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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丹余 当前章节:150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09

还有高柏身边的那个女人,莫子骞也盯着看,盯着这个女人看向高柏的微笑,那么温情和美,他知道这个女人叫冯欣,是现在陪伴高柏左右的恋人,莫子骞不敢相信高柏居然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问自己:他爱她吗?这是手段?还是真爱?如果他爱,那又有何妨,安慰自己,只要他快乐而为,足矣!

薛红打电话联系到莫子骞,得知莫子骞新任职的公司和住处,像个朋友似的常来看望莫子骞,莫子骞把薛红当朋友,那双晶亮的眼睛让莫子骞感觉朋友的率直与诚恳。

莫子骞常常从薛红的口中得知宏宇集团的近况,听她没完没了的絮叨她的心情和工作上的烦恼,莫子骞常常以朋友姿态宽慰,让薛红感到安慰,就问:“子骞,你关心我吗?”

这个问题让莫子骞敏感,回答:“和关心无关,我们曾是同事,沟通交流这是常有的事。”

薛红回应:“可我很关心你。”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子骞,你现在过得好吗?”莫子骞沉默,薛红接着又问一句:“你还想高柏吗?”

莫子骞淡淡的笑:“想不想现在似乎并不重要,我只知道自己怎么过就行了。”

“子骞,看得出你对高柏很认真,我不知道同性和异性间的情感是否一样,但你的认真还是让我动容,其实你们分开挺好,要不压力太大,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

“你不用开导我,我知道该怎么做。”莫子骞回答。

“高总像是要结婚了,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据说和他结婚的那个冯欣个人背景和能力都很强大……”

莫子骞打断薛红的话:“这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

薛红一笑:“你介意了?既然没关系你就当我闲话,什么时候你听这闲话可以无动于衷,也就证明你不介意了。”薛红像是把莫子骞摸的清透,加了句:“子骞,忘了吧。”

忘了吧,很轻松的一句话,做起来却很难,莫子骞觉得自己无法逃避,高柏的内容从各个渠道都会强加于他。

薛红又说:“高柏要是一结婚,马赫就更紧张,不久就要选举了,这时候正是两人鼎力相争的关键时刻,马赫肯定不留余地的想着策略,还不知道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莫子骞说是和他没关系,但还是不自觉的关心,感兴趣的问:“马赫要有什么举动吗?”

薛红嘴一撇:“谁知道,反正他用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已是常事,我在他身边多年,东浩和马赫的一举一动我都莫得清透,真的,在他们身边工作特累,常常是神经紧绷,早晚有一天我也辞职,”说着面色泛起忧虑:“我也就在你面前絮叨絮叨,不然让我这种性格直率的人把话憋在肚子里,怎么受得了。”

莫子骞安慰:“其实你在马赫的身边做了这么久的秘书,照理说也应该有所提升,多年的经验可以任职管理方面的工作,你要是现在放弃就太可惜了。”

“得,别想,根本就没那个好事,我算看透了,在他们身边我到死也就是秘书了,你不知道,就因为我和东浩沾点儿亲戚关系,所以他们信任我,觉得我没外心,对我戒备心也少,时间长了,他们很多事也就不避讳我,我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装傻,时间久了,我就压抑的受不了,似乎觉得我和他们是一路人,感觉特不好,但也只能忍着,我不想生是非。”

莫子骞默默地听,深感商界的奥侧与复杂,他不喜欢这样的繁复与浮华,而高柏却深居其中,处在与他完全相反的环境之中,这是他们的不同。

薛红又说:“你可不知道,马赫这人心狠手辣的,谁要是挡他的道,他立马给你除掉,上次因为水质污染上访的那几个农民,不就被打的再不敢开口了吗!其中一个听说被打的生活都不能自理,黑道白道的,狠着呢!这种事他们干得多了去了。”

听着薛红的话,莫子骞不觉担心起来,他担心高柏,他担心高柏在商界征战会改变性情,会让他变得也一样的深巨莫测,还担心高柏会受到对手的暗算与不测……担心种种,脑子里无头绪的瞎想,忽然提醒自己,这个人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们真的已经没关系了,他不必再为这个人牵肠挂肚。

又想起多年前旅行偶遇高柏的情景,高柏突然生病,莫子骞也告诫和自己没关系,可他却善意甘愿的为高柏付出,莫子骞苦笑,觉得自己天生只为这个人活。

灿烂的夏日到了,万物都在旺盛的活力中,莫子骞的生日就在这个季节,那个旺盛的表面和他的低沉心理形成差异,生日应该是快乐的,但没有人为他庆祝,想起去年的生日他正与高柏闹别扭,半年后高柏却迟迟的送了他一个生日礼物,就是那条十字架的项链,现在仍旧戴在莫子骞的脖子上。

在莫子骞生日这天,他只想默默的一人度过,关掉手机,不想让任何事物打扰自己,来到他和高柏在北京第一次见面的年代忆,要了一杯咖啡慢慢酌饮。这个状态很好,他想着和高柏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情景,不觉一笑,上帝安排他们见面,又安排他们分开,莫子骞想这些都是天意吧,有些残酷,但他只能顺应天意。

高柏在这灿烂的季节里想起莫子骞的生日,分开后很久莫子骞安静的像是去了另一个星球,甚至没有一个电话,高柏暗骂:臭小子,你真就把我给忘了!

