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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丹余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09

只有莫子骞这样数落高柏,那点儿自尊和愧疚转为恼怒,端着架子更不肯放下,对着莫子骞嚷道:“你他妈别混为一谈,你装什么高雅,我还告诉你,挥霍是我的本性,你不是说我流氓无赖、说我道貌岸然吗,告诉你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就得担风险,玩不起你别玩儿呀!”

莫子骞目光露出悲伤,狠狠的回了句:“我他妈就是傻子。”说完扭头就走。

高柏慌了,这个结果是他意想不到的,急躁的喊一句:“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莫子骞真的站住了,然后转过身快速回到高柏的眼前,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也告诉你,工作时你是我上层,私底下你什么也不是,你无权再支配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高柏看着莫子骞离去的背影,气得心里直哆嗦,狠命的踢开脚下的石头,大骂一句:“操他妈的!”

这不是高柏想要的结果,他是来道歉的,他只想把莫子骞搂在怀里跟他说对不起,他没想要伤他,也没想要伤自己,可却是两败俱伤,让心疼痛得要命。

落日隐藏了最后的灿烂,那份绚丽不再显现,昏暗的消沉下去,犹如人的心情。

☆、享受脆弱

莫子骞一夜都没有睡好,他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傻了,是不是过于认真,分不清爱意与本能泄欲的不同,他用自己的意识诠释对爱的理解,觉得自己爱的幼稚与天真,但却无法改变,爱是行动与心的同一,怎么可以分叉欲念的来回转换。

莫子骞的确纯真,他的唯爱意识让自己悲伤,他开始试着去理解,去找个合理的解释,让自己不再难受,从这天莫子骞才意识,爱真的就要有心里准备,要玩得起,特别是和高柏在一起,他应该具备更强的承受力。

在这之前有着各自的生活环境,谁也不能支配谁,但在一起了为什么不会负责,为什么没有承诺?莫子骞不明白,翻来覆去的想,突然有所悟,爱一个人就是无代价的承接他的一切,和对方无关,只要你爱他,无论他怎样,你还是爱他,莫子骞无奈,在黑夜里伤感的近乎要落泪。

同样,沮丧的度过了一夜的高柏把情绪带到了第二天的工作中,一进办公间的门看见出差前招待来客的茶具还放在茶几上,立马就急了,对着秘书小刘嚷起来:“这茶具怎么还放在这儿,我人不在,你们就放胆撒欢儿了是吗?赶紧收拾了。”

秘书小刘大气不敢呼吸的赶紧收拾,心里想:今儿高总怎么了,这茶具不是一直都摆放在茶几上的吗?真是奇怪!赶紧把茶具放置在看不见的角落里。

一个部门经理拿来一个项目总结报告,高柏不耐烦的翻阅几下又摔在部门经理面前:“这么厚的东西给我看,亏你想得出,拿回去把重点总结出来,我只看要点。”

部门经理连声道歉,拿着报告赶紧离开。

高柏无聊的敲击着桌子,心烦意乱,无心干任何事,这是他第一次受感情因素影响他的情绪。没一会儿老吴进来对高柏说:“高总,美国那边发来传真,需要签字的协议都已到位,就等着你签字了。”

高柏无声色的回了句:“我知道,昨天回来前基本搞定,只差售后责任归属那一块,我签完你报上去。”

“我明白,”老吴答应着又接着说:“高总,马总那边的新项目已经启动,公司很重视,投资也很大,他好像下了很大的功夫,各个细节都很到位,我们准备在亚合投资的那个最大商贸市场基地也已经受批,马总胃口很大,不能再让他钻了空子,我们得加把劲儿才是。”

高柏心不在焉的听着,老吴看出高柏的心不在焉,问了句:“高总,今天像是心情不佳呀。”心想,很少看到高柏这样,是不是在个人生活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正想着,高柏问了句:“老吴,你是过来人,你说人的感情为什么会这么脆弱,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强大,没有什么可以影响我的情绪,但忽然发现我视为最容易解决的,反而我无法解决。”

老吴忽然明白这是个感情问题,也许是因为那个莫子骞,深思后隐晦的回道:“脆弱就代表你在意,你在意的东西没能按照你的想法满足,就会觉得失败和挫伤,解决的最好办法就是你不在乎,你的心对任何事物没有感觉,你就不会脆弱,也不会受到伤害。”

高柏哼笑:“怎么可以不在乎?”

