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尽头的屋子,如同小展示台般的地方,方才那个少年正在痛苦的呻吟着。
他被赤|裸绑在一张铁质的椅子上,双腿被高高的架在扶手的两侧,在隐晦的灯光下,淡粉色的小|穴被按摩|棒残酷的撑到最大,在机械的嗡嗡作响声中,他不住的哭泣呻吟着。
“他得罪了李准将,不知道这种惩罚是否足够?”王启风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苍昊。
“……”李苍昊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类都觉得血族是一群喜欢性|虐的变态狂。
王启风刚要站起身走人,忽然,李苍昊身形一闪,站在王启风身后的保镖马上举起了手枪,却见李苍昊一把扭断了那少年的脖子。
王启风的脸上瞬间有些难看。
“我不喜欢谈事的时候有人站在边上。”李苍昊冷冷的道。
他的视线落在王启风身后的保镖身上。
“李准将,”王启风笑的怪怪的,“我可不是血族,李准将是身经沙场,如果没人站在我的身边,我可不知道您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李苍昊轻轻一笑,他一瞬间出现在了王启风的面前。
王启风几乎立刻就退了一步,而就在下一秒,那个保镖也倒了下去。
李苍昊松开手,一枚沾血的心脏从他纤细的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现在好多了。”
“您到底想要做什么?”王启风飞快的瞥了一眼门。
“您有件东西我很想要。”李苍昊声音温和。
“什么?”王启风一脸愕然。
“淡水工厂,我希望您可以将它交给帝国管辖。”
王启风一下子笑了,“我一直都在为帝国管辖,不是吗?”
“我说的是交给帝国委任的官员,”李苍昊微笑道,“毕竟,这样重要的设施还是由血族掌控会比较好。”
王启风脸色变了,“我是由查尔斯顿总理大人委任的,难道这还不够吗?”
“所有的工厂都必须为血皇一个人效力,而不是查尔斯顿。”李苍昊摘下了沾血的手套,点燃了香烟,在沙发上坐下,“我想,您应该会理解。”
“……既然您坚持,”王启风轻轻叹了口气,“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忽然,一道刀光在眼前闪过,大惊失色的李苍昊迅速的向后退去,可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一道烧焦的痕迹。
他从来没有这样接近过死亡。
是银。
穿着黑衣的人影带着似曾相识的淡淡香味,这一招失手对方似乎也很惊讶。
李苍昊瞄了一眼边上,王启风已经不见了。
这恐怕就是准备着对付自己的杀手。
从动作和姿势来看,杀手是人类,不过也正是因为是个人类,居然可以这样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而不被察觉,简直也已称得上是个人才了。
刺客的手里握着两把银色的短刀,动作快的毫无声息,速度这种东西却是无法超越的。
李苍昊一面躲闪着,一面缓缓的开口道,“住手吧,你不可能杀得了我。”
刺客黑色的眼睛里带着冰冷的寒光,他的刀锋忽然正面落下,李苍昊的长发轻轻飘过,那刀刃只切下了几根发丝。
忽然,李苍昊抓住了刺客的手臂,轻轻一扭,短刀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刺客动作并没有收住,左手的银刀反手斩了过来,刺中了李苍昊的肩膀。
刀锋刺入皮肉,当然不会有血流出来,反而是灼烧似的冒着烟,那一块皮肤也迅速的溃烂起来。
李苍昊忍住剧痛,一记手刀打在了刺客的脖子上,那人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抓住刀柄,猛地拔出了体外,嗤嗤冒着烟雾的伤口看上去很惨。
房间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安佐一脸惊恐的站在那里。
他的脸上还沾着血迹,看样子,一路杀到这个房间并不容易。
“您受伤了?!”
他急忙冲过去,“这样不行,您需要点血。”
安佐立刻注意到了晕过去的刺客,便看也不看的将那人拉到李苍昊的面前,“快点,准将大人!”
李苍昊有气无力的推开大惊小怪的安佐,“调人来了吗?”
安佐点了点头,立刻有点急切的道,“准将大人,现在不是嫌咬人脏的时候啊!”
