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你的能力真便捷。”琅琊将受了重伤的坎蒂丝先交给了空羽,官若尘也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被空羽一把拎起,上官无敌和秋水分别从左右抓住了空羽的双臂,然后只剩下了封雨馨,她的母亲还有琅琊三人。
夜空的诀别 (4)
“等等,我才不要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情,为什么身为公主的我要去抓住七武士的手臂来逃命!”带着强烈不满情绪的封雨馨皱紧了眉头,在这种时刻,琅琊才忽然有了封雨馨原来真是公主的感觉,尽在一些不重要的细节上津津计较才是公主的特色不是吗?
“好了,姐姐,我们要走了……他们已经上来了。”琅琊可以清晰的听见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警察已经快到楼顶了,但是还没来得及走向空羽,便又听见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然后琅琊和封雨馨的身体都飞快的漂浮起来,爆炸了?怎么回事……
“是炸弹……”被空羽拎着的官若尘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我们之前对付上官无敌的炸弹还留了一些,我安置在楼下,为的是防止意外情况,那群笨蛋警察,引爆了那些炸弹……”“咯吱咯吱”电视塔的顶楼部分开始了明显倾斜,
“要走了,抓紧我,你们这群家伙。”空羽催促的同时,从楼梯口出现了数个魁梧的身影。
“快走!”薰一把抓住了琅琊的手,率先跳出了电视塔,进入了满是暴雨的夜空,而在半空翻滚着的封雨馨则被一股力量轻轻一推,撞向了前方的空羽……
“你……”回头的刹那,看到的却是自己母亲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对方正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喂,你这废物女人,干嘛要露出这种好象要诀别的表情?
“噗嗤”热血,从母亲的胸口扩散开来,宗建从后用手臂刺穿了封雨馨母亲的柔弱身躯。
“什么嘛,竟然那么弱。”黑布下的双眼里满是不屑的目光,宗建很是无趣的看着被自己刺穿的猎物。
这一刻,封雨馨好象忘记了思考,任由着空羽将自己一起抓起跳进了外面的夜空,离自己的母亲夜越来越远。
“活下去……”用唇形传诵了最后的信息,然后,封雨馨无法再看见那个女人了……
为什么会这样?那个女人不是恨着自己吗?不是厌恶着自己吗?为什么还要保护自己……
为什么要如此?
啊啊啊,头好痛,痛,痛……
“啊啊啊……”最后,响彻在夜空的是少女的悲鸣……
“住手,宗建,她不是魔族人!”紧跟着而来的警察们勉强保持着平衡的冲了过来,看见的却是数道影子跳楼的画面,还有那被宗建刺穿的女人分明是黑发……
“活下去……”望着深邃的夜空,封雨馨的母亲心满意足的闭起了双眼,自己的人生,实在太过痛苦,也太过辛苦。
这样结束就好……
终于可以休息了……
“结束了吗?”电视塔下,黑衣客转过身,准备离开,背后是倒在地上的运送员,小花还有用着最后力气在支撑着身躯的鸶雅……
夜空的诀别 (5)
“见鬼了,这家伙到底是哪来的怪物……”连嘴中的牙签掉落地上也没有察觉到,李无道只觉得手足冰冷无比,眼前的男人以一个人的力量,轻易的打败了鸶雅,还有二十四小时超市的运送员,做完这些后,对方还大气不喘一下。
这太夸张了吧?
“站住……”任由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颊上,鸶雅脸上的笑容里已经满是隐藏的愤怒,“想就这么离开吗?”“不要做无意义的挣扎,鸶雅,再打下去,我会真的伤害到你的。”黑衣客直言不讳的态度才是最让鸶雅最恼火的地方,她竟然被对方怜悯和可怜了,自己是谁?自己可是汉国九组的组长,从来只有自己去可怜对手!
