加显然也注意到了:“想必这是爱与美的女神乐意看到的吧,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温和的笑容中隐藏了无限的杀机。
“我不会害他的,费伊,是我最心爱的孩子啊。”爱神把曼陀罗钗在发间,金光一闪,不见了踪影,只余风中还回响着的那声:“后会有期,狄俄斯库里兄弟。”
“这么说起来,阿布也不是常人了。”托起阿布的那一刹那,我依稀听见撒加的自言自语。
(五)Aries:星空下的血眸
入夜后的帕米尔,风是那么的凛冽。自从圣域发生变故以后,七岁的穆就回到了这里,过起了平静的生活,但,那却并不长久。
此刻的穆,心中骤然升起了无助的感觉,面对着圣域上下都称之为“尸体面孔”的高大身形,六亲不认只凭武力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下下闪着金光的凶狠之拳,穆的胸口已被打中了几下,感到有点麻木的疼痛,神智也渐渐的迷失了。
身穿巨蟹座黄金圣衣的迪马斯已经打算施出他的必杀术了。
穆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连退了几步,但,“积尸气地狱波!”目露凶光的巨蟹座战士已采取了行动。
在被击中的一瞬间,穆忽然感到身体里窜出一股莫名的气焰,心中充斥着自己都为之震惊的杀气,不自觉地抬起手:“旋转星尘!”蓝色的气流袭卷着点点星光以不可思议的力度隔开积尸气,飞向迪马斯。他圆瞪双眼:“怎么可能,穆竟有这样的能力?”他双手交叉作出防御的姿势,心里忐忑着有没有把握接下这一招。
“快避开,迪马斯!别逞强。”一道金光破空而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是黄金战士,处女座的沙加。”感应到身后巨大的小宇宙,迪马斯下意识地回头,只见沙加全身笼着一圈金色的光晕,双手间的小宇宙正在急速上升。
迪马斯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今天的穆,怎么会释放出如此惊人的力量,不愧曾是史昂的弟子,幸好沙加来了,不然的话,我还不知会怎么样呢。撒加,你害死我了,虽然,你有理由……
旋转星尘的威力被沙加筑造在四周的防御罩阻止了前进的步伐,但那巨大的冲力仍迫着沙加,他一头金色的披肩长发随着气流的涌动向上飘扬在了夜风中,忽然,他的青玉眸子闪现出哀伤的神情,紧接着一口鲜血喷溅而出。(各位大人不必担心,沙加不会有事的。偶保证!)
“沙加!”迪马斯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想搀扶他。
“不要紧的,迪马斯。你先避开些,这儿很危险。”他手中变幻出拈花之姿,额上鲜红的印记瞬间闪烁出万道金光,澄澈的蓝眸平静地合上,整个帕米尔高原上都被他骤然提升的小宇宙所覆盖。
迪马斯看得十分心惊,他再望了穆一眼,天啊,淡紫色的眸子竟闪耀出血的光彩,银色悄悄袭上他的发梢,并迅速蔓延开去。随着这样的变化,旋转星尘也充斥了无边的杀戮之气,试图毁灭一切。
“放弃吧,穆,”沙加喃喃自语,“尽管你现在已经不是白羊座的穆了。”他执起银白色的念珠:“我以释迦之名起誓,封印住你心中的煞气。”
一道火红的光从穆的体内一下子绽放出来,既而隐没下去。与此同时,一道青影掠过,迪马斯就莫名地倒在了地上。
沙加脸色如常,“女神,”他敛起光芒万丈的小宇宙,向空中隐约的青色身影一礼,“对不起,我违背自己的信诺,释放了佛的力量。”
“你不必道歉的,释迦。”温婉的话语声中,那青色的光影显出了真容,一个金发蓝眸的女子,“相反,我还应该感谢你,封印了穆体内的不属于他的小宇宙。”
“……”黎明中有个人隐约发出了声响。
“撒加?”沙加转向那个方向。
顿时,一个强大的小宇宙不再掩饰自己地出现在了女神的面前,单膝跪地:“黄金圣斗士双子座的撒加,叩见女神。”他微仰起天神般的俊颜,自从加隆离开后就未曾流露过情感的眸中盈满泪光。
“撒加,你的苦心,我完全明白。不要再自责了。”雅典娜自然懂得他的用心。
撒加站起身:“女神,那黑气……”
“你想问如何消除吗?”
