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个瘦长的男子声音听起来很是尖锐刺耳,一双小眼死死的扫了周围四人一眼。
“一刀致命,被割开了喉咙,手法轻巧,力道恐怖,是薰干的,没错。”稍胖的一人蹲下身子,很是肯定的得出结论,“从我们听到惨叫,赶到这里的时间来判断,薰跑不远。”“你这不是废话,才几十秒而已。她能跑去哪……不不,如果是她,也许还真能逃走……”瘦长的男子不耐烦的丢下一句,整个人很是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速度通知上面的人,加派人手,如果让那家伙混入城市里,会造成很大的骚动,最糟糕的结果……恐怕还会惊动了……”就在这时,琅琊忽然听见了穿梭声,有什么东西在飞速的穿过头顶的枝叶,然后朝着那五个黑衣男子奔去,动物?毕竟那么敏捷的身手,很难想象会是人类。
夜之女 (5)
那五个黑衣男人都有着不错的训练和反应,手枪已经齐齐的朝着发出声音的位置举起,谈话也自然的被打断了。
“砰”其中一人似乎迫不及待的开枪了,子弹打散了树上密集的枝叶,但是好象没有命中目标。
“她来了!”瘦长的男人咬了咬牙,使劲睁大了双眼,谁来了?其实琅琊不需要去知道,他比那五人更快的捕捉到了那抹身影,那人在跳到树干上后,很明显是故意发出声音引起那五个男人的注意力,在对方开枪打散枝叶的同时,飞散的树叶造成了第一个视线障碍,而那人去了哪?
琅琊抬高了脖子的角度,终于看清了紧接着朝着空中跳去的人,白色的衣服,就像是医院给重病人穿的专用束缚衣,可是与那不同的是,这件白色外衣显的很是宽松和短小。
对方在半空中弯曲出了一个弧线,一头黑色的长发也随着头部的甩动而飘荡起来,是个长头发的人,琅琊有了初步的结论,然后映入他眼中的则是一张漂亮异常的脸蛋,比起高傲的南宫芷卉,不相上下?不,也许是更胜一筹,一个漂亮到叫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女人,在空中做出了三百六十度的翻滚动作,而且,她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很是奇怪的漫长!
“在上面!”终于有人发现了那女人的踪迹,猛然举起双臂,想要扣动起手指上的扳机。
可是这一刻,女人的下坠速度又忽然加快到叫人咬舌,那光洁如艺术品的手掌上闪起了一道银色的刀芒,一把长刀!异常的细,也异常的长,这样的异常组合成了一把杀人无数的刀,女人冷漠的连着那黑衣男子的头和两条手臂,一起斩了开来,朝前落去的身体开始了灵敏的调节,左脚朝前微微伸出,踩在了那具无头尸体胸膛上,“砰砰”周围,响起了凌乱的枪声,女人借助着尸体,又朝后翻出了一个幽雅弧度,而另外四人朝着尸体发射的子弹仅仅打烂了这位同僚的遗体而已。
“动作,很奇怪。”琅琊入神的回味着这个女人的动作,有着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惊讶过后,就涌起了强烈的不舒服感,这女人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一台危险的杀人机器。
那一天,两人相遇了。
结束的夜 (1)
夜枭法则。
第四条,当黑卡内分数进入负数后,必须在三个月内还清,否则,将被没收黑卡,从夜枭一列中被抹去,即被抹杀。
战斗结束的很快,那个女人手里的长刀上残留了下不算鲜艳的血迹,而最叫人惊讶的是,女人自己身上不曾被鲜血溅到过,甚至连衣角上都没有被沾染上半点肮脏的血。
女人仔细的从尸体上一一数过,没有一个活口,那瘦长的带头男子临死之前拼命的抓住了胸口的那枚像是鸟类的徽章,好象在向着神进行祈祷般。
可惜,神并没能听见他的愿望。
全军覆没,这就是对他们的结局。
女人脸上始终都是平淡的叫人分辨不出是什么感想的表情,杀人的刹那,人的话多少会在那一刻露出真性情的一面,无论是恐惧,害怕,欣喜还是疯狂,杀人时不可能毫无表情。
对于大部分要求活捉的猎物,作为夜枭的琅琊手上所沾染的鲜血其实并不多,他的人生里,尽管也有过两次正式杀人的记录,可那都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所发生。
在初次杀人的那一刻,琅琊只觉得全身冰冷无比,还有无法克制的发抖,夺走别人的生命他做不到轻描淡写,就算能够面不改色的废了铁真,但是他依旧无法接受自己夺走别人的生命,杀死和重伤看起来很接近,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思。
不过那女人与自己不同,该怎么说呢?硬要说的话,那是种令自己又颤抖又好奇的崭新生物。
女人的目光,忽然扫向了琅琊藏身的位置,什么时候发现的?或者说,那女人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琅琊苦笑的揉了揉太阳穴,早就知道偷窥会遭报应,只是没料到这份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要打吗?”轻声的问自己,女人的脚步声很轻,甚至轻过了自己的低喃,身后靠着的树木突然一震,接着微微摇晃起来。
那女人来了,没有犹豫的,琅琊蜷缩起全身,飞快的朝前滚动了出去,再然后,那把又细又长的刀从天而降,刺入了刚才琅琊隐藏的地方!