“你这个……混蛋男人……”身体做出了俯冲,几乎是贴着地面滑翔而去,蝴蝶刀交错出了华丽的弧光,“十字飞蝶!”“啪”但是,黑衣客的双手已经提早一步的抓住了鸶雅的双臂,“这么做,也许会伤了你的自尊,但是,我已经别无选择,对不起了……”诚恳的道歉后,黑衣客的手忽然松开然后劈在了鸶雅的脖子上……
“你……”鸶雅没有了声音,无力倒在黑衣客的怀里,对方很是小心的把鸶雅扶到了一辆警车旁安置下,望着那昏迷的面庞,黑衣客似乎有了一丝的怀念,然后站起身,在众警察的畏惧视线下快速的离开……
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也没人知道雨何时会停。
逃离了未来电视塔的众人,返回了琅琊的家,而外面则彻夜不断的响起了警笛声。
明天的笑容 (1)
站在窗口,眺望着漆黑街道上不时扫过的车灯,琅琊缓慢的拉起了窗帘。
离开未来电视塔后,众人安全的返回到了天策花园,上官无敌则在中途就离开了队伍,在离开之前,秋水有让上官无敌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虽然当时上官无敌的表情很是奇怪,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客厅里,忐忑不安的南宫芷卉坐到了秋水身后,同时照顾着昏睡在沙发上的坎蒂丝,而薰则一直保持着警戒的盯住了另外两位不速之客——空羽和官若尘。
“看来今天晚上警察是不会休息了。”琅琊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拖住下巴的望向了眼前这个立场难以琢磨的七武士男人,“你离开的话,会有被发现的可能性。”“小鬼,我是不会被那群废物警察抓到的,倒是你该考虑下如何处置你的姐姐和她的部下。”空羽特有的破嗓音回荡在客厅内,静坐在一边的官若尘看起来很是虚弱,刚到家的那会,官若尘忽然全身燃烧了起来,几乎要把他焚烧成灰烬的代价着实吓到了琅琊等人,不过幸运的是官若尘没死于他自己的代价之下。
“咳咳……”轻轻咳嗽起来,官若尘用手指按住胸腔位置,不时露出了短暂的痛苦之色,“你也是七武士吧?”“没错,我是空家的空羽。”戴着面具的男子回答着来自官若尘的疑问,“为什么连我和公主也一起救了?”“哦,看起来是在提防我啊,硬要说的话,你们和琅琊都是我重要的棋子,死了的话,我会困扰的。”大言不惭的说着这番话,空羽并没考虑到会因此伤害到对方的自尊之类的问题,“棋子?”官若尘对于这个词汇很是敏感的睁圆了双瞳,好象是很不满的样子,但是身体上的伤势却令他没办法做出相应的动作。
“具体情况,让琅琊和你们解释吧,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要先走了。”空羽移动到了窗边,然后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数道尖锐目光,“呐,薰。”准备离开的空羽忽然扭回头来,“我和你没话说。”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薰如此冷漠的做出了回答。
“还真是无情的女人啊,算了,看起来你似乎还没从走狗的身份里脱离出来,但是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改变的。”目光撇了一眼琅琊,空羽在面具下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发出了难听致极的笑声……
当空羽离开后,官若尘把视线移到了琅琊身上,苦涩的说道:“我暂时并不想追问空羽嘴中的棋子意味着什么,在我看来,琅琊殿下您也不是甘愿做他人棋子的人。”听到对方将自己的称呼提升为殿下后,琅琊只是无奈的耸了耸双肩,满是玩味的笑起来:“叫的那么尊敬,有事要拜托我?”“是的……”官若尘朝着走廊的深处望去,那是本来属于南宫芷卉和坎蒂丝的卧室,现在里面则睡着封雨馨,那位才失去了母亲的公主殿下。
明天的笑容 (2)
“也许这很厚颜无耻,但是我希望琅琊殿下您可以去劝说下公主殿下。”官若尘话音才落,薰已经举起了伸缩刀,挪到了无法反抗的官若尘脖子前,“的确是很厚颜无耻,你们魔族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条件,我现在就将你和你的那位公主殿下杀掉。”“薰……”不过琅琊已经抓住了薰握刀的手,请求般的摇了摇头。
“我只是不杀你和坎蒂丝,不代表我会放过其他魔族人。”薰的眼神很是冰冷,不杀琅琊和坎蒂丝,已经是超过她底线的做法,“她是我的姐姐,官若尘也是我姐姐唯一的同伴了……”琅琊想起了什么般的扭头望向躺在南宫芷卉身边的坎蒂丝,那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不用担心我,琅琊,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即使我曾经被官若尘打伤过,但是你已经为我报仇过了……所以恩怨两清。”稚能的面庞上看不出感情波动的说出了这番话,“但是,琅琊大人……你选择的道路,将是最艰难,也是最痛苦的。”补充的最后一句话里满是郑重的警告之意,坎蒂丝知道自己服侍的王子殿下有着不杀人的自我约束,而现在,不杀人的范围已经从人类扩展到了人类与魔族,这是多么天真可笑的想法,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场上,拥有如此想法的人会最早的被淘汰。
但是,坎蒂丝决定了不再说什么,也不再指责什么,琅琊这样生活就可以了,这才是她所服侍的王子,不被残酷的现实所改变,不被无助的绝境所吞噬,永远微笑着保护着重要的人。
这样的男人成为魔王的话,魔族人也许会体验到真正的幸福。
“谢谢了,丫头。”琅琊轻声道谢后,又与薰的视线接触在了一起,语气无比坚定的说道:“我向你保证,我的姐姐不会再搞出今天这样的大破坏了,而且,她是我这个世界上少有的亲人,我不希望她死。”不为所动,薰依旧紧抓着刀柄,过了许久许久,两人都不再说话,薰不明白琅琊这么做的理由,明明之前还是在战斗的敌人,转眼间就成了要保护的人,不能理解,自己不可能明白那种想要珍惜家人的感情。
自己正因为不明白那种感情,才需要所谓的铁则和规矩来生存。
