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也会用那些写字用的笔来攻击我吗?”
“开什么玩笑,像你这样的怪物,笔之类的根本就……”“恩?”边说边后退的琅琊突然拔出了双手,然后两道银色的光芒快速的发射而出,几乎没有瞄准就果断的出手,时之律动想要移动时两道银色的光芒已经擦过了自己面具,朝后飞去!
“真是焦急呢,如果你瞄准一点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击中我了。”庆幸和可惜,时之律动矛盾的感叹起来,但是身后两声炸裂声令他全身突然一震,眼前的光亮忽然没有了,那个小鬼从一开始就是瞄准着路灯出手的!
“不是射偏,而是根本没打算攻击你,明白了吗,时之律动。”在瞬间变暗的环境下,琅琊好象在快速的转身离去,“惊人的射击准度,但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走了?”时之律动还未习惯那瞬间的黑暗,可是身体已经动了起来,准备追击上去,但奇怪的是,眼前的黑暗中,却有着强劲的气流迎面冲来,琅琊没有逃,反而迎面扑了上来?
正常人,在遇到比自己强的敌人后,都会选择寻找机会逃走,从一开始,琅琊就摆出了一副不愿意正面战斗的样子,在时之律动的潜意识里留下了准备逃走的印象,击破路灯,制造出瞬间的黑暗,利用敌人不能立刻习惯黑暗的时间逃走,看起来很符合琅琊这个性格的战斗风格。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琅琊的误导,他真正等待的正是这个机会!
血夜 (4)
“真是……可怕的小鬼!”迎面劈来的是琅琊的手刀,“砰”这一次,打中的是时之律动没有被护具保护住的锁骨处,事实上,琅琊瞄准的却是时之律动的咽喉。
“在一瞬间改变了身体的位置……啧,所以说,为什么我要和这么厉害的家伙打啊……”琅琊落地后,二话不说的立刻转身就跑。
“这次,又是什么陷阱吗?”时之律动知道如果刚才自己动作慢一步,就会被对方狠狠劈中自己的咽喉,拥有这种狠劲的小鬼才不会像他自己嘴上说的那么胆小呢。
久久没有动静,琅琊这一次是真的逃走了……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有意思啊,那个小鬼。”双脚一蹬,时之律动飞快的跳到了半空,那叫人匪夷所思的跳跃高度已经可以轻松的打破人类的跳高记录。
“黑色时间,还远远没结束呢,小鬼。”时之律动终于产生了久违的兴奋感。
琅琊则在前面一路狂奔而跑,开什么玩笑,和那种家伙打,自己不是嫌活的太久吗?那家伙果然就是时之律动,什么B级猎物,那家伙就算被定为最强的S级也不过分吧?就在这时,琅琊急急的停下了脚步,因为一个熟悉的人影已经抢先一步的落在了自己面前,时之律动竟然能追上来?
“逃的可真是够快啊,这一次,不会是陷阱了吧?”好象是抓住了老鼠的猫咪般,邪恶的笑容让琅琊浑身不自在起来,穿了那么重的金属套装还能追上自己?这完全是犯规啊!开外挂也不能这么开吧?琅琊暗暗的诽谤着对方的速度,然后双手垂落在左右,像是做着攻击的准备。
“哦,你又想使出武器了吗,刚才的暗器也一样,都是这个吧?”时之律动的左手上多出了两把银质的飞刀,那是之前琅琊击碎路灯的武器。
“你的身上一共藏了几把这样的飞刀,我很好奇呢。”时之律动说着竟然将飞刀丢还给了琅琊,后者接过自己的武器后,露出了很是不爽的神情。
“怎么了?我可是好心将你的东西还给你,为什么还那么不开心的样子?”时之律动摊着双手,一副做了好事还被人骂的委屈表情。
“只是不爽你的态度而已,还有那种好象随时可以把我干掉的自信啊,哈,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晚上。”的确呢,糟糕透顶了,琅琊的眼里好象浮起了什么异样的东西。
一直都抱着游戏和猎奇心情的时之律动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怎么回事,这个小鬼有着叫人不舒服的东西,是神格吗?
“哗啦啦”就在两人默契般的陷入沉默时,从旁边忽然飞出了一道锁链,直接的碰上了时之律动,将他整个人带着飞了起来,然后连人带锁链的一起撞上了旁边的墙壁!