锐利的刺击吹起了不少清香的野草,女人立即抬头,黑色刘海下的双眼就如她的表情,平淡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我绝对不会说出今天晚上看到的事,所以……”琅琊为难的抓着自己的后脑,然后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所以能不能放我走呢?我说,小姐,我只是无辜的路人甲……”女人默不作声的拔起长刀,握刀的右手朝后摆去,做出了准备拖刀前冲的动作。
“那个,你不回答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琅琊很是慎重的又重复了一次问题,女人依旧不回答,双眼只是死死的盯着琅琊,暂时没有做出攻击的动作。
结束的夜 (2)
琅琊当然清楚,眼前的女人是在寻找最佳的攻击机会,寻找着自己的破绽,无论什么言语或者动作都没办法干扰到眼前的女人,她就像一块无法触碰的坚冰,冰冷的让琅琊也逐渐冷静下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大半夜的不赶回家去睡觉,偏偏要躲起来看什么好戏,虽然不知道那群黑衣人的来历,但想必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眼前的女人则更加不像是普通人,你见过普通女人拿着一把长刀半夜外出砍人的吗?
“你全部看到了。”女人终于说了今天晚上第一句话,动听悦耳的嗓音,美中不足的是少了感情色彩。
“啊,看到了,哦不……我什么都没看到!其实我的双眼从六岁起就看不见东西了……我是一个盲孩子!”带着浓烈悲伤感的解释,琅琊显然感觉到了女人抓刀柄的动作微微改变,传说中的灭口?这女人那么狠!
一想到那女人可能会在下一秒挥刀砍过来,琅琊嘴里便开始下意识的胡扯起来。
“我只是路过,嘛,现在要回去睡觉……真的哦,我什么都没看到!不对,我是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你好象……不怎么相信呢?”琅琊可不愿意因为这么无聊的理由就和这恐怖的女人打起来,而且与无关人员交战的话,又会被二十四小时超市警告吧?
“不用回去了,你今天就睡在这里。”女人还是那平平淡淡的口气,脚却挪动起来,等等,这女人连鞋子都没穿?
刹那的疑惑,令女人发动起了攻击,像是头暴起的母狮子,脚步来回交替,快速的靠近,那样的步伐显然是经过了标准的武术训练,看起来不急不慢,但是就是一刹那,女人已经接近到了琅琊的身前,那把长度惊人的长刀更是增添了危险,女人的右手终于在离琅琊数步距离的时刻横扫出去,那把长刀不断的在途中伸长,这样的突然变故让琅琊惊讶的啊了一声,但是身体已经更快的朝下滑去,然后整个人继续朝后翻滚出去,身上因此沾染上了不少野草。
能够控制长度的武器,还有那轻盈的身手,这个女人很不好对付,话说为什么走夜路的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被卷入这样的战斗里?琅琊很是懊恼于自己的好奇心,而女人的攻击还没结束,她已经快速的俯冲而来,然后,琅琊的眼里,开始多出了一层奇异的白色。
这个女人……真是麻烦。
对女人而言,最后的画面是忽然站起的琅琊和从男人背后扩散开来的黑色巨影……
黑色时间,依旧在持续,就在琅琊和那神秘的女人缠斗的时刻,蓝枫市的另一个角落里,真正的猎物,时之律动正缓慢的走在人烟稀少的酒吧后巷内,这里是一条酒吧街,前门的确是人来人往,热闹异常,而说到后巷,人们只能想到最黑暗的一幕,磕药,援交的秘密会面,还有暴力的群殴,这里正是充斥着黑色情绪的地带。
结束的夜 (3)
前面,似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一位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他有着精悍的面容和强壮的体魄,身后,似乎也多了一个人,不知道来历,应该也是夜枭吧?