老吴也笑:“是呀,怎么可以不在乎,我们又不是什么思空念静的圣人,关键是摆正你需要什么,高总,为你需要的东西脆弱这不是坏事,证明你有感情,每个人都有这种时候,重要的是,你什么时候该想,什么时候该脱离思维,因为你是高总,你的事情不仅仅局限在此。”

高柏释然的一笑,回了一句:“老吴,你是圣者。”

“太夸张了,我只是个快知天命的平庸之人。”老吴淡静的笑:“高总,你知道吗,以我过来的经验得知,脆弱的过程有时比强大更为享受,不信你可以慢慢体会。”

“老吴,平庸往往是为了隐匿深明大智,”高柏又笑了,心里像是舒服了很多,想试着把这种烦乱的脆弱感做为一种享受,长舒一口气:“老吴,现在说说那个亚合商贸投资。”

老吴点头:“这就对了,我们现在开始。”

高柏进入工作状态,暂时摒弃了烦乱的思绪。

当工作结束,他又回到原有心态,脆弱、多思、满脑子莫子骞,见不着就上杆子非要想,这就是想念吧。

高柏第一次这样想念一个人,这种想念的引申就是爱吧,爱才会让人脆弱,高柏享受着这种感觉,忽觉比不带任何感思色彩的放肆而为有意味的多,想起老吴的话,脆弱的过程比强大更为享受,挺有意思!

几天来,高柏很希望莫子骞主动打电话过来,可是安静的出奇,像是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拿着电话想打过去,矜持的架子又不肯放下姿态,三番五次的拿起电话又放下,这个过程还真是熬人。

转眼一周过去,毫无动静,高柏心里骂:臭小子,你还真牛上了!

这个莫子骞还真牛,多年前就让高柏小心翼翼的揣摩,骄傲的和他对视,不屑的数落他,逼他打工,逼他挣路费,和他谈什么尊严平等……他妈的,我算是服了,高柏在心里不停地嘀咕,骄横盛气的高柏似乎拿莫子骞没了办法。

接连又是几天毫无动静,高柏坐不住了,内在情绪让行为变得焦躁不安,动不动无缘无故的迁怒员工,手下的员工都知道,高柏一向就事论事,就是发火也是直言不讳有根有据,让人说不出什么,可这次却猜不透高柏是怎么回事。

秘书小刘对员工嘀咕:“最近,高总心情不好,你们注意了,别上杆子找不自在。”大家感谢状频频点头,看到高柏出入,都规规矩矩小心翼翼的认真干活。

协力综合部对南京华纺织业的生产进行扩大整改,需要内部熟悉流程的人员提供信息,正好莫子骞是从华纺织业出来了,对那边的情况比较熟悉,于是部门派莫子骞去南京出差蹲点儿。

莫子骞觉得这是好事,几天来因为高柏让他憋闷的无法解脱,不知怎么做,但以他的性格,就是自己唯爱致死,也不会委曲求全,这正是个机会,也许可以暂时得到解脱。

快两周了,不见莫子骞的一丝动静,就跟去了另一星球。高柏很希望在某个路上、在公司的某个楼层和莫子骞不期而遇,这样就可以找个自然的台阶打声招呼,也许就会迎刃而解,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终于憋不住了,高柏装作有事一样来到综合协力部,经过办公大厅的通道向莫子骞的位置瞥去,却发现座位上不见人影,连那个水晶球也不见了踪影,正琢磨,薛红迎上来,“高总,你找马总?真不巧,马总不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吗?”

“哦,也没什么事,回头再说吧。”高柏敷衍着,转身往回走,在莫子骞的座位处停下,故做自然的问:“你们莫主管怎么不在?”

“哦,莫主管回南京了。”

“什么?”高柏意外,以为莫子骞一赌气辞职回了南京,“他怎么回南京了呢?”

“莫主管对南京那边比较熟悉,被派去出公差了。”薛红回答。

高柏的心放松落地,感叹自己因为莫子骞竟然变得如此敏感,心里暗骂莫子骞居然把他影响成这样,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具体时间不清楚,大概二十几天吧,高总,你找莫主管有事?”薛红问。

“嗯……是,有点儿不太要紧的事,”借势说了句:“等他回来再说吧,他哪天回来你提前告我一声。”

“好的。”

看着莫子骞的座位就像看到莫子骞本人一样让高柏觉得亲切,内疚感剧增,暗自嘟囔一句:“水晶球怎么不见了?”

可偏偏薛红听见了,接话道:“他带走了吧,他好像特喜欢那个水晶球。”

高柏心里一阵温暖,知道莫子骞在乎他才会这样。高柏离开,薛红心里嘀咕:高总怎么对莫子骞这么感兴趣?

高柏琢磨来琢磨去忍不住把电话打过去,听到莫子骞接起,急忙语气谦和的说:“子骞,我去协力部找你了,才知道你出差了。”

“是,高总有什么事吗?”莫子骞的语气冷淡得像个陌生人,高柏心里一凉:“子骞,你……”还没等高柏说完,莫子骞就打断说:“高总,我这会儿正忙,不好耽误工作,”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高柏这个气,拿着电话愣在那儿,暗骂:臭小子,你牛!算你狠!

