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哭着。
“接着是……”绷带男子指住了北冥烈的右腿,然后翅膀快速的刺出,又一条腿被砍下,“咚”北冥烈狼狈的倒在了地上,痛痛痛……
自己会死,会像只蝼蚁般的被杀死……
不要,不要,快逃!
一只手和一只脚,靠着仅剩的肢体朝着与绷带男子相反方向拼命的爬着,要逃走,自己,不能死!
恐惧的想要大喊起来,可是很快的最后的手与脚,也被砍下……
被翻过身来的北冥烈没有了四肢,只能绝望的望着靠近自己的绷带男人,他是谁,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杀死自己,大脑因为痛楚已经无法顺利的去思考,只有痛楚支配着全身。
“为了,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为了报复你们那肮脏和腐朽的家族,这是最棒的复仇盛宴。”翅膀掠过了北冥烈的面颊,像是带走了什么,“啊……啊啊啊……”北冥烈又一次无法抑制的惨叫着,右眼被那翅膀精确的挖了出来,已经听不清绷带男子的声音,他在说什么,不知道,不清楚……
胸腔,忽然间感到一阵冰冷,绷带男子的翅膀切开了北冥烈的胸口,里面的跳动的内脏清晰可见,北冥烈想吐,却吐不出东西,他……完蛋了……
虐杀 (5)
“哈哈……哈哈哈哈……”疯狂,这是绝对的疯狂。
还有纯粹的破坏欲望。
三小时后,天渐渐的亮了,公路上遭到了封锁,大批身份不明的人士抵达了惨剧的现场,他们是创世旗下的队伍,作为创世干部之一的北冥烈在凌晨逃亡的时候被杀。
“吱”一辆白色的轿车进入了现场停下,从上面走下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黑色短发随着清晨的寒风而抖动着,俊美如女人的面容上挂着漫不经心的表情,白皙的右手手指扶住了鼻梁上的黑边框眼镜,第一次见面,许多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位年轻的医学研究者,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表现出了一种下意识的畏惧,远离了这个男人。
瓦依鲁,创世十三使徒之一,身份是科学家。
“呦呦呦,这还真是凄惨啊。”走到尸体的残骸前,瓦依鲁本来无神的双眼突然明亮起来,啧啧,北冥烈看起来是遭到肢解,然后痛苦断气的,内脏被搅动的一塌糊涂,简直是相当暴虐的手段,对方看起来很是憎恨北冥烈的样子,“现场的皮肤纤维和其他重要的东西都记的要提取回去,哦,那两个是北冥家的保镖呢,看起来也被轻松干掉了。”“是一招干掉的。”瓦依鲁身后站着一位高大的男人,一头显眼的白色长发垂落到男子的臀部,与魔族人的银发有着明显不同的白色,令男子看起来很是诡异。
他同样也是十三使徒之一的一员。
慕容翎。
“事情,变的有趣起来了……”瓦依鲁将手指伸进了北冥烈已经一片狼籍的胸腔里,似乎搜寻着什么,笑容令人觉得作呕,这个俊秀的科学家,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然后,北冥烈的死,也令北冥家上下震动。
暗流,开始涌动。
挑战者之卷完。
早安,少女们 (1)
消失的战友之卷
梦又降临,还是说,自己又进入了这片梦境。
不明白这个梦的深意,更不明白这个梦与自己的联系,但是不知何时起,这个梦就无法结束。
双腿艰难的趟动在血水里,靠近到了巨大的鸟笼前,银发少女还是带着那份神秘的美丽,在感觉到琅琊的接近后,少女木然的抬起头,精致的唇型令人有着种想吻下去的冲动,只听见微弱的声音:“又来了吗?”“这次没问我的名字吗?”琅琊好象也渐渐习惯了这个从小到大一直伴随着自己的梦境。
虽然无法结束,但是却同样舍不得这个梦被完结,因为眼前的银发少女拥有的孤独似乎早连渗透了自己。
自己没办法丢下她在这永远的梦境里。
“你的名字我早就记住了,只是每次问完你的名字,你都会被强行的拖里这片梦境,那样,我又要孤独一人了。”银发少女的右手玩弄着自己那修长的头发,双眼里荡漾起了狡黠的笑意,“不过我很高兴,你又变强了,魔王大人。”“魔王……”苦涩的咀嚼着这个已经不算陌生的词,“我还不是魔王。”“没关系,只要您击败了剩余的四位侯选,您就可以成为魔王了……您有这样的资质,也有这样的责任……”少女那无比信任的口气和目光都令琅琊感到压力巨大的耸起了双肩。
“然后,为了让我不再寂寞和孤独,请你一定要成为魔王……”梦的空间又一次开始崩溃,那只巨大的怪物,从血池后浮起,笼罩了少女与琅琊的身影。
“我会坚强的等待着你,魔王大人……”少女的声音被黑影所吞噬,然后,没有了然后,琅琊朝下坠落着,身体似乎失去了重量。
