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一只美女大学生当贴身宠物,真的是很勾引方青的,只是方青动脑子琢磨了下,觉得还是很有操作空间的。临安市这边的商业,可以交到杨絮儿的手上去,反正这美妞一副倒贴的娇俏样子,以方青资深**的目光,能确定以及肯定,这妞是处子。
处子才负责,方青一直都是这个鸟样。
“那我建议你还是翻翻咱国家的法律去吧,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张大山什么时候都不忘给方青往头上泼凉水,虽然张娜美女要追,可是贱人之间那是互相打击滴。张大山很不爽,自己追个张娜就没完没了的,这小子却是唐缘大美女都不要的混球。
“我当然得去看了,还用你说”方青没好气的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方青运气好啊,电视机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收养相关的电视节目,打法张大山看电视,方青边优哉游哉的喝水看着他充当义务苦工的角色。
收拾完房间的杨絮儿也好奇把脑袋凑了过来,过不多久又很自然的坐到了方青的腿上,没过一会儿方青的两条腿就彻底的麻木不仁了,郁闷,早知道这头小猪这么沉,当初的时候就不该鼓动她吃那么多,失策呀。
“哥哥,你要收养我吗?”杨絮儿瞥了一眼显示器上内容已经隐约猜到了方青和张大山想要干什么。
“当然了,要不怎么办?”方青没好气的反问道,“还有,我叫方青,方圆的方,青草的青。”方青真是嫌麻烦的一个家伙,郭香香都是顺带着救回家的,谁知道竟然会多了一个干姐姐出来,真是活见鬼了呢。
妹妹妹妹妹妹
方青想要一个妹妹啊,不想要姐姐了,都有两个姐姐了,嗷呜啊。
说实话,虽然方青有点喜欢杨絮儿并想过有一天她可以陪着方青生活,但是要方青为此承担沉重而烦琐的法律责任就不是方青喜欢的了,至少在张大山给方青的评价里,方青并不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或者方青从来都不愿意过早的承担责任。
“我都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呢,让责任来得更晚一些吧”方青总是喜欢这样回应,谈到这个问题时张大山给方青的鄙视和劝说。大不了,把杨絮儿丢给老爸老妈算了。
“耶太好了,哥哥万岁,张大山万岁。”杨絮儿腾得一下子从方青的腿上跳了起来,这令方青倍受压迫的腿顿时舒服了许多。
而被方青和张大山的初步设想搞的有点欣喜若狂的杨絮儿,也不管方青们是否喜欢,蹦上来就在方青俩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当时方青的头脑发热、鲜血沸腾,要不是跟美女们混的久了心理承受能力够强悍,多半得激动得当场晕过去。
而张大山更是陶陶然而忘乎所以,方青估计是头顶上有房顶拦着,否则一定得飘上天去,更绝的是他坐那儿沉醉了片刻之后转过头来,色mimi的看着杨絮儿,恬不知耻地指了指另外的半个脸道:“为了平衡,再亲这边一下吧。”
“臭美去吧你。”从最初的激动里清醒下来的杨絮儿想起刚才的举动,也有些羞涩难当,也不问方青是否愿意重新坐回方青的腿上,用小拳头擂了张大山的肩头一下后,嗔怪道,“先干活去”
“遵命”张大山装模做样的抱了抱拳,继续看电视节目,但是很快就又泄气的坐了回来,指着显示器上流转的一行文字道,“我说方青,除非国家肯为了你们俩修改法律,要不你想要收养杨絮儿绝对没戏。”
“为什么?”方青和杨絮儿异口同声的问道。实话说方青除了惊诧之外还有点庆幸的意味,而杨絮儿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失望、忧愁和愤怒。
“自己看吧。”张大山闪身让到一边,摸出一根绿石来点燃了,沉默不语。只见显示器上写着:“第九条无配偶的男性收养女性的,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年龄应当相差四十周岁以上。”先不管其他的条款如何,就凭着异性的收养人和被收养人之间相差四十岁这一条,就算是把方青隔在了杨絮儿收养人的栅栏外面,也许是因为不用再为收养杨絮儿后应尽的责任而发愁,方青心里竟然微微的有点欢喜。
“那怎么办呢?”杨絮儿无助而茫然的看向方青,希望可以在方青这得到帮助和指引。看着她忧虑而茫茫的样子,方青开始为自己刚才的卑劣念头自责起来,不管怎样,杨絮儿还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而且她需要得到方青这个男人的关爱,那方青为什么不能给予她呢?