杀死魔族人就是正确的,杀死魔族人就是自己唯一存在的理由,这样的信条支撑着薰走到今天,即使没有感情也无所谓,只要有着战斗的方向就可以了。
明明是如此的。
但是琅琊的存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薰的生存方式。
并且,琅琊也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进入了薰那空洞的内心世界。
“真的,不明白……”最后,薰首先缩回了手,然后转身走进了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门。
明天的笑容 (3)
“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因为小薰没有感情,所以理解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秋水起身走到了琅琊身边,拍着自己养子那坚实的肩膀,“我明白的,薰其实是比任何人都要善良的人,好了,我现在要去和那位姐姐好好谈谈,官若尘和坎蒂丝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朝着南宫芷卉微笑着点了点头,琅琊走向了走廊最深处的房间,手指轻扣门扉,“是我,姐姐,我进来了。”不等对方回答,琅琊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昏暗一片,但是可以借助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微弱光芒看清封雨馨的所在,奇怪的是,封雨馨正坐在床上,全身紧紧的包裹着被子,视线所投向的地方,似乎是外面。
“怎么不开灯?既然醒着。”琅琊说着伸手摸到了开关那,但是立刻停住了动作。
“如果开灯的话,就会被你们看到我软弱的表情,这是不被允许的……”封雨馨的声音及时的响起,对于母亲的死,她似乎正在渐渐的接受。
“到了这时候,还拘泥于自己的公主身份吗?”琅琊倒是毫不介意的笑问起来。
“这算是嘲笑吗?说起来,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奇怪呢,弟弟,明明讨厌着那个无情的母亲,所以才把她变成了我的傀儡,尽情的使唤与奴役她,根本不把她当成人来看,就是这样的我,却会为了她最后的行为而悲伤……明明应该清楚的,那都是演技而已……”低沉的声音里,尽是掩盖悲伤的重口音。
“演技?”琅琊走近到床边,歪着脑袋反问,“我的母亲曾经是汉国著名的女演员,你应该从杜云飞那里听说了吧,我们的父亲大人可以随意的来回人类世界和魔界,我的母亲就是被父亲大人强行抓去魔界的,对于喜欢人们赞美与掌声的母亲而言,这么做无疑是对她最大的折磨,她喜欢获得人们赞扬的目光,想要获得全世界的焦点目光,所以,在成为了父亲的女人以后,她开始利用她最大的武器——演技,她企图以演技去欺骗父亲,去控制父亲……她甚至想过借此成为魔界真正的女王……”完全看不出,那个唯唯诺诺的中年妇女曾经会有如此可怕的野心,琅琊有点惊讶的楞在了那。
“当然了,父亲大人怎么会被这种货色欺骗呢?到最后,母亲终于意识到了,她在父亲的眼里,只是一件生育后代的工具,其余,什么都不是,之后的日子里,母亲表面上对父亲很是恭敬和畏惧,背后却将对父亲的憎恨和失去了自由的愤怒发泄在了我身上,不断的被挨打,不断的被辱骂,我是一个不被期待生下来的孩子……”封雨馨淡淡的叙述着往事,可以想象这个女人曾经活在怎么样的痛苦里。
明天的笑容 (4)
琅琊很是安静的聆听着,现在的他不仅是封雨馨仅有的亲人,也是封雨馨重要的听众。
“我感到很奇怪,明明其他兄弟姐妹的母亲都是如此的爱护自己的孩子,只有我是不同的吗?就在我神格觉醒的那一天,我不小心杀了一位宫殿里的卫兵队长,父亲第一次夸我了,夸我好厉害……在不久之后,还赐予了我骑师的手套,母亲的态度也跟着忽然改变了,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人,因为母亲从父亲那里知道了继承人之战的事情,在母亲看来,我这个背负了肮脏血统的女儿一旦成为魔王,她就可以离开这里,返回人类世界,重新过上女演员那光彩的生活……更甚至能够控制住魔界,是不是很愚蠢呢?我一度以为,母亲终于变成了真正的母亲,结果,她还是一样,没有改变……”封雨馨没有忘记过,自己下定决心的那天,亲手在母亲的脖子上套上了控制她思想的缰绳,从此以后,那个女人不再是母亲,而只是傀儡……
“但是,在未来电视塔之上,在即将被我杀掉的瞬间,你选择了解除控制,你不想因此害她一起陪葬,你其实还是爱着她的,不是吗?”琅琊仔细的从侧面观察着封雨馨脸上的表情变化,“只是因为太爱她,才无法忍受你母亲对你的憎恨……”“谁知道呢,明明就不再控制她,她却还是像傻瓜一样的来保护了我,我根本不明白啊……你知道吗,当初我带着官若尘和那女人穿越涡流的时候,其实是想着,如果我们就这样死在涡流里该多好,但是,事实却是叫人觉得无奈的,我带来的部下全部死在了涡流里,安全抵达人类世界的只有我和官若尘,还有那个女人……这大概是命运也说不定。”封雨馨低下了头,昏暗的叫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对话之后,是一片死寂。
良久之后,琅琊忽然仰起了头,重重叹息一声:“也许,你的母亲一边憎恨着你,也在一边爱着你,世界上,怎么会有安全憎恨着自己孩子的母亲呢?也许,你母亲所厌恶和憎恨你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演技,在电视塔上最后的扑身救援,那种动作不该是演技吧?”封雨馨的身躯忽然颤抖了一阵,她有这么想过,却懦弱的否定了。
母亲并不爱她,母亲只会憎恨着她。
“而你母亲的所做所为也让我有了想要去问问我亲生母亲的想法,我是否也是一个不被期待生下来的孩子呢?我的母亲,是否是真的憎恨着我呢?这些不亲口去问,都是无法知道的。”说到最后,琅琊伸手拍在了封雨馨的脑袋上,抚摸起那头柔顺的银色长发。
“我也想知道答案。”
“答案,或许会很残酷。”封雨馨不知道怎么的,泼起了冷水。
明天的笑容 (5)
“也许吧……但是,即使如此,我也想知道,我的母亲会不会和你的母亲一样,其实也是爱着我的呢?”
