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熟悉源忻的黑羽正盘旋在半空,望着这位宿主那少见的失态,在黑羽的记忆里,源忻是不会笑的怪物,只是平静而冷漠的破坏掉对手,无论对方是男是女,在源忻的世界里,应该只剩下漠然这一种情绪而已,可眼前,他却像疯子一般的狂笑着,这让黑羽吃惊的差点忘记怕打翅膀……
笑声,很疯狂,也持续了很久。
然后,戛然而止。
停止的很突然,源忻恢复了平日的神情,就像从未笑过般。
“我越来越期待杀掉你了。”黑色的长刀出鞘,修长的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了幽暗的光芒,“魔具——冥舞,这是我的武器之一。”“哦?”薰没有因为对方的介绍而有所迟疑,瞬间全身的速度被发挥到了极限,只看到模糊的残影穿梭在空中,薰的身体就像是毫无重量的飞鸟,画出了闪电般的轨迹。
源忻的双眼努力的追寻着对方的身影,可是依然很是吃力。
“好快……”源忻只是慢了一秒,便跟丢了薰的踪影,而身后已经传来了猛烈的阵风,“死!”伸缩刀从后横砍而来,可是薰却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刀什么都没砍中般的从源忻身体中穿过。
“没错,你会死。”源忻右手上的长刀已经劈下,薰在刹那间猛的朝后退去,但还是被长刀砍中了右腿,怪异的是,刀刃也直接越过了自己的腿,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怎么回事……”薰退出数步后,身体猛的朝下跪去,刚才被砍中的腿没有任何的伤痕,但是却无法感觉到腿的存在,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般的倾斜跪地,望前望去,源忻的双眼中正浮现着金色的十字。
“冥舞是无法砍伤拥有生命的物体的,可是,一旦有生命的物体某个部位被冥舞砍中便会失去行动能力,你的那条腿,暂时是无法用了。”薰知道对方不是虚张声势的,眼下自己已经失去了一条腿,没想到局面那么快就变的对自己不利起来。
“我眼中的十字则是另一件魔具,圣痕之眼,这双眼睛可以令我控制位面,这也是你砍不中我的原因。”源忻大方的解说起自己的能力,或许在他看来,即使能力被对方知晓,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觉醒日 (5)
“位面?”薰好象明白般的睁大了双眼,“没错,刚才的一瞬间,我把自己的身体移到了另一个位面,也可以理解为另一个空间内,你无法攻击到另一个空间内的东西,即使你能够看见我。”源忻慢慢的举起了刀刃,瞄准住薰的脖子,“现在,你还有信心说能够战胜我吗?”“当然。”薰猛的弹起,伸缩刀朝着源忻劈去,在薰的脑海里,只剩下获胜两字而已……
“愚蠢。”源忻发出了冰冷的笑。
“喀嚓”在厨房中忙碌的琅琊突然听见了碎裂声,低下头去,发现薰专用的杯子莫名其妙的碎了,“难道是次品,不会吧……我才刚买来没多久啊……”琅琊抓着后脑,将杯子拿起来检查了一番,说起来,今天秋水姐她们回来的还真晚啊。
“我回来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秋水姐懒洋洋的声音,“那个混蛋校长,竟然把那么多任务丢给我,啊啊啊啊,不干了~”一边抱怨,一边脱着鞋子的秋水看起来很是疲惫,“秋水姐,小薰呢?”客厅里的南宫芷卉和坎蒂丝一起发出了疑问。
“恩?我不是让小薰先回来了吗?”“可是小薰说你让她去帮你拿东西,又走了啊。”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琅琊边擦手边奇怪的问道,“帮我拿东西?没有啊……”客厅里,顿时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察觉出了异样。
“嗡”手机在这时候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琅琊打开一看,表情逐渐变的震惊起来,然后慢慢的说道:“有人通知我,薰去了西城八号船厂……和我的三皇兄战斗去了……”“西城八号船厂?那里不是废弃的地方吗……等等,怎么还有一位王储在人类世界?”秋水的问题没能得到回答,这个他突兀的消息换作在平时是没人会相信的,但是已经到了吃饭时间薰还没出现,那就说明了这个信息具备着一定的真实性。
没有多加思考,琅琊已经随手抓起了黑色的外套,冲出了门外。
“琅琊,不要轻举妄动,那也许是陷阱!”秋水的劝告琅琊已经听不见,只剩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们也去吧,秋水姐,我叫一辆车赶去。”南宫芷卉已经拨打电话让下人准备一辆车,“那就一起去吧……虽然小薰很强,可是这一次,我却觉得很不安……”究竟在不安什么?
