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要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去击败对手!
萝莉人肉炮弹 (1)
赤红色的天空,这里是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的魔界,一个荒芜而单调的世界,活着的人习惯了动乱的局面,还有不断发生的战斗,王储与王储之间的战斗千年来从未间断过。
魔王大人从千年之前的失败之后就存在着,他的孩子死了一批又一批,每一代的王储都会拼了命的去战斗,争夺那魔王的位置,可是最后,活着的依旧只有魔王自己而已,他的孩子,则一个个都消失在了历史中。
“那么,杀掉他不就好了?”铺着红色地毯的暗室内,强壮的青年正躺在兽皮制作的椅子上,赤裸着的上半身上可以看见结实的肌肉曲线,银色的长发被随意的扎在脑后,他是尊贵的魔界第二王储西维?帝西亚斯,如今,也可以称呼他为第一王储,因为大王子很早以前就被西维亲手砍成了碎片。
像是垃圾一样的被丢进了历史的垃圾桶里。
“杀掉那位高高在上的父亲不就好了?”舒服的闭起双眼,左右跪满了同样赤裸的侍女,淫靡的气氛充斥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没人敢提出质疑,也没人敢去看一眼那些在使劲全身解数服侍王子的女孩们,“一直以来的兄弟们都太过愚蠢了,想要的东西,直接夺过来不就好了,管他是不是父亲,管他是不是什么最强的魔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都不重要。”西维健壮的手臂按在了趴于自己胯间的侍女头上,就像是在俯瞰着自己圈养的宠物,“我,将会是魔王!”“当然,一切都会如您所愿。”角落里,穿一身女仆装的银色卷发女子微微点头,她是西维?帝西亚斯手下的副官,雪娜。
“说起来,我那位姿色不错的妹妹竟然逃走了,太可惜了,本来我的女奴收藏分明可以多一个了。”西维张开嘴,发出了放肆的笑声,“哼,我本以为她会更有趣的,结果却令我觉得失望了。”“要我派人去人类世界抓她回来吗?”雪娜带着一抹冷色的问道,“没必要,她去了人类世界就会和我那位特殊的弟弟琅琊交手吧,先让他们自相残杀就行了,等我解决了魔界里的另外两个家伙,就会去亲手葬送他们。”猩红的舌头伸到半空,一位带着妩媚笑容的侍女款款而来,举起了装满了红色液体的高脚杯,然后着朝西维的舌头倒下,带着异样果香的红色液体不断的飞溅开来,布满了西维的身躯……
无论是在魔界还是人类世界,继承人的战斗都没有停止过。
未来电视塔内,坎蒂丝举起了那块巨大的地板碎片,朝着前方冲去,敌意之炎就如琅琊所判断的那样,无法伤到无生命的物体,敌意之炎能够破坏的东西只有生命体和神格的能力。
坎蒂丝开始发动起双臂里的力量,巨大的地板碎片被她用力的抛了出去!
萝莉人肉炮弹 (2)
“轰隆”巨物坠落于官若尘身边,后者不为所动的盯住了坎蒂丝泛红的脸颊,就算嘴上说的再漂亮,坎蒂丝前天所受的伤还是存在的,战斗力比起前天,现在的她更加的弱小,官若尘不会手下留情,对于他而言,无情的杀死公主殿下的竞争对手才是他唯一该做的事。
蓝色火焰盘旋于双手之上,官若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火焰开始越来越旺盛的飞舞,坎蒂丝那倔强和娇小的身影也逐渐倒影于火中,“死吧。”火焰喷射而出,朝着毫无防御能力的坎蒂丝直线而去。
“不需要躲避,我所拥有的,只有速度与力量。”迎着火焰,做出了躲避与前进的同步动作,坎蒂丝在刹那间接近了官若尘,不过这些挣扎与努力在官若尘看来,是如此的可笑和苍白无力,只是把曾经发生过的事再重演一次,“我说过的,你我四肢长度差太多了。”右腿,不假思索的抬起,旋转着踢出,一个简单的动作里充满了必杀的气势!
“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坎蒂丝用双手接住了这一次的踢击,“在你的眼里,我是那么蠢的人吗?”坎蒂丝的双手上承受着敌意之炎的灼烧,烫的险些要松开手,但是她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而已。
如果松开了手,就没有了唯一的胜算。
“飞起来吧。”坎蒂丝强忍着剧烈痛楚开始旋转,双手拎着官若尘的身体,开始高速的飞舞,巨大的力量令官若尘甚至不能反抗的被甩到了半空,坎蒂丝越转越快,耳边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白痴,你的手会被敌意之炎烧成灰烬的……”官若尘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的确,火焰不曾停下的灼烧着坎蒂丝那细嫩的双手,但是她没有松手,始终紧抓着。
还不是时候,需要继续等待,继续忍耐。
松手的刹那,官若尘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所抛了出去,整个人撞向了墙壁,但是即使是这样的环境下,官若尘也凭借着身体的强大反应能力,硬是改变了身体的动作,双腿朝后荡去,先让双脚撞上了墙壁,“如果把我丢向窗户那,现在的我已经从七楼掉下去了,小鬼,你还是犯了错误……”抬头的刹那,官若尘看见的是朝自己冲来的坎蒂丝,“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你从七楼掉下去挂掉,我可就没办法报仇了。”轻轻一跃,黑色的裙角跟着翩翩起舞,坎蒂丝将自己化为了人肉炮弹,弹向了官若尘。
终极奥溢——萝莉人肉炮弹!