“是!”撒加脸上浮现出焦虑的神色。
“时机未到,而且这,是福不是祸啊。”
“那加隆……”撒加不知从何问起。
“他不会有事的。”雅典娜显出关心的神情,“撒加,你离开圣域,是不是有事要办啊?”
“不,女神。我只是接收到迪马斯呼唤我的讯息,所以我来了。他,”
“我消去了他一部分的记忆,这件事他知道了没有好处。”雅典娜深深地看了撒加一眼,“我还有事要拜托你呢:请你暗中保护穆,不要让他有任何可能动杀气。”
“为什么?”撒加有些莫名。
“因为他体内沉睡着比黑气更凶残的灵魂。”雅典娜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什么?”撒加大惊,转头去看盘膝而坐的金发少年,“沙加,这究竟……”
沙加站起身来,缓缓睁开双眼,一派流金,烁彩非凡。
撒加踉跄着退了几步:“沙加,难道你已经?”
“撒加,”沙加敛目续道,“那个灵魂引导出的威力,迫得我不得不觉醒出佛的力量,才勉强封印住。”
“释迦苏醒了,沙加,你还在么?”撒加很清楚沙加是人非神,但现在……
“撒加,你放心。”沙加走到雅典娜面前,右膝点地,“女神,请您封住我作为佛的小宇宙。”
“如果这样的话,沙加……”雅典娜未说出的天机被沙加打断:“无论结果如何,今生,我只愿做人。”
“好吧。”雅典娜幽幽轻喃,挥动手中的奈姬,顿时,金光会聚中,沙加再度睁开双眼,一双澄蓝如此刻天色的明眸,盈透着人的情感。
雅典娜笑着面对自己的圣斗士:“天亮了,我要先走了。你们该干嘛的干嘛去吧。”金光拥着她渐渐隐去。
“沙加,”撒加抱起仍昏迷着的迪马斯,“穆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看透了世事无常,恢复成人的沙加依旧紧闭起双眼。
(六)Virgo:涅磐珠上的清莲
“沙加?”躺在床榻上的穆猛然坐起,惊讶地环视着四周熟悉的景物,“这是,我的穆公馆?”
“是啊。”沙加绽开和煦的笑容,一碗稀粥递到穆的面前。
“佛珠?”穆伸手接过碗,好奇地打量沙加腕上的银白色念珠,每一颗都绘有一朵白莲,清新出尘。
“是的,它叫涅磐珠。”沙加微笑着,看到穆眼里血色的消逝,心中一块大石才算落了地。当时,自己用佛陀的小宇宙勉力封印了那强大的觉醒之力,又消去他适才的记忆,希望穆不要再沾血腥杀戮,以免再发生无法控制的局面,这是雅典娜的托付,也有自己的一点私心。穆,是他的朋友,一旦觉醒,所有属于他的记忆都会烟消云散。曾是神佛,岂不知沧海一粟的短暂,但,自己也有心愿呃,只求今生能真正做朋友,无论前世曾经有过的种种……
“沙加?你怎么了?”穆喝完了粥,侧头看自己的好友那副入定的模样,很有几分吃惊。
“哦,”他回过神,“穆,想听听这串念珠的故事吗?”他心底泛起一丝伤感,自己有点妄想了吧,纵然此刻封印了那个人的力量,但时间一到,穆还是会……
“好啊,”穆眨巴着淡紫色的双眸,一脸期待。
“你知道雅典娜每243年都会降世一次,发动与其他神的圣战这件事吧?”
“嗯,”穆点点头,本来嘛,圣斗士怎会没听过这个呢。
“这穿念珠的主人是上一次圣战中涅磐的黄金圣斗士——处女座的地臧。”沙加顿了下,“他,是地藏王菩萨的转世,曾在出生时发下宏愿。”
“众生渡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自小生长在西藏的穆接口很快。
“是这几句。”沙加淡淡地转动手中的念珠。
穆想起了一个问题:“它的意义是?”