“嘿……”白气从时之律动的嘴里喷吐出来,而从前后夹击猎物的两名夜枭此刻也是内心不安起来,在前面拦路的强壮男子名为陆平,是一位有着五年工作经验的夜枭,他总是喜欢长期的观察和跟踪猎物,最后做出致命一击,时之律动那不正常的奖励分数虽然让他明白了这头猎物的危险性,但是最后还是争不过自己的另一个同伴。
从后包围的夜枭名为胡赤,一头灰色的卷发和胡须令他看起来比陆平苍老许多,事实上,他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新手夜枭,只是那残酷的狩猎手段已经在业内相当出名。
后巷昏暗的灯光可以照亮猎物的外貌。
要说奇怪的话,应该找不出比眼前这个家伙打扮更古怪的人来了,一身破旧的蓝色外衣,随意的披在身上,中间断开的袖子很是清楚的露出了衣服下面那还算白皙的皮肤,而这家伙的脸上还戴了一块巨大的面具,像是纯金属打造般,很是完美的包住了上半个头,只露出了鼻子和嘴,另外这家伙的四肢上面也安装了与脸上面具相同材料的护手和护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是一个男人。
“时之律动?”胡赤从后面快速的逼近,手里把玩着的银色飞刀在灵活的被他抛起,画出了美妙的曲线,那不怎么友好的询问已经出卖了他的意图,铁面男子那暴露在外的下颚,做出了类似笑的表情。
“时之律动?这就是他们给我的代号?还真是充满了讽刺意义。”微微转身,男人身上就传来了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很难想象,他是怎么行动的。
而更叫人觉得难受的是,这个已经间接承认了自己身份的男人发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尖锐,就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使劲抓动的噪音,简单来说,很是难听,难听的几乎令陆平想要捂起双耳,胡赤更是不能忍受的捏住了重新落到手里的飞刀,然后摆出了杀气腾腾的表情,“就是说,你承认你是时之律动了吧?那么就容易了。”“容易?”那噪音般的嗓音里,好象很是轻蔑,“咔咔……咔咔……”又好似在笑,时之律动面具下的双眼里,显然没有这两个夜枭的身影。
“今天是两个吗,算了,对我而言,只要引出你们杀掉就足够了。”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杀掉我?”胡赤不怒反笑,这个猎物着实很狂妄,也很大胆!
“夜晚,开始了啊。”嘴唇,弯出了大幅度的笑,时之律动举起了戴着金属护手的双臂,疯狂而笑。
结束的夜 (4)
夜晚,是一个完全疯狂的时间。
次日,清晨。
前进高中。
琅琊懒洋洋的依靠在桌子前,手拖下巴的凝视着窗外的秋天景色,那只被铁真捏伤的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这是琅琊的一个小秘密,他除了没有痛觉外,还有惊人的恢复能力,只要不是伤及生命的伤势,他基本不需要去医院,只要酣睡一晚,身体就会恢复到最佳的状态,这样的他还算是人类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学校里,他尽力的将自己掩饰成普通人,毕竟对于神弃者这一说法,其实是广为所知的。
神弃者,顾名思义,是被神所抛弃的孩子,这些人在出生的时候都会失去一样东西,比如琅琊的痛觉。
这个世界自从魔族被击败后,就一直有着神存在的说法,而那些孩子失去的东西自然也被归纳为是神拿走了,他们是不属于神喜爱的子民。
尽管这样的说法并没得到官方的承认,但是大多数时候,人们都会这么去理解和相信。
不过人们都对于神弃者并没有太大的反感或者恐惧,因为他们除了缺少一点东西外,其他基本就是普通人,即使是社会中几位相当有地位的人物,也都是神弃者,总的来说,这算是一个能被他人接受的存在。
“喂,看报纸了吗?”是楚千秋的声音,他兴致高昂的坐到了琅琊的桌子上,屁股不客气的占据了大量的空间,不理会琅琊那不友善的眼神。
“昨天晚上又发生了啊,恐怖的袭击事件,好象死了好几个人,最近的晚上还真是没安全感。”恐怖事件?普通的学生还真是喜欢这样的报道呢,琅琊继续望着窗外,脸上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
“这几天的夜晚总是叫人没办法安宁的入睡,怪叫人害怕的,治安问题越来越严重了。”一边的张信杰吸起了刚买的草莓味酸奶,含糊的说着,可从他脸上完全找不到类似害怕或者担忧之类的表情。
“不对不对,夜晚可是一个好时间,没看见漫画和小说里,夜晚都是黑夜英雄登场的时间吗?当然了,还有苦苦无助的少女,这些都是夜晚不可缺少的元素。”眼镜蹲在一边,捧着早上才买的漫画单行本,激动的宣扬起了他的世界观。
夜晚的英雄?琅琊无奈的撇撇嘴,自己应该不算在那一列里吧,毕竟自己可是已狩猎活人为目的而生存下去的走狗。
“喂,我说,眼镜,你不要老是沉浸在那样的幻想里,现实的夜晚可是很危险的,不适合你这样的阿宅出现。”楚千秋耸着肩,然后发现有几个女生在朝这边望来,立刻帅气的甩动起那短的可怜的刘海,不过效果不怎么样就是。
结束的夜 (5)