“我知道。”李苍昊捂着伤口站起,“把那个人带回去,告诉他们谁也不准动。”
“……”
安佐很不情愿的走过去,扯下了那个人脸上的面罩,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凝固了。
那杀手竟然是个女人。
“准将大人?”
安佐刚要开口询问,李苍昊就已经瞬间消失在了门口。
TO BE CONTINUED……
11
11、11.杀手 ...
李苍昊骤然开大了浴室的淋浴器,热水淋湿自己长发的感觉很舒服,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除了有些失重般的饥饿感,似乎并未给他带来其他的伤害。
这有点像是人类的低血糖,蜜色的皮肤被热水洗刷的微微发红,李苍昊微微吐出一口气,那种头昏眼花的饥饿感让他觉得很难受。
他什么都没穿的走出浴室,在桌子上已经放了一个装血高脚杯。
李苍昊拿起来喝了一口,他的眼睛慢慢的变成了那种凄迷的血红色。
在他看来,控制欲望是很重要的。
身为上位者,如果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又要如何来控制下面的人?
如果血族放任自己对血液的渴望,用不了多久,情绪和各种各样的感觉都会被无限的放大,最后的结果往往好不了。
李苍昊已经很多年没有为了吸血而咬人了,他讨厌人类血液的那种温度,血管的跳动,还有皮肤的触感。
喝完血后,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李苍昊拿起放在床上的崭新衣裤换上。
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他在镜子前绑好了头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安佐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他向李苍昊敬了一个军礼,“您的伤好些了吗?”
李苍昊没有理会这个问题,“那个女人她醒了吗?”
“她已经醒了,但好像不怎么肯说话。”
“我告诉过你不要动她的。”
安佐的心不由得绷紧起来,李苍昊在血族的军队里拥有着绝对的权威,那个女人在一群士兵的手里,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的待遇。
“安佐?”
“Yes, sir.”
“王启风的下落找到了吗?”
“还没有,我会加紧派人……”
“给你24个小时。”李苍昊瞥了他一眼,“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当然,先生。”
上海没有监狱,原来的旧防空洞被血族当做了临时的监牢,李苍昊走进阴暗的洞穴,里面一股子刺鼻的霉味让他立刻皱起了眉,血族敏锐的嗅觉更让他难受,李苍昊用手帕捂住口鼻走了进去。
那个女人赤|裸着□坐在地上,她冷厉的视线却并未有丝毫示弱的意思,两条苍白的腿大大的张开,美丽脸上满是被人蹂躏之后的青紫痕迹。
李苍昊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他转过头,冷冷的道,“这是谁做的?”
安佐支吾了一下,马上低下了头,“是我治下无方,准将大人……”
李苍昊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些士兵没有把她撕成碎片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她伤了在血族心中神一般的李苍昊,这种同仇敌忾的怒火怕在军中都很少看到。
“带她出来。”李苍昊低低的道。
马上两名士兵走进去将那个女人架了出来。
李苍昊转身走出了牢房,在安佐的耳边低声道,“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我们并不是什么同态复仇的生物,记住。”
副官点了点头,“准将大人,这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李苍昊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烟,安佐马上为他点燃。
“带她去我住的地方,我有些话要问她。”
女人马上被洗刷的干干净净的送入了李苍昊的卧房,士兵眉梢眼角的暧昧神色都说明了她接下去的命运。
她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在她还很小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就这样将她送入了王启风的房间。
有血族的医生已经给她注射了药物,此刻,她疲惫的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只觉得身体热的难受。
房间内华丽的大床上用的是最洁白的床单,从架子上的洗手液和其他各种清洁工具来看,房间的主人是个有着严重洁癖的家伙。
她心中冷笑了一声,索性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一个冷淡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她惊愕的睁开眼睛——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很惊讶?要知道,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怎么消去足音的。”对于女人的惊愕,李苍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我见过你。”她缓缓的道,“在酒吧里的血族。”
“谢谢你那个时候没有出手。”李苍昊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女人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就算我出手了,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除了会有更多人死去。”
李苍昊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女人的身上,“我叫李苍昊。”
“我知道,”女人冷冷的道,“我叫蓝楚。”
他点头,“我知道。”
“……”那种安静的空气让蓝楚有些不安,她恼火的看着李苍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关于王启风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王启风看上去不像那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的人。”李苍昊站起身,“对于我手下的失礼,我跟抱歉,希望你可以不要介意。”
蓝楚感觉到身体滚烫的温度,她的脸泛着淡淡的红色,那药效看上去不像一时半会会消失。
她还是咬着牙冷冷的道,“你觉得我有别的选择吗?”
