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不想回了,匆匆撕了纸条,拿书做题。
荆俊逸打了好几个电话,只为了问一件事情,但没人想跟他说。
他想问问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只记得他和刘陌玲分手了,刘陌玲马上跟了他兄弟ki,然后两个人总是出现在他们圈子里,他经常被人拿这个话题开不是玩笑的玩笑?
小孩是什么时候有的,他当时确实玩过,不过刘也不是第一个,怎么会……还有什么去别的城市做手术,为什么他都不知道?
“喂,ki,是我,baron。”还是打给他,他要问清楚。
“baron你说。”那边很乱,不是酒吧就是ktv。
“你和sara……”怎么问?
“最近没有再联系了,有什么事吗?”ki的声音很阴柔,他应该和别人说了两句什么,然后背景就安静了很多。
“你们一起去过外地?”
“……应该吧,很久以前的事,忘记了。”
“哦,这样,今天偶然听人说的,想起来了问问。”
“嗯。”ki喊了一句类似上酒的话,“下个星期的比赛别忘,这次就算带着苏景也不能让我了,baron。”
“好。那挂了。”荆俊逸按了挂机键。
下星期,和苏景说要他去看的那场野球,是和ki踢的。
给读者的话:
突然很喜欢ki……
齐泽珂,荆俊逸。 三
在操场和他们班班长莫名的事故后,荆俊逸几乎像是消失了一个星期,没有天天发短息也没有打电话叫他出来,苏景连续发了几条问他和刘雅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他,那边没有回音。
荆少好像很忙的样子。当两个人的故事掺杂第三个人之后,传言的版本更丰富了,两男一女,什么离谱的都让人想到了,刘雅本身在01就比苏景出名,操场一战彻底火热。
苏景对这件事只有无奈两个字,连苏景这么安静的人听到一种说是荆俊逸喜欢刘雅刘雅喜欢苏景,荆俊逸为了接近刘雅不惜和苏景闹出绯闻引起刘雅注意的版本后,都想出了一句“要想红,找荆少。”的话来调侃刘雅。
“苏景,有个事想给你说……”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刘雅难得没直接冲出去,苏景转过身子,“嗯?”
“哎呀……虽然好对不起你……但是我觉得荆俊逸喜欢我,你看,这是他给我发的信息。”刘雅贴近苏景,递过来自己的手机。苏景哦了一声,没拿手机,笔在手上转了一圈,“所以你们那天不是在吵架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啦,反正荆少他人很奇怪的,苏景你不要乱想啊,我不会喜欢他的,你和他该怎么样还是要怎么样……”
苏景放下笔,“只要不是吵架就好了,因为我的话我㊣(2)会不安的。”笑笑,转头回去了。
她家苏小景真的没心眼啊啊啊,她还专门找个手机给自己发短信伪造荆俊逸发的呢,苏景根本连确认都不确认,这,她家苏小景这要是到了社会上该怎么办啊!
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她是在各种传言的基础上到了这个办法,感觉很不错啊,苏小景虽然笑但那是习惯性的,感觉他也不会找荆俊逸确认,那不等于承认吃醋么。good,job,刘雅你就是个天才啊爱死你了!
打扫卫生的那组喊他们起来扫地,苏景抱起两本书,跟刘雅说了声再见,像是去了操场,刘雅百般无聊,收拾东西等司机来接,又想要是苏小景真的生气了伤心了怎解啊,那就玩的有点大了。
苏景坐在跑道内侧的假草坪上,英语书掂着,写化学题,周围像是有意一样空了好大一圈没人坐。天越来越热,马上就只能在校服里面罩半截袖了,虽然草坪晒出来的不是泥土而是橡胶味,但这个情景也算美好。
苏景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看跑道上来回穿梭跑跳打闹的高中生,不由自主的想要笑一笑……笑不出来吗,因为没有人看着。
那是……苏景余光看到了什么,扭头过去,远远看见很扎眼的荆俊逸托着书包从02寝室楼出来,从明知楼另一侧和两三个人走过去,02寝室楼又下来几个人,裹着他们一转眼就不见了。
这个星期终于不努力带他回家了……吧。
那下个星期就拜托ki打工的事情,一但不用上课了,他就没有好的理由不回那个家去了,暑假的旅游是确定的。
苏景叹口气将膝盖上的书放在一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
齐泽珂,荆俊逸。 四
他转来的时候期中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虽然不回家有更主观的原因,但课拉下了也是真的,不知道馨德人的成绩究竟怎么样,苏景不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开始想成绩,考在十八名之前就好了,高二分科之后再继续努力。
发短息给ki,ki星期六早上八点半过来接他,仍然骑着自行车,苏景跳上后座,想想星期六确实方便多了,学校里基本没人,就是谁看见了告诉荆俊逸他赶来也要好长时间,那他估计就已经到市中心了。
ki见他一直沉默,说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苏景说好。ki就讲,讲完了背后没有动静,ki扭头,苏景笑了,不过是微笑,不出声音的那种。
自行车在一溜法桐下穿过,只有斑斑驳驳的阳光漏下来,打在他们两个身上,早晨还多少有些冷,但那种就要暖和起来的感觉让人不得不期待。
“听歌吗,我兜里有p3。”ki微微喘着气。
苏景伸手过去,从他上衣兜里掏出那个连着耳机的东西,ki捏了闸,下车打开那个纯黑没有屏幕的mp3,软线入耳式的耳机,ki给苏景和自己一人一个,带好后又重新骑上车走了。
像是要去旅行一样。
ki和荆俊逸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十分不一样,ki没有荆俊逸的男人气息浓,但有一种隐藏的温柔,如果说星座的话,㊣(2)那荆俊逸应该是狮子座,ki则是白羊座了,不如,问问看吧?