血夜 (5)
“轰隆”好象是载着几吨货物的大卡车撞墙后的效果,墙壁开始了明显的碎裂,本来打算使出全力战斗的琅琊现在却是愕然的站在原地,这又是哪出戏?锁链,难道会是其他的夜枭吗?不过,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没有多想什么,琅琊拔腿就跑,傻子才继续陪那怪物玩。
半个人镶嵌进墙里的时之律动慢慢睁开双眼,然后轻松的落回到地面上,感受着刚才的冲击力,不禁又浮起了笑容:“这个城市里有趣的夜枭还真多呐。”那个用锁链攻击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应该是在一击试探性的攻击后知道不是自己对手,然后迅速的选择了撤退,再转头时,琅琊也不见了踪影。
时之律动揉了揉肩膀,很是可惜的摇起了头。
“让有趣的小鬼跑了呢,最后如果不是有人打扰的话,那个小鬼应该是要使用什么能力吧,不仅拥有未知的能力,还是那份冷静和迅速的判断,他是一个很习惯战斗的夜枭,差点就被他骗了,嘿嘿……这个城市,看来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多了,今天就到这吧,之后的游戏时间,还长的很。”说着,时之律动转向了另一方向,好象有更多的人朝这边汇聚过来了。
“特地赶来送死的家伙们,也真是够辛苦呐。”张开了满是血迹的五指,然后满是兴奋的舔去了还未凝固的血块。
黑色时间,也是杀戮的时间。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两点。
琅琊进门后就疲倦的坐进了沙发中,一动也不想动,与时之律动的对峙说实话令他逐渐的想起了不好的记忆,那种要将注意力和精神全部集中的战斗带来的脱力感更是他所讨厌的。
麻烦,实在是很麻烦。
那样强大的敌人,对付起来果然很累。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借助着从阳台里洒近来的黯淡月光才能看清眼前的事物。
这个时候,那个野兽女应该已经睡熟了吧?琅琊连回房间的力气都好象没有了一般,大脑里则反复出现那张被面具覆盖起来的脸,还有那神秘的锁链,后面出手的家伙,显然不是来救自己,而是趁那个空隙攻击时之律动而已,这么说来,也是一个觊觎着时之律动5000分数的夜枭呢。
“那样的怪物,蓝枫市里应该没有夜枭可以拿下……”正闭眼仰头沉思的琅琊忽然听到了来自阳台上的动静。
扭过头去,暗金色的月光里,薰从空中轻飘飘的落下,那双没有穿鞋子的脚稳妥的踩在了阳台的围栏上,那柔顺的黑色秀发也跟着飘荡在脑后,随后慢慢的垂落。
如果这样看的话,她的确是一位月下美人。
月下美人 (1)
不过再仔细看的话,琅琊立即发现了,薰身上那几件自己借她的衣服已经染满了殷红的血迹,看薰的样子好象才从外面回来,但是……她不会坐电梯上来吗?干嘛一定要选这种异于人类的方式回来。
拉开移门的薰走进了客厅,自然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琅琊。
薰依旧是那副冷漠到极点的神色,然后满是认真的指着被她抽出的长刀,刀身上留着还未干去的血迹。
“我按照你所说的攻击了他们其他的据点,没有留一个活口。”说着,薰继续朝着房间走去,身上的衣服被她很是熟练的脱下,然后随手丢在了琅琊的头上,看起来那个野兽女也会感到疲倦呢,一回来就直接扑到了床上,然后一动不动。
拿开丢来的衣服,琅琊走到房间门口,那个危险的女人已经抱着被子蜷缩在了一起,像一只酣睡的猫咪般,明明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但是看她熟睡的样子,其实也还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子,
“做个好梦吧。”关上门,琅琊将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新房间,忙碌的一夜已经接近黎明,这是一个忙碌的晚上,碰见了南宫芷卉,遇上了时之律动,琅琊也再一次认识到了薰的冷血残酷,她不是一个女人,也不是一只单纯的野兽,她是……一台杀人机器。
只是,明明是这样杀人不眨眼的薰,却给着琅琊一种同病相怜的孤独,她的眼里,看不到希望,也看不到任何的感情,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的话,薰一定是那里的人。
“明天,就能得到答案了。”琅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自语起来。
第二天,薰奇怪的没有早起,而是窝在房间里睡觉,琅琊在感叹舒适的生活容易使人堕落之后,留下了早餐和准备好的衣服,匆匆的赶去了学校。
一整个上午都没什么特别的事,除了严正义有事没事的来找茬了一下,其他基本都与平时没什么区别,又是平静的一天。
午休时间,教学楼天台上,琅琊吸着早上就准备好的一罐牛奶,趴在围栏边,望着下面的大操场,自己的午饭就拜托眼镜他们去小卖部买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置在身前围栏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上面的号码显示正是李无道的名字。