“我找你来并不是因为王启风。”李苍昊很平静地道,“我觉得你是个很优秀的人,而像你这样优秀的人,应该为帝国效力。”
蓝楚几乎一下子愣住了。
“我是人类,你们帝国的军队难道还要用上人类?”
“只是我的秘书,如果你想要变成血族,我会请示陛下。”李苍昊说的很轻松。
她冷冷的道,“难道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你如果不愿意,我也可以放了你,但是,下次你在被我抓到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幸运了。”李苍昊慢悠悠的道。
药物让她并不觉得好受,她扯过李苍昊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难受的支起身子。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捧起李苍昊的脸吻了下去。
唇齿的接触让李苍昊和不舒服的皱起眉,他慢慢推开了蓝楚。
“你喜欢男人?”蓝楚的眼睛里带着嘲笑。
“我只是不想你死罢了。”李苍昊平静地道。
“看来你那边也有个厉害而且善于嫉妒的男人,”蓝楚轻笑着,她仰头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你今年多大了?”
“不记得了,五百多吧。”
“大概你是我陪过最老的男人了。”她低低的笑了,“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大概依附才是最正确的,男人不需要女人做他们的属下,他们只需要女人做他们的床伴。”
“需要我给你打一针吗?你看上去很不舒服。”李苍昊声音平静地道。
蓝楚一脸挑衅的看着他,“你当过医生?”
“以前当过。”
李苍昊走到另一边,取出放在床底下的箱子,取出了注射剂。
“这药会让你好受些。”
蓝楚一言不发的看着李苍昊给她注射了药物,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李苍昊在外面转悠了一圈,他点燃了香烟,在冰冷的风中站了一会,觉得有点无趣。
他直接去了军需处,拿了一些东西才回到酒店。
蓝楚的精神已经好多了,她洗了个澡,走出房间的时候,床上正放着准备好的女装。
她疑惑的走过去,拿起那红色的旗袍的时候,眉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虽然长了一张很年轻的脸,但内心深处还是这么一个老头子。
听到她换好衣服后,李苍昊才走进去。
“你很适合穿旗袍,”李准将点了点头,“你看上去很漂亮。”
“是啊,一百多年都没有女人穿这种衣服了。”蓝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李苍昊转过身,将一把手枪递了过去。
“你暂时先拿着这个。”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更喜欢用刀,但是,其他人不会喜欢的。”
这个时候,房间内的电话响了起来,李苍昊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嗯,好的,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从床头的抽屉内取出一副新的手套换上。
“走吧,找到王启风了。”
蓝楚再见到王启风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原先那种傲然的气质。
这个可怜的人类被打得几乎面目全非,呼吸微弱。
在这个血族控制的城市内,任何人类的反抗似乎都是自取灭亡,王启风实在不该得罪掌握着如此大的权力。
程中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此刻,容貌秀美的少年在每个人看来都像是地狱的修罗。
“工厂的接管怎样了?”
安佐并起脚跟,“已经安排下去。”
“嗯,让米歇尔留下来暂时接管,和委员会一起,王启风原先在委员会的位置就由程中代替。”李苍昊淡淡的道。
程中一愣之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血浆替代品的工厂可以适当的给工人一些福利,比如说水价的降低等等,具体的细则,安佐,你和米歇尔商量一下,然后拟定一个流程上来。”
安佐点了点头,“那么王启风怎么办?”
