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宏宇集团的总部,在人力资源部报了到,人力资源部又给他分到市场营销人事部。人事部翻阅着莫子骞的个人资料说:“根据你以前在华纺织业的工作职位和成就你先到协力综合研销做执行和策划主管。”
莫子骞点头听从分配。
人事主管又说:“南京那边就过来你一人,所以上层还比较注意,特意吩咐过给一个相关的职务,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我们这里就是主管的职位也要在下面分公司干上几年后凭效绩才能到总部任职,你很幸运,好好干,会有提升的机会。”
莫子骞微笑,表示感谢,问:“我是主管协力综合部门研销策划吗?”
“是呀,这个协力综合部包拢万象,下属包括多个分支机构,所以你的业务量很大。”
莫子骞才知道这里的工作状态和原先华纺织业完全不同,在华纺织业他只主管一个部门,人事主管像是看出莫子骞的心思,说:“别担心,这么大的工作量也不是让你一个人完成,这些内容的主管就有五个,到时你听部门经理和马总的分配就是了。”
莫子骞放松了心态,问:“马总是……?”
“哦,马总就是执管协力综合和企业生产的CTO技术执行官,叫马赫,你就在他手下工作。”人事主管笑:“你刚来,以后在慢慢了解公司。”
莫子骞淡然一笑,又问:“我初来乍到,对北京不熟悉,这附近有住的地方吗?”
人事主管回道:“宏宇集团对员工的待遇还是不错的,有集体宿舍楼,这会让你省下一笔租房费用,当然你要是愿意自己租房也可以。”
莫子骞急忙回应:“不用,我就住宿舍楼。”
“好,你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去协力综合部报到吧。”
莫子骞住进宏宇集团的宿舍楼,是隔断单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电视,五六个人公用一个厨房和卫生间,莫子骞觉得满足,觉得这是在北京得以生存的一席之地。
第一天,他整理着心态,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一切安顿好后,准备明天去公司上班。
同一时间在高柏办公室,老吴对高柏说:“对南京华纺织业的人员安置比较合理,效果不错,人员心态也比较稳定,这对今后的改制有很好的安抚作用。”
高柏点头,问:“那边的员工有多少申请来北京的?”
“只有一位单身的年轻人申请了,条件也都符合,已经在人力资源部报到了。”
“就来了一个人?”高柏反问。
“是,你想想,一般人都喜欢守家在地的工作环境。”
“也是,来的这个人是华纺织业的官职人员吗?”高柏问。
“官职到不大,是个部门的主管,我已经吩咐人力部给他分配一个相关的职位,看哪里缺人就分配到哪里吧,这也算我们对华纺织业的员工仁至义尽了。”
高柏点头,不再说这个话题,他哪里想到,这个人就是六年前相遇并影响他心态命运的莫子骞。
老吴又汇报:“和美国艾尔凡集团的市场合作项目被马赫拿走了。”
高柏惊讶:“他主管技术类生产,拿那个项目干什么?这又不是他的范围之内,何况我们已经触及项目的一部分了。”
老吴回应:“马赫现在是不想漏过任何机会,何况他执管的协力综合部也包括市场营销的内容,明显这个不归他监管,但他夺走也让人说不出什么,再者和美国艾尔凡集团合作肯定会带来丰厚的效绩,这个空子他能不钻吗!”
高柏无奈的皱起眉头。
第二天,莫子骞来到协力综合部报道,协力部部长给他安置了一个办公桌,这个部门是个敞开的办公空间,莫子骞的办公桌就在通道的边缘,沿着通道一直走到头就是马赫的办公室。
马赫的秘书薛红上下打量着莫子骞问:“你是从南京那边来的?”
莫子骞点头,薛红热情的笑:“我喜欢南京,我有个姨婆就在南京,呵呵。”
忽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莫子骞喜欢沉默,他要慢慢适应,对薛红的热情不知怎么回应,只是礼貌的回笑。
“走,我带你见见马总。”
薛红热情的引领莫子骞来到马赫的办公室。马赫上下打量着莫子骞,又问了同样的话:“你是从南京华纺织业那边来?”
莫子骞说:“是,我叫莫子骞。”
马赫端坐在椅子上,面容威谨的看着莫子骞,让莫子骞的觉得精明、强势捉摸不透。
马赫看着相貌清秀的莫子骞忽然产生排斥感,只因为他是华纺织业的员工,只因是高柏成功收购的公司,下意识有种迁情余怒。不露声色的回应一句:“好,以后好好干吧。”
“谢谢马总,我会尽力而为。”
莫子骞走出马赫的办公室对秘书薛红说了句:“马总看上去挺强大,也挺严肃。”
薛红回应:“强大那是当然,且不说是任董女婿,就个人能力也是超级强悍。”
“马总是任董的女婿?”莫子骞惊讶。
“是呀,你不知道呀?”
