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我,也愿意相信这份感情。”死神冥想了这些,睁开银色的眼,看向一双墨绿色的眸,“走吧,我们回朱狄加。”
(七十二) Hypnos:睡神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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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啊,快向我出拳!”这个声音,呵,北斗七星第六星的神斗士,斯多,原来他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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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波诺斯!”这又是谁,声音很熟悉,是谁?他不耐地说,“别吵我,我还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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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波诺斯,你怎么会睡在这里?”希波诺斯,是我的名字,呵,我就是睡神,希波诺……不对,我是睡神啊,我怎么会睡着了呢?之前,哦,想起来了,我在下棋,对手是……
“唔。”金色的眸子睁开了,望向面前惨淡的棋局,和身边的人,“雅典娜呢?”
“我问了巡逻的侍卫,他们都没看到有人离开,倒是以为睡在这里的,是智慧女神。”银发的他面容和哥哥一模一样,早已想明白侍卫为什么误会,睡着的希波诺斯,垂下一头金色的长发,和宙斯的蓝眼睛女儿十分相似。
“看来,这一局我输惨了。”彻底清醒了的睡神觉得有些丢面子。
“雅典娜也会‘永恒的睡眠’吗?”自小在一处成长,死神当然了解哥哥的绝招,看他刚才的样子,九成九是这样吧。
“她用了神盾埃吉斯。”希波诺斯说起来更觉沮丧,想想还是转换话题,“亚斯格特的战斗,还在继续,你怎么回来了?这不像你啊。”
“是哈迪陛下召我回来的……”银发的死神,向来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哥哥,也不见得怎么亲近,一时之间,倒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停在了那里,面色迟疑。
“冥王这么做,是因为贝瑟芬妮吧?”睡神前额的金色五芒星闪着光,他的感觉素来敏锐,令塔那托斯望他的神色中多了些钦佩:“是的,冥后陶醉于第七星米伊美的弦乐曲,所以哈迪陛下让我尽快将他的魂魄实体化。”
“呵呵,冥界有奥路菲这白银圣斗士还不够么,又来了个亚斯格特神斗士的魂魄。”睡神平静地说着,略略带着分析,“以后可就能听到二重奏了,真有耳福。”
“咦?塔那托斯,你平时不会跟我说这些啊?”金发的希波诺斯,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兄弟的异常,“出什么事了吗?你的面色,那么难看。”
“斯多,最终还是死了。”银发下的五芒星黯然一如他的心境,“对不起,哥哥,我亲手收走了他的魂。”
“你,塔那托斯,你叫我什么?”金眸的睡眠之神自有生以来,从未见过兄弟的内疚模样,而且那个称呼,着实惊到了他。
“我已经反省过了,也许是因为我执掌死亡,所以一直都漠视着人间的情义。我很抱歉,希波诺斯,从没有叫过你一声哥哥。”死神银色的双眸仍露出一丝愧色,“如果我早点想明白,斯多,可以不死的。”
“不必歉疚,塔那托斯,我的兄弟。”睡神看着褪去冷漠外表的同胞神祗,微笑着说,“正如我们在黑夜之中出生,执掌睡眠与死亡,巴多和斯多也会再次诞生在北斗七星的光芒下,生生不息,继续他们未完的情义。”
“可是巴多还活着,斯多却……”死神轻轻舒展开紧握的左拳,绿色的魂体在手心跃动。
“北斗七星,同生共死,何况他们是双生的兄弟呢。”希波诺斯虽不曾亲眼见他们的战斗,却隐约猜到了最后的结局,“看,他不是来了吗?”
“你说得对,哥哥。”塔那托斯看着渐渐飘来同样的绿色魂体,跃入自己左手的掌心,和斯多的魂体紧紧相依,如他们在雪山崖顶的身体一样。
“塔那托斯,我跟你打个商量可好?”金发的希波诺斯还是有些不习惯他的改变,“你别叫哥哥了。听着我直寒颤。”
“可我觉得挺好的,哥哥。”死神笑着回答,经过了这次在亚斯格特的见闻,他不想回到从前了。
“哦,以母亲的名义发誓,我受不了了。”睡神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板起脸想吓唬他,“你敢再说一句,我就让你沉入‘永恒的睡眠’。”
“随便你怎么样,哥哥。反正今天没人死了,让我休息一下也好。”塔那托斯银发飘起,颇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悠然姿态。
“哦,不对啊,你怎么会有空休息?”睡神金色的双眸眺望远方,亚斯格特的瓦尔哈拉宫,有两个战士正向天际的星宿升去,凡人是不能凭空飞上天宇的,除非引爆自身的小宇宙……想到这里,希波诺斯催促自己的兄弟,“你快去吧,迟了怕来不及。”
“那个人是杰克福利特,”塔那托斯银色的双眸同样看着那一幕,海魔女和最强神斗士在空中的较量,“海皇说,他会处理的,哈迪陛下已经同意了。”
“海皇?波塞冬什么时候来的冥界?”希波诺斯金发飞扬起来,难道在自己睡着时,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么,“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你睡得可真是深沉啊,哥哥。波塞冬来了七八天了,一直都在冥王神殿里,哈迪陛下刚把他送走。”死神想起自己答应典伊的事情,开始闭目冥想,收到的魂魄那么多,哪能都记得住啊。
看他的动作,睡神有些吃惊了:“你在找什么?”从来,死神只需要收魂,收来的魂魄,或囚禁在地狱,或放入轮回,可没见他找过谁啊?