李苍昊转过头看着蓝楚,“我很快就要回梵蒂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决定。”
蓝楚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眸微微垂下,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王启风,他显然已经活不了多久。
痛苦和折磨施加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不知道是否会抵得上当初他给予自己的十分之一。
蓝楚打开了手枪的保险,然后扣动了扳机。
银色的柯尔特蟒蛇冒着轻烟,蓝楚美丽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悲哀。
她缓缓转过头,静静的看着李苍昊,“这下,你满意了吗?”
李苍昊依旧站在原地,他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失望,有些落寞。
半晌,他缓缓地道,“如果你求我放了他,我也许会考虑留他一条命。”
蓝楚精致的脸上划过一丝怔忡,接着,变成了恍惚。
她的脸上里带着哀伤,美丽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地上王启风的尸体。
“或许,在这样的世界上,死亡才是最仁慈的惩罚。”
TO BE CONTINUED……
12
12、12.怒气 ...
从上海返回梵蒂冈的时候,李苍昊因为太久没有睡过觉已经饿得头昏眼花。
即便如此,他还是马不停蹄的去了血皇的宫殿。
如果不马上过去,后面的惩罚一定会很惨。
他让安佐带着蓝楚去了自己的住处,但那种心绪不宁的感觉一直没有退去,反而在自己的心头缭绕个不停,好像有什么暴风雨在等着自己。
血皇正在自己的那片花园里。
因为没有了阳光,所有的植物都开始枯萎病停止生长,血皇一直是用特殊的药剂才能令玫瑰花在黑暗中开放。
淡淡的幽香透着含蓄和妖冶,华丽的无声无息。
血皇不同于李苍昊的固执,他喜欢新鲜的事物,在二战结束后,他也想普通的年轻人那样留过夸张的发型,也曾经在街角边的肮脏小店里抽过来历不明的香烟。
这是李苍昊对于血皇佩服的无数原因之一,在漫长的时间内,米凯尔总是喜欢追逐着什么,他的热情好像永远都不会消失。
米凯尔穿着雪白的外衣,他饶有兴致的给玫瑰花修剪着枝桠,李苍昊走进花园的时候,他抬起头,笑了。
“苍昊,过来。”
李苍昊总是能感觉到血皇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会儿显然就是其中之一,他有点警惕的看着自己的王,老半天才不情不愿的走上前去。
“上海的行程怎样?有趣吗?”血皇笑眯眯的道。
“还行。”
“我以为你回家乡会很高兴,你喜欢中囯菜。”米凯尔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脾气颇好的将玫瑰花枝一一剪下,放进篮子里。
“血族是没有味觉的,陛下。”
血皇叹了口气,吩咐仆人将玫瑰花带进屋子里,自己一面洗手一面地嘀嘀咕咕“你真是没情趣的可以”。
“工厂很快就会开始生产,相信那一带的问题也就随之解决了。”
“本来东南亚就没有多少血族,要确保运输线路的畅通才行,”血皇用毛巾擦了擦手,慢悠悠的道,“我听查尔斯顿说,你带回了一个年轻女人?”
“是的。”李苍昊毫无愧怍的点了点头。
“几天没见,你就学会玩女人了,小孩子真是容易学坏。”血皇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苍昊则是有些郁闷,自己虽然没有血皇年长,在吸血鬼中也算是相当程度的“老人”了,却被血皇称之为一个“小孩子”。
“她是个很优秀的杀手,我相信,帝囯会用的上像她这样的人。”
血皇淡淡的瞄了他一眼,“你要初拥她?”
“如果陛下许可的话。”李苍昊微微颔首。
米凯尔伸出手,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喃喃道,“这不过是小事一件,和那个起义军首领约会又是怎么回事?”