“你的真名叫什么?”
“我?齐泽珂,我叫齐泽珂喔。”ki左右看看,穿过了红灯。
“我是双鱼座的,你是什么星座的?”是啊,苏景会研究这些东西,不论是星座还是塔罗牌,他不信命理,但信短时间内语言对人生活的影响。就是说佛道所说的生死轮回大概对他没有影响力,但明天会发生什么或者后天会发生什么,恰恰是他关心的。对过于遥远的事情做出的预言会因为许多事情的突发改变而导致不准确,他的医生说过他沉迷的一些东西,或多或少是因为他对未来的恐惧,是吗?
“你还信这个啊。”ki蛮惊讶,“我大概是天蝎座,或者挨得很近的两个。”
专情,低调,隐藏的锋芒。苏景点点头,有时候这种东西说的挺准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会算命呀。”苏景突然想开个玩笑,就算不大像,也要努力做出开朗的样子,“明天你的综合值四颗星,财运两个半星。”
“作弊,这是qq空间看的吧。”ki等他说完才答话,两个人笑笑,很让人开心的感觉。
“到了。”ki在一家不大的店面前面停车,店上面写着产后护理婴儿游泳一类的,放着门前大桥下的儿歌。ki带苏景进去,在正在给宝宝们擦身子的一群中找到店长,介绍苏景,店里加上店长只有三个保幼师,都忙的脚不沾地,店长是个很爽朗的中年男人,话没多说,立刻让人带苏景去换衣服加入这个乱七八糟又很温馨的工作环境里。
苏景带上浅粉的围裙,先被指派去倒纸篓里面的尿不湿,然后拿爽身粉给几号宝宝的妈妈之类的,一点没有当外人的意思。
“临危受命喔。”ki找个机会拍拍苏景的肩膀,“那个叔叔说工资日结,你好好做,我先走了。”
齐泽珂,荆俊逸。 五
苏景点点头,ki摇摇手,晃着车钥匙推门出去了。
确实非常不同啊,ki更像是真心实意的帮他找事做,而不是为了见他而找事,苏景吐吐舌头,帮另一个准备好的宝宝放水倒不知道什么瓶子里的东西进去。
这是苏景到这座城市的第四个星期,前三个星期因为荆俊逸的关系过的异常充实,他打工的这个星期一下子冷清下来,反而有些不习惯。下班的时候已经六点半,店长才想起来让苏景和大家互相认识,五个人找能坐的地方坐下,开了一会玩笑,就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这个居民区边就我们一家这样店,生意好又找不到合适的看起来有爱心的人,你以后多来帮忙啊!”