“等待着我?为什么要等待我?我……不可能成为魔王,因为,我想做一个人类……”自己的想法,恐怕少女是无法收到了……
“不!”坚定的反驳声,在黑暗里格外的响亮,“您的道路只有一条……毁灭……破坏……成为魔王……”声音远去……
梦再一次被暂停。
清晨的阳光,不带温度的洒满了房间,已经是早上的七点了,疲惫感还没彻底消除,还有刚才的梦,总觉得与平常有点不同。
神志逐渐清醒的琅琊隐约听见从客厅里传来了喧哗的声音,嘴巴张开打起了懒散哈欠,今天要不要去学校呢,已经请了那么多天假,再不去学校怕是有点说不过去,不过身体好累啊,等等,为什么自己会那么重?目光迅速的扫向了隆起的被窝,自己没那么臃肿吧?难道……
迅速的坐起身,掀开被子,赫然发现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般的薰蜷缩着身子,睡在自己身边,好吧,这样的画面自己已经有点见惯不惯了。
早安,少女们 (2)
“等等,见鬼了,我不是把房间反锁了吗?难道是破门而入!”不过随即琅琊又是释然一笑,还好还好,今天早上没犯啥错误,同样的错误,自己可不会犯第二次,正想悄悄挪动着身体下床,房间的门却没有预兆的被打开。
“哥哥早!”清脆悦耳的童音,吓的琅琊身体一下子没了平衡,手急忙想按住床撑住平衡,但是为什么手按到的地方那么软?自己的床没那么有弹性啊!而且形状也不对!
“哥哥,为什么一早就要按住薰姐姐的胸部呢?”走进房间的正是穿着一身黑色公主裙的简姝颜,不过琅琊现在的大脑已经没空暇去思考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必须要解释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所提出来的问题,不过似乎很有难度,“这个嘛……薰她说胸口不舒服,我帮她按摩一下,哈哈,只是早上的晨练,恩恩,没错没错……”“这样子啊,那么哥哥也帮小颜按摩下吧,小颜也要做晨练。”说着,简姝颜飞一般的跳上了床,抱住了琅琊的腰,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小萝莉一早就来突袭?这是犯规的啊!
“啊,原来如此啊,你的晨练还真是特殊啊。”冷冷的声音,还带着竭力克制的怒火,这是谁的声音?琅琊把头扭向了房间门口,只见南宫芷卉穿着整齐的校服站在门口,笑容僵硬,还有明显的青筋在额头上跳动!
“等等等……这见鬼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哦,难道我还在做梦?也是啊,怎么可能一大早起来就看见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自我安慰似的想要逃避现实,琅琊实在无法接受一连串的变化。
“早……你又要来挑衅我吗?”薰从被窝里坐起来,满是臃懒姿态的伸起懒腰,同时琅琊明显感觉到被握在手里的物体剧烈的活动起来。
“恩?怎么好象比之前更大了?”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激起了琅琊的探索欲,可是很快的,门口继续响起的声音令他清醒了过来,“你这条发情的野狗,一大早就对薰和一个小女孩下手,看来让你活着还真是最大的错误,现在就由我来对你进行天诛,坠入地狱吧!”南宫芷卉快步逼近,杀气凛冽。
“不不不,你误会了,这只是一个非常令人无法相信的误会,所以说……啊啊啊……你个疯女人,竟然咬我,啊啊啊……很痛啊……喂……你这混蛋……”早上,就已热闹的闹剧拉开了帷幕。
十分钟后,洗刷穿戴完毕的众人围坐在了还算宽敞的桌子,秋水笑眯眯的看着满面不爽的琅琊,还有琅琊对面坐着的三位女性。
“那么,谁来解释下是怎么回事?”琅琊咬着油条,最先把目光集中在了秋水身上,今天似乎是秋水起的最早,估计也是这场闹剧的源头。
早安,少女们 (3)
对于琅琊如此敏锐的嗅觉,秋水很是无奈的耸起了双肩:“我起床后小薰说一个人睡的太冷,我就把她引渡到你的房间了,说话,你怎么能反锁了房间呢,幸亏我有准备备用的钥匙,哎,你这样锁起门来,让小薰怎么来夜袭你嘛,真是没趣的孩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懂情调的儿子呢?”
“啥啥啥?”琅琊愕然,不,是惊愕,怎么听起来是自己错了一般?
“总之,就是如此了,我负责把小薰带去你房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年轻人,我也不能管的那么多嘛。”满是一副无奈的口气,让琅琊额头上青筋乱跳,秋水一定是在挑战自己的理智极限,早上起来碰见这么一个毫无防备的女人睡在自己身边,这可是极大的折磨,这是与自己理性的战争!
