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mushun……”紫龙咽呓着站起身来,眼睛的疼痛使他明白了又回阳间的时空异常,而面前那道杀人目光的瞪视他也不会不知,“迪马斯,我们来决一胜负吧。”
“紫龙!你居然可以回来?好,这次我要亲自把你送到黄泉的尽头,让你永远也回不来!”迪马斯怎能容许自己的绝技失败,红赤着双眼,喝道,“积尸气地狱波!!”
又回到冥间的感觉,紫龙不像刚才那么生疏,此刻,他四处寻觅着适才将他送离这个空间的mushun,可是却踪影全无。
由于专注于寻找mushun的身影,一个不防备,他竟被高高举起。
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迪马斯唧唧冷笑,立刻用动作实践他的决定:“我要把你扔到黄泉的洞里,让你永远也不能重生。呵呵。”
已经被拉到那个深深的朝天洞的开口上方了,紫龙明白这一扔下去,没准真的会像一个个跳入里面的幽魂那样有去无回吧?!可是,长时间奔驰的疲惫,以及上次受伤未曾痊愈的事实,都注定他此时的力度仍不足以挣脱这个黄金战士的桎梏。
“呵呵……”迪马斯阴阴的一笑,手就要松开了,“呃?”
似乎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很轻却极执着的声音在祈祷着:“神啊,请你保佑紫龙吧!请您保佑他,让他平安……”
那一声声诚挚的祝祷,对紫龙而言,就像力量涌来般神圣;可对于迪马斯来说,却仿佛助长了他烦躁的情绪,火气不断上升:“这是谁在祈祷?”
“恩,在庐山,呵呵,是那个小姑娘在帮你祈祷呢!”迪马斯呵呵冷笑,不知不觉运起超能力,“我要那扰人的噪音从那里消失掉!”
庐山山麓的一处绝壁前,跪地祈祷的春丽这时感到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拉扯自己的身体,不觉整个人就要摔下山崖去了:“啊!!”
似乎听到了春丽凄厉的惨叫声,紫龙恨恨地如有气力:“迪马斯,如果你认为有力量就是正义!那么我们来比比看,看谁坚定的才是正义!”(比拼场景想必各位尽知,在下就不一一赘述了)
庐山,童虎接住已昏过去的春丽,苍老的面庞上微微带笑:“迪马斯,你那点超能力,是对付不了她的,何况,还有我呢。”
阳光映照着飞溅的瀑布水柱,一道道绚丽夺目的彩虹簇拥过来,围住春丽。
童虎感觉有异,忙警惕起来,可——
彩虹照住她一会儿,就远远地飞了开去,像无数条七彩游龙般窜上了天空,此刻静谧的夜因此而显得更为璀璨,童虎看得真切,它们飞去的那个地方,正是天龙的主星。那么,是去帮助紫龙的吧?
“紫龙,”从双子宫幻影中脱离出来的阿瞬在一片狼籍的宫殿,找到了自己的同伴。
“唔。”他从激战的黄泉再次回到了人间,感觉恍如隔世,起身细看周围,“原本巨蟹宫里的人体面孔,都不见了呀,这里已经变成纯粹的圣域十二个宫殿之一了啊。”
“紫龙,紫龙。”苍老的声音划破空间的阻隔,响彻在了爱徒的耳边。
“老师。”紫龙又惊又喜,“老师,有什么事吗?”
“紫龙,春丽平安无事,你可以放心了。”
“谢谢你,老师。”紫龙听到春丽平安的讯息,十分高兴。
“还有,你的眼睛,也重见光明了呀。”童虎的声音难掩喜悦。
“对哦,紫龙的眼睛又看得见了。”阿瞬也替他高兴着。
“你的眼睛能恢复,其中大半的功劳是春丽的呀”童虎望着怀里仍没有醒来的女孩子,感觉到了自她体内散发出的神异气息。
“是,老师,请你替我谢谢她。”紫龙激动了一会儿,想起自己的责任,很快地和阿瞬一起向着下一个宫殿奔去。
“呵呵。”因为打斗多少有些衰败的宫殿里,响起闷闷的笑声,一个亮白色衣衫的女孩子,倚靠在坚实的柱子上,道出了实情,“紫龙,为了战斗,你的暗星居然又被封印了。可惜得很。Iris,也真是的,以前,你不是答应过,不干涉我们的事嘛。这么一来,我们4个,又不知哪天施展出真正的实力了!”