只是因为方青不懒得承担收养她的责任吗,天知道,也许从本心上方青就不准备为任何人做什么,一如老妈姜晴有时会贬斥方青的话:“你是个自私的人,自私到让人毛骨悚然,偏偏又总能为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自己自私吗?方青曾经追问过自己很多遍,最终的结果也只是扬扬手,无奈而丧气的说声:天知道。方青想自己是知道的,可方青懒得也不敢去仔细思索,如果自私是一种罪过,方青相信大门外的人没有几个是清白的,那方青跟他们同流合污又有什么错呢?唯一让方青很难过的是自己在老妈老姐心中居然是这样的不堪。
“凉拌”方青抚着杨絮儿的头顶及她乌黑而柔顺的长发,道:“我不可以,但并不意味着我家的老爸老妈不可以呀?”事实上,方家已经收养了两个女孩子了,姜琪萌、郭香香,如果方青再让杨絮儿也凑上去,真不知道会出啥事来。
“操,这种法子你都想的出来,强人”旁边的张大山吐出一口青烟后朝方青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但怎么看那根中指好象也朝着方青,可方青却懒得去仔细跟他计较,认真地道:“谢谢。”随即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来就拨通了老爸的手机。
“嘟……嘟……”电话机里等待的声音缓慢而悠长,宛如绳索一样慢慢的勒住你的脖子,让你在忐忑不安中等待未知的命运。
“嗯,小家伙,逃课很爽是吧,哼,等你回来,少不了一顿?”老爸方辰淡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总是这样,从来没有喂,你好之类的问候语,上来就问人家干什么,显得直接而突兀。
“我想再要一妹妹”这话刚一说出口,方青立马就觉得味道不对,马上又补充道,“所以你们收养了算了,我这刚好有个女孩子,长得漂亮,人又单纯,跟香香姐一样讨人喜欢的,叫杨絮儿,是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老爸方辰好象也长出了一口气,开始盘问方青,毕竟杨絮儿不是一只猫一条狗,收养她容易但是让她快乐的成长并接受完善的教育,以至将来的婚姻等等大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如果老爸答应下来,也就意味着在承受了养育方青和二个女儿的义务后,再次背负上一沉重的负担。
咳咳,对方家来说,经济难度是没有的啦,问题是富人家里的矛盾也是多得多。要不是方家本来就没啥亲戚,老爸方辰也不可能如此的潇洒。方青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看着身边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杨絮儿,方青也只得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跟老爸磋商了。
于是在方青把前因后果陈述了一遍,并答应独立的亲自抚养杨絮儿之后,一向固执的老爸在沉默了良久终于答应收养杨絮儿,听到这话方青长出一口气的时候,也不禁为将来如何照顾杨絮儿而发起愁来。
“厉害人士,我算是佩服死你了。”说着张大山把俩大拇指放在方青的面前,方青抬起头看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更是不爽到了极点,靠,兄弟麻烦,你有别想清闲了。
“张大山……”方青抬高声调喊道。
“靠,我比你还他**的穷呢,找我借钱没商量”张大山悚然而惊,飞快的把烟放嘴里,双手横架在身前摆了一防御姿势。靠,你以为我要**你吗,头脑龌龊的家伙。
“我当然不找你借钱”方青笑嘻嘻地道,“不过我听说你租的房子离南大这并不算很远,而且还有一个房间空着是吧?”这话也是纯属于胡说,方青是不能让杨絮儿跑到唐缘家里去住的,住在其他地方又很麻烦,尤其见鬼的是,杨絮儿根本不想住学校寝室。
“开什么玩笑?我哪有空房间”张大山这孩子,根本就是住学校的主,虽然兜里不缺钱花,但也是一个精明的孩子,只是可悲啊,被一个张娜就给钓上钩了。
“是吗?”方青依然满脸笑容地道,“你就另找一个有房间的吧,方青想你也用的着吧,大家合租如何?”瞅着他眉头一皱摆出一副可怜相来又要哭穷,方青抢先道:“用上一回我们挣来的那一千块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钱一直在你身上,不是吗?”
