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洒狗血,我定要泼狗血辟辟邪的!
☆、26.
距离有时候真的非常遥远,遥远到就像一个地球一个火星。有的时候却是非常近,近到我们亲密无间。
王瑜终于忍不住去找了方泽铭,那天是周五,刚好那天没课,她准备了满肚子的话想要告诉方泽铭,但是见到他的时候,她忍住了。
“是你帮泽琰离开的,对吗?”他怎么会不知道。起初着急的时候是他慌了神这才错过了找到他的最好时机,之后冷静下来之后他猜到了原因,也大略猜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嗯。”王瑜像一个被是被抓到了小辫子,老实的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
“他现在怎么样?”他像是非常随意的问了句。
王瑜猜错了方泽铭的态度,她以为方泽铭绝对是会抓着她,逼问方泽琰的去处,问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现在,方泽铭仍旧稳重的坐在那儿,几乎看不到着急这一类的情绪。
“他很好,生活的很充实。”
“嗯,充实,呵。”方泽铭冷笑一声,“充实的意思就是每天非常累,累到不会打一通电话,发一条短信。”
王瑜看着方泽铭突然变化的脸非常紧张,“不会,他不会很累,周围的人都有好好帮他,他现在比刚到A市时要习惯很多。”
“他,现在在A市?”方泽铭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王瑜面前,双手按住椅子的扶手,将王瑜困在自己双臂的范围之内。
“王瑜!我弟弟从来都没吃过苦,我也没让他吃过苦,小琰习惯不习惯那里他都不属于那里,他的世界是在我这里,你明白吗?”
方泽铭的脸变得有些邪佞的怪异。王瑜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离奇的念头,“你知道小琰爱上你了?!”
“你以为我们在一起几年?!”方泽铭松开手,点了只烟噙在嘴里,“我们之间不用插进别的人。所以,希望你不要再关注小琰的事情,我会抽时间把他接回来。”
“不可以!”王瑜也站了起来,跟他对立,“小琰是因为太过痛苦才会离开的,为什么你不给他时间,让他可以自己生活,这样对你们俩个人来说不是最好的吗!”
“王瑜,我们接受你,是因为你是无害的,但是当这种无害变质的话,我们也会断然的把你驱逐出我们的圈子。”
“方泽铭,你现在,很可怕。小琰是在A市,但是我相信,如果他不想见你,你一样没有办法。你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可怕?男人的可怕你还没有真正见识到,再见,不送。”
王瑜直直的看着方泽铭,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伪装,可是他的眼神表情无一不表露他对她的厌恶。
“从前你也是那样拒绝我们,我们的好意被你踩在脚底下,现在明明有修复的可能,为什么你还是这种态度?方泽铭,你这样迟早会伤害到小琰。抱歉,今天我本意是将小琰的消息好好的告诉你,看来是我来错了。方泽铭,你这样希望你不要后悔。”
王瑜仍旧礼貌的跟他说再见,然后离开了方泽铭的公司。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她本来以为她很了解他们兄弟,方泽铭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冰冷的人物,明明在小琰面前他也是相当绅士幽默的。
方泽铭夹着烟杆,直到烧到了手指他才惊觉烟已经燃尽。那个女孩说自己很可怕,可怕这个词从来不是形容这个方泽铭的,在方泽琰面前的方泽铭从来都是温柔稳重偶尔调皮的,但是那个方泽铭是只属于方泽琰的。
谁也不知道,这个方泽铭是有心魔的,心魔肆无忌惮的滋长着,骚扰着他的正常生活,因为小琰看守着开关,所以他并不害怕有一天心里的魔鬼被别人发现。也正是因为看守开关的人是小琰,心魔生长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断撞击着门板试图逃出,但是他知道,一旦逃出来,伤害到的人就是小琰,所以虽然他不断的长大,却始终被锁在那小小的区域内。
看守开关的人离开了,心魔终于无所顾忌了,现在距离那么远,他也可以这样抑制自己,不会伤害到那个人,因为那个人远离了。
心内的渴求因为得不到而愈加的激烈,抓住他,锁住他。你不是一直想要把他绑起来,不再丢失他吗?你不是想一辈子困住他,让他不自由吗?那就这么做吧,这样做了你就会幸福了。