“喂,是我。”接起电话,琅琊的嘴跟着离开了吸管,“薰的资料查到了吗?”“废话,还有我查不到的事吗,不过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你真的打算知道?”李无道少见的多问了一句,这与他的一贯作风很是不同。
“怎么,她的身份很可怕吗?”琅琊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只不过他感觉的出,对面的李无道好象很犹豫的样子。
月下美人 (2)
“追捕她的人是政府,这点可以确认,不过并不是因为她犯了什么重罪,那个叫薰的女人,是……”风,忽然间大了,天台上的阵风刮起了琅琊额前的刘海,也刮开了一直纠缠于在他脑海里的疑问。
“果然,她是那边的人,身份和我预计的差不多。”琅琊在之前尽管有了一定的猜测,但是即使如此,在确认自己的猜测是事实之后也依旧感到了微微的吃惊。
“那么薰为什么会出现在蓝枫市,她不是应该在……”“这可是另一个情报了,你只要我查这女人的身份而已,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这样的大人物会出现在蓝枫市,只有她自己清楚了。”果断的停止了这个话题,李无道就像是在回避着什么。
“你其实是知道的吧,既然你都能查出薰的真实身份,那么要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蓝枫市也并不困难,你在害怕过度的被牵扯进其中吗?还是说……是担心我会被薰的事所拖累?”电话对面那个邋遢的男人此刻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反驳自己呢?琅琊颇有几分期待的想象着。
“不要说蠢话了,小子,那个女人是真的很麻烦,趁早远离吧,另外,记的把钱打入我的卡里。”通话被迅速的挂断,只剩下了一阵长久的嘟声,麻烦的女人?在遇到薰的那一天起,琅琊就知道她是一个大麻烦了。
“不过没想到,会是超越了我想象的麻烦呢,之后的日子,可是有的忙了。”“咯吱”就在琅琊感慨着自己即将面对的麻烦人生时,天台的铁门被打开了。
“眼镜,不就叫你带个牛肉汉堡吗,需要那么久……”回过头的刹那,琅琊却是将剩下的话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口,来的人不是眼镜,也不是楚千秋,更不是张信杰。
一个意外的客人。
“怎么是你?”风吹起了来者的长发,那飘乱的秀发下是一张绝美的脸蛋,可惜的是,表情很是冰冷。
她是南宫芷卉。
“只是……凑巧路过而已。”南宫芷卉有几分不自然的移开了脸,目光落向了别处。
“凑巧?能够凑巧路过楼顶,也还真是凑巧的有点过分了,你……是有事想对我说吗?”琅琊将吸干了牛奶纸盒轻巧的放在了身边的围栏上,然后整个人依靠在那,“放心吧,就算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我也不会出去乱说的。”有过几次的接触后,琅琊大致上了解了南宫芷卉的脾气。
“昨天晚上,企图灌醉我们的几个人,听说出了交通事故,都死了。”说的很是平淡,南宫芷卉也许早就忘记了昨天在酒吧里那几个男人的容貌。
月下美人 (3)
“那还真是不幸的消息。”琅琊表示同情的耸了耸肩,至于被时之律动杀掉变成了交通事故,想必是二十四小时超市的作用吧。
南宫芷卉没料到琅琊压根就没打算提起昨天晚上的事,眉毛慢慢的拧在了一起,似乎对于琅琊没按照她所想的剧本进行下去感到恼怒。
“我……只是凑巧的路过这里……”半天之后,南宫芷卉又是艰难的重复了一遍,双手紧紧捏在一起,好象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如果这副模样套用到其他女生身上,也许接下来将会是直接的告白,但是眼前的女人却是不同的,她是骄傲的南宫大小姐,所以这些戏份不会由她来演出。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我也相信你是凑巧路过的。”琅琊那信任的点头让南宫芷卉感到了里面隐藏的狡黠笑意,然后自己的胸口立刻被点起了一阵莫名的怒火!
“你,听好了……我并不是特地来找你的,但是又那么凑巧的碰上了你,所以,顺便对你说一声谢谢,不过你不要误会什么,只是碰巧的遇上……”似乎对南宫大小姐而言,向别人道谢是件非常困难的事,特别对方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
“你过的可真是辛苦啊,好了,你的谢意我确实的收到了。”琅琊倒是不怎么在意的笑起来,眼前的女人,其实也只是被旁人硬是加上了一件名为骄傲的外衣罢了,了解以后,其实也是个有趣的家伙。
“那么,我先走了。”南宫芷卉不多做停留的离开了天台,重新只剩下了琅琊一人。
只是关上天台的门后,南宫芷卉又停住了脚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帮助了自己却完全不求回报,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蠢材就是图谋不轨之徒,那么,琅琊他会是哪一种呢?
