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笛也不介意,上前抱拳道:“不管道长对我们是否还有成见,在下所言绝无虚假。”于是一五一十地将夜探飞龙帮的事情详述一遍,最后道:“方丈大师义薄云天,得闻此事便快马赶来,欲与在下一起助武当一臂之力。道长若还信不过在下,那也是无法。”说罢坐下。
正这时几个道童送上来茶水,为众人一一奉上。真意道:“这是武当山特产的云雾茶,为别处所无,还请诸位品评。”似是全不理会方笛适才说的一番话,惹得方、凌二人颇为不悦。
众僧也暗道:“武当派的道长素来以冲虚平和见称,这真意怎么恁的小家子气,毫无名家风范?”但看他一敬茶,只得举杯道:“请。”茶送到嘴边,尚未沾唇,一股清香扑鼻而至,精神为之一爽,慢慢饮用。
方笛二人心下不快,茶不沾唇。真意一见,似是察觉自己有些失礼,举杯对他们道:“两位不辞劳苦,千里奔波来救助武当,贫道也敬你们一杯。请。”仰头喝了。
二人对视一眼,端起茶杯,说了声:“请了。”也慢慢饮下。待茶杯离唇,犹觉口齿留香,暗赞好茶。
等大家喝过,真意道:“各位以为武当的云雾茶可登得了大雅之堂?”恒云道:“久闻此茶之名,今日有缘一品,方知果然名不虚传。”真意笑道:“大师谬赞了。”方笛二人还未如何,恒空忍不住问道:“道长对方少侠之言以为若何?”真意一怔,强笑道:“众位千里迢迢赶来武当,贫道焉能还不知好歹,兀自信不过方少侠和凌姑娘?大师多虑了。”听得此言,众僧面露喜色。方笛两人也是微微一笑,如释重负。
恒云道:“既是如此,咱们不妨早点儿做些布置,到时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真意笑道:“众位远道而来,先不忙做这些,理当歇息歇息再说。”方笛忽的眉头一皱,凌月儿忙低声问道:“怎么了?”他轻声道:“好像有些不妥。”此言甫毕,她也觉得小腹丹田处有些疼痛,暗叫“不妙”,但不知到底发生了甚么事,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