“你这就不懂了。”眼镜轻蔑一笑,然后站到了琅琊身边,拍起了这位死党的肩,“是琅琊的话,一定能理解我的想法吧,想想看,就在夜晚的公园里,保护城市治安的夜英雄发现了一群在围攻神秘少女的黑衣人,而英雄挺身而出,拯救了少女,接着少女高兴的昏迷了过去,英雄无奈之下,将少女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却没想到少女因此发现了英雄白天的身份!结果,变成了美丽的同居故事……”听着眼镜那幻想式的故事描述,楚千秋和张信杰都是习惯的无视,倒是琅琊,嘴开始微微的抽搐……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眼镜的幻想有那么接近事实……
事实上,尽管有着差异,比如自己只是偶尔路过的家伙,再比如那个神秘少女很是轻松的宰掉了那群看起来像是坏人们的大叔,再比如……那少女最后的确昏到了,也被自己带回了家……
混蛋啊!眼镜这家伙难道在旁边观看了全程?琅琊有几分怀疑的打量起身边这位滔滔不绝做着白日梦的死党。
一想起还在家里昏睡的奇怪女人,琅琊就只能悲哀的叹息起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呢?将那女人丢那不就好了,反正也没伤害她,只不过一想到也许还会有其他人想要来抓这个女人的可能性,琅琊就动摇了,嘛,算了,等回去以后再思考这事了。
“你的样子似乎没睡好呢?”耳边冷不防的响起了同桌慕菡的声音,琅琊很是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晚上没怎么好好休息,有点累了。”“夜游了?”慕菡合起了手中在翻阅的书,歪着脑袋冲琅琊微笑起来,“不会是和陌生的少女发生了不可说的故事吧?”“啥?你那是什么龌龊的想法啊,少用来套在我身上。”如果打架也算不可说的故事的话,那倒真是被说中了,琅琊内心里抱怨着。
慕菡将手中的书放回到抽屉里,琅琊快速的撇过一眼,书名为《午夜公园的少女与少年》。
这家伙……看的都是什么书啊……
野兽女孩 (1)
夜枭法则。
第一条,夜枭之间严禁互相残杀,如有攻击同行者,将立刻被剥夺夜枭存在资格,并将进行抹杀。
放学后的斜坡上,总是充满了拥挤的学生,琅琊只是这茫茫人海里的普通一分子,没有任何出彩或者特殊的地方,至少从外表上来看是如此,他在白天,至少还拥有着普通人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其实他很珍惜,也很喜欢。
就在眼前,眼镜背起那只印着可爱卡通造型的挎包跳上自行车,可以看见他那冲下斜坡时无畏的英姿,看样子,应该是直冲漫画书店了,楚千秋和张信杰则勾肩搭背的准备去商店街上晃荡到晚上,远远的朝自己挥着手。
“那么……我也该回去了。”也许想着和他们一样,去放肆的体验下这样纯粹的普通日子,可是似乎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早上的报纸刊登的消息令他不得不立刻回家,酒吧街后巷发生了大规模的斗殴事件,现场异常惨烈,但是琅琊却是直接的判断出了那是夜枭待过的战场,而且看起来战况异常激烈的样子。
“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琅琊顺手摸出的贴在了耳边,“喂,是我。”对面传来了阿苏的声音,比起平常,他显的很是激动和亢奋,“昨天那个时之律动出手了!”“是早上报纸刊登的袭击事件,难道运送员没有去善后清理现场?”琅琊很好奇,如果夜枭的存在被完全的曝光出来会造成多大的社会反应,二十四小时超市的那群家伙想来也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吧?
“好象是在交战的时候,牵连到了无辜的路人,媒体那用大规模的斗殴事件暂时的掩盖了真相,不过时之律动那家伙如果继续胡闹下去,迟早会暴露出一些真相的。”边说话,还边能听见阿苏那不间断的键盘敲击声,琅琊头痛的敲了敲脑袋,然后问道:“那被干掉的倒霉家伙是谁?”“陆平和胡赤,应该都被杀了。”两个还算响亮的名号,夜枭并不是你活的越久,干这行越久就能越出名,而是需要你做出一点惊人的成绩,那两人的狩猎记录一直都很高,想不到也会被干掉。
在心中,时之律动的危险度又被琅琊悄悄加高了。
“猎物有点危险呢,最近几天我决定不行动,暂时观察一下,无论怎么想,性命都要比钱要紧吧。”琅琊当然还有其他的考虑,让其他的夜枭继续的去试探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猎物,自己就算要出手,也需要更多完整的情报。
“明白了,安全第一,另外,九组的人似乎也抵达了蓝枫市,目的暂时不明。”阿苏对于那个词很不自在的含糊带过。
野兽女孩 (2)
“是来对付时之律动的?”琅琊不擅长思考那些黑暗里的真相,他的推理能力一直弱的可怜,“嘛,怎么都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先这样了。”关上电话,琅琊很快的恢复了自己现在该有的角色。
自己不能像那群普通的学生一样,自由的活着,他们只需要考虑明天的考试如何应付,明天的课后该去哪里狂欢,而自己则需要考虑到,今后的行动里如何活下去。
夜枭的世界,远没有别人想象的那般浪漫和帅气,这是生存的淘汰赛!