“轰隆”整个人撞进了官若尘的怀里,背后的墙壁不堪重负的开始崩裂,官若尘猛的张开嘴,血疯狂的喷涌而出,溅落在坎蒂丝的面颊上,骨头好象断了,内脏也似乎爆炸般,这个小鬼光是如此一撞就拥有了强悍到了极点的破坏力,意识都快消失的现在,官若尘就连抬手这么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做到……
萝莉人肉炮弹 (3)
坎蒂丝跳到了不远处的地上,而官若尘则重重的倒地,断了多少肋骨,内脏的损坏程度有多严重,脑子都来不及去计算,官若尘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耻辱,自己在这个女孩的面前倒下了。
“不,还没有结束……”捂住了嘴角不断渗透而出的鲜血,浑身的肌肉开始了临近崩溃的变化,但是,只有不能倒下这点要坚持,“明明都快失去了意识,为什么还能站着?”垂落着双手的坎蒂丝望着眼前男人的身影,执着的人,并不只有坎蒂丝而已,眼前的男人不也是吗?
“我们是王的副官,一旦我们倒下,背后的王就会受到生命的威胁,不可以倒下,不可以失败,失败就是死,这就是我们副官的使命与尊严,之前,我狠狠的将你打倒,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官若尘的视线开始模糊,那个女孩好象忽远忽近起来,“干的不错,丫头,你成功的伤到了我,但是我是不会输的!事实上,根据我的猜测,现在的你,也已经无法动弹了吧?”坎蒂丝双瞳里闪过了一瞬间的尖锐光芒,自己的双臂刚才在撞击官若尘的同时也被敌意之炎彻底的废了,现在别说挥拳,就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
两个人,几乎都在同时失去了战斗力。
火焰,缠绕于官若尘的身边,脸上的笑容变的狰狞,尖锐的喊道:“丫头,最后依然是我赢了,即使我的身体无法动弹,但是只要我的火焰能够燃烧,胜者还会是我……”没错,自己要胜利,为了公主殿下,也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与骄傲。
失败的经历一次就足够了。
“喀嚓喀嚓”脚下的地面却忽然开始了隆起,然后断裂开来,上官无敌动作敏捷的从地板缝隙处跳起,落在了官若尘的身边,接着,落于坎蒂丝身前的女人是战斗力全开的薰。
“还要逃吗?”伸缩刀指住了眼前的男人,冰冷的杀意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上官无敌无奈的耸起双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喂喂,饶了我吧,小姐,真要是全力和你打,我可是会受重伤的。”“你的意思是,你只会受伤,而我会死吗?”薰非常完美的曲解了对方的意思,“这个……你还真是喜欢钻牛角尖啊。”上官无敌将双手插进口袋,瞥了一眼在身旁好象还搞不清状况的官若尘,“抱歉了,看起来我是挡不住这女人了,她太强了。”“混蛋,你根本没有全力去战斗!”官若尘话音才落,前面的薰已经横刀走来,“就是这家伙把你打伤的吗?”薰随意的问道,被她挡在身后的坎蒂丝听了以后,惊愕的失去了反应,难道对方是在问自己?