秋水自己也不知道。
“抬起头。”冰冷的呵斥声在耳边回响,手握木刀的男子又一次用那柄木刀砸在了自己的肩上,很痛,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表情。
“真是个怪物,不过,没有感情这点,倒是适合做杀手,七武士什么的,反而显的可笑了。”男人很是可惜的摇起了头,在他眼中,这个年幼的女孩如果被拿去当杀手培养,才会拥有最好的发展。
觉醒日 (6)
“今天,你没有挡下我的三刀,所以没有晚饭,我依然会守在厨房外,你能够偷到东西吃不被我发现就算了,但是如果被我抓到,你该明白下场。”男子最后的一句话透露出了赤裸裸的杀意,带着伤痕的薰仰起下巴,点点头,之前被毒打的记忆还历历在目,“知道就好,快点变强吧,不要玷污了北冥家的威名。”男人拖着木刀,缓缓离开,留下了面无表情的薰。
不会笑,不会哭,永远只有那一张不会变化的脸,薰也不知道如何去改变表情,被打之后,她都会默默的蹲在自己的房间的床上,感受着全身上下的痛楚。
一天又一天,直到自己杀死那个木刀男人的那一天。
然后,自己被接去了神之根,正式成为了七武士。
原本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在那冰冷的神之根内度过。
而在自己被偷偷运出神之根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人生真正的被改变了。
“哈……”思绪回到眼前,薰睁开双眼,自己全身如同瘫痪般的依靠在墙边,唯一还能动的就只有自己的左手,眼前的源忻则还在逼近。
“在这种形式下,你还是选择了和我战斗,该说你是愚蠢还是顽强呢?”
“要么胜利,要么战死,没有屈服和投降的七武士,你们魔族人是我们的敌人……”薰重复着毫无新意的理由,这是在她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思维,“那么我的弟弟呢,他不也是魔族人吗,你为什么要为了袒护他,而独自一人来和我战斗呢?”“袒护?”薰不明白的反问着,“如果你和他一起来的话,说不定,死的人还会多一个,事实就是你保护了我的弟弟。”“琅琊,是不同的。”薰半天之后,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我相信他……”“不,他和我一样,也许更糟,他只是在抑制着自我,总有一天,他会变成可怕的怪物……”源忻嘲弄般的表情并不能打击到薰对琅琊的信任,“算了,和你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我的弟弟能够把你调教成这样,我也觉得他相当了不起了,我让我的部下给他发了消息,想必现在他正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为什么?”薰困惑的仰起头,与源忻的视线接触在一起。
“因为我想看到他那绝望的表情,想要守护的女人,最爱的女人死在面前时的绝望,我很期待那样的表情。”源忻收起了冥舞,这把刀只能夺走薰的行动能力,而无法砍伤她。
“最爱的女人?你指谁?”薰继续着没营养的反问,已经失去反抗力的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觉醒日 (7)
“当然是你,我的弟弟,喜欢着你,答案,就是如此简单。”源忻张开了右手,然后一团紫色的火焰开始从他手心中燃烧起来,一把长刀慢慢浮现在了空中,“就用我这把冥土之刃,给予你最后的终结。”握住了刀柄的刹那,紫色火焰环绕在了源忻的身边,充满了异样的妖艳气息,“现在,给你最后的时间,说出遗言吧,女人。”“我的人生,并没有遗憾。”薰只是不理解遗憾的心情是怎样的,没有最后送母亲一程,那是遗憾吗?没有能够理解他人的感情,那是遗憾吗?没能和琅琊,还有秋水姐那些人说再见,这是遗憾吗?
没能理解爱,这是遗憾吗?