“真是鲜明对比的人生……”抓着后脑,琅琊来到了商业街上,黄昏时刻的这里,更显的拥挤和热闹,有游荡的学生,还有疲倦了一天的上班族,形形色色的人之中,也许就藏了几个夜枭的同行。
白天的世界就是如此,大家都披着光鲜的外皮,谁也不会知道,你的内在究竟是谁。
琅琊边走边哼起了最近最流行的网络歌曲,加快脚步,走向了前面那台自动饮料贩卖机,只是平常一直冷清的贩卖机前今天忽然多出了一个人。
“南宫芷卉?”琅琊在看到前进高中的名花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打个电话给眼镜,不过立即打消了这个无聊的想法,再朝前望去时,那个平时骄傲冷漠的大小姐正满面严肃的搓着双手,望着贩卖机上琳琅满目的选择按钮,好象无从下手的感觉,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就在南宫芷卉背后一米位置的马路旁,停靠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墨镜男子很有电视剧里保镖感觉的远远守护着。
“是大小姐嘛……这是理所当然的阵势吧?”琅琊平常都会习惯在这买一罐牛奶,然后回去后再喝一杯冷冻后的牛奶,这是曾经师父教导他的增高诀窍,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他无法改变的习惯,不过师父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已经无从考究。
“恩……”南宫芷卉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贩卖机前站了十分钟了,一直被捏在手心里的钱包也几乎被她的力气压成平面图形,今天心血来潮的命令司机在这里停车,因为自己观察这台贩卖机很久了,这不就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东西吗?那个只要投进钱就会神奇的滚出饮料的机器!
可是,这毕竟是第一次使用,南宫芷卉意外的紧张起来。
“喂,我说……”就在南宫大小姐纠结异常的时候,一个不合适宜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将单肩书包拎着甩到后背上的琅琊颇是无奈的走到了南宫芷卉的面前,“你如果暂时不买的话,让我先买吧,我可要赶着回……”“谁和你说我不会使用这台机器的,你看我像是从来没使用过果汁贩卖机的人吗?”意外的,这个平时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般,做出了敏感的反应,同时很是恼怒的扬起了眉毛,特别是看到了琅琊身上和她一样的校服后,情绪显然更加激动起来,就像是被认识的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一般窘迫。
野兽女孩 (3)
“那……啥,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啊。”琅琊很是“热心”的指明了真相,“哦,原来是不会用啊,传说中的大小姐也难怪了,这种庶民用的东西不怎么适合你呢。”“谁……谁……谁说我从没用过的,我明明……”南宫芷卉还未说完,琅琊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硬币,丢了进去,按下按钮买好了自己要的牛奶。
“就是这样就行了。”很是亲切的做完了示范动作的琅琊立刻打开了牛奶,插进吸管大口吮吸起来,一边看着还未动手的南宫芷卉,他很好奇这位大小姐的学习能力如何。
“我当然知道啊,你以为我是那种只会向父母伸手要钱要东西的废物富二代吗?我当然知道这东西怎么买!”在不断的强调下,南宫芷卉已经从钱包里抓出了三张百元的纸币,朝着那投币的位置伸了过去。
只是琅琊的动作更快的用手指堵出了投币口。
“我说,算了吧……我真不该对你抱有期望,是我错了……说吧,你要哪种,我请你,不要浪费你的钱了。”一副完全败给了对方的口气,让南宫芷卉很想帅气的反驳几句,但是在最后的激烈思想交锋后,南宫芷卉终于屈辱的低下头,颤抖的指住了最新出产的青苹果汁位置。
“要那个……”那是电视上常作广告的一款青苹果汁,由于家里对饮食的严格规定和控制,平时南宫芷卉是基本喝不到这样的东西的。
很快,冰冻的青苹果汁被递到了南宫芷卉的手上,可是迎接琅琊的却不是感激的表情,那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危险的样子,接着似乎意识到自己是接受了琅琊的帮助,南宫芷卉又把头朝胸口低去,喃喃的念叨:“不管怎么说,尽管是低贱的男人,但……还是谢谢了……”“哈?”那声音如果不是距离如此接近,琅琊相信自己是绝对听不清的。
“吵死了,少罗嗦,区区一只爬虫不过是为我做了件小事,就得意起来了,可恶,这简直是我人生最大的耻辱!”瞬间的爆发,令南宫芷卉活像一头发威的母狮子!