“十二宫的时候,我和典伊约定了,如果我下不了手去收巴多的魂,就放走她的守护战士。”银眸的死神也有了徇私的时刻,即使是说给自己的双生哥哥听,面色仍然微红。
“所以,你本该收取巴多的魂,却没有。”希波诺斯想明白了个中奥妙,“那你就把加妙放了吧。”
“但我找不到啊。”塔那托斯着急地揉搓前额的五芒星,怎么找都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呢?黄金圣斗士的魂魄,没有这个本事逃出冥界去的。
(七十三) Amphitrite:空旷的海王神殿
战气凝重的万寒宫(又名瓦尔哈拉宫)中,淡褐色头发的神斗士神态轻松,即使战斗至只有他一人守护在希露达身边,也不见他有丝毫慌乱,是真正的大将风范,也是北极星转世的女王此刻能委任的唯一人选。
面前已经倒下了数位圣斗士,有青铜的,恩,也有白银的。杰克福利特以一夫当关之势,阻断了通往希露达女王面前的一切道路:“你们已经不能再向前一步了。”
随后奔驰而来的,是战胜了紫水晶守护者的又一位青铜战士,他燃烧起自己的小宇宙,慢慢说道:“我的斗志充满全身上下的时候,我背上的龙就会一飞冲天。这就是我天龙座的最大奥义,庐山升龙霸!”
第一星的神斗士首领不动声色,能使庐山大瀑布倒流的升龙拳法,到他面前,形如无物。
“居然无效,对了,杰克福利特,据说是全身上下沾满了龙的不死之血,要打败他,只能用那招。”紫龙皱起眉头,准备第二次使出老师禁用的绝招。
“紫龙啊,如果用亢龙霸的话,你会变成宇宙的微尘,而且,你真的以为这样能救雅典娜吗?” 曾经在十二宫战斗中,救下他一命的修罗的声音仿佛从天宇降下,似真似幻。
天龙座战士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不是打败杰克福利特,而是,而是取得他神斗衣上的奥丁蓝宝石,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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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亚斯格特了,波塞冬从冥府回来,并未直接返回海王神殿,而是特意绕道来这极北的冰原。
蓝发的海皇用神力凝结隐形的光球,不止藏起了自己的身形,也掩住了自己强大的小宇宙。
此刻,他正专注地看着仙宫最强战士与天马座青铜圣斗士的对决。
不愧是曾经伤害过兄长的人类,波塞冬暗自赞叹,看那集合了五人和仿佛是智慧女神的小宇宙,星矢发出的拳,竟能将神斗士首领的拳推了回去,他的人更是重重地摔倒,失去知觉。
海皇十分意外,微微摊开手感应了一下,恩,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就是说嘛,他的孩子,也不差啊,任谁一对一,都不是他的敌手。
天马座战士踉踉跄跄地走近,刚想俯身去取最后一颗奥丁蓝宝石,耳边蓦然传来悠扬的笛声,十分柔和美妙的乐音。
波塞冬也不由一惊,这不是,这不是苏兰特吗?他身穿自己赐予的海斗衣,肩背上附着白色的披风,俨然一副能战能守的姿态:“海皇迟早要君临这片大陆的,就让他们再多活一些日子吧。”
如果,这是在海王神殿,蓝发的海皇也不至于如此惊异。
可,这里是亚斯格特,除了最强的神斗士,他波塞冬和谁都不相熟。苏兰特,又怎会来到这片冰雪之中,他奉了谁的命令?难道是加隆?
不对,这小子现在还在雅典的医神那里。那么,会是谁?