“靠,算你狠”张大山擂了方青一拳头后落荒而逃,他知道,租房子的钱是方青出了,既然如此,张大山当然是笑纳了。
“张大山去干什么了?”
“找房。”
“其实那钱不用找他要的,我有?”
等张大山消失在视线里以后,方青才转过头来,凝视着她明亮的眸子道:“你不是被贼洗了吗,哪来的钱?”
“山人自有妙计,但不告儿你”方青看着杨絮儿顾做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本以为能够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结果却等来了这么一句,当即为之绝倒。
没多久,一个电话过来,是张大山的,那小子竟然说找到房子了,方青琢磨了一下,就让杨絮儿呆在房间里,自己跑去看房,省的女孩子麻烦死了啊啊啊啊啊。
“靠,怎么才来呀,还以为你虾米着俩眼一小心被街上的车撞死了,正琢磨着杀回去给你收尸呢。”方青刚来到张大山所说的那栋楼前,就瞅见他靠在自行车上抽烟呢,见方青过来二话不说就给下苍蝇。
“老大,你是俩轮子,我可是11路呀,就算真他**的去死也得有个咽气的工夫呀”方青没好气的道,“这就是你找的房子呀?”
“废话,怎样?”张大山献宝似的道,“位于中山路上,跟学校只隔着一条小街,来往方便,而且旁边就有一商店,随时可以满足你购物的需要。”
说到这,张大山把方青单独拉到一边很yin贱地道:“更爽的是这屋子的主人是俩双胞胎,呵呵,比较合你这个光棍的意,呵呵,女的,爸妈可能是出国了,留下四室一厅的大房子,就想拿出来出租,既可以捞点钱花还可以有人做伴,呵呵,你小子可算是赚到了。”
“这俩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方青瞅着他满脸狐疑地道。老妈姜晴经常教导方青,闲事莫管,便宜莫占。有这种好事鬼才相信张大山会拱手让人,大家都是男人,当然明白女人多多益善的道理。
“靠,我的嘴巴干什么用的。”张大山点了一根绿石道,“刚巧我路过,就瞅见俩双胞胎下楼来贴广告,本来是想凑过去装做看广告趁机楼楼俩小姑娘的,结果发现她们是要租房子,于是就跟她们搭讪了两句,要不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
“我以为你是一拉皮条的呢”方青不动声色的扔给他一苍蝇,小样,恶心不死你。然后不等他实施报复,方青就已经闪到了一边。看了看张大山指着贴广告的地方,却发现除了点还没有风干的糨糊之外,连点纸片都没有。
“广告呢?”
