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表情变的柔和起来。
“哥哥那么对待我,父亲大概只会默默的内疚,所以从小到大,在教育上很严格的父亲对于我物质上的需求,则相当的宽松,无论我要什么,都会给我买,但是,没有一样东西可以令我产生长时间的兴趣,曾经最喜欢的一件东西大概就是父亲买给我的一个洋娃娃。”“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枪械之类比较的危险东西……”“少罗嗦,给我安静听。”严厉的呵斥声响起,琅琊表示无奈的闭上了嘴,“但是,即使是那个洋娃娃,也不过只让我保持了刚好七天的兴趣,我以为,我的人生不会再出现令我感兴趣的东西,直到遇见你。”“原来我是一件东西……”琅琊很是悲哀的默默叹息起来,这算不算歧视呢?
告白 (2)
“你是一个混蛋。”突然降临的评价让琅琊受宠若惊的楞住了,“相当相当混蛋的一个男人。”“提问一下,这算是称赞?”琅琊好奇的反问,“混蛋是骂人的用词,你连脑子都进化成野狗了?”毫不客气的藐视,琅琊表示这女人实在太难对付了。
“可就是你这么一个男人,却令我产生了从未头过的好奇,总是会想你的事,很令人愤怒的事,令人悲伤的事,更多的,则是快乐的事。”越是后面,语气越是柔软起来,琅琊的内心里响起了前所未有的警报,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不可以听到接下来的话。
否则,自己会再一次重蹈覆辙。
“那个,芷卉?”琅琊突然打断了身后女人的独白,而那骤然间变的亲昵起来的称呼更是令南宫芷卉脸上一阵燥红,“谁……谁允许你这么喊我的!你这个没规矩的……”“我们是同伴,这么称呼也是理所当然的呐,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琅琊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是隐约充满了让南宫芷卉无法抗拒的魄力,“你不会喜欢我吧?”“啊……啊?你……你……你……”话也说不清楚的南宫芷卉现在整张脸已经涨的通红,甚至有了被逼入绝境要暴走的趋势,“不要得意忘形啊,你这条野狗,谁……谁……谁会……喜喜喜喜……”不由分说的抓住琅琊的头狠狠的朝着围栏砸下!
“砰”可以听见清脆的撞击声。
“我……我……才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人,别开玩笑了啊!”大概南宫芷卉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在极度害羞和激动的情绪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在说完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立刻就后悔了,自己明明想说的是相反的事实。
“是吗……这样就好……”好象安心般的叹息,琅琊的反应很奇怪,“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南宫大小姐。”称呼变回了从前,令南宫芷卉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绝对不要喜欢上我这样的人渣。”最后的口气很是肃然。
“为什么,要这么说……”南宫芷卉感觉到了此刻的琅琊是很陌生的存在。
重新抬起头,琅琊没有回过头去,而是凝视前方深邃的夜空,接着说道:“我曾经,有过最好的师父,最疼我的大哥,还有……我最爱的女人。”手指拨弄着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上面绑着的那枚名为魅影魔戒的戒指是那女人唯一爱过自己的证明,“那个女人……不是薰吧?”南宫芷卉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生硬,也充满了一丝好奇。
“当然不是,那是在我前往蓝枫市之前的事,我们一起攻击了神之根,然后,我的大哥,还有我爱过的女人都死了,我没能救出大哥,也丢下了我最爱的女人,一个人选择了逃走,我是彻底的人渣和懦夫,从那一天起,我大概就明白了一件事。”即使不回头,琅琊也可以想象现在南宫芷卉此刻的表情,自己必须要在感情产生萌芽的开始,就扼杀掉。
告白 (3)
很残忍,也很无奈。
“我明白了,只有我,没有资格拥有幸福,不配被任何人所爱,当然了,家人的爱我还是很奢侈的接受了,否则,我大概早就崩溃了。”
“如我所说的那般,南宫大小姐,不要喜欢上我这样的家伙……”
长久的死寂,身后的女人依旧抓着自己的脸,不让自己转回头去,但是南宫芷卉的急促的呼吸声早就出卖了她的情绪,本来以为她会愤怒的把自己丢下阳台,自己甚至都做好了被丢下去怎么安全落地的准备,但是出人意料的,南宫芷卉的声音很是平静:“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路瑶。”从嘴里说出了这个曾经令自己痛苦与悲伤的名字,大概,初恋都是这种感觉。
“她也很爱你吗?”南宫芷卉在期待着什么样的回答?
