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晚上任宏志的寿宴来了各路的名人,商界、政府、娱乐界,有关系没关系的都前来捧场,马赫还招来了新闻记者,频频的照着像做着采访,像个盛大的商业庆典派对。
任松和马赫穿梭在人群中应酬着各路来宾,高柏则陪在任宏志身边安静的出奇。这样的场合他经历的多了,习以为常有些倦怠,再加上昨晚和莫子骞意犹未尽,现在满脑子还激情涌动,对其他的事物也似乎提不起兴趣。
安静的高柏让任宏志到有些不适,说:“小柏,你不是很喜欢热闹吗,来了这么多人你也去照应照应。”
高柏回应:“有我姐和马赫在,用不着我,我还是陪你吧。”任宏志听着心里舒服,觉得儿子真是大了,可以沉静不受世浮喧扰的影响。
不断的有人前来和任宏志道贺,身边的高柏更是引人注目,精致的礼服有形的显出健美的身材,漂亮的领结遮盖了私密的傲荡不羁,让高柏显得儒雅有加,他还真是会伪装,在不同的场合学会了不同的应酬方式,那个深底的本性压制在伪装之下,似乎理所应当,却让高柏感到伪装下没有自我的压制感,心里不觉嘟囔:这个假惺惺酒会能不能早点结束,要不是为了老爸,他早就颠儿了。
面前过来一个人拿着酒杯给任宏志道贺,高柏认出这是香港中萃实业公司的总裁冯巨然,冯巨然身边还带着一位年轻的女士,高柏没心细看,对冯巨然的祝贺表示感谢,冯巨然要和任宏志干一杯,被高柏阻拦:“冯总,任董不胜酒量,还是我替他喝吧。”说着接过酒杯和冯巨然碰了杯一饮而尽。
“高总真是孝顺,有这样才识兼备又有孝心的儿子,宏宇集团会更加光大,任董有福气呀!”冯巨然身边的女士突然开口说,引得高柏向这位女士望去,女士正对着他微笑,高柏也才注意她的相貌,不是惊艳的美,但气质聪慧知性,有种不容轻视的高傲。
任宏志的目光也转向这个女士问冯巨然:“这位是……?”
“哦,这是我女儿冯欣。”
高柏礼貌的对冯欣点头回应,冯欣大方的伸出手礼节性的和高柏的手握在一起。这个女人的手柔软又坚毅,握手的力度轻实有度,让高柏觉得这是个有主见又不好支配的女人。
“你女儿气质有加,听说是加州理工学院的高材生,现在是你的得力助手,你也是好福气呀!”任宏志对冯巨然说,两人彼此恭维着寒暄。
冯欣目光转向高柏:“高总,听说你在国外也待了多年,刚才你喝的就是英国产的苹果白兰地,度数很低,不过量饮用对身体有保健作用,所以任董少量饮用应该还可以。”目光智慧自信,高柏觉得这女人优雅得体中带着惯性的支配他人的欲望。
高柏雅痞的一笑:“你的意见太好了,只可惜场合不适宜,在这儿要是每杯少量的引用,那加起来概念就不同了。”
冯欣看看周围一笑:“哦,也是,那就劳你给任董挡驾了,你没过量吧?”
高柏微笑:“好像还没有。”
高柏见过各色不同的女人,富豪千金、娱乐明星、矜持高贵的、恣情放荡的……高柏会因不同女人的特点选择不同的回应方式,心里揣摩:这个冯欣属于哪种类型的,像是还没有看透,但他天生就不喜欢顺从女人的意志,他也没想在女人身上找到满足感。
几句寒暄后,冯欣和父亲冯巨然离开。接连又有人前来向任董祝寿,高柏又是一一挡驾,各种酒类喝了一肚子,混合在一起产生酒精效应,让高柏有些晕沉。
酒会中途任董说了句:“小柏,我有点儿累了,我先回去,你在这儿帮我应酬下。”
高柏像是找到了逃脱的机会,脱口说:“爸,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让司机送我回去。”
“还是我送你回吧。”高柏坚持。
“你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别送了,一会儿你回去也别自己开车。”
“这点儿酒不算什么,跟饮料似的,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说着扶着任宏志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出去。
回去路上,高柏问:“爸,今天高兴吧,姐姐和马赫为你的大寿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任宏志感叹:“嗨,干嘛这么张扬,我到是想安安静静的一家人过不挺好吗!”