“另外,想哭就哭吧,姐姐……”
“笨蛋……身为皇族的我们,是不能轻易流下眼泪的,不要说这种有失体统的话……”扭开头,眼角却溢出了晶莹的光,“可恶,雨真大啊……”“啊……的确很大……”望着对方面颊上的晶莹泪滴,琅琊把目光跟着投向了窗外,“但是,今天的悲伤之雨,是为了明天的灿烂骄阳,今天的泪水也是为了明天的欢笑……明天,一定会是一个好天气的。”琅琊如此微笑着说道。
一定会到来的,美好的晴天。
顺手拍了拍封雨馨的肩膀,不过琅琊没料到被子开始了迅速的滑落,然后,看见的却是一片白皙的皮肤,等等,为什么被子里的封雨馨什么都没穿?
琅琊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下堆放着封雨馨换下的衣物,还有在床边放着一张写有裸字的纸片。
“哦,我没和你说吗,这是我的代价。”封雨馨好似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平静的面向琅琊解释起来。
“有没有搞错,这叫什么代价,快穿上衣服啊!”琅琊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哦呵,你还真是羞涩呢,弟弟,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吗?身为王子明明十五岁就应该告别处男的。”那种平静中透露着讥诮的口气让封雨馨的样子看起来是在笑……
没错。
明天的自己,应该会笑出来吧?
“我叫你先穿上衣服啊!你这个色女!”琅琊的怒吼终于无奈的响起……
神格:无名,神灵格
发动特征:言灵,亦颠倒黑白之言
发动代价:在每次发动完后,用笔在纸上随意写一个字,根据那个字来支付代价,比如,写出的字是冷,那么身体就会感受到寒冷,或者是裸,那么自己就要脱下衣服,保持裸的状态,写下的字,是完全无意识状态下发动的,据说历史上曾经有无名拥有者写下过死字,因此而直接死亡的倒霉蛋
饯行夜 (1)
雨中,空羽快步的滑翔前进着,就在前方的角落里,陈贺撑着伞等待着空羽。
“只有你一个人?”空羽语气不善的开口道,在这里,没有看到他想见到的人,难道说,自己被耍了?
“如果你是在找我的话,我就在这里。”出人意料的,自称为黑衣客的男人从黑暗中漫步而出,全身上下依旧是那深色的黑,“你顺利的救出了琅琊他们,这么一来,你的棋子也都全部被保留下来了,可喜可贺的结局。”“你那好象什么都知道的口气真是叫我不爽,我还真想不顾一切的砸碎你的脑袋。”舒展着五指,空羽的杀气毫不保留的袭向了黑衣客,而陈贺则是小心翼翼的躲远开去,不想被卷入这种怪物的战斗里。
“要杀我的话,你早动手了,趁着对手不备干掉对方,才是你的战斗风格,空羽。”黑衣客不知道是已什么表情在说,但是空羽可以听出对方的从容不迫,这个黑衣客,根本不惧怕自己,而最让空羽不服气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眼前的男人,实力深不可测,甚至完全超越了自己。
“你究竟是谁?”再一次重复起之前的问题,空羽内心的好奇心正在迅速的膨胀起来,来历不明的家伙,知晓着一切,又拥有着恐怖的实力,这样的家伙,到底会是谁?
