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心 (2)
“然后,在那个家庭中开始了一段日子的比较,家族里的大家意见都很统一,谁比较优秀,就继承北冥烈这个名字……那是段无聊的日子,家族里的人都向着那位真正的北冥烈靠拢,我是孤单一人的,唯一可以保护我的人已经不在了,直到有一天,我和那位北冥烈一起出门,在路边,他突然撞向了前方急驰而来的卡车,如果不是有在场的保镖身手敏捷,他可能就这么死了……”琅琊讲述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了明显的弧度,“当时,站在那家伙身后的人是我……”“他们怀疑是你推他出去的?”薰立刻想到了最糟糕的可能性,却没有怀疑过这是琅琊做的。
对于这种无形的信任,琅琊只是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然后欣慰的叹息一声。
“不只是怀疑,连人证都有,虽然我知道,那是北冥烈自己跳出去的……可我已经无法辩解什么,这只是场早就筹划好的表演,之后我就被关在了暗室里,到了晚上,柳月悄悄的将我放了出来,对我说,我的父亲北冥道为了掩盖我这个污点,准备杀了我,害怕的我,就这么逃走了……”故事到这里结束,之后,北冥家就只剩下了一位北冥烈,而那位养子,从北冥家众人的记忆里被慢慢抹除。
大概经过了数十分钟的沉默和消化,薰发出了一声不带波澜的感叹:“原来如此,这么说,我应该喊你哥哥,或者是弟弟?”“不,还是像原来那么喊我就是了,毕竟我和你之间并没有实质上的血缘关系。”在听到了薰哥哥或者弟弟这种称呼的同时,内心某处,不由产生了奇妙的刺痛感,然后立刻做出了否定。
这种奇怪的抗拒感是出于什么原因,琅琊不愿意去深思。
“那么,你还恨北冥道吗?”连父亲也不称呼的薰平静的问道,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此刻如果换上质问的表情,大概会效果更好。
琅琊这一次倒很是迅速的做出了回答:“大概已经没有恨了,北冥烈死了,我的仇恨也跟着减弱了不少,没有像从前那般强烈,更为重要的是,我无法憎恨你的父亲。”“这个理由,很勉强。”薰那冷冷的样子让琅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已经过去了……眼下,我们不是还有更需要担心的事吗?”感受着南宫家宅院异常的安静,琅琊手里的飞刀加快了转动,又是栽赃陷害的手法,大家族的人,只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吗?
小刀上的指纹检验,还有陈水伤口的报告都在第二天出来了,琅琊的罪名已经坐实,这点没有出乎琅琊的意料,需要担心的应该是接下来对方会怎么做。
第二天的晚上,监禁着琅琊和薰的房间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扭曲的心 (3)
“怎么是你……”坐在椅子上的琅琊用右手拖着面颊,保持着整个人倾斜般的姿势,目光打量着正坐在眼前的空兰,一直盘坐于床上的薰则是握着伸缩刀,像一只警惕的野兽,用视线锁住了这位客人的动作。
“拜托,我对你们可没什么敌意,没必要那么紧张,要对付你们的,是其他人。”空兰边说边撩起耳边的发丝,挽至耳后,“我是来帮助你的。”“你认为我会相信?”琅琊做出了嗤笑的表情,“当然,是有交换条件的,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我哥哥空羽的下落,作为交换,我帮你洗脱嫌疑。”空兰的干脆让琅琊的眉毛微微挑动起来,他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了最让他烦恼的名字之一。
“我并不认识你的哥哥。”“可是昨天晚上你不是在临走的时候说过吗,空家的人,都是那么的让人头痛,听的出来,你和我们空家其他人有过一定的关系,而能让人感到头痛的家伙,第一个便联想到了那位叛徒大哥。”空兰戏谑的笑着,对于空羽丝毫没有敬意,想想也是当然的,身为七武士,却背叛了神之根,成为了流浪的亡命之徒。
“我需要知道那个叛徒的行踪,他背叛也就算了,还带着我们家族的神器一起失踪,没时之律动的话,我们空家将会失去七大家族的资格。”神器与一直流传下来的神格,都是确保着七大家族地位的重要武器,空羽带走了神格和神器,可想而知,空家内部此时有多么的惊慌失措,比起北冥家还保留着神器的情况,空家算是走进绝境了。
“你说可以帮我洗脱嫌疑,你如何做到?”琅琊在沉思之后,发出了不信任的反问,“从南宫昂那个废物身上下手就行了,想想也知道,那个草包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做出那么镇定的行为,熟悉他的人都会觉得可疑,我会用我的力量来帮助你,只要你说出我哥哥的下落。”声音里,逐渐充斥起了一股焦躁和急迫,空兰的样子,真的只是想夺回神器而已吗?