“撕了。”张大山瞥了瞥车筐里的一团纸,理直气壮地道,“这种好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她俩刚走我就把广告给揭了,俩美女双胞胎,留给你一人享用了,幸福吧。”
“少在这白日做梦了,先上去跟人家洽谈一下房租的问题吧”虽然方青是一头披着人皮滴狼,可也很纯洁的嘛,晕,“再说了,人家俩小女生家家的也未必就愿意跟方青合租呀?”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既然是合租,傻瓜才不找异性呢”张大山把自行车锁好了,狠狠嘬了一口香烟后道:“这你都不懂,真他**的一棒槌。”
将手里的烟头掐灭,张大山口沫横飞地道:“这年头单身的男女多了,寂寞的人谁不幻想着有个异性的房客陪着,男人找温柔,女人找安全感,这叫优势互补,说不定就在这低头不见抬头见里,迸发出一段烈火般的爱情来。”
还别说,他说的这些倒也真没有什么错,难得他看的这么通透。数年之后,方青记忆中,男女合租就是一个大流了,还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是个好主意。
“靠,你这么懂干嘛不去租呀?”方青反问道。
“我在学校那儿住的挺好的,有吃有住,干嘛搬呀,等你打找了前站我随后就杀过来,呵呵,好娘们不能让你小子一人给玩了。”张大山果然是一只色狼,与方青堪称一时瑜亮,也难怪这两个家伙会在迎新晚会的排练上一见如故了。
“色狼”偷偷摸摸的跟着方青过来的杨絮儿,听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他们俩在嘀咕什么内容的杨絮儿,当即闹了一面红耳赤,羞涩而愤怒朝张大山的膝盖狠踢了一脚。
“龌龊”方青随声附和着骂道,真奇怪,杨絮儿这妮子不是呆在宾馆的嘛,怎么跑到自己身后去了,真是不好玩的女人啊,一个个精明的要命。
“方青哥哥也一样,是是条可恶的色虫。”虽然杨絮儿没有踢方青,却也不拉象刚才那样紧紧拉着方青的手了。女孩子啊,都是一个脾性,一旦她觉得你对她真的好了,就不那么亲昵了,算得上是距离感。
“哪有?”方青痛苦的辩解。
“你就有”杨絮儿斩钉截铁地道。
“我比窦娥还冤呢?”
“得了吧你,你这是实至名归。”挨了杨絮儿一脚的张大山疼的直吸凉气,却仍然没有忘记拉方青给他垫背,要不是电梯里不方便方青铁定要暴揍他一通,自己维系了二十年的清誉呀就毁他手里了,还是纯纯的小处男一个呢。
“在几楼呢?”
“好象是13楼吧。”
“靠,13楼,你不觉得很不吉利吗?”
“少来这套,有房子租你就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吧,还挑肥拣瘦的,要不是我想呆在学校里,我早就杀过来了”张大山哼了声,很是不屑的样子。
“可是你不觉得这电梯里的灯忽闪的有点不正常吗?”方青瞅着头顶上忽明忽暗的电梯灯,忐忑不安而又小心翼翼地道,“可别出了什么事故?”
“闭上你个乌鸦嘴呀”张大山怒骂道。
而此时就听见嚓的一声,电梯里的灯应声而灭,顿时狭小的空间里被浓重的黑暗所吞噬,紧跟着身子一晃方青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发飘。高中时代做过的无数物理题,使方青立马省悟脚下的电梯正向下坠落呢,这一瞬间方青想到了无数个在美国电影里看到的片段:飞速下坠的电梯以及金属摩擦迸发出的火花,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以梯毁人亡而告终。。.。
第二卷 骑龙弄凤 第二四〇节双胞胎的条件
“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呢。”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时,记忆深处那些曾经让方青欢喜和悲伤的人和事,如潮水一样争先恐后的在方青的眼前飞速闪现,绝望和恐惧就象四周的黑暗般瞬间笼罩了方青的身心,直到一双冰凉而潮湿的小手抓住了方青的手。
“哥哥,我怕。”杨絮儿微弱而略带颤抖的声音将方青拉回了现实的绝境中,“我们不会死吧。”
“不会的。”方青将她拉到身边紧紧的抱在怀里,凑到她的耳边,尽力用平静而安定地声音道,“这电梯上都有防止急速下坠的装置,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恩,有哥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方青就觉得怀里的杨絮儿身子微微一颤,还没有明白过来嘴唇上一湿,就已经被一张香甜的小嘴封住了。
而此时,宛如是在验证方青所安慰杨絮儿的话,随着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之后我们的身子陡然一顿,电梯下坠的速度随即锐减了下来,正在方青和杨絮儿忘情接吻时原本熄灭的电梯灯陡然间亮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分开后方青首先看到的是张大山脸上,早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的表情,羞涩难当的杨絮儿却把红彤彤的脸蛋埋进了方青的怀里。
“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张大山满脸不健康笑容的举起双手,装模做样地表明态度,同时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了,猛抽一口缓缓吐出青蓝色的烟气,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将来果真住到了这里,你还是每天背着杨絮儿妹妹爬楼梯吧。”
电梯再度运行后将我们平稳的送到了13楼,这次我们谁都不敢开玩笑了,鬼神之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出了电梯拢共就有俩门,左侧一个就是我们要找的房子。
深蓝色的房盗门紧闭着,门上贴着一张崭新的福字,而旁边的墙壁上白纸黑字的写满了招租的广告,跟张大山刚才说的同出一辙,这使方青开始怀疑他是真的跟俩人交谈过还是在复述招租广告。只见上面写道:“内有四室一厅的居室准备出租,租金面议,男性房客优先。”
“张大山,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吗?”
