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厮磨,萧秉忆憋屈到心都酸了。现在的确没有刚才痛,但在正如这个男人说的,痛减少了感觉也就变明显。刚才男人的老二捅进来,横冲直撞,痛不欲生。但是捅就是捅,捅进来的有多粗有多长,扩到什麽程度捅到什麽深度,太痛了根本就感觉不到。但是现在萧秉忆都知道了。路迁就是要让他知道才故意那麽慢,让他把什麽都感觉清楚,包括他屁股後面含著老二一夹一夹可怜发抖的模样。
“哈……你喜欢这样。我是不是很大,这样插是不是很棒?”
如果有电有光亮,路迁一定会被萧秉忆此时此刻的表情满足到。萧秉忆迸了一脸血,死忍活忍承受著这个男人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辱,彻底濒临崩溃边缘。
“说,是不是很大?是不是很爽让你觉得很棒?”
萧秉忆不说,路迁忽然来个猛插,下面的人叫了。
“棒不棒?!”
萧秉忆屈辱到极点,捂著嘴发抖。
“我耐性不好,你最好配合。不然我不介意像开头那样操到你哭。”
萧秉忆再次战栗。是的,最恶劣的猎食者是把老鼠打得半死再守著舔两下的狗,这个男人就是这类。他的耐心是为了尽情玩弄,他来了,被他抓住的就活不了。
会死吧。当然。从进门开始,萧秉忆已经把一脚踩进了地狱。
怕死吗?的确。他才活了19岁,尽管活得空虚,死,还是不想要的。
我会死。我会被这个男人操到死。或许死了,他还会继续在我尸体上操──
萧秉忆从来没有这麽恐惧过。刚才自杀都没有。抽插又变得激烈,可恶在於身体似乎开始适应。变态、顽劣、纠结、矛盾、尊严、恐惧、争斗、屈服,漫无止境的交媾,语言与行为的交替洗脑,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蹂躏,长久之後痛苦令人崩溃,就连哭喊都是。
“啊──啊──饶了我!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我大不大!这样插你棒不棒!”
“大──很大──很棒──求求你──求求你──”
萧秉忆已经崩溃了。他只想结束,快点结束。一切都太难过,一分一秒都不能熬。喉咙哑了,眼泪和唾液湿了满脸。痛楚、快感、晕眩、窒息,他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折磨。
“求求你射吧──射,快射进来──求你──求你──我要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路迁放声大笑。他就是要这样,他就是喜欢这样。不管这些人开头如何,最後他们都会在他身下屈服,迎合他,讨好他,拼命哀求他!
没有结束。
已经换了无数种姿势,还是没有结束。
萧秉忆彻底崩溃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溃烂了。男人扛著他的腿在他身体里冲刺,腿不像是他的,血也不是他的,身体、灵魂,统统都不是他的。
萧秉忆不叫了,萧秉忆像一具死尸。随著撞击晃动,有一种错觉,灵魂离体。
他是谁?男人是谁?这是在干什麽?
这不是做爱,甚至不是强奸。猎食者玩弄猎物的游戏,一切手段只为了残杀。
──我是杀过人的。
萧秉忆崩溃到破碎,崩溃、破碎,陷入另外一种疯狂。
我杀过人。
杀人,我也是猎食者。
我不想死。
不能死。
杀人,不是被杀。
残酷可以更残酷,恶劣可以征服恶劣,害怕魔鬼的人,可以变成魔鬼──
意念在萧秉忆脑中忽闪,绝望、崩溃、粉碎、疯狂,最混乱的混为一体,劣根复苏。
没有结束,猎杀结束之前,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同样是猎食者,萧秉忆内心的恶劣绝对不比路迁差。
路迁喜欢的是奸杀,他杀人,首先取决於性满足。干起来无聊的往往死得快,干起来舒服或者有意思的,他不介意让他多活些时候多干上几次。
萧秉忆从来不做性侵害,他喜欢的是虐杀,特别对於身体有缺陷的那种。他曾经拐走了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女孩,把她关在郊外废弃的厂房里,喂她吃蟑螂、蝇蛆和各种各样的虫子,看她在铁丝网和废机床里跌跌撞撞,最後那女孩摔到空水池里死了,死後差不多一个月才被人找到,没有人知道她跟他之间的关系。
同样是恶劣的猎食者,萧秉忆不想被杀,那麽他只剩下一条路,杀了路迁。
作家的话:
枫巽已经疯了,诸位童鞋多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