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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隽衣 当前章节:1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07

“现下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沙加转向艾奥利亚,“他已经中了你的魔拳,快点化解吧。”

撒加低头轻道:“只有一个法子,你是知道的啊,沙加。”

“不,还有其他方法!”柔润清脆的语音从女神居里传出。伴着轻微的足音,女神居门口银色绣金的窗幕被倏地掀起,显出了室内的另一番景象。

海皇神殿里——

凝视着上面那一方波光粼粼的幽蓝,我禁不住又想起了撒加,13年了,我们都没有见面。看看悬浮着的海水映出的那个自己,撒加,你也是这样的了吗?虽然刚刚用小宇宙和他谈过,但心中却仍挥之不去一份阴影,是雅典娜壶字的事,还是艾奥利亚的困惑?实话说,我也有些茫然了。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我扭头望去,是艾奥罗斯,不,他现在叫伊恩了。

失去了记忆的艾奥罗斯变得十分开朗乐观:“加隆,我们去钓鱼好吗?”

“钓鱼?”我哭笑不得,“你天天钓,不腻啊?”

“说不定可以钓到美丽的神仙鱼哦!”他异想天开着。

我摇了摇头,但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如果撒加看到现在的艾奥罗斯,一定也不会再为当年的事而万般自责了。

“呜……”一瞬间的疼痛令我不禁叫出声来。

“加隆?”艾奥罗斯很担心,“你等着,我去叫人来。”

“等等,伊恩,我没事的。”又是那阵分裂的痛楚,就像自己被硬生生剖开成了2个。很明显,那股黑暗的气开始活动了。

我定了定神,对艾奥罗斯笑了笑:“你去钓鱼吧,我还有事要办呢!先走了。”

因为不放心沙加,我通过异次元空间潜入了久别的圣域。撒加在教皇厅,和他在一起的是:狮子座的艾奥利亚、处女座的沙加,还有……啊,那2个小宇宙,分明就是——神!

(十二)Athena:女神居里的银光

“卡妮弗!”恢复成水蓝发色的撒加没想到这个白银会在女神居,不禁愣了一下。

“不是的,撒加。”以心来关注世界的沙加微笑着提醒他,同时微微躬身行礼,“处女座沙加,参见女神。”

雅典娜闪动湛蓝的眸子:“不必拘礼了。我降临到这个女孩身上,想来也吓了你们一跳吧?”

“啊,是!”撒加这才注意到卡妮弗水绿的长发已呈现出神族独有的金色,“女神,您在这个时代不转世了吗?”

“撒加,加隆在十三年前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但是我没有回答。今天,我就告诉你们,跟我来吧。”她转身走进了女神居。

撒加回头看了看艾奥利亚,叫来一个亲兵,把他送回狮子宫,然后才踏入了他十三年不曾步履的禁地。

触目是一片耀眼的银光,卡妮弗的白银圣衣和另一件天鹤座的圣衣以原形之姿飘浮在半空中,分别保护着自己的主人——一身绿衣的雅典娜和一个陌生的黑衣女郎,她们合坐在一张巨大的雕有女神变出橄榄树的壁画的银椅上,神秘而庄重的金色光晕笼罩着她们。沙加则站在一边。

看到撒加来了,雅典娜微一点头,先给他们做了引见:“撒加,这是我的圣斗士,天鹤座的塞拉塔,也是普绪喀。普绪喀(Psyche),他就是现在的教皇撒加,也是卡斯托耳(Castor)。”

“你好,撒加,教皇。”黑衣掩不去塞拉塔俏丽的五官,她的蓝眸更是释放出逼人的灵气,“谢谢你对费伊的照顾。”

“你认识阿布?那你知不知道他常提起的悠萝,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撒加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女孩绝对是个神祗,普绪喀,不就是灵魂之神吗……

“我当然知道。”塞拉塔这么说了,但却并不打算告诉撒加什么。她转向雅典娜:“雅典娜,你怎么可以不转世呢?这样的话,大地的和平,你该怎样维护啊?”

雅典娜默然。许久,她才开口,说出的是惊人的讯息:“阿佛洛狄忒用金苹果的魔力使这个时代的我的肉体,也就是城户沙织提前降生,于是海伦她成了‘我’。现在,我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可能完全觉醒了。”

“啊?……”听到这么出人意料的事实,我不禁发出了点声响。

“谁?”撒加转向我躲藏的地方,蓝眸中似乎也有惊喜的神色。

“你还是没有变,撒加!”我毫不犹豫地从异次元里跳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13年不曾谋面的哥哥。

“加隆!”撒加温柔地笑了,仔细端详着我,“你也一样啊。”

我们兄弟正要互诉离情,只听“雅典娜,你不能转世,应该也不是随便找一个人就可以附体的啊!卡妮弗,她不仅仅是白银圣斗士吧?”沙加平静地问着,话语中却透出澎湃的激越。

“是她自愿的。”雅典娜渭叹着,“她前世就这么决定了。”