附录:诠释双子的神话
(这是《爱琴海上的一抹碧色》的重要附录,请先看附录,再看下一章。)
(注:双子的神话传说里的哥哥卡斯托耳——Castor,呢称为卡斯;弟弟波吕丢刻斯——Pollux,呢称为波吕。他们是宙斯和勒达的一对孪生子,被称为狄俄斯库里兄弟。他们名义上的父亲有一双侄子,就是伊达斯和林叩斯两兄弟,他们被称为阿法瑞伊代兄弟。)
正文:
森林里,昏暗的夕阳映照着一张桀骜不驯的脸,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倚在苍竹上的身形略动了下。一瞬间,有条与之相似
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一样的眉眼、一般的金发蓝眸,不同的只是那亘古不变的微微浅笑:“波吕,你在这儿干嘛,不去找林叩
斯吗?”
先前那个一挑眉:“卡斯,他现在对希莱拉殷勤都来不及,我去找他想让自己看墙壁吗?你呢?你的好哥们伊达斯要娶希莱拉
的姐姐福柏了吧!”
“恩。”Castor眼珠一转,“波吕,我们去耍耍他们如何?”一向温柔的笑脸上浮起一抹顽皮的神气。
“耍?亲爱的哥哥,你确定吗?”Pollux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孪生兄长。
“哈,真想看看伊达斯那老好人被逼急了的样子,怎么样,波吕?”
“好,我们……”Pollux对Castor一阵耳语。
(原本是一个玩笑,当时有谁想到竟会出现那样兄弟成仇的恶果。)
“哥,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啊?”林叩斯难掩心底的激动。
“别急嘛,林叩斯。”伊达斯摸摸弟弟的头,心想:何时你才能稳重一点呢!
“不好了,新娘子被人掳走了,”管家心急慌忙地冲进两兄弟的房间,向主人报告这一突发的消息。
“来了几个人?”伊达斯伸手抓住冲动的弟弟,沉声问管家。
“2个,蒙着脸,身材很高,枪走了福柏小姐和希莱拉小姐……”管家才刚气喘吁吁地说完,林叩斯就挣开哥哥的手,冲出了屋
子。
“林叩斯!”伊达斯一方面放心不下冲动的弟弟一人前往,一方面也很担心被掳走的两姐妹。
两兄弟都是身经百战的英雄,他们很快就发现两个蒙面人所留下的足迹。林叩斯二话不说,就循着追了上去。伊达斯则一眼认
出了他们是谁,箭步如飞的一样的足印,除了狄俄斯库里兄弟,还会有谁呢?但为什么是他们?其中有什么原因呢?
一抬头,林叩斯已去得远了,他忙快步赶上,强压住心头的困惑。
“波吕?怎么会是你?”单纯而冲动的林叩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自己视若手足的好朋友干的。伊达斯也很有几分惊异地看着卡
斯托耳唇角的顽皮笑容。猛然,他明白了,这只是一个闹剧,狄俄斯库里联手在耍他们阿法瑞伊代兄弟。
林叩斯锐利的神射手这眼瞟到了抱肩倚树而立的Pollux身边有两个大麻袋,里面的生物还在无力地挣扎着。
一想到希莱拉的痛苦,林叩斯的理智就已荡然无存,此刻正怒发冲冠可比涅墨亚狮子的他又怎会注意到Pollux促狭的笑容
呢,一挥拳冲向了还悠哉悠哉的他。
Pollux不在乎地回应着他,手下也自不弱。
“伊达斯,我们切磋一下拳术吧!”Castor收起顽皮的笑容,天神般的俊颜上浮现出庄重的神色。
“好,功夫底下见真章。”
这边Castor和伊达斯是棋逢对手,一个拳术出众,如流星赶月,动静之间有若阳光般烁烁夺目,一个掌法不俗,若万马奔腾
,攻时守处好似火焰般热情真挚。
那边则大大不同,由于林叩斯愣愣地不明状况,Pollux和他打得很辛苦,一径防守。林叩斯猛虎下山般凶猛的掌力到处,
Pollux终于按捺不住,使出了自己拿手的碎星拳。一时之间,林叩斯只觉拳拳皆虚,但招招攻己要害,他又瞥见布袋动了几下
,于是咬牙间收去拳风,从腰间掣出一把花弩弓。
Pollux素知林叩斯的神射之名,虽是拳术高手却也不免凛然,一个鲤鱼打挺,避开了第一排连珠弩箭。
心有灵犀地,Castor瞟见了林叩斯的举动,他一边继续与伊达斯掌拳相向,一边决定向这两兄弟摊牌:“林叩斯,快住手!
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没有恶意啊!”
可林叩斯是死性子、牛脾气,哪有那么容易说动啊,又是几串连珠箭向Pollux飞去,眼看弟弟躲不过,Castor想也没想
,飞身而去,想要援助Pollux。
伊达斯没料到好友会来这么一手,使出的掌力收不回来,眼睁睁看着Castor硬挨了一掌,明显身形稍滞,“钋”一下,中了
一枝弩箭。
“卡斯,哥哥!”Pollux大惊失色,抢上去抱住他缓缓瘫软下来的身子。
“伊达斯哥哥,这里面怎么是两头小牛犊?”林叩斯呆掉了。
“卡斯,你怎么样?箭……”伊达斯没理会自己的弟弟,而是一径走到好友身前,刚想为他查看伤势,就被紧紧抱住Castor的
Pollux一把推开,他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极力隐藏眼里越来越大的泪光和恐惧,伴随着低低的呜咽声:“卡斯,你不要丢下
我!”