当然,琅琊也考虑到了自己理智全失扑上去要推倒薰的后果。
后果必然是被薰活活砍死。
恩,绝对是这样。
身体不由哆嗦了一下,随后将目光移向了人犯二号——薰,哦,抱歉,这个女人跳过,她正在专注的吃着肉包,而且问她问题是白费力气。
最大的问题应该是简姝颜。
“那么,简姝颜,你怎么会在我家里?”琅琊几乎快遗忘了这个擅自认定自己是她哥哥的小女孩,“我昨天就住在这里啊。”简姝颜很是认真的歪着脑袋回答道。
“昨天,不可能吧,昨天住在我家的分明是坎蒂丝……这个……等等,坎蒂丝人呢?”好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在脑海里闪过。
“不就在这吗。”秋水喝着粥,然后冷静的指住了简姝颜,“不不,我说的是坎蒂丝,而不是简姝颜。”“小颜就是坎蒂丝哦!”终于,诚实的小女孩高高的举起手,回答了这个最大的疑问。
“什么?”情况又变的复杂起来,坎蒂丝就是简姝颜?等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简姝颜就是昨天晚上那位冷酷漂亮的魔族少女坎蒂丝,简姝颜是神选者,她多了一个人格,而且我有问过,两个人格的记忆偶尔可以分享,还有就是,简姝颜自身拥有的神格不能发动,只有在坎蒂丝的模样下才能发动,每当进入夜晚,坎蒂丝的人格就会取代简姝颜,大致就是如此,简单来说,白天她是可爱的小颜,晚上则是冷酷可爱的坎蒂丝。”一句话,在秋水眼里,两个女孩都是可爱的存在吧……
不过琅琊还是吃惊的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两个人格相差太远,坎蒂丝是个冷漠和强大的魔族女战士,但是简姝颜却是纯真无暇的天使,完全是两种极端的人格。
早安,少女们 (4)
“这可真是……非常的令人意外啊……”琅琊敲着自己的太阳穴,好象很头痛一样,“那么接下来,小颜,你打算怎么样?”改换了称呼的琅琊开始了最为敏感的话题,说实话,争夺魔王继承人之位的战斗还是太没有实感,让琅琊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小颜可以住在哥哥家吗?因为一直在找哥哥。”简姝颜顿时换上了可怜无比的神情,这让秋水又食指大动的流起了口水,“喂喂,别对这么小的女孩留口水,你这变态。”琅琊用筷子指住了秋水,后者无趣的切了一声,继续埋头吃着早餐。
“小颜不太清楚魔王之战的事情,这些事只有坎蒂丝最清楚,小颜只知道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
“因为是同族吗……”琅琊理解了第一次见面时的亲切感,或许,那就是魔族间的共鸣感?
“小颜在人间被妈妈收养,不过妈妈是一位喜欢旅行的作家,所以小颜和妈妈说在蓝枫市找到了亲人,妈妈就让我暂时住在哥哥家里,她继续去旅游了……”好象是看出了琅琊的顾虑,简姝颜聪明的补充上了这句话,“还真是一个随意到家的养母啊。”秋水表示感叹的摇起头来,一边的琅琊则是白了她一眼,“你是最没资格说人家的家伙……”随后,简姝颜住下来的事情也就被决定,反正空出的房间有三间,多住一个人也无所谓。
“好了,继续吃饭……”正当琅琊准备装做没事的结束对话时,斜对面响起了咳嗽声,南宫芷卉像是故意般的发出了声音,然后眼神朝左右飘开去。
“今天的油条不错。”琅琊开始称赞起早饭,“砰”桌子被拍响,南宫芷卉磨着那可爱的牙齿发出了凶猛的声音,活像一只小母豹,“为什么谈话到我你就故意结束话题了?”“啊哈……原来您也在啊,南宫小姐……”琅琊其实最想避免和这女人开始对话,而且南宫芷卉出现在自己家,的确很怪异。
“对了,从今天起,小卉卉也要住在我们家。”秋水宣布了足以吓死琅琊的决定。
琅琊这时候真的想非常威武的掀起桌子,然后指住秋水大声质问:“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眼里!”
不过仔细想想,掀了桌子,对手就是秋水加薰,自己似乎赢的概率不大,于是,又很是老实的低下头来,不过疑问却没能消除。
“等等,这个大小姐又怎么要住我们家了?而且你们好象一副很熟悉的样子啊?”琅琊觉得世界疯了,谁来救救他?神吗?哦,不,自己是魔王的儿子,去企求神的话,说不定会被神在第一时间干掉的。
早安,少女们 (5)
“在你睡觉的时候,我们有聊过,小卉卉是一个好孩子,又很漂亮,身材也好……”“这和她住下来有屁个关系!”琅琊忍不住吐槽起来,他要听的是重点!还有理由!