李苍昊瞬间一愣。
“没想到我会知道?”血皇轻哼一声,“你还真是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我只是……”李苍昊支吾了一下,忽然间发现自己什么理由都没有,顿时有点说不下去。
“看不出,苍昊你喜欢那种类型的。”血皇忽然靠近,李苍昊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玫瑰花尖锐的刺让他感到有些麻痒。
血皇轻笑一声,忽然从他眼前消失了。
李苍昊站在一大片的玫瑰花丛中,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是走,还是继续呆在这里。
忽然背后一股大力将自己扑倒,他雪白的衬衣顿时沾上了泥土,李苍昊无比别扭的缩了缩身?体。
“待会去洗澡,真是的,你这点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
趴在他身上的血皇已经不安分的开始拉扯那衬衫的扣子,露|出那诱人的纤细锁骨。
“陛下……”李苍昊微微抬起上半身,他低声道,“到里面去……”
准将脸上难得露|出的那一丝哀求之色让血皇心情顿时一片大好,他索性将李苍昊抱起来,人影瞬间飘过,李苍昊眨眼的瞬间,他已经躺在了血皇的那张KingSize大床|上。
“你应该好好学学怎么享受生活。”
血皇一脸的无奈。
“……”那也只是你的享受方式。李苍昊郁郁的想着。
“你好像很喜欢那个叫做KK的家伙,为什么?”米凯尔耐性颇好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李苍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血皇,淡淡的道,“他……唔!”
喉咙里的话被忽然插|入的手指堵了回去,口腔被侵|犯的感觉让李苍昊一阵干呕。
自己的直觉果然是正确的。
他想着。
看着李苍昊微微泛红的双颊,米凯尔有些烦躁。
他知道,这个少年在五百年的岁月里从未对自己说过谎,这种品质也许是可贵的,但血皇却觉得非常讨厌。
拇指用力的抚|弄着少年的嘴唇,原本淡淡的色泽更是增添了几分艳丽,李苍昊不舒服的转头避开了血皇的蹂躏。
“我要罚你。”米凯尔在他的耳边低语,“就罚你自己来吧。”
早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算了,李苍昊老实的从床边摸出一管液体,然后解开了血皇的衣领。
他一面亲吻着血皇的胸口,一面想着办法拖延时间。
会不会有人忽然进来有什么紧急军情之类的?
李苍昊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思念过总理大臣查尔斯顿。
“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血皇好像看穿了他脑海中所想,他挺|起上身顶了顶,颇有些催促的意思。
李苍昊犹豫着俯下|身体,不情愿的含|住了血皇抬头的欲|望。
米凯尔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抓着少年黑色的长发让他靠得更近。
吮|吸声格外的淫|靡,那巨|物甚至挤入了李苍昊的咽喉。
难受的感觉这几百年以来都是一样。
“行了,”血皇将李苍昊拉起,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坐上来。”
李苍昊盯着血皇那尺寸有些可怕的欲|望,老实的拖掉了衣服,他厌恶的看了一眼挤出来的透明液体,索性将润|滑|剂扔在了一边,扶着血皇的欲|望慢慢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米凯尔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喉咙口,血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反而倒成了不错的润|滑|剂。
伤口在第一时间就愈合了,那种酸胀的感觉却无珐消失。
李苍昊看着血皇的脸,马上就不客气的动了起来。
他只想要这一切快点结束。
血皇忽然抬了一下腰,不知道碰到了那点,李苍昊几乎是惊喘了一声,身体瘫倒在了?皇的身上。
米凯尔的脸上带着邪笑。
这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已经有五百年了,对于这具身体,怕是没有哪部分他不知道的。
“陛、陛下……啊!”李苍昊的呼吸开始不稳,血皇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那东西生生在李苍昊的体|内转了一个圈,它疯狂的搅动着肠|壁,让向来冷漠的准将大人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密?处不住的收缩让皇一声低吼,他扣紧李苍昊的腰再度狠狠的顶了进去。
床单的摩擦让李苍昊敏感的身体有些发抖,血皇坏心眼的可以避开了少年抬头的欲|望,他拍开了李苍昊自|渎的手,然后将又是一记更深的顶入。
激烈的律|动让李苍昊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颤抖的身体被血皇反复折腾,加上因为没有进食,情|欲也越发的侵|占着他的神志。
李苍昊的眼睛变成了血红的色彩,他忽然转头,狠狠的一口咬上了血皇的嘴唇。
米凯尔顿时一愣,当他看到李苍昊变了色的双眸时,加深了笑容。
“看上去你饿得很了。”
纠缠的撕咬让一切变得更加疯狂,被欲|望左右的李苍昊完全的让感觉占据了自己的头脑。
搅在一起的唇瓣带来刺激人耳膜的淫|靡声响,伴随着肉|体拍打和急促的喘息,在豪哗的房间里,两个人如同野兽般的交|合着、拥抱着……
——仿佛可以一直到永恒。
一切结束后,李苍昊只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喝着血皇喂给自己的血浆。
“到现在已经五百年了,你还是不喜欢咬人,相信我,那种感觉很棒的。”血皇拿着血袋的手微微用力,忽然涌出血浆让李苍昊险些呛到。
“我不是动物。”他一面咳嗽一面低声道。
“哼,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刚才那个在我身上又抓又咬的小狗是谁?”