高柏开着车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任宏志:“爸,这是我托人特意从江西给你带的庐山云雾茶。”任宏志接过礼盒打开,里面用纯麻纸包着两包茶叶。高柏接着说:“这茶可不是市面销售的那种,是专门一个住在高山地带的茶农自己种植的,所有程序都是自己手工加工,你尝尝。”
“哦,是吗!很久没有喝到正宗手工制作的茶了。”任宏志心里一阵温暖,高柏没有在这个日子里虚张逢迎,没有形式的祝贺语言,只用心送上一件礼物,心想高柏真的大了,不仅作为集团的领导者,情感也变得细腻入微,让任宏志欣慰。
任宏志关心的说:“小柏,你也不小了,自己的事也该考虑了,有合适的姑娘别错过。”
像是暗中谁都可以知道高柏的性趣所向,唯独任宏志不知道,对高柏来说这是个敏感话题,这是任宏志第一次提及高柏的个人问题,高柏不想接应也不想反驳,他学会了理解性顺从和敷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做为回应。
把任宏志送到住处,高柏就迫不及待的打转了方向,向着集团的集体宿舍驶去,一边行驶一边给莫子骞打电话:“子骞,下楼等我,我去接你,马上就到。”
☆、醉意
高柏飞速来到宿舍楼,已看见莫子骞在路边的树下等候,打开车门喊了句:“上车。”
莫子骞上了车,看见高柏穿着礼服,随口一句:“你穿礼服还真是挺道貌岸然的。”
“什么话,我本来就道貌岸然。”高柏笑。
“今天不是任董的大寿吗?”莫子骞问。
“是,老爷子累了,我送他回去,趁机中途溜出来。”高柏拉开领结解开钮扣,像是解脱了繁复的约束,白衬衣潇洒的敞开,释然的呼吸。“最讨厌这种假惺惺的酒会,各个人五人六的装模作样,都他妈是为了讨好老爷子。”说着开动起车。
莫子骞闻着一股酒味问:“你喝酒还开车。”
“为老爷子喝的,有点多,加上昨晚能量损失过多,有点儿头晕。”
“那我开吧。”莫子骞说了句。
“你会开车了?”高柏问。
“早就会了,忘了还是你教的我。”看高柏疑惑的眼神,莫子骞接着说:“放心,我都有本了。”
高柏笑了,下了车和莫子骞换了位置,莫子骞坐定驾驶位问了句:“这是去哪儿?”
高柏拍了一下莫子骞的头:“你小子也会装了,去我哪儿,这还用说吗。”搂过莫子骞亲昵地说:“昨晚很棒,弄得我今天想了一天,很久没这感觉了。”
莫子骞笑,开起车向高柏的住处驶去。
到了高柏的住处,高柏又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递给莫子骞一杯。
“你还喝呀?”莫子骞问,接着说:“你有茶吗?我给你沏杯热茶。”
“你还真像个女人。”高柏笑,拿出茶叶递给莫子骞,莫子骞沏了一杯茶放到高柏面前,高柏接过茶说:“今天特意给老爷子准备了点儿好茶,老爷子像是很高兴。”喝了口热茶看着莫子骞说:“诶,咱俩好像还没有喝过酒呢,来,还是喝一杯吧。”
莫子骞端起酒说:“我酒量不行,就喝这一杯。”
“怕什么,今晚又不走了,多喝点儿,我想看看你喝醉时什么样。”
“拉倒吧,我没喝醉过,也不想喝醉。”莫子骞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示意给高柏看:“我喝完了。”
高柏搂过莫子骞看着他的眼睛:“今天高兴,一醉方休,怎么样?”说着又给莫子骞倒了一杯,非要看着他喝完,莫子骞扭不过,又是一饮而尽。白净的脸上泛起一层粉润,红酒的后劲慢慢开始发作,莫子骞感到发懵。
看着莫子骞的脖颈都开始红晕,高柏眯虚着眼审视:“你还真是不胜酒量,我倒要看看你的底线是多少。”又给莫子骞倒满一杯。
“这是最后一杯。”莫子骞端起酒说:“说个理由吧,我们为什么干杯。”
“当然为再次相逢呀。”
两人笑着又干了一杯。
“子骞,你暂时先在马赫那干着,找机会我再把你调过来。”
“为什么非要把我调你那儿,我在马赫那干不是挺好吗?”莫子骞问。
“我不是说了吗,在我这干,我可以多照应你,马赫那人心机太重,我怕你这么个纯洁孩子在那儿受欺负,再不就受他教使让他拐带坏了,在变为他那样的人,那我可就痛不欲生了。”
莫子骞笑:“别故作严重,我又不是小孩儿,只干自己的工作,又不招谁惹谁,再说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又问:“马总怎么了?他不是你姐夫吗?”
高柏无奈的笑:“正因为他是我姐夫,是我姐爱的人,所以我才心有余而力不足。”
莫子骞疑问:“怎么了,你们有矛盾?”