一阵剧烈的风刮过,由于看不见波塞冬的震怒之颜,苏兰特笑了笑,向着手持黑色权杖的希露达说着:“希露达女王,您不要插手,这是杰克福利特的战斗,让他继续吧,为了他作为神斗士的尊严而战。”
海皇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瞪着这个紫发的海斗士,心中暗道:要平静,波塞冬,要平静,这件事,那么蹊跷,等我弄清楚始末再说。
波塞冬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怒火,再望向最强神斗士的眼神带着慈爱与不舍,他缓缓走到杰克福利特的身前,在虚空中抚上他头顶的发:“我等你回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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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洋之下,庄严的波塞冬神殿里,蓝发的神祗,背着手来回地走着,他没有开口召唤人鱼姬或是其他海将军,因为他感觉到了海底的空无一人,恩,不能说是空无一人。除了安菲特里忒以外,还有那个被加隆捡回来的射手座黄金圣斗士,仍在海神的结界之中。
“波塞冬,你回来了。”安菲特里忒步履轻盈,渐渐走近他的身边。
“安菲,你醒了。”揽过她丝缎般的金发,海皇心中柔情依旧,“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浅蓝色的眸子里略略流露出哀伤的神情:“特里同他……我梦见,他化作天边的陨星,掉入我的怀中。”
“这是你当年做的梦啊。”波塞冬望着和自己一样心痛的女子,安慰着,“没事的。他只是结束了作为人类的旅程,哈迪答应我了,不过问特里同的事,他能回到海里了。”
“那就好。”安菲特里忒捋了捋额前飘散的发,奇怪地问着,“波塞冬,你没有集结海将军吗?怎么神殿里这么冷清?”
“安菲,我正想和你说,刚才我去过亚斯格特,除了我们的儿子特里同,我还看到了本不该出现那里的海将军苏兰特。”波塞冬说着自己的打算,“而你也看到了,神殿中一个海斗士都没有,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我要召唤海飞龙回来,他是可靠的人。”
“既然是这样,让忒里同也回来吧。”金发的大洋神女一贯是他最好的助力,为他想得很多,“他毕竟是海神之子,也该多锻炼一下啊。”
(七十四)Siren:为三叉戟而战
“苏兰特,你去哪里了?”我走向南大西洋的柱子,询问着这位许久不见的同僚。
“海飞龙?”紫发的海魔女似乎有些惊讶,“我当然是奉了海皇的命令,去亚斯格特。”
“那结果呢?”我的嗅觉一向敏锐,是宇宙微尘的气息。
“如波塞冬陛下所预料的,青铜圣斗士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苏兰特无意说出自己逃生的经过,紫红色的眸子闪烁着战斗的光辉,与些许的疑惑神情,“为什么,作为首席海将军的你,会在此刻,离开了你守护的柱子?”
“……”我沉默不语,的确,之前亚斯格特发生的变故,我一无所知,现在的战况,也觉得莫名其妙。
“现在雅典娜被关在大黑柱里,海皇下达了备战的指令。海飞龙,你不遵守命令,难道是有别的打算?”他的眼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仿佛想把我看穿。
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擅长窥测人心的双子座的圣斗士啊:“没那回事。既然你在亚斯格特看过他们的战斗,这次,就让人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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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真是漫长,南、北太平洋的柱子相继倒下,已经有两位同僚败了下来吗。苏兰特身披金色的战衣,颇有耐心地等着。
不知不觉中,他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都是海飞龙代替波塞冬,掌管着海王神殿的一切事务,与陆上的人类,彼此相安无事。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要发动与圣域的战争?
是了,是朱利安·梭罗,不,是海皇陛下,自己的意志。纯净高贵的波塞冬的灵魂,对陆地上的污浊,彻底失望,要将这个世界毁灭,再重新建立一个神统治下的和平的时代。
我们海斗士,就是为了完成海皇的心愿,再次集结在了波塞冬神殿中,守护着七大洋的柱子,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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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南大西洋的柱子了,守护这里的海斗士呢?”仙女座绿色的长发随着跑动而跳跃,缠绕双臂的星云锁链已经觉察到了杀气,蓄势待发。
紫色的发,映照在金色的海斗衣上,再反射到苏兰特手中的金色长笛,显出海魔女别样的风采,对于阿瞬来说,也是一次震惊:“苏兰特?你不是,死了吗?”