李苍昊转过头去,拿开了血袋。
“怎么了?说你两句就生气了?脾气还真不小……”血皇轻哼一声,将李苍昊抱起。
“陛下!”
“行了,只是去洗个澡——你最喜欢的事情,对吧?”血皇笑嘻嘻的眨了眨眼睛。
“……”
李苍昊是很喜欢洗澡的,但是,他一点也不喜欢跟血皇做这件事。
没有人知道血皇到底多大了,因为,他可以说是活的时间最久的血族。
李苍昊的猜测是,血皇多半是古罗马人,因为他总是固执的喜欢那种夸张的大理石浴池,还有那些奇怪的精油和香料。
温暖的水侵袭着李苍昊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慢慢恢复,看上去喝下去的血液已经开始起了作用。
血皇难得没有骚|扰李苍昊,他只是懒洋洋的倚靠着池壁,看着李准将仔细的清洗自己的身体。
“起义军迟早会是个问题,不管你喜不喜欢那个KK。”血皇将装着血浆的杯子放在一边,认真地道,“你到底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是个很坚强的人,”李苍昊语气平静,“这样的人现在已经很少了。”
“相信我,这样的人已经几百年都没出现过了。”血皇幽幽的吐出一口气,他拿过玻璃杯喝了一口血。
“您的意思呢?”李苍昊认真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与其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的沙,不如我们静下心来听听他们想要什么,”血皇将杯子递给了李苍昊,“人类通常很好满足,只要给他们他们想要的,一切都可以解决。”
李苍昊喝了一口,接着从水里上了岸。
“你不洗了?”
“我要回去一次。”
血皇一脸受伤的看着李苍昊,“苍昊你把我当成用过就扔的保|险|套吗?太绝情了。”
“……”
李苍昊径自穿好了衣服,微微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了就发,不高兴扔草稿箱了,设时间太麻烦%……
13
13、13.准将的家 ...
蓝楚拎着自己的行李跟在安佐的后面走进了房间。
“你就住在这里。”副官打开了开关,房间内的灯亮了起来。
房间很干净,一张洁白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两盏古董台;一张显然很有年代的书桌,和配套的红木衣柜。
“你的上司真的生活在五百年前是吧?”蓝楚轻哼一声,走进房间,将箱子放在了床边。
“你的衣服必须每天都要更换,用消毒水清洗,”安佐没好气的继续道,“记住,任何香水都是禁止使用的。”
“看来他不仅是个老古董,还是一个变态。”蓝楚在床上坐下,她轻轻撩起黑色的短发,一脸不屑的看着安佐。
“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问我,但是……”副官转身走到门边,忽然又回过头,“别来问,好吗?”
“……”
在血族的世界里,人类当然是不受欢迎的,蓝楚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就在房间的门被缓缓带上的同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呵斥。
“安佐?塞尔维斯,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不,当然不是,克里斯托弗(Christopher),我只是……”
“请叫我迈尔斯(Myles)先生,你们这些意大利佬始终都不知道怎样招待女性,那成堆的白兰地已经让你的脑子开始发昏了,难道你不知道她是客人?或者说,跟在李苍昊的身边让你的已经被炮火打成了白痴?哦,不,我忘了,你们都是些大男子主义到极点的家伙。”
“……我是西西里人。”
“好吧,你这个黑手党是不是应该知道一点人情世故?拜托,我不想让别人以为住在这个房子里的都是些和你一样不懂礼数的饭桶?”
