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苏晚,蒋怡只是你的一般同事吧?
苏晚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我还以为你真不在意。”
我不高兴了,“听你意思,是故意把她带回来让我吃醋的?”
苏晚连忙举手发誓:“天地良心,是她提出来的,我只是不好拒绝。”跟着手在我胸前摸了一把,“人家多想能更加肆无忌惮一点。”
我脱口而出:“色狼。”
苏晚可能是看到我的窘样,笑得特别欢快,不但承认了,还变本加厉的说:“人家只是对你无下限而已。”
不得不说我和苏晚有了亲密关系后,我们的感情完全发生了变化,以前是一种知己好友的心心相惜之感,就算再畅所欲言也有所保留,尤其是关于男女之事,而现在则衍变成掺杂着欲念的爱情,露骨的话只当是调情剂,当然我是说不出口,每每我被她调戏得说不出话来时,苏晚就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矜持,或者这就是一种互补吧,如果我是苏晚的性格,苏晚不一定就喜欢,若是苏晚是我这样的性格,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苏晚说,之前公司的安排是她跟秦朗一起出差,后来临时换成蒋怡,至于原因,她猜应该跟秦朗有关。
苏晚不说,我都快忘了秦朗这个情敌,他和苏晚在一个公司,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事肯定有很多不方便,只盼秦朗能绅士一点,不要故意为难苏晚。
聊了几句又回到蒋怡身上,苏晚不大确定的说:“蒋怡似乎并不排斥像我们这样的关系。”
我立即警觉起来:“难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苏晚摇头:“这倒没有,我只是凭直觉这样认为,我跟她在深圳衣食住行都在一起,凭我的观察,就算她不是,至少不反感。”
我猜蒋怡可能对苏晚有一些暗示举动,不由得皱了皱眉,像苏晚这么有魅力的女人,如果蒋怡真对女人有好感的话,肯定会有想法。
我没说话,但是苏晚却猜到我所想,白了我一眼:“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我反驳她:“我压根就什么都没想。”事实上,我的脑袋里已经在放电影了,想象着苏晚和蒋怡睡在一个房间里的场景。
“得了吧,”苏晚根本就不信我的话,然后说,“她要是跟我亲近,我倒不觉得奇怪,关键就是她太刻意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了,才让我怀疑,如果不是心里有鬼,至于这样吗?”
我顿时有了知己的感觉,我现在跟公司的女同事相处,也有这种距离感,“所以吃饭的时候,你是故意跟她说我是你的女人?”
苏晚黏糊起来,对我又抱又亲,折腾好一番后才说:“看她反应只是很小的一方面,最重要是说出我的心里话,你本来就是我女人。”
我心里立即像打翻蜜罐一样甜,嘴上却惯性的不肯承认:“谁是你女人。”
苏晚很不屑的说:“都被我吃干抹净了还不承认,你也就剩嘴硬了。”
我佯怒道:“好啊,你竟然骂我是死鸭子。”伸手挠她痒痒。
苏晚怕痒,只要一挠她,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躺着也能跳起来。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打闹起来,甚至忘了蒋怡睡在隔壁,还是我先反应过来,连忙撒手,暗暗祈祷蒋怡千万已经睡着了,否则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我们呢。
闹够了之后,我正儿八经的问苏晚:“你觉得蒋怡怎么样?”
苏晚不高兴了,“我只是把我的猜测告诉你,你不会顺藤摸瓜的想歪了吧?”
我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也知道这醋吃的有点莫名,虽然我知道我已经爱苏晚爱得无法自拔,但是也清楚的知道我和苏晚的感情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担忧很多事情,比如说有一天我会跟苏晚起争执,比如说苏晚有一天喜欢上了别人,种种担忧只能说明我对我和苏晚的感情是多么的不自信。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念头,或者已经存了好久的问题,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现在因为蒋怡,让我不经思考就说了出来:“好,不说蒋怡,那之前呢?,你在喜欢我之前喜欢的女孩子,她怎么样?优秀吗?性格好吗?漂亮吗?她在你心里还有一席之地吗?”
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问完之后,大口喘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不是想执着苏晚的过去,只是不问清楚,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我不希望我和苏晚之间存在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