琅琊不清楚,但是他能给出的答案想必会让空兰失望。
“我和你的哥哥,只打过几次交道,但是比起我,你应该更清楚他的性格才对,正在逃亡中的他,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所在位置告诉别人的。”琅琊的话让空兰有了明显的失望之色,不过也立刻释然,空羽的确是这样的家伙,把自己的所处位置告诉他人这种亲切的行为大部分可以理解为是他设的陷阱,。
“如你所见,我并不能提供你所要的情报。”琅琊无奈的摊着双手,要知道那个行踪不定的空羽会在哪落脚,那可是高难度的事,而且,即使自己知道,琅琊也不会告诉对方这个信息,自己唯一的姐姐封雨馨,现在应该也和空羽在一起行动。
扭曲的心 (4)
“啊啊……真是失望,本来还以为终于可以抓住那个混蛋了……”轻声抱怨着,空兰站起身,像是无意的将一张细长的纸条遗留在了椅子上,然后扭身走出了房间,“那么,我就没义务帮你洗脱嫌疑了。”重重的关门声响起,琅琊弯腰拿起了那条不起眼的纸条,上面简短的讯息让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看来,南宫家的每个人都不简单啊……”
“上面写了什么?”薰凑近过来,但是纸条已经被琅琊用力捏成一团,脸上的轻松表情也荡然无存,“薰,准备战斗吧。”一改之前的平稳作风,琅琊换上了备战的表情。
距离关押琅琊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是南宫芷卉的房间。
南宫芷卉此刻正焦虑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知道琅琊罪名被确认的现在已经没办法说服父亲放人,很显然,这是很低劣的嫁祸,可是面对那群对于夜枭充满了偏见的宾客来说,根本不会怀疑什么。
“有人想要琅琊死……但是,会是谁呢……”痛苦的揪住了头发,自己必须快想,想到一可以救他的方法,这次的敌人与以往都不同,琅琊面对的是整个汉国的上层阶级,如果琅琊做出了反抗,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无情的绞杀,陈水的父亲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要想一个妥善的办法去救他。
但是……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完全没有任何解决的策略,只能无谓的担忧。
“你在担心什么?”幽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过于焦虑的南宫芷卉甚至没察觉到房间门被打开,南宫昂带着一抹戏谑的笑走了进来。
“你……怎么……”本能的,南宫芷卉朝着墙边退去,好可怕,每次看见哥哥都会害怕,那些讨厌的记忆开始不断涌进大脑,即使自己可以在哥哥背后肆无忌惮的辱骂,但是面对本人时,这种勇气便会烟消云散。
“在担心什么,我的妹妹,这种忧愁的表情可不适合你。”带着刺耳笑声逼近过来的南宫昂嘴角正勾勒起了邪恶的笑容,“还是说,你是在担心那条野狗的性命吗?”把头凑到南宫芷卉耳边低声呢喃着,如此近的距离令南宫芷卉浑身开始绷紧,反胃的难受感一阵阵袭来,好可怕,谁来救救自己,自己不想与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他是一头疯了的野兽。
“呐,芷卉,你知道我那么多年来,为什么只调教你,而不上了你吗?那是因为我需要在你最美丽的时刻吃掉你,啊,你的皮肤,你这美丽的脸……这都是属于我的东西!”带着恶狠狠威胁口吻的南宫昂用手指轻轻擦过了南宫芷卉的面庞,后者又是一阵颤抖,无法抗拒,也没有抵抗的勇气。
扭曲的心 (5)
“你在担心那条野狗,我看出来了,不要担心,他很快就会死的,变成一条真正的死狗。”放声大笑起来,南宫昂欣赏着南宫芷卉脸上那绝望的表情,没错,就这样害怕自己,畏惧自己就可以了,南宫芷卉是自己重要的妹妹,也是只属于自己的玩物,其他男人休想染指。
“等着我的好消息,我的妹妹……”离开房间,南宫昂的笑容越发的狰狞起来,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不如这样吧,在那个名为琅琊的野狗尸体前,将自己的妹妹上了,哈哈哈哈哈哈……
真愉快……
将碍眼的东西,全部破坏掉!
带着亢奋的笑容,推门进入了南宫雄的书房,这里面此刻只有南宫雄还有母亲曹媛在。
“我要杀了琅琊,现在,立刻!”不容两人反驳的要求,可以看出南宫昂已经不想再多等哪怕一秒。
“不打算多玩一会吗?”曹媛用调侃的口吻询问着自己的儿子,眼中的残忍更超越了南宫昂,“把他玩到生不如死,不是更好?”面对这个提议,南宫昂犹豫起来,而南宫雄则是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桌前,好象什么都没听到般。
“等等,说的对,那或许会更有趣啊,就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品尝芷卉的好了,这样的感觉,更棒……”听着南宫昂那已经失去常人理性的话语,南宫雄深黑色的双眸里闪过了一丝嘲弄,但很快就消失。
“我已经用老爷的名义让阿福去押送那个男人了,放心吧,昂,很快就会让你如愿以尝,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完成自己的任务。”曹媛望着墙上走动的时针,下达了命令。
“放心吧,妈,我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没有人可以逃走,对吧,1号。”背后,伪装成慕容德的1号漫步而入,认同般的笑起来,“当然了,昂少爷,我们可是暗行死士!”