莫子骞笑着摇摇头,向自己的办公位置走去,薛红跟在后面絮叨:“在协力综合部首先要有能力,再者也得了解公司的人脉关系,这样工作起来才会有的放矢。”
莫子骞第一天来就碰到薛红这样爱说的人,他以为做为总经理秘书话语应该严实有度,薛红的热情让莫子骞感觉气氛的融洽,心态开始放松,对薛红露出友好的笑容,薛红似乎让这漂亮的笑容感染,更加热情起来。
“在马总手下干活,千万要小心,看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躲远点儿,以免无辜遭到迁怒。”
莫子骞笑着回了句:“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谢谢!”
“谢什么,以后我们都是一个部门的,相互关照。”薛红呵呵的笑着,眼睛水灵灵的望着莫子骞,“莫主管,你是自愿来协力综合部的吗?怎么没选择去高总那边。”
莫子骞回答:“我是听从分配来的。”又问:“高总是谁?”
“你连高总都不知道?”薛红显出惊讶,“高总就是任董的儿子,人年轻又帅气,时尚现代,意识超前,也随和,比较容易沟通,所以都喜欢到高总那里就职。”
“那你怎么选择在马总手下?”莫子骞笑着问。
薛红一撅嘴:“我嘛,和你一样服从分配。”
莫子骞也才意识在这个新的环境里他还真是孤陋寡闻,问:“任董的儿子怎么姓高啊?”
“高总的母亲很早就不在了,据说是为了纪念,他就姓他母亲的姓了。”又问:“你没见过高总?”
莫子骞摇头,心想见不见对他来说没什么重要性。他哪里知道这个高总就是将他爱的欲望和激情全部付出的高柏。
在新的环境里,莫子骞还是习惯性地把那个水晶球放在办公桌上,晶莹剔透的吸引了薛红的目光,于是好奇的拿起来把看,一边看一边问莫子骞:“这水晶球真漂亮,是不是你情人送的?”说完嬉笑着看着莫子骞,莫子骞没有回应,拿过水晶球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高柏收到美国艾尔凡集团的邮件,质问高柏双方已经着手合作的项目怎么又转到马赫手下,提前没有接到通知,觉得突然,觉得高柏不注重信用。高柏沮丧,有口难辩,心里窝火,再次对马赫的暗箱操作感到气愤。于是给艾尔凡集团发了一份很长的邮件作为道歉,告诉对方马赫旗下也是宏宇集团,合作互利的意向不会改变,请对方放心。
这件事处理完,高柏心情郁闷,他觉得应该找马赫谈谈,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影响宏宇集团的信誉,于是这天高柏来到协力综合部马赫的办公室。
这天莫子骞接到通知和几个主管下分部调研,他的办公桌位置空空静静,只有那个晶莹的水晶球安静的放在电脑边。
高柏穿过通道和莫子骞的办公桌擦身而过,直奔马赫的办公室走去。
“马总,美国艾尔凡集团发来邮件质问这次合作程序,我已经和他们解释清楚了,我想以后这类事情还是不要发生,会影响宏宇的信誉,他们会怀疑宏宇系统规范化的管理。”高柏开门见山。
马赫哼声笑了笑,推卸责任说:“小柏,不必这么认真,老美这德性全是咱们给惯的,你放高姿态不答理他,项目反正已经签了,他们也只能顺着。”
高柏皱着眉头:“签订部门在没有通知他们的情况下突然改变,对方签订书上的内容也要做相应的改动,虽说没有利益冲突,但无形中也给对方造成了麻烦,人家有理由责问的。”
马赫又笑了,神情不屑:“小柏,你还太年轻,这类事情我经历的多了,其实说白了是我们内部机制协调的问题,我们相互协调到位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马赫看似漫不经心的把责任摊开,其实就像在和高柏示威。
高柏扬起下巴,盛气的看着马赫,露出一丝笑容:“那好,以后有类似的事情,你提前打声招呼,我们可以做正当性协调。”
马赫也意味深长的笑:“好,但愿我们以后可以配合好。”
看着马赫理所当然的神情,高柏心想今天到这来真是个失误,似乎他们更适合暗中较量。在高柏离去的时候,马赫叫住高柏:“小柏,明天是爸的六十八岁大寿,我在酒店已经安排好了,相关的人员已经通知,别忘了早过来。”
“好,其实爸喜欢安静,不用召集太多的朋友。”高柏回应了一句走出门外,想:老爸的大寿本应该是儿子安排,却让女婿做了规划,感叹马赫的深谋远虑。
从通道返回再次经过莫子骞的办公桌,一抬头让办公桌上那个晶莹的水晶球吸引,不觉走过去拿起来把看,想起六年前他送给莫子骞的水晶球,一模一样,想:还有人喜欢同样的东西。
☆、重逢(下)
高柏正饶有兴趣的琢磨这个水晶球,薛红走过来问:“高总,这水晶球是不是很漂亮?”