店长给了他45元,加上荆俊逸给的三百,差不多一个星期能存下来二百元左右,希望到暑假的时候有足够的钱吧。
在学校的生活大抵是非常无聊的,星期一和星期二没差别,星期三和星期二也没差别,一直学习的话,只是每一天的重复而已。这个星期里苏景几乎没有见到荆俊逸,是不是因为……是因为一直在和刘雅联系,忘了和自己联系吧。为什么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荆俊逸确实是很奇怪的人啊。
荆俊逸没有联系苏景,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联系苏景。
ki邀请他踢球的时候,他是憋了股气,两人已经不是兄弟,这场球赛竞争的意味就更大,尤其是当时他先发现ki来学校载苏景出去,而后ki才发短息问他要不要踢球的——他原本总以为ki的意思很明显,但知道刘的事情另有隐情后,这又变的……
高一那妮说的如果都是真的,那荆俊逸甚至可以这样想,当年ki知道了刘不小心怀了麻烦而帮他善后才和刘在一起。如果是这样说,那ki不但不是不把他当兄弟,而是他真兄弟了!他不知道当时刘把那件事和多少人说过,反正他是一句都没听到,但是ki也一次也没告诉过他,ki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不管ki是出于怎样的动机,他现在都觉得当时把他们赶出馨德,做的有点过分了。
仍然是星期六,荆俊逸那边一点消息没有。
“刘雅明天出来吗?”刘雅下课喜欢把苏景的同桌赶走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有时候是问题,但大部分时间是什么都不做,只聊天。
“明天,没事呀,苏小景要邀请姐姐出来玩么,哎呀~”
苏景摇摇头,“快要考试了。”
明天刘雅不出来吗,上上个星期不是说过他有球赛,荆俊逸……
——明天球赛还踢么。
发短信过去问吧,如果去的话不但能看live版球赛㊣(3)还能见到boss,比在寝室读书划算多了。
荆俊逸看见苏景的短信,又想起来这几天刘雅发的短息,他可能真的在心底接受了某种说法,比如——先搞清楚你值不值得人喜欢再接近谁,比如——想清楚是因为寂寞接近谁还是真的因为喜欢,非ta不可。
刘雅不指名道性,也不说他喜欢苏景,她说的话既可以指她姐的事也可以指苏景的事,总之让他心理很不好受。
刘陌玲的事真是刘雅说的那样,ki都能负起责任,他自然也能,他想他不会是不负责任的人吧。总之不管怎样,刘雅的短息他不回,刘雅和苏景离得那么近,苏景的短信他也没回。
明天和ki踢球,很闹心的感觉。
苏景看看手机又看看手机,荆俊逸一直没回。
算了,不就是球赛么。
星期天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嗡……
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
“喂,小景,俊逸小腿骨骨折了,你现在在上课吗,能过来吗,俊逸的爸爸不在家……”苏景刚刚把手机放在耳边,那边苏以梅已经放大了声音很慌张的说了个绝对意料之外的消息。
小腿……骨折?!
荆俊逸这样的人怎么会骨折? 一
“苏景,你在干什么。”看周考场子的历史老师走过来敲敲他桌子,苏景嚯的站起来,拿着手机的手藏在桌子底下,“老师我有点事得请假先出去一趟。”
“什么事啊,找你们班主任请假。”历史老师一向不大喜欢他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语气总是一种很看不起的样子。苏景不跟他顶撞,只问我班主任在三楼吗?
马上上去请假,他很少跑这么快,就算锻炼身体也是慢跑,跑得快了,这消息太假了,荆俊逸消失两个星期,就是为了突然骨折吗?
“妈妈现在马上过去,等一下司机把我送去了去接你,妈妈一个人……”
“打电话给荆俊逸的爸爸。”苏景仍然说的很生硬,“你现在有丈夫了,应该习惯有什么事不是依靠我。”
“打了,但是正在开会,小景……”
“问清楚医院,我打车去。”苏景推开文科办公室的门,他的班主任幸而还没走,正在改昨天的练习,“老师,我请假。”
“苏景?”
“我妈妈病了需要我回去,老师你可以和我妈妈说。”苏景递过去电话,那边不知道怎么说,反正班主任也急了,匆匆给他写了假条,他顾不得把校服放回班里,径直跑下楼出校门。
是假的吧,荆俊逸那样的人怎么会骨折啊!
学校的机制很不合理,为什么出校门要登记,他以前怎么没觉的这种规矩让人这么烦啊,而且这么远,到哪里打车?
手机短信回过来说是在哪个医院,苏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四楼,手术室里正在打石膏。
荆俊逸的爸爸来了,正搂着那个女人在手术室外面坐着。
苏景冲出电梯,跑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却突然迟疑起来,这两个人,他该跟谁说话……?
“俊逸是昨天踢球把左腿踢骨折的,外面肿了很大一片,他以为没事就瞒着,今天疼得瞒不过去了。”荆国良抽下领带,语气还算平静,“没事,小景坐着歇会吧,看他出来怎么抽他,混小子。”
那个女人捂着脸,“要是昨天他找云南白药的时候我能问一句可能昨天就发现了,但是……”
“不关你什么事,那小子自己找死你能拦着他?”
“又不是第一出现这种情况了,如果你能怎么样。”苏景还穿着气,但是声调很高,甚至有点兴奋,“如果你能问一句,你怎么会问一句呢,我们跟你有什么关系。”
荆国良有点莫名,苏以梅抬起头,“小景,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
“要不是……”
“好了好了,别吵,都是俊逸的错,你们两个上什么劲,小景刚从学校㊣(3)跑过来?”
“嗯。”
“晚上还得回去吗?”
“不回去也行。”
“还是回去吧,苏景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跟你妈妈在,等星期六星期天你来看俊逸,成天在外面胡跑的混小子,没事没事,都别紧张。”
不紧张,可是骨折了不是吗?