“算是吧……”坎蒂丝下意识的回答道。
萝莉人肉炮弹 (4)
“知道了,你先退下,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办法继续打了。”“等等,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保护,而且,明明身为一位七武士,却来袒护我这个魔族人,你究竟想做什么!”坎蒂丝从没想过,薰会有主要来保护自己的那一天,她们两个一直都是随时会发生死战的敌人才对。
“这一刻,你是我的同伴,仅此而已。”薰的身影已经朝前俯冲而去,只知道战斗的野兽,也在逐渐的成长,成长为保护他人而存在的战士。
雨,依旧下着,电视塔内的战斗没有停止的意思,还在越演越烈。
而在塔外的两名少年却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会杀了你。”东方闲双手上的锁链开始在黑暗中疾驰而去,刺穿对方的身躯,吞噬对方的灵魂,子弹,不时碰撞上了锁链摩擦出火花。
“那么就来杀杀看!”杨若智快速的奔跑起来,在不怎么好走的雨路中,移动着,还手射击着,忽然拉近距离,又忽然远离。
“抓到了。”但是,战斗始终会有结束的刹那。
地面上突然多出了数条锁链,朝着杨若智刺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东方闲的双腿上也绑着厚重的锁链,只要被他接触到的锁链,都可以受到控制,这就是他神格的极限发挥,“千锁雨!”“哗啦啦”冰冷的摩擦声,来自四面八方,究竟有多少锁链,杨若智根本无法识别,从来不知道东方闲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张开双眼,所能看见的锁链已经遮掩住了天空,想要移动,脚却被一根锁链悄然的缠住。
“切,这样不就根本没办法躲了啊……混蛋……”“噗嗤噗嗤噗嗤”连环的穿透声,密集如雨的锁链疯狂落下,贯穿了自称为英雄的少年。
安静,只剩下安静。
东方闲可以确定,自己的锁链已经确实的刺穿了对方,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不认为对方已经死了,被这种密集的攻击打中,不可能还有气吧,以人类而言。
“呼……”低沉的叹息,却令东方的面色微变。
那个男人果然还活着,他还在呼吸,他还在叹息,他……
依然是活的。
言灵 (1)
好痛,全身都好痛,所有的想法都汇聚成了一个简单的痛字,冰冷的锁链刺入皮肤之内,搅动着骨头与血肉,杨若智几次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都被那阵阵的剧痛所折磨的清醒过来,自己依然活着,但是怕也活不了多久,究竟有多少锁链刺穿了自己?完全数不过来,睁开眼皮,正前方的雨帘后,东方闲冷漠的站立着,陌生的气息,陌生的气氛,现在的他们,是敌人而不是战友。
东方闲听见了来自杨若智的叹息,这个全身是伤的男人还顽强的活着,于是猛然间开口道:“还没死吗?明明受了这种程度的伤,换作是其他人,早就该断气了。”杨若智的嘴唇开始剧烈的颤抖,然后用尖锐的颤音的回道:“老子可是英雄,英雄怎么能够在救出别人之前死掉呢?”“救出别人?你要救谁。”东方闲的右臂朝前伸直而去,一根黑色的锁链开始在黑暗里浮动。
“当然是救出你啊,人妖闲。”回答的理所当然,没有一丝的犹豫,东方闲的手微微一抖,“救我?凭什么,不要说傻话了,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况且,我为什么需要你来救,现在要死的人,分明是你。”双眼紧紧的缩成了一条缝隙,杀气开始蔓延开来。
杨若智嘿嘿一笑,好象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咧开嘴的样子满是倔强,硬是撑起的声音里满是肯定:“可是你那副好像在忍着痛苦的样子,不是在拼命的暗示我来救你吗?在请求着我来救救你这个可怜的家伙……”“闭嘴。”东方闲右手臂上的锁链忽然开始加速,朝着杨若智的面庞飞去,穿越了淅沥的雨水,穿越了彼此间的距离,眼前,忽然浮现起了一副画面,一个拿着双枪的小子,一个握着飞刀的微笑男生,还有自己……
可恶……
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一些无聊的事?
“哗啦”锁链在即将刺穿杨若智额头的刹那被停下,锁链的另一端,东方闲用手死死的拉住了朝前飞去的锁链,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了攻击,他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眼前的男人手下留情……
“只要服从公主的命令就行了……只要听从公主的命令……”嘴里下意识的念叨起这种意义不明词汇,东方闲的双眼中充满了矛盾的痛苦,“我明明只要听从命令就可以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会如此的难受和痛苦,我究竟在想什么?”“你在挣扎,你在与自己的内心底线战斗,什么嘛,你果然是在逞强而已……”杨若智的身体跟着动了起来,锁链一根又一根,被他挣脱在了地上,跟着洒落的是猩红的血,“什么叫只要听从公主的命令就行了,人妖闲,你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吗?你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按照自我想法而擅自行动着,才不会那么乖巧的去做别人的走狗……”“闭嘴,我叫你闭嘴!”东方闲的双手抱住了脑袋,痛苦的合起双眼,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自己现在究竟又在做着什么?
言灵 (2)
“我现在做的是正确的事……”到最后,声音已经逐渐的安静下去,他连自己也无法说服。
“打败现在的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不是拥有真正意识的你,根本没有被我击败的价值。”双枪举起,然后杨若智用力扣下了扳机,“但是,要让你清醒过来,就要狠狠的打醒你!”“铛”飞翔的子弹都被锁链快速的挡下,全身的剧痛令杨若智甚至无法像平时那样控制子弹的轨迹,现在的他,仅仅是扣下扳机就扯动了全身的伤口。
“去死,你这种令我心生不快的家伙,去死就行了!”咆哮着,然后东方闲身边的锁链纷纷飞起,朝前刺去,这一次,杨若智没有后退,而是笔直的朝前冲刺而来,握着枪的手狠狠的砸向了东方闲的脑门,放弃了距离优势的他,选择了最为野蛮的近身战,东方闲根本没料到对方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他想找死吗?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内,只会被锁链扎成刺猬而已,他疯了?又或者,他本身就是一个白痴?