琅琊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出事实,不能说出其实自己早就被路瑶抛弃的事实,嘴里倔强的说着无比可笑的谎言:“当然,她很爱我,我也一样爱着她。”手指,抓紧了胸口的戒指,自己,果然是个不可救药的人渣。
“那就好了,如果因为她死了,你不带任何犹豫的接受了别的女人,我可能会立刻把你从这个阳台上丢下去,当然了,我现在同样也想这么做。”南宫芷卉恢复了蛮横的本色。
“你这女人……说话不矛盾吗……不管怎么样,你都想把我丢下去吧……”琅琊苦笑起来,然后,背后忽然传来了异样的重力,南宫芷卉的头依靠在了琅琊背上,“我是你的同伴,琅琊。”第一次那么严肃的喊自己的名字,这让琅琊很不自在。
“无论你是夜枭,月蚀,魔族人,还是魔族的王子,无论你是多么糟糕的一个家伙,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成为你的同伴,所以……不要再一个人背负所有,因为,你早就不是一个人了……然后,慢慢的试着原谅你自己,去接受别人的爱吧。”背后一阵湿润,自己现在更加不能回头了,如果看到那位大小姐的眼泪,大概自己会被她真的杀掉吧?
“回去睡觉吧,下雨了。”琅琊望着晴空万里的天空,简单的说着。
还有那句未说出口的话。
多谢你,成为我的同伴。
回到房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南宫芷卉平静的坐到了床边,和她住一起的薰也一直没睡的样子,正默默的望着一言不发的南宫芷卉。
“薰,我们睡吧,有点累了,被那条野狗的话,折磨了一晚上……”“你们谈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薰静静的发问,本来,她应该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因为薰没有这样的感情。
告白 (4)
“为什么会认为我们谈了不愉快的事?”南宫芷卉吃惊于薰的敏锐,“你那副好象要哭出来的表情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哎?”南宫芷卉茫然的伸手擦去从眼眶中渗透出来的不明液体,眼前逐渐模糊,“我原来是想哭吗?”“想哭的话,就哭吧,哭完之后,会更强的,这是我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话。”薰不明白哭泣是什么样的感觉,也更加体会不到因为悲伤,快乐而哭泣的那种人类情绪,但是她好象了解了,哭泣,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事。
“是吗……哭完之后,我会更强吗?”整个人蜷缩在了床上,南宫芷卉的头埋进了双臂之中,“我啊……人生第一次告白,还没开始,就被击沉了……真是个让人不称心的男人……”“因为被拒绝,所以很伤心?”薰没有上去做出安慰的动作,而是继续发问,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不明白爱这种感情的自己,无法起到任何安慰作用。
“我才不是那么软弱的人,我只是看到了那家伙的侧面,看到了那家伙一直隐藏着的东西,他……在拒绝着别人的好意还有爱,他一直是一个人啊……为什么……要这样的去折磨自己……只是因为丢下了所爱的女人而逃跑,所以要这么折磨自己吗?那个混蛋……明明看起来是那么寂寞的样子……”泣不成声的南宫芷卉,最后的声音里只剩下了彻底含糊了的哭声,薰则只能默默在一旁守护着。
薰和南宫芷卉其实在黑衣客和琅琊战斗的时候就悄悄的在一边了,最后看到琅琊失态样子的她们选择了静静离开,而之后,南宫芷卉告白的同时,薰也远远的目睹了一切。
“如果,我拥有感情的话,就能够做出正确的行为,令这两个人露出笑容了吧?”不明白为什么,薰本能的觉得,欢笑的琅琊,秋水,南宫芷卉,是最值得守护的东西。
“我还是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取回感情的想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算是感情的一种吗?笑话,我明明没有感情。”薰自言自语的闭起了双眼。
这个夜,终于要过去,但是对于某人而言,噩梦,才刚开始。
树林间,南宫昂狼狈的逃窜着,保护自己逃跑的部下全部死了,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全部被杀掉了……
“可恶,怪物!”发出了咒骂的声音,南宫昂的脸上浮起了从未有过的恐惧,“这是称赞的话,我就收下了。”背后的树叶被轻巧的拨开,一个全身被黑衣笼罩的绷带男子缓慢的走来,背后则舒展开一对由黑色火焰构成的翅膀,“快跑起来啊,不然我怎么能享受到狩猎的快感呢?”“疯子,怪物,你他妈的就是个怪物!”南宫昂转身的瞬间,脚下脱力的跌倒在了厚厚的树叶上堆上,自己要逃,快点逃走!