不管苏景怎么说,荆国良坚持让他先回去,脱了自己衣服给苏景穿上让司机送他,不让他在这里添乱,苏景咬着下唇,扭头冲下楼梯跑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为荆俊逸担心,他就不可以?难道他不是这个假的人么……对,他不是,他们才是一家人,荆俊逸有了问题,他们两个会处理好,根本不需要他,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还何必说什么留着也帮不上忙,还要操他的心,因为他帮不上忙所有就被剥夺了关心荆俊逸的权利了吗?没关系,不让他关心他不关心好了,他回去考可笑的周考好了,他这么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根本就是没事找事,那那个女人还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不是已经有荆国良的爸爸了吗!
苏景沉默了两天,一天都不说几句话的那种,即使是刘雅和他开玩笑,苏景也只是报以微笑,好像回到了刚刚到这个班里的状态一样。
温和,但能让你明显感觉到他和你不在一个世界。
午休,一点五十二。
“……苏景……”电话那边是有气无力,还带着某种微小的咔嚓杂音的荆俊逸的声音,“我现在腿好疼啊……”一副喝醉酒的声音,“疼死我了,你也不来看我。”
“嗯。”苏景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给读者的话:
嗷……今天最后一更~
就是腿有点疼。 一
“还是疼吗。”苏景的声音一如平静,“怎么回事。”
“擦……星期六那场球被人黑了,照直朝我腿上踢啊,差点没废了我,啊啊啊,疼啊,你能不能轻点,这是人腿啊!”荆俊逸不知道跟谁说话,一阵鬼哭狼嚎。
“你给我打电话该疼不还是疼么。”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荆俊逸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我也不是有意要打扰你啊,护士姐姐说换药还是什么,让我找个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我只能想到你,这……”
“嗯,寝室人都睡了,说话不方便,就这样吧。”
嘟……嘟……嘟……
荆俊逸按着自己腿,对着电话又喂喂了好几声,才发现苏景是确实挂了电话,一点都没犹豫。寝室人睡觉不能说话?他不信,苏景的态度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刘雅的小妮又说了什么啊擦!他现在回不去,要命了啊。
“荆俊逸,麻烦你配合一下好吗。”护士小姐又在折磨他的腿……特么的……
好不容易在怀疑自己人格的情况下鼓起勇气打个电话还被挂了,他够悲催了吧,更悲催的是他现在是残疾人不能下地了,kao,等他baron能站起来的那一天,那群混混等着死吧。
应该不是ki,虽然是ki找他去踢球,他究竟㊣(2)被哪一方势力黑了他也不知道,ki虽然是他对班的,但到半场发现情况不对时趁着贴近他的机会跟他说小心点,说完没多久他身上出现了破绽,直接被踹在腿上,一开始真不知道骨折了,光觉着疼,没踢整场,星期天实在不行了,疼的快昏过去,自己跑到医院想开点膏药,大夫一捏,得,骨折了!
一场球踢得跟打群架一样,幸好是踢他腿没毁他容,不然现在就出去剁了那群垃圾。果然赌金太高的球就是不能踢啊,不过话说回来了,赢得钱虽然多但这才哪到哪,会有人不上道的因为那几千块钱黑他荆俊逸?真特么的胆肥啊,还好苏景没去看,不然他上半场威风下半场蔫了,多丢人,苏景……等会,会不会是那个叫刘雅的叫人干的?!
擦!失误了,那小妮说的牛x哄哄的,他当时光笑她天真了,还真没去查她底细!!不勒个是吧,要真不是ki准备的又演戏装关心,而是01的一个小女生做的话,他切腹自尽以后都不要混了……太丢人……
关于刘陌玲的事,他现在只知道去外地是真的,是去相邻的一个城市,ki带着她趁着星期六星期天去了,关于为什么后来刘陌玲跟着ki还混他们圈子的问题,他真心理解不了,你说分都分了,你过的好我祝福你,过不好那也是你自己的事,用的着故意表现什么么?ki为什么会帮她也是个问题,ki喜欢她,那他俩为什么分手,ki不喜欢她,那ki没事接这烂事干什么,脑子都有病么!
荆俊逸啊荆俊逸,就小妮的几句话,几乎给你打垮啊,这不行,太扯淡了。
给读者的话:
准备好迎接真正的开篇吧~!