“你所想知道的真相,和我的身份,两者,你只能选择一个让我回答。”黑衣客双手环抱在胸前,给出了选择,空羽面具缝隙下的双眼闪过了瞬间的凶光,他喜欢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是却讨厌如此被他人所牵着鼻子走,“事实上,你知道了我是谁,没有任何好处可言,这是最真挚的劝告,不要试图来知道我是谁。”黑衣客好象明白了空羽的想法,接着补充起来,“那么,就告诉我真相,我哥哥死亡的真相……”空羽再三考虑之后,选择了这个答案。
黑衣客在黑暗中的双眼似乎眨巴了一下,他开始了沉默,雨声盖过了彼此的呼吸声,但是空羽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及清晰。
“真相就如你所猜测的那般,神杀死了你的哥哥,不,应该说是神派出的刺客,杀掉了你哥哥。”黑衣客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为什么……”空羽自从哥哥死后,就一直在寻求着真相,尽管他推测出了幕后黑手,但是不明白神要下毒手的原因,哥哥从没有对神有过背叛的想法,哥哥是比任何人都要尊敬神的七武士!
饯行夜 (2)
“因为你哥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神必须扼杀他,理由就是这么简单。”黑衣客转过身,准备重新进入黑暗,“听你的口气,你似乎也知道那件不该知道的事。”空羽敏锐的洞察力让黑衣客的背影微微顿住,然后那宽厚的肩膀轻轻耸动了一下,“勉强算是吧,我的确知道些小秘密。”“小秘密?你的意思是,我的哥哥因为一些小秘密被灭口了?”不怒反笑的声音,刺耳无比,“那么,知道了这些小秘密的你,为什么能活着?神,为什么不把你一起灭口了!”像是要宣泄出积压的愤怒情绪,空羽咆哮着挥拳砸在了身边的墙壁上,他明知道黑衣客对自己哥哥的死没有任何恶意,但还是无法控制的愤怒了。
“因为神杀不了我。”这次回答的很快,也很肯定,“神只是一个懦夫罢了。”黑衣客离开了,带着那抹神秘的黑色,消失于空羽的视线中……
大雨,淋湿了全身,可是空羽浑然不知的立于原地。
“阿羽,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七武士,不仅是因为家族的荣耀,更重要的是,我可以成为守护神的战士,这是不是很帅气呢!”带着灿烂笑容的哥哥这么对自己说过,最后,哥哥成为了冰冷的尸体,自己取代了他。
“敌人……是神吗?看来我并没有走错……我只要杀了神就可以了。”空羽的激动之色很快的消退而去,取代的是平日的里的冷静。
那一天,空羽真正确定了,自己生存的意思。
弑神!
未来电视塔的战斗结束了数天之后,蓝枫市好象一切都回复了平静,魔族人去向不明,八组和九组没有任何的收获。
而学生们则开始了最后的期末考试。
“你整天都被卷入这种乱七八糟的战斗,考试却都能通过,你难道是天才?”前进高中的天台上,南宫芷卉比对刚才考试的答案,她有点吃惊于琅琊的好运,几门课都勉强过了及格线,不,应该说,琅琊是故意将分数控制在了这条及格线上,在深入了解后,南宫芷卉终于无奈的确认了琅琊是故意在掩饰着他那优秀的成绩。
“南宫大小姐的赞扬可是很少听见的,多称赞我几句,不要吝啬嘛。”琅琊吸着纸罐内的牛奶,一副悠闲的样子,似乎很久没那么轻松过了,“你看起来可真是毫无紧张感,你是魔族人身份这件事眼下又多了上官无敌,东方闲和杨若智知道,你有想过后果吗?”比起琅琊的平静,南宫芷卉略带几分焦虑的抿起了眉头,“任何一人将这件事捅出去你都会……”“上官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他答应了保密就必然不会食言,更何况,曾经被魔族人控制过的上官会把这件事当成耻辱,不会轻易告诉别人,至于另外两个笨蛋嘛……”“说谁是笨蛋呢。”天台的门被重重推开,杨若智和东方闲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饯行夜 (3)
“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呢,比我预计的晚了一点。”琅琊将空了的纸罐丢在了脚下,然后迎面走去,“喂,琅琊……”“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哦。”回头揶揄的说道,南宫芷卉明显被琅琊的态度激怒了,“算了,你就去死吧,废物野狗!”说着,大小姐气冲冲的大步离开了这里。
“你和那位大小姐关系真好啊。”杨若智撇了眼离开的背影,发出了嗤嗤的坏笑,“羡慕?”琅琊的反问让杨若智狠狠的呸了一声,“我对于那种小母豹没兴趣,好了,该说正题了吧,琅琊王子殿下。”“看来,你们还知道的真清楚……”琅琊与后面的东方闲目光对上,“被我姐姐控制时的记忆都还保留着吗?”“意外的清楚呢,那些记忆,我可没想到你会是魔族的王子。”东方闲的表情叫人看不出他的真正意图,而杨若智则是简单易懂多了。