回头想这又能怪谁,是他自己抛离莫子骞而去。高柏很希望能有个借口,能让他再次听到莫子骞声音的借口,在莫子骞生日这天他终于找到了机会,他从来没有为莫子骞过过生日,今天他想真诚说声祝福的话,拿起电话打过去,心里忽然很激动,意识到他始终放不下莫子骞。

电话里传出关机声,高柏无奈,失意又沮丧。

就这样时间慢速又飞驰的在两人之间流过,深秋到来,旺盛的万物开始消沉,冷风肆虐,灰黄的树叶随风起舞,有些凄凉,莫子骞围上高柏送他的那条价格昂贵的围巾,很温暖,又很伤郁,但他喜欢,他知道现在再没有人注意他脖子上的这条围巾,他可以无所顾忌的享受或是抛弃,他怎么舍得抛掉,他宁可让温暖的伤感包围自己,也不想抛离自己的真实心理,他只喜欢真实,不管快乐还是悲伤,只要真实他就喜欢。

围巾映衬着他脸色清爽动人,那个嘴角还是那么漂亮,像是总在笑,但清秀的脸上浮漫着一层忧郁,像个抑郁又充实的诗人,自我感受着心情。

宏宇集团董事会选举定在来年的三月四号下午两点。那是个春天的日子,也是决定高柏未来走向的重要时间,为了那一天高柏在做他最后的决策和承诺。就在这年的年底,他即将在选举之前的时间与冯欣结婚。

这个冬季似乎很少下雪,高柏想起在去年冬季和莫子骞一起坐地铁上班的情景,从和莫子骞分开后,他再也没有坐过地铁,似乎很留恋,留恋那种平淡的快乐。

而今他聚焦着众人的目光下,拔高在顶端,让他看不到自己,似乎很辉煌,辉煌的几乎像灿烂的烟火,在砰然燃烧后湮灭殆尽,只留下苍暮的肃萧,只有他自己感觉的到隐存在心里的那丝悲凉。

他和冯欣的蜜月定在四季如春的斐济瓦卡亚岛上,迎着热带海洋的微风向人呈现着他们似乎完美动人的爱情。

谁能揣测那背后的深意,只有局内人知道自己的悲哀,高柏把这种悲哀看做通向目标的壮举,他笑自己道貌岸然到极致,连他自己都钦佩叹然:我如此的生活,是对自己太冷酷?还是对自己太绝情?

这个蜜月的制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在高柏的生活里,已全部让计划占满,他机械的行使着规划,把自己打做成深谋远志的战略者,感觉那个目标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婚夜

高柏和冯欣的蜜月照片被大篇幅的刊登在各种媒介上,新娘美丽的笑容,漂亮的婚纱,挽着身边的新郎高柏,背景热带的海洋风光,在所有人眼里这是幸福的时刻,是令人艳羡的美好时光。

高柏的形象极近完美的展现出来,让商界和宏宇集团的董事们感到他的稳健、爱心和责任,他的目的达到了。

莫子骞盯着高柏和冯欣的蜜月照看个很久,然后目光转向窗外。下雪了,漫天飞舞的雪花淡漠了他的感受,复杂的情绪变得淡然,说不出自己的感受是否悲伤,只觉得这是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就像出于他的善意本能,他只希望故事里的主人公能够幸福。

这场雪并不大,就在临近春天的时候它迟迟的来临,莫子骞走出门外,仰头看天,让雪花漂浮在脸上,然后慢慢消融,脖子上的那条围巾还是那样温暖,莫子骞忽然愉悦,那是悲伤的愉悦。他对生活从没气馁过,从来都是坚毅和奋进,就像他骑着破单车行驶在旅途上,他乐得自在,不求他人的认同,如今依旧如此,他感知着自己的心情,知道生活就是如此,于是看着漫天的雪花对自己微笑。

在高柏新婚的那一夜,送走各方参加婚礼的来宾,高柏回到房间,独自又饮了很多的酒,直到体力不支瘫倒在床,他的酒量一向很好,而今天却不胜酒力,几杯之后就失去了意识,昏昏欲睡。

身边的冯欣看着高柏,这个内质不羁,外形健硕的男人给她带来很多欲望,因为喜欢才心甘情愿的和他步入规划性的一切,她理智的认为这个规划会渐渐趋于成熟自然,成为她真正的生活,这个男人将成为她生活的爱侣,冯欣信心百倍。