就是腿有点疼。 二
荆俊逸睡到下午,晚上真心睡不着了,打电话骚扰苏景,他想不出别的事可干,他骨折他兄弟们都还不知道,最好别知道,太特么丢人。今天让他爸给请假了,老师问请到什么时候,他爸很直接,说就是期末考试前好了考试也什么都不会,直接请到8月份暑假补课吧。他爸都这么给力了他能不领情么,不考试,好事啊,他高兴啊(就是腿有点疼)。
高兴前三天荆俊逸就不高兴了,怎么了,实在闷得慌,就是把笔记本带到医院他也难受,一天都不能动没人说话腿还疼还得看医生脸色闻消毒水味,真不如回学校哪怕要期末考试呢。
他现在给苏景打电话,一天打四个,开头第一句话就是你什么时候来看我,苏景跟他糊弄,说方便的时候吧。他后妈趴在他床边,总是欲言又止,每当他后妈想起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时候,他后妈就给他削水果,他觉的他快成兔子了。
“俊逸别老玩电脑,对眼睛不好。”
荆俊逸扣上本子,“妈我不想吃西瓜了,医生说对我伤口不好,我想吃肉~”这就是撒娇吧,这感觉也不错啊!有人日日夜夜守着他,这待遇,感觉自己直接就是整个家的重点了,怪不得有的人说父母忙,只有生病的时候他们才回来,我希望天天生病这样的话,生病是有好处的(就是腿实在㊣(2)是疼)。
苏以梅放下牙签给他背后垫个枕头,拿出古希腊童话,“我给你念故事吧。”
哎……我要给苏景打电话……
“苏景你真狠心啊,你哥我受了重伤你还真是一次都不出现,学学学,有本事你考清华。”那个护士又来捏荆俊逸了,荆俊逸虽然为了面子不嚎不叫,但还是疼啊,他已经养成了一到这种时候就要用一种很低沉很压抑的声音对苏景说话的习惯。
“……”苏景用喉咙出了口气,像是咳嗽又不是咳嗽,“我星期六去看你。”顿了一下又很快接上,“但是那个女人不能在那。”
“那没问题啊,你过来看我带个刮胡刀呗,我快成圣诞老人了,你在下点电影,医院没网,惆怅死我了。”
“星期六晚上七点,如果那个女人或者你爸在的话我就不出现了。”
“绝逼没问题。”她又不是超人,每隔一两天还是要回家洗澡的,至于他爸,嗨,这么多天了,没出现过。
星期六,pm19:28
荆俊逸住的特护,一个屋子四张床,只住了他跟另外一个七十多岁腕骨骨折的,剩下两张都是家属陪护用的。荆俊逸一直往门口看,苏景说他七点来的,这都快半了,他现在整个就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状态,谁快来激活他给他点刺激吧……
病房门开了,荆俊逸抬头,苏景穿着天蓝的线衣,浅灰牛仔裤,棕色皮鞋,什么都没拿的进来了。
“苏景你可来了,你哥我要臭到这了快。”荆俊逸不是怕另一个床的抗议就拍床板了。
苏景在门口看了看,真的没看到那个女人和荆俊逸的爸爸,才放心走进来,站在荆俊逸床前,看他现在的状态,想伸手摸他又不敢摸的样子。“现在感觉怎么样?”苏景问。
就是腿有点疼。 三
“无聊啊。”荆俊逸支起上身拽着苏景的手,“来坐这。”
苏景抽回手,笑笑,弯下腰撑着膝盖,“我来看看你就走,不待太长时间。”
“不是吧你,太敷衍了点吧,苏景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噻,要是你病了我能一直陪着你,我病了你就这?有点恶心吧。”
“不是……”苏景伸手按着他肩膀,“我融不进你们而已。”
荆俊逸哼哼两声,苏景从兜里掏出一块雕成半面葫芦的翡翠,直起身子,“这是我的朋友,他陪我很多年了,就像……像你和boss一样,开过光的。”放在他手边,“穿他的绳子坏了,我没有再配,你只能把他放在身上,不能带。”
荆俊逸看那翡翠还没有自己大拇指高,“像我和boss,诶,我和boss怎么了。”
“是我的朋友,但是我没有给他取过名字呢,不如你给他取个吧。”
“乖我说这你有点……”有点魔怔了吧,“你心意我知道了,你还是拿着吧,我给你再弄丢弄坏了。”
“要是丢了说明你和他没缘分,如果有裂痕了,只说明他为你的病尽了力,耗尽了他自己,你把他拿到阳光下看,他里面已经有一个裂纹了,是我当年。”苏景突然截住话,偏过头去又偏过来,“但是我后来把他养回来了,看着不太明显。”
“你朋友?”荆俊逸用两个指头捏起来那块翡翠,举到眼上面看,“那……长挺水灵的。”
苏景捂着嘴,“他是雄性的。”
“呃。”荆俊逸看身上穿着睡衣没有地方放这东西,想了想,直接把翡翠含到嘴里了,“那,你吃西瓜吧。”
苏景看他把翡翠含进去,非常惊讶但没说什么,探过身子来摸摸荆俊逸的头,“我要走了,你好好养病。”
荆俊逸像小孩一样任苏景摆弄,“刮胡刀呢,让你下的电影?”