“是,很精致。”高柏回应,仍旧上下翻转着看,心里忽然激荡着某种莫名的情绪,他说不清楚,就觉得有些激动。
“高总也喜欢水晶球?”薛红又问。
高柏没有回答,看着空荡的办公桌问:“这是谁的?”
“哦,是莫主管的,他今天到分部去了。”
莫主管,高柏心里一震,在心里重复,也姓莫,这是巧合吗?连忙问:“他叫莫什么?”
“他叫莫子骞。”薛红回答。
高柏又是一震,睁大惊奇的眼睛看着薛红,薛红以为自己说错了,忙解释:“高总,我没说错,他是叫莫子骞。”
高柏回过神来,看向那个空荡的办公桌,摸摸桌子,又摸摸电脑,迷混的想:难道这又是巧合吗?又问:“这个莫子骞在这工作多久了?”
“没多久,他刚从南京那边来,快一个月了。”薛红搞不懂高柏为什么这么惊奇,迷惑的看着,高柏不自觉地重复:“南京!”
“是,他是南京那边唯一过来的员工。”
混沌的大脑开始清晰,水晶球、南京、莫子骞,这一切都和他的记忆重合,高柏的心砰砰地跳,是惊喜还是激动所致,说不清,想如果是真的,那绝对是命运的安排。
高柏飞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对老吴说:“把南京来的那个人的资料拿给我看。”
老吴不明其意,吩咐人力资源部调出莫子骞的个人资料拿到高柏面前:“这人叫莫子骞,怎么,你感兴趣?”
高柏不回答,迫不及待地翻阅,当看到莫子骞的资料照片时,他的心再次砰跳不止,消瘦的脸庞,深静的眼睛,有形的下巴,还有微微上翘的漂亮的嘴……高柏盯着照片看,眼前跳跃出六年前莫子骞活生生的形象,脱口而出:“我要这个人。”
老吴一愣,回应:“这个人已经被分到马赫的协力综合部了。”
高柏似乎没有听到老吴的话,仍旧一句:“我要这个人。”
“咱哪个部需要人?”老吴不解,接着说:“要不我在下面分部给你选个有能力的。”
“不,我就要这个人,把他调过来。”高柏坚定的回答。
“那得跟马赫那边的人事部打招呼,毕竟这个莫子骞现在是人家手下的员工,不过他来没多久,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我去打声招呼。”老吴又迷惑的问:“高总,你干嘛非要这个莫子骞呢?”
高柏看向窗外,思绪悠远的飘着,“老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六年前我那次出行,遇见了一个男孩儿,我们一起住在遥望岭。”
“我记得,那次旅行似乎对你影响很大。”
“你知道吗,那个男孩儿就是这个莫子骞,我今天才知道。”
老吴惊讶,高柏接着说:“你说怎么这么巧,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这是不是造物主的安排,这是不是神异的命运?”
老吴忽然觉得这还真是神异,感叹人生在变数中又似乎什么都没变,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回到从前,又遇见曾经的人,这就是缘分吧。
高柏沉思着说:“老吴,你帮我约下莫子骞,我要见他。”
当天老吴找到莫子骞,上下打量着这个让高柏心动的人,微翘的嘴角淡静的面容,琢磨:就是这个人改变了高柏的性情。
“你就是莫子骞?”老吴问。
“是,你是……”莫子骞迷惑的问。
“哦,我是高总的下属,叫我老吴好了。”
莫子骞思虑:“你找我有事吗?”
“是,我们高总要见你。”
莫子骞露出不解的笑容:“呵,高总为什么要见我?”
“哦,是这样,华纺织业的收购是高总一手执办的,你是从那边唯一过来的员工,所以比较留意,你初到宏宇集团,还不知是否适应,高总只是表示下关心。”老吴看似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莫子骞笑:“谢谢高总的关心,我在这里挺适应的。”心想这个高总还真人性化,怪不得薛红说员工都喜欢在他手下干。
老吴说了晚上在“年代忆”的约定地点,莫子骞答应。
回头莫子骞又想:上司见员工就在公司办公室召见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约出去见面?百思不解,开始琢磨这个高总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见自己就是为了表示地主之仪的关心吗?