“第一,小卉卉清楚了你是月蚀的事,也知道你是魔族人的事情,她是一个必须要监视的人。”忽然间,秋水换上了严肃的面孔,郑重的声音叫琅琊无法反驳,“第二,小卉卉家的别墅还在重建,家里经营的酒店又被炸的惨不忍睹,所以她向她父亲暂时申请了住在这里的事。”“我父亲已经同意了,他对月蚀很放心。”南宫芷卉轻描淡写的喝着早晨的牛奶,恩,那好象是自己的牛奶?算了,现在先不管牛奶的问题,琅琊摸着下巴,开始整理起混乱的思绪。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南宫家势力那么大,为什么偏偏选我家?我可是夜枭,不是慈善家。”没有回答,似乎南宫芷卉那绝世的容颜上荡漾起了迷人的红晕,“我……我只是看在秋水姐的面子上……你不要误会,绝对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才住在这里的,不对不对,我是要来监督你这条野狗,防止你对那些无辜少女发情的……”语无伦次的解释,与刚才的冷静形象截然不同,扭开头,没有让目光与琅琊正面接触。
“这还真是……”琅琊抓着后脑,事情似乎变的麻烦起来了。
“哦,对了,薰是七武士的事她也知道了,虽然是我一时嘴快说漏了嘴。”秋水没悔改意思的说着,还很自豪的样子?
“你少说话会死啊……”琅琊终于明白,简姝颜和南宫芷卉入住的事实无法改变,自己只能答应下来。
“那么走吧。”拎起背包,琅琊走到了门口,是时候该出门了,家里就留下简姝颜一人,秋水为这丫头准备了大量的零食让她打发时间。
薰和平时一样,略作伪装就要前往前进大学部剑道部,不过最近的她似乎已经厌倦了和那群普通人的交手,望向琅琊渴求战斗的眼神越来越明显,琅琊每每到这时,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
自己的生活似乎一下子从寂寞冷清变成了热闹非凡,自从和薰相遇后,自己的家也越发的热闹,这样真的好吗?
“我的后宫生活终于要华丽的开始啦,左拥右抱,恩哼哼……”身边,响起了秋水模仿般的口音,琅琊立刻回头给了这位养母一个白眼,“你不要在旁边随便捏造我的心声啊……”“咦,难道你心里不高兴吗?不是这么想的吗!正常的男孩子都该高兴才对啊!”秋水很是失望的嘟起了嘴。
“一点都不高兴……”琅琊或许只感到了麻烦的变多,光一个薰就够自己受的了,现在又来了简姝颜和南宫家那位难伺候的千金。
早安,少女们 (6)
“切,真没意思,哦,对了,我有一件要和你说,是关于小薰的。”眼看着薰和南宫芷卉走出了大门,秋水悄悄拉住了琅琊的衣角,表情慢慢的严肃起来……
比起琅琊家的热闹,外面的世界已经闹翻了天,七大家族之一的北冥家因为继承人的死而震动了。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忧心忡忡。
一个人的死,悄然的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被黑色这单一色彩充斥的房间里,摆放着长长的会议桌子,左右坐满了黑压压的人影,今天,一张椅子空了出来,本来该坐在那的北冥烈死了,而且死的无比惨烈,就算不少人在那暗暗偷笑,也会不由的颤抖一下,这次是北冥烈,下次难道会是自己吗?那个人究竟是和北冥烈有仇还是和创世有仇呢?