告白 (5)
忽然间,左腿传来了剧烈的痛楚,低头的刹那,只能够看见鲜血在疯狂的喷射着,自己的左腿被整齐的切断了,嘴巴张大的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啊……啊啊啊……我的腿……”“哈哈哈哈……太棒了啊,你这个表情,实在是太棒了,这种畅快的感觉,你也能体会吧,垃圾?曾经的你,不是很喜欢在你妹妹脸上看到如此的表情吗?”男人的声音里没有人类该有的理性,只有绝对的疯狂,“更加的恐惧吧,这样,才能让我享受到最棒的杀戮!”“滚开,你这个怪物,你要是敢杀我,创世的人不会放过你的,我母亲可是创世……啊啊……”声音没办法发出,黑衣人光是一眼扫过来,南宫昂就会觉得全身痉挛,无法动弹。
“你的母亲?那种垃圾已经死了啊。”男人的声音里充满着淡淡的讥讽,他看着南宫昂脸上逐渐崩溃的表情,感到无比的快乐。
没错,是快乐,从人类的恐惧中,得到快乐。
“接下来,你也死吧。”“啊啊啊……”轻轻一挥,背后的翅膀刺穿了南宫昂的下体,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此刻已经一片鲜血淋漓。
“啊啊啊……好痛好痛……”看着眼前家伙的挣扎,黑衣男子歪起了脑袋,然后发出了沉思的声音:“果然,一刀刀切比较有趣啊。”“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你……”无视了眼前南宫昂歇斯底里的警告,黑衣男子扣响了手指,翅膀开始了规范的分解工作,手,眼球,鼻子,耳朵,肝脏,纷纷离开了那具躯体,这只是单纯的肢解作业。
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弥漫了整片树林。
“啊……”从床上坐起身的琅琊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看到了被肢解的南宫昂,拼命的求饶着,拼命的咒骂着自己是怪物……
“又是和北冥烈那时候一样的感觉,叫人不舒服啊……”这时候,房间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时间,是早上的七点。
我来玩了 (1)
“出什么事了?”还带着一身疲惫感的琅琊走出房间后,第一个遇见的是南宫芷卉,还有薰,几小时前两人的对话场景还历历在目,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南宫昂死了。”不过南宫芷卉好象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平静的说出了这件事,“而且,死的很是惨烈。”“很惨烈?”琅琊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了几副模糊的图象,那是被肢解成碎片的画面,自己的记忆里,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就好象……早就知道了南宫昂的下场?
“是吗,他死了啊……”没有说出心中的疑虑,琅琊只是微微点头说道,这样一来,南宫家的动乱也结束了。
起程离开南宫家是三天后的事,事后,南宫雄与各个来参加宴会的宾客都进行了解释和谈话,总体来看,那群家伙即使对自己被作为诱饵一事有怨言,也不敢当面说出来,毕竟这一次南宫雄的立场是站在神之根那边,并且也成功剿灭创世派遣来的内奸。
当然,对于那些大家族之间的龌龊交易,琅琊没兴趣了解,他仅仅关心一件事,可以回家了。
清晨时分,南宫家宅院门口已经停满了不少名贵的轿车,北冥道和他的妻子柳月正在与南宫雄进行道别,远远的,琅琊看见了前些日子还看起来很虚弱的柳月已经精神奕奕的在和南宫雄谈话了。
“不上去悄悄打个招呼吗?”转过头,询问身边的薰,在那的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没有这个必要。”薰的回答自然是无比的干脆,在薰看来,所谓的父女关系,其实早就在两人心中被淡化。
“不过真奇怪,明明前几天还身体看起来还很糟糕的样子,今天却似乎完全康复了。”琅琊知道薰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便拉开了话题,扯到了柳月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想知道?”空兰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忽然出现在了身边,对于这个空羽的妹妹,琅琊一直都选择敬而远之,“没兴趣知道……”立即改变了口风,琅琊果断摇起头,“什么嘛,难得我想告诉你件有趣的事。”空兰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双眼,好象很是期待琅琊来请求她说出来。
“什么……有趣的事……”受不了空兰那炽热的目光,琅琊扭开头发问,“根据调查,能够得出一个结论,杀死南宫昂的凶手,应该就是杀死北冥烈的那家伙,手法完全相同,柳月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振作了起来,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想必那个凶手会在之后的人生里遭到来自北冥家的疯狂报复吧?”“是吗……亲生儿子死了,自然会感到愤怒。”琅琊的嘴角不由浮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笑容,冰冷的笑。
我来玩了 (2)
“毕竟,那是亲生的儿子……”琅琊不知道此刻弥漫在胸口的感情是什么,只是觉得难受的令自己窒息。
“你果然和北冥家有什么渊源的样子,不过,看起来你也不会告诉我,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自己挖掘出来的,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要抓住空羽,我必然要借助你的力量。”空兰飘然远去,琅琊跟着无奈的笑起来,抓住空羽?那个女人难道不知道,他哥哥空羽是根本不可能被抓住的类型,比任何人都要狡猾,比任何人都要残忍,空羽正是凭借着这种本质才能在外面的世界与神之根的追兵周旋到今天。