多么具有诱惑力,他的渴求像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只要抓住他,让他完全跟你溶为一提就可以了。
但是,会不会再也听不到他啊啊的说话声,再也看不到他别扭的表情,亲密的窝在他的怀里,然后恨恨的咬他的胳膊。那是他的小琰,他弟弟。
“方泽琰,我保证,只要你主动回来,我保证不会把你关起来。”他对着玻璃镜面反射的人影喃喃的说道。
三个月后,方泽琰花了一个半个月的工资给方泽铭寄去了一只手表,打开礼物的时候方泽铭整个脸上都放着光辉,被余晖扫到的同事捂住自己的眼睛直呼自己要去看眼科。说他们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之后方泽铭找遍了各大商场,买了款一模一样的手表,将表链修整到合适的大小,按照他寄来的地址寄了过去。
他们没有用现代的通讯工具联系过,他们没有给对方任何只字片语。但是他们从那两款手表中似乎都看明白了,对方要说的话。那是一种承诺,时间的承诺。
方泽铭公司里的下属有两个打算今年结婚,方泽铭虽然没有参加,可是封了厚厚的红包。
他不能去,万一忍不住把那天王瑜见到的那个自己放出来吓坏了新人,他就罪大发了。
方泽琰,你再不回来,我就把这个方泽铭给毁掉了,真的毁掉了,到那个时候,你会不会也会心疼一下这个方泽铭,然后让他把你永远的锁住。
神总是在你转身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发挥他的神力。当大雪忽至,每个人都裹着厚厚的像颗球的时候,方泽铭回到家,看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个小人时。他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过去,把那人按在沙发底下,压住了使劲儿嗅,味道很舒服,太舒服了。
“啊唔。”垂死呼救。
“学猫叫啊,什么时候学会喵星语的。”胸腔里兴奋的那个红球都快跳出来欢呼了。
“唔。”
“小琰,小琰,小琰……你可算自个儿回来了……”一声声的呼唤,散去了方泽琰的挣扎。
他本来想说,陪他过完年自己再回去的,可是当他感觉到一滴冰凉的珠子落在他脸上的时候,他说不出口。
原来,方泽铭,你也会寂寞啊。
作者有话要说:黑眼圈啊~求评求收藏作者哇哇哇……
☆、27.
年总会过完的,即使我每天陪着,一分一秒的都让你看得见我,但是时间到了,还是要离开的。终究是无解的答案。所以我们都要有心理准备。
“喜欢我啊?爱我啊?觉得心里冲动了就离开?”方泽铭戳着方泽琰肉呼呼的肚子,怎么这小子离开了他反而变胖了?不是应该为伊消得人憔悴么,家里的裤子一穿,能勒出一个游泳圈来。
不说这个问题。我是回来过年的。方泽琰绷着脸,拍开他的手。
“真的不是想我吗?”蹭上去,亲。
我们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忽然换上了正经的一张脸,方泽琰都快夸他变脸的手艺极好了。
“年,你不回来,我也得去抓你,好歹你自己回来了。年前咱们好好把话说清楚,不然,这个年,咱不过了!”
那行,那就说清楚。
“那我们在一起,就这么定了!”
你,你疯了!方泽琰瞪大了眼睛,这也太草率了吧。方泽铭到底明不明白啊?!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现在在一起也是顺应自然。”
方泽琰哒哒哒的跑进卧室,拿出了一样东西,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方泽铭的对面。
你敢把话再说一遍吗?
方泽铭眼神闪烁,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口。
他对面的是他们父母亲的合照,他们清清楚楚的知道,如果他们还在世,这件事他们是绝绝对对不会同意的。
方泽铭,你该走一条正常的路。
“你呢?”
我的性向就这么定了,等什么时候,快忘了……你了,就找一个男人在一起。
“男人!?别人就行,我就不行吗!”他第一次冲着方泽琰怒吼,揪住他的脖颈,不在乎这样会让他不舒服。
我们是兄弟啊,血缘上的双胞胎兄弟。
“如果我跟你说,我也喜欢男人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找一个男人,正常过日子!”
不可能!你怎么会喜欢男人呢,你应该是喜欢女人的,对,女人,以前的苏夏夏不就是……
“那我现在告诉你,不成了,不是你就不成了!你怎么办?”