冯欣解开高柏的衣服,层错有致的身形,小腹平坦坚实,起伏呼吸的胸膛让她欲动潮涌,摸上去,温热又柔滑,这是男性的身躯,会给女人带来爱的愉悦,而今在这个重要的夜晚,这个身躯却瘫软无力,冯欣有些失望。

她俯□贴近高柏的胸膛,抚摸着高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用这样的抚摸来抚慰自己,□勾动欲望的器官袒露在她眼底,眼看着在抚慰中那个器官渐渐膨胀抖动,冯欣笑了,她用女人最柔情的方式亲吻高柏……

在混沌不清中,高柏觉得有人在抚摸他的身体,安抚他的□,亲吻他的脸颊、嘴唇、脖颈……,高柏被弄得很舒服,意识不清的进入虚幻状态,这个抚慰他很熟悉,轻柔又有力量,高柏的意识里清晰又迷蒙的浮现出莫子骞,莫子骞常常这样爱抚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语,让他达到欲望的顶端,然后彼此抱在一起。

高柏伸出手抱紧冯欣,意识里还是莫子骞,抱得很紧,冯欣喘不过气来,忽然有种狂喜,高柏从来没有这样紧的抱她。

高柏抱紧这个身体,在醉意的虚幻中抚摸她的身体,喃喃的发出:“子骞……子骞……”

冯欣顷刻愣住,爱抚的动作停滞不动,盯着高柏的面容,沮丧失望的揣摩:他心里有别人,这是哪个女人占据了他的心?冯欣以为高柏心里的人是个女人。

冯欣第一次没了自信,是在感情上,是在她新婚的第一个夜晚,她一直坚信自己的选择和策略,她是个喜欢规划的人,包括她的爱情,而今她让这规划有所触动,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决策是不是有误,这个骨子里狂傲不拘的男人打击了她的激情。

清晨,灿烂的阳光将高柏唤醒。热带的海洋气候带着温润的气息,与北京的气候截然不同,迷迷糊糊的高柏睁开眼睛,一瞬间以为自己还身在北京,看看窗外,闻闻海洋的气息,才意识自己是在斐济的瓦卡亚岛,按摩着疼痛的额头嘟囔一句:“操,我还以为在北京呢!”

对面冯欣正微笑着看着他,不露声色的问了句:“想北京了?”其实她想问,你想北京的什么人了吗?

高柏慵懒的躺在床上不想起身,头还因酒精的作用疼痛,没有回答冯欣的问题,只说了句:“我昨晚喝多了。”

冯欣微笑,不露心情的说:“昨晚你很棒。”

高柏轻声一笑:“我的力量你不是早就领教了吗?昨晚又不是第一次。”

“昨晚有所不同。”冯欣意味深长的回答。

“哦?怎么不同?”高柏不知昨晚自己又做了什么新奇动作让冯欣感慨,昏着头回想昨晚的记忆,却蒙混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也无兴趣再费脑子琢磨了,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身。

“昨晚,你似乎很动情,我还第一次见你那样。”冯欣仍旧不露声色的微笑。

高柏心不在焉的回了句:“哦?是吗?我不记得了。”随后下床走进卫生间。

冯欣忽然有种被轻视的哀伤,她信心的等待高柏的感情归属于她,而今心里却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高柏清洗了身体,精神顿觉清爽了不少,回到房间对冯欣说:“今天回北京。”

冯欣吃惊,说:“我们的蜜月时间还没完呢!”

高柏看向冯欣说:“蜜月?拉倒吧,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这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任务完成,还待在这儿干什么,昨天真他妈的累?”

冯欣懵然,蜜月对女人是个多么重要的时刻,尽管冯欣理智精明,但她是女人,她在乎这段时光,对某些人来说一生也许只有一次,在诸多的计划之中,这个并不在冯欣的计划里,不觉忧伤。

“高柏,你真把我们的蜜月看成计划的一部分?”

高柏觉得奇怪,点头:“难道你不是?这是我们之前不就说好的吗?”高柏看着冯欣的神情一笑:“我可是认真的履行了我的诺言,抛离我过去的生活,只和你在一起,你不是让我给你足够的面子吗?这面子够不够?”

冯欣优雅一笑,想,高柏真就是把和她所有的程序都看做计划,认真的回道:“我说过我喜欢你,你不要把所有程序都看成你计划的一部分,我不会单纯的把婚姻列为计划,你知道我的目的,我们要共同努力帮你达到那个至高点,同时我会和你一起获得利益的回报,再则,我还要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我的爱情,两样我都要。”冯欣智慧的看着高柏。

高柏审视着优雅又骄傲的冯欣,想,这女人胃口不小,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忽然感到疲惫,感觉从没有过轻松和快乐,因为她的目的性太多。

高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吐着烟雾审视着冯欣,冯欣说了句:“不要在卧室里抽烟。”

高柏像是没听见,仍旧肆无忌惮的吞烟吐雾。眯虚着眼看着冯欣说:“该你得到的,就是你的,别给我放条件,我们走到今天,谁也别埋怨谁,因为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不是说谁都摆布不了你吗,所以敢做决定就要敢承担。”说完痞气十足的一笑。