“我们也走吧。”琅琊走向了南宫雄为他们准备的轿车,没有和南宫雄打招呼的意思,一旦离开这里,自己将不会再与这个大家族扯上关系。
“秋水姐和小颜应该好几天没吃过正常的晚饭了,哎……说起来,自从把我捡回去以后,秋水姐就没有自己做饭的习惯了。”“还不都是你宠出来的。”不客气的反驳,令琅琊微微苦笑起来,“说的也是,哎,薰,你什么时候变的会用这种充满情绪的声音回答我了?”琅琊坐进车内后,奇怪的朝右边的薰问道,但是薰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琅琊的左边,“我左边有什么吗?”转过头去的刹那,琅琊的表情僵硬了,南宫芷卉正翘着腿坐在左侧,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
“你……”“干嘛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我也要返回蓝枫市,坐一辆车很奇怪吗?”南宫芷卉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看来琅琊还真是打算和自己拉开距离,然后逃的远远的,“这个,当然没问题……”琅琊不清楚南宫芷卉打算做什么,但是,蓝枫市那边的别墅应该已经重建完毕了,这个女人应该没有借口住在天策花园才对。
可是全身围绕着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对了,回去后,我会住在你那里,行李过几天我们家里人会运来的。”当轿车开始行驶后,南宫芷卉淡淡宣布了这件事,“我已经和秋水姐通过电话,她同意了。”“啥?等等等,为什么你还要住在我们家啊?”“理由需要我说明吗?我可还没有放弃,你这条野狗的拥有权我会一直去争取的。”骄傲的笑容,从前的南宫芷卉似乎回来了,又好象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她。
“我不会输给在你心中的那个人。”那是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化为了决意,融化进南宫芷卉自己的内心中。
“完了……这女人已经连借口都懒的找了……”琅琊无奈的抱住了自己的头,看来,这段微妙的同居日子还将持续下去。
南宫宅院门口,南宫雄和福叔二人目送着车队的离去,良久,福叔才低头问道:“老爷,小姐怎么……”“这是她和我谈话后决定的。”南宫雄想起了不久前书房中的那场对话,露出了欣慰的笑。
我来玩了 (3)
“我要继续住在琅琊那里。”甚至是连理由都懒的解释,南宫芷卉只提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
“可我听说你被他拒绝了?”南宫雄多少有点不满,毕竟对方拒绝的可是自己的女儿,南宫家千金,也是第一继承人,将来是富可敌国的女人,加上那倾城倾国的容貌,实在想不通,那个琅琊为什么要拒绝。
“一次的失败并不代表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也是你曾经的教诲。”南宫芷卉搬出了南宫雄以前说过的话,很显然,她是坚定的下了某种决心。
南宫雄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女儿的秉性,放下如此的狠话,是绝对不可能改变了,最后,释然的笑道:“那么就去争取吧,我们南宫家的人,无论是商场还是情场,都绝对不会失败!”
“接下来,就是属于她自己的战争了。”南宫雄转身走进了宅院内,一边挥手招呼起还在发呆的福叔,“走了,阿福,我们接下来可是会很忙的。”
新的一天,已经到来,南宫家也将迎来崭新的时代。
只是……
“又失败了啊。”充斥着暖气的豪华套房里,创世干部之一的命正单手握着玻璃杯,品尝着其中的美酒,面部颧骨突出的艾利克正默默站在他身后,对于命的发言没有任何搭话。
“我说,命,上面的人可是很不高兴啊,曹媛是我们安排的一步暗棋,却被你这个家伙给暴露在了世人的目光下!”对面的楚鹰可没艾利克那么好耐性,话语里已经充满了尖刺,“你可要负责才行。”“我做了什么吗?”命微笑依旧,没被黑色长发遮掩住的右眼眯成了一条细线,对于楚鹰的要求很是无辜的反问起来。
“你暗中煽动了南宫昂,让他雇佣了暗行死士来进行这次任务,当然,这次行动一旦成功,那么汉国的商界想必会陷入大混乱中,可惜,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不如说,这次的行动,反而给予了南宫雄反击的机会。”伽离站在窗边,很是平淡的发言着,“我有一点不明白,命,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这一次,恐怕曹媛都没有想到,会是你假传了上面的命令来提前了他们的行动,一旦这件事暴露出来,我们三个由你调遣的十三使徒也会有被责罚的危险。”气氛变的紧张起来,楚鹰和伽离都对眼前的命露出了敌意,只有艾利克依然坚定的站在命的身后。
我来玩了 (4)
在等眼前两人说完后,命终于放下酒杯,然后双手握在胸前,一副沉思的样子,最后,慢悠悠的说道:“不用担心上面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应该说,上面的人,根本不会说什么,曹媛的确很优秀,也是我们重要的暗棋,但是她过度强势的作为已经将南宫雄逼上了不得不反抗的道路,你们之前一定都以为南宫雄是个没卵的男人吧,竟然会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上那么多年不敢反抗,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就算这次我不骗曹媛行动,她迟早也会被南宫雄干掉的,上面的人也很清楚这件事,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说什么。”命的话令楚鹰和伽离都是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这么说来,这次命的行动反而是得到了上面的默许?