“那卡妮弗的前世是谁啊?”我忍不住追问。

“是艾蔻。”雅典娜回头看了一眼塞拉塔,只见她落寞地低头沉思。

“Psyche,费伊的记忆被封,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去爱神殿看看吧……”

塞拉塔点点头,披上了天鹤座的圣衣。

“为什么她不戴面具呢?”我纳闷地问身边这个教皇。

撒加耸耸肩:“我也是今天才看到天鹤座的圣斗士。”

沙加倒像是看出了什么:“加隆,她的圣衣不在黄金、白银、青铜、黑暗之列,所以可以例外啊。”

我听了有些糊涂,转头去看雅典娜,她点头答道:“塞拉塔是白金圣斗士,因为她有一次格斗训练时在圣衣上留下了自己的血。”

“神之血,可以创造奇迹啊。”我听到沙加喃喃低语。

“不,沙加。”雅典娜神色一凛,“人类才拥有无限的奇迹!”

(十三)Ara:生而为神的牺牲

“女神,你附身的这个女孩,呃,卡妮弗她为什么是圣斗士?”撒加的疑问同样也困扰着我,由谁问出来倒不重要了。

雅典娜淡笑了下,先没有回答,而是问:“你们知道Ara吗?”

“Ara是天坛座,它的象征物是古代希腊人的祭坛。”我只晓得这么一个来历,看了一眼撒加,他也说不出更详尽的了呀。

“所以,天坛座的卡妮弗必须承担为神牺牲的宿命吗?”说话的是沙加,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呃,”雅典娜有点落寞地肯定了这句话,随即扬起纤眉,“但事在人为,这次我降临在她身上,就是为了终结她的宿命,还她一个自由的人生。现在我就要回天界去了,你们还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吧。”

“可是,没有人类的肉体为依托,女神,你在这个时代的力量就无法完全觉醒啊!”我等撒加说完又接了一句:“请帮我用您的壶子召唤回艾奥罗斯的记忆吧。”

雅典娜笑着回答:“我的力量不觉醒了没关系,有你们在,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事。”她又有些无奈地看向我,“加隆,艾奥罗斯的记忆是奈姬封印的,要等到她觉醒了才行。”

雅典娜站起身:“沙加,有件事还必须拜托你呢。”

沙加似乎了解了,却依然恭敬地道:“女神请说。”

“穆的事……”雅典娜有些踌躇。

“我知道,自当尽力而为。”

“撒加,如果有空,也去爱神殿看看吧,不要太执着于那股黑气了。你们好自为之,我走了。”

我惊异地目睹自卡妮弗身体内升腾出的白色气体,慢慢在空中凝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女神战姿,随即在金光的笼罩下消失不见了。

卡妮弗的长发重新恢复成了水绿色,湛蓝的眸中也不再闪动出女神才有的睿智,而是人的率真。她揉了揉额角,指着我和撒加,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撒加和我都很纳闷,有什么不对吗?

“哈哈!”沙加忽然了悟地笑了起来,同时向卡妮弗解释,“你不要害怕,他叫加隆,是撒加的孪生弟弟。”

卡妮弗拍了拍胸口:“我说呢,怎么会有两个撒加。还以为是自己见鬼了呢。”她转身轻语了一句,“如果真见鬼倒好,说不定还能再见他……”

“撒加,我想起件事,先告辞了。”沙加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卡妮弗,不要再想美斯狄了。生死有命……”撒加好象有难言之隐。

“你们说的这个人,就是死在水里的那个白银战士吗?”我当时碰巧在巡视海域,所以见到了。

“加隆,你怎么知道?”撒加挺吃惊的,卡妮弗的神情也显得很紧张。

在我把那时候发生的血腥场面复述了一遍之后,她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清泪,同时扭头朝慰灵地的方向奔去。

撒加轩眉扬起,疾走了几步,似乎想要尾随而去。

“撒加,你不觉得现在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吗?”我注视他的背影,淡淡地提醒着。

他停下脚步,回头:“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我答应了美斯狄要保证她的安全。这是他拼命出任务的唯一条件……”

“是这样啊。”我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感动,为了心爱的人能幸福平安,竟如斯牺牲。这样的事,以前似乎也曾经见过啊……

(十四)Flora:苏醒的精灵

“明明怀有深情却不愿亲口吐露真心,难怪会得名自恋的水仙被人误解到今日了……”

“谁??”我和撒加同时喝问道。

我更是困惑不已,听那轻语呢喃分明就在身边,这是怎么一回事?

撒加看了看我:“加隆,那个声音好象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啊。”

什么?莫非是……我一拍头,自鳞衣的夹层里掏出一个花骨朵,雪白的花瓣紧紧合拢着的一朵百合:“难道是你在说话?你不是大黑柱的钥匙吗?”