“真是可怜的女人,就让我,来解放你那孤独的灵魂吧。”火焰熊熊燃烧而起,从眼前的紫色火海中,好象看见了一只黑色的手正朝自己伸来,还有黑色手臂的主人——琅琊,他在朝自己呐喊什么,没办法听见,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焦虑,恩,那应该算是焦虑的表情吧。
“琅琊,究竟,什么是爱呢?”薰想起了源忻之前的话,自己是琅琊喜欢的女人,但是自己无法理解那种感觉,如果自己拥有感情的话,就好了……
“噗嗤”长刀,刺穿了胸膛,灼热的火焰撕开了身躯,薰看见了源忻眼眸中的冰冷,然后,刀刃抽离了身躯……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厚实,终于下起了大雨,覆盖在了蓝枫市中,哗啦啦的声音令人心烦。
换上了尸鬼妆的琅琊飞一般的穿梭在街头,朝前奔跑而去,雨水模糊了视线,打湿了全身,可还是无法阻止他的脚步,为什么要独自去应战?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琅琊内心中不断的埋怨着薰,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懊恼,薰明明有了一丝不对劲,自己一定可以察觉出才对,可事实上,自己却偏偏都忽视了。
“就要到了……”跨过生锈的铁网,琅琊落地的刹那溅起了一片水花,然后用力的朝前跑去,穿过了一条条窄小且堆满了垃圾的通道,终于看见了一片宽敞的空地,在空地上,一个黑发女人正背对着自己站在那,手中握着满是鲜血的伸缩刀。
那是自己最熟悉的画面。
“哈……薰,战斗已经结束了吗?”琅琊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没有回答,站着的薰只是慢慢回过头来,像平时一样的望着自己,保持着沉默。
“你可真是让我操心啊,好了,我们回去吧……”说着,迎着雨幕,朝前迈去,但是下一刻,眼前的世界终于回到了现实,刚才的只不过是琅琊所期望看到的景色。
现实,则是薰躺在血泊中,伸缩刀滑落在旁,就和平时一样美丽,但双眼已经闭上。
觉醒日 (8)
自己的浑身,突然变的冰冷起来。
“薰!”琅琊冲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抱起,身体还剩下一丝的余热,“薰,喂,没事吧,怎么可能会有人把你伤的那么重,你还活着吧?喂!”“好吵。”薰睁开双眼,尽管是那一贯的口气,可是已经十分虚弱。
伤的很重,琅琊已经有了判断。
“你这女人,对手可是我那位三皇兄啊,我不是和你说过,剩下两个家伙都是很强的怪物吗,你干嘛要一个人来应战!”斥责的之后,琅琊却是紧张的仔细检查起薰的伤口,胸口那触目惊心的窟窿正不断涌出鲜血,无法制止,这样的伤,不可能活下去,琅琊得到了近乎绝望的答案。
“坚持一会,我立刻带你去医院!”嘴中,却不愿意承认现实的说着。
“我输了,我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薰慢慢呢喃着,双眼又一次慢慢闭拢,“我要变的更强,更强……琅琊……”“什……什么……”不禁结巴起来的琅琊下意识的低头问道,手中的身躯已经越来越冰冷,就和自己的内心一样,好害怕,好怕薰会这样永远沉睡。
“我饿了……回家吧……我要特大份……”声音,逐渐远去,手跟着慢慢滑落,无力的跌落在地……
眼前,好象两张脸被重叠,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是薰还是路瑶?
自己,又没能保护住重要的人吗?
“回家……我们回家……”琅琊像是要呼唤薰醒来一般的反复呢喃着。
“我倒是小看了这个女人。”雨声中,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那头银色的发色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魔界三皇子源忻。
“初次见面,弟弟。”源忻像是没看见琅琊那麻木的表情般,自管自的说着,“其实,这个女人的死和你没有关系,但又有关系,她知道会死在我手里,却依然选择了战斗,这不仅是她七武士的尊严而已,我想她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吧,她想寻求解脱!身为七武士却和魔族王子待在一起,究竟是做你的敌人还是你的朋友,这个矛盾,一定一直都存在于她心中,既然无法解决,或许死亡会比较轻松点。”“你……懂什么,薰她没有感情,她……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你可以确定吗?你又如何知道她内心中的真实想法,没有感情,可不代表没思考能力,她或许一直都活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痛苦下,我只是帮了她一把而已,让她彻底的解脱。”“闭……嘴……”琅琊紧紧的抱住怀中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薰,声音沙哑的喊道。
不要这样睡去,醒来,求求你,醒来吧……
“你还要逃避吗?害死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如果没有遇上你,北冥薰就不会被我所杀,她依然还是高高在上的七武士!”源忻的表情变的有几分疯狂,他继续刺激着琅琊。
觉醒日 (9)
“我叫你闭嘴!”琅琊歇斯底里的又喊起来!
“你才是一切的元凶,魔族王子还妄想和七武士生活在一起,你的幼稚和疯狂,害了她,还会害了其他在你身边的女人,等待着她们的,只有死亡而已,而在你前方,也只有一条绝望之路!”源忻的声音越来越响,好象还被加进了他自己的情绪,“琅琊,你如果不存在,该有多好?”“我说,让你闭嘴!”放下了薰,全身燃烧起黑色火焰的琅琊如同失控的野兽,朝前俯冲而去!
不先再听,为什么薰会死,就是眼前的人所杀的,要杀了眼前的家伙!