“嗨,也没什么,都是集团的事,子骞,看这宏宇集团在外人眼里多么辉煌耀眼,可内部又有多少明争暗斗,明正的争权夺势也未尝不可,我是怕愚庸贪腐。我是不想宏宇毁在某些人的手里,这是我父亲和祖辈白手创下的基业,做为儿子的我有责任发扬光大,何况还有那些员工,都是要负责任的。”
喝多的高柏和莫子骞说了很多,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念叨自己的心理压力。莫子骞也才觉得他们有所不同,环境和地位的差异造就不同的生活状态,而高柏心理却承载了更多的内容。
莫子骞安慰着说:“很希望能帮到你。”
高柏搂着莫子骞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帮我了,就让我心里舒服。”温和的贴近耳边说:“陪我!”
红酒的后劲儿开始加重,莫子骞觉得脖颈子发硬,嘟囔一句:“我好像真有些醉了。”
“醉了好,就让我们醉生梦死什么都不想。”高柏贴合着莫子骞柔滑的脊背,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子骞,你知道吗,要是没有你,可能也就没有我今天。”
“怎么讲?”莫子骞不解。
“六年前的我那次出行,老爸才给了我三千元钱,还没出京城我就给花光了,要不是遇见你,那次旅程我肯定会失败而返,但我却坚持下来了,而且还挣到了我人生的第一笔收入,就是那四百元。”高柏抱着莫子骞的后背在他的后脖颈处喃喃自语:“你知道吗,回来的时候你给我的那些路费,我怎么都舍不得用,第一次有这样的心理,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你都花完了?”莫子骞问。
“花完了,刚刚够用,亏了那时油价便宜,要是赶到现在,就那点钱可不够折腾的。”
两人嘿嘿笑起来,脑海里充斥着那段时光。
“我回来后也买了一辆单车,我骑单车找到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然后一步步走到现在,所以那次旅行对我很重要。”高柏搬过莫子骞压在身上,“更重要的是我遇见了你。”亲吻上去:“你让我快活……”
酒精让肌肤柔滑滚烫,温热的摩擦,很舒服,很安慰,微醉的神志虚飘着像是进入人间无忧的境界,快活的让彼此沉迷不醒,昏沉的大脑只想在快乐中睡去,满足的抱着,直到天明。
清晨,阳光透亮的照进来,莫子骞起身,看看高柏还睡着,就悄莫声息的起床离开。
☆、晚餐
中午的时候莫子骞接到高柏的电话,打开手机就听见高柏在喊:“子骞,你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看你睡得挺香,想让你多睡会儿。”莫子骞回答。
“让我多睡会儿!我都迟到了,早上还有个重要会议呢,满屋子人等我一个。”
“啊?我不知道,你提前告我一声,我不就叫你了吗?怎么,没耽误事吧?”,子骞急问。
“耽误大了,都怪你,走时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有你这么做老婆的吗?等下回看我怎么收拾你。”高柏故意加重语气。
莫子骞嘿嘿笑:“你也怪不着我呀,要是我不在呢,你是不是没迟过到,是不是每次都得有人提醒你起床,难道你起床就得靠别人提醒。”
“你这是什么话?”高柏反问。
“我是说,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提醒你起床呀!”莫子骞笑着故意问。
高柏急了:“别他妈转移话题,我是说你呢,我跟你还没完,你到说说,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
莫子骞正经起来,回答:“我怕别人看见,对你影响不好,再说我做地铁挺方便的。”
“你怎么跟女人似的想这么多。”心里却让莫子骞的话触动,语气忽然静下来,才意识他们之间有种看不见的障碍,而莫子骞却早已察觉。
“子骞,别想那么多,我一直想和你吃顿饭,还没腾出时间。”高柏语气放缓:“今晚公司有应酬,等我忙完哪天一起吃饭。”
“你忙你的,有空再聚。”莫子骞回答。
高柏放下电话,忽然快乐中夹带一丝忧郁,快乐是因为只有和莫子骞一起自己可以变为本性,不用伪装无比轻松,忧郁是怕这样的快乐消失。
为了一个在外地新建立的商贸大厦,高柏飞来飞去的忙活了几天,终于得空闲下来,忙给莫子骞打电话,说订好了餐厅,晚上一起吃饭。
接到电话莫子骞乐了,他一直下意识的等高柏的电话,就像是每天他唯一期待的事,他觉得老天派他千里迢迢的来到北京与高柏相遇,就是因为他和高柏有缘,他认定这个机缘,坚定不渝地守候。
快下班时,薛红来到莫子骞的跟前问:“莫主管,今晚公司俱乐部有个和合作单位的联谊活动,听说还请了明星助阵呢,要不要一起去?”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莫子骞,甜美的笑。
“哦,真抱歉,我今晚刚好有事。”莫子骞敷衍一句,看着薛红忽闪的眼睛黯淡下来,于心不忍又加了一句:“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你有约会呀?”薛红问:“是不是和你女朋友呀?”