直转急下 (1)
琅琊会被杀,被南宫昂所杀。
自己能做什么?
蜷缩在角落里的南宫芷卉死死的抓紧了肩膀,牙齿用力咬住嘴唇,痛,但是这些肉体上的痛完全不能抵抗来自兄长拥有的恐怖,好可怕,自己想要从这份恐惧里逃走。
但是,逃走的话,谁来救琅琊呢?因为自己的任性把他牵扯进来,现在又要撒手不管吗?
“必须做点什么……”喃喃自语起来,也在为自己打气,不能输给那种恐惧,自己到了需要行动的时候。
房间门口,福叔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站在那,琅琊按住了想要拔刀的薰,然后走向了他们,“我说福叔,你不在南宫老伯身边待着,跑来这做什么?”无视于另外四根黑洞洞的枪口,琅琊带着从容笑容望向了站在中间的福叔,“带你们去另一个地方,这也是老爷的命令。”福叔眼角的皱纹正随着他的表情而扯动着,声音里像是在透露着什么隐秘的讯息。
“不是来杀我的吗?”琅琊将双手插进了口袋,调侃般的反问,四名保镖抓住手枪的手指都是紧了紧。
“不要想太多,琅琊先生。”福叔朝旁挥了挥手,四人立刻退后开去,“走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没有敌意的动作,但是福叔果然也是位相当厉害的家伙。
“不要做出愚蠢的行动,琅琊先生,你和你的朋友的确很强,强到可以在瞬间杀掉我们五人。”福叔坦然的承认了这个事实,这让身后四人很是不满,他们根本没有发现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和嬉皮笑脸的年轻人究竟哪里强了。
“只是,你们能逃的出这所宅院,也逃不了一辈子,南宫家的势力是超越你们想象的。”
“好了,我又没想大开杀戒,不用这么一本正经的恐吓我。”琅琊朝着薰摆了摆手,后者只是冷冷的扫了那些保镖一眼,随后放下了伸缩刀。
在福叔的带领下,一行人朝着漆黑的走廊深处走去。
“那些都是南宫昂的走狗吗?”琅琊走在福叔身后,朝着身边的保镖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控制音量的自觉,那些保镖们的面色顿时显的难看起来,这可是十足的挑衅了。
“你认为呢?”福叔不否认的笑起来,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没了,站在他们前面的是气喘吁吁的南宫芷卉,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大……大小姐?”“福叔,我有话要和他说,可以吗?”南宫芷卉指住了琅琊,发出了请求,“喂喂,大小姐,您这样可是会让我们很头疼的。”几位保镖带着强烈的讥讽口吻朝前走去,只是,福叔的动作更快的挡住了他们,“砰”连续的出拳,让那位开口的保镖立刻弯下身去,腹部吃了结实的一拳。
直转急下 (2)
“搞清楚你们的身份,蠢货。”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令那些保镖们收敛的低下了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不敢再有别的话语。
“福叔……”南宫芷卉看着这位从小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中年男子,又一次发出了请求,“大小姐,可是这……”“只是说些话,你们走远点就行了,反正都在这个宅院,他们跑不掉的。”南宫芷卉的要求显然令那些保镖产生了反驳的意思,不过在迎上福叔锐利的目光后,都选择了沉默。
“只能五分钟,大小姐……”福叔在最后做出了让步,看的出,他对南宫芷卉一直很溺爱,“恩,已经足够了。”南宫芷卉的笑容里充满了坚定的决意。
福叔带着四人远去,只剩下琅琊和薰。
“这种情况,你应该乖乖待在房间里才是,我和薰不可能会有事。”琅琊看着眼前的少女,本来想严厉起来的语气却很是自然的柔软下来,“你们现在被认定了杀死陈水,你以为你们还能够平安无事,南宫昂他已经决定要你的命了。”南宫芷卉在说到那名字的时候,身体不由又是一抖,“逃吧,这是我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逃到哪里都没关系,只要你能活下去!”那激动的口吻与平时的南宫芷卉截然不同,面庞上的迷茫与六神无主都是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不要太过紧张了,大小姐……”琅琊苦笑般的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南宫芷卉的额头上,“我们不会有事的……”“不,你们根本不知道南宫昂那家伙是怎么样的人,他想要杀的人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他都会去杀的,你们会……”好害怕,不过已经不是单纯的害怕自己的哥哥,而是对于琅琊的死而产生的恐惧。
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个家伙的生死?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没时间思索。
“只要你们活下去就足够了,只要能够活下去……现在,立刻抓我做为人质,然后离开这里……”疯狂的要求,但是琅琊却被南宫芷卉这种强烈的情绪所触动,不带虚伪,不带欺骗,南宫芷卉是真心想要救自己和薰,在这个庞大的家族里,依然有着这样的人。
“不用害怕,也不用慌张……”琅琊嘴中重复着安慰的词汇,因为,这次的事件马上就可以解决了。