接下来的日子高柏放缓心态,平静了许多,不再无缘由的焦躁,想要是自己不主动,莫子骞这个臭小子没准儿就死撑到底再也不搭理他了,毕竟是自己理亏,想着对策,决定耐着性子再主动一回。

☆、爱不需承诺

从薛红那里高柏得知莫子骞回来的时间车次,于是那天他特意放下工作抽出时间赶到火车站,想要真诚面对,这可是他生平来第一这样巴结一个人,想:要是莫子骞再跟他臭屁,他绝对饶不了他,怎么饶不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来到接站口,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四处张望着,想,莫子骞要是看到他会不会很吃惊。此时他就像使尽手段讨好对方的爱情痴狂者,就差捧着一大束玫瑰信誓旦旦的发毒誓,还不知对方是否可以接受。

远远的看见莫子骞出了站口,还是穿着那件红褐色的V领T恤,大大的领口袒露着白皙的脖颈,阳光下锁骨有形的发出质感的光晕,头发有点长,松密的盖在前额,衬托着轮廓精致的脸庞,高柏心动,再次感叹:这么有味儿的男孩儿我怎舍得放弃!

看着莫子骞一点点走近,高柏喊了一句:“子骞!”然后招招手。莫子骞抬头望去,脸上露出惊讶,但瞬间又恢复平静。走出站口,高柏殷勤的迎上去:“知道你回来,特意来接你。”

莫子骞冷冷的回了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一个小职员怎敢劳高总的大驾接车。”说完也不答理高柏自径向前走去,高柏碰了一鼻子灰,一句话就把他顶的喘不过起来,愣在那儿一时想不出怎么回应,等莫子骞走远了才气得发出一句:“小兔崽子,你还有完没完!”

莫子骞仍旧前行,连头也不回,高柏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真想上去给他一拳,这个莫子骞还真让他没撤,高柏掐着腰又恨、又气、又无奈的仰望天空,想:你他妈什么人物,让我这么求你!沮丧的要命,嘀咕:得,彻底完蛋!

看到莫子骞远去的背影,心情犹如步入悲凉末日,近乎绝望。正当高柏绝望之时,看见莫子骞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向他走来,仍旧是面无表情,高柏盯着莫子骞的脸,心想:再跟我拽,我就抽你!

莫子骞走到高柏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沉静的看着他,然后一把抱住高柏,头埋在高柏的胸前,抱得很紧,高柏都感觉压迫了呼吸。这个动作太突然,面对拥挤来往的人流,高柏觉得措然,不自然的向左右投来的目光望去,拍拍莫子骞的后背轻叫:“诶!子骞!”

莫子骞不松手,仍旧抱得很紧,喃喃自语:“我想你,每天都想,这些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出站就看见你,真好!”

高柏乐了,高兴得让他哀伤,喉咙紧缩干渴,心里却湿润着,让他想流泪,感觉眼睛湿润了,这真是奇妙的感觉,这就是纠结过后的幸福感吧!高柏也不在乎周围的目光抱紧莫子骞:“子骞,对不起……我也想你,每天都想,走,跟我回去。”

这天晚上两人又抱在一起。高柏趴在莫子骞的背上温存:“子骞,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我是不是有病,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从我的第一次开始,你就像我唯一的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我这是自找苦吃。”莫子骞背对着高柏说。

“跟我在一起怎么是自找苦吃呢,我能让你受苦吗?”高柏扳过莫子骞看着他的眼睛:“你倒说说,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吗?”

莫子骞笑:“我要是能像你那样,也就解脱了。”

高柏知道莫子骞的意思,紧忙说:“你别再提,以后那事决不再发生,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没有承诺过什么吗,我是真想承诺,你要不要?”

“不要,”莫子骞笑:“还是自然点儿好。”

“你还是不相信我?”高柏问。

“不是,我是不敢相信誓言,但我相信感觉,现在感觉很好,有你在身边别无所求。”看着高柏继续说:“有时候我真希望回到过去,你身无分文,我们盘算路费,连吃饭都想着要省钱,我就觉得自己有责任,相互承担着度过难关,那种感觉很实惠。有时候承诺不需说出口,但我们却知道该怎么做。”

高柏抱紧莫子骞说了两个字:“我懂。”

夜静的出奇,多少私密的话语只在静夜里才可诠释,不必用誓言和承诺来安慰彼此,谁能保证那个承诺就会终身不变,莫子骞明白,不想听誓言,不是因为不相信,而是不想让自己有借口伤心,玩不起就别玩,为这句话莫子骞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用自己的爱心甘情愿的陪高柏玩到底。

从那天起,高柏真的抛离了原先靡乱的□生活,规规矩矩的只和莫子骞在一起,差点失去让高柏觉得莫子骞的重要性,与以往的感觉不同,高柏知道他爱莫子骞,从六年前的旅途相遇后,他就爱这个男孩儿,付诸行动,体会用心的爱带来的充实感。

这天高柏兴奋的给莫子骞打电话:“明天周日我有一天时间,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莫子骞好奇。

“先不告诉你,倒时你就知道了。”高柏故作神秘。

莫子骞也不再问,周日早早起床去找高柏,高柏已经在等候了,随后带着莫子骞出了门,莫子骞憋不住的问:“这是去哪儿呀?”