莫子骞对热情的薛红露出笑容,回答:“是个很重要的人。”说完转身离去,薛红在他身后失望的一撅嘴。
晚上莫子骞来到约定的餐厅,这是家豪华的西式中餐厅。高柏已经在那里等候了,远远的向莫子骞招了招手。
“这餐厅不错!”莫子骞坐定后对高柏说。
“早就想和你吃顿饭了,今天终于腾出时间了。”看着莫子骞问:“想吃什么?”
莫子骞回答:“随便。”
“这里的口味偏粤式,很精致,有道青笋爆鲜贝做的特地道,你尝尝,应该适合你的口味。”高柏说着点了几样特色菜,要了一瓶低度香槟。抬眼看向莫子骞问:“想我了吗?”
莫子骞一笑不回答,高柏死皮赖脸的追问:“你倒是说呀,想不想我?”声音很大,引得邻桌的几位往这边望过来。
莫子骞压低声音回道:“别嚷,回头告诉你。”
“我就想现在知道,否则让这答案牵扯的我连饭都吃不好了。”高柏故作夸张。还在盯着问题不放,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香槟来给倒酒,高柏的目光立马被吸引过去,也不在坚持刚才的话题。
服务生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的好看摸样,高柏盯着看,直到服务生倒完酒,微笑鞠躬后离去,高柏的目光才算转过来,眯笑着问:“刚才那男孩儿不错,你有没有兴趣?”
莫子骞认真的点头:“有,劳你大驾,能不能帮我约一晚上,前提是你买单。”
“我还真冤头到家了,还帮你买单,我抽你!”说着做了一个抽人的动作。两人笑,莫子骞反问:“你是不是很感兴趣?”
高柏点头:“当然,不过有你在就足够了,我的精力有限。”
莫子骞淡淡一笑。
菜上齐了,莫子骞只夸菜的味道好,高柏让莫子骞多吃。“子骞,你还记得在遥望岭你做的那顿鱼吗?”
“当然记得。”
“说实话,我当时是安慰你不好意思说,他鱼的味道可真不怎么样。”
“那我看你还吃的还挺香。”
“那是我经历的最苦的日子,仿佛吃什么都香似的,那种感觉难找。”
“高柏,你说过要给我做顿饭吃的。”
“是吗?我说过吗?”高柏反问。
“说过,你说有机会要给我做意大利面的,你还说你做的意面特正宗。”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这容易,哪天有空我给露一手。”
吃晚饭一结账,几个菜三千多元,莫子骞惊讶的嘟囔一句:“怎么咱俩吃了这么多。”
临走的时候高柏给了那个倒酒的服务生几张小费,惊得服务生连连道谢。
☆、旁听碎语
高柏常常有事会很晚回到住处,因为有莫子骞的存在,就是让他寂寞一晚他都觉得难耐,有次深夜回来,还是忍不住召唤莫子骞。莫子骞立马打车过来,高柏寂寞的心才得以安慰。搂着莫子骞说:“我要是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看见你该有多好,要不你搬过来住吧。”
“你觉得合适吗?”莫子骞问。
“怎么不合适?”高柏反问。
“堂堂的集团营业执行官和一个男性职员住在一起,会不会成为别人的话柄,我只是怕影响你。”
高柏思虑:“这是我的生活,我管别人干嘛。”
“你真这么想吗?”莫子骞又问,“你要是无所谓,我当然不在乎。”
“看来还是你太在意了,跟个女人似的多思多想。”
莫子骞严肃一笑:“不是我多想,这是现实。”
现实往往深峻,在快乐背后压抑着心致,似乎不敢放开,高柏想如果像原来那样,他无拘无束的自我随意,不论他人如何评判他的颓靡和堕落,他都不在乎,而今的确有所不同,每天来到公司他就像变了另外一个人,谨慎、认真、还要保持头脑无比清醒,否则就会损失这个标榜的形象,他开始在乎结果,只因为他的身份不同,让他不能随意做回自己。
每次清晨莫子骞都是先起床,然后做好早餐放在桌上,在趴回床上叫醒高柏,在他脸上亲一下,代表道别的仪式,然后一人做地铁到公司。
当高柏吃着莫子骞做的早餐心里又温暖又遗憾,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一起生活,每到这时这种缺憾就会让高柏郁闷。
“子骞,你喜欢什么车,我给你买一辆。”一天高柏说。
“干嘛,你是在贿赂我,还是给我的报酬,我听着怎么这么不舒服。”莫子骞回应。
“操,我是为你好,你还不明白,省得你来回坐地铁。”
“不用,我坐地铁挺方便,开车往往堵车,太闹心。”莫子骞回绝。
莫子骞赶着总结新项目的计划书,接连几天都是加班到深夜,耐不住寂寞的高柏急了,对着电话叫起来:“我说怎么老加班呀,马赫也太他妈没人道了,在这样下去我可急冒火了。”
莫子骞安慰:“别急,工作要紧,这个道理你比我懂,你们做老板的应该最喜欢这样勤恳的员工了,对这样的员工你们该多多加赏才是。”
“对,我是应该加赏你,忙完你赶紧过来,我好好加赏你,让你欲仙欲死,这个加赏够不够?”