“我怎么感觉自己好象做了一件很伤你自尊的事……”琅琊试探性的退出了两步,所以说女人总是最难对付的存在。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在一阵情绪抒发之后,南宫芷卉好象已经收敛起了心情,打量般的上下移动着目光,“似乎见过你,好象是隔壁班的……”“啊,我是隔壁班的琅……”琅琊自然也有男人的虚荣心,准备说出自己的名字。
“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反正和那些蟑螂一样的男生没区别,今天的事,希望你忘记掉,就是这样。”双手抓紧了冰冷的易拉罐,南宫芷卉转身走进了黑色轿车内,然后扬长而去。
野兽女孩 (4)
“嘛……不愧是大小姐,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想法呢,算了,想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来往。”琅琊又吸了几口牛奶,目送着那辆豪华的轿车消失在视线里,最后耸了耸肩,继续哼着歌朝家里走去。
回到了家门口,琅琊没有和往常一样的利索开门进去,而是伫足在门外,抓着钥匙的右手不停的重复着朝前伸去又缩回的拉伸运动,要说为什么这么犹豫?原因自然是因为昨天晚上被自己拖回家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当时不知道怎么了,自己竟然一口气将昏迷过去的她拖了回来,自己可从没有类似眼镜那样英雄救美然后开始美丽同居故事的想法,再说了,那女人是一只美丽的野兽啊……
而现在女人肯定已经醒了,说不定正拿着那把危险的刀站在门后等着自己!等等,自己怎么没把她的武器没收了?狠狠用手拍在脸上的琅琊哀叹起自己的失误。
加上一想到开门后会被攻击的这个可能性,琅琊更加头痛的叹息起来,自己好象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门后的杀气,吞了一口唾沫,在做好防御工作之后,琅琊终于插进钥匙,拧开了门柄,然后猛的拉开自家的大门,结果没有任何的袭击,更没有杀气腾腾的长刀横扫,一切就和平常一样的安静,难道那女人走了?
琅琊小心的脱去了鞋子,然后拖着背包快速的走进了客厅,眼前的画面却令他明显的顿了顿,这算什么?从厨房的冰箱开始一路蔓延到客厅的沙发和地毯上,全是狼籍的食物残渣,有自己还没吃掉的生包心菜,香肠,更离谱的是那被整齐切开的鱼罐头,里面的汁液洒的满地都是,遭贼了?还是遭的饿鬼贼!琅琊嘴角不由抽搐起来。
忽然间,他隐约听到了从自己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夜枭的本能令他随手摸出了一支笔,藏于手心,然后快步的走了过去,当他推开半掩的门后,整个人当场石化了。
那个被自己带回来的女人正穿着那一身已经被沾上了各种颜色的白色衣服,双手上抓着琅琊买的方便面,连同包装纸一起咬进了嘴里,而自己床前的电视里正播放着当红的电视剧,不过看的出,那女人对于电视的兴趣不算太大,更多的是在研究怎么吃方便面。
“那个……”琅琊很想询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接受眼前画面带来的冲击力。
“咯嘣”女人嘴里发出了清脆的咀嚼声,连同那包装纸也可以咬破的牙齿威力令琅琊觉得自己要重新审视这个女人,从昨天她战斗的方式来判断,应该是出自正规的武道世家,但是眼前那好似野人般的作为算什么?
野兽女孩 (5)
“我饿了。”女人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然后从最嘴里吐出了被一起嚼进去的包装纸,“快出去买吃的。”“哦,是是是……喂,等一下,这里是我家没错吧?”琅琊正下意识的要退出去时,猛的意识到了这个事实,这算什么?非法入侵,建立殖民地?
“我说,我好象和你不熟……”“锵”完全没有预兆的出刀,女人就好象随身带着那把伸缩刀一般的出手了,刀的长度被控制的正好停在了琅琊的脖子前,寒冷的叫人颤抖起来的杀意,这女人不会对杀人有任何的犹豫,昨天已经证明了这点。
“去吧。”平淡的命令着,女人继续啃咬起剩下的半包方便面。
“是是……女王大人……”琅琊识趣的关上了门,然后转身回到客厅,浑身脱力的坐进了沙发里,重重吐出一口气,“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当琅琊再度外出回来时,那个女人已经坐在了客厅里,一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双眼死死盯着琅琊手上拎着的料理材料,无言的威胁,琅琊很是乖巧的开始了煮饭烧菜,最后在那女人开始吞吃起晚饭时,琅琊才有空收拾起已经一片狼籍的家里。
而在打扫的时候,琅琊有仔细的观察过那女人,她的吃饭动作完全不像是什么世家出来的,哦,不,该说她不像是人类社会出来的!筷子?抱歉,已经被她丢进了身后的垃圾桶,勺子?在被那女人咬了一口以后,大概被判定为难吃的东西,也被跟着丢进了垃圾桶里。
自己做的菜那女人完全都是依靠那双纤白无暇的手直接抓来就吃,这算不算是糟蹋了那么漂亮的一双手呢?