“那么,你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呢?为了……把我杀掉吗?”琅琊不带任何敌意的举起了双手,试探般的问道,“不,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你。”杨若智的否定速度叫人意外,“而且,我干嘛要杀你啊?等你成为了真正的魔王后,再将你打倒,那才是真正的英雄!”杨若智的思维方式似乎总是这么可怕的在跳跃着。
“你的计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啊……”琅琊半天之后,只能如此给出了结论。
而站在边上的东方闲只是微微扫了一眼琅琊,并没有太多愤怒与敌意的说道:“你是谁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看重自己的利益,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做出打小报告的事。”两人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琅琊魔族王子的身份,这多少让琅琊有点吃惊,不过随后就释然的笑起来,这两个家伙,果然是彻底的笨蛋……
笨蛋,也不错呢。
接下来,寒假和新年都即将来临。
放学后的路上,琅琊拎着满满的食材,和南宫芷卉走在回家的路上。
“明天你就要起程回家了。”琅琊终于提起了这件事,明天早上南宫芷卉将会乘坐新城高速铁路返回南宫家,作为大家族的千金这也是必须要完成的义务。
“今天就好好吃一顿吧。”提出举办南宫芷卉饯行会的自然是秋水,众人早就开始为了今天而忙碌起来。
“其实并不用这么为我考虑,况且,下学期开始,我也应该不会住在你那了。”南宫芷卉拎着背包与琅琊并肩在在一起,目光一直盯着脚尖,“所以更要好好的请你吃一顿了,不用担心,其实秋水姐是最喜欢这种热闹活动的,她本人绝对是乐在其中……”琅琊苦笑着想起了秋水提出这个企画时的兴奋表情,她绝对是在策划着什么。
饯行夜 (4)
“恩……”低声的应答,南宫芷卉有手指勾起了飘荡的发丝,然后用余光望着与自己并肩走在一起的琅琊,不由的微笑起来,梦,终于要结束了,和这群人住在一起的生活,虽然充满了紧张和危险感,但是更多的自己体会到了家的感觉,但是,这始终都是梦而已。
现在,梦即将醒了。
自己不能再贪心了。
晚上,餐桌上,放满了十多个碟子,上面装着各种菜色,薰已经早早的开始扫荡肉类,而变为了魔族人格的坎蒂丝正不满于薰抢走了自己盘子里的肉。
“慢点吃,今天的肉有很多哦,小薰。”秋水忙着从厨房里端出炒好的菜,但是似乎完全跟不上薰吃肉的速度,“她完全没意识到今天这顿饭是为了送行而做的……”坎蒂丝眼看着薰和平时没区别的大胃口,不由的皱起眉头,“好了,无所谓,薰这个样子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南宫芷卉嫣然而笑,自己其实很喜欢这种吵闹的吃饭气氛,薰那不拘小节的个性也很令自己放松,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南宫芷卉才会露出少见的笑容。
“哼,你可真是个大肚的女人,对了,以后,你可能不回来住了吧?我们毕竟是住同一个房间的人,也没什么可以送你做为告别礼的,这样吧,等琅琊殿下成为魔王后,我就以副官身份推荐你成为皇妃,毕竟你算是我比较中意的人类了。”坎蒂丝边舀着汤,边思索着说道,“那就谢谢你了,坎蒂丝……等等,你说什么,皇……皇……皇妃……”南宫芷卉猛然间醒悟过来般的涨红了脸,为什么话题会被扯向这个方向?
“这没什么好吃惊的,你喜欢琅琊不是吗?”直白的话语,坎蒂丝没有任何遮掩的说道。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为什么非得要做那家伙的皇……皇……”大概是因为过度紧张和害羞的缘故,南宫芷卉结巴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哦,竟然没有否认后面那句喜欢琅琊,看来是真的了,以你这种大小姐的气质要成为琅琊的妻子,我倒是不怎么介意。”坐在桌子对面喝着红茶的封雨馨很是顺理成章的认可了对方的弟媳身份,“话说为什么你会那么自然的在和我们一起吃饭啊?”坎蒂丝显然不喜欢这位公主,还有站在公主身后的官若尘。
“公主殿下,红茶味道如何?”官若尘恭敬的弯下身来,“恩,不错。”“不要无视我的问题啊!”坎蒂丝再次发出了可爱的咆哮声。
“这可真是意外的发展啊,果然小卉对我们家的小琅琊有兴趣呢,怎么办啊,小薰,你有竞争对手了!”秋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了下来,很是亢奋的挥舞着双手,不过薰就和平时一样,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食物上,对于秋水的话,充耳不闻。
饯行夜 (5)
“切,什么嘛,一点都不有趣……明明我很期待后宫之战的,算了,趁琅琊在厨房里忙,我们就先享受好东西吧。”从桌子下面摸出了几瓶没有打开的酒,这是秋水特地准备的烈酒。
“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哦!”