莫子骞笑。
莫子骞刚忙完这个计划,而高柏却要去美国完成在国外分支机构的统筹安排,没能和莫子骞见上一面,走的时候给莫子骞打电话:“子骞,我得出趟门,大概一周的时间吧,你给我好好的,等我回来奖赏你。”
莫子骞耐心的等候,那个奖赏让他心存欲动,但那还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他心有所属,即使一个人,也觉得充实满足,因为有个人需要他等待。闲暇时间精力都用在工作上,那份新项目的计划书得到马赫的赞赏,莫子骞的能力开始显现,他的职能位置也得到认可。
一天周末发薪水的日子,综合协力部的几个人凑在一起会餐,薛红叫上莫子骞,大家非要莫子骞出大头,一来是莫子骞算是个新人,二来莫子骞的新项目的总和计划书得到赞赏,这些都做为出大头的理由,莫子骞欣然答应。
一帮人聚餐在一个温馨的小饭店,除了莫子骞外都是老人,和综合部的几个主管一边喝酒一边议论着个人志向和公司前景,莫子骞才意识每个人都心怀大志远看未来,主管这个职位要是在一个小公司也算是一个瞩目的职位,然而在人才济济的宏宇集团里所为主管也就是管理十几个人的小班头。但每个人目标还是向上看着总管的位置,到达总管也就要定职称向着部门经理的目标发展。
有人感叹:“莫子骞,你来了还不到两个月就有出人的成绩,还得到马赫的赞赏,不容易。”
莫子骞谦虚的回道:“只是那个项目内容我比较熟悉而已,原来我在南京的时候也是做的这类工作,所以手熟而已。”
又有人说:“听说高总那边的市场营销部也要你,可马总不放,你还真有人缘。”
“是吗?”莫子骞反问。
“怎么,你不知道。”薛红问。
“我还没这个概念,不太清楚。”莫子骞佯装不知。
“不会吧,我以为是你自己要申请去高总那边呢,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高总还特意要你,看来你还真挺招人啊,呵呵!”薛红呵呵笑。
莫子骞不语。
有人回应:“我要是有机会就去高总那边,可高总怎么不提出要我呢,莫子骞,看来你还是有关系。”
莫子骞赶紧反驳:“我初来乍到的有什么关系,只是我是南京那边过来的唯一的员工,可能引起上层的注意吧,对我来说在哪儿干都一样。”
“可不一样,听说高总那边好混,那人比较人性化,毕竟年轻,思想开花,容易沟通。”
“也不见得吧,我听高总的秘书小刘说他发起火来也是不饶人的,只是高总比较直接,有话都在明面上,不像马总……”薛红刚说到这,觉得不合适又把话收了回去。
有人问:“薛秘,你是马总的秘书,你最有发言权,你刚才说马总怎么着?”
薛红急忙打断:“背地里说上层可不是明智之举,得,我们不聊这个,来喝酒。”端起酒杯招呼着喝酒。
可有人就愿意说说上层来宣泄心情,酒后的言行也似乎很适合以此话题做为消遣,又有人说:“你们说这个宏宇集团的下任董事会主席应该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有人回答:“这个显而易见,也就在高总与马总之间了。”
“高总年轻有为,思想前派,做事立竿见影,集团需要这样有活力有干劲的人,但马赫在宏宇多年,据说深密难测,但论经验还是上有一筹,所以都很难说。”
“我觉得集团领导者不应光看业务水平,还要看人格魅力,这样才能完善发展集团文化。”薛红表态。
“要说人格魅力,高总不是挺有魅力的吗,只是不明白,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都没个女朋友?这得让多少女孩子眼红啊,薛红,你眼红不?”
“我眼红有什么用,人家是豪门深院,我哪敢想呀,我才不做那个梦呢。”薛红不屑的回答。
这是莫子骞第一次和公司的人聚餐,也是第一次听他们聊集团内部的事,他更感兴趣的是高柏的内容,沉默寡言的听着,心情微妙又复杂,谁能猜到他和高柏会是情人的关系,如果他们知道,那又会是怎么样的看法。
有人说:“虽说高总没有女朋友,人家有没有还非要让你看见!想他这样条件的人,那目标对象也不会是一般人。”
又人回应一句:“我到听说高总可是有特殊取向的人。”忽然的一句话引得大家关注,纷纷问:“什么特殊取向?”