在感情面前,冯欣第一次表现出脆弱,她才知道,认真一件事就会让自己的意志脆弱,神情黯淡下来。高柏觉得自己有点过,缓和着安慰一句:“既然我们走到今天,那么我会努力满足你的需要,我一直在坚守你的条件,你也该知足了。”

冯欣淡静的说:“还记得你去年生日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高柏想了想,点头:“哦,想起来了,是一块玉。”

冯欣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高柏:“我也有一块。”

高柏接过来打开,里面放着一块和冯欣送给他的一模一样的玉,断口的痕迹和他那块刚好相吻合,高柏才意识这两块玉合起来才是一块完整的美玉。抬头看向冯欣问:“这么说早在很久你就开始计划,我们在一起绝不是偶然。”

冯欣笑:“我不是心血来潮和你在一起,很久你就是我的目标了,我希望我们俩能像这块玉一样严丝合缝、完美无瑕。”

高柏回答:“你用心良苦,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冯欣露出一丝满意,高柏心里嘟囔:他妈的这是爱情吗?一本正经的像在谈交易。不妥协的说了句:“今天必须回北京,马上要选举了,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呢。”

冯欣没有再坚持,理智让她知道该干什么,知道强有的心愿不会快乐。

回到北京,新婚而至,两人成为公司上下的焦点,和美幸福的外表吸尽了众人的目光和话题,这个效果让冯欣满意,但心里却在隐晦中疑虑。这天冯欣暗地里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高柏的秘书小刘:“小刘,这公司里有叫子骞的女人吗?”

小刘眨着眼想:难道说的是和高柏传出暧昧的莫子骞?规规矩矩的回答:“哦,冯总,这公司没有叫子骞的女人,倒有个叫莫子骞的男职员,很久前就辞职了。”

冯欣意外:“你说什么?你说这个莫子骞是男人?”

☆、爱的本意

小刘的话让冯欣意外,她一直以为高柏迷蒙中深情喊出的“子骞”是个女人,想起曾有媒体说高柏性向迷乱与同性暧昧欢情的报道,她认为那是纨绔子弟浮华娱乐的消遣,或是媒介用以吸人眼球的手段和揣测,她并不当真,就像冯欣自己说过的,她不在乎高柏的过去,她只在乎他的现在,而今冯欣却在乎了,才发现她对高柏的了解太少了。

冯欣从网页中翻出有关高柏和莫子骞那页的图片,指着图片问小刘:“你说的那个莫子骞是不是这个人?”

小刘怯怯的点头:“是。”又怕自己说的话不合适,马上又说:“冯总,这些图片都是网上对高总的讹传,你不要信,现在你和高总多幸福呀,我们大家都为你们高兴呢!”

冯欣镇定的回道:“我当然不会信,网上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都是叵恻之人的污蔑和记者为了聚焦生存的手段,简直是一派胡言。”话一出口想起自己和高柏在一起的形象在网上也正大肆宣扬着,心里问一句:有多少是真实的?情绪低沉的对小刘说了一句:“你去忙吧。”

小刘离开,心里嘀咕:我没说错什么话吧!

冯欣一直以为在高柏心里的那个人是个女人,要是个女人,这反倒让她觉得自然,而一个男人在情致深浓的蜜月里突跳而出,冯欣意外又迷惑,她一直认为自己对高柏已经揣摩清透,她可以用她的智慧和条件笼络这个男人的心。

冯欣在国外多年,思维新潮又敏锐,看待事物宽厚深智,她知道很多男性同性恋以和男性为伴做为乐趣,但他们也爱女人,在双性恋的基础上成婚结缘也是很正常的事。但现在她忽然搞不清高柏的真实性向,才发现她在目的性的计划里让爱忽略了最重要的部分,她想更多的了解高柏,想见一见这个让高柏在虚幻中喊出名字的莫子骞。

于是冯欣暗地里派人查清莫子骞去处和联系电话,随后亲自将电话打过去。

这天莫子骞意外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对方称是冯欣,要和莫子骞见一面,莫子骞脑子立马清醒,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和高柏在一起的冯欣,心理琢磨,冯欣为什么要见他,什么目的?什么内容?带着揣测来到约定好的地点。

地点是个雅静的茶社,莫子骞按时来到,看到冯欣已经坐在位置里,神情专注的冲洗茶具浸泡茶叶,一边的茶道师上前服务,被冯欣拒绝,她饶有兴趣的亲手操作,深凝的让人猜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

看到莫子骞,冯欣高傲又优雅的一笑,轻声说了句:“坐吧。”然后低头又专注的沏茶倒水,就像身边没有其他人,她在享受着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情。

莫子骞看向冯欣,自信与聪智的面容,不是很艳丽的美,但威谨自傲的神情不容他人轻视,一身漂亮得体的服饰将她的内在性情包裹起来,给人感觉殷实富足又绝不浅薄。

莫子骞坐下,对方像是只沉浸在自己的茶趣里,连头都不抬一下,莫子骞想:这就是现在和高柏生活在一起的人,这种选择让莫子骞对高柏产生无尽的距离感,心里哀伤:我曾经的高柏真的在和这个女人生活在一起吗?