“砰”思考停顿的刹那,枪和手指联合成的一击,砸中了东方闲,身体竟然会被这种无力的攻击打的倒退,然后倒下,迎着漆黑的天空倒下……
“唔……唔……啊啊啊……”脖子上忽隐忽现的透明丝线开始了崩溃,然后解体……东方闲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眼中的杀意逐渐的黯淡下去……
一拳打中了东方闲的杨若智已经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上,身上的知觉开始慢慢消失,唯一的感觉就是好冷好冷,连血液也好似被冰冻起来的冰冷。
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着同样寒冷的空气,自己打醒那个笨蛋了吗?
切,不过结果倒是挺惨的,做英雄果然很吃力啊,要把自己搞的那么凄惨的样子,说起来,自己这一次真的成为了英雄吗?
自己真的救到了同伴吗……
“不行啊,我要再站起来摆个胜利的姿势才行……我可是……英雄……慢慢的闭起了双眼……杨若智眼前变成了一片黑暗……
不远处,大批的警车开始朝着未来电视塔前进,白千军迎着大雨丢下了被淋湿的香烟,不满的呸了一声,“这个鬼天气。”“就算是鬼天气,我们也要出动啊,谁叫我们是警察。”叼着牙签的李无道望着黑暗中的高大电视塔,单手撑开了黑色的雨伞,这两个人或许从外观上来看是最不像警察的警察。
“电视塔那被不明人士侵占,还杀了我们派去的人,做出这种大胆事情的人会不会和最近的失踪案主谋有关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千军说着钻进了警车内,胆敢在他们地盘胡来的家伙,最终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警方的包围圈开始了逐渐缩小。
言灵 (3)
不过外面的一切都与琅琊没有了关系,在进入顶楼的刹那,他选择了抢先出手,飞刀朝前掷出,沿着封雨馨的脖子飞过,插进了后面的墙壁里,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飞刀的到来。
“你的反应会不会太慢了点?这样的你,真的打算正面和我战斗?”琅琊的双眼开始观察起顶楼的环境,只有封雨馨和另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那女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战斗力的样子,“我一个人就能够对付你,琅琊。”不再称呼对方为弟弟的封雨馨露出了傲慢的笑,戴着手套的双手慢慢伸到眼前,然后张开,“其实,我已经有点后悔那么早告诉你我魔具的能力了。”“哼,说的那么好听,你不也是留了后手吗?你值得骄傲的王牌不仅仅是你的魔具而已,你同样也是一位神弃者或者神选者对吧?”黑色的绷带快速的缠在了身上,琅琊发动了尸鬼妆,封雨馨眼里发出了瞬间的异样光芒,然后啧啧笑道:“传说中的神秘神格暴君,久仰大名了,你拥有着暴君如此特殊的神格,也难怪你有这么张扬的资本。”“你不是也有着神格吗?”琅琊对于这种感觉的判断不会出现错误,对方绝对是一位神格拥有者,但是保持着最佳距离的自己有自信在封雨馨出招的瞬间就杀掉她。
“啊,没错,我有着神格,我更是一位神选者,我可以在瞬间学会任何国家,任何地方的语言,这是种天赋,在你们人类世界,我大概会被称为天才吧?”封雨馨歪着脑袋,左手勾动着顺滑的银发,没有一丝自豪的口气,有的只是漠然,“但是,我所在的世界却是讲究实力第一的魔界,这种上天赐予的天赋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用处,相比之下,我倒是很羡慕失去了痛觉的你。”“哦,那么就让你愿望成真吧,只要死了,就不会痛了。”琅琊在瞬间迈出了一步,一种危险的气息令封雨馨本能的退后起来,眼前的少年不再是自己之前所见过的琅琊,眼前的人分明就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看走眼了啊……”封雨馨在短暂的失态后恢复了平静,她不认为自己会输。
她有着必须胜利的理由,也有着必胜的依靠。
“你犯了不能犯的错误,封雨馨,你不该伤害秋水姐。”琅琊的杀意凌厉的令缩在角落里的中年妇女浑身发抖起来,封雨馨的眉毛则用力一挑,她不明白琅琊所说的伤害秋水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没兴趣知道,“不管理由是什么,都不重要,继承人的战斗本质就是撕杀!”“我对那个也没兴趣,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毁了你!”琅琊朝前蹬出一步,没有使用飞刀,而是直接挥拳轰向了眼前的女人!
“一拳,就足够打败你!”这是经过琅琊的分析和试探后得出的结论。
言灵 (4)
封雨馨无论是在反应,速度和力量上,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假的。”封雨馨眯眼而笑,“砰”琅琊感觉到自己被对方一拳轰中,然后身体失去了平衡的朝后弹了开去,最后撞在了墙上……
“不可能……”大脑里的第一反应正是如此,那个女人的身体不可能发挥出这种速度与力量,但是,事实上,自己却被对方一拳轰中了?