“废话。”张大山将手指压在门铃上,乜斜了方青一眼后道,“如果这俩不开眼的女人把房子租给你就是引狼入室,对吧?”
“滚。”
“叮冬,叮冬……”
“来了。”当张大山的手指在门铃上放了二十秒钟之后,房间里终于有人过来应门,得意洋洋地瞅了方青一眼后张大山把手指放了下来,当内层的木门被拉开的时候露出一张清秀动人的脸庞,疑惑目光在方青和张大山以及杨絮儿的脸上掠过,失声道:“怎么是你。”
“呵呵,难道我就不能来租你们的房吗。”张大山笑嘻嘻地反问。
“是你?”而看清楚她的样貌时,方青的脑子顿时有点缺氧,倒不是说她长的多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是因为她就是方青在学校的食堂外用豆浆泼到的那女孩,更糟糕的是方青还跟她的男朋友发生了点小摩擦。靠,这世界还是真是小。
“我认识你吗?”显然她也听出了方青语气中的诧异,隔着铁门上下打量了方青片刻后,道,“或者说你认识我姐姐吗?”
“你姐姐?”方青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想起张大山说过她们是双胞胎姐妹,于是不自然地点了点头,道,“算是吧。”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什么叫算是吧?”她好象对方青这种说法很不感冒,粗声粗气的追问,看的出来,她远比他姐姐要泼辣而外向的多,天知道为什么同胞姐妹的性格却相差如此悬殊呢。
“如果一面之缘也算认识的话,那我就认识你姐姐。”方青认真的回答。也许是方青老姐姜琪萌也是这种大咧咧的脾气,所以方青对她有着天然的好感,虽然被她的话呛的有点难受。
“哈哈,你说话倒是蛮有趣的,进来吧。”说着她已经拉开了防盗门。走进屋的一刹方青和张大山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冒出来刚才开玩笑时的那个词,于是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你好,我叫齐雨。”走进门来她就已经向方青伸出了手,可还没等方青来得及做出反应,杨絮儿就抢先伸手跟她握在了一起,道:“你好苏姐姐,我叫杨絮儿。”说着指了指方青和张大山道:“这是我的方青哥哥还有张大山,我们是来租你房子住的。”
听了这话方青和张大山互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苦笑了起来,方青读出他的眼神里在说:“呵呵,傻了吧?”这当然指的是杨絮儿竟然连方青跟那女孩握手的机会都不给,于是方青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用目光告诉他:“彻底的傻眼了。”
“你们三个都是来租房的吗?”齐雨招呼我们坐定之后就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实话方青喜欢她这样的性格,干脆直接,绕来绕去的让人难受。
此时方青才捞着机会认真的打量眼前的女孩,她的个子在女人群里算是高挑的,一头不算太长的头发被漂染成了酒红色,却束成了马尾辫,显得精神奕奕而且利利索索。
“呵呵,不租房我跑这来干什么呀,你说是吧。”张大山笑嘻嘻地摸出了烟盒,还没等询问齐雨让不让抽烟呢,齐雨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没好气地道:“我看你是来这吸烟的吧?”