高柏神秘的笑:“我想让你惊喜。”

莫子骞想不出来是什么惊喜,开始期待。

穿过喧闹的街市,下了环路拐进一个狭僻的路径,路径两旁都是高大葱茏的梧桐树,绿色掩映清爽宜人,随后眼前出现一片宽阔的别墅区,莫子骞看见别墅区的大门上写着:塞斯弯河谷。

高柏驱车开了进去,在一栋别墅前按了一下遥控,门自动的打开,莫子骞又清楚的看到门牌号:塞斯弯河谷A座12号。

高柏领着莫子骞进了屋,房间上下两层,通透明亮,大大的落地窗开阔的能看到远处的风景,装潢舒适简介,正是莫子骞喜欢的风格,莫子骞惊讶的看着这栋漂亮的房子,高柏得意的笑,问了句:“喜欢吗?”

莫子骞回答:“这房子真漂亮!”

“还有漂亮的呢!跟我来。”高柏拉着莫子骞的手跑上了二楼的阳台,这时莫子骞才发现二楼宽阔的阳台外正对着一潭晶莹透亮的湖泊,湖水周围绿树成荫,延伸到远处,视野满载着绿野清波,深凝境远,像是与都市隔绝。莫子骞感叹一句:“真美!”

“你看这个湖像不像遥望岭的那个湖?”高柏目光悠远的望着。

“像,在这城市还有这么幽静的地方。”

“这只是个人工湖,这房子我早就买了,一直闲着,前段时间我刚找人装修好,以后你就住这儿吧。”高柏说。

“这不合适吧!再说,再说……”

“再说什么,”高柏打断莫子骞:“你住那宿舍楼,我去找你多不方便,一进楼就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让你住我那儿你又不愿意,住这儿不挺好吗,这房子闲着也是闲着。”高柏从后面搂住莫子骞贴近他的脸颊说:“搬过来住吧,别让我百爪挠心的到处找你,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

莫子骞微笑,悠远的看着远处的风景,朝阳下湖水波光粼粼,一群鸽子扑棱扑棱的飞过,莫子骞闭上眼睛沉醉其中,悠悠的说:“我仿佛看到了湖边的那个树林,幽静的像在外太空,你和我就在里面奔跑……”

高柏从背部亲吻他的脸颊,温情的说:“以后这个屋子就是我们的那片树林……”

莫子骞闭着眼睛,沉醉的笑。

☆、有你真好

从那天莫子骞搬到了塞斯弯河谷的别墅,同屋的同事问莫子骞怎么不住宿舍了,莫子骞编谎说在外面租了房,又有人问他是不是有了女朋友觉得这里不方便搬出去同居了,莫子骞笑而不语。

莫子骞把塞斯弯河谷的住处当成自己的一个归宿,就像真是一个家,他知道只因为高柏的存在,让他选择了这里,不然这所漂亮的房子对他毫无意义。

他喜欢杜鹃花,到花市买了十多盘盛开的杜鹃放满窗台和阳台,他最喜欢二楼的那个宽阔阳台,特意购买了两个休闲椅和遮阳伞,又摆上一张漂亮的圆桌,周围有杜鹃花在开放,那么完美,那么诗意浪漫。

这个阳台也是春夏时候高柏和莫子骞最喜欢驻留的地方,两人常常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远处的风景,插科打诨、聊天说地。

屋里除卧室外莫子骞还喜欢那个厨房,莫子骞一般都可以正常下班早回来,而高柏回来的时间就往往没准儿,他时常有应酬,接待客户与商家,还会时不时的飞去外地解决业务问题,但只要回来他都会提前告诉莫子骞,这时莫子骞就会做好饭等高柏回来。

每次莫子骞都比高柏起得早,然后饶有情致的做早餐,高柏喜欢吃西式早餐,喜欢把面包片抹上厚厚的沙拉酱再夹上一个煎鸡蛋,莫子骞吃不惯,但他每次都乐此不疲的给高柏做,做好再回到床上亲着高柏把他叫醒,然后乘地铁去上班。

塞斯弯河谷离上班的地点较远,莫子骞要比平时提前很早起床出门,但他乐意,他很乐意享受这个过程,觉得这是生活情绪,高柏却觉得麻烦,纳闷莫子骞的状态就像他骑着破车出行旅游似的兴奋。看不下去,买了一辆丰田摆在莫子骞面前:“子骞,以后你就开这车上下班,别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来回奔忙。”

莫子骞回了一句:“这不适合我。”

高柏回问:“怎么,嫌不好啊?”

“不是,你说我一个小职员突然开着一辆丰田上下班,太扎眼,这要引起公愤的。”

“你他妈管别人干什么,你自己舒服不就得了,你个傻子。”

“我挺舒服呀,我坐地铁挺舒服,又不用担心堵车,还减少排量,保护环境,我哪傻了我!”