“没道理,你的速度与力量,绝对都在我之下才对。”琅琊立刻站起身,双手按住了飞刀,有点不能相信刚才的一幕。
“假的。”封雨馨重复了那个奇怪的词汇,琅琊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只可惜他没时间去思考,封雨馨已经近在眼前,速度好快,那是比起自己和薰都要快的速度,然后是那纤细的左手朝自己拍来!
“砰”被打飞的是琅琊,那种恐怖的力量,连坎蒂丝都不可能拥有,怎么回事?就好象一刹那,封雨馨的实力已经翻越了几个层次,她在刹那进化成了自己无法战胜的怪物。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接下来,我要折断你的左腿,琅琊。”封雨馨望着再次站起的琅琊发出了嘲弄的笑声。
“你在做梦吗?即使你的力量有了改变,但还是无法伤到我……”“喀嚓”在尸鬼妆保护下的左腿,忽然有了奇怪的扭曲,然后自己的身体开始失去了平衡,即使没有痛觉的自己也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的左腿真的断了。
身体,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究竟发生了什么,毫无疑问,这种预言般的攻击必然是对方的神格能力,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力有着如此逆天的威力?
单手扶住了墙壁,琅琊勉强保持住了身体的平衡,身体开始蜷缩起来,不能够慌张,不能够被对方所迷惑,要冷静的去思考,一旦害怕和急噪,那么自己就输了。
“接下来,是右肩。”但是,那冰冷而又傲慢的声音像是逼迫着琅琊般的再次响起,“碎掉吧。”像是看着玩具般的表情,封雨馨微笑着宣布了下一个攻击,“做梦!”“喀嚓”右肩,应声而碎,垂落的右臂悬挂在了身边,“不愧是没有痛觉的人啊,受到这种程度的折磨还是面色不改,那么干脆砍下你的四肢吧。”封雨馨朝着琅琊贴近过来,在别人无法识破自己能力之前,她所拥有的神格能力是最强的!
而琅琊却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在战场,大脑里飞快的整理着从刚才起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对方的能力是什么。
答案,就在封雨馨所做的一切事情中。
语言……她只用了语言就伤害到了自己……
语言?
啊,没错,曾经从师父那里听说过的那个神格,最强也是最弱的神格。
言灵 (5)
“原来如此……”琅琊抬头间,恢复了平日的表情,“神格无名,你的能力就是言灵。”
坠落 (1)
神格无名,被称为最强,也是最弱的神格。
因为那特殊的能力。
“无名有那么厉害吗?”还是十岁的琅琊捏着鼻子,问着坐在眼前酒瓶堆里的女人。
“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是很强的神格,只要对方不知道无名的能力,那么就会被狠狠的玩死。”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满是醉意,那浓浓的酒味更是扑鼻而来,“小鬼,如果哪一天你对上了拥有无名的人,我猜你一定会被对方瞬间干掉吧。”“我会变强的。”不满意眼前女人的轻蔑态度,琅琊咬紧了嘴唇。
“哈,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变强,那我就换个说法吧,无论你的实力比对方强多少,只要你不清楚对方的小伎俩,你就会输,无名的能力是名为言灵的东西。”仰起下巴,单手握住酒瓶朝着嘴中灌去,女人的身体朝后仰倒,好象全身都被酒瓶掩盖起来般,但是却没人可以忽视她的突兀存在。
“言灵?”琅琊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很是陌生,“是类似法术的那种?”“有点接近,但那是不同的,小鬼。”女人打了个酒嗝,然后伸手擦去了唇角的酒水,一副昏沉沉的样子,“无名的能力名字再具体一点的话,可以被称为颠倒黑白之言,然后,那位无名神格拥有者就拥有了两种攻击方式,真实之言,和否定之言。”“完全不明白……”琅琊果断的摇起头来。
“打个比方,一个两岁的小孩,对你说,他会秒杀你。”
“两岁的小孩是不可能说出这种嚣张的话语的。”“少罗嗦,只是打比方。”女人重重的瞪了眼前的琅琊一眼。
“哼,我当然不可能会输给两岁的小鬼。”将双手抱在胸前的琅琊很是自信的回答道。
“你这样回答的话,你就会在下一秒被对方秒杀,当然,你不会死,只会被打的很惨。”女人得意的指住了琅琊的额头,“这就是真实之言,对方宿主所说的话,被你否定了,那么那位宿主所说的话,就会成真,无论说了什么,都可以实现,仅仅只有一条限制,言灵没有直接杀死对手的威力。”“你的意思是,我否定了她说的事情,那件事情就会立刻变为现实。”琅琊的推论只是换来了一个用力的拍脑袋动作,算是女人对他的赞赏,接着,从酒瓶堆里摇晃的站了起来。
近距离站在一起,琅琊才会感受到眼前这个邋遢女人带来的压迫感。
“没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然后,对方的第二种能力,否定之言,这一次,是颠倒过来的立场,你遇见一个弱小的对手,你会怎么说?”女人戏谑的笑声总让人觉得不舒服,“大概会说,我会在瞬间干掉你之类的。”琅琊模拟着自己大哥那霸道的语气,但是却没有学到对方的精髓。
坠落 (2)