“这可不行啊,大小姐,自愿去做人质,被老爷知道的话,恐怕不好收场。”福叔的声音忽然响起,他带着保镖们回来了,然后又多了数名,“果然,应该在这里就解决掉。”“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飞刀滑到了手中,琅琊的笑容令南宫芷卉觉得不安起来,不要,停止吧,会死的……
“砰”枪响,尘埃落定。
同时,安静的宾客别墅住宅区。
直转急下 (3)
黑夜中,数名保镖在10号的带领下朝着目的地赶去,他们的任务是杀死所有被安排在这里休息的宾客,一个不留。
“嘿嘿,真是疯狂的行动。”双手按在了腰间突起的枪柄上,10号被掩盖起来的脸上浮起了快乐的笑,“不过,只要能够枪杀掉猎物,我就满足了。”对于杀手而言,杀死的理由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怪物,而在怪物登场的时候,另一个身份的人物,自然也应运而生。
“噗噗”子弹穿透身躯的清响,身边两名保镖倒了下去,保镖们顿时如临大敌的举起了手中的枪,只有10号眯起双眼,凝视着空无一物的黑暗,“谁?”“当然是……英雄!”为了打败怪物,而诞生的英雄。
杨若智手握双枪的走了出来,那飞扬跋扈的笑容令他看起来反而比较像是坏人。
“那些宾客的保镖?”10号歪起脑袋,随后像是没有任何兴趣般的摇了摇头,“算了,是什么家伙并不重要,宰了他吧。”“宰了我?嘿……”轻蔑至极的笑,杨若智扣下了扳机,“坏人,怎么赢的过英雄?”子弹,穿梭于空中,应声倒下的保镖们令10号终于也有了动作。
“枪,不是那么玩的。”拔枪到开火,完成的时间大概只有零点几秒,强大的火力令杨若智迅速的躲避起来,子弹在地面上激起了尘土,飞扬于空气里……
“砰砰砰砰”枪声,不断回响,10号边开枪,边动作娴熟的填装弹匣,身为枪手的10号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自信,但那也只是面对普通人的时候。
当毫无轨迹可言的子弹打穿10号右臂的刹那,10号躲进了身后的树丛,“为什么,今天晚上提供给宾客们的晚餐里,我记的加了让他们全身无力的药物才对……”枪声停止,10号怀疑的声音传来,“你的问题太蠢了,当然是因为英雄,绝对不会倒下!”从障碍物后大步走出来的杨若智自信的回答,“你在耍我吗,小鬼?”10号咬紧了牙关,从对方子弹奇怪的轨迹来看,应该是神格能力者,真有趣,这可比射杀普通人有趣多了,那就来一场,好玩的射击游戏吧!
10号笑了……
“10号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已经过了汇合时间了!”别墅区入口,一排被石化了的保镖们固定在原地,柔雅一边抱怨,一边带着19号朝里面走去,碍事的看门狗已经被清理干净,接下来,只要杀光里面的人……
“恩?”柔雅的脚步突然停下,警惕的注视着前方,随后,与暗行死士打扮相似的一人缓缓走来,不,眼前的人就是暗行死士的一员。
直转急下 (4)
“你把场面搞的也太大了吧,柔雅。”那如同女人般温柔的语调,在暗行死士里只有一个人,“2号?你怎么在这……”柔雅可不记的2号有参与这次行动,“等等,你可是首领的侍卫,你怎么……”“我是来传达首领命令的。”2号挥手制止了柔雅的疑问,好听的嗓音里突然换上了冰冷的杀意,“任务变更,我们要杀死1号这个叛徒!”“杀死1号……”柔雅顿时呆在了原地……
“宾客区的屠杀还没开始吗?”南宫昂在一群保镖的拥护下,朝着宅院外走去,身边还跟着一身漆黑的1号,“暂时没接到报告。”1号奇怪于10号和柔雅的安静,照道理,这时候应该动手了才对。
“母亲那边开始催促了,绝对不能失败。”南宫昂其实更迫不及待的要去将自己的妹妹的压在身下,浑身沸腾的欲望已经燃烧光了他的理智和耐性。
“失败吗……”1号不由的浮起了一抹不安,该怎么说呢,实在是太过安静了,迟迟未来的报告,还有……
“咚咚咚”走廊前方,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然后,南宫昂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琅琊。
“晚安,各位。”朝着他们招了招手,琅琊很是随意的笑着,南宫昂身边的保镖已经整齐的举起了手中的小型冲锋枪,1号则是悄然的退后了一步,不对劲,事情很不对劲!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扭曲了表情的南宫昂受伤的咆哮起来,怎么会这样?这条野狗,应该正在被打成残废才对!为什么还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我应该怎么样?还是说,你在期待听到我变成一堆垃圾的消息?让你失望了哦,大垃圾。”琅琊眼神中透露着冰冷,气氛变的僵硬。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啊啊啊……”命令声还未落地,保镖们一个个痛苦的惨叫起来,数支原子笔准确的刺穿了他们的手掌,鲜血开始沿着黑色的制服滴落在地板上,“从房间里借用的笔,不介意我的任意使用吧?”琅琊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快……”1号发出了低沉的惊叹,那种出手速度,连自己都跟不上,果然,在蓝枫市破坏了他们暗杀计划并不是偶然。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1号,给我上,杀了他!”南宫昂想起了在蓝枫市被琅琊用武力当面威胁的画面,身体不由后退起来,第一次的,对别人产生了恐惧,“1号,你是暗行死士中最强的,对吧,那么就去杀了他!”