撒加凝视着:“卡萨布兰卡?你到底是谁?”

花骨朵好象轻轻地叹息了一下,猛然从我的手中跳出,飞到了教皇的玉座里。它一边吟唱着,一边闪烁出七彩的光华。

“我在花中出生,我在花中成长,我看得见花的微笑,我听得见花的呢喃,因为,我是花神——芙萝拉”

那天籁般的乐音声中,花苞渐渐长大了,从中心射出一道绿光,与四周的七色毫光交相辉映。猛然,它“哗”地一声裂开了,淡黄色硕大的花蕊上站立着一个灵气逼人的少女,她金色的长发点缀了四季的美丽花朵,浑身散发出百花的清香,一双澄净的蓝眸微睁了开来,显出春眠的慵懒。

她抖了抖背上的淡绿色蝉翼,像老朋友似地问候我们:“好久不见了!狄俄斯库里,海伦好吗?”

她的微笑是如此真挚,令我们不禁道出了实情,

“什么?海伦占据了雅典娜的身体!”芙萝拉大吃一惊,她自觉无能为力,可一看手里的碧绿色七孔横笛,马上就有了主意:“喏,这是我的武器樱之笛。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吹响它吧!”

撒加笑了笑,把笛子交到我手上。

“对了,波吕!”芙萝拉忽然转过头;“我可不是什么大黑柱的钥匙哦!而是这朵卡萨布兰卡。”她指了指玉座上恢复成原样的花苞。

我笑了,好个芙萝拉,什么地方都能睡着:“我也不是波吕了。现在我叫加隆,他叫撒加!”

“我知道。”芙萝拉精灵般的绿翅扇了几下,“以后再和你们叙旧。我要去找我的花精们了……”

(十五)Hygieia(健康女神海吉雅):神药?

“撒加!”我看他似乎又有点心不在焉怪怪的样子,急忙提出许久以来的想法,“去波赛冬神殿吧?就当是度假好了。你,难道不想见见艾奥罗斯?”

果然,撒加迟疑了一会儿,同意了。

海皇神殿——

“伊恩!你看谁来了?”还没走进神殿,我就以惯有的口气叫开了。

“加隆!”一脸倦意、充满了内疚的神色,这是艾奥罗斯吗?我揉揉眼,没错啊,从神殿里奔出来的那个人的确是曾经的人马座黄金圣斗士、这几年失去记忆生活在海界的名叫伊恩的艾奥罗斯。

可他接下来的举动就——

“利尤姆斯!收起你的骗术!别以为变成加隆的模样我就认不出你了。快,来帮忙治疗病患!”他显得十分急切,转头就走,“加隆,你也来看看吧。这个人现在情况不太妙,不知道是不是女间谍!”

我和撒加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心里都划下了个大大的问号。于是急忙尾随艾奥罗斯进入了神殿。

左转一个弯,笔直走,右转一个弯,艾奥罗斯推开一侧中间的一扇无色的门,拖着我们一起进去。

这是海斗士受伤后医疗的场所,因此屋内除了一张铺了篾竹的床榻再无其他。

我们的目光就集中在了上面,看向那个虚弱的女孩,一头红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更衬出了面色的苍白。

“利尤姆斯,你来看看。她伤得怎么样?”艾奥罗斯一脸焦急地拽着撒加,真把他当成了平时爱吹嘘自己是神医的水妖了。

“艾奥罗斯,哦不,伊恩,你别老叫撒……”我刚说了个头,就见撒加回头眯着眼瞥了我一下,急忙打住。

艾奥罗斯诧异着:“加隆,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快速动脑,自圆其说:“我是说,你总应该先把详情告诉我们啊!”

“是这样的。我在马六甲的海中层(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海的中间啦……)钓鱼,忽然听到一声尖叫,然后这个女孩就掉下来了,一直这样不省人事。”

“明白了。”撒加一打响指,对我眨了眨眼,“一定是她强行想进入海神的结界,才造成了重伤的。”

我续道:“如果是这样造成的伤,那么就只有神祗才能治愈了。”

撒加补充:“在众神之中,恐怕也只有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可以救治了吧。”

我服气地看了看撒加,到底做了13年的教皇,不是盖的。

这时艾奥罗斯才有点迷惑:“你,好象不是利尤姆斯!?你是谁啊?”

我翻了翻白眼,早该有这种觉悟了,我几时对利尤姆斯和颜悦色到这步田地!