“波吕,生死由命……”Castor低头看自己的伤口,一枝弩箭正刺入心脏,自知时间无多,他轻唤了一声伊达斯,不料一口鲜
血夺口喷出。
伊达斯脸上又是悔恨,又是自责:“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那一掌,你一定不会这样的……”
“是我自己关心则乱,欠了妥当。怎么能说都是你的错。”Castor每虚弱地说一个字,心率就异常地起伏。
最能感同身受的Pollux扶着哥哥,让他斜靠在自己的肩上,无言地听他越来越无力的话语,猛然心中一痛,又是懊悔:为
什么要捉弄阿法瑞伊代,如果不是自己想出的这个玩笑,卡斯何至于此!
两个兄弟坐在地下,这个倚着那个,眼看就要天圜永隔,另一对手足站在当前,各有各的悔。伊达斯气自己不早点收回那掌,
害得Castor重伤,还中了一箭足以致命,已没有生还的可能了。林叩斯亲手解开布袋的麻绳,本来万般气愤狄俄斯库里对两个新
娘的虐待,不料呈现的竟是两头牛犊,顿时他明白了,为什么哥哥只是与Castor斗拳,因为他早就看出卡斯和波吕在开自己哥俩
的玩笑了吧?转头刚想说什么,惊见Pollux紧抱住Castor坐到了地上,历来以目光锐利闻名的他十分真切地看到插入卡斯托耳心口的弩箭,一时间,他冲动地只有一个念头:我杀了波吕的哥哥卡斯!!看见Pollux眼中的泪光,想起Castor和波吕丢刻斯命运的相连,他不禁后悔万分,喃喃地说:“Castor,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Castor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他似乎听到了林叩斯的低语,微微笑了下,Pollux看着他无神的温柔笑意,终于抑制不住泪水一滴一滴落到了Castor金色的长发上。
Castor微闭双眼,把弟弟向自己拉近,轻轻地在他耳边道:“波吕,别难过,看来我们要分开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来生我
们还要做兄弟,好吗?”
Pollux拼命点头,一边用力地想抹去脸上的泪水,不料泪却越来越汹涌。
Castor又转向伊达斯:“伊达斯,你欠我的,下辈子再偿还。我要你还做我的好朋友。”
伊达斯的心里阵阵抽痛,可是面对无神的Castor,他表现出一个武士该有的坚强:“你放心,我答应你,来生还是好兄弟……
”话未说完,他就转头拭着渐渐湿润的眼眶。
Castor最后睁开水蓝色的双眸,四下望了一下,对怀中的Pollux笑了笑,手抚上他盈然的双颊,为他拭去泪滴:“波吕……”手一滞,金色的长发在Pollux眼前渐渐倒向他的怀中。Pollux大恸:“卡斯!哥……”
目睹了Castor的死,望着悲痛、却已无泪的Pollux,林叩斯猛地拔出腰间的银刀,就往颈中一划,顿时鲜血四溅。“林叩斯!”Pollux大憾,放下Castor的身子,就要上前急救。伊达斯虽不及阻止弟弟的自刭,却抢在Pollux之前点住林叩
斯的止血点,扶住了他。
Pollux十分着急:“林叩斯!你还好吧?”
林叩斯低头不语。
Pollux强压了许久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林叩斯,伊达斯,你们这两个混蛋,卡斯的死又不都是你们哥俩的错,左
一个道歉、右一声对不起,现在索性还抹脖子要跟了他去,算什么嘛!这个世界少了谁不都还是日升月落!”
“可是,”伊达斯试图弥补什么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Pollux,但他却十分镇静:“你也听到卡斯说了,要你来生做你的好友来偿还这一切,而现在说什么有用吗!只有好好活下去,等到再相见的一天,懂么?”
“对了,”Pollux转身抱起Castor还微热的身躯,看了他们一眼,“希莱拉和福柏在她们自己的家里。”
“波吕!”林叩斯猛抬起头冲上前摇着他的臂,“你骂我吧,打我一顿也好。求你别这样……”在他记忆中,不驯的Pollux是那么的率性,从没有这般看淡一切的释然浅笑,多么不寻常呀!
“卡斯不在了,他是我唯一珍视的哥哥啊!”Pollux说着自己也不愿意相信的事实,蓝色的水眸再度泛起微微的雾气,手上更用力地抱紧兄长的身子,“所以,我会连同他的人生一起活下去的!”