冯欣终于结束一套动作,斟满一杯茶礼貌的放到莫子骞面前。不说话只是淡然一笑,莫子骞礼貌的点头,也不说话,在还没有揣摩清对方的来意时,莫子骞只想沉默。

终于沉默到了极点,冯欣说话了:“你就是莫子骞?”

莫子骞简短的回答:“你知道我是谁。”

冯欣暗自审视着莫子骞,面貌清秀,眼睛黑亮的没有一丝杂质,有些忧郁,但漂亮的嘴角又似乎在笑,心里感叹:这么清新悦目的男孩子,怪不得高柏喜欢!

冯欣端起茶优雅的饮了一口,又放下:“碧螺春得先充水,后泡茶,这样它的清香才会更好的散发出来,味道清新,生津肠胃。”

莫子骞回答:“我也喜欢喝茶,相形之下我喜欢喝毛峰,觉得它经久耐泡,滋味更加醇厚。”淡淡一笑:“我想你找我不会只为了品茶吧,说主题吧,我们好像并不认识,你找我什么事?”

冯欣淡然一笑:“我相信你认识我,是因为高柏,你也许也关注过我。”

莫子骞点头:“我知道你,只因为你把自己抛头露面在公众之下,容不得别人选择,就跟娱乐明星一样,潜移默化的就让人认识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对你来说可以没有意义,但高柏对你来说绝对有意义。”冯欣自信的看着莫子骞:“我想知道你和高柏的过去。”

莫子骞回应:“这个问题好像你不应该来问我,你应该去问高柏。”

“一个聪明的女人怎么可以去问自己先生的过去呢?”冯欣一笑:“我想更了解他,也才能更把握他。”

莫子骞看出这个看似聪明的女性对自己婚姻的怀疑和揣测,莫子骞回应“看似你对你们的婚姻并不自信,不然你就不会来找我了,就算你了解他的一切,也不一定能把握住高柏,据我所知高柏不喜欢约束和支配,既然爱他,为什么要把握和控制?”

冯欣忽觉莫子骞说的有道理,她一向爱支配的性格也惯性的用在她的爱情中,而爱情不是计划和把握就可以获得的,冯欣撇开话题问:“你和高柏认识多久了?”

“很久了,在我还是二十岁的大男孩儿的时候就认识了高柏,那时高柏不拘狂放,但他的表象一向真实,他喜欢的就会去追逐,他不喜欢的就会率然放弃,他生性热烈有感情,他讨厌伪装,最讨厌一切拘于形式的装模作样。”

莫子骞的镇定和淡然让冯欣感到真实,她在有兴趣的听,莫子骞轻叹一口气,目光低垂声音变缓,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注重意境,对喜欢的事物揣摩感觉,早上他常常把面包片上抹上厚厚的沙拉酱再夹一个鸡蛋,他饶有兴趣的吃,一边吃一边笑着描述他晚上做的梦。

“他高兴的时候大笑,生气的时候脱口而出不加掩饰的脏话;他最喜欢吃的菜是青笋爆鲜贝,这辈子他只会做一种饭,就是意大利面;他喜欢喝蓝山咖啡,喜欢最后出炉的咖啡味道,他就像一杯热情又有味道咖啡,什么味道只有你用心去品才会知道;他睡觉喜欢侧着身,喜欢把手搭在另一人身上,在他的热情的背后常常会隐蕴着伤感,那是他儿时失去母亲时留下的忧伤……”

冯欣呆然,这些所有的一切她从不知道,她自信的可以把握住高柏,把握住他的财富和爱情,然而今天莫子骞打击了她的自信,清晰的头脑第一次迷混不清,疑问:同性间可以有如此的相知相爱吗?

莫子骞抬起眼,淡然看向冯欣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你不是为了了解高柏的过去,你是想知道他的现在,我告诉你,我不想揣摩别人的感情,我只知道自己就够了,我知道自己爱什么、喜欢什么,我的感情和你认为的爱没有任何区别,在我的感情里从来没想过要把握和控制对方,而是爱他就让他快乐,让彼此快乐。”停顿,最后有力的回了句:“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你满意这个答案吗?其余的我无可奉告。”说完站起身离去。

莫子骞虽说是无可奉告,但却已经把答案全盘托出。只留下冯欣一人默默的品着那杯清茶。她尝尽成功的滋味,唯有爱情,让她隐约尝到了颓败感。

在高柏面前,冯欣掩饰复杂的情绪,记起莫子骞的话,爱情不是把握和控制,而是怎样让对方快乐。她忽然抛弃了原有规划爱情的念头,默默让自己去尝试付出的感觉。

清晨,冯欣亲手为高柏做了面包沙拉酱夹鸡蛋。高柏看着早餐发愣,他想起莫子骞,想起莫子骞曾经给他做同样的早餐,心情忽然伤感,在伤感中又感觉温暖,对冯欣说了声:“谢谢!”。冯欣意识高柏在那一瞬间的情致变化,变了凝情深重,她不知这个变化是因为这个早餐还是因为她。

有机会在家和高柏吃饭的时候,冯欣都会吩咐厨房做一道青笋爆鲜贝,高柏又是奇怪,问冯欣:“你也喜欢吃这道菜?”