南宫芷卉锁起了眉头陷入思考之中。
依旧留在天台上的某人自然不会知道那位大小姐的心思。
这一刻,他只觉得午后的风,好象又大了。
“买午饭的眼镜他们……还真是慢啊。”琅琊仰起头,望着头顶的天空嘟囔起来。
午间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拖着空荡荡的肚子,返回教室,琅琊本来是准备好好质问一下眼镜那三个混蛋为什么没给自己送午饭上来,但是一走进教室,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所有人好象都在看着自己,干什么,第一次见自己?
眼镜和楚千秋面色难看的围住了琅琊的位置,对于才走进教室的死党没给什么好脸色看,倒是张信杰,悠然的趴在他自己的位置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宽敞的教室里,充满了一种寂静的气氛,有的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有的人则似乎带着嫉妒和愤怒的眼神,琅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人神公愤的事,但是眼前的这一幕却告诉了他,麻烦来了。
月下美人 (4)
“琅琊。”眼镜已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打破了安静,口气颇有几分大法官的威严感。
“怎么了,一副要审问我的样子?”琅琊双手插在口袋里,若无其事的走向了自己的座位,但是下一秒,楚千秋的拳头直接轰在了桌子上,震的琅琊楞在了原地。
“琅琊,给你最后的机会,老实交代!不然就等着拖下去被砍!”威风的甩了甩手,楚千秋做着很是古代感的挥刀动作。
“交代什么?还有……你难道又古装电视剧中毒了?”琅琊还真是不知道他们指什么,挤出了无辜的疑惑神情。
“还想装傻吗?当然是你什么时候和南宫芷卉扯上了关系这件事?”楚千秋那一副羡慕的要哭出来的样子令琅琊觉得很是悲哀,自己怎么就和这样的家伙是朋友呢……
“那个……你们似乎误会了什么。”琅琊好象有点明白了原因。
“不要装傻了……我们都知道了。”“对嘛,琅琊,干的漂亮啊,以前我们都没看出你那么有能耐!”“就是,那种对男人拒绝在一米之外的女人也会被攻陷,你真是为我们班争光了。”话匣一旦被打开,整个班都顿时热闹起来,一个个人都跟吃了兴奋剂般亢奋,最后在好心人的解释下,琅琊才知道,南宫芷卉那女人为了找自己,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教室,在发现琅琊不在后,又随手抓了一个人问出了下落,然后匆匆离去。
虽然是一件很普通的找人事件,但是这已经破了南宫芷卉的无数个记录。
第一次进其他班找人。
第一次其他班找男人……
第一次找男人,男人不在还会主动赶去那人所在的地方。
“简单而言,你夺走了南宫芷卉的第一次。”楚千秋恼怒的下了最后的定论。
“你就不能用点正常的词?什么叫我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安心吧,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那样的大小姐,我可消受不起。”琅琊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拉开了椅子,可是才准备坐下的他,却要面对一双双满是八卦之火的双眼,似乎没多少人相信他的辩白。
那位南宫大小姐,可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都说过了吧,什么都没有……”“咣铛”就在琅琊无比烦恼究竟该如何让这群家伙安分下去时,一个意外的高个男生站了起来,简单的短发配上一副黑边框眼镜,标准的好学生模样,他的名字是东方闲,年纪排名第三的优等生,也是这个班级的班长。
“马上就要上课了,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比起同龄人,东方闲有着叫人难以抗拒般的气势,本来正因为琅琊与南宫芷卉的八卦而热火朝天讨论的班级顿时安静下来。
东方闲在满意的环视周围一圈后,转向了琅琊,语气颇是严肃的说道:“还有,学校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不要把无聊的事带进学校打扰我们的学习,特别是某些人。”很锐利的眼神,还有挑衅的口气,可惜都被琅琊忽略了,他一直和这位班长不对路,也许对方那样认真的学生最讨厌的就是琅琊这种懒散,不思进取的学生。
当下午第一节课老师来的时候,骚动总算平定下来,可是琅琊差点忘记了身边的某个女人也一样是个八卦王。
“我很有兴趣听哦,你和那位大小姐之间的故事。”双手拖住了下巴,慕菡满是好奇之色,连手里的书都放下了,那本书,又是一本奇怪的书呢,名字是《午后的天台》,琅琊不由的勾勒起了一丝苦笑。
“什么都没有,那样的大小姐怎么会和我有关系,这是现实,而不是网上的言情小说。”琅琊将头扭向了窗外,没错,那样的人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所以。
彼此不可能再发生交集。
但是如果再遇上呢?
麻烦不休 (1)
那天,我做了一个许久未做的梦。
一个想永远忘记的梦。
“琅琊,琅琊……”轻轻的呼唤,温暖和熟悉,但是睁开眼,世界却早就不同了。
这里不是那一天的战场,而是眼下的现实。
“放学了?”搓揉着朦胧的双眼,琅琊使劲的甩起了头,睡了一下午的脑袋开始发晕。
教室中的人都开始收拾起课本,忙碌的一天已经结束,把琅琊叫醒的慕菡将自己的手机挪到了对方的眼前,上面的时间格外刺眼。
“可以回去了,你不是还要去打工吗?”