伊达斯抿着唇,走近他,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上,此刻无声胜有声,简单的肢体语言反倒敌过千万句安慰。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Pollux仰望漫天的星斗,忽然好怀念以前的岁月。
“好吧,我们先走了。你一个人要小心啊。”伊达斯拉着林叩斯渐行渐远。
Pollux再也支持不住,单腿跪在一棵大树旁边,也不理会地上的砂石将磨破他的肌肤。他放任泪水从颊上淌下,蓝色的眸底只映出怀中人苍白永睡的面庞:“卡斯,你说过的,我们要在一起,就算星星都消亡了,我们也……”他呜咽了,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凄冷的星光洒在一生一死两兄弟的身上,似乎也在诉说他们本该天长地久的手足亲情。
下雨了吗?Pollux赶到自己凌乱的发丝湿漉漉地全贴到了脑后,这才惊觉夜里的变天。
他抱牢怀中的哥哥,站直身子,心里的悲伤渐渐被清醒的理智所驱散,直觉要找个躲雨的去处,而不是这样傻傻地站在大树底下。卡斯不是说要他照顾好自己吗?那么你在天之灵好好看清楚,你的弟弟波吕会坚强地活下去的。他箭步如飞,手中紧紧抱持自己最亲近的人,心里默默向他倾诉此刻的心声。
“Pollux!”一道闪电在离他约一丈的地方炸开,同时一个惊雷般庄严神圣的声音从空中劈了下来。
他立时止住身形,仰头寻找呼唤他的人,难道是那个静静飘浮在半空中的俊丽男子吗?他手里好象还握着什么武器的样子。Pollux还能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出的非凡气息:“你是神吗?”
“我是——主神宙斯!”那人简短地回答,同时亮出右手的金色巨锤,横空挥舞了一下,就劈下一道雪亮的闪电。
“这么说,你就是我的父亲咯?”Pollux自知身世,忽然反应了过来。
“是的,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他指了指Pollux和他怀中的Castor。
Pollux低头看看哥哥不会再睁开的眼帘,不觉悲恸又再次翻涌上来,哽咽地难以成句:“卡斯,他……”
“我知道。”宙斯手里把玩着雷电锤,“我已经做了处理,那两兄弟都在你叔叔那里了。”
“我叔叔?”Pollux一向只喜欢琢磨拳术,不像Castor兼具精湛的马术和博学于一身,故而一时还不明白他意有何指。
“就是冥王哈迪。”宙斯森严了一张脸。
“你……杀了他们!”Pollux震惊极了,几乎抱不住Castor,“我和卡斯都不曾想过要他们怎样啊!你为什么……”
“呃,”宙斯阻止他的愕然,“我来的目的不在于此,而是想告诉你——可以让Castor复活的办法。”
“什么?是怎样的法子?”Pollux顿时眼前一亮。
“如果,是要牺牲你自己呢?”宙斯身形跳下地来,却仍高出他一头。
“我也愿意!”Pollux想也不想,在他心中哥哥永远比自己重要,就像卡斯心中也把他看得高于一切那般。
“我可以让他复活。但,你们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当他籍由你的身躯醒来时,你必须代他去冥府之国,次日交换。”
“这,也就是说,我们虽然都可以活着,却再也见不到彼此?!”Pollux心底隐隐又泛起抽痛。
******
睁开湛蓝的双眸,好干涩哟,不会吧!不是强颜欢笑向他们告别没有让自己流一滴泪吗?怎么会有种泪流满面的哀伤情怀呢?Castor下意识地四处张望,这是一座琉璃色晶莹的宫殿,而映入他眼帘的则尽是一片极致的荣华。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死的国度吗?不像!太过阳光充裕了,没有半丝阴霾。那,这里……Castor侧头想了会儿,费解的神情逗笑了近前来的那个人:“Castor!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在那肯定的语气响起时,Castor也察觉到了一个高大身影将自己遮掩在了荫处,仰头去看,眩目的金发,神谜的琥珀色瞳眸,那人的面色是沉静的,却有着无比的威严,像是书册上介绍的神祗的姿态。“你是神吗?”Castor微一沉吟,也不说别的,径直提问。
“我是宙斯。”金发的神祗轻抚了下Castor的头,微微笑了。
“宙斯,那么你就是我和波吕的父亲咯!”Castor忽然想起只有生死才能被分开别离了的自己的孪生兄弟,“父亲,波吕,他在哪里??”
宙斯的脸上没有多少喜怒的表现,像是在陈述事实:“感谢你的弟弟,Pollux吧,他已经把他的永生权分了一半给你。以后,你们两个,可以轮流在这个奥林帕斯的宫殿和冥府的国度往来,不会再有发生意外的一天。”
“这么说的话,”Castor并不觉得高兴,此刻,他敏感地看出了一个问题,“是不是我和波吕再也见不到彼此了?”