“当时,从地上看,也许我能生还,的确是一个奇迹吧。”紫红色双眸的主人喃喃地说着,声音轻不可闻,“可是,为了海皇的心愿,我苏兰特,又怎能那么早就去往黄泉之路呢。”
(七十五)Zeus:星之命
天是极淡的蓝色,当光辉的神祗漫步其上,大地上的人,往往也只以为是日光照耀。
随着日月的轮转,天披上了夜女神的斗篷,变得深蓝如墨,多半还闪烁着星的颜色。
那位神祗在天上,俯瞰人间,他金色的短发在风中猎猎拂动,平添了几分威严之势。
他静静地看着,仿佛能看到地老天荒。
直到,一抹银色的背影经过,他豁然惊醒般,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如携风雷:“乌拉尼亚,你身上有人间的气息。你又偷跑去陆地上了?”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肯定,是啊,谁也别想逃过主神锐利的双眼,即使是他的女儿也一样。司天文的缪斯女神,此刻,更是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点:“父神,人间的音乐,真是美妙啊。您不喜欢吗?”
“是吗?”宙斯金色的眸子带着不悦,九位缪斯女神皆爱音律,可是,“上次,你去希腊的星楼见Castor,对我说是观看星象。这次,你去见了Pollux,难道为了听他弹琴?”
众神皆了解宙斯和斯巴达公主的双生子,一样的英雄本色,可是,音律,与他二人就未必有缘了。如果乌拉尼亚说为了音律,也太牵强了,她黑色的眸子一转,决定和盘托出:“父神,你都知道我去看撒加了,哦,他就是Castor现在的名字。当时,他不想让Pollux担心啦,恩,他弟弟现在叫加隆的来。”
“说重点。”宙斯金色的发向上飞起,俨然已是不耐的表情,狄俄斯库里兄弟,现在叫什么名字,他作为父亲,又怎会不知?她又何必多说。
“就是这样啊,撒加托我在合适的时间,把一件东西转交给加隆。”这个时代唯一苏醒过来的缪斯女神,拨弄自己黑亮的长发,一边补充着,“我可不是跑出去玩儿,您不能这么说我,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
“受人之托啊,那他许你什么好处了?”宙斯也并非全知全能,像有些细节,还是无法知晓的。
“父神!”黑发的乌拉尼亚有些受不了他的理智分析,“他们是我弟弟啊,要什么好处!”她嘟起粉色的唇,向自己的宫殿跑去,自由惯了的性子,连拜别的礼数都给省了。
“你也是这样吗?即便身体化作星光和微尘,依然为地上的人类无悔付出?……你们,甚至没有血脉的关系啊。”主神金色的双眸,直视自己掌心的黑绿色魂体,悠悠感叹的话语透出神的威仪,“这颗星的魂魄太不安分了。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赫尔梅斯!赫尔梅斯!”
“……”竟无人应答,寥然寂静,宙斯金色的瞳孔蓦地放大,他去哪里了?怎么会不在?
“大神叫我吗?”行色匆匆的传令神,刚返回到天空结界,就听到了召唤,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不忘恭谨地一躬。
“你去做什么了?”宙斯深邃的双眸显出一丝惊异,“你的身上,怎么会有星的光芒?”
“星的光芒?没有吧。”众神使者在宙斯面前从来只说真话,他想了片刻,展开紧攥起来的左手,“难道您的意思,是说这个吗?”他掌心游移着一抹冰蓝色的魂体。
主神金色的双眸凝重起来,望着赫尔梅斯:“原来你去过冥府了。”
“是,我去取冥河之水,天后的守护战士,还有救。”他不敢直视雷霆之主的眼睛,擅自干预人间的事,即便有再大的理由,也未必能为宙斯所宽宥。
“看到那些星了吗?”太阳已经徐徐而落,众神之王指的方向,是夜幕下满天的星辰,“星之所以发出光芒,因为它们沿着既定的命运由生到死。赫拉的战士,已经陨落,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传令神的话语被他阻断:“我知道,那不过是你的托词,你真心为的是神杖葛利昂,但他有他的命运,你左右不了。”
“……”传令神垂下头去,淡绿色的发披散开来,一时沉默无言。
“这两颗星,既然逃过了毁灭的宿命,日后必有道理。”宙斯掌心向下,靠近他的手,看墨绿色魂体霍然跃近冰蓝的魂体,一起翩跹,“赫尔梅斯,把他们送到灶神神殿去。”
“灶神?”他金眸中满是吃惊的神色,灶神赫斯提亚,虽是奥林帕斯山十二主神之一,但素来不与神来往,这两个从守护星获得力量的魂体,她会收留吗?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宙斯淡淡地说:“姐姐一定会收,因为她也有她在乎的星。”
(七十六)Kanon:撒加传来的讯息
“Under the South Atlantic,Siren will sing some songs to make people into the sea.”我微靠在北大西洋的柱子上,念着新浮现出的句子,是的,新浮现出来的……
我手中的卷轴,是一个叫自由的女孩特地送来的,她曾经是乌拉尼亚,司天文的缪斯女神,撒加会拜托她做这件事,也不算太突兀了。
可奇怪的是,这个卷轴上,只写了不成句子的几个单字,听乌拉尼亚说,她曾展开卷轴看过,那些字是无色透明的,像是隐藏在黑色背景下的纹路。但当我来到这个海底神殿的时候,这些字却不约而同地显示出了各自的色彩,
“Under the Arctic Ocean,Kraken”这句是青色的,Kraken,是魔鬼鱼吧。
“Under the India ocean,Chrysaor”这句是明黄的颜色,Chrysaor,他是海皇之子,美杜莎生的,说起来,传说他和珀伽索斯,还是兄弟呢。