“轰隆”拳上的火焰纠缠上了紫色火焰,之后无法前进半步。
“怎么可能……”琅琊感觉到自己黑色的火焰正被紫色火焰反噬,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景,“是不是很惊讶,暴君的火焰被压制住了!你难道不知道,暴君正是在一个神格的基础上被研发出来的护体格吗,而暴君的原型正是我的神格——塔纳托斯,死神塔纳托斯所召唤而来的冥土之刃所拥有的紫色火焰是超越你黑焰的存在!”“那又如何!”琅琊咆哮着,拳已经轰上了源忻的胸膛,但是却直接穿了过去。
“该我了。”源忻满意于琅琊此刻表现出来的震惊还有绝望,这就是自己想看到的表情。
更痛苦,更绝望吧。
“轰隆”紫色火焰将琅琊朝后炸飞出去,撞进了老旧的工厂内,腐朽的钢架开始陆续的倒下,将琅琊掩埋在其中……
“你就这么一点实力吗?”源忻失望的摇了摇头,原本以为父亲选中的人会有多强。
只有这么一点程度吗?
那么自己又是为什么,失去了那么多东西呢?源忻默默自问。
眼前,一片漆黑。
被埋在废墟下面,琅琊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黑暗。
脑海中,不断浮现曾经的片断。
月光下,穿真一身白色拘束衣的薰在半空飞舞,杀掉了追踪她而来的政府要员,然后,与自己相遇,并对自己拔刀相向。
知道了自己是魔族人事实后,对自己举刀的薰。
早晨,会钻进自己被窝里的薰。
会抢夺掉自己碗里食物的薰。
会在战斗时,毫不犹豫守护自己后背的薰。
接受了身为魔族人,还是王储的自己的薰。
“啊,我终于明白了……”琅琊感到了眼角的湿润,还有涌出的液体……
“原来……我一直都喜欢着薰,我爱着那样的薰,即使没有感情,即使是那么的冷漠,我还是爱上了这样的她……哈哈……哈哈哈……”绝望的笑声,无法止住的泪水,自己究竟还剩下什么?
久违的痛哭。
觉醒日 (10)
像是要发泄出内心中积压的伤痛。
一直在失去,一直未能保护。
眼前的黑暗,不断加深,身体好象沉入到了更深邃的世界中。
“那么就毁掉吧,失去了路瑶和薰的世界,留着也没有用了吧?”眼前,和自己同样打扮的家伙在笑,不,这人就是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可怕的笑容?
“摧毁掉一切,破坏掉一切,粉碎掉一切,让这个世界也品尝下我的绝望。”自己正指着胸口说着,不对,琅琊立刻否定起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什么嘛,明明都干掉了北冥烈和南宫昂那两个垃圾了,你难道还想无视掉这一切吗?”这个声音像把尖刀,将自己刺穿,毫无保留。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你还想继续伪善吗?杀了那么多人,叶楚南也好,路瑶也好,他们为你掩盖了曾经的那片白骨,你以为,你的本性可以隐藏多久?不要让我发笑了啊!”
我……怎么可能杀人……
伪善。
伪善者。
眼前,浮现出了北冥烈和南宫昂临死前的表情,他们似乎都是这样在咒骂着自己:“怪物,疯子!”
“我是怪物?”喃喃自问,眼前出现了那巨大的鸟笼,鸟笼中的银发少女正望着自己,“我是怪物吗?”“这只是别人在害怕和妒忌你的力量而已,你是最完美的杰作,你是……魔王啊!”“我……好难受,好痛苦……”琅琊从血池中起身,全身上下已经被红色所渲染
被逼进绝望边沿的琅琊盲目的寻求起解脱。
“谁都好,不要再让我痛苦了……”
“那就释放出你的悲伤和痛苦吧,让这个世界,付出代价……”银发少女像是在诱惑般的引导着,“毁灭掉?破坏掉……哈哈,这样,我就可以轻松点吗?我就可以……忘记掉薰和路瑶所带来的悲伤吗?那就……毁灭吧……”“喀嚓喀嚓”鸟笼在瞬间粉碎……
银发少女激动的站了起来,血池中的血液化为了人手形状将琅琊抓住,黑暗的世界开始崩溃。
“那么,就和我一起,去毁灭掉这个世界吧,魔王殿下。”银发少女轻飘飘的落在了琅琊面前,吻上了他的嘴唇……
好累,好痛苦,让我休息吧。
琅琊闭起双眼。
“恩?”源忻察觉到了来自废墟下的一阵力量,紧接着,那些脆弱的钢架就被猛的弹飞出去,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首先展开在了他的眼前,琅琊慢慢的直起身躯,睁开了双眼,眼神变的不同于刚才。
“发生了什么?”源忻本能的感到了不安,这是只有在父亲面前才感受到过的气息。
觉醒日 (11)
“刚才那一下,好痛啊,垃圾。”琅琊的声调变的高亢起来,就像是另外一个人般。
“那么,现在该换你接受责罚了吧?”迈开步伐,走向了源忻。
“还没吸取刚才的教训吗,你这个愚蠢的弟弟!”紫焰朝前卷动而去,可是还没靠近琅琊就已经消失了,“真是渺小的蚂蚁,垃圾,对付你,一根手指就够了。”轻蔑到极点的眼神和语气,琅琊瞬间来到了源忻的身前,递出了一根手指……
“噗”鲜血,从源忻嘴中喷出,然后整个人以诡异的速度朝后飞了出去,被点中的地方骨头好象被折断了,不对,这是一种非常不协调的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那一瞬间,自己的力量好象被对方所抽空了?