“曹媛的牺牲,是为了掩护我们埋在更深泥土的种子,更何况,这些小动作已经渐渐不重要了,乐土计划,即将开始。”命的笑容中散发着掌握一切的自信,“推翻神之根的日子,已经接近了。”“是吗,那我就好好期待吧。”楚鹰和伽离带着不怎么友善的笑先后离开了,只剩下命与艾利克。
“上面的人,真的会默许吗?”艾利克找到了机会出声发问,他比刚才两人要了解命,当他做出双手紧握动作时候,就证明他在掩饰什么。
“怎么可能……责罚是肯定逃不了的,但是,乐土计划将要开始的现在,上面的家伙不会怎么对我。”命很有自信的回答道,然后脸上浮起了疲倦的神情,“大概是我心急了,本来可以更稳妥的行事……”“组织提出的乐土计划真的可以实现吗?”艾利克在外人面前是卑鄙残忍的模样,而在命身边时却显的很是平静。
“谁知道呢,也许从一开始,乐土计划就已经被敌人所知晓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传说都在神的掌握中,我不信,我也……不想信,我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摧毁掉这个世界,为此,不惜一切代价。”郑重其事的宣言,换来了身后艾利克一声轻轻的发笑,“是呢,我们在那天发誓了……一定要摧毁这个世界,摧毁掉那个所谓的神之根。”两人,都是为此才加入了创世。
为了曾经的誓言。
两人除了战斗,已经没有别的退路。
距离南宫家战斗,已经过去了两周,寒假也转眼接近了尾声。
琅琊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上拎着晚餐的材料,回家之后,好象一切恢复到了平时,吵闹的日常生活,还有时不时出现的小意外,但是琅琊的心境已经和从前变的不一样,为了尽快变强,琅琊开始不断思索,最近尽是在进行些没有意义的基础练习,说到修行,自己完全没有什么经验,这个时候,果然只能依靠自己的师父,但是……
我来玩了 (5)
“那个女人……会在哪里呢……”琅琊完全无法锁定师父的所在,这么一来,暂时只能由自己来变强而已,可要怎么做?
“哈……没有师父,大哥和路瑶在身边,我就什么事也办不到吗?”果然,自己还是一样的没有长进,目光落在了胸前串在项链中的戒指上,琅琊长长叹息起来,南宫芷卉对自己说过,试着原谅自己,但自己是办不到的,只有抛弃同伴这件事,是无法得到原谅的。
走了家门口,打开门,客厅里,秋水,简姝颜还有南宫芷卉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薰似乎也在,但她的注意力几乎都在零食上。
“这个家庭,大概只有我是最忙碌的了……”“回来了啊,小琅琊,哎……你背后的人是谁?”秋水回过头来打招呼的时候,愕然的问道,“我背后?我背后哪来的人……”琅琊回头的刹那跟着呆住了,双手捧着厚厚书籍的慕菡礼貌的点了下头,“我来玩了。”简单的一句话,说明了她的来意。
“哈?”琅琊紧跟着夸张的叫起来,这叫什么事?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我明明在学校里登记的地址都是假的。”警惕的盯住了这个奇怪的女人。
“当然是跟踪你来的。”慕菡平淡的说出了事实。
“跟踪?不可能!我怎么会没发现有人在跟踪我!”琅琊绝对不相信的摇起头来,自己这种实力的人会被一个看起来柔软的女人跟踪,太可笑了,“刚才在路上我向你打招呼,你都在发呆,所以我就跟在你后面了。”慕菡边说边已经在脱鞋,准备走进客厅,“喂喂,等等,为什么你能那么自然的走进我家里啊!”“哦,这可真是……后宫般的生活啊。”慕菡无视了琅琊的追问,目光一一在屋内的四女身上扫过,发出了如此的感叹。
最先认出了慕菡的人是南宫芷卉,但她吃不准慕菡与琅琊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只是疑问般的出声问道:“这女人是你的同桌吧?”“这不是南宫同学吗,你也终于被琅琊攻陷了啊?这个情报一定能卖很多钱。”慕菡非常认真的点着头,随后非常佩服的扫了一眼从门跟进来的琅琊,“我还以为你和眼镜他们一样无能,想不到你已经悄悄建立起了庞大的后宫,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谁……谁说我被他攻陷了!哼,就凭着条野狗……别做梦了……”另一边的南宫芷卉则是红着脸,扭头含糊的反驳着。
秋水上下打量了一遍慕菡后,起身说道:“反正是小琅琊的同学吧,即使来了,就吃完饭再走吧。”“那多不好意思。”“别边说不好意思,边在餐桌旁坐下露出一副等着开饭的表情啊!”琅琊的咆哮声终于爆发起来……
“这还真是小气量的男人。”慕菡啧啧的摇起头来。
我来玩了 (6)
“就是,小琅琊,男人需要开阔的心胸才能包那一切。”秋水等人也跟着点头,怎么感觉她们瞬间就站到了一条战线去了?