“是呢,已经这个时候了。”从抽屉里拉出了背包,随意的拎起,整个下午都受到了不少敌意的目光,所以琅琊干脆的直接埋头大睡,尽管这和他平时的作为没什么区别。
对于南宫芷卉的传闻已经没有中午时候那么猛烈。
毕竟谁都会认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不会和琅琊这样普通的人有关系的。
可是,也不代表着平息。
“我就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是别人却不会那么认为,你这段时间大概会成为众矢之的吧。”走在琅琊身侧的张信杰带着笑,隐约藏了幸灾乐祸的口气,南宫大小姐的魅力之强,可是超出想象的,她的粉丝军团足够淹没掉可怜的琅琊。
“随他们怎么想吧。”琅琊无奈的耸了耸肩,同时和眼镜三人走向了校门口。
黄昏下的斜坡,挤满了回家的学生人流,今天,里面的琅琊颇有几分刺眼。
“这不是琅琊吗?”一个故意扯高的嗓门,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力,一个将头发特意去打湿然后朝后梳起的男人背着那看起来就没装多少书的背包走了过来。
“听说你和那位南宫大小姐在交往?”琅琊没有回答,只是神色平淡的看着眼前这个满是讥笑神色的家伙。
李天威,隔壁班的学生,一直以来似乎都看琅琊不顺眼,最为重要的是,他是为数不多敢去向南宫芷卉搭讪的家伙,不过结局自然是可想而知。
“当然,当然,我知道那都是瞎扯的,南宫大小姐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呢?”那好象是在看什么肮脏东西般的眼神,表明了对方的立场,来挑衅的。
琅琊则只是轻轻翘起唇角。
会叫的狗,真是可怜,因为不如不叫的狗那般凶狠。
“喂,李天威,想打架吗?”楚千秋快一步的走到了琅琊面前,几个死党很清楚琅琊的个性,他是不会和别人起冲突的类型,无论别人怎么挑衅或者嘲笑,他都会选择无视你,不过琅琊不在意,不代表另外三人不会有火气。
麻烦不休 (2)
“哦,你们三个打的过我吗?”李天威好象找到了寻回自己尊严的方式,龇牙咧嘴起来。
“我是不介意三打一。”张信杰笑着举起了拳头,在眼前晃动起来,可是这样的争执却未能继续下去,一道靓丽的倩影忽然从他们身边走过,南宫芷卉。
“喂,你招惹的麻烦。”琅琊一反常态,主动开口,李天威在短短的惊讶后,不禁大笑起来,“好了好了,琅琊,为了面子也不用那么来撑场面啊,南宫大小姐怎么会理男人呢?”周围的人也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关系到前进高中那朵最艳丽的玫瑰,自然会引起他们的无限八卦欲望,不少人跟着李天威笑起来,他们都似乎有着一样的心态,嘲笑他人的失败,来安慰自己的懦弱。
“这种爬虫的骚扰,你会放心上吗?你不是这么肤浅的男人。”但是,跟着所有人都惊讶的呆住了,南宫芷卉不仅停了下来,还回过头来回答了琅琊的质问。
“高帽子可真大,我怕我戴不下。”琅琊指了指自己的头顶,随后南宫芷卉继续朝着斜坡下走去,而琅琊则是回过头来,冲着李天威露出了纯洁无比的笑容。
“怎么办,她理我了?”极其真诚的反问,眼镜等人自然不用说,眼睛都是瞪的老大,尽管南宫芷卉的态度依旧是冷冰冰的,可是这也算是破天荒的记录了,李天威更是满脸涨红的说不出话,到最后,终于狠狠的哼了一声,“反正也就是关系好一点的朋友,得意个什么?”“没错,只是朋友,所以你嫉妒个什么?”琅琊朝后摆了摆手,也朝着斜坡下走去。
张信杰见了立刻吹起口哨,笑着追上去:“看不出啊,你还是挺牙尖嘴利的。”“只是今天不想听犬吠而已。”琅琊的右手用力的挖着耳朵,然后表情又无奈起来,“不过眼镜和楚千秋那两个小子现在那种好象要把我烤了的眼神,可叫我受不了。”“哈哈,谁叫你小子竟然能和那女人搭上话呢,不会沉没的战舰上,你已经成功踏上了一只脚哦。”张信杰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琅琊会做出什么更有趣的事。
不过很快的,后面就响起了李天威的声音:“琅琊,你和上一个马子已经分手很久了吧?”
