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么可能……”琅琊呆在了原地,就连一直平静的薰也一时间短路般的站在那。
黑衣客对于他们的反应只是报以无奈的一笑。
“这七天,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的,有人为了你牺牲,有人则背叛了你,有爱着你的人,也有恨着你的人,这些,都是重要的经历,琅琊啊,一直以来,你还缺少一个明确的目标,嘴上说成为魔王,但你真的是想成为魔王吗?”“我……”“你应该有所了解了才对,为了什么才去成为魔王,这不是一个草率的决定,那么,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黑衣客对于琅琊和薰吃惊的表情视而不见的继续说道,“路瑶,她还活着,一直都在神之根内沉睡着。”“哎?”琅琊的思绪猛的回到了现实,他听到了一个让内心翻腾的消息,路瑶还活着?
的确,看到大哥还活着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这么猜测过,但是从眼前的男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后,更加显的真实起来……
“你要记住,路瑶一直都爱着你,无论她做了什么,请你都要相信她,她和薰她们一样,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人。”“可她当初……”“琅琊,事到如今,你应该明白的吧,你现在喜欢的人是谁,而路瑶也曾经是你珍惜的人,不要伤害了她。”黑衣客的左右手分别放在了两人的肩上,一股暖流悄然进入了琅琊体内。
走向未来 (6)
“等等,路瑶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明白……”“答案,需要靠你自己去发现。”黑衣客的身影在这一刻,好象变的透明起来,随后又变回了实体,是自己的错觉吗?
“走吧……走向一个我都不知道的未来!”两人被黑衣客轻轻一推,跌进了身后的蓝色光芒中,瞬间消失……
“你以为他们可以逃的掉吗?哈哈哈哈哈,不管你是谁,这一次,没人可以救的了他们!”冥疯狂的仰天大笑起来,空间点消失了,看来是神之根人为制造的。
“我早就准备了后手,只要制造出空间点消失的两三秒,就足够让那两人被疯狂的涡流吞噬掉,他们已经死在了那空间隧道里!”
“是吗?”黑衣客好象发出了轻蔑的笑声,然后,冥跪倒了,满头是汗……
没错,恐惧,他开始害怕。
从黑衣客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最原始的……杀戮。
“你杀不了他们的,因为你无法改变命运。”黑衣客没有出手,而是静静的仰起头,眺望着深邃的星空,仿佛在回忆什么。
“一路顺风,琅,还有……薰。”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黑衣客的背后伸展开了一对黑色的翅膀,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翅膀,“战斗,刚刚开始而已。”
时代之风 (1)
喧哗的街头,热闹的景象,数天前魔族人的风暴也逐渐平息下来,人类总是健忘的,更多的,他们必须为了生活而奋斗。
魔族人琅琊被击杀在前进高中的消息在当天传开后,人们着实欢呼了两天,但很快的,他们便将此事遗忘,即使曾经战斗的规模已经波及全城。
哈奇咖啡厅——张信杰,眼镜还有楚千秋三人围坐在一起,没有像平日那般嬉戏打闹,三人沉闷的喝着饮料,目光游离在周围。
“新闻上说,他死了。”楚千秋把吸管从嘴里吐了出来,声音很是轻微,“就算他很厉害,可是对手是神之根那些神的部下,琅琊他……”眼镜没有说下去,谁都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说起来,我们曾经和那么厉害的家伙是朋友呢,一点都没真实感啊。”张信杰大概是三人里最冷静的一人了,无论是知道了琅琊身份后,还是琅琊死讯传来的现在,“那个喜欢睡觉,喜欢和我们打闹在一起的家伙……你们,不会真的认为那小子死了吗?”“恩?”楚千秋和眼镜猛的抬起头,诧异的望着张信杰,这家伙总是挂从容不迫的笑容,但平日里他们最讨厌的笑容现在却是那么的灿烂。
“对啊,那小子,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我们究竟在担心什么啊……”眼镜和楚千秋只因为张信杰那么简单一句话就重新换上了笑容,或者,打心底里的,他们并不希望琅琊真的死去,即使,他们现在是敌人般的存在。