沙加了解他指的是什么:“自古有战争就必有流血牺牲。地藏王下凡正是为了渡化那108个冥斗士,拯救他们脱离累世血战而亡的宿命。这串念珠完全变成黑色则说明他将逝去。”
穆惊得合不拢嘴,欲言又止。
“这只是他自己的抉择,108个冥斗士并不领情,于是,他自行涅磐以拯救那些忠心护主而堕入地狱的灵魂。这份慈悲……”
“对世人来说的确是很博大的爱。怪不得师傅常说上一代的处女座圣斗士死因蹊跷呢。”穆带着了然的语气,可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师傅,他已经不在了……”
沙加轻叹了口气,扶住他的肩:“坚强些,穆。”
“沙加,”穆侧过头挤出个微笑,猛然好象想起了什么,“你一定知道现在的教皇的底细吧?他是谁?为什么我师傅不明不白地……”穆有些歇斯底里了。
沙加感到他无助的眸光,在庆幸其中不会浮出嗜血的光彩的同时,决定先帮助他勇敢地面对现实:“穆,别问那么多,一切都会遵循‘诸行无常,盛者必衰’的法则。如果史昂大人还在,也一定不想看到你这般消沉吧。”
“沙加。”穆眼中噙着泪花,“我明白了,我会坚强的。下次一定让你看到我已成为优秀的战士了。”
“不是啊,穆。”沙加微笑着摇了摇头,“让自己快乐,别束缚在所谓的圣斗士宿命中。”说完,他手托瓷碗打算放到厨下去。
“沙加,等等,”穆终于决定问出心头的疑惑,“你和涅磐珠……”
沙加了悟的笑了,挥了挥手腕间的念珠,吟出一首佛谒:“涅磐珠上应无莲,世事皆定在命中。浮出清浊怎辨白?莲煞红心本亦忠。”
(七)亚伯拉罕:百子的挣扎
{1}Draco(天龙座):暗星之命
“你是日本来的?”端坐在大瀑布前的隐士低垂着帽檐问一个黑发少年。
“是,我叫紫龙,是来接受圣斗士训练的。”紫龙毕恭毕敬地回答。
“那会很辛苦的,你要想清楚……”隐士抬起头,露出百年沧桑的面庞,心里早已明了:四灵座,你们又回到这个世界了吗?这个叫紫龙的孩子秉承了龙座的暗星之命,难道传说中的四灵相会是真的么?
“我不怕辛苦的,请您收下我吧。”紫龙并不清楚自己将来的命运会与上古传说有关,只是单纯地想成为圣斗士,尽管,城户家隐瞒了这么做的原因。
“那,你就留下吧。”
{2}Monoceros(麒麟座):爱星将要浮出
“独角飞奔!”一个紫衣少年轻巧的拳法划破了大地。
“师傅,”他回头看一个白衣飘曳的蒙面男子。
那人神采卓绝的眸中流露出欣慰:“邪武,你成功了,回日本去吧。”
“师傅,我……”邪武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当年被城户家送去训练的孩子个个有苦难言,如果不是遇上了师傅,又怎会有他的今天?
“不用说了,师傅知道。去吧,你的命运在等着你呢。”
目送邪武渐渐远去,白衣人摘下了蒙面的黑布,现出与日月争辉的俊丽面容,唇边微微泻出一丝天机:“我不会看错的。麒麟座,作为你宿命的爱星就要解印了……”
{3}Phoenix(凤凰座):恨星烙在心底
“你把正义强压在你的心底里,真可爱呢。”金发战士扬唇一笑,却隐瞒了自己以佛心观察到的真相。
“你要把遇到我的事都忘记。”犹如接受了催眠一般,凤凰座的桀骜少年闭上了双眼,再睁睛处,所见皆是自己的部下——黑暗圣斗士。“我要为当年的事和这些年地狱般的日日夜夜向城户光政索仇!!”一股深深的狠突破心灵的箍束,弥漫到了风中。
圣域,他正闭目休憩。忽然感到一抹流金从面前翩跹而过,猛地睁眼:“沙加!”