“那是什么?”抬起头的薰奇怪的问道,“哼哼,这是和肉一样美味的东西哦,小薰!”“喂,不要给她们喝酒啊!”厨房里出来的琅琊想要制止秋水的行动,但是已经迟了,餐桌很快就变成了一群酒鬼女人的战场……
逆推女王 (1)
满是酒气的客厅内,琅琊弯身进行着善后处理,一群酒品糟糕的女人完全把这当成了战场,就连看起来无敌的薰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大闹一番。
“以后绝对不能让她们碰这个……”恶狠狠的暗暗念叨着,琅琊疲倦的直起身子,发现了端坐在眼前的封雨馨,正倾斜着头望着自己,“你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王储……”“我从出生起,就没把自己当王储过。”琅琊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官若尘的影子,“我叫若尘去楼下等我,因为快要启程了。”封雨馨似乎明白了琅琊的疑问,轻启朱唇的笑道。
琅琊拉开一张椅子与封雨馨面对面坐下,表情有点怪异的开口道:“已经决定了去向?”“恩,这些天通过你,我联络上了空羽,虽然他的最终目的有些吓人,不过目前能够提供给我和若尘隐蔽藏身地点的人,只有他了。”封雨馨对于空羽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从立场上来看,两人本应该是敌人,可是世事难料,转眼间,魔族公主却和七武士成为了同盟关系。
“空羽是个叫人无法琢磨的家伙,但是,只要他还想利用我们,那么就不必担心会发生什么。”琅琊正说间,发现眼前的姐姐正脱下那双手套,递到了自己眼前,“给你。”“为什么?”琅琊没有接过骑师的手套,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的反问起来,“你赢了,王储之战是我输给了你,按照规矩,你可以得到我所拥有的魔具。”封雨馨一字一句的说着,无比认真,琅琊在许久的沉思之后,慢慢抬起手,却是抓住了封雨馨的手,然后推回去,“还是你留着自己防身吧,姐姐,我并不喜欢你的魔具,况且,这里是人类世界,不是魔界,我压根没打算按照那位任性的父亲所安排的轨迹去生活,自相残杀来获得魔王的位置,在我看来,是不合理的……”否定了魔王的计划,也许只有琅琊有这个勇气办到。
封雨馨目光复杂的凝视着眼前年轻的弟弟,幽幽的叹息道:“你敢这么说,是因为你没亲眼见过我们的父亲,说这种话就和空羽打败神的计划一样可笑,你根本无法对抗我们的父亲,神先不说,我们的父亲,可是活了上千年的怪物……”“上千年?”琅琊有点吃惊的叫了起来,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长的寿命,“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对吧?我们一般魔族人的寿命与人类无异,只有父亲大人是特殊的,而且,根据我的秘密调查,之前的一千年里,每一百年,就会进行一次类似的王储之战。”封雨馨的声音似乎把记忆带去了遥远的年代,这样的自相残杀游戏并不是第一次,而是一直在轮回的惨剧。
逆推女王 (2)
“过往的战斗里,那些最后获胜的王储,在故事的结尾,还没等到继承王位,就都先死了,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的比父亲更久……”封雨馨的声音里充满着迷茫与困惑,既然父亲不会死,那么进行这种无意义的王储之战有什么意义呢?
“其他的人知道吗?”手指拖住下巴思考的琅琊出声问道,太奇怪了,那位父亲大人难道只是因为无聊才会想出了这么一个游戏吗?
“很少有人知道,可是,异类终究是有的,有人想过搜集齐七件魔具,然后去杀死父亲大人,说实话,我对于这场王储之战,并没有太大的期待,知道了过往历史的我,很明白,这是我们父亲大人的消遣游戏而已,随意的生下我们,看着我们战斗而死……”封雨馨说到这,缓缓起身,重新戴上了手套,既然琅琊拒绝了,那么自己也没有能力改变这位弟弟的想法。
“或许,说的有点远了,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没有退路,弟弟,即使你今天放过了我,迟早其他三位哥哥也会来杀掉我,这场自相残杀的游戏不会因为你的反对而停下……”带着绝望色彩的封雨馨并没觉得能够看见未来。
“那么,就打败他们,只要他们来到这里,我就会打倒他们,你就放心吧,姐姐……”琅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里却满是自信,曾经与七武士抗衡过的他的确有这种自信的资本。
“他们可是很强的,另外三位哥哥,我和若尘来到你们的世界,并不是因为想要挑在这里生活的你下手,而是无奈的逃亡,在魔界,我们输了,输掉了所有的部下,输掉了一切……他们的强大甚至超越了人类世界的七武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弟弟。”封雨馨转身离开,她将离开蓝枫市,未来在哪,她也不知道,只要继承人之战还在继续,这个世界,就没有安全的地方。
“敌人很强的话,那么,我只要变的比他们更强就行了。”琅琊望着封雨馨的背影如此肯定的说道。
有着要守护的东西,就会变强,这种听起来荒谬的理由却有着一定的道理。
洗了个热水澡,在客厅里喝完了热牛奶,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万籁具静的环境令琅琊舒适的伸展起懒腰。
“休息吧,明天早上还要送那女人去火车站……”送南宫芷卉上火车,是秋水安排的任务,不过琅琊也没怎么抗议的接下了,相处了那么久,至少也要送那女人一程,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立刻闻到了浓烈的酒精味。
“怎么连这里都有?”自己可没在房间里喝过酒啊。
身后,忽然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回头时,发现薰正站在身后。
逆推女王 (3)
“咦,你不是去睡觉了吗,薰,酒醒了?”琅琊奇怪的凑近过去,长发没有掩盖住薰的面颊,满是红晕的表情多了平时没有的娇艳,“我第一次喝这东西,真是糟糕的饮料。”薰摇晃了几步,然后又险险的站住了脚步,“呼……到现在,我的身体还很热,真是奇怪的身体反应。”“去洗个澡,这样会好点。”琅琊话音未落,却感觉到一股巨力正面推来,眼前的画面开始颠倒,接着重重摔在了床上,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正想起身的琅琊感觉到火热的身躯正面扑来,手臂被死死的压在床上,朝上望,薰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自己,“喂喂,导演,剧本写反了吧!怎么是我被她压下面?”“呐……你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带着迷糊的口吻,薰正慢慢将头靠近向琅琊,“不不,我不是肉啊,薰,我靠,结果你还在醉啊!”琅琊无力的挣扎了几下,貌似自己本能的选择了不反抗?不不,怎么想被薰逆推了,貌似都是很可怕的事!