“那个家伙现在一定是回到了魔界吧?”楚千秋不时的感慨起来,一扫之前的颓废之气,“哎呀,我应该让他带上我家传相机的,魔界美女我还没见过!”“也是,对着魔界女人照片打飞机的话,你就不会被人告猥亵罪了,说不定还认为你为国争光。”眼镜淡淡的点头认同道,“好主意!不,不对,我才不是这种变态啊!我已经两周没打……”对于这两个大声谈论类似话题的同伴,张信杰微笑着挪开了位置,悄悄远离了他们……
这个午后,阳光灿烂。
“你一定还活着吧,琅琊。”张信杰仰起头,眺望着深蓝色的天空。
总有一天,还会再见面。
九组的临时办公地点。
“混蛋,一群废物,连一个魔族人都抓不住,还自称什么神的使者!”亦岚恼怒的摔着手里的本子,身后八组成员一个个吓的不吭一声,倒是对面的鸶雅和九组成员都与平时没区别的端坐在那。
“逃了就逃了呗,那么不甘心的话,就追去魔界把他绳之以法嘛。”明显的调侃味道,修着自己鲜红色指甲的鸶雅不时撇一眼对面的几人,“什么意思?”亦岚眼神不善的瞪来,不过鸶雅没有理会的低下头去,手中的锉刀灵巧的飞物在指尖上,如同有了生命的蝴蝶般,“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所以,收起你那吃人的眼神,我不喜欢被人瞪。”说着,鸶雅纵身站了起来。
时代之风 (2)
“你和那个魔族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得到完全的证明,你最好不要被我查出有背叛组织的行为,鸶雅。”亦岚锐利的眼神似乎想要把鸶雅脸上层层的伪装一口气全部撕下,而鸶雅已经对亦岚这个女人的挑衅感到了厌倦,“随你怎么查吧,倒是你,在知道了好友秋水是琅琊的同伴后,竟然毫不犹豫下达了击杀令,你可真是铁面无私啊,正义的大小姐。”“你是在嘲笑我吗?但我不会动摇,为了正义,无论是谁,我都会彻底的粉碎!”这是亦岚的决意。
“所以,我无法成为你那样的人。”鸶雅若有所悟般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怜悯,亦岚从前或许比较固执和天真,但还没变成如今的样子。
宗建的死,和面对敌人时的无力,彻底的改变了亦岚。
“头,等会还有报告会,你要去哪?”小花的声音有点突兀的响起,鸶雅则是脚步不停的朝前走去,“哦,我还没和你们说吗?从今天起,我已经辞掉了九组组长的职务了。”轻描淡写的说着重磅信息,鸶雅对于他人的表情没有兴趣,留在九组本来就是为了方便获得琅琊的信息,如今琅琊都去了魔界,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头,等等,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九组的成员们开始了骚动,毫无疑问,鸶雅在九组内的威性相当的高,一时间众人都无法接受这个突然的消息。
“啊,这是我突然决定的,昨天晚上刚递交了辞职信。”
“你把九组组长的职务当成了什么!那么随便就说离开!”亦岚有点不能确认的呵斥了一句,鸶雅这个女人虽然令自己感到讨厌,但是她的实力的确很强,在她的率领下,九组发展到了不亚于秋水时代的辉煌,“这是我个人的自由,我和你不同,亦岚,你为了正义投身在这个组织里,而我,只是为自己寻找了一个临时的栖息之所。”“头,你……你要追随那个男人去魔界吗?”忽然间的安静,小花充满着隐约愤怒的声音回响在了房间内,鸶雅则是毫不在意的顺着回答道:“啊,没错,我决定亲自去魔界,把琅琊杀死。”满是玩笑的口吻。
“哦!不愧是头!”“头,我们也追随你去!”“对,头,带上我们一起去魔界吧!”九组的成员顿时个个热血沸腾起来,只有小花知道,鸶雅不是因为要杀琅琊,而是在鸶雅的眼中,只有琅琊而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鸶雅疯狂的爱上了琅琊,他不知道早在二十多年前,鸶雅和琅琊就有了一直维系的羁绊。
内心里,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正在慢慢吞噬着小花的理智。
时代之风 (3)
“砰”就在这时,办公点的门被踢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带头的人是亦岚在首都谍报机关见过的军官,“你们……”在亦岚还未反应过来的同时,士兵们举枪瞄准了鸶雅,气氛顿时变的紧张起来,“你们来的可真慢。”鸶雅并不意外的笑起来。
“你已经知道了?”带头的军官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这么说,你也承认了那些告密信上的罪名?”“罪名,什么罪名?”九组成员们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告密信?难道有人陷害组长?
“和魔族人琅琊是情侣关系,一直潜伏在组织内,为琅琊提供情报,这些罪名,你……”军官其实也有点不确信,他和鸶雅也是打过不少交道的,这个女人桀骜不逊,要真是魔族人的内奸,又怎么会如此飞扬跋扈?