冯欣佯装:“是呀,我觉得口味清淡鲜美,很早前我就喜欢吃这道菜了。”

高柏点头:“哦,原来咱俩还有某些共同语言。”

冯欣的心有了些温暖。

夜晚闲暇的时候,冯欣会情致满满的说:“今晚月色不错,我们去喝杯咖啡吧,我最喜欢蓝山咖啡,听说有家咖啡店的蓝山咖啡很正宗,要不要去品尝一下?”

高柏又是惊奇:“我记的你一向喝非传统的咖啡呀,什么时候也喜欢蓝山咖啡了。”

冯欣佯装:“这说明你不了解我,其实我一向喜欢传统咖啡,传统咖啡味道更浓郁,更有咖啡本色,我说过我喜欢真实的东西,要不要和我去喝一杯,当然随你。”冯欣第一次放下支配和控制的姿态。

高柏皱眉:“我怎么突然觉得你人性了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惨无人道?”冯欣回问。

高柏皱着眉琢磨着回答:“不清楚,你这一人性,我反倒觉得不自然了,别介,你还是恢复你的惨无人道吧。”

冯欣刚刚温暖的心,让高柏一下讥讽的透凉。

☆、策略

宏宇集团董事主席选举的日子三月四日就要到了,高柏和马赫各自做着自己最强劲的准备和计划。

高柏问冯欣有关马赫对艾尔凡集团违规触法的证据是否有进展,冯欣说帕诺律师正在做相关证据调查,暂时还没有结果,帕诺律师是没有把握结果绝不松口说话的人,冯欣对帕诺律师信心百倍,然而高柏却有些急躁,因为马赫这个罪证对他来说极其的重要,一旦获取就会轻松击败对手。

在这最后关键的时间里老吴安慰高柏:“万事不可急躁,急躁便生慌乱,所有容易的问题就会因心情变得复杂了。”

高柏安静下来问:“就现在情况看,你认为的大体趋势是怎样的”

老吴镇定的回道:“就目前的情况看,你和马赫的成功比率各占百分之五十,马赫手下有一群紧跟他的死党,如果马赫一旦失利,他旗下的跟从也会相应的落马,所以他们会尽全力保全马赫,这是其一,再则,从你和马赫所占股权来看,你多他几分,但只要董事会多出两人投票于他,他就会扳回局面,所以区区的两票就会决定大局。”

现实摆在面前,高柏不觉忧心忡忡,老吴随即又安慰:“我说过各占百分之五十,我们的优势是笼络了众多商界的认可,加上你个人魅力和这几年给公司带来的卓有成效,大多数人都看在眼里,现在只需付出多倍的努力去博得那两票应该也在情理之中。

高柏认真的听,他最需要老吴见解性的评估,老吴继续:“马赫对艾尔凡集团触法的证据是马赫致命的要点,如果我们拿到这个证据,那毫无疑问就会轻松的击败他,从百分之五十的机率轻松的提至到百分之九十九。这个证据很关键,一旦成立,只要你愿意公布于出,马赫不但无缘董事会主席一职,他还要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

高柏皱眉:“冯欣正在安排这个取证,但现在还没有结果。”

“那我们只有耐心等待,”老吴停顿一下,又说:“还有个可以全胜的理由就是……”

“就是什么?”高柏急切的问。

老吴悠缓的回道:“我在宏宇多年,对它的内部策略也是了如指掌,董事会选举曾有一项规定,被选举之人,如果缺席董事会,就会被视为放弃,董事会弃权缺席人后依旧进行,所以,假如马赫那天缺席董事会的话,这场仗我么也就不战而胜了。”

高柏轻笑:“怎么可能!打死他,他也不会缺席的。”

“当然,这多半不可能,”老吴也轻笑:“马赫怎么能缺席呢,那天他不会让任何事情占据他的时间而缺席,这连想都不用想。当然我们也是一样,我只是把每个细节条件都告诉你,这个条件应该不成立,你只知道有这样一个规定就可以了。”老吴深叹一口气:“要是公平竞争也不止于此,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高柏问。

“我只是担心,马赫对于不利于自己的因素会不会又有什么叵恻阴暗的手段,你说我们在暗中对他触法的取证,他是否知道?他在美国和商界的关系也庞大着呢!”