没有回答,1号只是安静的凝视着前方的琅琊,半天后,发出了疑问声:“你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今天晚上的行动失败了一半……”“一半?那可真是乐观的猜测。”琅琊这一次,握住的是飞刀,“你们已经输了。”肯定的给予了结论。
直转急下 (5)
“啊啊,是吗,本来这种疯狂的计划,就也只有一半成功概率,哼哼……”1号发出了类似快乐的鼻音,“1……1号,你在干嘛……”南宫昂即使再蠢,也该发觉1号的异样了,“抱歉了,南宫昂,任务已经失败,我从不打没胜算的仗,更没有为了废物付出性命的想法。”1号消失了,在短短一秒内,彻底的消失于视线里……
无助的恐惧顿时笼罩了南宫昂,琅琊正用看猎物的眼神打量自己,耻辱,这是最大的耻辱!
“杀了他,快,杀了他!”咆哮着,却没有保镖能保护他。
“啊啊啊啊……来人啊,杀了他,杀……”声音戛然而止,戴着耳机的沧夜不知何时来到了南宫昂的身边。
“哈哈,对了,还有你在啊,狂音,你不会像1号那样没操守吧?”南宫昂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兴奋起来……
“只要有钱。”摘下耳机,沧夜无神的双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机,“没问题,多少钱都可以给你!”“那么,我帮你杀了他。”沧夜吹起了口哨,望向琅琊的目光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你的音律太弱了,不是我的对手。”“哈?”琅琊忽然感到了一股紧迫感,眼前的人,很厉害!
狂音奏响 (1)
神弃者,神选者,这个世界存在着普通科学无法解释的怪物,他们失去了一部分,也比其他人多拥有了一部分。
狂音——沧夜正是其中一员。
从出生起,他就拥有了不同寻常人的能力,听见音律。
所以,耳边总是很吵,这个世界各种的音律不断刺痛着那细小的脑袋。
“为什么要欺负别的孩子呢,暴力是不对的。”温柔的母亲这样抚摸着自己的头,柔声教育着,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够令自己平静下来的音律,那就是来自母亲,那是温暖动人的音律一次次的驱散了自己内心的焦躁,只要有母亲在身边就足够了,自己这么想着。
十岁那年,所有的神选者和神弃者都不可避免的迎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变异,神格的觉醒。
那之后,自己再也听不到母亲的音律,母亲死了,死在自己的能力之下,是一场小小的意外,母亲就带着笑容直接碾碎在面前,然后自己抱着变成了一堆碎肉的母亲疯狂的笑起来,那一天起,自己就明白了,自己是与旁人不同的,比旁人更强,也比他们承受着更大的痛苦,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开始习惯戴上了耳机,不再去聆听他人的音律,不知何时起,自己被称为了狂音。
“做好死的准备了吗?”摘下了耳机的沧夜立刻听见了刺耳的音律,不断涌入大脑之中,好难受,也好痛苦,赶快解决掉吧。
“在对我说?”琅琊耸了耸肩,然后那张逐渐浮起战意的脸上闪过一抹笑,“还是在对你自己说?”“你很快就会知道。”沧夜脚一蹬,身体如同利箭般发射向眼前的男人,突然那而来的猛烈的攻击没能得逞,琅琊用更快的速度避开了这一拳,“不过如此……”话音未落,沧夜的身体已经跟上了琅琊的倒退步伐,然后是直拳,无法闪避,也没可能躲避,琅琊被用力的轰飞出去,滑出数米之后终于站稳脚步,“音律太慢了,你不可能赢我。”不明白沧夜嘴里的音律是什么,琅琊的注意力开始了高度集中,“音律?我其实并不怎么喜欢音乐这种东西,所以,和你没有共通语言。”飞刀在对话的同时左右交错飞来,沧夜的动作比想象中要更敏捷,及时的朝后挪动一步,飞刀险险擦过了他的面颊。
留下了浅浅的伤口。
有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令琅琊觉得奇怪,沧夜的动作与其说是反映迅速,不如说是早就预料到自己的攻击轨迹而提前做出了回避。
狂音奏响 (2)
“即使是提前躲避,还是差点被你的飞刀刺中,收回前言,你还是有一点实力的。”抹去淡薄的血水,沧夜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擦伤,不足以令他动摇,“但是闹剧也该结束掉了,我不喜欢长时间去聆听这个世界污秽的音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手雷,没错,是前线部队内专用的小型便携式手雷,然后沧夜随意的将手雷朝前抛出,几乎是身体反射的动作,琅琊手里的飞刀已经迎面飞出,与手雷碰撞在一起,接着是巨大的爆炸声和滚滚的浓烟弥漫了走廊……
“轰隆”“啊啊啊……”“我的耳朵……”“咳咳咳……”那群受伤的保镖开始掩护着南宫昂离开这里,而身后的浓烟浓密处,琅琊和沧夜依然对峙着,琅琊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突然丢出这种东西,打算用浓烟为掩护,然后偷袭自己?