“啊,我都承认。”“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是……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军官的面色一僵,小花和亦岚更是同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我说,我都承认,因为那封告密信,就是我自己写的。”鸶雅露出了妩媚的笑容,所有人的大脑却一时间无法转动起来,“你到底在说什么,鸶雅,你不要玩了,就算是对我不满……”“不,亦岚。”打断了亦岚试图为自己解脱的说辞,鸶雅转过身来,望着自己的部下和同僚,慢慢的张开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就是琅琊的人,他在和全世界战斗的时候,我没能与他并肩做战,因为我怕自己会拖累他,成为累赘,如今,他离开了人类世界,那么就轮到我了,作为爱着他的我,不可以原谅过着和平生活的自己,我想试着站在他的处境去体验下,那种绝望,我要分摊他的一切的痛苦……”“不要说了!头,你疯了吗!”小花的咆哮响起,一直文静儒雅和幽默的他此时却像头受了伤的狮子,双手狂乱的舞动着,“琅琊是魔族人,是最低下的存在,就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你为什么……”“砰”小花感到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随后撞上了背后的桌子。
眼前,鸶雅的右腿高高抬起,还保持着飞踢的动作,表情冷俊如刀:“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小花,就凭你也敢对他出言不逊,不要搞错了,我随时可以杀掉你。”冰冷的杀意,笼罩了房间,就算手里握着武器,但是那些士兵们却本能的认为,他们无法阻止的了这个女人。
“我现在,就将追随他的脚步前往魔界,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鸶雅的身影一闪,士兵们瞬间倒下了数名,“鸶雅,你!”蝴蝶刀已经抵在了军官的脖子上,“麻烦你了,大老远的跑来,现在,说再见吧。”眼前一花,鸶雅已经冲出了房间,而军官感到了脖子上被人重重劈了一击,失去了意识。
时代之风 (4)
“头!”从地上爬起来的小花却是失魂落魄的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九组的人竟然没一人出手去阻挡,他们都知道,鸶雅想做的事,一定会履行,谁也无法阻止。
那一天,汉国九组组长鸶雅叛变,从此音信全无。
时代,开始风云变幻。
蓝枫市正洪面店。
年过四十的老板很是满意的拍着老婆的肩膀,议论着最近刚招的一个洗碗工。
“哎呀,苍皓那小子实在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拿最少的工资,做最麻烦的工作,就是请假多了点,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强制不准他请假了。”“我看成,就那老实巴交的样子,就是好欺负的人。”这两个从其他城市来到蓝枫市生活的夫妇开始打起了如何压榨苍皓劳动力的主意,商量完后,老板挺着那沉甸甸的大肚子,来到了店后的小巷里,只见苍皓正坐在小板凳上,努力的洗着碗。
“我说,小皓,我有点事和你说。”老板笑着说道,而在洗碗的苍皓却没有抬头的意思,“是这样的,你才来我们店没多久,工作卖力,也很有效率,钱也拿的少……哦,不对,我的意思可不是我心痛那几个小钱,老板我可是很大方的,也就是说……”“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打断了老板的话,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们气势汹汹的朝着走来,带头的人正是白虎堂堂主伍煅。
在看见这个高大壮汉的同时,老板已经吓的大腿发软,这群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的小市民,等等,为什么他们包围了自己?自己记的已经交过保护费了啊!
老板想起了眼前这群人的身份,蓝枫市地下王国的秩序维持者——红莲会。
“首领喊你回去,神之根的使者到了。”伍煅带着几分恭敬的朝苍皓说道,而一直发抖的老板此时更是大脑一片空白,为什么红莲会的人会对自己店里的洗碗小弟那么恭敬?“知道了,终于还是来了。”苍皓站起身,摘下围裙,丢在地上,朝着老板挥了挥手,“那老板,我有事先走了。”“哎,这……这个……”“你对我们副首领有什么话要说吗?”几名大汉面色不善的围了上来,老板立刻摇起头来,副首领?红莲会的二把手?为什么这样的大人物会在自己店里当洗碗小弟?
是自己患了妄想症还是那个苍皓脑子有病?