“和这个世界一起……消失吧,垃圾。”琅琊已经紧跟着到了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俯瞰起之前还战无不胜的源忻……
那高的身姿落在源忻眼中,让他想起了一个不甘愿承认的词汇。
魔王!
现在,在自己的面前的……一定是……魔王。
神格:塔纳托斯,神灵格
发动的特征:召唤冥土之刃,已紫色火焰攻击对手,强大的破坏力在神灵格中也是首屈一指
发动的代价:打坐冥想
给读者的话:
咳咳,薰是我最喜欢的角色,自然不会死,所以,不用激动……
夜半电话,全城乱 (1)
雨水拍打在车窗上,发出了富有节奏的声响,车内的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保持着沉默,副驾驶室内的秋水正望着前方满是雨水的道路,看似平静的计算起剩下的路程。
后座的南宫芷卉与坎蒂丝朝着相反的方向趴在窗口,为了不让开车的司机发现异常,坎蒂丝出门前戴上了一顶宽大的帽子,遮掩起了那一头修长的银发。
轿车在雨中越来越快,好象是司机想要摆脱这种窒息般的气氛。
“薰,不会出事吧……”南宫芷卉盯着窗外,却在问着前面的秋水,“她那么强……”“单身赴战可能存在的变数太多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败的人。”秋水不愿意往坏处想,但是那条陌生的短信却令她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如果那是敌人故意引诱琅琊过去的陷阱呢?对方有多少人,那位号称为目前最强的皇储会不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呢?
“琅琊不会有事的,那个野兽女也会好好的活着,他们两个人都是很强的家伙,即使对手是那位源忻。”对于源忻的强悍,坎蒂丝并没有太过清晰的认识,大量的情报还是通过爱德华才知道的,“希望如此……”南宫芷卉缓慢的说着,双眼不禁闭了起来,总觉得,这一次会出什么大事……
八号船厂,薰躺在地上,永远的失去了呼吸。
而站在薰身前的黑衣黑翼男子正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杀意,他不再是从前的琅琊,或许说,他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人,跪在了琅琊身前的源忻正在慢慢站起身,“你做了什么?”这是源忻最想问,也是唯一能问的问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普通的攻击而已,怎么,感到害怕了吗?”绷带下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恍如一只疯狂的野兽,“你既然是最强的皇储,就该拿出最强的样子,不要让我无聊的打哈欠。”“哼……”源忻冷漠的脸上顿时浮起了一抹怒气,在魔界,自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仅靠着一人之力,就抗衡住了拥有强大兵力的西维,还有爱德华,在自己原来的想法中,琅琊是孱弱不堪的废物而已,但是眼前的这位皇弟好象已经变的不一样。
“不管你做了什么,你是一个废物的事实还是无法改变的,暴君无法胜过我的冥土之刃!”发出了胜利的呐喊,同时也在安抚着自己那不安的心,不会输的,自己是最强的存在!
源忻的奋力一刀下,紫色火焰已经卷席而来,可是在碰到琅琊的刹那,火焰悄无声息的被熄灭,修长的冥土之刃被琅琊单手接住。
“喀嚓”清脆的碎裂声,源忻手中的长刀伴随着这阵悦耳的清响变成了尘土……
“不……不可能……”朝后退去两步的源忻终于失去了冷静的姿态,发出了不能置信的咆哮,眼前的一切好似在做梦。
夜半电话,全城乱 (2)
“这样就感到惊讶了吗,那么接下来,就做好吓破胆子的准备吧!垃圾。”琅琊忽然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右拳高高举起,然后朝前挥出!
“冷静,这家伙只是粉碎了我的武器,并不能伤害到我,我所拥有的圣痕之眼,是无敌的……”“砰”拳,结实的轰在了脸上,真实的痛楚令源忻的大脑顿时清晰起来,迎面而来的巨大冲力让他整个人都朝后退去,双脚在地上滑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呸”停下后,吐掉嘴中的一口鲜血,源忻伸手难以置信的摸着发肿的面颊,自己明明已经把身体移到了其他的位面,为什么这家伙还可以打中自己?