那个声音说的又急又快,有一半的词蓝楚甚至没听明白到底是什么。
房间的门被再次打开,这次,站在门边的除了安佐,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
从语言和容貌来看,那是一个标准的英国人,黑色的头发和眼睛,颇为深邃的轮廓,身材却十分的消瘦。
他微微侧过头,微笑着向蓝楚颔了颔首。
安佐很不情愿的走过去,“这位是房子的管家,克里斯托弗?迈尔斯先生。”
蓝楚点了点头,“很高兴见到你,迈尔斯先生。”
英国人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亲切的握了握蓝楚的手,“请叫我克里斯,如果你有任何的需要,直接来找我。”
“克里斯,准将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克里斯托弗的脸马上板了起来,“我是在跟这位女士说话,请叫我迈尔斯先生,意大利佬。”
“重申一遍,我是美国人,迈尔斯先生。”
“一群跑到荒岛上的没有国籍的家伙,你连自己的国家都要忘记吗?所以现在决定去吃垃圾食品,一直到你的心脏烂掉?”
“我是个吸血鬼,迈尔斯先生,我不吃牛排或者汉堡!”
“随便了,反正我不喜欢你。”
“……”
蓝楚忍不住想要笑出来,这个克里斯托弗虽然是吸血鬼,但却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你是……吸血鬼?”她感觉到指尖冰冷的温度,但是,克里斯托弗热情的态度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
“当然,1848年,我和史蒂芬森一起工作过,那个时候我是个工程师,我比这个意大利人大了五岁。”不同于安佐身上的军装,克里斯托弗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指甲也修剪的十分整齐。
楼下传来了汽车喇叭的声音,克里斯托弗一脸不耐烦的摇了摇头,“李苍昊回来了,一样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他难道不知道留宿之前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说完,管家先生絮絮叨叨的下楼去了。
蓝楚好奇的探出身体,走下楼梯,看到李苍昊将大衣递给了克里斯托弗,然后慢慢的走上了楼。
“不是我想要抱怨,你实在是很糟糕,难道陛下不知道纵|欲是一种不好的习惯吗?我个人是不介意你们搞在一起,只是……老天,时代在变化,有些东西也许还是保持在原来不变的状态比较好,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是正确的,先生,我实在是不想对你说教……”
“……”李苍昊一言不发的听着,听到这里,居然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迈尔斯先生。”
“我当然说的对,我已经学了很多,恕我直言,我经历的事情比你要复杂的多,有的时候,你不应该那样迁就陛下,毕竟,他才是那个应该照看你的人。”
“……”李苍昊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有点犹豫的看着克里斯托弗,英国人一脸莫名的道,“怎么了?”
“蓝楚。”李苍昊忽然喊了她的名字。
她身体微微绷紧,然后走上了楼梯。
“呆会到我的房间里来,迈尔斯先生,继续帮我追踪那个人。”
“你又把事情搞砸了吗?帝国的准将居然是这种水准,也许我们也离末日不远了……”
在克里斯托弗继续絮絮叨叨个没完的时候,李苍昊已经果断的关上了门。
克里斯托弗轻哼一声,有点不爽的转头看着一脸无语的安佐。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他看上去蠢透了。”
==========
蓝楚对于李苍昊的印象又有了一个全新的改变。
当她走进门的时候,李苍昊正在用洗手液洗手。
“坐吧。”他指了指自己桌子前的那张椅子。
“……”
“迈尔斯是我的工程师,他帮我管理房子,也帮我做一些追踪和调查,他是个天才……从工业革命到现在,是世界上最早的一批工程师。”
“是你把他变成了吸血鬼?”蓝楚疑惑的问道。
“不,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吸血鬼了,但是他不知道是谁转变了他,或者是为了什么。”
“我没有问你。”
“你想问,我只是为你省了点时间罢了。”李苍昊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匣子,里面装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你喜欢喝茶?”蓝楚轻轻的问道。
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喜欢,你呢?”