此话一出,张大山当初进入石化状态,就算直爽也用不着这样吧,这腔调整个就是一管理阶层出身,而俩人没有想到的是更强悍的话还在后面呢,她在方青仨对面的一张沙发椅里坐了下来,道:“不管你们最终是否决定租房,我都要事先声明,这间房里是绝对禁止吸烟的。”
“为什么呀。”张大山近乎于声嘶力竭地问。呵呵,也难怪他这么大反应,毕竟抽烟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让他禁烟倒不如直接把他给砍了。可齐雨却宛如没有看见张大山兽性勃发的状态,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平静而温和地道:“因为吸烟有害健康。”于是乎,张大山这头张牙舞爪的纸老虎就被她轻松的拿下了。
“你还有什么苛刻的要求,一起说出来吧。”张大山缓慢地把烟盒放在口袋,咬牙切齿地道。瞅着他这模样,方青真担心他一个控制不住会扑上去咬齐雨两口,到时候还得给人家打狂犬病疫苗去,那可都是钱呀。
“太多的倒也没有,也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吧。”齐雨不以为然的说,张大山却做了一特夸张的动作,直接就栽到了地上,幸亏扑着地毯要不非得弄一身土不行,更绝得是他都那模样了还没有忘记抽动两下脚尖。靠。活脱脱就是周星星电影里面的场景,不用学得这么彻底吧。
“不用管他,我们继续。”齐雨连看都不看地上的张大山一眼,小手一挥特豪迈而大气的开始陈述租她房子的注意事项。
“一:不准随随便便的带陌生人回家,特别是不三不四的男人或者女人。”
“废话,就算我想带也得有呀。”扑屋的张大山见没有什么人理会自己,依然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却不甘寂寞的跟齐雨抬起杠来。张大山这小子,身家很富,但是感情专一,只追张娜一个妞,没到手之前,哪怕是天仙也不屑一顾。
难得的是人家齐雨压根不理他这一茬,把他直接当空气忽略了过去,至于反对论调当然就成了耳旁风,她说:“二:我们不在的时候不准随随便便的接电话,更不可以把家里的电话告诉给其他的人。”
“那电话费我们一毛都不掏。”张大山继续呐喊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遗憾的是包括方青和杨絮儿在内,谁都没有瞥他一眼。
“三:不准在房间里抽烟,厕所厨房也包括在内。”
“那你不如干脆让我去死。”张大山还在努力为自己的吸烟事业争取权利,可是等待他的只是齐雨冰冷而决绝的俩字:“去死。”
大山答应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打开防盗门就冲了出去,然后就听见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天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你朋友很有意思。”齐雨见他走开了,脸上露出一灿烂的笑容,爽朗地道:“剩余的八大注意也很简单,一:因为有女生居住,所以注意不要光着身子随意走动。”
“可以接受。”这话不用她说方青也明白,虽然在家里野惯了,但在城市里毕竟不一样,何况就算她不介意看方青,方青还介意被她看见呢。
“二:为了公共利益,所以要注意你们房间和个人的卫生。”
青再次点了点头,反正在呆在哪里每天也得叠被子、清卫生,就算方青懒点自己的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方青的主要落脚点,是杨絮儿要住,又不是方青,虽然空着房间也没啥的。
“三:不要做任何干涉和影响其他人私人生活的行为,比如:音响的声音开的很大,早起的时候大声喊叫呀什么的。”
“没问题。”
“四:在特殊的时候,你要担负起充当我们男朋友的责任。”说到这,她也许是因为经常的户外活动而肤色健康的脸上闪过一丝绯红,随后看着方青大咧咧地道:“五:就是别想打姐姐的主意,更不准欺负她,要不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第五条我完全可以接受,不过这个第四条还麻烦你详细解释一下。”既然房子是她的,当然有权利立规矩,而方青作为房客也将努力的遵守,但这种莫名其妙的条款还是问清楚点好,免得将来麻烦。不过,说真的,方青已经开始对住进这里以后的生活心存期待了。
“这个……那个……所以……你明白了吧。”齐雨红着脸小声地解释,末了方青也没有弄明白她到底说了点什么。郁闷,难道人们都一德行,遇到尴尬的话题就含混其辞。
“我不但没有明白,反倒更糊涂了。”
“说到哪了?”齐雨还没有来得及详说,张大山就已经推开防盗门冲进屋来,迎面是一股浓重的烟味。原来出门抽烟去了。