“来不及,今天有点忙。”苏景笑的很好看,“也没有很夸张,只是有点胡茬而已,我真的要走了,晚点没有公交车了。”
“那你路上慢点。”荆少的语气可真不情愿,“哎哎你可以打车啊你再等会再走啊。”
“嗯。”苏景摇摇手,推门出去了。
“还是有个兄弟好,独生子女啊……”旁边床的阿姨和骨折那个老太婆议论这边。
荆俊逸从嘴里吐出翡翠,朋友,还雄性的,哈?
荆俊逸以为苏景来了一次,很快就会再来看他,谁知道苏景星期六来的这次,竟然是之后长达三个月中最后一次看见他了。苏景回去没多久荆国良来看过一次他,说你没事别老给小景打电话,影响他学习,有本事你以后办这种事别㊣(3)让我给你收拾后路。
荆俊逸心里那个憋屈啊!他爹是不是当他现在只是感冒发烧,骨折啊,这是骨折好吗,不是送点钙片就完事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啊!
“知道了。”荆俊逸粗声粗气的应了句。
之后就适当的和苏景联系少了点,苏景说那边要期末考试了,回短信可能慢一点,就真的慢啊,有时候隔24小时才会,搞得荆俊逸接短信就跟接圣旨一样,看见苏景一条就激动的不行。
ki不知道从哪打听出来他没回去上课,打电话问他有事没,荆俊逸脑子一热,说我骨折了。
ki差点摔了电话,半天才说,“我说为什么那天踢球的后来都被整的不轻。”
“不是我整的,你整的么。”整的不轻!他受伤的事没人知道,那谁整的,这干的漂亮啊,他得请他吃饭!
“踢你的那个应该是彻底废了。”ki压低了声音,“不怕雷子查的,不是咱们这样小孩打闹。”
荆国良!
到底你还知道你是我爹,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腿有点疼。 四
“这就废了,我还没动手呢,还剩几个?出去我得过了这瘾。”荆俊逸和ki又聊了两句,撩了电话,想给荆国良打个,想想算了,那人除了骂他无能也不会说什么了,还指望他说个不要客气么,就这吧。
等到荆少真的能下床走动了,早蝉都已经出来了,他在家休养不知道时间,dc他们来看他的时候才知道高二已经期末考完试,就差领成绩单了。荆俊逸跟dc他们说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出现,打电话也没回音,几个兄弟听完都挺惊讶,有小混混敢找荆俊逸的事,这真不可信。
但事情就是这样,荆俊逸不但被黑了,还住了小半个月的医院,骨头愈合的情况就算再好能站起来也还得几个星期,那时候准高三们暑假第一轮补课都完了。
苏景呢,学校已经考完试了他没跟家里说一句,甚至昨天还在给他发短信让他多吃点补铁的东西,苏景他现在在哪,在学校等成绩,非等到成绩单下来才回家?
等dc走后荆俊逸马上给苏景挂电话,苏景拒接,荆俊逸再打,正在通话中,荆俊逸想骂人,刚放下手机手机又响起来了。
“喂?”苏景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没有什么阴郁的样子,“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荆俊逸问的很霸道,仿佛苏景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果就很严重的样子。
“我现在在动车上,快要到北京了。”
“北京?!”荆俊逸差点没咬着舌头,“你个傻x你疯了?”
“我出去旅游了,补课前回去,现在已经到石家庄了,漫游很贵,不多说了,那个女人问的话帮我告诉她一声。”
“停停停!谁允许你出去旅游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出点事怎么办,擦啊,别说了,现在下车找最近的火车给我回来!”
苏景笑了几声,荆俊逸能听出来,“我在外面不联系谁,所以手机停机了可能就不用了,你可以去我空间看我动态,我挂了。”
苏景自作主张挂了电话,荆俊逸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再打,直接关机!
擦擦擦擦,苏景这孩子,谁来打他一顿让他知道天高地厚大人的话是要听的,自由意识有点太强了吧!!
荆俊逸咬牙切齿的告诉他后妈苏景自己跑到外面去玩了,叫他后妈管管他,他后妈听了,也只是摇摇头,说俊逸别管他了,让他出去转转吧。
连去哪都不问,这对母子!!
苏景一个人在外面,家里人怎么可能放的下心,荆俊逸换电话打,结果即使碰上苏景开机他也不接,倒是中间荆国良有一次打通了,苏景说他在炎黄艺术馆,他快要成年了,一个人在外面没问题,让他和荆俊逸㊣(3)别担心;荆国良说小景你出去也行,定期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钱不够了找家里要,不过最好早点回来,辅导辅导你哥高一的功课;荆俊逸在一边快要气炸了,还钱不够问家里要,他爹是在纵容苏景么,应该直接杀去北京把苏景给带回来才对吧!
辅导他高一的功课?这是什么话,他还需要他弟弟给辅导功课?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真是荆少有史以来过的最憋屈的一个暑假!