“注意前面,源忻,不要分神!”空中的黑羽也不安的喊了起来,太过奇怪了,拥有魔具力量的源忻竟然会被如此简单的压制住,“那个男人,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盘旋在空中的黑羽旋转了几圈后,慢慢的降落下来,可是一靠近,它便本能的再次飞远了,从琅琊身上散发出了一股熟悉的不详之力,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名字,但是立刻摇头否认起来,“不可能吧……不可能会藏在这么一个小鬼身上……”黑羽困惑的同时,琅琊已经再次接近源忻,后者只能无奈的后退起来。
冥土之刃被粉碎,圣痕之眼无效化,剩下的只有黑羽和冥舞,但是……
源忻扫了一眼腰间的刀柄,皱起了眉头,眼前的琅琊则笑了起来:“奉劝你最好不要拿出魔具,否则你将会再也用不了那件玩具,不过,我也已经玩腻了,是时候结束掉这场游戏了。”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而起,就如同地狱的业火般,“去另一个世界好好的忏悔吧……”右拳,笔直的挥出,源忻没有动,被称为天才的他即使没有魔具也依然是强大的战士,可是眼前的异变令他忘记了最基本的反应动作,只是楞楞的看着琅琊的拳越来越近,自己会被杀吗?
父亲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眼前的弟弟,才是真正适合魔王的人吗?
“殿下,不要动摇!”伛偻的身躯挡在了源忻身前,巴尔贝德用双手挡住了琅琊的攻击,黑色的火焰迅速的侵蚀起了那苍老的身躯,可是巴尔贝德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恐惧,“如果您动摇了,那么一直以来您的努力就白费了,眼前,你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了……所以,逃走吧,这里由我来。”“逃走?你让我逃?”源忻的人生没有出现过的词语第一次要应用在自己的身上,从来只有敌人在自己面前可怜的逃跑,“我怎么可以逃走……”“丢下无意义的尊严,殿下,琅琊殿下体内的神格已经觉醒了……不仅是您,就算是人类世界,都没有人可以赢过他……除非躲在神之根中的那头怪物肯亲自出手……”巴尔贝德感到了双手上传来的痛楚,但是他不能逃避,他必须要保护住身后的王储。
夜半电话,全城乱 (3)
“快点走……我也无法挡下他太多时间!”巴尔贝德再一次咆哮起来,令源忻终于犹豫的抬起了头,“可是,我……”“真是罗嗦的老东西……”琅琊的右手悄然的按在了巴尔贝德的脸上,“看来你已经发现了。”“你这头怪物……虽然只是听说,但如今可以确定了……你的神格是……冥王哈帝斯……”“巴尔贝德!”源忻惊恐的发现,自己这位忠心的老副官,从下半身开始如同尘土般的碎裂开来。
“哈帝斯,怎么可能,哈帝斯的宿主是琅琊?”空中的黑羽跟着发出了同样惊恐的声音,这只活了千年之久的乌鸦好象想起了什么令它不舒服的回忆。
“啊,你这个老家伙还算是有点见识,我已经厌烦了被反复塞进实验品里,这一次的实验体似乎能够让我有所惊喜。”一位娇柔的银发少女忽然浮现在巴尔贝德眼前,她温顺的爬在被黑色火焰包裹的琅琊背上,“该是让人家好好发泄的时候了,另外,你很吵哦,黑羽,信不信我拔光你的羽毛。”少女眼中瞬间闪过的暴虐光芒令不远处的源忻和黑羽再一次颤抖起来。
今天颤抖的次数,大概已经超过了之前人生中的所有次数。
“神格的实体化……不可能,除了护体格能够出现短暂的实体格,就只剩下……母格而已……冥王哈帝斯难道是母格吗……”源忻想起了古老的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创造世界的神创造了最初的三个神格,也就是所谓的母格,之后出现的无数神格都是建立在三个母格的基础上而诞生。
就像是所有神格的三个母亲般。
冥王哈帝斯,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该想起来的……
这是普通神格无法对抗的存在!