宙斯望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听了相似的话语,不觉有些动容了:“是的。你虽然和他再也不能相见,但是都可以平安地活着……”
Castor垂首不语,许久,他才抬起头,湛蓝色深邃的眸底隐约泛起水光:“父亲,这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我不否认,波吕一定不能接受我的死亡和别离,就像我也一样不舍。但是,如果父亲,你能够像让我活过来那样,让我和波吕在一起……”
“那太难了,孩子。”宙斯眼里带着愧疚,身为主神,他有必须遵守的约定,三分世界时,他曾经答应了兄长哈迪。
“……”Castor忧郁的蓝眼睛遥望未知的区域,黯然地想着在冥地的波吕。
最后的结局
“波吕!”沿着一向走熟了的宫外雪地小道,Castor有些抑郁地思念着曾经一起无数次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亲兄弟Pollux,不觉叫出声来。
孰料,立刻响起了一道仿佛是回声的叫喊:“卡斯!”那声音是那么地遥远,又是那样地让人朝夜思想,是波吕?
Castor抬头,因为动作太猛而飞扬到了风中的金色发丝和远处的交相辉映,那雪里飞跃着的金色身形,不就是那个曾经生死永隔的弟弟波吕吗!
他猛地跃起身子,口里呼叫着,奔近彼此。
他们就这么呼叫着,互相奔近,奔近,奔近……
******
宙斯在天上,欣慰地看着这一幕自己和冥王协调下的例外。接着,为了表彰这相亲相爱的两兄弟,他把他们接到星空之中,给了Castor和Pollux一个光辉璀璨的星座,那就是——黄道第三宫的双子星座!
(三十五)Leo:悔矣,前世的莽撞!
“卡西欧!”看着这个昔日的对手舍身逝去,星矢的眼中涌现出点点泪花,怒火刹时燃了起来,越来越炽,“醒来吧,艾奥里亚。睁开眼睛,可看看这一切!天马彗星拳!”
“唔!”星矢的拳居然完全都看不清楚,难道是已经领悟了第七感,超越光速了吗?艾奥里亚措不及防,身子被击得飞了起来,径直撞上后面坚硬冰冷的宫柱。
眼冒金星的同时,艾奥里亚只觉头痛如炬,似乎千千万万流水涌来,伴随着一幕幕陌生而又熟悉得真切无比的画面出现,语音响起,他支撑着站起身,心里却无力地淌下悔恨的红色泪滴。
那个时候……
“哥哥,这怎是两头小牛犊!”他,前世叫做林叩斯,自己误以为狄俄斯库里兄弟绑架了未婚妻和未来的嫂子,因而不顾一切地性命相搏,结果,终于伤了其中的一个,可是,直到看了布袋中的生物后,他才若有所悟,自己错得多离谱,上前拉着哥哥的袖子,想寻求支柱。
伊达斯却并不理会他,只是望着倚在Pollux身上的Castor,唇角颤颤地不说话。
他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发射的弩箭伤了坐在地上的Castor,眼神几乎不敢触及它,那深插入Castor心口的凶器。
他惊悚了,呆呆地站着,呆呆地看Castor强笑着安慰孪生兄弟Pollux,微笑着要求和伊达斯来世还作好朋友……最后,人终究争不过命,温柔出色的Castor就那么倒在Pollux的怀里,再也没有睁开带笑的金色眸子。而他苍白的脸颊上正一滴一滴地向下淌着泪,那,是Pollux心碎的声音,手足永隔悲伤情绪的发泄。
蓦然,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向自己的颈划去,如果不是伊达斯拉得快,他恐怕也就这么死了。可是,没有,脖项间一道鲜红滴血的伤痕映着放下Castor的身躯,飞速冲过来的Pollux脸色益加灰白,被他揪住领口大吼的震动……
多像此刻流着泪仍挥起拳头的天马战士啊,那神情,似乎在提醒自己,曾经伤了多么重要的朋友和兄弟!
今世,再不能让错误重复了。已经铸成的,就要用行动去弥补——
眼神清明地走向星矢、紫龙、阿瞬,拽出唇边的一个笑:“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快点通过吧。如果耽搁久了,女神怎么办?走吧!”
星矢刚抬脚,只觉一腿疼痛得厉害,不禁疵牙捩嘴。
“星矢!”艾奥里亚半是内疚地喊住他们,俯下身去,单手贴扶着青铜战士受伤的腿弯,那一刻,绽放出黄金狮子威力无比的小宇宙,既而微微隐退了光芒,“这样你会舒服一些吧?”
“恩”星矢伸了伸腿,的确感到不那么刺痛了,“谢谢你,艾奥里亚。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救女神吗?”