“对,你高尚,你最好还骑一辆破单车,这更环保,还锻炼身体!”高柏嘲讽。

“对呀!我怎么忘了单车这回事了,我还真应该骑单车上下班。”

听这话让高柏气得蛋疼。

没过几天莫子骞还真的买了一辆单车,然后每天像个精力充沛的学生上下班骑着单车,那辆丰田休息日偶尔用一下,其余时间始终放在车库里没有动,高柏气得骂莫子骞贱,莫子骞笑,亲昵的讨好高柏:“谁都愿意做自己最舒服的事,我也一样,我这样感觉很好,就像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在,就是我最好的状态,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高柏被安慰的很舒服,也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莫子骞善于规划,善于独立,并不强大的外表却有着极强的自尊意识,不同于别人,他不在乎物质所需,他只在乎精神感觉,就像骑着破车顶风冒雨的受罪旅行,在他眼里那是抛离物质欲望的生活态度,是自我感触生存的历程,高柏不再说什么,有莫子骞的那句话“除了你,我什么都不需要”,高柏感到满足。

晚上莫子骞有时会把没做完的工作拿回来完成,这天高柏有了闲余时间,赶在下班的时间回到住处,看到莫子骞还在对着电脑忙活,嘟囔:“你是不是有工作癖呀,这么兢兢业业的,马赫给你多少薪水呀?”

莫子骞连头都没回,看着电脑回答:“这个数据明天等着要,我得赶紧总结出来,今天我没空做饭,买的是外卖,都是你喜欢吃的,在厨房,你自己去吃吧。”

高柏觉得没趣,回到厨房默默的吃东西,少了情趣,觉得没意思。平时在一起吃饭时两人都正经不正经的插科打诨,一会儿讨论菜的味道,一会儿又扯到某个影视大片,再不就兴趣盎然的说起GV里哪个撩人的动作,弄个彼此蠢蠢欲动,勾动了欲望,养足了情绪,然后心照不宣的快速吃完,赶紧跑到床上缠磨厮泡一晚上。

高柏吃完饭看到莫子骞还在聚精会神的打电脑,凑上前去看,很想抱着莫子骞亲密,看见电脑里满满的文字数据,又不敢打扰,他知道总结数据是件需要专心的事,一旦中断就容易忘记从哪儿开始,但又不心甘,盯着莫子骞看,莫子骞聚精会神的样子更让他心动,情不自禁的看他的脖子,看他的胸脯,只看不摸不动,真是难耐,忍着回到卧室无聊的打开电视。

又过了些时候,看没动静,洗了个澡,下楼催促莫子骞快点儿,莫子骞哼了一声作为回答,高柏沮丧,回到卧室打开GV解渴,看着看着浑身燥热,□颤抖,按耐不住,自己开始解决,释放后又觉得空洞失意,心里埋怨莫子骞。

莫子骞终于完成工作,释放的大叫一声冲上楼来,脱光衣服扑倒在高柏的身上,高柏装睡,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莫子骞搂着高柏的脖子亲昵:“等急了吧,我来了。”

高柏脸上毫无热情的平淡,莫子骞觉得是高柏等太久了生气了,于是更加殷勤的亲昵,揉搓他的胸膛,亲他的脖颈,俯□一边抚弄□一边按摩大腿两侧的敏感处,但是高柏怎么都硬不起来,莫子骞纳闷,问:“你怎么了?”

“怎么了!让你气的。”高柏没好气的回了句。

莫子骞低头看见床下的卫生纸,立马明白,猛的坐起身质问:“你干什么了?你又背着我暗地做坏事。”一脸气愤。

“对,你不理我,还不许我自己解决,你惨无人道。”高柏理直气壮。

“你意志薄弱!”莫子骞回嘴。

“你薄情寡义!”高柏瞪眼。

“你、你立志不坚!”莫子骞回瞪着眼。

高柏坐起身扑倒莫子骞,掐住莫子骞的脖子,故作惩罚状:“你还学会顶嘴了,越来越不把老公放眼里了,看我怎么治你。”

莫子骞咯咯笑:“你无能还拿我来泄愤。”

高柏松开手躺倒在床上:“行,等我有能的时候,当心我弄死你。”今天他像是真的无能了,感叹自己意志的确薄弱,转头看见莫子骞的□正直挺挺的杵着,忽然觉得对不住,逗趣说:“要不你也自己解决!”

莫子骞不理会转身不搭理高柏,高柏趴在他后背伸手帮他抚慰,莫子骞转过身抱住高柏,腼腆又渴望的把头埋在高柏的胸膛里,那神态让高柏怜惜,安慰的说:“要不今天你来,想不想?”莫子骞眼睛立马睁大。

高柏喜欢占有和支配,他喜欢主导他人的意志,看着对方在他的随意摆布下他就会有种雄桀的胜利感,而今为了莫子骞他想尝尝被摆布的滋味,背过身叉开两腿说了句:“来吧。”

莫子骞不急于动作,高柏回头看,莫子骞说了句:“我喜欢正面,我想看着你的眼睛。”

这句话让高柏忽然不好意思,心想自己也有羞涩的时候,怎么会变成这样,顺从的翻过身,闭上眼睛任由莫子骞的抚弄。他觉得莫子骞的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抚慰一个婴儿,头埋在他的腹部柔情的安抚他的身体,让他很舒服,忽然很渴望,渴望那种被刺痛的感觉。