老吴担心不无道理。

同一时间,马赫也在估量着他成功的几率,优胜略势他揣摩的清透,唯一担心的就是有关他在美国艾尔凡公司上违规证据落在高柏手里,他知道这个证据是他致命的要害。

东浩汇报说:“我一直派人盯着那边的举动,他们派遣的律师叫帕诺,据说是很有相关经验的律师,和冯欣是挚交,但现在好像还没有掌握相关证据。”

“你这么肯定?”马赫疑问。

“我可以肯定,咱们在美国各方便都已疏通好,从表面看一时不会找出疏漏,这个我敢保证,临近选举如果他们还没有取证的话,过后他们取证的意义也就不大了,因为到时你要是董事会主席的话,会接管所有宏宇集团的事项,包括国外方面,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易如反掌了。”

马赫在焦虑中获得一丝轻松,问东浩:“你知道这个商业违规证据对我们又多重要吗?”

“我当然知道,一旦成立,不仅选举会失利,也许还会……”东浩把话止住,但大家都明镜下面的内容。

马赫深虑的回道:“所以这是决定生死的一战,你盯紧了,决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马总,董事会选举还有另外一项规定,不知你是否记得?”东浩问。

“什么规定?”

“还有一项,可能很多人都忽略了,就是被选举人如果那天缺席,就被看做弃权。”

马赫轻声一笑:“我知道这个规定,但你别做梦了,难道你以为高柏那天会缺席吗?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缺席的。”

“这我明白,我就是提醒马总还有这样一条规定,每个细节我们都不应该忽略。”

马赫皱眉凝想:每个细节都不应该忽略,但这一条对双方来说似乎是不可以发生的,真要是发生,他可真是轻而易举的完胜。马赫自笑着摇头:这不可能。

临近选举还有三天的时间,这天早上冯欣兴奋的对高柏说:“美国那边帕诺律师来消息了。”

高柏眼前一亮:“怎么样?”

冯欣微笑:“我说过我绝不干无把握之事。”

高柏已经猜到结果,追问:“到底什么情况?”

冯欣还是笑:“我还说过,我会帮你达到至高端点,成为商界的巨头。”

高柏放下期待,对着卖关子的冯欣淡漠说:“你的优越感和自信不是一般的强,但我现在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结果。”

“等不及了!”冯欣高傲一笑进入主题:“帕诺律师已经获取马赫违规触法的相关证据,怕节外生枝,帕诺将在三月四日早上到达北京,董事会选举在三月四号下午两点,所以在早上的时间我们必须拿到证据。”

高柏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认真的听冯欣接下来的话。

“帕诺律师为了文件的安全,让你亲自去取,他在北京的住处是万和山庄别墅酒店,那个酒店在近郊,环境优雅偏僻,从市区到那可以经过两条路,一条万和路,一条林松尾路,两条路车辆都不很多,万和路较近些,你可以走万和路,时间是上午十一点见面,他在酒店里等你。”说完冯欣智慧一笑:“等你拿到这个证据时,也就是我们大功告成之时。”

高柏也笑了,想这女人还真不简单,绝对具有清晰的头脑和商战的能量。

“好,我一定会拿到我想要的东西。”高柏目向窗外的远方,蓝天空旷,高楼林立,他踌躇满志,斗志满盈,心头忘掉了一切,这时他只看到那个遥遥可得的至高顶点,却忘记深陷险恶的商战争斗。

☆、叵恻阴谋

这天,马赫通过自己的渠道也得知了帕诺律师像已经掌握他在艾尔凡集团违规的相关证据。

离选举还有三天的时间,一向镇定的马赫忽然惊慌失措,他没想到对手竟然在最关键的时机显露出他的强大,感叹高柏和冯欣的结婚还真是有价值,他忽略了冯欣的气势,轻视了老吴的智慧,低估高柏的能量。

马赫不停的反省,在反省中找不到决策,气急败坏的对东浩嚷起来:“你不说一切都天衣无缝吗?你不是说他们找不到纰漏吗?这是怎么回事?”

东浩无言以对,但他始终尽职尽忠,只因为他和马赫捆绑在一起,他深知马赫落马,他也得跟着倒下,所以他尽所能的维护马赫的利益。低垂着头深思不解:“之前我也忽略了,这个帕诺律师还真是厉害,不过美国的法律和咱们国内的有所不同,中间有些差异,如果他利用美方的法律条例取证是不是可以说我们还有周旋的余地?”

“别他妈再放没用的屁了,现在离选举还有几天的时间,甭管你是哪国的条例,都是触犯法律了。”马赫表面为人绅士、矜持威谨,从不把内在心情表露在外,这次他没有控制住,第一次脱口而出脏话,他是真急了,因为这事攸关他的命运。镇定一下情绪问:“那边的具体方案清楚吗?”