“你们瞅瞅高总那种现代前派的作风,就应该知道他可是个闲不住的人,当然那是人家私事,咱也无权干涉,我听说呀高总早年常常出入Gay吧,靡乱的很。”说者神秘的点着头。
“人家有钱吗,也许女人玩够了,就想换换口味,不过,他难道真是个Gay?”
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答,但又非常感兴趣,莫子骞心里一阵慌乱。有人回应:“你们没发现吗,高总身边很少有女人出现,多半都是漂亮的男性,就有人看见他和那个男模兰斯在一起……”
“这有什么,那男模我也喜欢。”薛红打圆场。
有人回应:“这就对了,你喜欢是正常,但要是一个男性也喜欢那就不正常了。”
“瞅你们这帮人也忒阴暗了,说起人家隐私都津津乐道的,人家的事关我们什么,喝酒喝酒。”在薛红的招呼下都端起了酒杯。
似乎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一直沉默的莫子骞问了句:“你们对Gay怎么看?”引得所有目光向莫子骞投来,沉默地盯着。
薛红眯起大眼睛琢磨着问了句:“莫主管,你不会是Gay吧?”说完又咯咯笑:“抱歉,我开玩笑。”
有人接言:“莫子骞你还没有女朋友吧,要不要我帮忙,公司漂亮女孩儿可多着呢。”
薛红急忙挡驾:“一边去,谁让你们帮忙了。”
莫子骞才意识自己问了一个太傻的问题。
☆、意外
高柏从美国回来,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给莫子骞打电话:“子骞,我回来了,累了,不去公司了,下班早点儿过来。”
多天没见莫子骞,早就憋得欲/火中烧。还特意拐到超市买了意大利面条,想着那个承诺,要给莫子骞做一顿正宗的意面,今天有情趣有时间来实现,似乎已经感觉两人情趣的吃着意面的温馨场面。
莫子骞接到高柏的电话,也是极具兴奋,高柏不在的时候,他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双休日也自荐加班,把闲暇的时间留给了别人,别人以为他是力争成绩博得关注,其实莫子骞是不想让满脑子都充斥着高柏,这种寂寞的思念只有让工作来排遣,他也不像家在本地的员工节假日还有个去处,莫子骞在北京没有亲人,他把高柏看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该做的工作都已完成,下午莫子骞爱耐不住请了假说有事提前一会儿离开,换上自己最喜欢休闲服饰,一件红褐色的V领T恤,衬托着肤色更加凝白清爽,下穿一件松懈舒适白色麻质休闲裤,随意自然、感觉良好,搭上一辆车奔向高柏的住处。
高柏洗了一个澡,穿着浴袍悠闲的看着窗外,阳光灿烂,心情怡然,他以最放松的心态在等待莫子骞的到来,这种感觉很好,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等待一个人,是情人,又像亲人,是他不能缺失的重要部分。
门铃响了,高柏想是莫子骞来了,看下时间还不到四点,公司五点半下班,想:怎么来这么早?一定也是难耐不住了,心里高兴,连视频都没看,迫不及待的打开门。
出乎意料的是进门的不是莫子骞而是兰斯,高柏意外的看着进门的兰斯,兰斯嬉笑的拥抱高柏,说:“看到我是不是意外,咱们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想死我了。”
高柏回过神来,推开兰斯问:“你来怎么也先打个电话。”
兰斯走进屋,躺倒在沙发上,“我早上打了,你关机,我又打到公司,你的一个助理说你去了美国今天回来,可能不回公司了,我想你一定在家休息,就来了,呵呵,我就想给你一个惊喜。”
高柏木然,回了句:“以后没我的话别直接来找我。”
“怎么了,这么严肃。”兰斯坐起身挨近高柏,高柏正穿着浴袍,大敞着露着胸膛,兰斯把头埋进去抚摸亲吻,一边亲吻一边脱光自己的衣服,“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这么久不见我,想不想我?……”兰斯把光溜溜的身体贴近高柏。
高柏想推脱,但兰斯的抚慰让他很舒服,多天憋闷的欲望充盈而出,本能的难以控制。
兰斯手伸进高柏的内裤,然后蹲□体用嘴给高柏做解脱,高柏□瞬间直挺起来,充盈的欲望让他忘记了克制,大脑空无的不想终止。可兰斯偏偏不想让欲望快速得到满足,他就想让高柏期待,让他渴望、焦急。
换了一种姿势,双腿夹住高柏的身体,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睛双手为他抚慰,高柏忍不住了,起身扳动兰斯的身体从背部狠命的进入,兰斯发出惨叫,猛烈的撞击让沙发发出吭吭的响声,伴着兰斯嚎野的叫声,高柏的兴奋膨胀到极点,抓住臀部让最后的冲劲最大限度的释放,然后瘫倒松懈了力量。
在最后的释放时,高柏脑子里充斥着莫子骞的影子,不觉骂了自己一句,瞬间颓丧,觉得自己丧失理智,瘫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自责。
“怎么了,不高兴?”兰斯坐起身问。“是不是没干好,要不要再来一次?”