莫子骞开始进入动作,同样轻柔的抚慰,没有一丝爆烈和冲动。当柔柔的根基开始进入的时候,高柏感觉到了疼痛,脱口而出“疼。”莫子骞马上抽出停止,趴在高柏的身上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疼。”那口气就像犯了什么大错。

“你怎么这么斯文,向我学,就跟个发情的野兽一样。”话一出口高柏觉得可笑,自己干的时候的确像个野兽。

“你疼,我会难受,我不忍心。”莫子骞看着高柏的眼睛。

“那你疼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想知道。”高柏问。

高柏的话让莫子骞再次进入,闭上眼睛默默感觉,还是疼痛,但忍着不说出口,那感觉不难受,但也不好受,莫子骞开始在身体里有节律的蕴动,高柏觉得就像身体里的另一部分拖着他离开地面漂浮空中,即使疼痛,也无法拒绝停止,因为他在想这是飘向哪里?他的意志在跟着另一个躯体前行。

疼痛开始麻木,柔柔的深入像是触摸了五脏六腑,有种疼痛的安抚感,让高柏不自觉的要呻/吟,似乎只有叫出来才可以呼吸,高柏喘息着发出声音,莫子骞让声音激励,开始加快,但还是小心翼翼,力量不狂野但却很坚毅,很到位,每次都像是深触到一个致命的质点,让高柏失去了力量。

这感觉很奇妙,让高柏心甘情愿,忽然想起自己,想起自己犹如猛兽般的狂野力量莫子骞是怎样承受的?那力量的确有种明知是死也不愿抵御的痛并快乐的形态,怪不得莫子骞的神态让自己那么心疼,是因为他对感觉演绎的最好,最动人。

高柏喘息不停,发出低沉的吟叫,在释放的高/潮中延喘着,闭着眼睛感觉莫子骞的身体贴过来抱住他柔情地亲吻:喃喃自语:“高柏,我爱你!好好的活,让你的身体和你的人永远都在……”

高柏睁开眼睛看见莫子骞正深情的望着他,回问:“怎么着,你咒我死呢?”莫子骞急忙堵住高柏的嘴:“别瞎说,开玩笑都不行,我是说,只要有你,有你的人和你的身体,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为你……”

高柏心里荡漾着幸福。

夜深了,月光柔亮的透进来,两个人在爱籍中抱在一起睡去。

半夜高柏感觉□在被抚弄,朦胧的睁开眼,不用想就知道莫子骞又来了精神,□已经让他揉搓的直挺,翻身压住莫子骞,夜色里那双眼睛黑亮,渴望的看着高柏,高柏抱紧这个身体:“宝贝儿,有你真好!”

☆、幸福感觉

冬天来了,下了厚厚的雪,阳台外的景色都被白雪笼罩,那潭湖水尤其的静,在白色飘雪中凝固不动,像块晶莹的美玉。

两人一起看这风景,揣想着遥望岭的那个湖是什么样,莫子骞说:“遥望岭的那个湖一定比这个湖美,那是天然的,这是人工的,什么都是天然的好,更纯质、更自然。”

阳台上所有的杜鹃花都搬进了屋里,郁郁葱葱的摆满了窗台,高柏说莫子骞这么喜欢花命里就该是个女人,说他投错了胎。

莫子骞眨着眼问:“也是,我要真是女人多好,要是那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我了,是不是?”

高柏笑:“不是也一样,反正你里外都是我的老婆,这辈子你别想翻身了。”

晚上莫子骞洗完了澡,光溜溜的窝在沙发里依偎在高柏身边看电视,正看一个球赛,高柏喜欢的球队失利,引得他破口大骂,莫子骞也跟着起哄大骂。

高柏瞟了一眼光溜溜的莫子骞问:“你干嘛不穿衣服?”

莫子骞懵了,以为高柏喜欢看自己全/裸的身体,让高柏一问,觉得没趣,怏怏的把衣服一件件穿上,规规矩矩的坐回到高柏身边。

高柏夸了一句:“这就对了。”然后凶猛的扑过来,又一件件的扒掉他刚穿上的衣服:“不要剥夺我扒光你的权利,懂吗?”

莫子骞才明白,争搏着大叫:“你变态!”

莫子骞无法抵抗高柏强势的力量,最终被高柏扒个精光,高柏俯□抱起莫子骞说:“还有更变态的呢!”说着在莫子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莫子骞疼的哀叫,

“就喜欢你刚洗完澡的样子,”高柏把莫子骞按倒在沙发,头埋在莫子骞的身体上:“我喜欢这个味道,恨不得吃了你。”

莫子骞把身体展开,像是心甘情愿的让他吃,高柏开始肆无忌惮的蹂躏莫子骞,电视里传来球赛的欢呼声,高柏也无心去看,嘈杂的声响像是有意配合意乱情迷的情态,跟着喧闹的节奏一声声的欢叫。

高柏兴奋无比,就像他在球场,拼着命的奔跑,只为一个目的,那个让众人欢呼雀跃的胜利,为这个目的他奋力张扬着力量,看身下的莫子骞的身体正悬空在沙发上,无力量的漂浮摇晃,高柏就觉得自己胜了,毫无悬念的胜利。

传来进球的欢呼声,这也是高柏最后奋进的冲刺,在无比高/潮中宣泄,趴在莫子骞的身上高喊:“进球了!”