“我要守着这个狮子宫的。”艾奥里亚微微笑,“你们的小宇宙成长了不少,但是以后遇到的对手也很强,你们要小心啊。”
“穆先生告诉我们黄金战士的小宇宙,是以第七感的方式燃烧的。我们也努力地去这样做了。”星矢等人彼此都对这句话寄予了反应。
“怪不得,我感觉到你们小宇宙的燃烧方式和以前大大不同了呢。”艾奥里亚严肃地注视眼前的青铜战士,“那穆先生一定也告诉你们了,黄金战士的实力和你们是有数十倍区别的吧。”
青铜战士各个对视,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也十分同意这个观点。
“可是,接下来的那个处女宫,你们就会遇到比曾经遭遇的任何对手都要难对付的人,因为处女座的守宫者——沙加,是实力最接近神的人。”艾奥里亚至今仍清晰记得和沙加动手之后自己没有胜算的感觉,比恐惧还深上几分的惊悚。
“最接近神的人?”阿瞬不禁高呼出声,震撼是人人心里的共鸣。
“我现在只能提醒你们一件事,”艾奥里亚脱下身后的披风,罩上卡西欧冰冷的躯体,“千万不要让沙加睁开眼睛!”
(三十六)Pavo:生亦是死,不逝不离
“薛标。”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唤他。
“是,我在,沙加老师。”深蓝的披肩发半遮住迷茫的幽蓝眼眸,单膝点在碧青如茵的嫩草坪上。
“爱琴海边,将会有一个青铜战士企图从那里潜进圣域正在激战的十二宫。你和阿高拉,一起去拦阻他,尽量拖延时间。”平和悦耳的语音绕着葱翠亮丽的树木,久久不去,微抬手间,搭在肩头的水蓝披风就这么飒飒垂落,隐衬得流金熠熠的圣衣亮极刺目。
薛标没有抬头,也没有起身,对于老师,他始终怀着敬慕的情怀。此刻,他也只是轻声问了一句:“那个青铜圣斗士的名字,请老师示下?”
“薛标,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来,而不是阿高拉么?”流金的飘逸长发在风的吹拂下划出几道优美的长弧。
他有些发愣,一时跟不上沙加的思絮:“薛标不明白。”他微微仰头,望那从未见过的色泽的紧合着的眼睑。
“因为你是孔雀。”沙加把披风重新甩上肩去,盘膝坐到了沙罗树下,仿佛又要讲经的样子,淡淡地说了下去,“我要你们去阻击的那个青铜战士,名叫一辉。”
“一辉?”薛标猛然想起曾经听过这个名字,“就是一举杀死许多黑暗圣斗士的那个死亡皇后岛的少年吗?”
“而且,”沙加似笑非笑,“他是凤凰座,浴火而生的凤凰。”
薛标似乎嗅出了沙加语气中微微流露出的赞赏意味,他沉吟着,有话闷在胸口,却不知该不该说。
沙加没等到徒弟的回应,仿佛是意料中事似的,接着又道:“红莲灭世,焚恨如痴;百眼禽首,不逝不离。薛标,你要好好记住这十六个字,至于阿高拉,也要告诉他,让他仔细记得。”
薛标熟知老师的脾性与习惯,说出玄机深沉的异言,就是送行的意思了。当下,他深深一礼:“老师,薛标告退了。”
******
爱琴海边
“喂,你去别的地方看海,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一个无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有惊奇,这两个忽然出现的人是从沙罗双树园而来的,只是不知道,所来为的是什么事情?
我微一侧身,闪开了他推我的掌。那人一头红色的蜷曲长发,额心有一颗红的印记,只是比沙加那颗来的暗淡许多,他眉宇蹙起,显然是对我的举动感到了震惊和疑惑。
他身边还有一个目光锐利的白银战士,那圣衣背后拖着长长的羽翎的姿态,应该是那些禽鸟星座的头儿了吧?
他拉住先前哪个想再给我一拳的白银战士:“算了,阿高拉。我们只要完成沙加老师吩咐的事就可以了,不要管别的闲事了。那个叫做凤凰座一辉的家伙说不定就快来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怎么逃得过我加隆的耳朵,一点不漏地听着,一边慢慢地踱向海岸的方向,考虑着要不要先暂缓一下回海界,看看接下来的形势再说。
那两个白银战士彼此仍在争执着。
一个说:“那个人一定有问题,或许就是老师说的凤凰座,薛标,你为什么不让我试他一试?”
另一个道:“如果他是凤凰座,怎么可能掩去浴火而生的灼热气息?我记得沙加老师说过,这个凤凰座无论到哪里都会带着自地狱回归的炼焰仇恨的。”
一个又说:“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凤凰座咯?”
那个也失去了耐心:“阿高拉,你不要看到人就瞎猜好不好?海边有个人又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你怎么不说那边的小姑娘是凤凰座?!”