“如果你这么说了,那你也会被打败,对方只要在这个时候喊出触发能力的关键词,眨眼间,被干掉的就会是你,而关键词正是‘假的’。”
“为什么?假的不是否定吗?对方否定了我所说的话,那我的话也该被成真才对。”
“这正是真实之言与否定之言的区别所在,否定之言是由宿主发起的否定,否定对方所说的话,然后对方所说的事情会以相反形式发生,对方如果说自己长高了,那么相对的在现实里就会变矮,对方如果说要在瞬间干掉无名宿主,那么被瞬间干掉的人,反而会是自己,这就是利用语言来战斗的神格无名强大之处,你不明白其中的规则,就没有胜算。”女人微微低头,将琅琊惊讶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
“那么只要在对方开口之前就击倒的话,就没问题了。”关键性的一点被琅琊迅速的抓到了,眼前满是醉意的女人露出了少有的欣慰笑容,手掌再次用力的按在了对方稚嫩的脑袋上,“没错,无论多强的能力,只要在对方施展之前就将其击倒就行了,当然,对付无名的另一个办法就是回避语言,只要明白了对方的伎俩,那么无名就会成为最弱的能力,好了,今天的神格课程就到这吧。”一副困倦的样子,这个女人的睡觉时间到了。
“但是师父,我还是不明白。”琅琊忽然喊住了准备滚到床上去睡大觉的女人,满脸的严肃,“我不认为你每天教我这些神格的知识会有助于我变强,我需要的是……”“没有学会走路,就想跑步,不要说蠢话了,小鬼,难道你忘记了我之前告诉过你的事吗?你并不适合战斗,勉强的去锻炼你的肉体,最后只会毁掉你而已。”女人用拳头轻轻砸在了琅琊头上,可是琅琊的那种眼神,分明没代表放弃。
“你并不需要像路瑶他们一样强,你有你自己的战斗方式,用自己的头脑……”女人话才说到完一半,琅琊已经猛的仰起了头,打断了这个酒鬼师父的训话,声音无比的坚定:“我,想要守护路瑶和大哥,不想永远被他们所守护,我……想要成为可以被路瑶所承认的强者。”无人可以阻止的决意,这份坚定的想法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被埋藏于心中,想要守护住那仅有的宝贵同伴。
想要守住珍视自己的亲人。
“真是受不了热血的年轻人啊……但是,我却不讨厌你们这种性格,路瑶也好,另外个小鬼也好,这大概也是我收留你们的原因吧……”手指捏住了琅琊的脸,女人开心的把琅琊那张小脸揉捏的扭曲起来,“那么就做好觉悟吧,小鬼,我的修行可是很痛苦的。”
时间回到现在。
坠落 (3)
在封雨馨面前,琅琊想起了多年前,师父教导过自己的一堂课,作为历史上最为古怪的神格之一,无名,琅琊已经知道了如何去战斗,不过左腿和右肩的伤势却影响到了他的动作。
封雨馨保持着那份骄傲,俯瞰起半跪在地上,拼命撑住身体的琅琊,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自己神格的名字,其实不算太惊讶,而且,一切都已经晚了,琅琊的右肩被粉碎,左腿被折断,速度无法发挥,而右臂更是没办法挥出像样的攻击。
胜券在握。
封雨馨缓缓扬起了双手,透明的缰绳开始缠绕于指尖,只要被缰绳套上,无论是拥有多么坚定心灵的人都会沦为自己的玩具。
“即使你明白了无名的能力,也无济于事,你只需要乖乖的成为我的傀儡就好了,这样一来,我会信任你,也不会伤害你,这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解决方案。”
“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傀儡,我会打败你,封雨馨。”琅琊硬是支撑起了身体,但是眼前的封雨馨只是挤出了无奈的表情,接着吐出了冷漠的词汇,“假的。”“轰”琅琊被击飞出去,身体陷进了白色的墙壁内,这就是语言的力量,诡异而强大。
“大意了,忘记不能随便乱说话……”琅琊从墙上落地,双眼死死的盯住了封雨馨,左手上握住了黑色的飞刀,“只要沉默,就可以封锁你的能力。”“只要沉默,就能封锁住我的语言攻击,你是这么思考的吧,那么,试一试吧,接下来,你将会无法动弹的定在原地。”没有回答,琅琊的左手已经挥起,只要不说出否定的言语,那么对方的真实之言就没办法触发。
“是我赢了……”内心中的呐喊响起,手中的飞刀即将脱手而出。
但是身体在这一刻忽然停下,对方的能力依旧发动了,但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开口否定对方的话。
“仅仅是了解了无名的一部分,就以为可以对付我了?真实之言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你即使没有开口否定,只要你内心之中产生了否定的想法,我的能力一样会被触发,这就是结局了。”缰绳被套在了脖子上,然后开始用力的勒紧,一旦被抓住,就会沦为他人的傀儡,骑师的手套正是拥有如此可怕能力的魔具,而现在,琅琊被抓住了。
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画面开始灰暗,然后,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身体下落,但是奇怪的是自己无法判断,下落的是自己还是世界。
好象飞到了很遥远的地方。
眼前,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很漂亮,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觉得温暖的脸,这个女人似乎抱紧着自己,她是谁?