八月二十三号,高三暑假补课后一周,高二暑假补课开始。
给读者的话:
一改章节题目就剧透了……所以不改了,有点坑爹是吧哈……
敬请期待。
苏景是二十三号晚上径直赶回学校的,没回家也没给那个女人打电话,只在下火车的时候给荆俊逸打了个电话。荆俊逸说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你赶快回来上课吧,一副懒洋洋模样。荆俊逸很奇怪,从八月份开始就不怎么着急找他了,反而有种有恃无恐的感觉,短信字数也少了,电话也没规律了,大概是因为高三补课很紧张吧。
苏景穿着一件浅蓝的半截袖格子衬衣,外面罩了个黑色薄马甲。苏景拖着旅行箱,走进学校的一瞬间竟然有种回归的感觉,怪了,明明他和这个城市都不熟悉的。
他们原本的01教学楼现在已经可以叫02教学楼了,不知道自己被分在了哪个班,后来是刘雅帮他领的成绩单,他全班第十二,物理单科全班第五,数学单科十五,语文单科第三,地理成绩很差,他理所当然的选了理,一切都是刘雅帮忙填好的,刘雅说他有希望进理科A班,苏景想想,问不会被别人顶下去吗?
刘雅原话是A班是馨德的脸面,不是家里特别硬,想塞进理科A班不容易。
六点半的教学楼很安静,只有走廊上的镜子映出苏景自己,才让苏景觉得这是个平日里会经过许多人的学校走廊。他在贴分科表的地方找自己的名字,手指从纸上滑下来,滑过去。
理科A班,进班成绩排在第三十。
苏景舒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不错的,很开心的感觉。
再找刘雅,在B班的二十左右看到的刘雅,连她都没能运作进A班吗?看来确实很难进的地方,这样想就更高兴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情绪,骄傲自大呀,苏景点点镜子里自己的鼻子,耸耸肩,侧脸笑笑,走了。
新寝室在四楼425,只来了三个人,三个人没有一个苏景认识的高一同班同学,大家都忙着搬寝室,收拾东西,互相打招呼。苏景的到来受到了他们热烈欢迎,苏景刚放下行李,就有人过来搭着他肩膀互相介绍。
三个人说的很热闹,不过苏景只记住了一个,因为他长的很有特点,胖胖的眼睛很小,剩下两个人都叫他胖子胖子。
“谁带扑克了,晚上斗地主啊,苏景别收拾了,来来来。”看着很痞子的一个叫高杜乔的拍着没来那两个人的椅子,“来来,打牌打牌!”
苏景挠挠头,“我不会斗地主,你们玩,我挂蚊帐。”
“哎。”胖子是三号床,离窗户和洗手间最近,从洗手间出来,“哎,打牌不叫我。”
“叫叫。”高杜乔开始洗牌,“去408叫个人来呗,苏景不会打牌。”
刚升高二,可以理解的兴奋,寝室人吵吵闹闹到十一点熄灯,苏景亮起充电式台灯㊣(3),胖子才说嘘咱们小点声,人家苏景在学习。
苏景当然不是在学习,他在看他暑假照的照片。在北京逗留的时间其实不长,只有五六天的样子,但特意照了很多照片,每隔一段时间发一些,假装自己一直在北京。他坐车去了另一个城市,在那里一家蛋糕店打工,整整一个暑假。
他对那座城市感情很深,他的小学和初一在这里度过,他特意回去看,从前住的小区里面他在墙上刻得字还在,除了墙旧了些,健身器材坏了很多,其他都没变化,甚至连每年夏天都卖奶块的老奶奶都在。苏景站在小区里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那一瞬间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唯一一次晚上休息的时候去拜访他的医生,医生正趁空闲端着麻辣烫在吃,见他来了赶紧放下,两个人只是闲聊,苏景说他恢复的很好,没问题。医生说那来画张画看看?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他童年住过的地方是个三线城市,商店上班永远在九点半以后,下班永远在九点五十之前,有夜市,但不会有太子党飙车玩,至少他没有遇到过。
给读者的话:
某尘已经写到某个让某尘很激动的情节了……如果今天看不到明天一早就出现……不行了,太激动……
荆俊逸……?! 一
改革开放后沿海城市或铁路运河发达的城市都相继发展起来,而原本的工业区却一蹶不振日渐衰落,在这个城市待得越久,越觉的世界就是这么小,除了一日三餐家长里短便再没有别的了。而苏景现在住的地方,那个有荆俊逸和荆俊逸的爸爸在的地方,明显是个健壮的城市,生机勃勃,新陈代谢异常的快。
第二天苏景起得很早,穿衣服下床的时候把蚊帐四角压好,按宿舍管理条例收拾桌子,他以为他是最早的,谁知道胖子比他还早,胖子已经在刷牙了。
“你昨天没来,暑假补课不上早自习,晚自习只上前两节,就是早上七点十分上课晚上八点五十下课。”胖子含糊不清的对他说,“一块吃饭去班里吧,你原来是几班的?”