“啥,那家伙难道又想换个方式来反击?”楚千秋走在琅琊的左边,听到后面那家伙的嚷嚷,翻了一个白眼。
“他还记恨那件事吧,半年前,他喜欢的女生拒绝了他的告白,反而跑来找琅琊,结果琅琊又拒绝了那个女生的告白。”眼镜翻起了陈年旧帐,李天威一直都有着很强的自尊,那件事也让他开始记恨起琅琊。
麻烦不休 (3)
“他针对我,又不是第一天的事了,说起来,你们两人也不用再那么看我了吧,我说过的,我和南宫芷卉大小姐没有你们所想的那般亲密关系。”琅琊苦笑着继续解释着。
“哦,是吗?”楚千秋和眼镜依旧是不信任的眼神。
“说起来,李天威好象追到了另一个校花,所以是来向你示威和炫耀了。”楚千秋在整顿了一下心情后,缓缓开口,然后厌恶的朝后扫了一眼。
“炫耀吗?年轻可真好。”琅琊只是一笑带过,然后加快了脚步,耳后不断传来李天威的叫嚣声,那家伙似乎铁了心要找回场子。
斜坡下的尽头停满了来接送的轿车,南宫芷卉早就坐上了她家的轿车离去,而此时,许多人却纷纷驻足不前,因为在马路边的路灯下,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色长发女子正倚靠在那,在寒意渐冷的现在,那女人只在身子外面披了一件看起来不算温暖的深黑色皮大衣,敞开的胸口可以看见里面的低胸紧身衣,再配上了一双漆黑的高筒靴,充满了十足的现代活力感。
没有任何化装痕迹的脸蛋上正洋溢着叫人迷醉的笑,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魅力都被她发挥到了极致,曲线分明的身材,勾魂的笑,这群没见过多少女人的高中生们一个个都忘记了该做的事,纷纷停下脚步,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楚千秋,还有在炫耀自己新女友的李天威也都整齐的顿住了。
“那女人,是谁的家长吗?”张信杰也很难移开自己的目光,难得一见的绝色,与南宫芷卉比起来,这样的女人又是另一种类型,性感与野性。
“谁知道,况且我对三次元世界的女性并不感兴趣。”眼镜算是最冷静的一个,现实世界,果然只有南宫芷卉能够令他产生动摇。
有人惊艳,有人平静,有人羡慕,更有人头痛与害怕……
琅琊悄悄的朝后退了一步,忽然间他想起了不久前阿苏在电话里对他说过的话,九组的人抵达了蓝枫市。
“那个女人,来找我的?”在人群里,女人的目光似乎也锁定了琅琊,淡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笑意更浓,酥了众人的骨头,迈开步子,靴子踩踏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女人所到之处,人群自然而然的让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而那道路的尽头,却是一个满脸警惕神情的少年。
“等等,她是来找……”李天威还没炫耀完他的新女友,却看见了一个胜过在场所有女生的绝色走向了琅琊,这样的心理落差令他无法承认的张大了嘴。
“我靠,又是找你的?”楚千秋那眼里喷火的样子让琅琊没好气的抬手推开了那张快要贴上来的脸,“算是吧。”无力的承认,最讨厌麻烦的他,今天却遇上了最多的麻烦。
麻烦不休 (4)
所以师父告诉过自己,女人就是男人最大的麻烦。
可笑的是,师父自己就是一个女人,所以,从前琅琊最大的麻烦就是自己的师父。
终于,女人停下脚步在琅琊身前,近看的话,这个女人其实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她的笑容也因为琅琊那有几分紧张的神色而变的越发灿烂。
“大张旗鼓的来找我,又在打什么主意?”琅琊深切明白眼前这女人不是好惹的人,小看她的家伙,现在大概都已经成为了一堆白骨。
“真是冷淡的反应啊,我可是趁着工作的空隙来特地看你的。”女人的声音柔软的叫人生不出半点脾气,而那副很是失落的神情更是引来了周围愤愤不平的目光,“所以我问你,在打什么主意?”琅琊不愿意自己的过去被过多的暴露,而眼前的女人却是九组的组长,是知道自己过去的人之一。
“身为一个女人,来看自己的小情人,有问题吗?为什么你总是认为我别有用心呢?”一言惊起千层浪,这立刻变成了某位御姐和琅琊不得不说的八卦故事。
“你女人?”所有人都几乎脱口而出的指住了琅琊,好象他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琅琊终于认输的低下头去,捂住了脸,“算你狠,鸶雅。”名为鸶雅的女人只是颇为无辜的歪起了脑袋。
女人,永远都是可怕的生物。
特别是聪明的女人。
在离校区不远的商业街上,一家咖啡馆的角落,琅琊和鸶雅面对面坐着,彼此的身前都放了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这个看似性感漂亮的女人,不只美丽这一个优点而已。
她是汉国中央直隶警部第九调查科组长,鸶雅。
“你引起的风波可是会令我头痛的,我只想过普通的学生生活。”琅琊拿起咖啡杯,放在唇边微微嘬了一口,然后目光穿过那还在袅袅升起的白色热气,与鸶雅的目光不期而遇。
“你能够平凡的了吗?身为一只夜枭。”鸶雅的话反倒令琅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看来你们调查的很清楚,关于我现在的生活方式。”“不要说的那么难听,这只是我对你这个小情人的关心而已,我很想了解这两年里,你过的如何。”鸶雅似乎很喜欢小情人这个称呼,不停的拿来调侃琅琊,粗粗一算,两人第一次见面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那是个炎热的夏天。
这令鸶雅颇有几分感慨。
当年的小正太已经长大了!