“Under the North Atlantic,Sea dragon”这句是紫色的,在北大西洋之下的海飞龙,可不就是我吗?会说我什么呢。
“Under the North Pacific,Sea horse”这句是红色,就像海马流淌的鲜血那般。
“Under the South Atlantic,Siren”这句是蓝色,有着塞壬之名的,是海斗士中唯一精通音律的战士。
“Under the Southern Ocean,Lymnades”这句是绿色,Lymnades是善于利用人心中弱点的水怪,和南冰洋的守护者还真像。
“Under the South Pacific,Scylla”这句是橙色,斯库拉在海界也被称为六妖兽,他擅长七种攻击模式。
撒加去樱之神殿的经过,我很清楚,可他,为什么不问问黄金圣斗士的命运,反而问了我们七个人的?这七种颜色的排列,到底是什么样的顺序?
我凝神细想,巴尔安、伊奥、科里神那、利尤姆斯、艾尔扎克,现在和仙女座圣斗士战斗的苏兰特……莫非,这是战斗的顺序?亦或是死亡的顺序?五个小宇宙已在海界陨落,让我不由地这么想。
紫色的字缓缓凸显出来,这是一种警示,属于我的预言即将浮现——Sea dragon will fly to the entrance of the lava.
“fly to the entrance of the lava.”我忽然有想要大笑的冲动,原来是这句话,三天前,在海皇殿上,波塞冬亲自给我下达的秘令,也是这几个单字。海皇他,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鬼吧。
附近的次元传来异样的波动,该是我海飞龙战斗的时候了。我轻轻地放下卷轴,撒加,你看着吧,看我怎样冲出熔岩!
海龙和不死鸟的力量蒸腾起周围的海水,却无法影响那黑色的卷轴,它随着水波浮动,微微展开,露出七行彩色的文字:
Under the Arctic Ocean,Kraken will be destined to meet a fated encounter.
Under the India ocean, Chrysaor will radiate and blind the eyes of Dragon.
Under the North Atlantic,Sea dragon will fly to the entrance of the lava.
Under the North Pacific,Sea horse will duel with Pegasus.
Under the South Atlantic,Siren will sing some songs to make people sink into the sea.
Under the Southern Ocean,Lymnades will be unable to own punches.
Under the South Pacific,Scylla will fall down before Andromeda.
北冰洋之下,魔鬼鱼克拉肯遇到命定的邂逅。
印度洋之下,克律萨俄耳放出光芒刺破天龙的双目。
北大西洋之下,海龙飞向熔岩的入口。
北太平洋之下,海马和珀伽索斯展开对决。
南大西洋之下,塞壬放声歌唱让人投入海的怀抱。
南冰洋之下,琉姆那德斯无法对自己挥出拳头。
南太平洋之下,斯库拉陨落在安德洛墨达之前。
(七十七) Clytie:挚爱日光
神的通道上,头戴插翅盔的使者急速掠过,险些撞到蓝发的阿波罗。
太阳神有些诧异,整了整衣冠,悠然问道:“赫尔梅斯,你这是去哪里?那么匆忙?”
“大神叫我去送这两颗星……”传令神的话才说出,一向熟知他的阿波罗不觉挑眉道:“星?”
太阳神又仔细看了看他攥紧的拳头:“这不过是两个凡人的魂魄罢了。哦,是之前在雅典娜圣域里看到的黄金战士吧,原来塔那托斯也偷懒,不然他手下怎会有漏网之鱼。”
“不是的。我赶时间,回来再详谈好么。”赫尔梅斯攥紧了手,一展鞋上的羽翼,就要再次飞翔,却被福玻斯·阿波罗拦了下来:“去冥府的话,你走错路了。”
“我到赫斯提亚神殿去。”金色的眸中满是无奈,真的要来不及了,再絮叨下去,这两个魂魄可就要飞散了。
“走吧走吧。”阿波罗看出他的心思,挥了挥手,然后快步走在他的前方,“我也正想去灶神那里,一起走吧。”
“你也去?”赫尔梅斯半是感激,“那真是太好了,如果她不肯接收,你可得帮帮我呀。”
“……”太阳神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说不出来由的,赫尔梅斯不过是奉命行事,应该不会被拒之门外,那这感觉又会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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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的太阳之神和飞翔的众神使者,一前一后,进入了以处女神著称的赫斯提亚神殿。
凌厉的风在前方变成红色,瞬间划破二人附近的空间,升腾起熊熊火焰。
赫尔梅斯躲过了向自己飞来的火球,恭谨地说着:“赫斯提亚女神,我奉宙斯的命令而来,请您现身一见。”
阿波罗淡淡一笑,他单掌向前,顿时熄灭了所有突兀燃烧的火苗:“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天炉座的攻击。出现吧,火之圣斗士!”