“哦,对了,老板,刚才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来着?”苍皓正准备走的时候回头好奇的问道,只看见老板激烈的摇着头,“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您这样的大人物会来我们店里洗……洗碗……”一不小心的,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哦,当然是为了征服世界,这可是我野心的第一步。”苍皓指了指天空,随后跟着部下们进了车,扬长而去,对于老板,这更像是一场荒谬的梦。
时代之风 (5)
“洗碗……和征服世界,有什么关系吗?”望着远去的轿车,老板呆呆的问道……
红莲会总部。
董小陌正坐立不安的与冥面对面谈判着。
苍皓到了以后,董小陌立刻把这个烦人的任务丢给了自己的副手,她宁愿回便利店去卖棒冰。
“初次见面,红莲会的苍皓先生,我是神之根的冥,您可以把我当成是神之根派的带言人,我希望和您谈一谈蓝枫市将来的局面。”冥直奔主题的开始了对话,与琅琊战斗时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局面?魔族人已经逃去了魔界,这不就行了。”苍皓无趣的打起了哈欠。
“那个魔族人,很有可能还活着,即使我最后破坏了空间点的隧道。”冥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暴戾,“考虑到琅琊的个性,我们得出结论,只要他还活着,总有一天,他还会返回蓝枫市,所以我们神之根希望红莲会……”“你希望我们红莲会成为你们的走狗?好方便到时候对付琅琊?”苍皓抢先说完了冥想要说的话,后者只是满意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砰”苍皓猛的站起,拔出腰间的匕首丢在了冥的眼前,“有一点,你们可能搞错了,我决定帮助你们对付琅琊,只是因为我判断出那家伙的存在会危害到蓝枫市中我们的统治,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成为你们的走狗,蓝枫市,是属于我们红莲会的地盘,管你是神还是魔王,都没有资格在我的地盘上对我指手画脚!”“看来,谈判失败了。”冥可惜的摇摇头,“你错过了一个好机会,苍皓先生,你本来可以成为神的使徒……”“啊,那就抱歉了,你的好意,我不能收下,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苍皓咧嘴而笑。
红莲会,永远不会成为某一势力的走狗。
夜,牛郎街。
上官无敌坐在沙发上,出神的望着眼前的一瓶红酒,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上官哥?”凌浅御悄悄的探进头来,打量着上官无敌的神色,“您,没事吧……”“没事,只是……”上官无敌不曾把心中的疑虑说出口,自己总觉得自己早就知道琅琊是魔族人的事情,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模糊的记忆,自己被魔族女人控制战斗,还有琅琊击败了那个女人……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上官无敌神色疑虑的闭起了双眼。
冷风阵阵。
午后的墓园内透着一股寒气,阳光洒落在肩膀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明明已经接近夏天,可心中,一片冰冷。
李无道的头发就和平时一样,用定型水定住了形状,嘴里叼着牙签,只是身上的衣服都换上了崭新的黑色西装,没有了过去的邋遢作风。
时代之风 (6)
眼前的青色墓碑上写着白千军的名字,只是,这样的画面多少令他觉得有一种恍如梦境的错觉,白千军的确死了,被自己亲手杀死在警局阴暗的走廊内,直到他呼吸停止的那一刻,自己都还在他身边。
“上面的人,最近给了你一个烈士的称号,很赞吧?哈哈,说起来,恐怕那群老东西对于给你称号似乎很不满,在他们的眼里,你是一个固执,暴躁的疯狗,但只有我知道,你的内心里充满着正义理想,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信吧?疯狗白千军其实才是一个真正正义的警察,比起那群满面假笑,背地里坏事做尽的警察强上不止千百倍,但是这样的你死了啊,还不得不由我来亲手解决。”李无道歪了歪脑袋,凝视着被刻在墓碑上的名字,“你最终变成了一块不能说话的墓碑,留下一个仅供人回忆的名字,而那群恶人依然活着,活的比任何时候都好。”掏出一包烟,那是白千军身前最爱抽的牌子。
“一直想说,真是糟糕的味道,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这个牌子。”吐掉了牙签,点燃一支烟放进嘴里,李无道慢慢的闭起了双眼。
“喂,你一定很恨我吧,不过无所谓,尽情的恨我好了,这样我会好过许多,哦,最后那句是骗你的,杀掉你,我可没有任何的内疚之情啊。”自嘲般的笑起来,又迅速的沉默起来,身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一位在数名黑衣保镖保护下走来的中年男人迎上了李无道冷淡的眼神,男人微微一笑,挥手让身后的保镖们退下。
“准备好了吗?”中年人正是汉国政界顶点的人物之一——李铮,外表身为激进派的他一直强调着要政府对付创世,可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个男人会是创世埋伏最深的一枚棋子呢?
“正在做最后的道别,以后就他一个人在这里了,他很怕寂寞的。”李无道吐出了烟圈,透过缭绕的烟雾,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块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墓碑,“他的烈士名号我已经批准了,很快就会下来。”李铮补充了一句。
“不用向我说明,倒是你这样的大人物亲自来接我,实在叫我受宠若惊。”
“父亲来接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吗?”李铮笑着反问,可是两人之间,却浑然没有父子间该有的温暖。
“我很讨厌你,老头子,但是你我身上共同的血液令你有了被我利用的价值,明天,我和你回那个猪圈里去。”李无道扫了一眼身边的父亲,过去了十年,李铮看起来依然年轻和刚毅,即使是平时散漫透的李无道,在面对自己这个父亲的同时也会感到一阵压迫感。
时代之风 (7)
“猪圈?”李铮眯起了双眼,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说的没错,首都就和猪圈一样,充斥着一群由国家养着的家猪,又脏又臭,不停吸食着这个庞大国家的血肉,可是,那里也是通往顶点的捷径,你不是想要地位和权力吗?”“啊,我明白的。”李无道这些年在蓝枫市依靠着父亲的关系,可以得手到最新的情报,做起了情报贩子,而自己的任性生活也将在今天告终。
“无道啊,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更要能够承受的住自己内心的谴责,想要完成自己心中的正义,必然要牺牲掉一些东西,这就是取舍。”李铮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李无道没有躲开,沉闷的不做回答。
“将来的路,还很漫长,做好心理准备吧。”李铮背着双手转过身去,却又突然停下,奇怪的问了一句:“我记的,你早就戒烟了?”“重新开始抽烟,难道会对我的仕途有影响?”李无道冷冷的反问着,李铮笑了笑,不再言语的离开了,墓园中重新剩下了李无道一人。
胸口,肺中,回荡着烟的味道。
李无道熄灭了烟蒂。
“老师和你,选择了不同的路,你们为了各自的正义而战,最后,你们都死了,我还活着……千军,我啊,选择了一条与你们都不同的道路,肮脏也好,腐臭也好,我都会去承受,我要朝上爬,夺得最高的权力!当初,如果老师拥有我父亲的地位,他的未婚妻还会如此遭人侮辱吗?你要是拥有我父亲那样的地位,也不会落到被政府盯上铲除的地步,你可以从容不迫的帮助琅琊,而且没人会知道……你们的死,告诉了我,贯彻正义,需要绝对的权力来辅助,失去了权力和地位,正义只是一个空想,我啊……即使背负上了杀死你的罪孽,也要继续走下去!”