“撒加,”金发战士依旧平静得止水不波,“那个叫一辉的凤凰座,是四灵座之一吧?”脸上是了然的微笑。
撒加愣了一下,随即扬起手中历代教皇的日记:“的确,从神话时代起,四灵座就各守一方,彼此相知却无相见之日。但是,他们今生的命宫却表明这四个人将成为圣战的关键,许是,一组变数吧。”
“雅典娜说的六个之一?”
“呃,你看到凤凰座身上的那个星了吗?那个四灵各自的印记?”
“是恨星。”沙加当时感觉得十分真切,“被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底。”
“是吗。”撒加低下了头,想起一件心事。
(八)Scorpio:面对异样的豫色
从教皇厅慢慢踱回沙罗双树园,途中很巧地碰到了米罗,那个阳光率直的同伴,沙加微微一笑:“米罗,你去水瓶宫么?”
“不是。教皇要召见我和艾奥利亚。”今天的米罗有点怪,话也不多。
“是这样啊!”沙加心里有了些数目:那个伪装恐怕是到了揭露的时候了。
教皇厅里——
因为艾奥利亚还没来,米罗行过礼后就侍立在一边,他低着头凝视那幽蓝的面具,每次晋见时都有一种错觉,好象那后面隐藏着神
的力量,让人敬畏。
“是教皇召见我吗?艾奥利亚已经来了。”一身短打装束的狮子座战士出现了。
“嘻,你来得真迟,连教皇要召见你也会迟到啊。”米罗很高兴看到艾奥利亚,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但在这阴森肃穆的氛围里却完
全走了调,变得讥讽而尖刻。
“你……你,黄金圣衣,天蝎座的米罗。”他视线接触到了那金灿灿的光芒,一下子显得非常吃惊。
“既然你们都来了,我就把下一步的任务告诉你们:这与圣域十三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有关……”教皇旧事重提,言语中流露出感伤
的心怀。
“现在日本城户家的那个自称女神的小姑娘和她手下一帮青铜战士,不仅擅自举行圣斗士的私斗,”教皇停了一下,“还击败了我
派去的数位白银战士。所以,我的意思是:艾奥利亚和米罗,你们两个去解决这件事……”
“教皇,要对付5个青铜圣斗士竟出动两位黄金战士,这怎么对得起黄金战士的名誉呢?”艾奥利亚显得很激动,“请让我一个人去
吧!”
“好吧。”教皇似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看着艾奥利亚远去,米罗提出自己的疑问:“教皇,十三年前背叛的……”
教皇止住他的发问,藏青色的长袖衬着结实修长的手在米罗眼前一晃而过:“我本来就打算让他去处理这件事;米罗,我叫你来,
是有另外一件……”
听完了教皇的指示,米罗就告辞退下了,在回天蝎宫的路上,他心里一直在思索那个谜团,那只手,犹豫不定自己该怎么做。
走着走着,一股花香扑鼻而来,“阿布罗狄。”米罗猛一抬头,看到唯美战士唇间的白玫瑰。
“想什么呢?”那绿色的长发飘过他的身边,淡淡地留下一句。
“等等,阿布罗狄。”米罗转身叫住他,“你说,教皇,是不是……对的?”他问得很点犹疑。
阿布罗狄淡绿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你认为他是对的,他就是对的!”
“哦……”米罗像是松了一口气,也没在意阿布罗狄奇异的表情。
(九)Pisces:冷峻的青绿眸光
“你就是仙皇座的亚路比奥尼?”看着来人圣衣上闪烁的银光,蓝发的圣斗士说出了这么一句。
“我是。你是天蝎座的黄金圣斗士吧?请问来仙女岛有何贵干?”亚路比奥尼的话里透出不卑不亢的气度。
“十三年来你始终不回应圣域的征集令。对此,教皇想问一下你的说法。”虽然身负杀戮的使命,但米罗仍希望和平地解决这件事。
“既然如此,我就说吧。”亚路比奥尼注视着米罗的眼睛,“我很怀疑史昂陛下的做法。日本的圣斗士私斗固然不对,可连续派出若干位白银圣斗士,这……谁!”
亚路比奥尼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充满杀气的小宇宙挨近自己的身边。他刚想防御,只听得“唰——”的一声,被对方占去了先机。
他低头看扎到圣衣上的暗器:“玫瑰?”他吃惊地望着面前现身的绿发战士,“你也是教皇派来的黄金圣斗士么?”