晚上莫子骞穿了一套深色西服,他觉得和集团上层见面应该庄重些,莫子骞不喜欢穿太正经的服装,除非工作需要他才会穿西服,而今天他感觉自己特别在意这个会面。对着镜子系上一条银灰色的领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脸颊,有种莫名的情绪让他心跳,莫子骞搞不懂,想:可能是因为耳朵里一直听到高总这个词,却始终没见过,只是好奇心的促使吧。
莫子骞提前来到老吴说的见面地点——年代忆,之前莫子骞以为这是个商务会所或是个茶社之类的地方,来到这儿才知道这是个咖啡屋。
走进年代忆,屋内雅致浪漫,灯光柔暗,空间里低声放着缓慢迷情的音乐声,莫子骞一下错觉,这是约定地点吗?这似乎不应该是上司和员工的见面场所,这应该是情人幽会的地方,心里又琢磨这个高总为何要在这里和自己见面,又是百思不解。
来到老吴定好的位置坐下,这是个挨近窗口的双人座位,咖啡桌上放着一束紫罗兰,淡雅忧郁的吐吁的芬芳,莫子骞猛然不知身在何处,忽又是错觉,就像自己在等一个长久想念的人,揉了揉眉头让思路清晰,向窗外望去,斑斓的街景在眼前闪烁,让莫子骞脱离错觉回到现实。
看了一下时间,还早,莫子骞要了一杯咖啡慢慢酌饮。
高柏开着一辆奔驰越野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年代忆,走进去向约定的外置望去,正看见莫子骞向窗外凝望的侧影。高柏停下脚步,静静的看,柔亮的光晕照在莫子骞脸上,那个侧面还是那样动人,消瘦的脸庞,有形的下巴,嘴角上翘……所有的样子都没有变,但似乎又有变化。
高柏细细的看,是那双眼睛,那双深静的眼睛栖息了岁月的流光,变得成熟,有丝淡淡的忧郁,这似乎更有味道,更耐人寻味。
高柏打量着莫子骞的装束,一身合体有致的西服衬托着消瘦挺拔的身形,记忆里那个随性自由的男孩儿似乎长大了,带着成熟清雅的气质又来到了高柏的面前。
高柏看到莫子骞回正了侧脸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看了一下时间,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高柏的心潮涌动,停顿一下思绪走上前去。
☆、变回野兽
莫子骞喝了一口咖啡,又看了一眼时间,想:时间已到,怎么还不来?正琢磨着感觉有人走过来在他身旁停下,抬头去看,这一看让他木然惊呆。
眼前高柏正带着淡淡的笑看着他,莫子骞整个神志凝滞不动,半天才有了动作,站起身惊呆的盯着高柏,发不出声音。今天的错觉太多,莫子骞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虚幻的,他觉得这是梦,毫无防备的梦,渴望已久又遥不可及的梦。
莫子骞惊呆的发出一声:“高柏!”
高柏静静的笑,回了一句:“你穿西服真好看。”
这句话让莫子骞回正神志,这似乎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和他说话,但莫子骞还是懵懂,迷混的问:“你是高柏吗?”
“是我,子骞。”高柏回答。
莫子骞仍旧无法相信的凝视,摸着额头自言自语:“我怎么会在这儿遇见你?等等……等等……让我想想……”
高柏笑着坐到了莫子骞的对面,说了句:“吓着你了?”
莫子骞也坐下,盯着高柏还在琢磨,又问那句:“我怎么会在这儿遇见你?”
高柏回了句:“我在这儿约了一个朋友。”故意回问:“你呢,你为什么在这儿?”
“哦,我也约了朋友,”又马上改口:“哦,不,我在等一个上司。”话一出口莫子骞像是明白什么,双眼紧盯着高柏:“你是……”
高柏笑了:“子骞,我就是你等的那个人。”
莫子骞恍然大悟,又是半天说不出话来,释然的望向窗外,轻声嘟囔:“怎么会是这样,这么巧。”
“是太巧了,我以为再不会见到你,今天去协力综合部看到你桌上的那个水晶球,才知道你就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高柏感叹。
“怪不得呢?”莫子骞又自言一句。
“什么怪不得?”高柏不解。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开着那么好的车。”
高柏笑了:“你还记得?”
“怎么会忘!”看着高柏的眼睛问:“那时候你怎么不告诉你是谁?”
“我告诉你了,我叫高柏。”高柏怡然的笑,莫子骞也笑了,心里百味杂全的滋味,想:这是命运的安排吗,让他们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两人相互对视,像是久违的老朋友似乎有很多话,又不知从何说起,时间太久了,岁月让彼此拘谨,还没有找到宣泄情感的出口。
沉默的对视,莫子骞想起六年前路遇的高柏流氓无赖式的盛气凌人,而眼前的高柏却变得沉静的多,不觉一笑,说:“高柏,哦,不,我应该叫你高总。”高柏回应:“瞎掰,就叫我高柏。”莫子骞又笑了:“我觉得你变了。”
“变什么样了?”高柏笑问。
“觉得你变得深沉了。”莫子骞本想说少了无赖流氓的气质,但莫子骞似乎更喜欢原来的高柏。
“放心,本质没变,我只是学会伪装了。”身体前倾看着莫子骞的眼睛说:“这得看和谁在一起,比如你,会让我脱下伪装回归本质。”
盛气的眼神看着莫子骞,瞬间莫子骞又看到了记忆里高柏的神态。
高柏收起气势的眼神,目光温和,说:“子骞,你也变了。”莫子骞回问:“哪里变了?”