撒加露出了他一贯和煦的温柔浅笑:“我是撒加,加隆的哥哥。”

“原来是双胞胎,怪不得那么像!我还以为是利尤姆斯又变形来骗我了。真对不起,撒加!”艾奥罗斯快人快语起来。

“没什么。”一瞬间,撒加瞥到了一个异样的地方,“她手里好像握着一片叶子。”

我马上也注意到了,那蝉翼般的薄叶,茎脉处显出淡淡的金色,碧绿的叶面好像天然生成了银蓝色的蛇形纹路:“这是什么植物?”

撒加摇了摇头,艾奥罗斯更是不解。

“我来看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芙萝拉!”撒加还记得她的名字,“你来得可真巧……”

“才不是呢,我是听说海吉雅穿破了海皇的结界,才——海吉雅!”芙萝拉纤细的身影飘向床榻,轻唤着床上的女孩。

“她叫海吉雅?”艾奥罗斯不认识花神,只听明白了一些琐碎的事情。

“呃,是医神的女儿,健康女神。”撒加和我同时回答了他。

“芙萝拉,谢谢你。”微弱的低语是海吉雅发出来的,踏的双眸微微睁开,一派太阳光辉似的烁金,笔直地看向艾奥罗斯,“这片叶子是一味草药,以红枫的汁液和雪片莲的花蜜浇灌而成,所以叫做‘枫雪’。(枫雪JJ别打偶……)是……”她微喘了口气,“能够使人恢复记忆的神药。”她将它十分郑重地交给了艾奥罗斯。

芙萝拉的指尖时不时闪动着一撮浅浅的银光,是她一直在为海吉雅疗伤吧。

“芙萝拉,你别为我疗伤了,这样只会损耗你苦苦修来的花灵。”她又一次深深地注视了一眼艾奥罗斯,“芙萝拉,请把我送回暗夜之华那里吧。”

“暗夜之华?”芙萝拉微感奇怪。

“就是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今世的名字。”她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那你的名字是?”艾奥罗斯有些突兀地问。

“与此药同名,叫做枫雪。”在说话的同时,她身后闪出一片澄金,从光的中心缓缓走出一个白衣青年。

(十六)Asclepius(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救人

“枫雪,我不是已经说过,别硬闯结界了吗?你怎么就是不当回事?”蓝发的暗夜之华无奈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一边心疼她的重伤,又恼着她的莽撞,“把草药还我,现在艾奥罗斯还不能用她!”

“不!”许是伤势影响了她,没听清他话里的玄机,枫雪一口拒绝,同时示意已经伸手递过叶子的艾奥罗斯好好收着它。

“唉,真拿你没办法。”暗夜之华抬起纤长的手指,从指尖迸出一道红光,射向枫雪虚弱的身形,一瞬间将她保护在了一个光球之中,枫雪由于体力透支太多,在那飞翔起来的透明光球里也好象熟睡了一般静谧。

“她不会有事吧?”微愣的艾奥罗斯注视着掌中的薄叶,心里不由惦记起那个红发金眸的女孩——哦不,是一位女神。

“这个光球会治疗她的。”暗夜之华闪烁的金色眸子里射出奇异的光,他用小宇宙呼唤着:“狄俄斯库里,请别让他吃那味草药,拜托了。”

“为什么?”我立刻也用小宇宙问道,不知为何,这个医药之神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味药同时也可以唤醒前世的记忆啊!卡斯托耳,波吕丢刻斯,这样的结果是你们不愿意看到的吧?难道你们想让伊达斯(艾奥罗斯的前世,以后自会详细说明)重复一次前世的自责忏悔吗?”

“我懂了。你放心八,暗夜之华。”撒加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很镇静地应允着。

医神的神殿——

御风归来的暗夜之华踏上了碧绿的草坪,身后的披风向上飞扬了几下,他自然觉察到了生人的靠近,轻笑了声:“哈迪叔叔,真难得你会来我这儿,是什么生魂又惹你不高兴了?”迅疾地回头,正迎上哈迪那高贵美丽的眸光,如一潭清泉,不断奔涌,令人看不出喜怒。

“哼!”周身裹着厚厚的黑袍,只露出略有血色的脸庞,黑色的长发飞扬在风中,勾勒出冥府之王凌厉的气势和卓然的风采,“枫雪呢?你居然又擅自延长他人的寿命!如果只是一般的倒好,可波赛冬那边怎么交代?”哈迪外厉内荏地教训着这个太阳神之子。

“啊呀,哈迪叔叔,你一向不忍心看活人死掉的嘛,何况枫雪是我前世的女儿,还不能通融一下吗?”

“又要通融!”哈迪白皙的脸上浮起担忧的神色,“你要小心一点,宙斯他也许会趁机找你麻烦……”

“知道了啦。”暗夜之华全不在意,“有哈迪叔叔帮我,最多是去冥府安家嘛,我又不是没住过。”

“拿你没办法,”哈迪板起脸,“真不明白阿波罗怎么会生你这么个儿子,摆明了是克我的:什么叔叔,你父亲阿波罗才能这么称呼我啊。”

“可是,贝瑟芬妮是我姑姑啊!”暗夜之华狡黠地眨眼,佯装天真。

(十七)Monoceros:你知道他的前世吗?