不对,眼前的沧夜只是麻木的站在原地,与之前不同的是,他张开了双手,在空无一物的空气里抓着什么。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尽管是已轻松的口吻说着,不过琅琊的身体已经慢慢弯曲下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一定看不见吧,我的武器。”沧夜那张没有生气的脸上浮起了少见的戏谑表情,“当然了,你们这种无聊的凡人,当然无法看见,我这位神选者的武器。”“神选者……你果然也是神格能力者。”琅琊抓紧了手心中最后一把飞刀,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起来,“我之前不就和你说过了吗,我比普通人多了一种能力,那就是聆听音律,人类的行动充满着一定节奏的音律,当音律产生改变的时候,就可以判断你接下来的动作,达到预测的作用,当然,有时候,甚至可以用音律来判断你的实力强弱。”沧夜的双瞳之中,能够读懂的却只是对这份能力的厌恶,“不过,我不能控制自己,只要没有耳机,我就会自动的去聆听所有一切的音律,如我所听到的那般,这个世界实在是糟糕啊,你的音律也一样的浑浊难听,还很弱。”“弱吗?这点,我从不否认……”琅琊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接下来,对方必然会发动神格,首先,就先确定对方的能力……
“弱,就是罪,就必须死!散音弹。”沧夜的右手突然做出了弹指的动作,“噗噗噗”那像是机枪子弹贯穿人体的声音,琅琊的身体被看不见的攻击冲击到了半空,回过神来的刹那,沧夜的左手已经按在了自己胸口上,“粉碎吧。”“轰隆”身体撞上了走廊的墙壁,墙壁也不堪重负的出现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纹,巨大的碎裂声不断回荡于这条深邃的走廊中。
狂音奏响 (3)
不过,沧夜没有如同平时一般立刻戴回耳机,只是平静的看着琅琊从废墟堆里爬起来,不带一丝痛苦表情的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啊呀呀,好痛啊,我应该这么说吗?”没有痛觉的琅琊自然也不存在痛晕过去的情况,可是,身体受到了重创,也是事实。
“你是什么怪物?”从沧夜这种怪物的嘴里说出这种疑问,实在是没说服力。
“和你有一点点不一样,我是神弃者,没有痛觉。”琅琊拍打着衣服上的尘土,刚才沧夜的攻击很是奇怪,先是子弹,然后是类似冲击波般的东西,现在望去,沧夜的双手依然保持着抓住什么东西的动作,“说起来,你的能力果然很有趣。”没有回答,沧夜在凝视着琅琊半天之后,忽然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不使用神格?”“本来以为不使用那东西也能够赢你的,我是这么自信的想过。”琅琊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要打赢沧夜,自己必须要使用暴君。
“这是很愚蠢的判断。”沧夜举起了双手,那抓住某些东西的手指开始了奇怪的舞动,“我的神格名是音魔,能力是将声音,化为武器,最开始手雷的爆炸声被我搜集起来,然后专化为类似子弹和冲击波的攻击,简单来说,只要是比较响的声音,我都能收集起来,做成攻击的武器。”大方的坦白了自己的能力,因为沧夜有着被对方知道自己能力也不会失败的自信,只要不断的攻击,就会产生巨大的声音,沧夜永远不会缺少攻击需要的声音原料。
“这么坦白的告诉我,是在威胁我必须认真和你打吗?”琅琊的话,令沧夜肯定的点起了头。
“你果然是个奇怪的人,明明是个杀手,在对方没能使用全力前杀掉完成任务才是杀手该用的策略……”
“因为,我一直在寻找着,能够不被我杀死的强者,你会是我要寻找的家伙吗?”沧夜莫名的,产生了期待,眼前的男人,是否拥有着自己一直寻找的东西。
啊啊,有一点点期待和亢奋了。
“那么,就睁大双眼吧,因为你会在瞬间被我秒杀。”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琅琊全身已经被黑色火焰所笼罩,重新出现在沧夜面前的是保持了尸鬼妆姿态的他,也是最强的夜枭之一月蚀。
“重新开始吧,战斗。”冰冷刺骨的声音,琅琊握起了双拳,“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听见了,听见了至今为止最强大的音律,没错,这激荡的音律,令自己全身的血液沸腾了!