下不能克上。
“冥王哈帝斯的能力是毁灭……触摸到的一切,生物也好,神格能力也好,甚至是兵器,神器,魔具……只要被碰到就会消失粉碎……这是近乎无敌的能力,快走,殿下,现在的我们赢不了,只有活下去,才有胜利的机会……”巴尔贝德的身躯只剩下了还被琅琊抓在掌心中的头部,歇斯底里的呐喊终于让源忻清醒过来。
“一定……会杀了你的,琅琊……”招呼了一声黑羽,源忻转身而去,脚步多了几分仓皇和落魄,号称最强的皇储,今天尝到了亡命而逃的屈辱。
琅琊没有去追,他知道,源忻逃不出这个城市,这场游戏自己有的是时间。
“你可真是一条忠心的狗,那么就麻烦你去告诉我那个混蛋老爹,让他准备好被我揍一顿吧。”琅琊扫了一眼已经全部成为了碎片的巴尔贝德冷冷笑起来,然后……
耳边只剩下了雨声,雨越来越大,没有停下的意思。
夜半电话,全城乱 (4)
黑焰快速的蒸发了靠近自己的雨水,琅琊一言不发的转过身来,凝视起躺在雨幕和血泊中的薰。
很久很久。
“还抱有留恋吗?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摧毁掉一切,找出那个逃掉的皇储……”哈帝斯欢笑着进入了琅琊的内心世界,这个女人脱下了在鸟笼中楚楚可怜的伪装,展现出了恶劣的本质,但琅琊并不抗拒,哈帝斯赐予了他力量,如果……早一点拥有这份力量,薰也许就不会被杀……
随后,低沉的声音从喉咙中慢慢鼓动响起:“对不起……我已经无法回头了……”看着不能做出回答的薰,如此低喃着。
“吱”一辆轿车停在了船厂门口,秋水三人动作迅速的冲了进来,巨大的铁门在秋水的能力下,变的不堪一击,而赶到现场的她们最先看到了尸鬼妆姿态的琅琊静静立于雨中,在他的脚边,满是鲜血,还有闭着双眼的薰。
“琅琊……薰她……”秋水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有几分结巴的问道,没有回答,琅琊安静着。
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浮现在了三人脑海里。
“殿下,三皇子呢?是他杀了薰吗?”坎蒂丝直接的点出了事实,她知道,地上的女人已经死了,只是所有人都在试图逃避这个现实。
琅琊还是安静。
“琅琊,快送薰去医院啊,还楞着干什么,坎蒂丝也不要胡说,薰怎么可能会死呢?她明明那么强,现在还来得及……”南宫芷卉有几分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内心中充斥着矛盾的心情,看到琅琊没事时的放心,还有看到薰死去时刹那的……开心?这样的情绪令南宫芷卉整个人变的僵硬起来,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自己是在嫉妒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吗?
“啪嗒”安静的琅琊突然转过身去,慢慢的迈开了步子,朝着与秋水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琅琊,你要去哪!”秋水已经冷静下来,看到琅琊不同寻常的反应立刻追了上去,可是下一秒,她不得不停下,因为琅琊散发出来的杀气,和陌生的眼神。
“已经结束了啊,薰死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又一次没能保护住重要的东西……那……就让一切,都焚烧在火焰中吧……”黑色的翅膀轻轻在地上一滑,地面上跟着出现了一道弧形且深不见底的深沟,将秋水等人挡在了那里。
“琅琊,你究竟……”秋水望着脚尖前那深不见底的漆黑沟壑,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粗粗估计,这条沟壑肯定超过了数千米之深,什么时候起,琅琊拥有了如此可怕的非人力量?
夜半电话,全城乱 (5)
“殿下,您的神格难道觉醒了?”坎蒂丝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可是在看到薰的尸体后,也不由沉默下来,即使是讨厌七武士的坎蒂丝,也在最近的日子里接受了这个野兽女,但是结果却令人感到遗憾。
果然,七武士和魔族王子,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离开这个城市吧……”轻轻的留下一句,琅琊飞向了空中,在雨幕中,南宫芷卉捂起了嘴,她看到,琅琊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银色,以这样的姿态去追击那个三皇子,琅琊不怕引起大骚乱吗?
可是阻止的话却来不及说出,琅琊已经朝前飞去,然后,消失在了夜幕中……
蓝枫市的闹市街道上,即使是雨天,也聚集满了行人,忽然,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人们开始纷纷抬头,接着很多人开始拿出相机和手机朝着天空拍摄起来,原因很简单,一个一身漆黑的男子在一对巨大翅膀的支撑下,翱翔在他们头顶的天空上,更让人惊恐的是……那个男人有着一头银发……
蓝枫市警察局。
靠在椅子上的白千军正打着瞌睡,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几名值班的警察在忙碌着,没人敢去麻烦那个问题儿童,只有李无道会没心没肺的不时跑过去骚扰下沉浸在梦想中的白千军,就是这样的气氛下,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然后一个接一个,刹那间,整个办公室都响起了尖锐刺耳的电话声,白千军猛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骂了一句:“他妈的,催命呢,查一下是不是骚扰电话,怎么会同时那么多人报警,难道外星人打进来了?”接起电话们的小警察们在短暂的惊讶后,一个个都面向了白千军,“千军哥……市区发现一个魔族人……”“魔族人?”白千军和李无道同时站了起来,然后互望了一眼,“立刻报告给死胖子,哦,不对,是局长,让他调人过来,另外派人封锁那条街道。”“是……”顿时,安静的警局开始了整齐而富有节奏的行动。
白千军拔出了手枪,眼神越发的凶狠起来,在前进高中曾经被一个魔族人轻易潦倒的过去令他感到异常的耻辱,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魔族人溜走!