“那时候的你,还不是夜枭,只是一只躲在那别人身后的雏鸟。”鸶雅说到这,观察起了琅琊的表情,又好似恢复了开始的平静。
“看来,你已经从那件事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麻烦不休 (5)
“也许吧。”琅琊的脸被手很好的遮掩起来,角度上的问题,让鸶雅无法判断出眼前的少年是否真的忘记了一年前所发生的事。
“你活了下来,也继承了他们的遗志,成为了夜枭,并且只花了一年就在夜枭世界里声名雀起,这也证明了你本身具有的实力,只是,我依旧想知道,月蚀究竟是谁?”话题似乎进行了到一个禁忌的阶段,月蚀,一个被夜枭世界广为流传的名字,被列为世界最强的夜枭之一,没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字,也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容,但是一年多前,那个月蚀的确是和琅琊所在的夜枭团体一起行动着。
“传说已经陨落,他死了,一年前和其他人一样,死在了神之根。”琅琊放下咖啡杯,神情中看不出有一丝悲伤,月蚀,也许是一个对他而言没太多感情的人。
即使是传说,也不是神之根中那些怪物的对手。
“就算还活着,你也不会出卖那人吧,算了,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我们九组这次来蓝枫市的主要目的,因为你在这里待了一年之久,所以我想询问你点问题。”鸶雅终于进入了正题,可是那勾人的笑,却不曾退去。
“你知道,一个叫薰的女人吗?”单刀直入,琅琊知道,麻烦终于来了。
安静的咖啡馆角落,一对男女“深情”的互望着,可是就在这样的气氛下,一个不和谐的女人名字从女方嘴里说出。
“薰?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呢。”琅琊面色毫不改变的望向眼前的鸶雅,“这就是九组这次的目标?”“恩,虽然在你面前说出其他女人的名字会令我很吃醋,可是这都是为了工作,所以,你要配合我呦,小情人。”鸶雅拿起勺子搅拌起杯子里的咖啡,一圈又一圈,直到荡起了层层的波纹。
“有着这样名字的女人,你最近有见过吗?”
“没有,有照片吗。”琅琊左手拖住了脑袋,大脑里开始了急速的转动。
“只有一张,考虑到她身份的特殊性,所以只能给你看,不能带走哦。”鸶雅好象早有准备般的从袖子里滑出了一张照片,上面那个握着一把长刀的女人不就是家里那只野兽女吗?果然是她呢……
“怎么,你有见过?”看出琅琊明显的停顿,鸶雅立即热情的贴近上去,一股幽香扑面而来,不是刺鼻的香水味,而是一阵令人迷醉的清香。
“没有,但是的确是个漂亮的女人。”琅琊递回了照片,表情很可惜,话锋也是一转,“只是,再漂亮的女人,落到你们九组的手里,也一样完了。”“不用那么感慨,她的身份特殊,我们不敢对她如何,倒是你那么可惜的神情,会让我醋劲更浓烈呢,小情人。”鸶雅那抹是真也是假的嗔怒神情的确是风情万种,可惜在那背后,却是夺命的杀机,琅琊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
更胜一筹 (1)
“我最近正在忙于对付一个叫时之律动的猎物,至于你所找的女人,我并没见过。”琅琊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回答,自己如果这时候交出薰,恐怕第一个死的人,就会是自己。
有些事,不能知道太多。
“真是叫人懊恼呢,明明就一个人而已,我们九组可是在蓝枫市洒下了大网啊,光是监视点就有十几个,但是在昨天夜里,我们最大的据点却被人偷袭了,从尸体的伤口判断,就是那个被我们追踪的女人干的。”鸶雅笑容逐渐冰冷,眼眸中看不见丝毫的温度,“我的十二个手下全部死了。”
“所以说,我才害怕女人啊,一个个都是那么恐怖的家伙。”琅琊内心里也在惊骇于薰的实力,汉国中央直隶警部第九调查科,这是一个专门负责与二十四小时超市交涉的部门,也是处理最强通缉犯而存在的猎杀者部队,里面的成员无一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薰独自一人就干掉了十二个,还能全身而退,那份实力,真是恐怖的令人全身颤抖。