“唔……”女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目光移到了正在勤奋擦地毯的琅琊同学身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靠,你是先吃我的,然后才提问为什么出现在这?你完全搞错顺序了吧!”肚子暗暗诽谤着的琅琊悲哀的叹息起来,自己算是自讨苦吃吧,要不等会喂她吃点安眠药,然后丢到马路上得了,反正看她的样子大概是吃的东西都会吃吧。
“我叫薰。”意外的,那女人继续介绍起了自己,话题跳转之快让琅琊来不及做出回答,“我记的你,昨天你用奇怪的东西打伤了我,是神格吗?”本来一脸委屈神情的琅琊表情终于变的平静下来,只是安静的看着这个名为薰的野兽女孩。
知道神格存在的,那么想必也是在战斗的世界里生存的人。
她究竟是谁?
久久的,屋子里一阵安静,然后听见了薰重新低下头,念叨了一句:“算了,又饿了。”继续扒起碗里的菜肴,无视了一边的琅琊。
野兽女孩 (6)
这让本来想帅气的说几句拷问话语的琅琊硬是把话重新吞回了肚子里。
这就是琅琊和薰的第一次正式交谈。
再遇 (1)
夜晚,降临于蓝枫市,为这座沉浸在纸醉金迷的都市带来了异样的色彩。
又是一个黑色时间。
房间里只有频频响起的键盘敲打声,今天的黑色时间琅琊并没有出击,而是安静的待在家里。
今天的他被无奈的赶进了另一间闲置了很久的空房内,独自一人逛着二十四小时超市的网站,上面有关于各个猎物的最新情况报告,可是惟独没有那个时之律动,性别不明,容貌不明,这样的家伙绝对不像二十四小时超市给出的等级那般软弱,B级?B级的猎物可绝对撑不过一晚上,毕竟奖励如此丰厚,不仅是蓝枫市的夜枭,周遍城镇的夜枭也都已经大规模的出动了,为的就是狩猎那神秘的时之律动。
“已经死了两个算是高手的家伙了,在之前的城市,好象也有夜枭被时之律动干掉,真是不安啊。”晚上已经和阿苏打过招呼不出动,琅琊把异常安静的手机随意的抛到了床上,隔壁的房间里似乎不时传来了异样的骚乱声,那个叫薰的神秘女人此刻正住在那。
正确的说是霸占了原本属于琅琊的房间,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随意的就住了下来,完全不顾琅琊的极力反对,关于这女人的情报琅琊也有委托阿苏调查,但是却毫无结果,完全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充满了谜团。
“她会是那个时之律动吗?”琅琊忽然有了这样的联想,身手不凡的女人,加上追击她的神秘人也都是身份不明的存在,也许真的和那个所谓的时之律动有什么联系吧,“不管如何,要先查出她的来历,这个时候,只有那家伙能够信任吧。”扑到了柔软的床上,琅琊翻手打开了手机,找到了自己所要联系的家伙,让一个毫不知底细的女人就这样住在自己的家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被她推倒了杂办?哦,不,是被她砍伤了怎么办!
明天一定要查出她的来历才行,将一切控制在手中,才是琅琊的作风。
这样想着的琅琊,渐渐的睡着过去。
清晨,琅琊拖着困乏的身子,迷糊的走进了洗手间,本能的刷牙洗脸完毕,然后在路过自己原来的房间时,没有忘记望了一眼,但是只能看到凌乱的被子随意的摊放在床上,那个女人却是不知去向。
“走了吗?”琅琊不由的悄悄松了口气,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从一开始带回家里就是个严重的错误啊,顿时心情大好的琅琊伸起了懒腰,不过才走到客厅,他的脸又垮了下去,然后转化为了极度的震惊表情,那个穿着自己T恤和裤子的背影似乎很眼熟的样子,不对,那不就是薰吗!
再遇 (2)
安宁的早晨,却被薰的表演所搅乱,站在阳台上的薰已经换下了之前被人追杀所穿的白色束缚衣,胡乱的换上了琅琊衣柜里的衣服,但是两人身材的差距令薰此刻的打扮看起来更加显的松垮起来,很显然,连吃饭要用筷子这个道理都不懂的野兽女人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穿着。
就在这时,只看见薰慢慢扬起了双臂,全身做出了要起跳的动作,紧接着用那叫琅琊目瞪口呆的翻身动作跃到了阳台的护栏上,双脚很是轻巧的踩在了上面,只要一个平衡失控,薰就会朝前掉下楼去,琅琊默默的吞了口唾沫,却没有出声大喊。
这里可是十二楼啊,姐姐!
看的出,薰的身体平衡感极好,即使是位于高楼之上的细长护栏上,她依然能够从容的踩于上面,然后又是一个腾空的后翻,双脚又一次落在了围栏上,却叫琅琊的小心脏连续的跳动起来,那女人不是那么玩吧?
