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秉忆叫了。这个地方虽然跟老二不一样,同样是男人心灵的脆弱点。特别被另一个男人捅进去。
萧秉忆痛极了,萧秉忆也害怕极了。刀一直在这个男人手上,这个男人用捏著刀的手在他身上戳戳点点,他现在完全分不清捅进身体的是这个男人的手还是手上的刀。
“啊,好紧。”
宁愿是刀,宁愿是刀!萧秉忆觉得自己快疯了。男人的手指在他里面转动扩张,硬生生往里面塞,指甲刮得肠壁锐痛不已。
“你是学医的,这麽排斥?前列腺也会高潮,要我切开给你展示一下吗?”
萧秉忆无话可说。被异物填充的感觉无比恶心,而男人捏住他的腰抬起来,当著他的面把指头全塞了进去。
他手上没有刀!萧秉忆一瞬间反应过来。刀在哪里?刀被放到了哪里?只要拿到刀,优势就会逆转。只要拿到刀,这王八蛋就死定了!
萧秉忆看到地面,他的七号手术刀就在这个男人脚边。萧秉忆猛然伸手,男人一把把他抓起来。
刀还在地上,萧秉忆被压到了茶几上。男人用力打开了他的腿,一下子撞了过来。
萧秉忆在惨叫。他一辈子肯定没叫过那麽惨。
“他妈的!他妈的!啊──”
第二下随之而来,萧秉忆半个身子都痛木了。
根本进不去。入口那里肯定裂了,裂了还是进不去。男人一下接著一下往里捅,萧秉忆真正知道了什麽叫生不如死。
“滚!滚!我操你妈……”
“是我在操你。”路迁挺著老二用力往那个小洞里挤。“叫啊,接著叫啊!你他妈不是想操吗?来啊!”
“啊──!不要!”
路迁兴奋了。强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人哭听人叫,不要不要,不要的还是要。
“你他妈砸了那麽多钱,怎麽可能不挨操!操你!你他妈欠操自己送上门!操死你!张开!你他妈给我张开!”
萧秉忆真哭了。害怕是一面,这他妈实在太痛了。没进去都那麽痛,进去了肯定死。
萧秉忆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死定了。如果被一个男人操死,他宁愿被打死,被掐死,被刀捅死,被火烧死,甚至被切了剖了割成碎片。反正不能被操!
萧秉忆毛了,扑住路迁就是一口。然後他被甩下来,茶几撞翻了,路迁给了他一脚,一脚踢在心窝背过气。
“FUCK……”路迁摸著脖子,脖子上鲜血直冒几乎被咬掉了一块肉。抓起地上的皮带三两下绑住了萧秉忆的手,拖到浴室拧开喷头一冲。
萧秉忆惊醒了。没有电,水是冰冷的。胸口传来折断的痛,手腕、後面,每处伤口痛得钻心。
再一次剧痛,沐浴乳抹到了屁股。从内到外一片灼烧,萧秉忆觉得身体都要焦了。
“求你……别……我错了……不要这样……”
萧秉忆在发抖,发著抖被摁在地上,两腿分开一个猛力,几乎听到了後面撕裂的声音。
萧秉忆嚎叫大哭。男人箍住他的腰,好像打上两道铁环,捅进来的仿佛不是老二,是一整个拳头。
路迁终於进去了,一半被里面卡得死紧,一半在外面拼命往里面挤。
挤压、厮磨,再一次用力。沐浴乳混著水再混著血,塞入身体深处,再随著抽离抽出。撕裂的地方发烧红肿磨出了泡沫,泡沫产生润滑,进不去的也进去了,进去了带来更深邃的剧痛。单方面的。
单方面的通道已经被扩开,未经世事的处女地正在遭遇毁灭性开发。粗大的老二整进整出,猛进猛出,发烧剧痛引发了器官痉挛,痛苦的更加痛苦,享受的却在变态行径里得到难以言喻的心理满足,连动作都愈加疯狂。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饶了我!”
萧秉忆被撞得前摇後摆,腿上是血,地上是水,几乎跪都跪不住。下半身好像裂开了,哪里都痛,没有一个地方不痛,里里外外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好痛!好痛!啊!求求你!不要了!停下!啊──”
路迁一巴掌打在萧秉忆屁股上,回击给他的是更用力的撞击。
“啊啊!唔……妈的……你他妈的王八蛋!王八蛋!有种你杀了我!逞你妈鸡巴!”
萧秉忆破口大骂,路迁操得更狠,凶狠抽刺恨不得把下面这个人揉烂撕碎撞进墙里钉到地上去。
萧秉忆痛不欲生!愤恨致极一头撞到地上,“砰”一声血流下来,带著血继续撞。
第二下没撞到,路迁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
下身连接处的翻转几乎让萧秉忆死了一次。
作家的话:
本文暴力血腥高H变态扭曲纯属肉,请自备钛合金狗眼= =
枫巽持续发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