东浩回答:“应该已是一目了然,根据那边暗中调查的结果得知,帕诺律师在三月四号那天有外出行程,而行程的目的地是中国北京,他到达北京的班机是早晨,很巧那天正是宏宇集团选举的日子。”

“你是说帕诺带着冲着我们来的东西?”马赫问。

东浩回答:“很显然,他在这个时间来到北京只为了一件事,他的身边一直有跟从保驾,我们不得下手机会。他来北京已经提前预定好了酒店,是在万和山庄的别墅酒店,我们通过高柏秘书小刘的闺蜜探测到,而高柏那天早上也刚好有外出行程,他的行程也是万和山庄别墅酒店,这不可能是巧合。”

马赫深思:“你的意思高柏是去见帕诺,是去拿他们需要的东西?”

“是的。”

这个答案让马赫惊慌,支撑着额头闭上眼睛不敢去面对这个场面,阴沉着说:“一旦高柏拿到那个证据,我们就功亏于溃了。”

“是的,马总,所以我们要尽快想出对策,一定要阻止,不然这后果不是我们想要的。”

马赫沉思着低语:“一定要阻止,那怎么阻止?”

东浩悠缓的回道:“马总,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董事会那条规定吗?”马赫抬头看向东浩,两人目光相对,他似乎已经知道东浩要说什么了,在他潜意识里早已想到这一点,只是他不想亲自去面对。

“马总,那条规定不是被选举的董事成员如果缺席就会被看做弃权吗!”阴沉坚定的说出了下半句:“我们可以让高柏缺席董事会,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个念头在马赫的脑海里早已跳出,但爱及任松,他把这个念头又压了回去,而今东浩再次提起,马赫犹豫的回道:“他是任松的弟弟呀!”

“当然不能让任松知道,她只知道那是个意外,如果除此之外你能有更好的办法,我会竭尽所能的去办,只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必须快做决定。”

马赫仍旧沉思,他只是顾忌任松,一直来他对任松钟爱有加,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而今他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心底那份爱让他犹豫不决。

东浩揣测着马赫的心情,一向果断心狠的马赫如今犹豫不决,东浩知道这触及了他心底的那份感情,人只要一触动感情深处的东西,良知就会变得善意情长。东浩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他知道这不光是和马赫有关,这也牵扯到他自身的利益,于是委婉加深的说:“如果马总不情愿,我们的结果就是坐以待毙,到那时你不仅仅不能胜任董事会主席这一件事,你将永远失去对宏宇集团的掌控权,不仅如此,你还将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所以利弊去从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马赫抬起眼帘,目光恢复了深巨和果断,东浩知道马赫做出了决断。

“你想怎么办?”马赫问。

“万和山庄地处近郊,环境幽僻,车辆闲少,通往万和山庄的有两条路,一条林松尾路,一条万和路,两条路周围都是绿林围绕,人烟稀少,周围几公里处没有建筑物,万和路通往万和山庄别墅比较近,估计高柏会走这条路,这条路比较窄,而且弯道多,路的一侧是陡坡深沟,在这样的路段出一起车祸也是情理中的事。”

马赫皱眉沉思,低沉的问了句:“有把握吗?”

东浩赶紧接言:“当然,各种情况我都想到了,我会安排肇事车在这两条路的岔路口处等候,即使高柏不走万和路,而走林松尾路也是一样,会万无一失。”

马赫深凝的盯着东浩:“你似乎早已想好了?”

东浩回答:“是的,自从知道帕诺律师的行程,我就开始想对策了,这毕竟关系到我们的命运,怎么能不想呢!成败在此一举。”

马赫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无奈的说了句:“去办吧!”

东浩答应着往外走,又被马赫叫住,东浩等着吩咐,马赫说了句:“下手别太重,只要让他那天缺席就够了,一定要万无一失,必须让人看到是一场意外。”

东浩答应:“我明白。”走出马赫办公室,东浩想:马赫怎能变得如此优柔寡断,这可不像他的性格,阴阴的想:不心狠怎么能成大业,做就要做彻底。

三天的时间对于东浩来说要安排一个万无一失的意外还是紧了点,他做事稳健,思维清晰,但这次明显的感觉自己慌乱失措,只因时间紧迫,事情重大,不容东浩怠慢。

东浩全身心的投入这个决定,无心干任何事情,下面交付他查阅的文件已经堆积了一摞,这些文件需要他一首过目后再交付马赫手中,然而东浩不能静心的干正常业务,于是叫来薛红,让薛红把一些文件分给部门经理审核。

薛红听从了东浩的指示拿着一大摞文件报表分给各部门的经理,她看到东浩神情阴郁紧张,像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把文件直接由部门经理待审的举动还是第一次,薛红觉得奇怪。而马赫也变得极其威谨忧重,吩咐薛红,除了东浩,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他。东浩和马赫的举止行为让薛红敏感,她知道有事要发生了。

三天的时间要布置一个缜密的意外车祸,东浩还是紧张了,在外忙碌了一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又匆忙回到公司,关紧门不停地接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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