“……”沉默没有继续太久,神殿入口的门边闪出一道人影,裹在赤色斗篷之下,面上覆盖着金色的面具,俨然是一个女性圣斗士,她冷冷道:“女神正在休息,任何男子不得擅闯神殿。即便是太阳神阿波罗,也不可以,更何况是你们。”
“即便是阿波罗?”回味女斗士的话语,赫尔梅斯忽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阿波罗,你还真有名。”
“福玻斯·阿波罗。”太阳之神脸色微黑,向天炉座女斗士望去,“为什么我也不可以,我需要解释。”
“你……”女斗士的面色外人看不到,但她的声音透着激动的情绪,“你是太阳神?月女神的双生哥哥?”
“正是。”阿波罗面不改色,蓝眸望向传令神,示意他说出来意:“我有急事求见女神,还请你代为转告,天炉座战士。”
“波吕厄,这是我的名字。”她状似没有听到赫尔梅斯的话,径直面向太阳神说着,缓缓地伸手想要取下自己的面具。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她看着阿波罗,原本裹住周身的红色斗篷松开,露出金色波浪形的长发;
曾经,有神祗驾驭着金色马车飞驰在天际,只留下决绝的背影。
太阳神注意到了,她眸子的颜色,是那种深海的蓝,让他由衷地期待看她真实的面容;
记忆的长河中,倒映着一个女子,坐在沙滩上,被尘埃掩埋,化作向阳的花朵。
“你要做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以速度闻名的赫尔梅斯,他一手依然攥紧成拳,另一手握住她的,不让她显出本来面目,“我听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女性圣斗士不能取下面具,如果让男子看到,就必须要杀了他。难道,你想要……”
“不是的,众神使者。”她似乎对赫尔梅斯十分熟悉,看了他的打扮就明白他是谁,“我只是想爱而已,这样也错了吗?人都说沧海桑田,爱和恨不会轻易淡去。你是否依然爱着月桂?又是否记得我的名字?”
“是你。”福玻斯·阿波罗拣拾久远的记忆,蓦地明白了过来,“海中的仙女,波吕提厄。”
“波吕提厄,那不是……”赫尔梅斯金色的双眸睁大,他记起来了,神代的那个女子,和阿波罗有着怎样的牵连,如果说,因为小爱神厄洛斯的恶作剧,阿波罗爱上了化作月桂的女仙达佛涅,那么波吕提厄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太阳神喜欢的女子生生地被活埋,怎不令阿波罗怨恨?
可是这个爱着福玻斯的女子,即使化身向日葵,她依然恋着那片阳光。几度轮回,斗转星移,她虽记不得太阳神的模样,却仍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怀念着往日的爱慕。
(七十八)Hestia:不入轮回
“你,”女圣斗士望着散发阳光的耀眼神祗,终究忍不住想问,“你可曾有……”
“啊!”化为向日葵的海洋神女,不知将问阿波罗什么,却在关键的词句处,被传令神打断,只见他右手牢牢攥紧,左手慌乱地向四周抄去,口中呼喊,“阿波罗快帮帮我,这两个魂魄如果飞出神殿就麻烦了。”
不待太阳神有所表示,一道温和的光自神殿内室的幕帘后散射出来,化为一个金发女子,她微皱眉头,不悦地说: “你们吵什么?”