黑暗中,窃窃思语的声音此起彼伏,终于,桌子最前段的转椅发出了清脆的咳嗽声,宽敞异常的会议室内顿时一片死寂,转移背对着众人,坐在上面的人也没有把脸面对那群干部的意思。
“会议开始吧。”那是黑的声音,淡漠如常,丝毫没因为北冥烈的死而有半分的改变,“烛影有点事,不能来参与,所以一年一次的例会由我来主持。”能够直呼首领名字的也只有黑这样的异常存在。
“议题之一是十三使徒的杜云飞战死,需要补充新的成员,你们每个人都提交一个名额,最后经过考核决定。”黑感到了背后的一阵骚动,十三使徒是创世里最重要的战斗力,能把自己的部下送进去当然是最大的投资,本来因为北冥烈的死而不安与恐慌的情绪也好象被抛之脑后,
“十三使徒空缺的一个位置要在短期内决定,另外,就是关于干部北冥烈的死,也要补充人员。”黑很公式化的议论着本该严肃对待的问题,“黑大人,干部的位置只要随便找一个有钱的投资者送出去就行了,我们比较关心的是北冥家的态度和那个杀人凶手。”尖锐的提问,可是难以掩盖声音里的颤抖,所有人又一次安静下来。
“哦?是这样啊……”黑沉吟着,随后重重的恩了一声,“北冥家的态度不用担心,北冥家现任当家本来是想两面投好,对于儿子加入创世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现在他儿子死了,北冥家的七武士也被我们从神之根里偷了出来,到现在还下落不明,那个老东西已经慌了神,害怕神之根的责问,所以没有多余的精力来为难我们。”“北冥家的七武士北冥薰之前有谣言说她就在蓝枫市,组织准备怎么做?”又是一个声音发问了。
早安,少女们 (7)
“北冥薰是我们必须得手的力量,现在的她还和月蚀有着一定的关系,如果顺利,我们可以将那两人都收入囊中。”黑肯定的语气众人已经习以为常,“可是,黑大人,月蚀在蓝枫市破坏了我们刺杀南宫芷卉的行动,他从本质上来判断是我们的敌人!”“没错,黑大人你一定知道月蚀真正的身份吧,为什么只将这件事告诉了北冥烈?”下面有的人已经开始了激动的吵闹,因为他们都听到了一个不好的传闻,杀害北冥烈的人正是月蚀,恐怕是之前北冥烈曾经让暗行死士去刺杀过月蚀,所以导致了两人之间结下了仇怨。
月蚀今天敢杀掉北冥烈这个干部。
那么以后呢?也许他会来杀其他创世的人。
“杀死北冥烈的凶手还没有确定的概论,不要擅自将罪名朝别人身上推,要知道,月蚀是二十四小时超市养的最强看门狗,随意出手只会坏事,北冥烈的死还在调查,放心吧,瓦依鲁会给出答案的。”黑的话就是命令,没人会去违背,安静之后,是黑继续侃侃而谈的声音,“计划很顺利,七武士出走一个,失踪一个,神之根的力量已经顺利被削弱了,接下来,要想办法引出其他的七武士。”“黑大人,关于这点我还有疑问,政府方面与神之根达成了协议,全力寻找北冥薰,为什么他们没有发现那个女人就在蓝枫市的事实?”“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因为有一个人守在了北冥薰身边,将那群政府的走狗记忆全部篡改了。”黑好似在深邃的黑暗里发出了不可察觉的讥笑。
“篡改记忆?”一阵惊呼声。
“好了,这个问题不要深究比较好……”接下来,则是毫无新意的流程,一年一度的创世干部会议就这样结束。
但是,众多人并没因此安心,杀害北冥烈的究竟是不是那个月蚀,还有,上面的做法似乎很庇护月蚀与那个北冥薰,难道很有收服那两人的把握?
关键是最后,黑下达了众人不得继续追查月蚀真实身份的命令,黑大人和烛影首领究竟在想什么?
无人知道。
比起会议里的沉闷,十三使徒的会面房间里显的更加难以承受的压抑。
楚鹰坐在墙角,混身都有伤痕的样子,之前从帝王之家的高层跳下,虽然强化了反应神经勉强安全着陆逃走,不过事后身体也变的破破烂烂,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才能恢复。
“还真是难看的结局,还不如像杜云飞那样直接战死的好。”坐在柔软沙发上修剪着指甲的樱紫月看都没去看楚鹰一眼,十三使徒中并不需要失败者。
“喂,楚鹰,你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了算了?”若无其事说着残忍话语的樱紫月看起来是无比讨厌这位绿发男子。
早安,少女们 (8)
“切,臭婊子,你想死吗?老子不说话你就拽起来了……”楚鹰攥紧了双拳,可是身体却不敢行动,因为坐在樱紫月身边的正是面无表情的轩叶翔,就和往常一样,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毫无表情的坐在那,双眼空洞的凝视着没有任何物体的角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轩叶翔从不参与同伴之间的对话,他只会沉默的完成任务,或者说,他对于其他的事都不感兴趣,他唯一想做的,就是体验死亡。
他想要死。
“呦,还真热闹,是开同学会吗?”门被拉开,一身白大褂的瓦依鲁和高大的慕容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你看起来可真惨,楚鹰,需要找医生吗?”瓦依鲁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楚鹰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我没有让变态来为我治疗的想法。”“哈哈,是吗,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只是一位研究者,人体可是最值得研究的材料。”瓦依鲁略感可惜的摇起了头,对于神格拥有者的身躯,他一直都充满了兴趣。
“凶手调查的如何了?”忽然间,粗野的声音响起,坐在房间另一边的一个强壮男子开口了,男子有着一头修长的蓝色长发,暴虐的眼神里满是叫人不自在的凶残光芒,慕容翎下意识的想要挡在瓦依鲁身前,可是瓦依鲁毫不在意的耸起了双肩,“毫无进展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而且出手果断凶残,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的家伙,哦,对了,海恩斯,你有兴趣让我检查一下身体吗?”“没有。”名为海恩斯像是看到了很肮脏的东西,不屑的移开了视线,十三使徒,尽管是统一为创世服务的组织,可他们之间实在没有团结这个词,他们都是为了各自野心和欲望而战的疯子。
汉国首都。
忙碌的外交机关大楼内,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
最深处的办公室,一个长相平庸的男子正握着茶杯,享受着难得安宁的午后。
他的名字是晋峰,汉国三组组长,三组是专门针对外交的部门,也就是派遣间谍进入英伦帝国的机构。
“嗨,好久不见了,大叔。”门被无礼的踢开,不过晋峰也仅仅是露出了苦笑,来者正是九组组长鸶雅,这种叫人无法理解的作风一直以来都让人渐渐接受了,而且朝外扫去,外面的工作人员都纷纷将视线移向了鸶雅那耀眼的身姿上,这是一个无论走到哪都是焦点的女人。
“我还想说难得享受一次清闲的,怎么了,特地跑来我这个清闲的部门。”很是温和的声音,这正是晋峰作风的写照,老好人,甚至有几分窝囊,不过鸶雅正是曾经晋峰的部下,她很清楚这个平庸的男人其实有着不错的能力,不然你以为能稳坐三组组长的位置只是巧合吗?