“呼,说不过你,小鬼头!”哈迪斜睨了他一眼,忽然想起这个孩子不喜欢感应小宇宙,好心提醒他,“差点忘了告诉你,阿波罗拜托我赐予生权的那个男孩已经在来这儿的路上了。”

“什么?邪武!”暗夜之华一皱眉,挥起一绫白绸,掩住了日光般棱角分明的天颜。

“怕什么!”哈迪那罕见笑颜的面庞也不禁舒展开来,“他又不是阿波罗的禁脔,做个师父也值得这么小心嘛?”

暗夜之华目送冥府之王的离去,才想起一句反驳的话:“可他是被爱星选中的人啊,不谨慎点怎么行?”

适才忙着照料枫雪而错过与冥王会面的芙萝拉,此刻因为感到有必要见见邪武而正巧听到了他的喃语,急忙询问:“医哥!爱星为什么要挑我的部下呢?”

“是小花精啊,叫我华哥就可以了。”暗夜之华似乎对前世讳莫如深,“爱星一贯选择的觉醒对象都是俊美或俏丽的人类,邪武他上辈子不就是貌似玉树、行止翩翩的吗?连你家仄费洛斯也为了他不能自拔呢!”

“华哥,已经转世了,还什么我家的,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了!”芙萝拉想起那个人就很点气,不过眼前这个问题她还没弄明白呢,“我是听说了这么个规矩,可为什么不是蜥蜴座的美斯狄呢?他是神代有名的美少年那喀索斯(也可译为“那西色斯”)再世耶!”

“小花精啊,邪武受神眷属,无论前世今生遭际都较美斯狄来得非凡,何况那喀索斯冷情,爱星又怎会以热情炙烈之心相属呢?”

“是哦。”芙萝拉恍然大悟,转念一想,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不对啊,华哥,你叫我什么?我是花神耶,邪武才是花精咧。”

“师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邪武远远看到了暗夜之华,心情激动,也不顾身上的狼狈,更是不曾注意一边的芙萝拉。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华哥,我先回避一下咯。”不等他回答,芙萝拉周身就迸射出流动的淡蓝色星光,迅速地旋转着融入无边的光影之中,芙萝拉的身形就完全被隐逸了。

“呵,隐身了啊!”暗夜之华抬头轻叹了口气,闪亮的金眸掠过一丝阴霾,一言不发地取出随身携带的医箱,为徒弟处理那些不十分明显却斑驳在那儿的伤口。

“师父。”邪武心怯地叫着,以为是自己的不争气惹师父不高兴了,“弟子不济,输给了阿瞬……”

“不必说了,我都知道。”暗夜之华当然明白海伦搞这个鬼的初衷,他闭上眼,默想了一会儿那个传说:只要得到四灵座的四星就可以指挥尼斯(胜利女神,也可以译为“尼刻”或“奈姬”),从此长胜不衰,那么,她背后的支持者就可以无所畏惧了……

邪武看着师父微合的双眸倏地睁开,那稍纵即逝的一瞬,就像东方炎炎燃烧着的金乌,他的心格登了一下,有一个地方在悄悄苏醒。

这,邪武不知道;暗夜之华也无从察觉,他的金眸中露出笑意,和煦地抚慰邪武:“你虽然输了给阿瞬的星云锁链,却不是你功夫不济啊!”

“师父,此话怎讲?”邪武不由振奋地问道。

“星云锁链虽是青铜的质地,但因为它出自神话时代著名的冶炼神赫淮斯托斯之手,就获得了这位神祗给自己作品的赠礼,拥有了一个自主的灵魂,”他平静地解释给邪武听,“这就是所谓的‘防御本能’啊!”

“那,我就没有办法打败阿瞬了吗?”邪武听明白以后,有些沮丧。

“邪武,你和阿瞬是同伴不是吗?你应该好好磨练自己,以便迎击真正的敌人,而非内讧。”暗夜之华从一开始就没冀望徒弟击败海伦手下的青铜战士。

“我明白了,谢谢师父。”邪武终于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那么,回到城户沙织那里去吧。”暗夜之华考虑再三,决定不让邪武留下。该来的总会来的,不是吗?

“是。”邪武似乎有些失望,但仍遵从地离去了。

“华哥,你干吗赶他走啊?难道你不知道海伦的所作所为?”芙萝拉解除了自己的隐形法术,在他身后现出了形体。

暗夜之华看似不愿谈论这个话题,十分突兀地问着,“枫雪怎么样了?”