阿波罗拍了拍愣住的赫尔梅斯,一边帮他收集飞散开去的魂魄。
墨绿和冰蓝色的魂魄似乎受到了召唤,挣脱开传令神的手心,从四面聚集到她的面前,凌空飘浮着,煞是好看。
“阿波罗,赫尔梅斯,你们擅入我的神殿也就罢了,怎么还带这两道游魂,是宙斯的意思吗?”金发黑眸的,正是赫斯提亚,炉灶女神,她面无表情地问着,似乎除了刚才将她吵醒,万事不足以萦怀的样子。
“回女神,的确是大神想,拜托您暂时照顾一下。”传令神素来善于察言观色,发现炉灶女神并无拒绝的意思,而且她将魂魄聚集起来,也算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了。
“回去告诉宙斯,这次我就姑且同意了,让他们暂住在神殿里。”黑眸的赫斯提亚忽然想起什么,挑起双眉,继续道,“作为回报,请他答应,我不想再有什么转世了。”
“您不要转世?”连福玻斯·阿波罗都惊讶起来。众神的轮回,都是为自己注入新的生命的力量,如果放弃了转世的机会,只会渐渐耗尽神力,最后达到消亡。难道,她现在的决定是……
“我不想再去重复人间的生活。”赫斯提亚金发垂肩,显得十分淡漠,“刚结束的轮回中,十来年的短暂生命,然后悲惨地死去,我看不出任何意义……”
“请女神放心,您的话,我一定会转达给大神的。也请您,再多考虑一下吧。”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位女神,赫尔梅斯只能恭敬地说着会完成自己份内的事。
“他也是这样的圣斗士吧?”凝望掌心的两个魂魄,她默默想着,继而将他们包裹在光球之中,“以我赫斯提亚之名,护佑你们在这个结界中,各自等待自己的宿命。”
炉灶女神目光随着光球移动,看着它轻轻飘到神殿的入口,悬停住,刚想回眸招呼两位神祗,眼角的余光已锁住一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还在这里?”
“……”克吕提厄被他们疏忽已久,此刻,她面具下的表情十分平静,刚想回答。
“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们没有考虑到您的身份,随意就闯了进来,太冒失了。她也是忠心护主,您不必责怪她呀。”赫尔梅斯金色的双眸带着些许自责,炉灶女神被吵醒睡眠后,脾气好似有些差,可不能因为自己牵连到了她的守护战士啊。
(七十九) Phoebus Apollo:自有你容身之地
“忠心护主?”金发的女神一时没有想太多,她冷然一笑,“这与我有何相干?”
“她,不是您的守护战士吗?”阿波罗觉得莫名其妙,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可如果说是误会,作为天炉座的女圣斗士,守护赫斯提亚,好象也没什么不妥啊。
“当然不是。”与坐镇黄泉的兄长一般漆黑的双眸中透露出一丝怒气,她看着克吕提厄,“是你说的吗?”
“没有,她没有说过。”传令神沉思许久,猛然想起,从她向自己和阿波罗攻击的那一刻,就只说了不能惊扰女神的睡眠而已,她的确没有说明自己是谁,“她只是在神殿守护,如果她不是您守护战士,那又是?”
“福玻斯,赫尔梅斯,原来你们也忘记了,奥林帕斯众神之中,能够操纵火焰的,不止我一个啊。”金发女神淡然道,眉目之间的威仪像极了她的同胞兄长。
“哦,对,赫淮斯托斯被称为冶炼神,也叫火神。”阿波罗骤然明白了过来,转向覆面的女圣斗士,“你是火神的守护战士,对不对?”
“是,我隶属于火神麾下。”克吕提厄单膝点地,向她行礼,“但只要您答应了,我是可以为您付出生命的。”
“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我心意已决。你回去告诉赫淮斯托斯,我不能接受他的提议,我的神殿也无须你来守护。”
听着她们言语的往来,太阳神和赫尔梅斯悄悄耳语:“这件事有些古怪,听那意思,火神是要让自己的守护战士守护赫斯提亚吗?”
“我也觉得有这可能。”传令神抓了抓淡绿的额发,认真地听天炉座女圣斗士继续说着:“可是,火神是为您考虑啊,您是一位处女神,守护战士却是男子,诸多事情终有不便,而我……”
赫尔梅斯一时说得有些大声:“我没听错吧,阿波罗?赫淮斯托斯,这是要和炉灶女神交换守护战士?真够逗的。”
“的确少见。我看,就算是死神和睡神这对孪生神祗,也没想过这样的事吧。”太阳神蓝眸中尽透着不赞同。
“可是,如果您不愿留我,火神他……”天炉座女圣斗士仿佛无家可归一般,伏地哭泣了起来。由于面具的遮盖,旁人看不到她的泪,却能听到抽泣之声,略显凄凉。那模样,令太阳神心底的弦微微有了一丝颤动。
赫斯提亚自来心地柔软,并非狠心之神,她早已为她想好了对策:“如果你没有地方去,不妨去北欧,找一个叫芙莱亚的女孩,告诉她,你的名字叫克吕提厄,曾经化为向日葵。”
金眸的传令神抢先问道:“这是为什么呀?你说的名字,应该是亚斯格特的公主吧。”
炉灶女神淡然一笑,似春风拂过水波般柔美:“因为,她是花神芙萝拉的转世啊,你们竟然不知道吗?”