“你的儿子作为实验品,将承载着重要的责任。”在说话的男人又是谁?听起来毫无温度的话语里,对于自己很是漠然。
坠落 (4)
“后悔的话也可以哦,他也许还没穿过涡流就死了。”男人听起来似乎根本没在意过那个新生的小生命。
“那么,就让他死吧,如果这是命运的话。”女人的表情瞬间冰冷下来,双臂抱着自己,朝前走去,不带一丝犹豫。
“哈哈哈哈,真是狠心的女人啊,连儿子的幸福都可以不顾,如果他在另一个世界活下来,也将承受最痛苦的命运。”男人的讥笑听起来更多的是赞赏,琅琊试着从女人脸上找出一丝留恋和不舍,但是结果却是令人遗憾。
女人的眼里,只能看到分明的冷漠与决然。
“如果,你没有出生的话该有多好……”在耳边响起的低喃声成为了最后的终曲,身体开始飘进了异样的空间里,然后离女人越来越远,因为我的诞生,才带给了那个女人痛苦吗?
她,会是自己的母亲吗?
如果是的话,自己从出生起就被憎恨着吗?
周围,越来越昏暗,自己好象又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呐,为什么?
为什么,生下了自己,又否定了自己的生存意义。
自己不该存在吗?
黑暗中,一扇扇门被打开,一个个似曾相识的人影开始粉碎,化为泡沫……
有坎蒂丝,有简姝颜,有南宫芷卉,有秋水姐姐,一扇扇被打开的门,后面所隐藏的人都缓慢的碎裂于空气里。
然后,跨越了黑暗之后,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她的名字,自己记的,明明记的,却好象在瞬间被遗忘,忘记了一个曾经叫路瑶的女人。
最后的最后,连她也消失了,自己的世界里,只充满了一个声音,你是封雨馨的部下,你是公主殿下的护卫,你不需要思考其他东西,你只需要……
为了封雨馨而战。
自己好象忘记了许多重要的东西。
一扇不该出现的门却在此刻打开于眼前,门后,毫无表情的女人正望着自己。
“薰?”脱口而出的名字,让琅琊恍然如梦中……
挣脱 (1)
未来电视塔顶楼,一片狼籍的景象,琅琊跪在地上,双手按住自己的脖子,只是神色已经没有开始时的痛苦,正慢慢的转为平静,他的意志在被对方磨去,到最后,他就会成为傀儡。
“琅琊,琅琊!”清脆的少女声带着焦虑喊起来,坎蒂丝蹲在这位王储身旁,不断的大喊对方的名字,但是琅琊却没有任何反应,意识似乎去了很遥远的地方。
“怎么回事?看他的样子,好象是精神受到了攻击。”薰站在另一边打量着琅琊的样子,没有受到任何外伤的样子,可是那种眼神很不对劲。
在三人的正前方,封雨馨微微皱起了眉毛,看着身边的官若尘和上官无敌,声音凛然道:“你们两个,连这么两个女人都挡不住吗?”“抱歉,公主殿下……”官若尘难堪的低下头,脸上尽是羞愧之色,相比之下,倒是上官无敌很是悠闲的吹起了口哨,“他们可是很强的,公主,特别是那个高个女人。”说着,封雨馨顺着上官无敌所指的方向与薰的目光接触在一起,“是谁?”两人都同时发出了疑问,不过,薰的反应较快一点,在看到对方那头漂亮的银发后,薰大概明白了一切。
忽然转身,薰的伸缩刀移到了琅琊的脖子前,这个动作让封雨馨等人都楞在了原地,只有坎蒂丝做出了该有的反应,用那娇小的身躯挡在了自己所服侍的主人身前,不客气的发出了疑问:“你要做什么,薰?”“杀了他。”回答的理所当然,也简单的令坎蒂丝心生愤怒。
“你要杀了琅琊?开什么玩笑,你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坎蒂丝清楚,薰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
“没错,我的确站在琅琊那边,但是,琅琊很快就会被控制了,对方的魔具是控制他人的骑师的手套,继续放任下去,琅琊会成为那个魔族女人的杀人机器。”薰不带感情的宣布了自己的判断,而坎蒂丝毫不退让的继续挡在刀锋前,“不会的,琅琊是不会输给那种东西的!”“你不明白,魔具和神器一样,都是充满着强大力量的武器,人类根本无法对抗。”薰扫过了在地上的琅琊,这个男人看起来已经没有了自我的意识,这是转化的过程,当琅琊再次清醒的时刻,他将会成为封雨馨的部下。
最正确的判断就是杀死琅琊,薰只是诚实的说出了自己所得出的最佳结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并不怎么愿意看到琅琊被自己所杀的画面。
这样的本能性抗拒是出生以来第一次。
而这边的争执倒是令对面的三人很意外
挣脱 (2)
“那个女人不是琅琊的朋友吗?为什么现在却把刀指向了琅琊,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女人可以强到逼退你们两个,琅琊身边除了秋水,还有那么厉害的人物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面对封雨馨连珠炮一般的问题,上官无敌耸起了双肩,然后露出了一副坏笑,“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我有听到另一个小丫头说过,那个女人是七武士之一。”“七武士?”这个答案,可以说是叫人感到匪夷所思,魔族人最大的死敌,神的重要部下七武士?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站在魔族王子那一边?