我,背对着他们,停在白白的沙滩上,任由卷起的海浪涌近我的脚畔,唇边不觉勾起一个期待的淡笑,听他们的说法,凤凰座的圣斗士应该不是个软角色才对啊。
耳边听着那个疑心病重的白银战士对小女孩的盘问,我不觉皱起了眉,就在我想旋身给那个红发的圣斗士一点颜色看时,体内的七中感觉忽然一起有了异样的反应。
直觉到附近海域上方的异次元里有不寻常的律动,一个炽热灼烫的小宇宙迎面而来,在海风的拂动下,嗅入一丝丝散发开来的仇恨气焰,耳际捕捉到一个闷闷的哼声,蓝色圣衣的少年周身笼罩着赤焰般的光辉擦过我飞扬的发梢,站在了沙滩之上,圣衣背部几根羽翎微微摆动,显出飒飒的英姿。
我不觉笑了起来,拉过鬓边的散发覆在颊上,赞了一声:“好!”
那个少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就回头径直走向与十二宫相距最近的小路。
我背对着海风,任凭它将我的长发吹乱,掩住和撒加一般的面容,却一丝也不影响到我的视线。
红发的白银战士看来是莲花座的,他丢下被他吓哭了的小女孩,一招莲花爆碎拳不由分说地攻向行走中的少年身后。
另一个像是孔雀座的战士或许从少年背部垂着和他一般的彩翎这一点上,确认了他的身份,也挥起了拳头:“千手神音拳!”
******
这两个白银不是凤凰座的对手。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那个叫一辉的少年是带着像从地狱归来的深深的怨和恨参战的,要和恨对抗,不是只有爱么?我忽然想取笑沙加了,你不是明知这一点的吗?我记得撒加曾经派他去找过凤凰座,那么应该清楚自己的徒弟根本对付不了他啊?
我自是有点疑惑,再望向那三个人,不,是四个!看似卤莽的莲花座居然用小女孩来要挟,一辉也真的表现出了担心的情绪。
我有些懂了,沙加是派他们来消磨一辉那比海更深的恨的吧?
孔雀座倒在了一辉脚下,一口一口吐着鲜血,却仍支持着说着什么。
我凝神聆听,“红,莲、灭,世、焚,恨如,痴、百,眼、禽,首。不,逝、不,离!”
莲花座目睹师兄弟的死,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盘膝坐在地下,喃喃诵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额上也随着语速的加快而渗出滴滴冷汗。
一辉望了望被自己安顿好了的小女孩,再次转向莲花座的蓝眸中透出浓烈的杀气。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旋身走入深深的海流之中。在海水将我包围的那一瞬,依稀听得一声厉嚎。
(三十七)Virgo:与花促膝
“还是没有参透么?”他轻轻叹了一声,冷窥世间的心眼淡然扫过都躺倒在地的青铜战士。
“沙加,阿高拉已经死了。”处女宫的横梁上传下一些细小的泣咽声。
他微微仰起头,依旧淡然:“是花神芙萝拉么?请下来一叙吧。”
但是,在一阵激烈的拍翅声过后,处女宫内的气流仍可以感受到依稀共振着的羽翼扑闪,伴随而下的娇脆嗓音里含着些赌气的情绪:“我待一会儿就走,坐也不用了。”
“那也好。”沙加悠闲地盘膝坐下,“你来,应该是为了莲花座的阿高拉?”
芙萝拉小嘴一撇,那么肯定的语气,哪像是在问人嘛,她微微扇动身后淡绿色的薄翼,一面想弄明白沙加的心思和事态发生的原委:“阿高拉是我手下最强的四大花精灵之一,怎么会斗不过一个青铜战士,还莫名其妙地死了呢!?”
沙加侧首,蓦然道:“花神,你的头发变得挺奇特的,金银交错而又渐次变幻,是法力没有完全恢复么?”
她微愣了会儿,拉了拉如他所言正慢慢变着的发,一双蓝眸也缓缓漾出淡紫色的美丽光芒:“这?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沙加不语,微一勾唇,花神还没真正觉醒呢,怪不得她曲解,以为莲花座阿高拉已赴冥之国了。既然如此,沙加就也作出了一些暗示,他一直托在腿侧的左手猛地翻起,拇指点向掌心地伸出四根白皙修长的指。
“四?”芙萝拉乍见这个手势,顿时脑中灵光闪过,“你是说四星?那个青铜战士是……”
沙加接下了她未说下去的话:“他是恨星。”
“恨星!”芙萝拉不觉高呼起来,她也久已听闻四星将于今世会合,不想自己的手下居然就丧命在最强的恨星之手,“要对付他,据说只有爱星的?”
“不过他还没完全醒转,这点身为花神,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啊。”沙加淡淡诉说着。
“恩,而且现在,他连前世作为雅辛托斯的记忆都没有,”芙萝拉有些黯然神伤,她徐徐降落到地上,抱膝坐下,因为惯性还没停下振动的翅膀微微敛起,“沙加,你有什么办法吗?”