“据我所知,芙萝拉的神魂自苏醒后,就游走不定。”作为太阳神的阿波罗,自然知晓那是一具神祗转世的身体,但是,他不觉迟疑地问,“花神的魂魄不在时,她只是普通的女孩,怎能……”
“不久前,她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体中。”赫斯提亚十分有把握的样子,也轻轻挡回了他们的问题,“你们何必问我怎么知道呢?凡有炉灶处,皆为我的供奉,就那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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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步出神殿,克吕提厄埋头想着女神说过的话“不必忧心,总有你容身之地。”。
与她错身而过的是飞翔的传令神,他平时箭步如飞,腾于空中更是日行千里,火速地赶回去复命了。
太阳神却不急着走,他望了望她的背影,终是走过去,唤住了她:“如果花神那里有个万一,你就来岛,自有你容身之地。”
“为什么?”她仰面看他,那万道金光下,俊丽的形容,这次她不会再忘记了,可是,她依然想问清楚,即使这颗心被伤得千疮百孔,“你不是恨我吗?”
“这是两码事。你知道吗?当我的母亲被天后放逐,在广阔大地找不到一个容身之所,她曾多么的绝望。你的样子,让我想到了她……”听着阿波罗的话,她的心再次抽搐,是啊,他只是可怜她吗,同情她无处容身,即便恨得如此绵长,仍出手相助。这样温柔的太阳神,让她怎能不爱呢?
“况且,我不再恨你了。”阿波罗蓝色的双眸中已没有怨怼,他本就是多情的神祗,又怎会恨一个人恨到天长地久呢?
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克吕提厄朝着亚斯格特的方向走去,她没有应答阿波罗的话,心里却流着欢喜的泪。
(八十)Shura&Camus:再会神域
魂魄是怎样的存在?修罗从不知道。
可当躯体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意识逐渐离开肉体,成为那飘忽的所在,他终于懂了,魂魄已没有了六感,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触碰到任何实体,几乎无法向外界表达自己的想法,就好似一块陨石,将一切包容在内,却难以让人窥视。
真漫长,似乎觉得时间被凝固了。
不能这样,即使六感全灭,也要做些什么,修罗作为88位圣斗士中最效忠雅典娜的摩羯座战士,一动念间,刹那就付诸了行动。
燃烧小宇宙出奇地容易,摈弃一切,全无旁骛的过程中,他感觉到了,附近有一个他极为熟悉的小宇宙,他想靠近,却苦于莫名的束缚。
“以我赫斯提亚之名,护佑你们在这个结界中,各自等待自己的宿命。”一个女声打破修罗四周的寂静,也将那份束缚收起,还了他一个自由绽放小宇宙的空间。
听到了,继那声音之后,修罗又听到了一个不太陌生的声音:“是修罗吗?”
啊,这音色,像是那个有着石青色长发的战士,难道他也在那次战斗中……“你是,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加妙?”
“是,我是。修罗,我看到的,那时候你飞天而去,怎么……”冰蓝色的魂体不自知,他们周围已被神的光球包裹,不必他们刻意压低声音,也无人探听。
“我应该是已经死了吧,飞向星空,身体变成了宇宙的微尘。”修罗很清楚自己的结局,即便那时他已失去六感,虚无缥缈了,“加妙,你现在……”
“为了让冰河领悟曙光女神之宽恕,我死而无憾。”水瓶座战士以第七感十分坚定地诉说。
“还是为了你钟爱的弟子吗?你赶到天秤宫去,将他封在冰灵棺里,也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吧。”修罗默然一会,忽然想起,“我记得,你和沙加一样,同时教育了两个徒弟。”
冰蓝色的魂体微颤一下,有些迟疑:“艾尔扎克,他也是个优秀的孩子,可惜为了救助冰河,他被海底的洋流卷走……”
“如果由他来继承你的衣钵,也许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吧。”修罗小心地假设着,希望不会让自己的同僚伤心,却听他小宇宙的声音微微透出笑意:“很多事情,是没有如果的,修罗。而且,我也无须替他担心,他的宿命就在洋流指向的地方……”
加妙忽然止住了话语,他用第七感和修罗对谈,彼此不自觉地提升着小宇宙,渐渐地,竟能看清楚周围的事物。
修罗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率先说出:“这里像是什么神殿的样子?但是格局与我们圣域的女神殿,不太一样啊。”
“恩。”加妙表示赞同,他四下打量,忽然有了一些发现,“你看,那边的神像,是一位女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