“不可能,七武士都是死脑筋,一见到我们魔族人必然会大打出手,更不要说去帮助魔族人。”封雨馨不相信的摇起头来,其实别说封雨馨,官若尘和上官无敌也是不太相信这个身份,魔族王子与七武士的女剑客,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一个战线的人。
“如果对我的身份有疑问的话,就来亲身体验下好了。”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向了他们,简单的挑起刀尖,指向了眼前的众人,在她身后,坎蒂丝依旧紧张的护住失去了意识的琅琊,“如果……”薰没有等封雨馨等人的回答,而是侧过脸,望着琅琊淡淡的开口,“如果我在杀掉了他们三个之后,你还没恢复过来,那么我就会杀掉你。”简直直白的话,让旁人越发无法琢磨薰现在的想法。
也许连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无论从什么立场出发和思考,现在的她都要立刻杀掉琅琊,防止被封雨馨所控制,一旦琅琊像上官无敌那样成为封雨馨的武器,场面就会变成四对一,薰从不是什么狂妄自大的人,她永远都会冷静的做出分析,上官无敌的实力接近于她,而封雨馨和官若尘就相对弱小许多,这样的组合自己还是能够应付,但是再加上一个琅琊的话,那么局面就会彻底改变过来。
无论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虚弱,但是自己被琅琊曾经击败过,那是事实。
握紧了刀柄,薰慢慢的弓下身来,脑海里的杂念开始被排除出去,自己其实不用思考那么多,只要干掉眼前的三人……那么,一切就可以结束。
“薰……”双眼浑浊的琅琊,轻声的低喃起来……
“薰……”黑暗之中的门后面,站着的女人赫然是薰,琅琊朝前伸出手去,却怎么也触碰不到对方,“如果你不能战胜自己,那么我就会杀了你,如果你成为了魔族人的走狗,我还是会杀掉你。”声音和平时一样淡漠,“喂喂,你这可真是严格的要求,我……”“战胜魔具的力量,然后回来,我们都在等你。”薰的身影开始崩溃,变成了一片泡沫般的幻影,连同薰的记忆,也好象在刹那被粉碎,自己会在这里失去一切,琅琊忽然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挣脱 (3)
自己,已经快忘记掉所有重要的东西了。
身体重重的跌倒,好象栽进了满是粘稠液体的地方,一股熟悉的铁绣味令他的胃难受的翻腾起来,是血,这里全是血水。
双手摸索着撑起,然后艰难的站了起来,可是身体好象已经融合进了血水里,一半血色,一半漆黑的颜色令视觉变的扭曲混沌,只有眼前那巨大的金色鸟笼不受感染般的突兀存在着,鸟笼中的少女没有了平日的楚楚可怜神情,而是担忧的望着在血水中挣扎的琅琊。
“站起来……”少女趴在笼子边沿,朝着下面的琅琊喊道,“如果你在这里认输了,那么一切就结束了。”“我……并不想输,可是我已经……”琅琊的身体开始消失,也许,就这样消失了会比较?琅琊忽然有了如此的想法,被亲生母亲所厌恶憎恨,自己是不该出生的小孩,即使如此,为什么还要执着着活下去,乖乖的被封雨馨所控制,再让她把自己的记忆全部抹去会不会更轻松呢?
“啪”温暖柔软的手,抓住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实体的手掌,琅琊睁开眼,笼中的少女正穿过缝隙递出了她的手,“即使自己的母亲厌恶自己,即使自己的母亲不愿意看到自己,但是,你不是还有另一个爱着你的母亲吗?”“另一个母亲……”眼前浮现出了秋水姐的样子,那个老是喜欢捉弄自己的老妖怪女人,但是比任何人都要重视自己,就是这样的秋水姐,也被人伤害了,被那些魔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