“呵,”沙加一指身侧昏迷的紫龙,以实例启发着,“他就是暗星,因为彩虹女神伊里斯的干涉,封印又再度沉睡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想办法找出邪武的守护神咯?”芙萝拉感觉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点子。
“是啊,你认为不可行么?”沙加悠然端坐,毫不在意有个火焰型的小宇宙渐渐接近。
“恨星来了!”芙萝拉也已察觉,问题得到答案了,那么她也就拍拍翅膀,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料一直盘膝的沙加此时竟起身来拉住了她:“芙萝拉,你可以帮助阿布吗?”
“阿布?你是说阿布罗狄?”她讶然,“他有什么麻烦吗?”
“也说不上是麻烦。”沙加暗笑自己怎么会替这个以前只爱调皮捣蛋的家伙想办法,“他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人,而他们那时在一起的记忆,据撒加推测,应该和玫瑰有关,而且,是奇异的品种。所以,想麻烦花神……”
“哦。”芙萝拉爽快地答应,“是想要用花香刺激他?好办!什么时候要?”
“这次战争结束。”沙加反手一推,芙萝拉的身子就不自觉地腾向半空,几乎是立刻的反应,张开双翅飞走了。当然了,如果这个时候你也在她前方飞过,自是可以看到银发紫眸的花神嘟起桃红色的小嘴,抱怨着:“沙加也真是的,这样岂是待客之道!”
(三十八)Phoenix:火焰中再次长眠
“其实你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就算被扔到六道之中,也可以安然归来。”
听这话的时候,一辉只觉周身戒备,才偷袭得手可竟毫无快意,心里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沙加悠闲地长身玉立在不复整洁齐美的处女宫中央,却和谐得无与伦比,仿佛他生来就合该具有为圣域除去一切来犯者的超逸情怀,而头盔被击落的那一瞬,额前亮金的散发拂过,显出一颗鲜丹赫赫的印记,更是让看到的人脸比纸白。
一辉忽然感到眼前一花,景物刹时全变,只有沙加仍站在他面前,淡淡地笑着,说着:“看,那里走来的不是你么?”
一辉也立时记起这是什么所在,他扭头看去,果然望见了年幼自己的身影,蹒跚稚嫩的步伐,怀里静静沉睡的亲爱的弟弟阿瞬。
他不觉大异,自己向沙加使出了凤凰幻魔拳,他是怎么挡住自己的拳,又以精神攻击回敬的呢?
“你看到的,是你自己的内心世界。”沙加其实根本没作任何回击,只是在自己的头盔被击落的那刹那,建筑起了防御的屏障,将凤凰幻魔拳的效力全数反弹而已。
但是,这一点,一辉怎会了解,他仍旧挣扎于童年和现在的感情纠葛之中。
“这都是幻觉啊,凤凰座。现在的你太执着,觉醒不了真正的恨星,对四星的会聚,自也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沙加在距他一丈的地方得到了结论。
“越来越重,阿瞬像石像一样抱不动了。”小小的一辉只觉寸步难行,地上密布的荆棘无情地划破他稚嫩的脚掌,一如师傅的训斥割破他脆弱的灵魂。
“恨星……”沙加看到了一辉的犹豫和挣扎,他的心底强压着正义,爱未泯,恨亦未深,看来自己似乎应该将恨星封印起来,等待更佳的觉醒时机吧,就像伊里斯做的那样。
“呼……呼。”一辉大口地喘着气,重新站在处女宫里的他显出少许的疲态,自是在幻境中心灵受到极大冲撞的缘故了。
沙加微抚身后的披风,像是嘲讽地轻道:“现在你明白了吧,就如你们小时候那样,你,是永远走不到阳光底下的。”
“你,胡说。”一辉扬起右掌,“凤凰幻魔……呃!”
沙加伸出一指,黄金的小宇宙在指尖漾开一圈璀璨亮丽的光环,随之受到波及的,不是一辉,而是他那伤痕累累的青铜圣衣,昂扬欲振翅高飞的凤凰刹时间被化成飞灰散去。
一辉一愣,显得十分被动。
沙加的手形迅速变换,一个六道轮回不疾不慢地向一辉的额心打来。
他大惊失色,生存的本能立时激发了出来,他在幻现出来的六个世界中奔走,不断地逃避着也许会被吞噬下去的可能。
“要逃到哪里去,才可以呢?”一辉自言自语着,漫长的奔跑使他消耗了过多的体力。忽然,视线一转,射来金光熠熠,他更不曾想,纵身一跃,向金色最浓密的地方跳了下去。
“呃?这是……”一辉立定身子,才发现情况有异,“佛陀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