“你变得成熟了。”
“能不成熟吗,都六年了。”莫子骞感慨一句。
是呀,岁月已经流淌了六年,在这六年里各自遵循着自己的路,忽然间像是回到原点,把原有的记忆拉回,这世界似乎太小,小得可以回到原来,又似乎太大,大得看不见未来。
高柏问:“子骞,你还记得我们分手时你说过的话吗?”
“哪句?”莫子骞问。
“你说命运只安排我们在路上相遇,旅途结束,代表告结一段经历,不需刻意而为,如果老天还安排我们见面,那就是命中注定。我没有刻意为之,现在我们又见面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的安排!”
莫子骞笑,目光温暖:“巧合就是上天在不同的时间范围内设定的同一情节的发生,这就是天意。”
两人不宣的笑。
“子骞,这几年过得好吗?”
“还行。”
“还是单身?”高柏凝视着莫子骞。
“我要不是单身,似乎也不会来到北京,”莫子骞嘴角上翘,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接着说了句:“我好像不适合结婚。”
这话让高柏很安慰,回应一句:“你还是那么自由。”接着问:“在以后你又旅游过吗?”
“没有,工作了就没有那么多的自由时间了,不过一旦有机会我还会出去走走。”
“骑着一辆破单车!”高柏接言。
“有什么不可以,只要我高兴!”莫子骞笑意的看着高柏,那笑容让高柏心里荡漾。“高柏,这是我的向往,不论是开车还是骑单车,目的只有一个,我想有一天我还会去,到西藏格拉丹东看雪山……”
高柏打断:“去雅鲁藏布大峡谷看瀑布。”
“对,还去新疆天山的喀纳斯。”莫子骞来了兴致。
“再去巴音布鲁克的天鹅湖。”高柏接应。
“那是当然,还有云南的丽江。”
高柏想这孩子还这么纯净呢,眯笑着问:“要不要去国外,我可以做你向导。”
“你是高高在上的高总,怎么可以屈身做向导!”莫子骞回道。
高柏回了句:“扫兴。”
莫子骞沉静地笑:“不论去哪里最终的旅程还要回到那个遥望岭。”
高柏心头一亮,靠近莫子骞,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那的确是个让人留恋的地方。”
目光对视,全然放开,拘谨不再有,似乎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莫子骞移开高柏的目光忽然转移了话题:“对了,高柏,你给我那三万元钱,我一直想还给你,收到后我给你打电话,却是空号,我无法和你联系。”
“干嘛还我,那是你应得的。”
“太多了,干嘛还我那么多,我不适应,再说我也没让你还我。”
“一路上都是你在照顾我,我就是出于感谢,没别的。”高柏解释。
“我就是想和你说,经历比钱重要的多。”
高柏说:“那是,我理解,”忽又改口:“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纯质高尚的样子,整的我跟多世俗似的。”
莫子骞笑:“其实那三万元,后来还派上了用场,我妈病了,我用这钱付了手术费。”
“哦,有用场就好,你妈病好了?”
“没有,去世了。”莫子骞神色黯淡下来,“我妈走的那天也是下着雨,我就想起你,有种同病相连的安慰。”
真是同病相怜,高柏有了感应,伸手抓住莫子骞的手,时隔六年第一次的触碰,彼此周身感觉一股暖流。
夜已深沉,该到离去的时候,高柏问:“子骞,你住哪儿?”
“我住集团的集体宿舍。”
“我送你回去。”
坐上高柏的车,莫子骞说:“你不开奥迪了,又改为奔驰越野了!”
高柏发动起车问:“这车怎么样?”
“真棒!”莫子骞环视着车内空间感叹:“要是开这车周游世界就太帅了。”
高柏笑。
穿行在黑夜之间,街面的斑斓光影快速的掠过,莫子骞向窗外望着,自言自语:“北京的夜景真漂亮!”