莫子骞喘息的回应:“我是你的球场吗?”

“不对,你是我射进的球门。”

高柏去了国外,带回两条新西兰纯羊绒的围巾,醇厚柔软,灰色中带着不规则的暗红色花纹,有特色、有风格。高柏给莫子骞围上,端详,点头夸奖:“好看,有味道!”

雪没有化,莫子骞建议高柏不要开车,高柏答应,两人一起吃完早点,同时围上那条灰色带花纹的围巾,对着镜子端详,在镜子里相视而笑,然后一起挤地铁上班。

第一次一起坐地铁上班,在特定的环境下像是焕然了一个新世界。看到有孩子堆起的雪人,两人觉得温馨,不禁相互感叹儿时的自己如何如何,感叹岁月流逝的无奈;看到雪天路滑发生两车追尾,感叹交通的拥堵,感叹雪天还开车的傻子们,觉得自己明智,庆幸雪天选择不开车;走进地铁无缘无故的对一幅广告画的设计品头论足,相互摆出似乎超群的个人创意,都觉得自己是天才,设计超群……

几天来的雪天就这样在一起,碎言碎语的唠叨一路,没完没了,彼此觉得乐趣无穷。

一起进入集团大楼,还没有收回状态,还在欢颜笑语的闲扯,莫子骞说起他大学时班里的一个女生,都说她长相气质像极了奥黛丽.赫本,所有男生都垂涎仰慕的观望,当然只有他除外;高柏说起多年前接待他应聘的一位部门主管长得像极了秃鹫,就因为没有聘用他,高柏断定他下辈子一定是个秃鹫。

两人哈哈笑,进入大厅,走进电梯,还在接着话语兴趣的瞎掰,高柏忘了自己,没了平时的傲气与凌人,莫子骞也不知自己是谁,少了内敛多了快活,都像个孩子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这时他们只知道,他是他的快乐,他是他的慰藉。

这就是莫子骞想要的生活,和平常人一样起早、吃饭、上班、下班,他喜欢这样的真实,喜欢不带有任何功利和私欲的纯粹与自然,身边有他爱的人,一切足矣,让他满足,让他幸福。在幸福面前他忽略了世间的惨淡与深峻。

一起在大楼里笑语连声的穿梭,两人脖子上一模一样的围巾扎眼的吸引着众人的眼球,公司里有人开始议论。

高柏张扬着我行我素的性格,他知道没人敢把他怎么样,让人瞩目的人同样也是让人议论的话题,他曾因为自己的身份压抑过自我的性格,欢情傲荡只在暗地里宣泄,而今他不想躲藏,因为他正视自己的行为,没有什么值得隐匿的理由,他真的是认真了。

莫子骞来到工作地点,有员工兴趣的把看他的围巾,问:“这围巾好漂亮,在哪里买的?”

莫子骞敷衍一句:“在外地。”

有人看着牌子:“巴宝莉,绝对的名牌,价格不菲哟!”

莫子骞对围巾的品牌根本没有概念,别人对围巾的关注,忽然让他意识到关注围巾的理由,不是为了围巾,而是为了其他,心里忽然慌乱,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对,埋怨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

一向热情的薛红,开始对他含蓄的的微笑,他觉得那笑容不对,一定有内涵。莫子骞才意识自己让快乐冲晕了头,不够理智,不够成熟,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高柏,那个高高在上,众人瞩目的高柏,他不想让高柏有一丝的压力和尴尬,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谨慎,瞬间,莫子骞感到了现实的深峻,感到压抑情感的疲惫。

☆、生日

莫子骞问高柏那围巾多少钱买的,高柏回答:“六百八十美元一条,”反过来问莫子骞:“怎么想起问这个?”

莫子骞惊讶:“六百八十美元!一条围巾居然这么贵。”

“贵的是品质,贵的是品牌价值,甭管怎么说,戴上舒服就行了。”搂过莫子骞问:“你戴着不舒服吗?”

莫子骞一笑:“舒服,很温暖。”高柏满意了。

莫子骞把那条围巾叠好收藏起来,上班时再也没戴过。高柏疑问:“那围巾怎么不围了,你不说舒服温暖吗?”

“不太冷,不用戴,”莫子骞编谎,又加一句:“我舍不得。”这句话是真话,不是舍不得围巾,是舍不得感情抛头露面让人品头论足。

“有什么舍不得的,不就一条围巾吗!”高柏埋怨。

公路上的雪化了,莫子骞对高柏说:“你开车吧,这样可以节省你的时间。”

高柏感慨:“你别说,每天和你一起坐地铁上班挺有意思,有生活情趣。”

莫子骞笑:“你和我不一样,我每天的工作程序和时间是固定有规律的,你事务多,要是来回靠坐地铁效率就太低了,你明天就开车。”

“那你呢?”高柏问。

“我还是骑单车呀!”