“我将坠入地狱!可是,我不后悔。”
“再见了,伙计。”转身,离开。
恍惚间,好似又听到了那个讨厌的声音。
“老子是白千军,你对我的头发颜色很有意见?”那个嚣张的家伙,如今,已经静静的躺在黄土之中。
风,吹起了墓碑前的菊花,丁零飘散。
蓝枫市第一医院重病室门口。
南宫芷卉蜷缩着身躯坐在长椅上,里面还躺着自己的父亲,暂时没能脱离危险。
数天来,她饱受了煎熬,痛苦,后悔还有……无言的愤怒。
思绪一团混乱的她,甚至无法冷静处理事情,幸亏还有福伯在一边协助,否则南宫家说不定已经陷入了内乱。
外面的一切,变的与南宫芷卉无关,她的眼前不停的回放着父亲被琅琊砍伤的一幕,真实到令人发抖,琅琊伤害了自己的父亲,也试图攻击自己,他带着薰走了,他的眼里,从来没有自己的存在,自己是不是很可笑呢?一心想要待在他身边,最后还连累了父亲,自己真的是……
时代之风 (8)
“咚”安静的走廊里,只剩下南宫芷卉一人,忽然响起的脚步没能让她发现异样,直到,身前多出了一个高大的影子,南宫芷卉才猛然间抬起了头,身前站着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男人,自己的身体好象在这一刻变的无法动弹起来,为什么走廊会那么安静,保镖们呢?南宫芷卉正要张嘴,便听见了黑衣男子的声音,“似乎赶上了。”“什么?”“我是黑衣客,或者,你可以叫我……”黑衣客慢慢的拉下了遮掩在头上的斗篷,露出了带着伤痕的面庞。
之后,南宫芷卉的视线瞬间凝固住,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你……可是……你为什么……在这,你不是……”“芷卉。”黑衣客放低了声音,显的很是无奈,“现在,是你人生最重要的十字路口,有些事,我将要告诉你,你可以相信,也可以怀疑,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走向真正幸福的未来,接下来,你有两个选择……”黑衣客的话让南宫芷卉慢慢瞪大了双眼,最后张开嘴,鸦口无言的呆在了那……
两天后,南宫芷卉抵达了南宫家的大宅。
“小姐……”“那个人,还在吗?”一进大厅,南宫芷卉就看见了满面苦色的福伯,似乎很是苦恼的样子,“他就在副厅内。”“带我去见他。”“小姐,他可是……”“放心吧,福伯,我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在福伯诧异的眼神中,南宫芷卉大步走向了副厅所在。
在铺满了红色地毯的副厅中,一身灰色斗篷的男子正静静坐在那,听见开门声,男子微微抬头,望向了南宫芷卉。
“我等你很久了,南宫大小姐,我是……神之根的裁决者,灰音。”“我知道。”南宫芷卉没有任何吃惊之色的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对面,“我只想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对付我们南宫家?”“不不,我对于南宫家的存亡没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琅琊而已。”灰音察觉到南宫芷卉的面颊有着明显的抽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还没有死,然后,最多两年,他一定会重新返回人类世界,到时候,新的战斗即将开始!那么,这一次的主题便是……我可以给予你和他战斗的力量。”“战斗?你傻了吧,琅琊有多厉害,你不会不知道。”南宫芷卉毫不客气的嘲笑让灰音发出了怪异的笑声。
“那又如何,因为他很强,便放弃对他的报复?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无所谓,我只是给予你一个机会。”
这一次,南宫芷卉沉默了。
“小姐……”身后的福伯才开口,便被南宫芷卉挥手制止,眼中闪烁起了异样的光彩。
“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力量?”“小姐!”“福伯,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请你安静。”满是威严感的口气,福伯顿时被吓住,不吭一声。