神格:冥王哈帝斯,母格
特性:粉碎一切,毁灭一切,简单来说,是将一切化为无的能力,是可以无效所有神格的无敌存在,能够和她抗衡的只有同样身为母格的另外两大存在
发动代价:陷入幻觉,承受百日折磨,或者被母格所吞噬
你肯,我就敢! (1)
今天的欧阳晴跟往时的很不同。
平日的欧阳晴着装都是追求时尚性感的,今天一改风格,变得文静儒雅,还真有点淑女教师的风范。
同时在陈欢眼里,欧阳晴还有点像R本教师系列毛片里面的女教师。
再说欧阳晴今天的斯文儒雅淑女,肯定全是表现给领导看的。她扯着陈欢的军装,瞎的人都看得出她对陈欢有仇恨。
凡是军装有不平的地方,她两手都会大力一扯,把它扯平,根本没顾及陈欢的感受。陈欢在她眼中,连橡胶模特都不如。
“欧阳老师,别太用力。要是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打算扯烂我的衣服强X我呢。”陈欢任由欧阳晴暴力扯着,他仅仅是笑着好心提点着。
“鬼才懒得强X你,你不要脸吧。”欧阳晴愤怒地说着,说着的同时她手上的力度也减下来。
她还有点怕把陈欢的衣服扯烂了,呆会就不会用照相。
“欧阳老师你放心。万一真有人进来,我会负责任的。我会跟别人说,不是你强X我,而是我强X你。”陈欢笑嘻嘻地说道。
今天带点淑女的欧阳晴,陈欢总忍不住在语言上面调戏一把。陈欢很认真地说一句,不知道是不是欧阳晴的着装风格,今天与往日的改变很大,总给陈欢带来一种视觉的冲击效果。
“你~~”欧阳晴觉得懒跟陈欢争论着,她轻哼下,然后低下头慢慢地帮陈欢整理他身上的军装。
重新安静下来的欧阳晴,这次下手温柔很多,也他仔细得很。
把陈欢军装的前前后后都扯得平平整整的,有的地方实在是被陈欢弄到皱得扯不平的,她也考虑到用手去抚平。
陈欢像大爷给欧阳晴服待着,不知道欧阳晴注意到没有,她这忽前忽后的,她那快涨爆衬衣总是不经意磨蹭着陈欢的胸膛。
被束缚着的大白兔撞到人总有一种刚刚的弹性,真的像两个球,撞到陈欢的身体,陈欢会感觉到一阵的弹力。
弹性惊人呢。特别是在白衬衫的映衬下,陈欢总感觉有用手去感受下当中的滋味。
“欧阳晴老师,还记得我们万米长跑的赌约吗?”陈欢突然笑着向欧阳晴问着。
陈欢在这里提起这破问题,欧阳晴心里有点恼火,这男人不好色一秒会死吗?再说了,她都未必输定。为什么妙妙和他都认为自已输定了呢。
“怎么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打算认输了吗?”欧阳晴不好气地问着。
陈欢望着欧阳晴摇摇头道:“不是。欧阳老师,要是比赛当天,你穿这身衣服来,把肉色丝袜换成性感的黑色丝袜的话。我觉得我会赢定了。到时正好实现你的赌约啊。呵呵~~”
你肯,我就敢! (2)
陈欢委县里所当然地笑着,在他看来,赢是必定的,而欧阳晴要屡行她跟自已的赌约是必要的。
“你~你知道你赢定了么。我们学校万米长跑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呢。”欧阳晴差点被陈欢强大的自信心击败。她带点慌忙地掩饰着。
哼~这男人把自已当成什么了?角色扮演了?要人家扮办公室OL,还要是扮纯情老师呢?
天杀的男人啊,为什么不叫你的妙妙扮呢。恩,人家知道,妙妙的胸部没我大,没我性感呢。
陈欢轻叹下,他贴近身边欧阳晴的耳边自信满满地说道:“欧阳老师,难道你还没意识到吗?你跟我的这个赌约,完全是你送上门给我吃的。”
陈欢的热气涌进耳边,欧阳晴感觉痒痒的,她还真有点相信陈欢所说的话。
欧阳晴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的,跟陈欢接触越多,陈欢给她的震憾事就越多。连陈欢身边的人都把陈欢当偶像来崇拜的。
“等你赢了再说吧。”欧阳晴掩饰自已的心虚说着。
“恩,欧阳老师,我现在是在跟你谈下条件而已。我觉得叫你刷牙,保持口腔清洁的条件太苛刻了。所以我想更改下。”陈欢邪邪地在欧阳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