高柏转头去看,夜晚的斑驳绚丽照应在莫子骞的脸上,沉韵清爽让高柏蠢蠢欲动,有把他抱过来搂入怀中的冲动,就像六年前第一次见到莫子骞那样,那感觉又回来了,才发现,只有莫子骞可以让他产生纯质欲动和渴望,像是时光倒流什么都没有变。
沉默,只有车身呼呼的前行声,伴着绚烂的黑夜深蒙境远,让人揣摩不透,不知这黑夜里还蕴藏了什么内容。
沉默中,高柏发出一句:“子骞,这几年你想过我吗?”
还是沉默,没有回应,高柏看着前方,淡定又焦急的等待。
过了一会儿,莫子骞看着窗外发出声音:“我的第一次,我的欲望,似乎我所有的激情都在那一刻给了你,从那后,我觉得自己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掏空了我所有的热情。”在黑夜里莫子骞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找回来,可是一直再没有那种感觉,就这么沉寂下去,像是没了寄托,觉得挺悲哀。”头靠向椅背,目光悠远的看着远方,继续自言自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只因为那次经历让我不能忘记,怎么可以忘记,我留恋,是因为留恋那个人,是因为我一直放不下他,一直都想他……”
高柏咔的急刹车停在路边,凝视莫子骞,突然不由分说的抓住莫子骞的衣服把他拉到眼前,彼此沉默对视,目光炽热如火。高柏把握不住了,强势的吻上去,像猛烈的火山爆发,瞬间土崩瓦解。莫子骞承接着高柏强势动作,心甘情愿的附顺着这股力量,即使死去,即使世界毁灭也不在乎。
莫子骞感觉那力量扳动着他的头,抓住他的头发,在狠命的吸允他的气息,他喘不过气,他感觉疼痛,却是很欢悦的疼,他渴望这种疼,甚至渴望这样的窒息,大脑空无,只有一个念头,他的爱回来了。
高柏在亲吻中喃喃自语:“六年了,没想到我还会遇见你,我说过,如果再让我遇见你,我绝不放过你……”
莫子骞有了回应,双手紧紧抱住高柏的脖子,喘息着:“你想让我怎样,你希望的就是我想要的,我好像一直在等这天……”
“子骞,我说过本性难移,见到你,我就会回归本质变回野兽,你能承受吗?你要吗……要不要……”激进的堵住莫子骞的呼吸,让他残喘着说不出话,但他知道莫子骞想要。
放开手,彼此喘息着对视,不宣的等待下一个激情的进程。
高柏快速挂上前进挡发动起车,猛打转了方向,向自己的住处驶去。
☆、回到从前
高柏拉着莫子骞的手冲进屋里,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没有话只有激进的动作。
高柏一边亲吻一边强势地拉开莫子骞的领带,解开钮扣,头埋俯在他的胸膛,闻他的气息,听他的心跳……肆无忌惮的一件件拔掉那最后的一点儿遮掩,轮廓有形的单薄身体裸、露在眼前,高柏痴迷的看,让感官充盈,让身体膨胀。
莫子骞不甘示弱的回应着这个力量,抱住高柏的腰脱掉他的T恤,扒开裤子双手摸向高柏的□,都在膨胀的颤抖,相互坚/挺的杵着,却不急于进入,看着彼此的眼睛,像是在争搏一场战争,看谁示弱,看谁坚持到最后。
喘息着,难耐的喘息,像是隐忍了很久,终于找到宣泄的缺口,不想错过,否则会压抑而死,生命开始张扬,原始本能又情致深长。
高柏将莫子骞抱在怀里,抚摸他的身体,触摸他颤抖膨胀的□,莫子骞妥协了,目光变得虚幻,肢体松懈了力量,像是战场的失败者,让对手狠命的压在身下,又像一只无力奔跑的麋鹿,幻灭着眼神,等待凶猛狮子的餐食。
就在地上,软软的地毯让莫子骞产生错觉,似乎又回到柔暗的树林,躺倒在青草花蔓之间,静静的有虫吟、有鸟鸣、还有一缕淡淡的阳光从树缝里照进来。
美好、恣情、沉迷……不自觉的让自己沦陷,就在这空灵的意境里,陶醉在狂喜与悲伤之间。很久了,这种感觉又回来。
高柏匍匐在莫子骞的身上,哀怨的眼神又让他看到六年前的莫子骞,忽有不忍,只有莫子骞让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动作放缓,贴合着肌肤,按摩他的小腹,等待他身体慢慢瘫软放松……
是时候了,可以融为一体了,看着莫子骞的眼睛进入他的身体,蕴动、摩擦……
高柏想找到最完美的结合点,他想让莫子骞愉快,他想让莫子骞知道只有他才可以给他完美的享受。
一边动作一边抚慰莫子骞直/挺膨胀的□,小腹在抽搐,胸脯在起伏,脖子仰垂着呼吸,喉结在蠕动,像是只剩下一口气,又像是一只垂死的麋鹿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叫,感官让欲望膨胀到极点,压抑的叫声刺激高柏更加激奋。
动作强势的抬高莫子骞的臀部,把根基扎的更深,不想出来,只因那柔柔交错的感觉,像是触及了心脏,感觉了命脉的跳动。
莫子骞感到刺痛,痛苦的闷声低吟,慢慢地开始适应这个刺痛感,在深处,似乎觉得一个柔韧的东西在抚摸他的心脏,弹动着他的神经血液,让他痛苦又愉悦。
高柏控制着速度,不想结束,只因莫子骞身体与精神给他带来无人能及的兴奋,不想让快感消失……
在撞击中莫子骞迷混不清的低叫:“我……忍不住了……”
高柏像是听任了命令,动作迅猛加速,在强势的压迫撞击下,看莫子骞膨胀颤抖的□和自己一起在亢奋中喷泄而出……
喷泄的力量溅满了高柏一身,让他震撼又满足。
莫子骞毫无造作的发出一声凄厉又畅快的哀叫,大喘着气,延伸着那个□的快感。
彼此懈怠了力量,像是完成了一场搏战,耗尽了所有精力。
高柏顺势趴在莫子骞的身体上,贴合的身体间布满黏糊糊的精/液也不在乎。喘息着对莫子骞说:“你怎么这么多,憋多久了?”