时代之风 (9)
“和我回神之根就行了,两年时间,足够让你掌握新的力量!”灰音站起身,伸手指住了远方,“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对付琅琊!只是我要先提醒你,得到力量的过程会很艰辛,更会无比的痛苦,你将要承受非人的折磨……”“我明白……放心好了,身体的伤痛远远不能和我内心的伤口比拟……福伯,接下来两年,南宫家就拜托你了。”“等等,小姐,你……”福伯看见了南宫芷卉眼中坚定无比的目光后,终于没能把劝阻的话说出口。
小姐,终于长大了,尽管付出了太多的悲伤和眼泪。
“我……会变强的,带着我的怒火,在两年后,迎接他的回归。”南宫芷卉不知道在对谁说着,曾经的笑容逐渐的成为了历史。
那天起,她失去了笑容。
距离蓝枫市数千米外的烈山高地。
神之根的士兵们数天前在这里集合,然后袭击了一个隐秘的据点,战斗中,一名尸兵被击毙。
树林间,戴着金属面具的空羽依靠在树杆上,戏谑的望着那片密集的人影,那群家伙实在是蠢的可以。
“陈贺死了。”封雨馨的神色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只是比起从前更加的冷漠,此时,她站在空羽身边的树梢上,盯着前方的战斗。
“那小子真是不走运啊,跟了我那么久,却死在了这,不过,琅琊刚刚逃走,神之根就开始对付我们,动作快的叫我吃惊啊。”空羽啧啧的感叹着,对于那群神之根士兵,他压根没放心上。
“但是投入的战力完全不够。”封雨馨说话的这会,已经有数个人影走向了那群神之根士兵。
“这可是我康复后的第一战,看我好好表现吧,亲爱的!”伽离拨开了挡在身前的枝叶,大咧咧的冲着身前的秋水喊道。
“哦?如果今天你杀的人比我更多,我可以考虑一下把你先当成男人看。”秋水打着哈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杀人游戏吗?这个,我有兴趣。”摘下了耳机的沧夜少见的来了兴致,“喂喂,耳机小子,你这是要和我抢女人吗?”“我对你那肮脏的音律不感兴趣。”沧夜冷淡的撇了一眼在那边罗嗦不停的伽离,两人的摩擦也不是一天两天,秋水选择了视而不见。
“哦哈~看来在对付那群老鼠前,我要先干掉你才行啊。”伽离已经调转了矛头,指向了暂时身为同伴的沧夜。
“你会死的。”沧夜毫不犹豫的警告了对方。
“可以试试!”伽离露出了凶兽般的神情,两人一触即发的样子。
“我就说这些人不靠谱,那么幼稚的同伴可让我对今后的战斗产生了忧虑感啊。”杨若智从树林走里了出来,一边嘲笑着眼前的两个家伙。
时代之风 (10)
“我觉得,你倒是没有资格去嘲笑他们……”东方闲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在他眼里,杨若智和伽离大概是同一等级的笨蛋吧?
众人后方的山坡上,拿着一瓶红酒的林若月迎风而立,眺望着前面越来越密集的人群,代表着神之根终于开始有了动作。
“把这些小家伙们召集起来,有用吗?”林若月用嘴咬开了瓶盖,然后撇了一眼身边的黑衣客。
“大概吧……其实,我也不能确定……”黑衣客的声音里满是不无奈,“我只能尽可能的去做一些改变。”“芷卉没事吧?”林若月知道之前黑衣客去见了南宫家的大小姐,不知道他对那个骄傲的大小姐说了些什么,总之,应该不会害了那个女孩才对。
“她……应该会很辛苦吧……不,我们所有人,都会很辛苦才对,接下来,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风,吹落了遮掩在头上的黑色风衣,露出了那布满伤痕和岁月侵蚀痕迹的脸,上面还依稀留下了往日的稚嫩。
林若月望着黑衣客那张饱经了风霜的面孔,神色复杂的叹息起来:“琅琊,该告诉了我吧,你从二十年后的未来回到现在,究竟是为了拯救什么?”
黑衣客在听到师父久违的呼唤后,慢慢的转向了林若月,然后开口说道:“只是想改变某些人的命运……至于拯救?师父啊,我拯救不了任何东西……未来等待我们的,只有毁灭!”