“好多了,”芙萝拉开始严肃起来,“那味草药是怎么回事?我没见过呀,而且还有神光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作为花神,芙萝拉有足够的自信确定世上没有这种植物。

“那是……”暗夜之华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听得她“哦哦”声不断。

“那么,这件事枫雪知道吗?”在了解了真相(以后自会出现,这里不作表述)之后,芙萝拉有点担心地问。

“她很快就会知道,”暗夜之华嘘叹着,“一旦战争开始。”

“圣域和海伦?”芙萝拉犹疑着,“卡斯托耳下不了手的。”

“可是厄洛斯呢?”暗夜之华提起了彼此都认识的小爱神。

(十八)Pisces:噩梦的纠缠

他翻身而起,额上冷汗涔涔。

这个梦伴随他由来已久,似乎从13年前他选择留在圣域的时候就开始了这个痛苦的梦境,回想起来真的很骇人。

那是一次盛大的聚会,隆重得不可思议,参与者都打扮得高贵典雅、潇洒倜傥,自己好象变成了小孩子,顽皮地和其他孩童玩耍着。

这本是很愉快的一次宴席,人们也玩得十分开心,直到出现了那个不速之客。他长着一百颗蟒蛇的头颅,眼中布满血腥和狰狞,所到之处,无人能镇定自若,害怕的同时却个个有办法,纷纷幻化为飞禽走兽各自逃离。

自己——当然是梦境中的那个小孩子,无法像大人们那样变化形状,恐惧着躲到了桌子底下,簌簌发抖。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荒诞而离奇的梦困扰了自己十多年,一点一点地愈加清晰真切。

噩梦做多了,醒来的时候他也就对梦中的事不那么留心了,不过使他不理解的是一番情景始终萦绕不去,却很不清晰的样子,只记得是金银光芒的辉煌,血红与浅橙的融合。

“阿布,你还好吧?”撒加缓步走进双鱼宫,从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入教廷时,他就感到阿布的小宇宙那不规则的律动,是想冲破天地之光的封印了吗?

“我没事。”阿布拭了拭额上的汗,顺手抓了件外衣披上。

“看来你是又做那个梦了吧?”撒加实在不放心这个美丽的神之子,他真不应该成为战士的。

“呃。”阿布端来两杯刚泡好的热腾腾白玫瑰香茶,递了杯给撒加。

圣域内外,充斥着早晨繁忙的景象,双鱼宫里却独独笼罩了一片浪漫闲适的氛围。

轻掬一口花茶,撒加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来意:“最近我要去办一些私事,圣域的事情就麻烦你和沙加处理了,可以吗?”

“呃,你放心好了,我会尽力的。沙加他已经知道了吧?”

“恩。”撒加笑了笑,似乎轻松已极。

阿布有些羡慕地望着撒加,他有亲近友好的兄弟,不像自己,没有知心的朋友。

抿了口玫瑰的芬芳,他又想起了那个梦,似乎其中还有被自己遗忘在记忆深处的人儿。

(十九)Gemini:进入爱神殿

伸手捋一下前额被风吹乱的长发,微呼出口气的撒加结束了长达9个时辰的步行,抵达了爱琴海彼岸的一个叫做海风梦飞翔的城镇。

随着向城镇中心的走进,他越来越感觉到一股不可思议的魔力在牵引着自己,一步步趋近那座古老的神庙——如果教廷历代流传下来的典籍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雅典娜暗示要自己来看看的爱神殿了吧。

“远道而来的阿开亚人,请问你是来祈福还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女祭司接待了撒加。

撒加微笑着没有作答。于是女祭司就自顾自说开了,由于神殿年久失修,来参拜的人很少,这几天就只有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姑娘来过,不过运气不好抽了一枝下下签。唉,真是造化弄人。

撒加耐心地听她说完,心中一动,问她:“那女孩是不是这么高……?”他大致比划了几下,女祭司连连点头,继续说:那上面的签文好象还是一首诗歌,说什么:恨美爱俏铸佳偶,水深火热缔百合。此生种种皆悠萝,解印是暗却非夜。

撒加直觉“悠萝”必定是个重点,可一时也没能参详得透,遂决定先完成来这儿的心愿。

他在女祭司的指引下穿过一条十分破损的大理石长廊,走向占卜的神殿,紧闭的门上镌刻着金色的爱神阿佛洛狄忒的半身画像,诚然是美仑美幻。

一侧的石壁后,“撒加真是的,有事也不叫个人一起来。这可是阿佛洛狄忒的大本营耶,你就那么放心进去了?”我其实很早就来了,在他和女祭司交流塞拉塔相貌的时候,我就把神殿四下侦察过一番了,不过除了那个占卜神殿,它的周围好像有一个结界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自古相传十分灵验的爱神金殿啊。”身后传来很轻的熟悉声音,“加隆,你怎么也来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沙加,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啊。撒加不是叫你和阿布暂理圣域事务吗?”