高柏不回答,起身说了句:“我去洗洗。”说着去了卫生间,他觉得身上留有了兰斯的味道,觉得这味道对莫子骞不公,又下意识的觉得莫子骞会闻到这股味道,洗澡只为了掩盖他的心虚。
兰斯还光溜溜的倒在沙发里,高柏释放后就不管他的死活,他的□还直挺挺的杵着,不自觉地自己按摩释放,猛然奔泻而出,溅了自己一身,瘫软的倒下沙发里不想动弹。
这时门铃响了,兰斯坐起身,茫然的看看周围,高柏正在卫生间洗澡,听不见门铃声,兰斯拿起纸巾胡乱擦拭着身体,一边擦一边找到一块小方巾围在□,小方巾不够长度,歪七扭八的遮挡私密处就去开了门。
莫子骞情致满满的来到高柏住处,但开门的兰斯让他大感意外,光溜溜的,臀部只系了一块方巾,眼前的人样貌俊美,体型流畅,腹部还留有精/液的痕迹,莫子骞呆傻的看,意外让他兴奋的情绪迅速低落,不知说什么,很希望自己是走错了地方。
“你找谁?”兰斯问。
“我……我找高柏,他……他是住这儿吧?”明明知道这就是高柏的住处,还是不自觉地问。
“哦,是,找他有事?他正在洗澡,要不进来等吧。”兰斯回答。
还有必要进去吗?莫子骞问自己,似乎没有理由再进去,心里隐痛,不动声色的回了句:“也没什么事,回头再说。”没等兰斯回应,莫子骞转身离开。
兰斯还把着门站着,看着莫子骞瞬间就消失在眼前,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继续擦拭身上的精/液。这时高柏洗完了澡走了出来,兰斯嘟囔:“你倒是痛快了,也不管我的死活,还得让我自己解决。”
高柏不去理会,看了看时间快到五点了,估摸着莫子骞一会儿就要来了,对兰斯说:“你先回吧,我一会儿有事约了人。”
“约了谁呀,是不是刚才那个小白脸?”兰斯问。
“小白脸?什么小白脸?”高柏回问。
“刚才有个人找你,我让他等会儿,他也没等就走了。”
高柏心里一惊,急问:“谁,刚才谁来了?”
“一个男的,相貌挺清秀,下巴有形,嘴长得特耐人。”兰斯回答。
“shit!”高柏皱起眉骂自己,才意识自己为了一时满足做了一件难以圆说的事。看着兰斯光溜溜的形象,一下气恼发作,大嚷:“你他妈就这德性的去开门?”
兰斯不知为什么高柏会动怒,忙解释:“我身上都是,没来得及穿衣服,再说你在洗澡,这屋里除了我没别人,我不开谁开呀。”
“我告诉你,这是我私人住宅,以后不准随便来找我,也不准你随意替我开门。”高柏粗暴的瞪起眼睛。
兰斯怯怯的问:“怎么了,这是?还第一次看你这样,刚才那位是你什么人呀?”
高柏无心回答,拿出一沓钱扔在兰斯面前:“以后你别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兰斯问。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到此为止,你不用再来了,明白了吗?”
兰斯委屈,嘟囔:“你、你就这么把我给打发了?”
“那你要怎样,我知道你的雇主不止我一个,你扒拉扒拉看看,还能找出第二个像我这么大方的人吗?你知足吧。”高柏知道用钱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因为一直来和他在一起的人也只注重它的钱,而莫子骞却偏偏不是这样。
兰斯拿着钱怏怏的离开了,留下高柏一人看着空洞的房间,不觉又沮丧的骂自己:操,真他妈晦气!