“双鱼座的阿布罗狄。亚路比奥尼,你屡次违抗教皇的召唤,实在罪无可恕。我阿布罗狄就要奉敕命把你的性命取去!”他戴起黄金的头盔,丝毫无损那惊人的美貌,摄魂的绿眸中漾出一股冷冽的锋芒,不点而朱的唇微一吹气,“皇室魔鬼玫瑰!”
“阿布罗狄,你……”眼见亚路比奥尼终于不敌地倒向血泊中,米罗好生心寒,曾几何时,那个平日里只爱侍弄花儿的美貌少年已变成眼前这么冷酷的战士,一双绿眸中还闪动着几许凛冽的寒光,让人隐隐有敬畏的感觉,和面对教皇时的心悸有点像,他们都好似是变幻无常的神明啊。
来仙女岛的使命已是完成了的,阿布罗狄审视了遍地的血腥和洒在四周的红玫瑰,眼中掠过一丝残酷的笑意,转身准备离去。
米罗低下头,向血泊中的无辜者表示哀悼,既而渐渐走远了。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自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中射出的两道犀利的目光,蕴藏了淡漠的深深的恨意。
“教皇,我们回来了。”阿布罗狄右膝点地,手捧头盔淡淡地报告了任务已经完成。
“很好……”教皇刚出声赞许了一句,猛地全身一震。
“教皇,你怎么了?”米罗有几分关切地问,而阿布罗狄则默然不语。
“没什么,你们都下去吧。”
阿布罗狄微躬了一礼,就翩然离去了。
米罗也马上告退出了教皇厅,他愣愣地注视眼前飘曳的绿发渐渐消失,却仍不明白昨晚他说那句话究竟是否出自真心。
(十)Grus:白金谜一样的存在
回到双鱼宫,已是斜阳西下了。金色的晚霞染红天边,同时也把一份静谧还给了大地。
阿布罗狄缓步走近雕工精美的竹门。门内是另一个天地,玫瑰的乐园,经历了清湖水的滋润,才培育出那摄魂的红、高贵的黑与惊艳的白。
此刻阿布罗狄按向竹门的手上就檠着一朵鲜红的魔鬼玫瑰。他并没有推开那扇门的意思,因为从刚才开始,他就感到了园里笼罩着一个巨大的小宇宙。
哗……门从里面打开了。
阿布罗狄猛地腾身,倒跃了数步,绿眸中流泻出警戒的神色。
园内的人并没有攻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费伊,好久不见了。”柔亮清脆的嗓音如黄莺出谷,给凝重的气氛平添了几丝活跃。
阿布罗狄定睛看去,只见那人一身银色闪亮的圣衣,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曳,深邃难测的水眸注视着自己,分明是个女孩子啊。
“你是谁?为什么那样叫我?”阿布罗狄骤然觉得眼前闪过了些什么,脑中十分混乱。
“费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悠……”女孩讶异极了,蓦地,有一个人用小宇宙传话给她,在解开心头困惑的同时,也把残酷的现实展示给了她:“Psyche,不要说了,没用的!费伊的记忆已经被那个神封印了。”
“你穿了圣衣,那么你的身份是?”阿布罗狄准备先解决眼前的疑团。
女孩低下头,蓝眸中隐藏着几许悲伤:“我是白金圣斗士,天鹤座的塞拉塔。”
“白金圣斗士?”阿布罗狄自问从未听过这样的称谓,“你说你叫什么?”看着水眸盈然的她,心里实是确有几分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塞拉塔”这个名字也很是陌生啊。
“塞拉塔是我现在的名字,就像你叫阿布罗狄。费伊,我期待你记起我的那一天。在那之前,请你多保重!”说完,塞拉塔快如电光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一路上,她无力地奔驰着,心里很是不甘:那个神为什么总是阻扰她和费伊,从前世到今生,难道都逃脱不了那样的命运么?这般强大的封印之力又有谁能去化解呢?还是去找她吧,那个刚刚把实情都告诉她的女神。
(十一)Leo:迷茫的心
“你、你是……”艾奥利亚也不理会被自己打倒的青铜战士,视线都集中在面前出现的白衣少女身上。