“没错,你就是我所期待的!”笑容,或者该说是疯狂的扭曲表情丑化了本来还算英俊的脸,沧夜的双手开始挥动,“螺旋音!”化成螺旋状朝前发射而出的冲击波正面轰击上了琅琊的躯体,“轰隆隆”脚下的地面开始崩溃,身边的墙壁开始坍塌,只有琅琊不为所动的站在那里。
狂音奏响 (4)
“真是优秀的防御力。”沧夜的双手吸收了新的声音,然后慢慢的搓揉出一把无形的音之剑,“那么,就用最锋利的剑,斩开你!”可是,攻击的节奏已经乱了,琅琊如同黑色的魔鬼,俯冲到了自己的防御范围内,“砰”“咻”“喀嚓”肋骨直接被琅琊一拳打断,沧夜的身体朝后滚动出去,“咳……”带着铁锈味的血从嘴中涌出,真是畅快的一拳,身体因为疼痛开始了颤抖,好强,在他面前,自己根本没有自称怪物的资格,眼前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怪物。
“战斗,还没结束。”琅琊追击上来,黑色的火焰缠绕了他的拳,朝自己头颅砸下,“不过,我没那么快认输!”以被对方打中为代价,沧夜的双手朝前推出,碰到了琅琊的身体,“扭曲吧,粉碎之音!”两人同时弹开,巨大的冲击粉碎了走廊……
巨大的爆炸声连距离较远房间里的南宫芷卉也听的一清二楚,可是,她现在拥有的却不是担心,而是恼怒。
“薰,连你也一起骗我!”
“我自己也不知道琅琊是什么时候和你父亲联手的,或许,和空兰留下的纸条有关。”薰被琅琊委托保护南宫芷卉,与南宫芷卉那被欺骗后的愤怒不同,薰只是平淡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个习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的行动不知不觉已经以琅琊为准。
“等事情结束后,找他抱怨去吧,说起来,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也是时候该落下帷幕了。”薰不认为敌人之中有人可以匹敌尸鬼妆姿态的琅琊,但是,却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所大屋之中,好象有一个人一直在窥视着全局。
书房中,福叔背手站在南宫雄身后,空兰和北冥道也一起出现在了这,坐在椅子上的曹媛比想象中要镇静,只不过望向南宫雄的目光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尖刀,“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作为这次行动总筹划的曹媛反而抢先质问起南宫雄。
“从什么时候?要说的话,是从你伸出獠牙的那一刻起,作为创世的成员,辛苦你了,阿媛。”喊着平时亲昵的称呼,却满是无情,南宫雄一直在等待着将家族中毒瘤一口气摘除的那天,而时机,就是今天。
“我始终小看你了,以为已经把你变成了懦弱无能的看门狗……”曹媛骤然间恶毒起来的语气令北冥道和空兰都是好奇的望向了南宫雄,后者的表情却很是自然,甚至在微笑,“被你当成狗的男人反咬你一口,感觉一定不痛快吧?你大概忘记了,这里是南宫家,而我则是南宫家真正的主人。”落地有声的宣布,令曹媛的表情瞬间灰暗下来,自己花费了十年时间,在南宫家一步步安插进自己的亲信,可在一夜之间,自己的努力成为了笑话,原来,一切依然在南宫雄的掌握中,自己只是他消遣的玩具……
狂音奏响 (5)
“砰砰”这一夜,南宫家到处都可以听见凌乱的枪声,宾客的别墅区前,10号躺在了血泊中,没有了握枪的力气,面对飞来飞去,像是跟踪导弹般的铅弹,自己没可能全部躲过,“作弊的小鬼……”咒骂了一声之后,10号在血泊中没有了呼吸。
“英雄,当然都会开作弊器,蜘蛛侠不也可以飞檐走壁吗?”杨若智说的蜘蛛侠,正是是传说中某位废柴青年,那家伙被蜘蛛咬了以后,大开作弊器,最终成为了英雄,从此被杨若智奉为英雄典范,当然,关于杨若智那段时间到处找蜘蛛咬自己的事就不用详细解说了。
宾客区的人有一部分很早就收到了今晚行动的通知,为了将创世埋藏在南宫家的人全部挖出来的行动,杨若智因为具备着不错的实力,自然被挑选出来作为重要的战斗力。
“接下来,琅琊那边也该开战了,啊啊啊,为什么老子的对手都是这种不入流的家伙啊。”正准备收起双枪的杨若智忽然警惕的转回身去,背后走来了与10号打扮相似的三人。
“看来来晚了,10号已经死了。”2号带着轻松的口吻说着,就像是死了的人和他没有关系般。
“柔雅姐,我们……”19号忐忑的望了那位眼神不善的杨若智一眼,然后站到了柔雅的身后。
“那家伙杀了我们的同伴,你怎么看,2号。”柔雅的语气很是冷漠。
“不能与他们为敌,这是首领的命令,10号就当成和1号一样是叛徒吧,而且,干我们这行,失败就等于死,会死只能说是自己技不如人。”2号没有追究的意思,但是眼前的杨若智已经举起了双枪,瞄准了他们,“哎呀,少年,莫非你想辜负我饶你一命的好意?”2号略感有趣的反问起来,他根本没把杨若智威胁般的动作放在眼里。
“你们也是这家伙的同伴吧?”杨若智的手指按上了扳机,随后不给予对方辩解的机会,发射出了子弹……