意大利面还在厨房里放着,本想着那顿温馨的晚餐看来是不能实现了。
☆、两败俱伤
挺美好的夜晚让高柏给搞砸了,高柏自责,想着挽回的办法,忙拿起电话给莫子骞打过去,关机,高柏知道莫子骞有意关机,心里愧疚万分,他不想失去莫子骞,他知道莫子骞和别人不一样,他怕自己的放肆行为伤害了莫子骞,只想跟莫子骞说,行为和心境是两回事。某些行为只为了解决欲望,那和爱没有关系。这样解释是不是合理?高柏不知道,他急于要见到莫子骞,一想到莫子骞要是离开他,心里就百爪挠心的疼痛。
没法联系莫子骞,高柏只得放下姿态去公司宿舍找他,毕竟是自己的过错吗。
高柏第一次有这种上杆子行为,他从来没有求过人,从来也没有看重过谁,而今他不能抑制的要去这么做,才发现莫子骞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想起六年前见到莫子骞的情景,自己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揣摩莫子骞,为了得到莫子骞受罪吃苦也要陪他走完旅程,终于得到了,那种原始的冲劲儿和爱意给了高柏无比的精神慰藉,似乎是在别人身上得不到的,高柏再次对自己说:不能失去莫子骞。
高柏来到集体宿舍楼,住在宿舍楼里的员工看到高柏都惊讶的要命,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高柏来到这里,一声声叫着高总,高柏则神态威谨严肃,就像是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高柏是冲莫子骞而来,同宿舍的人说莫子骞提前请假下班后就一直没有回来,高柏心情沮丧,外表却矜持庄重不露声色,失望的离开,开着车在路上无方向的前行。
夕阳落在天边,余晖还是那么灿烂,本想今晚要和莫子骞一起沉醉在夕阳里,幻灭在月光下,缠绵至天明,这下可好,傻了吧唧、心神不定的一个人寻找着爱籍的身影,这能怪谁呢,高柏又开始自责。
沿着宿舍楼的路径向回返,路径一边空阔的绿化带,夕阳映照着绿树泛着金光,那么美丽,那么美好,高柏放慢速度,很想融进这个美好里,可心里却一阵阵酸涩,难受的像是失去一件宝贝,再也找不回来了,这是失恋的感觉吗?高柏从来没有过,他没有认真的恋爱过,没有真心的付出过,只在莫子骞的身上他找到了感觉,这就是爱的感觉吧,高柏一下伤感。
问自己什么最重要,是爱情?还是事业?高柏找不到答案,但清楚此时最重要的就是要见到莫子骞,否则今晚会抑郁难眠。
抑郁着情绪看着夕阳西下,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绿色间的一个石凳上,夕阳映照着身形,显出清晰的轮廓,面部侧影微皱着眉,带着忧郁沉思状,嘴角还是那么动人,高柏的心颤动一下,这不是莫子骞吗,这个孤单的身影瞬间让高柏悲伤、心疼,才意识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停下车,静静的走过去,莫子骞像是还没有察觉,还在看那轮落日,沉醉的神情让高柏伤心,一声不响的看着这个背影。
莫子骞像是觉察身后有人,猛的回头,看见高柏站在身后,惊讶的表情渐渐放松恢复平静,不说话仍旧转头看向夕阳。
“你在这儿干什么?”高柏没话找话的问了句。
“看落日,”莫子骞面无表情的回答:“今天的落日很美,让我想起在遥望岭时的夕落,照得绿树泛着金光,连向日葵也垂下脑袋看着夕阳,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有人,还有我们两个人,是我们一起看到的风景。”高柏接话说。
莫子骞笑着,带着一丝苦涩,还是盯着夕阳也不去看高柏,高柏忍不住了,说了句:“子骞,抱歉……”
莫子骞看向高柏问:“为什么要道歉?”面容平静,看不出埋怨也看不出忧伤,高柏猜不透,回了句:“你别装了,你知道我说什么。”
莫子骞淡淡一笑:“我当然知道,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什么错。”
高柏懵了,不知莫子骞想表达什么,难道他对自己的行为一点儿都没反应,要真是那样,高柏反而会失望。
莫子骞接着说:“那是你的生活,只是让我看到了而已,我们之间有承诺过什么吗?没有吧,所以你不必道歉,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莫子骞叹了口气:“只是……别把我搀和在内,因为我们不同,感受也会不一样。”语气虽说平静,但高柏还是感到莫子骞心里的波澜,想:他还是在意的。
“子骞,那的确是我的生活,但已经过去,以后也不会再发生……”
莫子骞打断高柏的话:“你很轻松!可以只当不存在,只当没有发生过,但是我不同,我们有很多不同点,你自由自在,随心所欲,而我却把你的随心所欲当认真。”
“子骞,你何必这么认真呢!”话一出口就觉得说错了,觉得莫子骞一定理解错了,果真,子骞回了句:“我是不该认真,”皱起眉,脸部有了变化,带着一丝气愤:“你可以随心所欲,但是别把我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我没义务陪你。”
这句话刺痛了高柏,觉得委屈,想:自己知道莫子骞离去后心里一直难受,没完没了的自责,还放下架子到处找他,给他道歉,而他却没有一点儿感触,自尊受到轻视,一下急了,找着台阶给自己下,盛气凌人的嘲讽说:“对呀,你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呀,那你也学着点儿,想自由还不容易,你不是也干过吗,骑着破车,唱着蓝莲花一路自由的行走,多快活!多惬意啊!接着去,找你的自由去。”话一出口,心里难受无比,才觉得伤的是自己。
莫子骞瞪起眼,面部不再平静:“我当然要去,我的自由我自己享受,不会和伤我的人分享,你我不同,你可以用你的节操随意把玩,在快速转换和另一个人寻欢,而我不行,我在意,我在意平等与尊重,不会像你那样挥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