大事件的序幕 (1)
晚餐桌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慕菡。
同时,简姝颜也借口身体不舒服,提前回了房间,众人都很清楚,时间接近日落,坎蒂丝即将替换简姝颜的人格。
“看不出,晚餐全是你做的。”慕菡吃着糖醋里脊,很是享受的咀嚼起来,“和学校里那种懒散的样子完全不同,你原来还有一点用处。”“我已经不知道你是在称赞我还是损我了。”琅琊坐在一边,对于慕菡这么自然的混进餐桌万分佩服。
“说起来,秋水姐,你也是琅琊后宫的一员吗?”话题一转,移到了笑吟吟的秋水身上,虽然通过简单的介绍,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可是还不清楚眼前三个女人在这个家庭的定位。
“噗”直接喷出了嘴里的饭,琅琊有点受不了慕菡的强烈好奇心。
“她是我的监护人,也就是我的母亲。”琅琊在失态后,立刻闷着头,边吃饭边回答道,短暂的沉默,很显然,慕菡正在夹菜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很是生涩的发出了怪异的笑声:“哈,哈,哈。”
“你干嘛发出那么奇怪的笑声?”琅琊抬头时,看见了慕菡眼里的怀疑目光,后者轻轻甩起额前的刘海,认真的回答道:“我以为,你在和我说笑话,所以我礼貌性的笑一下。”“喂,我可是很认真的,这女人的确是我的母亲……”“真过分啊!小琅琊!昨天把人家推倒在床上,脱下我衣服的时候,明明说以后会给人家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也会承认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你竟然……呜呜呜,还有明明骗人家说不会痛的……”掩面而哭的秋水姐,还有张大嘴,满面迷茫的琅琊,这他妈是哪里出来的女演员吗?说哭就哭啊!还有,那种肉体性的发展,是怎么回事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人渣。”慕菡吃着琅琊做的晚餐,然后平淡的给予了对方评价。
“琅琊,你这条发情的野狗,竟然连秋水姐都下手,你难道不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可以做你奶奶了吗!”南宫芷卉很明显在碰上有关琅琊事情的时候,会变成低智商的二百五,不顾一切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只有薰我行我素的低头吃着东西,大概是发觉到琅琊向她投来了求援的目光,薰心领神会的开口说道:“味道不够浓,帮我去拿下胡椒粉,人渣。”“啊啊啊……”抱头惨叫的琅琊崩溃了。
“真是愉快呐,琅琊同学。”慕菡不由微笑起来,然后将怀中那本名为《后宫的晚宴》的书籍放在了腿上。
晚餐在乱糟糟的情况下结束,事后,秋水嬉笑着回味琅琊刚才的精彩表情。
“今天晚上,打扰了。”慕菡站在门口,准备离开。
“下次绝对禁止你来我家。”琅琊看着眼前这个捧着厚厚书籍的女人,非常不客气的抱怨起来。
大事件的序幕 (2)
“啊呀呀,我可不记的有把你教育成这么小心眼的男孩子啊,小琅琊,时间不早了,你送送小菡吧,晚上一个女孩子回家是很危险的,况且小菡还长的那么漂亮。”秋水挥着手,不由分说的把琅琊也跟着推了出去,“放心吧,一般色狼不是我的对手。”慕菡示威般的攥紧了小拳头,琅琊看着她,默默叹息道:“竟然没否认后面半句……还真是自信啊……”“没有女性会拒绝别人称赞自己容貌的。”慕菡摇着头,教育起琅琊。
最后也许是考虑到最近半年来蓝枫市夜晚的不安定,琅琊还是送着慕菡出去了。
两人离开后,房间的门立刻被打开,坎蒂丝带着冷漠的表情跑了出来,客厅里的气氛也变的与之前都不同起来。
唯一还能笑的大概只有天性如此的秋水,她的声音最先响起来:“你们怎么看?”“感觉不出敌意,也没有令我警惕的感觉,她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薰坐在沙发上,给出了答复,由七武士的薰来判断慕菡的实力,应该不会出错。
“怎么,你们在怀疑慕菡是敌人?”南宫芷卉大概没有其他三个女人那么敏锐,只是好奇的左右甩头问道,“尽管她是有一点奇怪,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但她可以无声无息的跟踪琅琊回来,这绝对不是普通人类可以办到的。”坎蒂丝跟着坐在了沙发上,脑海里回忆起那个捧着书到处移动的奇怪女人,“还有……她给我一种很虚幻的感觉。”“虚幻?”南宫芷卉表示不能理解的歪起了脑袋。