那是,充满着绝望的未来。
人类纪元的终结。
世界末日。
林若月手中的酒瓶逐渐空去,脸上带着一抹醉红的她慢慢仰起头,望着自己徒弟的背影,问道:“在未来,我们都死了吗?”“知道这些,没有意义,师父。”黑衣客淡淡的带过了这个话题,他不愿意去回忆那段惨痛的记忆。
“那么,至少该告诉我,将来要面对的敌人是谁吧。”林若月甩动起手心里的酒瓶,双眼不时的眨巴着,“是神?魔王?又或者……是比这两个存在更加厉害的家伙?”“师父,你……”黑衣客发出了诧异的惊叹声,这样的反应让林若月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也只是胡乱瞎猜的,难道被我猜中了?”林若月故作轻松的耸耸肩,如果自己猜对的话,那么可以想象为什么来自未来的黑衣客会如此绝望。
“可以说对了,也可以说错了,比神和魔王更厉害的家伙是不存在的,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就是他们两位,在二十年后,最强的名单里还要加上我。”自然无比的对话,黑衣客言语中所透露出来的自信让林若月深信不疑,作为最接近人类极限的林若月,她很清楚眼前的黑衣客到底有多么的可怕,但是,连他还有神和魔王都无法应付的敌人,那会是什么?
时代之风 (11)
“师父啊,我们的敌人,不是魔王和神那么简单的对象,我们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同时,也是整个世界,我们要面对的,是无法战胜的存在……”黑衣客背对着林若月,静静的说着,谁也无法想象,拥有了世界最强力量的男人为什么会发出如此的叹息,“砰”“哎?”突然,头被酒瓶狠狠的砸到,黑衣客愕然的转过头来,看见的是林若月的笑容,“哎呀呀,无论过了多少年,变的多么强,你的骨子里还是一样没变,我不记的有教过这么绝望和悲观的徒弟,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我的徒弟,无论对手是谁,都要勇敢的迎上去,你从未来回到现在,不单单是因为想要拯救一两个人吧?你一定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改变未来才会出现在这里。”信任的话语,让几乎忘记如何微笑的黑衣客慢慢的弯起了唇角。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你那熟悉的声音,我总觉得好象有了勇气一样,只是师父,我做的还远远不够。”黑衣客重重的叹息一声,朝着林若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旦未来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我的存在必然就会消失,那意味着未来已经被改变,而如今,我虽然在一些地方引发了蝴蝶效应,但影响力还不够,我依然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据……未来,依旧没有脱离本来的路线。”“不用焦急。”林若月轻轻抓住了黑衣客递出的手,上面的伤痕累累更是令林若月可以想象的到,二十年后的世界里,自己这个徒弟经历了何等惨烈的激战。
“现在的你,不是孤独的,有我,还有许多人在你身边,被你寄托了所有希望的这个时代的琅琊,一定可以创造出不同的未来,我相信。”林若月说着从黑衣客身边擦身走过,远远的,感受到了一阵锐利的敌意,有谁朝着这边来了。
“呼……在那之前,由我先来收拾掉这群麻烦的家伙们。”林若月握紧了双拳,黑色的长发随风飘荡在了脑后,“要亲自出手吗,师父?”“这样的小喽喽就不需要你出手了,也是时候让神之根那群家伙重新记起我的名字了。”话音才落,林若月已经消失,快速的穿梭在了树林间,然后落在了空羽等人眼前。
“都退下吧,这么打下去要浪费太多时间,一口气解决掉吧。”林若月的手慢慢举起,青色的光芒逐渐凝聚在了天空之中,然后,一把巨大的青色古铜巨剑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对面神之根的士兵们似乎也对这把浮在空中的巨剑感到了意外。
“那是什么能力?”东方闲还是第一次看见林若月动用她的神格,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定是将整把巨剑飞出去,斩杀对手!”杨若智最近似乎迷上了修真小说,很是激动的猜测起来。
时代之风 (12)
“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她动真格的……看来,是没有我们什么事了。”秋水一把拉住了还要朝前冲上去的伽离和沧夜,“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远离她。”“嗡嗡嗡”巨剑在空中剧烈的震动起来,白色的光芒从剑柄内朝着剑身全部蔓延开来,而控制着巨剑的林若月依然一副从容的表情。
“终于有机会见识到西之魔女的恐怖。”空羽是距离林若月站的最近的人,面具下的嘴角不由上扬起来。
“目标,前方神之根军队!”林若月用手指瞄准了方向,巨剑也跟着调整起了方位,最后,震耳欲聋的声音炸响在空中,“发射——诛!”“轰隆”白色的光束从巨剑的剑刃上喷发而出!