“不过,多亏了薰的出现,让我有了线索,一直都潜伏在城市里的她突然攻击了我们的据点,可以理解为她的藏身之处已经有了被发现的可能,所以她攻击了我们的据点,想造成混乱,让我们把人手全部收拢在受到攻击的根据地附近搜索,这么一来,她那被监视住的藏身之处就又重新变成了安全之地,而我们最后设立的一个监视点,则是天策花园,也正是昨天白天才设立的,到了晚上其他地方便立刻遭到攻击,所以,我判断,那里就是最可疑的地方。”鸶雅说到这里,忽然惊奇的抬起了头。
“对了,听说你也住在那吧,我的小情人?”笑容,如冰冷的风,叫人感受不到一丝暖意,所以说,女人真是太危险了,特别是聪明的女人。
“原来那是你们的人,我就奇怪我住的地方竟然被人监视了,那么接下来呢,你是想直接了当的对我说,那个叫薰的女人,就在我家吗?”不友善的口吻,琅琊少见的有了恼怒的意思。
鸶雅眼见着琅琊的反应,忽然又恢复了初时的温柔笑脸,变化之快叫人无法反应过来。
“哎呀,真是讨厌呢,小情人,我可没怀疑你的意思哦,当我知道你就住那里后,其实也有担心过你的安全,当然了,我其实也并不确定那女人是不是真的在天策花园,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就撤消掉负责监视天策花园的部下,这样你就会原谅我了吧?”又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哀求神情,这女人就像是有着一千种表情,时刻变化着。
更胜一筹 (2)
琅琊在听了鸶雅的建议后,用手指重重的弹在了杯子边沿,声音满是嘲笑:“为了我,才撤消监视人员?不对吧,你明明是想试探而已,如果今天你们撤消了监视人员,而那个叫薰的女人没有再去攻击你们,接下来你们就能断定那女人藏身之处就是天策花园,因为威胁她的人不在了,所以她不会再主动出击,这样思考的话,答案就出现了。”琅琊强迫着自己冷静的思考,警告着自己不能被眼前的女人牵着鼻子走,脸上的表情也始终被理智的控制着。
“真不愧是我的小情人,不枉费我那么迷恋你,这样不是很好吗,一来让你住的地方干净了,二来也让我们判断出薰是不是真的在那,毕竟就如你说的那般,危险解除的话,我想薰也不会再冒险攻击我们了,当然了,我解除掉天策花园监视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哦,小情人,我们解除了监视之后,在今晚如果还受到了薰的攻击,那么我们就可以断定她不在天策花园了。”陷阱,没错,这是鸶雅挖好的陷阱,琅琊明白,九组监视人员撤离后,如果薰不再外出攻击,那么就等于暴露了她的位置所在,但是,自己如果再让薰主动去袭击九组的人制造混乱,那么想必迎接薰的将会是最强的埋伏,这不是阴谋,而是正大光明的逼迫,自己不让薰出动,会暴露薰在天策花园的事实,自己让薰出动,则会害死薰。
“随便你吧,你们怎么做都与我无关。”最后,琅琊如此静静的回答道,自己一直讨厌眼前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总是充满了算计,“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那么急,不和我再叙叙旧吗,小情人,我可是很想你的哦……”位置上的鸶雅弯起了眉毛,勾勒出的美丽笑容令周围朝这望来的男人们一个个晕头转向起来,她有着一笑倾城的资本。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琅琊站起身,抓起了自己的背包,“从第一天见面起,你就在尝试勾引我。”“当然,我可没放弃过自己的爱情,另外,重复两年前问过你的问题,真的不愿意来我身边做事吗?”这一次,倒是少了几分做作,多了真挚的邀请之意,只是,爱情这个词实在充满了讥讽的含义。
“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琅琊朝着门口走去,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的扭回头来,“对了,麻烦你买单。”门被拉开,又重重合上。
“看来,我又被甩了呢……”将杯中最后的咖啡喝下,鸶雅不知是无奈还是欣赏的说道。
紧跟着离开了咖啡馆,鸶雅望了一眼已经逐渐昏暗下去的天空,冬天,临近了。
更胜一筹 (3)
“能回去过个好年吗?恐怕不可能吧,薰不是那么容易能抓住的家伙。”就在这时候,前方,传来了几声张扬的笑,几名打扮鲜艳奇怪的年轻人正横行在路上,他们的目光也很快被鸶雅的存在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