“你不是去死吗,怎么又回来了。”齐雨乜斜了他一眼,咄咄逼人的追问,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我是去了,结果人家阎王跟判官一见我就问,你怎么来了,我就回答了,是一叫齐雨的女人让我来的,他们次啦次啦的翻了翻生死簿,说了:你阳寿未尽,现在地府里没有你的位置,于是我就又回来了。”说到这张大山一脸坏笑地道,“不过我临出来的时候,判官告诉让我跟你捎个话,你快到期了,只要你善待我们,阎王的好处是大大地。”
“编吧你就。”齐雨冷哼了一声后,道,“就算你死一万遍了,方青还活得好好的呢。”
“恩,那正应了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好人什么祸害什么的。”张大山敲着太阳穴努力思考,随后看向方青道,“兄弟,帮哥哥想想。”
方青刚要接口,齐雨已经说道:“傻蛋,那叫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哦,算你有自知之明。”张大山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来,点着头得意洋洋地笑道,“有前途。”
“去死。”
不一会儿,方青就谈妥了相关的条件,也知道齐雨的姐姐叫齐玉,真是让人挠头的名字。搞不懂姐妹俩的老爸老妈到底啥意思,这么一般无二的姓名,喊起人来,真是郁闷。
齐雨跟方青签了半年的合同,拿了钱,就进了自己房间,方青跟杨絮儿、张大山进租的房间看状况,方青懒得多管,一个人靠着门发呆。过了没几分钟,一个跟齐雨长得好像好像的美女出来,见到方青。
“嗨,你好。”方青精神力强大,分辨得出,眼前这妞根本不是齐雨。
对面的美女明显有点慌神,紧紧攥着肩上小包的带子很腼腆且胆怯地道:“我来是妹妹让我告诉你,决定让你们租用我们的房子了,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随时搬进去,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呀,老大,你麻溜的说出来行不?”单从她这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模样,我就猜出来眼前这位铁定就是男朋友被我狠揍了两次的齐玉,这世间的事还真是有趣,同一个屋檐下成长起来的双胞胎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那个就外向的象一小子,而这个内向的也太过劲了点吧。
“知道不?时间就是生命,浪费别人的时间直接等同于慢性自杀。”反正遇到一嘴笨的,我何乐不贫上两句。
“还有就是明天院里组织秋游,我和妹妹想邀请你和你的同伴一起参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赏光。”她鼓起了勇气,看了我一眼后怯生生的问道。靠,还赏光,这个齐玉简直比我还酸,想了想,明天好象也没有什么事做干脆我就赏回光吧。
“应该是没有事吧,但我不敢保证我张大山也闲,你最好先去问问。”我出奇热心地问道。如果能把这俩人的一个跟张大山捏合到一起,让他移情别恋,我何乐而不为呢。
“不用,妹妹负责找他,我就来找你了。”说着她侧了侧头,朝租出去的房间看了看。
“这样呀,那你尽量吧。”齐玉比齐雨好的地方在于她从来不强人所难。虽然相识不久,但我决对敢保证倘若是齐雨在,多半就是要对我进行威逼利诱了。“我们都很期待着你们的到来。”
很搞的是,方青这一晚直接睡在了双胞胎这边,没回唐缘那里去,真不知道女孩会如何的发飙啊。可是杨絮儿明显的精神不大好,否则也不会烂醉,方青无奈的只好陪睡,咳咳,当然了,是分房而睡,非同床。
杨絮儿不参加这一次的秋游,这个比较奇怪,方青也没有多问。倒是杨絮儿自己主动承认,要回家去处理一些事情,才好彻彻底底的搬出来住。
第二天,一大早方青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钻在被窝了问候了门外那人的祖宗十八代一遍,就忿忿然的跳下床去,拉开了屋门刚要发火结果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张大山,于是骂道:“靠,现在才他**的几点呀,是秋游又不是赶着投胎,你只要这么早吗?”
“你以为我愿意呀。”张大山擂了方青一拳头,边玩命催方青快点穿衣洗漱边道,“谁让你的电话打不通呢,要不我才懒得爬楼上来叫你呢。”
“废话,你不知道经常会有讨厌的人半夜里打骚扰吗?”方青满嘴牙膏沫子地解释道,“所以我临睡前基本上都把手机关了,图一耳根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