早安,少女们 (9)
“我需要点情报,我这次的任务被派遣去协助第六研究所,我想知道第六研究所最近出了什么事。”要出动九组行动,想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我是针对英伦帝国的间谍部门啊,大小姐,可不是国内的情报科,我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事……”晋峰虽然这么说着,但在看到鸶雅那玩味的眼神后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回头我派人给你去查,三天内给你消息。”“不愧是大叔,很有效率嘛,说起来你的部门可真是不错,比起我这个跑来跑去的九组要舒服多了,工资也相当客观,以后考虑下吧,把我重新编回三组。”鸶雅拉开一张椅子大咧咧的坐下,就像把这当成了她的办公室般随意。
“三组只适合我这种没有特长的人来工作,不会适合你,对了,你不是负责追捕北冥薰吗?怎么有空一直待在首都?”晋峰把话题引向了最近的热门话题,即使外界不清楚,政府内部可是都已经知道了七武士之一的北冥薰失踪在蓝枫市的消息。
“我有在蓝枫市留下人手,之前因为要处理空羽的事,我离开了那,不过临走时也布置了严密的眼线,今天是最后一批眼线撤离蓝枫市的日子。”鸶雅说着忽然又站起了身,她的确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正如晋峰所了解的那般,鸶雅只适合九组这种最危险的组织。
“大叔,还有点事我想拜托你调查下。”漂亮的面孔上忽然映照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是什么?”晋峰微微察觉到了不详。
“政府里有了麻烦的家伙,希望你调查下最后和北冥家走的近的官员。”鸶雅依旧是笑着在说话,可是话题内容却已经是禁忌的内容。
“鸶雅,你该清楚,我们有些事情不能去管……”晋峰沉吟半天后,严肃起了口吻,“会被干掉的。”“也许呢,这还真不是我的作风,不过还是拜托了,因为有些人做的事,已经超出了我们政府的底线,我们九组有义务解决掉这群疯狂的害虫。”斩钉截铁的语气是晋峰预料之外的,鸶雅不会为了任务外的事情而认真,那么说来,鸶雅是接到了什么密令吧?
“知道了,我会认真调查的。”“大叔,辛苦了,以后记的请我吃饭哦。”转身离去,鸶雅要开始准备下一个任务,“要感谢我,却要我请你吃饭吗……你这女人……”晋峰苦笑着按住了太阳穴,最后笑容凝固在了一起,“事情变的麻烦了……”
离开了三组办公的大楼,小花立刻走到了鸶雅身边,小声的报告起来:“最后一批人离开了蓝枫市,确认了琅琊与薰没有关系,我们似乎真的猜错了……”“也许吧,可是我那模糊的记忆太过可疑了,总觉得……我的记忆一定出了问题。”鸶雅一直觉得记忆里充满了一种违和感,可是究竟是哪出了问题又说不上来。
早安,少女们 (10)
一定,忘记了什么,自己必须要想起来!