终于在连续的翻滚和挥刀动作之后,薰回到了阳台里面,拉开玻璃移门,走进了客厅,目光与琅琊不期然的相遇,完全没有一丝尴尬和陌生的开口说道:“早饭还没做好吗?”“啥?”琅琊可没做早餐的习惯,一直都是楼下的小吃店随便买的,等等,这女人是什么逻辑?自己有义务为她做饭吗?
“快点去做吧,我饿了,早上的修行是很耗费体力的。”薰好似没看见琅琊那副苦恼的表情,快步的走向了洗手间,身上的T恤也被她随意的脱下。
“穿着衣服,果然不能自由的行动,战斗的话,完全是累赘呢。”似乎没预料到薰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琅琊又一次被石化,莫非她不仅在用餐礼仪上是一个野人,就连男女有别的道理也都完全不明白?
“咔”走进洗手间的薰倒是很熟悉的打开了喷头,任由热水喷洒而下,打湿了全身,琅琊已极快的速度猛的奔到了洗手间的门口,用力的拉起了移门,即使如此他还是撇见了薰那洁白的后背和完美的曲线,那样的身材甚至找不到一丝的赘肉,这样的画面让一个生理健全的男人理所当然的亢奋起来,琅琊不得不深呼吸起来。
对自己反复念了十遍冷静,我要冷静!
“那女人……是在勾引我吗?不不不,是我想多了……她应该完全不知道勾引是什么意思吧……”琅琊默然的叹息起来,但是刚才的惊鸿一瞥,也让他看见了薰那裸露的背上所残留的伤痕,她果然不是出生在普通人家家里的人呢,说起来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够培养出这样性格的女人呢?
再遇 (3)
捡起了那件被薰随意丢地上的T恤,琅琊抓了抓后脑,然后敲起了不算厚的移门,“你想吃早餐是吧,那么我们做个约定吧?”“什么约定?”里面传来了薰冷漠的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我在家的时候,你必须要穿上衣服,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煮东西给你吃的。”从昨天起琅琊就发现,薰似乎很反感穿衣服,自己好说歹说的让她先暂时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结果到了今天早晨这女人就又开始旧病复发了。
“衣服只会阻碍战斗而已。”薰的理由直接的叫琅琊无力去吐槽,这女人到底生活在什么年代啊?你是战乱时代穿越来的吗!就算是战乱时代的剑客也好歹要穿点衣服吧?
但是很快的,薰好象还是屈服般的答应下来,似乎是选择了较为重要的食物。
“可以,我答应,不过晚餐我要吃昨天的肉。”这女人不傻啊?还知道趁机提要求。
“牛肉是吧……知道了知道了……”琅琊重重的松了口气的回到了厨房,少见的准备起了早餐,这样的生活算是同居?哦,不,自己只是养了一只极其危险的宠物而已!
“晚上,一定要查出她的来历才行。”想起那群黑衣人,琅琊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冷意,希望他们不像自己所想的那样,是属于那个机构的人。
安顿好家里那个有光身癖的薰,琅琊急急的赶往了学校,离开家的时候他有小心的留意过,至少现在,他的家还未被人监视,确定了这一点后,他倒是放心不少。
来到教室后,琅琊满是疲惫的将背包丢在了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真是受够了啊,那女人,住在我家还诸多要求,一点都不安分呢。”“哦,女人啊,我真是听到了相当有趣的话题呢。”身边,忽然响起了一个淡漠却带着狡黠的声调,慕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那里,手上捧着一本也许是刚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的?”琅琊读懂了慕菡眼里的那抹令他不舒服的光芒,分明是在算计什么的眼神。
“从你坐下的时候就在了。”慕菡微微的歪起脑袋,露齿而笑。
“这女人……”琅琊无奈的挥起手来,“喂,别这么看着我,多恶心。”“我只是好奇,琅琊你家里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存在呢,从你刚才形容的口吻来判断,应该不会是你的母亲才对,会是谁呢?呐,我突然很好奇哦!”那笑容里分明是种逼问的气势,琅琊不由的扭开了头,这女人原来也有八卦的心啊。
“是你听错了,没什么。”自己难道去告诉她,家里住了一个不喜欢穿衣服的野兽女人,还逼迫自己像仆人一样的为她做饭?另外兴趣是杀人。够了!自己可不想被说成是妄想狂!琅琊暗暗为自己的命运担忧起来。
再遇 (4)
“这样吗……喂,大家听我说哦,琅琊他……”慕菡那突然增强的高嗓音呐喊立刻引来了其他才到教室的几人的视线,琅琊的手则已经快速的堵上了慕菡的柔软双唇。
“喂,你疯了?”琅琊不能置信的看着一直都是安静看书的慕菡会有那么激烈的表现,而对方的眼里分明就是胜利的笑意。
“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吗?人家真的很好奇哦。”完全是无辜者的表情,还有那好奇感强烈的口吻,琅琊满头的冷汗,这女人果然很危险,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那个野兽女薰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