“一点都不。”
“真可惜,你是个中国人,中国人应该喜欢喝茶。”李苍昊兀自慢悠悠的摆弄着茶具。
“我以为吸血鬼尝不出味道。”
李苍昊淡淡的瞄了她一眼,将茶杯推了过去。
蓝楚闻了闻,然后喝了下去。
“我有个工作给你。”
李苍昊取出了一个牛皮袋,扔在了桌上。
“Keith Kain,你听过他吗?”
蓝楚冷冷的道,“你没听过?”
“很好,那么,去找安佐,告诉他你需要什么,然后找到那个人,一个月内我需要看到他的尸体。”他转过身,“还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人类。”蓝楚淡淡的道。
“是的,我可以闻得出来。”李苍昊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能跟吸血鬼一起工作?”
“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想要变成血族?”
她微微俯□体,盯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我一点也不想。”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出去没有多久,门又被打开了,克里斯托弗正端着一杯血走了进来。
“我猜你在陛下那里已经吃过了?”
李苍昊看了一眼颇为不爽的克里斯托弗,老实的拿过了杯子,慢吞吞的喝了一口。
“老天,如果你已经用过餐了就请直说,我不想别人抱怨他们的准将精力过剩。”
“……”
“那么,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我一直以为安佐才是你的备胎……陛下甩了你?所以准备尝试一下正常生活?”
“我以为你喜欢蓝楚。”
“哦,别弄错了,我当然喜欢,她很有趣,让这个死气沉沉的房子变得也有趣了一点,只是你却要打发她出去做事。”
“这样……很好。”李苍昊点了点头。
“这次,你要在这里呆多久?”一面收拾着桌上凌乱的文献,克里斯托弗一面问道。
“一些天吧,等我解决了那些起义军……”李苍昊一面喝着血一面翻着文献。
“好极了,我希望那些起义军狠狠的揍您一顿,然后一个月不让您洗澡,或许这会对您的身体有些助益。”克里斯托弗微微颔首,微笑道,“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叫我。”
“……”
克里斯托弗走出去的时候,安佐正好进来,他有点畏惧的看着克里斯托弗,接着屏住呼吸跨进了门。
“上帝啊,我不是什么细菌感染体,安佐,你是不是和你的准将大人一样开始喜欢洗手了?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
安佐立刻果断的关上了门。
“老天哪,我真希望回军营去住。”安佐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你不应该这样对待迈尔斯先生。”李苍昊淡淡的道。
“如果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超过一个小时,我会死的,准将大人。”安佐一脸绝望。
“他是个很有才干的人。”
“我知道,他很有让人发疯的潜质。”安佐点点头,“最近这一百年因为他我过的糟透了。”
“安佐。”李苍昊声音淡淡的。
副官慌张了一下,他马上挺直了身体,“是的,先生。”
李苍昊将茶具推了过去。
“能帮我泡壶茶吗?”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一下准将大人的家庭成员全部登场:
人类女杀手一枚
忠实吸血鬼副官一只
毒舌管家兼工程师吸血鬼一只
下面双方对抗正式开始……
14
14、14.遗忘 ...
KK独自坐在篝火边上。
这里已经不是旧城的废墟,这里是荒芜的沙漠。
他相信,只有躲在这种地方,才能避开血族追杀。
起义军只是一些无家可归的人罢了,一些不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变成血族食物的人类。
过去总是让人神伤,所以,KK很少去考虑这些东西。
艾琳娜走过来,她的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你一定饿了。”她低低的道,温柔的视线中带着谅解。
“谢谢,甜心。”他吻了吻妻子的嘴唇,然后将她抱紧。
他并没有吃东西,脑子里的担忧却仿佛越来越沉重了。
“我们的淡水储备已经不多,罐头、卫生产品也是。”艾琳娜低低的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会想出办法的,一定会想出来的。”他喃喃着。
他必须想出办法,否则,明天也许就是他们的末日。
忽然,盘子掉进火堆里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怒吼般的咒骂。
“发生了什么事?”
KK将汤碗交给了妻子,然后站起来跑了过去。
乔治拼命的抓住那个发疯的男人,将他一把扔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