忽然,一阵柔软湿腻的触感来自自己的脖子上,满是酥麻,薰的舌头娴熟的从琅琊的脖子处开始朝着下巴位置舔去,就像是宠物犬在舔着心爱的……骨头?“我不会被啃了吧?”琅琊一阵颤抖……
“我说,薰你究竟想干嘛?”琅琊巧妙的从薰的束缚中滑出了双手,然后带着苦笑的发问,要把事态立刻平息,否则等会连自己都被挑逗的失控就完蛋了,“这个季节,是繁衍的好时候,我要和你交配。”薰带着醉意的表情里没有一个发情女人该有的妩媚,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不过琅琊还是很庆幸对方是这副表情,如果薰换上勾人的表情,那么自己估计早就沦陷了。
“哦,这样,是交配啊……交……交……交你个大头鬼啊啊!”琅琊头痛的大叫起来,这个野兽女不会连思考方式也成为了野兽吧?
“繁衍是本能,没有什么不对,强者与强者交配,才能诞生下新的强者……这是以前我的老师告诉过我的。”薰似乎对于被自己压于身下的猎物所表现的态度很是不满。
“我要去法庭告你的那位老师,教的什么鬼东西……”琅琊此刻对于那位没道德的老师表示着无言的愤怒!
“砰”虚掩的门被再次推开,看不见表情的南宫芷卉忽然闯进了房间,平时最不愿意看见的大小姐此刻简直是救世主般耀眼,“喂,我说,南宫大小姐,救……”“什么嘛,大半夜的结果你却来袭击这个废物男人,有点女人的骄傲行不行,薰……”和平时一样的强势语气,从刚才吃饭时候的场景来判断,南宫芷卉似乎醉的不怎么厉害,看来有救了……
逆推女王 (4)
“大小姐,帮忙把她拉开吧……”“喂,薰,以后你想袭击的机会多的是啊,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这里是我要睡的地方……”不等琅琊发出求救信号,南宫芷卉已经跟着扑到了床上,“喂喂喂,搞什么东西!导演,这他妈什么剧本啊!”“什么嘛,满是不情愿的表情,你不喜欢我睡你这?”南宫芷卉脸上也带着明显的醉意,口气都转化成了平时绝对听不到的撒娇口吻,对于男人是很致命的攻击。
琅琊觉得自己内心防线在被层层突破。
理智正响起警报……
“不不,不是不喜欢,不喜欢和女人睡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但是从道德问题上来说,和酒醉的女人上床,似乎有点……”“你很讨厌我?混蛋,区区一个野狗一样的男人,竟然……啊啊……啊啊,你讨厌我……”语无伦次的话语,到最后开始嚎啕大哭,琅琊傻了眼的被两个女人压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张着嘴……
再转头时,薰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琅琊花了许久安抚下了南宫芷卉,终于慢慢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门外,打开着手机摄象机系统的秋水很是失望的在那叹息。
“切,竟然半途而废了,小薰应该再努力一点的。”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吗?
“我说,你的兴趣是不是有点太过糟糕了……”琅琊抓着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发现了坎蒂丝也蹲在门口,偷看的观众不只一位而已。
“什么嘛,真是两个弱小的女人,才喝了那么一点点酒就不行了,而且根本没发展出我期待的激情戏啊,我去睡了,无聊。”起身,拍去黑色公主裙上的尘土,坎蒂丝带着优越感很强的表情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坎蒂丝酒量却是最好的。
“啊……”正这么思考间,琅琊便听见了坎蒂丝一声娇呼,那个丫头撞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