高柏拍了一下莫子骞的头:“没见过像你这样有福不享的人。”

窗外的景色一片肃萧,没了春夏的盎然与蓬勃,残雪斑驳的覆盖着景物,显得苍凉。不论什么景色,莫子骞都喜欢坐在阳台的大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风景。

高柏公务繁忙,时常外出,回来的时间也不规律,莫子骞就一个人看着外面的风景思绪无边际的飘飞,幻想、疑虑、美好、无感或是伤怀,种种情怀他一人独享,他最希望的是不论什么情绪高柏都可以和他分享,这是他在这里的意义所在。

高柏的生日快到了,莫子骞问高柏的生日打算怎么过,高柏说:“就咱俩过,我可不想闹腾,天天在外面吃吃喝喝的应酬,烦躁,就想安静的过。”

这正和莫子骞的心意,问:“那咱们是出去吃还是在家吃,要是在家吃我就提前准备。”

“不用你准备,我给你做意面,我老想给你做意面来着,就是没机会。”高柏回答。

“你给我做什么意面呀,又不是我生日。”

让莫子骞一说到提醒了高柏,问:“诶,子骞,你生日什么时候的?”

“我生日呀,我生日是夏天那会儿,早就过了。”

“诶,臭小子,你怎么不提醒我,和着你已经二十七岁了都不告诉我。”高柏埋怨。

“我可没想瞒着你,我生日就是夏天我去南京出差的那个月。”

高柏觉得遗憾,那正是两人闹别扭的时候,莫子骞说:“你的生日得好好过,三十了,三十而立,人生的重要里程。”

“是啊,真快,都三十了,”高柏沉思着嘀咕:“咱俩认识都七年了。”

莫子骞凑近高柏看着他的眼睛:“是啊!七年了,中间有六年没能在一起,可我却觉得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高柏安慰的笑。

第二天高柏买了一条项链送给莫子骞,莫子骞惊讶,问:“为什么送我这个?”

高柏回答:“算我给你补的生日礼物。”

“还有这样送生日礼物的,都过了快半年了。”莫子骞拿着项链看,是个设计简洁的十字架,心里温暖。高柏给莫子骞戴上,扒开衣服看项链在莫子骞脖子上的整体感觉,然后点头:“嗯,好看,正适合你。”

莫子骞回应:“谢谢,你的礼物都太贵重,其实我着实不想接受。”

“臭小子,是不是我送给别人你就高兴了。”

“那可是原则问题,另当别论。”莫子骞环抱高柏亲昵,在他耳边低语:“什么也别送我,我就要你。”

高柏生日那天莫子骞早早的就开始准备,绞尽脑汁的想给高柏一个什么生日礼物,高柏似乎什么都不缺,于是选择一张他们的合影做成一个精美相架。那张照片是两人在床上厮磨后莫子骞拿着手机自拍的,都光溜着上身,莫子骞贴近高柏做着鬼脸,高柏正搂着莫子骞对着镜头装模作样的惊诧表情,莫子骞喜欢这张照片,看着相架里二人的表情忍不住的笑。

莫子骞还定了生日蛋糕,买了高柏爱吃的东西,还准备好了意大利面条,一切安排好后坐在桌前只等着高柏回来。才发现自己一直是这样无意识的等待高柏,似乎在这里唯一要做的就是等高柏,等待欣喜,等待安慰,惆怅又幸福。

下午高柏结束所有工作刚要离去,老吴拦住高柏说:“高总,今晚在盛和大厦要开董事会,任董让你下班就过去。”

高柏疑惑:董事会一般都是白天在公司会议室举行,这次怎么改在晚上了,还是在盛和大厦,盛和大厦是宏宇集团一个重要的商务会所,很多重要的谈判和跨国协议都是在那里完成的,忽然觉得这个会议的紧急与重要,不觉问老吴:“什么内容,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任董特意吩咐了不能缺席。”老吴回答,接着说了句:“穿礼服,我已经派人给你准备好了。”

高柏点头,想:什么会议,这么紧急,今晚看来不能按时回去了,他的生日也不能如预期计划实施了,想着给莫子骞打了电话,告诉他有会议晚回去。

老吴非要亲自驱车带高柏去盛和,这又让高柏感到这个会议的重要性,在车里问:“公司是不是有大动向?有什么重要的决策?”

老吴淡静的回了句:“到那儿就知道了。”

这话更让高柏猜测,看着老吴的神情想不出所以然。

来到盛和,一进大厅,高柏就让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大厅布置的灯光绚烂、流光溢彩,满厅的人早已在那里等候,高柏一进门迎接他的是一阵喧哗沸热的掌声,原来他是今晚的主角,所有人都在等着主角的上场,而他自己却在懵懂中瞬间清醒。惊讶的看向老吴,老吴微笑着说了句:“高总,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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