“呃,撒加关系到圣域的一切,不论是公是私,你我都没有理由放心他孤身前来的,不是么?”此刻的沙加虽然没有着黄金圣衣,却照样像个光辉的神祗,让人不觉有些被看透的狼狈。

“我才不担心呢!”话是这么说,其实却很有几分焦虑,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虽然身体仍诚实地告诉我撒加目前依然无虞的事实,“他进去有一会儿了,美神不会对他不利吧?”低低的喃喃自语其实是向沙加发出了征询。

“呵,”沙加微微笑我的不自信,“那好吧,我去看看。”

“我也去。”我不要在这里等着,这岂是我海飞龙的性格!?

“不行,加隆。这座神殿周围笼罩了神祗亲手布下的结界,Castor(撒加的前世)上过奥林帕斯,又有神职人员引入,所以无妨。你擅自进去,会……”沙加没有说下去,但我懂,曾经目睹了枫雪私自闯入海界之后导致的重伤,我自是了解个中利害,她是健康女神尚且如此,何况……是我。

“你先回海里去吧!”在我沉思的当口,沙加提出了他的建议。

“恩,那你可要保证一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哦!”我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嘴上还不忘叮咛了他一句。

(二十)Virgo:洞悉神机

沙加唇角微扬,手上捻过一颗不十分圆润的银白莲珠,合拢的神秘眼睑下似乎隐藏着几分戏谑:“我想你还是会趁机插手的!”

自知他能体察人心,我也不再隐瞒什么:“呵呵……”

“那就没有办法了。”沙加的话让我一愣,感觉十分不着边际。

但见他指尖轻弹手腕间缚着的长长念珠,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倏地探出,五指张开按向我的心口:“天舞宝轮!”

我大睁双目,的确不能相信沙加竟会用出最大奥义来……阻止我??亦或是……

接下来就是意识迷离的开始,我整个人都像是沉入了黑暗之中,失去了一切知觉,但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沙加的轻语:“加隆,撒加不想你为他担心才没告诉你这次成行。而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别让他操心吧。”

我想争辩几句,想要告诉他我不会给撒加添乱,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而不要像前世……的那个心愿。(加隆完全昏了过去。)

沙加盘膝坐下,挥动缠在腕上的银白念珠,在自己身周设下防御罩,唇齿间吐出一串又急又怪的念颂,当双手把念珠猛地绷紧时,一道金光从东方落下,护持着他刹时移动,到他心中想去的地方。

胸口有点闷,沙加微晒,曾是神佛的自己遇到爱神的结界竟也会如此啊,看来美神还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呢。

他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一双澄澈浅青的眸子映出此刻占卜神殿中清朗的白气。

或许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他心中这么想着,触目并未见撒加的人影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以前不也听说:作为爱神向世人透露灵验卦文的殿堂是红尘中人见凡情,世外清修看金莲的奇妙场所。

不过既在世外,又有谁会入红尘看这样的因缘呢?沙加估量着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脑海中不觉浮现出那个13年来鲜少相见的淡紫色身影,会入这殿门自然是为他——一个前世和今生性情迥异却一样深得我心的朋友。

捻起一支红得像他前生眸色的香,那一刻心中是清明而执着的。

三次祝祷之后,他习惯地合上不喜见红尘俗事的澄净双眸,捧起一张泛出金光的祈祷辞,以心来解读这篇长长的卦辞:

两颗煞星封印住过去的浮夸,新生就在眼前,绚烂的银光纠缠流金,前生今世一般执迷。

黑气穿越了阴阳的分界,海水隔开的星光遥不可及,能有刹那的交汇即成永恒,二度颠覆是彼此的灵犀。

花落有谁知是何意,染血昭示着无止无休,先行的路上有你支撑,回到蒙昧时代的记忆。

红白蔷薇寻觅彼此,日月轮转记不得最初的抉择。双双漾开唇边的笑,璀璨的星光是我也是你。

眸底的暗苏醒,惧怕彩虹的绚丽之光。

双重催眠,恨星几度颠狂。

救世星座的爱非一己之私,鲜血凝成的心愿岂是儿戏的彷徨。

多年孤苦的身世竟洗练出曜曜亮星,青铜她原本是个白银的真相。

“呵,是对我们的预言吗?阿佛洛狄忒。”他喃喃自语着,将纸照旧放在祭案上,右手心燃烧起不十分庞大的小宇宙,“嘿!”祈祷辞化为飞灰,只余下风中还飘零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二十一)Cancer:杀心又起

卡妮弗被雅典娜附体了吗?没想到还是这样了。狄马斯仰头看上面的宫殿,想着心事。

昨天撒加特地来巨蟹宫向他下达了一条密令:“把天龙座的紫龙干掉。”

“教皇,撒加,还有什么吗?”跟了他那么多年,狄马斯非常明白他还有话没说。

“嘿,如果可能,顺便一起收拾了吧。”撒加甩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向下面的宫殿走去了。

“呵呵,”狄马斯想到这儿,站直了身子,心里盘算着怎么执行撒加的命令,他倒不在意撒加头发颜色的正邪与否,只是感到卡妮弗伤心的同时,有种莫名的烦躁,美斯狄的死竟然不能使这个白银小女孩坚强起来吗?