莫子骞轻声一笑:“都给你留着呢!”
这句话又让高柏兴奋,在莫子骞的臀部狠命的抓了一把。莫子骞又是疼痛一叫。
高柏趴在莫子骞的耳边说:“我喜欢你的叫声,像是很疼,让我的心一起跟着疼,只有你可以让我有这种感觉。”
“我的疼是你的快乐,你变态!”莫子骞回应。
“对,这么久了还不许我变态一回,我看你倒是很愿意承受,那是因为我把你给弄舒服了。”看着莫子骞温情的问:“我难道没让你舒服?”
莫子骞笑了,带着一丝羞涩,翻身趴在高柏的身上,眼睛放着光问:“你还记的那个湖吗?”
“记得,那么静的湖水,还有诱惑的树林。”高柏躺倒望着天花板冥想:“那还真是个神异的地方!”
“有时候我做梦还会梦见那儿,哪天我们再去一次?”莫子骞兴奋。
“好,有机会再去看看。”搂过莫子骞:“你小子还和原来一样,没变。”
莫子骞眯笑:“你不是说本性难移吗!”
两人躺倒冥想,似乎又回到了遥望岭,湖水、树林、柔暗的光……空灵的像是另一个世界,只有两个人为所欲为的宣情,没有现实的打扰。
莫子骞环看着屋里的环境说:“你这屋真好,房间这么大,豪华舒适。”
“再好,一个人住也寂寞。”高柏回应。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莫子骞问。
高柏模棱两可的回了句:“你看,我这不是一个人住吗?”
两人躺了半天才从地板上起身,身上都黏糊一片,高柏摸了一把说:“诶,你的浓度很高,这可是精华,可不能随便给人。”
“我很吝啬的,想要我不一定会给。”莫子骞笑,接着问:“是不是你很大方,可以随便施舍。”
高柏沉默,不想回答,转移话题说了句:“洗澡。”
在浴室里,高柏盯着莫子骞看,淋着淋浴抚摸莫子骞的身体:“你知道吗,在遥望岭你冲凉的时候,我总想看,总想摸,我就喜欢看你洗完澡的样子。”
莫子骞淋着水亲吻高柏,喃喃自语:“那段时光太短暂,所以才会让人留恋,真没想到,我和你还会有今天……”
光溜着身体,借着流水肌肤柔滑光泽,胸抵着胸,小腹贴合着小腹抱在一起。
洗完澡,看着莫子骞清新的摸样,高柏心里又开始痒痒,搂过莫子骞甜言的说:“今晚别走了,我还没折腾够呢。”
莫子骞不语,静静的笑,高柏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问:“怎么的,不愿意?是不是承受不了,怕我把你折腾个半死,嗯?”眯笑着看着莫子骞,手在他的后背摩挲。
莫子骞抬眼和高柏对视,回了句:“原来的你又回了来。”
“我原来是什么样?”高柏感兴趣的问。
“无赖流氓样,身无分文还趾高气昂。”
高柏哈哈笑:“是不是我越无赖,你越刺激,你天生就是我的人。”
“是吗?”莫子骞回问:“也许是命中注定,注定让我在遇上你,真是天意,我只有顺从”
欣赏着莫子骞,摸他的下巴、脖颈,像是获得了一件渴望已久的艺术品:“唉,子骞,到我这边干吧,我去和马赫那边打声招呼。”
“我现在已经在宏宇集团了,和你还在一个办公楼里,只是地方不一样,已经都这么近了,在哪里任职都一样。”莫子骞觉得彼此离得太近,反而会有亲密障碍。
“在我手下,我可以多照应你。”高柏回道。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我可不希望我的能力是因为有私情的存在。”
“操,你怎么想那么多,还有你住的地方,哪天我给你找个好地方住。”高柏又说。
“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你不用照顾我,那样我反而不安。”莫子骞回应。
高柏一皱眉:“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客气呀!多少人上杆子讨好我,我都懒得搭理。”