“我靠,不是飞出去,而是发射激光炮!我该不该吐槽这种攻击模式!又不是高达!”杨若智瞪大了双眼,呆呆的望着白色光束朝前发射而去,随后,白色的光芒覆盖了高地,遮掩了天空,吞噬了所有的生命……
再睁眼时,眼前是一片地狱景色,树木折断的横竖躺在地上,焦灼的地面上,残留着人类的碎片,绿色的高地在这一刻变成了死亡空间,空中的巨剑化成了碎片,进入了林若月的体内,这个轻松杀死了上千人的罪魁祸首此时却是用力一蹬,跳到了战场上,“许久不用,没能控制好威力,接下来,我的对手是你吗?”尘烟中,一个削瘦的身躯出现,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金色的长发被扎成了马尾,而那双混沌的双眼里闪烁的却是异常危险的凶光,“薰……她在哪?”男人发出了刺耳的询问。
“你在找我徒弟的女人吗?”林若月调侃般的笑起来,可是对面的人没能理解林若月的幽默,“薰,被你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一把银色的长枪被男人举起,杀意遍布了周围,“回答我!”疯狂的质问声,却没能让林若月的笑容有丝毫变化。
“竟然把那家伙带来了,呼……”远处的树林中,空羽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后,不由头痛的叹息一声,“那人……也是七武士?”封雨馨大概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恩,是一个麻烦的家伙啊,瓦里斯家族的长男——伊诺?瓦里斯,他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那种类型啊。”“因为很单纯?”封雨馨讥讽的话让空羽不否认的耸耸肩,“没错,单纯的可怕……他一定是被神之根那些家伙所蛊惑了才对……只是,他的对手林若月,更不是省油的灯……”说到最后,空羽的声音再次幸灾乐祸起来。
战场上,伊诺的双手握住了长枪,摆出了突刺的动作,嘴里,依然在重复着同样的问题:“回答我,你们把薰带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执着薰?”林若月好奇的歪着脑袋,对于那随时会刺来的长枪毫无畏惧。
时代之风 (13)
“她是我……最爱的人,无论在哪,我都会将她找出来,而你,就是最大的障碍。”长枪猛然间刺出,林若月则像是早就知道对方会朝哪个方向攻击般的退后一步,迅猛如闪电的一击没能奏效。
“提前三秒预知对方的行动,这就是林若月身为神选者所得到的天赋,如果光凭近战的话,没人可以伤到她。”树荫下,秋水发出了阵阵的感叹,而局势,却在眨眼间骤变,本来直直刺出的长枪在下一秒折了回来,枪身如同被折射了的光线般!
“呼呼……神器雷霆,果然像传闻中那般有趣啊。”林若月眼看着折射回来的枪尖逼近自己的眼前,终于伸出了自己的右掌,“可是,要伤到,还早了几百年!以吾之身为剑,撕碎敌人!”“铛”清脆的碰撞声,伊诺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自己的长枪竟然被林若月用血肉之驱的手掌接了下来!
“不可能,我的长枪上附带了我的神格能力,你竟然……”“这么点小事,不用吃惊啦,倒是雷霆,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可以被扭曲成闪电状态前行,绝对命中对方的神枪,我似乎有一点感兴趣了,少年。”林若月的脸上浮起了久违的战意。
树林中,黑衣客漫步到了众人身边,他知道,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我们也改起程了,去北方。”黑衣客决定了接下来的方向,“去北方做什么?”东方闲最先出声问道。
“寻找下一位盟友,北之勇者!”结合所有的战力,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最终战役。
就如师父说的那般,自己不是孤单的,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改变那绝望的未来。
即使是一点小小的轨迹偏动。
自己可以做到的吧?改变那个悲伤的未来。
生在黑暗之中,接着,回到了光明之中,这种怀念的感觉,熟悉的味道。
慕菡猛的从梦中惊醒,然后爬了起来,思考逐渐恢复。
自己不是被吕剑云杀了吗?为什么,还活着,身体似乎没有任何的损伤,就好象根本没有受伤过般。
“我……”“醒了吗,慕菡。”高高在上的声音回响在了周围,这里是一片纯白色的房间,而房间中央高大的座椅上,坐着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身体有感觉异样吗?”“没有……等等,这是你干的?”慕菡的声音少见的高亢起来,其中夹杂着些许愤怒,“在最后时刻,我把你挪到了我的空间中,还将你的伤口也治愈了,倒是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男子的声音平淡如水,听起来很是和蔼,“我并没有奢望过你救我,也没期待过活下去!”慕菡抱紧了怀里名为《神的恶作剧》的书籍,只是,在迎上中年男人波澜不惊的目光后,终究还是屈服的低下头去。
时代之风 (14)
“慕菡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在我没有宣布你的自由之前,你都会是我的部下,你要代替我,用双眼去记录下琅琊的人生。”男人慢慢的站起身,迎面而来的压迫感令慕菡双腿微微颤抖的跪下,“这一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千万不能调皮了,如故噢在犯,后果你应该知道的。”“是……神……”慕菡心中的反抗意识在瞬间就烟消云散,无论自己怎么对抗,都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可以随意的把剩下半条命的自己重新恢复到完好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