“艾奥利亚,请你听听我的说话。”她颈中垂着一串红色的珍珠项链,想必出自富贵人家。可右手所持的权杖却……
艾奥利亚困惑了,那金色的权杖上好象附着了什么东西似的,隐约显出一圈暗红色的影子,待要细看,却听那个紫发少女重复了一遍她刚说过的话,接着又把艾奥罗斯如何救下还是婴儿的自己这段往事娓娓道来。
艾奥利亚越听越震惊,与此同时这个叫沙织的少女身周的气流开始了莫名的涌动。艾奥利亚感到了一个极为强大的小宇宙,又极为温柔,是这个姑娘的吗?难道她就是现代的女神化身么?艾奥利亚这样问自己。
我隐身在一边,看着艾奥利亚挥拳,这个糊涂蛋,要证明她不是女神,方法很多嘛,何必用武力?这样反而容易让美神钻空子呢!那个小宇宙根本就不是海伦的。
接下去的一幕的确富有戏剧性,人马座的黄金圣衣不知为什么披到了那个青铜小鬼的身上,既而封住并反弹了艾奥利亚的光速拳。我看着这一切,很想出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趁着艾奥利亚携受伤的煞娜离去,海伦,哦不,今生她叫沙织,在和青铜说话的空儿,我悄悄取出了那个用来封印海皇的雅典娜的壶子,对着紧紧缠绕住金色奈姬的暗红影子打开了壶盖。
唉,失败了。这个壶子只有雅典娜才能用吗?我毫无收获地回到了海界,不,有一点,我要告诉撒加,一定别疏忽了艾奥利亚的困惑,否则,迟早他会倒戈的。
把受伤的煞娜交给卡西欧以后,疑窦丛生的艾奥利亚冲进了教皇厅。
教皇有些惊异,还没有从刚才和加隆的小宇宙交谈中回过神来。
“教皇,我想晋见女神。”艾奥利亚双目炯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女神不会接受你的晋见的。”教皇回过神来,一边应付着一边思忖着该如何去化解艾奥利亚积压着的困惑,这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啊。
“呜……”教皇猛地背过身去,骤然一震。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艾奥利亚清楚地看到他的发梢泛起了一丝灰色,直到美丽的海水蓝完全被它取代。
目睹了这一幕,艾奥利亚额上顿时冷汗涔涔,喃喃地开口:“教皇,你的头发……”
眼前这个身披教皇法服的灰发人长啸一声,转过身来,也不打招呼,倏地就挥出了一拳,闪烁着星星的辉芒。
“呜!”艾奥利亚没能躲开,吃痛地对自己说:“完全看不清教皇的拳,难道是光速的吗?”他站直身子,准备拿出黄金战士的实力,深吸了一口气,大喝:“教皇,你要过来么?”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小宇宙气流相互压迫之际,一个天籁般的声音插入了其中:“住手!艾奥利亚,你知道你在和谁动手吗?”
艾奥利亚心念急转:“你……黄金战士,处女座的沙加!”
沙加走近两人的身边。这时,只听教皇用异样的语调道:“沙加,你来得正好,把艾奥利亚拿下吧。”
沙加微抬起头,与艾奥利亚势成对峙,双手间的小宇宙急速上升。
“沙加,你是认真的吗?”艾奥利亚始终不明白沙加,号称与神最接近的人为什么还好似没看透教皇的为人?
“闭嘴,艾奥利亚!”沙加自知没有时间向他解释撒加的隐衷与真相,而是集中精力暗用小宇宙的气流支援撒加,帮助他压抑那股越来越猖狂的黑暗之气。
艾奥利亚两眼只顾注意沙加的一举一动,没有提防身后的教皇撒加。
此刻的撒加虽压下心中的巨大魔鬼,但右手却有一瞬不听使唤,作出爪形的攻击姿势,对准了艾奥利亚:“幻龙魔皇拳!”
被击中的艾奥利亚倒退了几步,愣愣地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一边的沙加忙拦住撒加:“你怎么样?好象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啊!”
撒加双手抱头:“那时候真应该听加隆的话,查查黑气的来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