莫子骞搂住高柏的脖子亲昵:“有你就够了,别的我什么都无所谓。”
这句话让高柏听着舒服,他知道很多人阿谀奉承的围在他身边只是为了他的财和权,而莫子骞不同,从他们相遇那天就不图回报的付出,直到今天,莫子骞仍旧是这样的意识,让高柏欣慰。
这一夜两人像是回到遥望岭的那最后一夜,无所顾忌的抱在一起,伴着月光没有节制的释放激情,就像要弥补六年来失去的时光,没完没了。
☆、寿宴
直到天边泛白,朝阳升起,几乎折腾一夜的两人让阳光唤醒,体力慵懒懈怠,但精神还在亢奋,充沛的没有一丝倦怠。
一起上班,一起来到集团大楼,一起上电梯,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过日子的两个人在清晨步入每天的生活程序。莫子骞有种充实的满足感。
在电梯里挤压压的站满了上班的人,看见高柏,都一声声的叫着高总打招呼,旁边站着莫子骞,谁也不会想到,昨晚高总和这个人厮磨了一夜。
两人佯装正经,道貌岸然的站着,全然不见昨晚昧情的神态。
莫子骞上班的地方在八层,而高柏的办公地点在十二层,在莫子骞要下电梯的时候,放下正经转头对高柏一笑做为道别,高柏故作面无表情,却在拥挤的人群里暗自狠掐了一把莫子骞的臀部,莫子骞疼的差点叫出声来,忍着下了电梯,心里却暖洋洋的美好。
老吴看着精神爽奕的高柏说:“高总今天像是心情很好。”
高柏淡笑着回了句:“一直忙碌,觉得累,昨晚放松下来,忽然不累了,感觉不错。”
老吴想,一定是因为那个莫子骞,这个莫子骞还真能改变高柏的心态,转而又有忧虑,以他个人的城府经验,他不知众人瞩目的高柏和莫子骞能走多远。
老吴来到综合协力人事部说要调用莫子骞到他们的市场营销部,人事部回报了经理东浩,莫子骞刚来不久还没有明显的职能地位,东浩并不在意,于是答应,随后向马赫提了一嘴:“刚才老吴来,说他们市场营销部需要人手,想把那个刚来的莫子骞调用过去。”
一涉及高柏的事情,马赫就特别在意,问:“你是说,高柏要这个莫子骞?”
“是,”东浩看出马赫的关注,改口说:“你要是觉得咱这边需要人,我找借口回绝了。”
马赫找不着理由的回问:“那么多员工,干嘛非要这个莫子骞?”
员工调换岗位也是常有的事,也不是马赫费神关心的,这要是别人,他连问都不会问,但只因高柏提出要人,马赫就会下意识的抵触,像是处处都在较量,于是说:“你让人事部告诉那边,就说咱们现在缺人手,莫子骞暂时过不去。”
于是东浩反悔了原先的决定,他才发现,马赫是处处在意高柏的行为,以至于细小的人事调动细节。
老吴又重新接到综合协力人事部的决定,出尔反尔的决定让老吴猜想是马赫所为,觉得马赫思维的狭僻,行为意识已灌入每个行为之中,才显得他意志顽固不会妥协的秉性。
老吴回头禀告高柏:“关于莫子骞的调动,协力综合部那边说需要人手暂时不放。”
高柏感到意外:“需要人手?他们就那么在意一个小职员的去留!马赫明摆着是和我做对吗?”
老吴淡然一笑:“他的秉性如此,可以看出他是何等在意你的举动。但他狭隘,才显出我们的坦荡,从小事可以看出对大事的策略,再者说,那个莫子骞就在他手下又有何妨?其实有些细节可以忽略倒是好事。”
高柏无奈的回应:“先这样吧。”他是觉得马赫只想处处占于上风,就是连一个职员的协调他也不会轻易示弱。
“高总,晚上是任董的大寿,你需要什么安排?”老吴问。
高柏回答:“马赫都安排好了,这种讨好的事他能错过吗,就跟他是儿子似的。”
老吴回应:“也好,那还省得咱们麻烦,只要任董高兴就好。”
高柏点头,思虑着说:“谁说不是呢,只要我爸高兴就好,其实老爷子喜欢安静,马赫一定召集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