“就是不真实的感觉,即使站在我的面前,也给人一种其实她好象并不存在的感觉,大概是我自己的错觉吧。”坎蒂丝也说不上为什么会对慕菡有那种感觉,很是奇怪。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南宫芷卉手拖下巴沉吟起来,语气骤然严肃起来,“你果然也发现了呢,小卉。”秋水一脸坏笑的应和起来。
“发现什么?”薰和坎蒂丝好象没察觉慕菡有别的什么疑点。
“你们都没发现吗?慕菡就算在和我们说话,视线也都停留在那条野狗身上,一场用餐,总共看了那条野狗六十九次,真是可怕的女人。”“不不……能够将对方看琅琊次数数的如此清楚的你,才更加可怕……”坎蒂丝发现自从回来以后,南宫芷卉对于琅琊的态度就有了微妙的变化,大概,连南宫芷卉自己都没发觉。
接近新年结束的夜晚,依然充满了热闹的气息,跟着慕菡的琅琊,穿越了浓密的人群,来到了僻静的小街上,琅琊左右观望着,大概没想到慕菡会租房子租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自从成为夜枭后,自己似乎就没有为钱的问题担忧过,可是钱始终还是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大事件的序幕 (3)
“今天的晚饭,多谢你招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热闹的吃过饭了。”早就模糊的记忆里,已经记不得容貌的父母,还有温馨的家庭,这些,都像是一场梦。
“如果,我的家庭还存在的话,一定也是像这样吧。”但是,失去的东西是无法恢复的,慕菡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
“热闹?你如果每天都承受这种热闹就不会觉得有趣了……”琅琊头痛的叹息起来,可是,也正因为有了那个家,自己这样的人,才可以得到暂时的救赎。
“其实,你也很珍惜那些家人不是吗?好了,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路灯下,慕菡侧着头开口,“秋水她们一定也都在等着你回去吧。”“我还要买点东西,和你顺路,走吧,不用在乎我。”琅琊双手插着口袋一副好巧的口吻。
“顺路吗,你原来也是一个烂好人。”慕菡迈开小巧的步伐,朝着前面漆黑的小巷走去,“说起来,很快就要开学了,琅琊同学。”“恩,是啊。”“可看你的表情,似乎没放在心上过,你准备出远门吗?”平淡的提问却让琅琊的表情在黑暗里快速的变化着,自己想要出远门去寻找师父修行这件事还没向任何人提过,为什么走在前面的慕菡会察觉?
“你是不是在想,我大概是一个拥有着读心术的神选者?”慕菡那满是嘲弄的反问令琅琊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放心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顶多是擅长隐藏气息,在成为孤儿后,我被一个厉害的小偷捡到,那家伙将我特地训练过。”“隐藏气息……原来如此。”难怪自己常觉得慕菡有种来去无踪的感觉,世界上,果然有各种怪异的家伙。
“等等,又被你扯开话题了,你刚才说我要出远门?为什么这么判断?”锐利的眼神盯住了眼前的女人。
“这仅仅是我的感觉,我不知道你在思考什么,也不知道你想要去哪里,只是单纯的可以感受到你的目光已经不在这座城市,还有……那种似乎随时会消失的决意。”声音并不怎么响亮的话语,却句句的命中了琅琊隐藏最深的心思。
“我对你而言,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同学,不能提出太过任性的要求,只请你,不要突然消失,那些在你身边的人,会因此伤心的。”光线昏暗的道路上,慕菡突然立住脚步,转过身来,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那是什么样的画面,琅琊觉得自己很难用言语去形容,那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虚幻之美。
随时会碎裂的虚幻之美。
“从很早以前,我就一直在注视着你,关注着你的一切,也试着去探究你的一切。”
“哈?这这这……”这种突兀的话题,令琅琊很是措手不及,这种暧昧的发展算怎么回事?
大事件的序幕 (4)
“不要从我眼前突然消失。”带着浓郁悲伤色彩的请求,琅琊忽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词汇去回答,等等,说到底,为什么气氛忽然变成了这样,这种如同告白式的发展简直和八点档的肥皂剧没区别啊!