只是,接受着杨若智控制的子弹在即将击穿2号的刹那便奇怪的扭曲了轨道,弹向了周围……
“真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少年。”2号抬起了右手,然后用力的握紧起来……
神格:音魔,妖物格
发动的特征:将外界的声音化为破坏之力
发动代价:不停的听音乐
禁区之门 (1)
所有人都死了,自己所爱的,爱自己的。
然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睁开眼,只能看见破残的天花板,身体疼痛的无法动弹起来,就好象被埋进了瓦烁堆里,不,自己的确是被埋在其中。
最后和琅琊的一次正面冲击,造就了眼前凄惨的模样。
“看来还活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身黑衣的琅琊,尸鬼妆姿态的他俯瞰着失败了的自己,现在,全世界的音律都好象消失了,只能够清楚的听见来自琅琊的音律。
强大。
这就是自己一直追寻的音律吧。
“为什么,没有杀掉我?”沧夜知道自己没办法再战斗,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办不到。
“怎么说呢,不杀人是我的原则。”琅琊望着地上的男人认真的解释起来,沧夜听了之后露出的表情大概可以想象吧,不杀人,这种天真的想法大概已经许久没听到了,“明明拥有着可以破坏一切的力量,还说着如此伪善的话……”沧夜想狠狠的耻笑眼前的家伙,但发出笑声之后引起的浑身抽动令他放弃了。
“伪善?大概,不是这种理由吧,人类,在第一次杀人之后都会害怕,对吧,一种人会逐渐的在杀戮中麻木,最后习惯这种生活,还有一种人,则会在不停的死亡之前崩溃,我勉强算是后者。”琅琊无奈的口吻让人听不出他是在说谎,“我可能天生就对于杀人这种事情敏感,不杀人,不是因为我怜悯或者装圣人,只是因为我会为此而发疯。”“奇怪的人……”沧夜不理解眼前的家伙,但是,自己败了,却是事实。
“那么,该回去了。”琅琊说到这的时候,又突然停下脚步,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个逃走的家伙,“南宫昂的话,绝对逃不出这个家,你可以慢慢的去追他……”沧夜看穿了琅琊思考的内容,然后有气无力的说道。
“还真是被你看穿我在想什么了,敏锐的家伙是不会讨人喜欢的。”琅琊调侃着已经无法动弹的沧夜,对于这个使用声音战斗的杀手,自己意外的没有什么反感,“该怎么说呢,由我亲自下手杀掉那家伙,似乎不太好……”而且,南宫芷卉对于南宫昂那种怪异的恐惧感也很令自己奇怪,这个家庭真是发生了一大堆糟糕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先去把那个废物少爷给抓回来……”话音未落,周围景色已经迅速的染成了一片灰白,琅琊和沧夜同时被卷进了另一个空间,尸鬼妆在进入这个空间的同时,像是粉末一般的碎裂开来。
“欢迎来到我的空间,琅琊,哦,不,该称呼你为月蚀。”巨大的铁门从天而降,而从门后漫步而出的人自然是之前消失了的1号。
”月蚀?“躺在瓦烁堆里的沧夜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一点印象。
禁区之门 (2)
“还真的差点忘记了,还有你这个家伙存在。”琅琊感受不到暴君的存在,这样的感觉曾经体验过一次,那是在蓝枫市,被暗行死士19号偷袭的时候,“我想你一定在思考为什么你神格能力会消失,现在,正是快乐的解答时间。”1号很是享受于眼前琅琊露出的警惕和迷惑神色,“我的神格禁区之门,能力便是创造出一个不能使用神格能力的空间,你之前有和我们暗行死士的19号交过手吧,你可以把我的能力理解为19号能力的强化版。”“无法使用神格能力?那么也就是说,在我面前的你,也同样只是普通人。”琅琊手上滑出了飞刀,同样是普通人,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哈哈哈哈……”笑声,顿时回响在这片灰色的空间里,1号那被黑色斗篷遮掩起来的面容令人无法看清此刻的他笑的有多么的愉悦,“月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可是暗行死士的1号,你一定早就已经陶醉在自己神格强大力量之中吧,我和你不同,我一直没有停止磨练自己,在我的空间里,没有任何的优势,唯一胜利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杀人技巧磨练的比任何人都要强悍。”“比我强?不试试怎么知道。”琅琊右手已经轻轻挥动,银色的光芒穿梭而去,1号大概没有预料到琅琊会这么突兀的攻击,急忙狼狈的弯身避开,斗篷被狠狠的割裂开来,露出了下面的脸,是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完全看不出暗行死士1号所有拥有的肃杀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