校外学习 (1)
人类,都喜欢站在最高点上俯瞰万物。
这是种统治欲望的本能体现。
同样的道理,却意外的不适用于另一类生物。
魔族人。
魔界。
赤红色的天空下,是荒芜到没有生机的干裂土地,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永远笼罩于红色之下的世界,带着几分血腥感,对于艳丽的红,居住在这近千年的银发住民们早就逐渐的习惯和接受,甚至有的人都忘记了与人类的仇恨,忘记了是谁将他们赶来这片不毛之地。
在魔界最为神圣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坑洞,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全是凹凸不平的地面,坑洞的形容已经无从考究,只知道魔族人称这里为星星坠落的地方。
魔族最高的统治者魔王在坑洞里修建了宫殿,坠星殿。
没人知道魔王为什么要选择这里作为宫殿的建造地,不过魔王的命令等于一切,与另一个空间的人类世界不同,魔王拥有着魔界的实际掌握权,无人可以反抗他,而自从坠星殿修建完毕之后,魔王就开始深居其中,不再轻易的露面。
坠星殿从坑洞里拔地而起,可是宫殿的高度却异常的低矮。
就在宫殿一间宽敞的房间里,正居住着这个世界最伟大的王。
房间里堆满了奢华的装饰品,各类人类世界无法看见的动物标本,还有奇怪生物皮毛做成的地毯,就连椅子都像是一只动物的外形,形状奇怪的椅子上,依靠着魁梧的背影,魔王,世人如此称呼他,也一样畏惧着他,他是这个世界的最强存在,超越了常理的存在,魔王在与人类世界的战争时期就开始存在,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如此寿命的,甚至只要见过魔王的人都会觉得他没有苍老的意思,反而充满了年轻的气息。
在魔王身前,摆放了一面黑黝黝的镜子,镜子中正播放着北冥烈被杀的一幕,当然,对于北冥烈那种蝼蚁般的生物,魔王根本没有兴趣,他在关注的仅仅是将北冥烈分尸了的黑色绷带怪人。
到最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爽朗:“已经成长了那么多,比我预计的要快,你不看看吗?你那孩子美妙的身影。”身边的地毯上,跪着穿着蓝色纱衣的美妇,那让男人舍不得放手的曼妙身材,还有那惊艳的面容组成了一个绝世尤物,在看到镜子里的画面后,美妇只是继续专心的为魔王磨着不明的粉末。
没有得到回答的魔王并没感到不悦的继续沉浸在了自己的念念碎语之中。
“可是,曾经也有比他成长更快的实验品,只可惜最后都没能派上用场,希望你的孩子可以给我一点惊喜。”魔王的眼神里根本没有美妇的影子,有的只是他自己才能看见的图谋,“如果,他也失败了呢?”难得的,美妇冷漠的问了一句,像是在背诵着规定好的文字般,丝毫不带感情。
校外学习 (2)
“那么我就再找个女人生一个实验品。”魔王回答的干净利索,没有任何的悲伤,没有任何的留恋,没错,对于魔王而言,所有的魔族人都只是他的工具而已。
“到时候,你也将不能再继续待在我的身边。”魔王打起了哈欠,说着理所当然的话。
“那么,就让他快点死吧。”如此说着的美妇忽然笑起来,对于那个早就被送去人类世界的儿子,或许有的只是陌生罢了。
人类世界。
清晨的马路上到处都是赶着去上班和上学的人影,琅琊和南宫芷卉并肩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秋水和薰走上了另一条路,前往了大学校区,生活好似一下子恢复了平静,不过出门前秋水交代自己的一番话,却让琅琊陷入了沉思中。
“第一件要告诉你的事,就是我们又被人盯上了,不过今天早晨,最后一批监视人已经离开了蓝枫市。”秋水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无比的古怪,“据我了解,应该是九组的人。”“鸶雅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即使她的记忆被人篡改了也一样。”琅琊也曾担心过这个问题,不过在听到那群人已经撤离后,也跟着表情古怪起来,“等等,你的意思是,那群监视我们的人,也一样被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给篡改了记忆,保护住了我们?”“这是种猜测,也不排除其实是故意撤退而让我们麻痹大意,不过我没收到九组要重新回蓝枫市的消息,想必应该是没问题了。”秋水的情报是值得信任的,琅琊慢慢点着头,虽然不知道那个在暗处篡改着别人记忆的家伙是谁,但是起码现在那个人对自己没有敌意。
“第二件事……北冥烈死了,而且死的很惨,是被人分尸的,小薰也知道了这件事,不过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秋水的话让琅琊愕然的楞在了原地,北冥烈死了?昨天才接到消息那家伙从包围圈里逃走,现在却又被告之那个男人死了,实在是变化的太快了。
“凶手找到了吗?”没有回答,然后发现秋水静静的注视着自己。
“怎么了,秋水姐,难道你在怀疑我?”“不……那种残忍的手法,你是做不到的,连人都不杀的你不可能是这次的凶手,说起来凶手目前还身份不明。”秋水摇了摇头,的确有那么一刹那,她怀疑上了琅琊,不知道原因,但是琅琊对于北冥家好象有着特别的敌意,可是,按照北冥烈的死法,不会是琅琊的杰作。
那个凶手,根本就是个疯子。
“另外……你应该不知道吧,小薰,正是北冥家的七武士……”小心翼翼的补充了这句话,让琅琊的思绪又一次停止了……
校外学习 (3)
“喂,喂?”连续的呼唤,让失神的琅琊终于清醒过来,眼前是宽敞的街道,身边则是南宫芷卉,“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口气依旧蛮横,不过隐藏了淡淡的关心,“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许多的事,你的未婚夫死了,怎么没看见你有伤心?”“哦,是吗。”南宫芷卉对于北冥烈的死,也只是淡淡的敷衍过去,似乎那根本只是个陌生人。
“薰是七武士……也是北冥家的七武士,这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思绪又开始飘忽起来,对于北冥家的那段陈年旧帐,琅琊已经不想再提起,或许在听到北冥烈死的刹那,他就没有了继续报复的想法,可是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死?红莲会和上官无敌都不会下这样的毒手,而带着北冥家继承人和创世干部身份的他,还会有什么人会下手呢?