“哈哈……哈哈……”不久,对面的笑声打破了琅琊的窘迫感,“真是……受不了,因为实在想调戏你一下,你的反应意外的可爱。”狡黠的笑,浮在了慕菡的脸上,那是与过去那种缺乏生气的笑容都不同的笑,发自内心,无比的真实。
“你这个女人……糟糕透了……”琅琊咬牙切齿的摩擦着牙齿,如果眼前是男人的话,自己一定会狠狠揍过去。
“好了,多谢你带给我的娱乐,我家到了。”指了指身边的公寓,慕菡哼起了小调,朝着大门跑去,“多谢你的护送,琅琊同学,我们学校见。”很快,那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里,琅琊只是重重叹息一声,自己似乎最近老是被女人所戏弄,大概唯一不能戏弄自己的就只有那位其实少根筋的南宫大小姐了。
“回去吧。”寻回原路,慢悠悠的远去,没注意到黑暗中,慕菡始终在注视着自己的背影。
“观察你,果然是件很有趣的事。”黑暗里,慕菡那带着少许温度的话语很快就被冰冷的声音所取代,“但是……即将到来的战斗中,你可以活下去吗?实验体1052——琅琊。”
然后,开学的日子,逐渐接近,人们的生活,又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轨道。
寒冷的气息,弥漫了前进高中,处于半山腰上的学院比起山下的城市自然更加的寒冷。
巡视校园的中年保安男子正握着手电筒,打着哈欠做着例行的事。
“呼,冻死老子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见鬼的天气……”转过头,看见了宽敞的操场,过几天,这所学校就会又充满生气,一个人守在学校里,始终是寂寞了点。
“恩?”正准备返回校门口的时候,保安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操场上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显的无比诡异和恐怖。
然后,蓝色的光芒越来越明亮,空气里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缝,没错,就像是一副画从中间被撕开,一道不符合现实的裂缝正慢慢扩大着,蓝色的光芒从中涌出,风不断的汇聚于裂缝处,直到最后,裂缝越来越大,蔓延了整个操场……
当保安赶到操场的时候,裂缝已经消失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难道是我看错了?”保安喃喃自语的时候,没有发现一道身影快速的从自己背后走过……
大事件的序幕 (5)
尖锐的警报声,回响于白色的空间,布满了各种奇怪晶体管的走廊内,一位披着金色长发的英俊男子加快了脚步,他是驻守神之根,号称最强的七武士伊修亚?布拉特,那双深蓝色的眼瞳里一直充满着冷静与骄傲,但是今天,他少见的急噪起来,赤色警报,那是神之根一千年都没有响起过的。
赤色警报,意味着……魔族的入侵。
前方的走廊内,传来了稳重的脚步,背着两把巨大砍刀的男子迎面而来,奇怪的高帽遮掩住了男人的双眼,飘荡在面颊左右的飘带也证明了他的身份,如此奇怪打扮的人,只有四大裁决者之一的冥。
“冥,那个警报是真的吗?”伊修亚今天的语气里失去了平日的冷静,魔族入侵这可是最大级别的事件。
“刚得到的情报,第八个空间点,在蓝枫市被打开,但是规模不大,应该只来了一到两位魔族,是先锋吧?”冥的嘴角勾起了明显的弧度,他在笑,“只是区区两个魔族人而已,你在担心什么,伊修亚,你可是最强的人类啊。”“不要装傻,虽然这次只有两个,但是对方已经掌握了空间点的打开点,下一次,来的就是魔族的大军了!”伊修亚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一直谣传的第八个空间点,竟然真的存在?
“不要那么紧张,区区两个魔族先锋而已,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冥边说边走进了一间封闭的房间里,纯白色的墙壁上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在房间的中央,伫立着一根乳白色的圆柱体,连接这地面和天花板,从圆柱体上延伸出七根导管,连接住了围绕在周围的七具长方形金属盒子,在普通人眼里,那大概是和棺材类似的存在,不过,没人会想到,这七具金属盒子正是七武士睡眠的地方,现在,已经空了五具。
叛逃的空羽,失踪的薰,还有醒着的伊修亚都不在休息。
“你让念尔去了?”伊修亚终于发现了少了一位七武士同伴,“她明明……”“她明明是七武士中最善良,也最为软弱的一员,为什么要特别派她去,这是你想问的吧?伊修亚,作为训练的一环,由她出战你不觉得是个很正确的决定吗?”冥看着已经空了的金属盒,发出了怪异的笑,“而且,一旦知道余念尔前往蓝枫市,那个家伙也一定会跟着去吧,他可是你们之中,最宠爱余念尔的人。”“你是说镜?”伊修亚释然的点了点头,轩夜镜,另一位接替了空羽在外剿灭叛乱分子任务的七武士,如果是他知道这个消息的话,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赶去蓝枫市支援余年尔。
“你早就计算到了?”伊修亚对于四大裁决者不算友善,被伊修亚认同的,只有七武士和神,还有一个特殊的女人。
大事件的序幕 (6)
“这是神的决定,不要来质问我,放心吧,有那两个人在,不会出问题的,我才从外面回来,一身的汗,先去洗澡了。”冥转身离开了这间七武士休息的房间,目光悄悄的扫过了伊修亚的面庞,发出了不明意义的嗤笑。
不久,伊修亚也离开了自己休息的房间,来到了上一层,那里是只有巨大圆柱体的空间,与楼下相比,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在这里的圆柱体下,摆放了一具真正的水晶棺材,棺材中放满了不会枯萎的鲜花,衬托着躺在其中的人。
伊修亚走到棺材前,浮起少见的温柔笑意,凝视着棺材中沉睡的女人,没错,里面的女人应该还活着,只是暂时的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