“我是A班的。”苏景还有些懵懂,揉揉眼睛,“现在几点?”
“呸……咕噜咕噜……班主任是你原来的数学老师……”胖子吐了牙膏沫,“他原来怎么样,管你们严吗?”
“没很接触过。”苏景照实回答。
“我虽然胖但不占地方,这不两个水管了,来来一起洗漱,高杜乔,小乔啊,起床吧,六点半了!”
奇怪,他们不是昨天才认识的吗,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苏景拿来毛巾牙膏,胖子把热水管让给他,两人一起洗漱起来。
高杜乔应该是个不喜欢收拾东㊣(2)西且有点懒的人,起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四十五了,连脸都顾不上洗,跟他们跑到班里和胖子和苏景他们三个坐在最后一排,往那一趴埋头就睡。胖子拍拍高杜乔的肩膀,“我昨天起来上厕所他还没睡了,在那玩手机,小乔是牛人啊。”
苏景吐吐舌头,胖子看班里人陆续过来,想起什么似的,“哎,苏景,你有什么外号没?”
苏景摇摇头,掏出英语单词小本背单词,胖子自觉的不在搭话,转去骚扰高杜乔。苏景看胖子有点贱贱但挺可爱的样子,笑笑,开始期待新的班级。
“大家好,咳嗯,我是你们班主任,我叫李国栋,你们可以叫我李老师,我电话是……”苏景原来的数学老师,现在的班主任于七点十分准时进班,大嗓门,好像要把“春困秋乏夏无力”的学生们都惊醒一样。
“现在点名。”李老师把自己的情况都介绍了,着重强调这次分班是蛇形分班,年级第一第四第十二在他们班,所以同学们要想取得年级第一并不容易,每个班都很有竞争力。
“单广源。”“到!”“崔斌。”“到!”“高杜乔。”“……嗯……嗯?到!”“哈哈哈哈……”
……
“苏景。”“到。”苏景抬起头,给了看过来的李老师一个微笑,李老师好像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荆俊逸。”
啊?!胖子怪叫一声,一巴掌拍到高杜乔背上,“小乔你快起来,不得了了,老师居然念了荆少的名字?”
“荆俊逸。”班中有点骚动。
“荆俊逸。”李老师拖长了语调。
“到。”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声音,一只手压下班级门把手,一双穿篮球鞋的脚先出现在理科A班视野里,短袖长裤,头发是自然黑的荆俊逸背着单肩包跨进教室。
苏小景,开始期待新生活吧! 一
荆俊逸?!
是的,就是荆少荆俊逸,他到02理科A班来了。
“找个位置先坐下。”老师似乎很不满意荆俊逸的出场效果,班里彻底乱了,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荆俊逸向班里环顾一圈,穿过过道到到处第二排边上的一个空位坐下,那位子旁边坐了一个长得有点黑的女生,女生赶紧把自己书包从空位上移开,给荆少让出位置。
只隔一个过道,和荆俊逸,中间还有一个胖子。苏景埋下头,心跳的厉害。
却不只他一个人如此激动。
补课第一天的老师不是介绍自己就是介绍这门课,大课间胖子出去,苏景不出去,苏景眼睛始终不肯离开书,荆俊逸趴在桌子上睡觉。中午放学到十二点半苏景仍然在班里看书,仿佛一点不饿,彼时班里只有七八个人还在打闹了,荆俊逸叹口气,从后门扬长而去。
苏景回寝室的时候差点锁门,寝室的第五个人也回来了,是个带着一副眼镜的猥琐男,而第六个人,和他临床的2号床一直没来。
下午过的更加煎熬,下午第三节是分科后的班的第一节班会课,班主任要班里人互相做自我介绍,轮到苏景的时候,苏景就站在座位上干巴巴的说我叫大家好我叫苏景,没什么特别爱好,希望能和大家和睦相处,三句话结束,班主任似乎很不高兴。
荆俊逸没有做自我介绍。
胖子对苏景的状态感到很别扭,胖子他们也听过荆少那个绯闻,但实际看到两个人……没法联系到一起啊,苏景根本往那边看都不看一眼,荆俊逸也不跟班里的人说话,估计是觉着幼稚,到晚自习的时候班里人已经大概打听清楚了,原来荆俊逸失踪一个月没参加期末考试,留级到高二了,还动用关系进了理科A班。
“苏景,会打三国杀不会?”高杜乔又在寝室招呼——下了晚自习以后,苏景比他们回来的都早,已经坐在蚊帐里面了。
苏景轻轻摇摇头,他把后天的课都预习了,实在没事情做,但又不想下来,拿出手机使劲的翻,没有荆俊逸的短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