琅琊的眼前,似乎闪过了北冥烈求饶惨叫的画面……
是错觉吗?总觉得,对方死,自己早就知道了,而且今天意外的心情舒畅。
是自己想多了吧……
“早。”右边忽然响起了脆生生的招呼声,琅琊愕然的转过头,发现慕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了自己的身旁,纤细的双臂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本不知道来历的怪书。
“一大早就亲亲我我的,可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哦,琅琊,你难道不知道南宫小姐的后援会无处不在吗?”微笑着提醒着,琅琊终于猛然察觉,身边多出了许多不善的目光,“什么后援会?”南宫芷卉好象并不知道自己的粉丝占据了学校一半人口,“就是喜欢你的人自发形成的组织,真不愧是大小姐啊。”慕菡这么说着,加快了脚步,随后又忽然转过头来,带着与平时没差别的口气说道:“对了,我只是来和你说一句话的,欢迎回来,琅琊。”
站在眼前朝自己微笑的书呆女,好象与平时有着微微的不同。
哪里不同呢?自己也说不上……
“哦……恩,多谢。”不知道为什么,一句简单的欢迎,让琅琊多日来的战斗疲惫感一扫而空。
真是奇怪的感觉……
抵达学校后,琅琊立刻就被张信杰三人包围起来,其中的眼镜似乎目光不善。
“听说早上你是和小卉卉一起来上学的?”开门见山的提问,这让琅琊都来不及招架,“只是凑巧碰到了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满面的苦笑,琅琊当然不敢说出这位学校偶像就寄宿在自己家。
“真的?”楚千秋靠近过来,嗅着琅琊的衣服,好象能凭气息找出证据般,“废话,不是早说了吗,我没和那女人交往。”琅琊满面无辜的表情暂时得到了信任,可是麻烦的事却没结束。
校外学习 (4)
“哦,对了,你小子请假那么久,身体没问题吧?”楚千秋看起来态度不怎么样的问候,却是带着真切的感情,“放心吧,已经痊愈了,我可不是那么娇贵的人。”琅琊话音才落,就看见眼前的三人朝自己逼近过来,“那么这几天,我们去一趟你家吧,你小子连地址都登记的是假的,害的我们想来探望也没办法。”“哎?来我家?”琅琊正想点头的时候,猛的僵硬住了,现在自己家里,一个混饭吃的秋水姐,一个危险的野兽女,一个魔族的小萝莉,还有一个南宫家的千金,要是让眼镜他们去了自己家,那么后果会如何,简直是难以想象!
“这个……哈哈……其实我家里很特殊,你们要来的话……”“吞吞吐吐的,很可疑啊,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一针见血的推论,楚千秋眯起了双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过段时间,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就招待你们来。”琅琊思考着当天是不是把那几个女人都打发出去,不过现在想来,就连家访都被自己巧妙的应付过去,只是同学要去家里,要敷衍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学校的平凡生活似乎一下子就让琅琊回归到了平静里,上课时,趴在桌子上安详的睡着觉,什么魔族侯选人的事情也被暂时的抛之脑后……这样的生活可以继续维持下去吧……一直到永远……
下午时分,班主任宣布了一个让全班人亢奋的消息。
下周周末两天,要进行校外学习活动,班级将会组织前往沧海市居住两天。
说到沧海市,最为出名的就是当地的温泉,全班似乎都因为这个消息而骚动起来,不过说起来,这也是前进高校的一个特色活动,而叫琅琊意外的是,和他们班一起行动的另外两个班级里,包括了南宫芷卉的班级,这还真是和她分不开啊……这恐怖的孽缘该如何形容呢……
说起校外学习活动,以前有听秋水姐说过,不过自己参加还是第一次,这个时候,琅琊终于有了自己原来也是学生的真实感,在夜枭与普通人之间来回摇摆的冲突早令他变的迷茫起来,而如今,还有一个魔族王储的身份夹在中间。
自己终究会成为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