这还不都怪那帮子小鬼,他们如果没干掉自负美丽的白银同伴,又怎会有这种事。

他甩甩头,把思绪再理了一遍,当务之急是去解决那些和圣域敌对的家伙不是吗?

遥远的中国庐山山麓上——

一个普通农家打扮的少年挥动铁锹,把汗水尽情挥洒在待耕的土地上。

“紫龙!”一个女孩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紫龙,老师找你啊。”春丽的眼中略带几分担心,只是此刻它身边的人看不到。

“老师……”白色绷带下掩饰着受伤难愈的事实,微一笑,“嘻,又想向我说教吗?”他把手中挥舞的铁锹小心地插在地里,向五老峰飞流而下的大瀑布方向走去。

轰鸣的水声携带着清新的空气,无论风雨皆头顶一顶草帽的老人端坐于山颠之上,就像驾御着彩虹一般:“紫龙,怎么样啊,你从日本回来后已经有数星期了……翻土的工作有趣吗?”

“老师,是啊,我正在品尝着属于我自己的生存的喜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时每刻耕种的快乐都充溢了我的胸中。我真想从此成为这五老峰上的泥土呢。相信我也不会再穿上天龙座的圣衣了。”

“你真糊涂!我应该早就告诉你,圣斗士是为了保护女神、维护正义而生的。”隐士有些生气地抬起眼,“如果你有维护正义的力量却弃置不用,那……”

紫龙始终不懂:“老师,我有话想说,圣斗士应该保护的女神,那位女神会是城户财团的沙织小姐吗?”

“嘻嘻嘻嘻,那位沙织小姐的小宇宙正每天不断地成长,只有小孩子才会感觉不到啊,紫龙。”

“呃?”紫龙有些错愕。

“算了,退下吧。”此刻的他没有表情,“如果你不想再做雅典娜的圣斗士,那么成为庐山的泥土也不错啊。”

“对不起,老师。”紫龙有点惭愧地想要离去时,忽然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小宇宙,是远远超过曾交过手的白银战士,难道是?他焦急地叫:“老师!”

一个闪着金光的魁梧身影出现在正襟危坐的老师身后:“嘻嘻嘻嘻,老师,好久不见了。”

“果然,是教皇派你来的吧,巨蟹座的狄马斯?”他睁大双眼,看着243年后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巨蟹座黄金圣衣,心中微叹着人已不再的悲凉。

“呵呵,要对老师出拳,我也有点诚惶诚恐呢,但这是教皇的敕命,”狄马斯的脸色因为背光而让人看不清楚,“我这个黄金战士就要向你出手了……什么?”拳头没有击中那个年老的战士,而是被人中途拦了下来。

狄马斯一脸吃惊:“你这小子想阻挡我吗?”这应该就是收拾了白银的青铜小鬼之一吧。

“我是天龙座紫龙,谁向老师动手挥出拳头,就是我的敌人。”他虽然看不见,但却可以料想眼前这人飞扬跋扈的神情。

“紫龙,你不要去啊,你的眼睛……”春丽非常着急,在一边却不可奈何。

“不要逗我笑了,你这种青铜圣斗士有资格和我这个黄金战士成为对手吗?”狄马斯一指顶住他飞踢来的左足,冷笑一声,“用井底之蛙形容你这个人是再适合也不过了。那么就让你在死前感受一下黄金战士的厉害吧。”他挥起右手食指击向紫龙,顿时把他振飞了老远。

“紫龙!”春丽额上渗出冷汗,又是担心又是焦虑。

望着紫龙飞跌向庐山大瀑布的姿势,狄马斯背对老师自言自语:“我要对付的人是你啊。老师……不,十二位黄金战士中的一位……天秤座圣斗士!”

“老师,你十三年来一直不曾向圣域有过联络,教皇十分怀疑你呢。你还想坚持什么所谓的正义的话,我狄马斯只好奉命把你干掉了!”

“蠢材!无论时间怎么流逝,真正的正义是不会改变的。”

“不要再讨论下去了,做好心理准备死吧!”狄马斯刚想扬起拳头,忽然一惊,“什……什么,从瀑布底下卷起水柱了!紫龙?”

看着飞跃出来的青铜颜色,狄马斯微微一晒:“你竟然披上圣衣,看来还没受够教训呢!”

“狄马斯,看招!”紫龙趁着卷起的瀑布水流还在上冲,使出了自己的必杀技,“庐山升龙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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