方泽琰跌坐在地上,方泽铭也坐了下来,倚靠着他的背,将自己的重量压过去,“是不是这个问题永远都解决不了。”
他们无声的坐着,神情是相似的痛苦决绝。桌子上,那张照片中的夫妻在阳光下笑着。
问题抛了出去找不到答案,但是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方泽铭去处理年前公司堆积下来的事情。方泽琰拿了自己的工资卡,想要自己先置办年货,最后方泽铭把他锁在家里,剥夺了他保存家里钥匙的权利。说下午就能处理好,晚上俩人一块出去。
方泽琰在门里面着急的挠墙。
“林峰,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帮我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不然,我让小琰还拐走你家林清。”
“方大老爷,你别总拿清清威胁我行吗?上次心肝儿差点给吓出来。别让你家弟弟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爱上小琰了,你说怎么办吧!”
“哎,我说,你爱上谁都行别……啥!你给丫的再说一遍。”
“别学人说京片子,你又不是首都爷们。”
“行了行了,哎清清,你也过来听听,这是天大的一奇说啊,大方说他爱上小方了。”
“我打电话给你,是问你支招呢,我一开始说的威胁还算数呢。”
“成,成,要不我亲自去一趟吧。刚好过年,我跟清清俩人过也是单调,不然跟你们一块过,也好,帮你解决难题。”
“你觉得这事儿好解决吗?”
“哥们,你觉得同性恋是什么?”
“爱上同性,社会中的少数人群,弱势群体。”
“简练精辟,可是有人说同性恋就是违背道德的,你怎么看?”
“个人性取向吧,又不是旧社会。”
“那你认为,乱|伦呢?”
“我……”
“没发说是吧,可是也有人说这是违背道德的。”
“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你应该最清楚,方泽铭,记住了,无论是哪条路都不好走。挂了哈,明天我就去你们家,准备过年,清清快收拾东西,今年年货我们可以省下一笔旅游费了……”
林峰的声音从电话中远去,方泽铭挂了电话。他跟方泽琰的问题,不仅仅是两个男人的问题,他们两个还是兄弟,亲兄弟。
林峰带着孙清风风火火的来了,过冬的全部装束他都带来了。
方泽铭先是让他们去住旅馆,林峰闪闪烁烁说没带身份证,酒店人不给开房。过年那酒店是什么价钱,天价,他过去住才怪。
后来说让他们住客厅,方泽琰却早就帮忙把孙清的行李托到了房间。
当四个人中三个人站在统一战线的时候,一个人真的是孤立无援。
方泽琰看到林峰他们出现的时候,心里是高兴的,这样就能安生些了,被方泽铭那刀子似的眼神盯着,他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一直受着威胁。他年后还得回去工作呢,可不能被困住,当然,方泽铭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既甜蜜又危险的诱惑。
几个人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出去办年货。当方泽铭拿着厚厚的羽绒服准备提醒方泽琰穿上的时候,他发现,方泽琰早就按照外面的温度把自己包成了粽子。他感到一阵失落,将衣服又重新放到了房间里。
本来他们打算驱车去的,但是没有想到街道上的人会那么多,几乎每挪动几分钟就又会被堵住,干脆,寻找了一个停车位,将车子停好,几个人步行去。
购买年货,他们选择了就近的超市,现在的大型超级,年货基本上都非常齐全。他们四个大男人穿插于众多的家庭主妇间。方泽铭和林峰对食物也都是相当挑剔的,他们选择的时候总是非常慢,会认真仔细的看着食物的新鲜程度,生产日期,再把他们抛到购物车里。
最后发现四人一组太慢,决定,方家兄弟一组,林峰夫夫一组,尽量加快购买速度。
林峰推着购物车,孙清也在后边跟着哒哒哒的走了。
方泽铭看了方泽琰一眼,发现他的情绪似乎不是太高。有些烦躁的捏着他的脸。
“过年想吃什么?”
方泽琰没有回答,拨开他的手,径直的向购物架走去,自个儿挑起了食物。
方泽铭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走着,观察着方泽琰的一举一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超市的购物高峰期。方泽铭一愣神的功夫方泽琰就不见了,他刚急着想喊,这才发现小琰只是弯着腰在挑选牛奶。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紧赶了几步,握住购物车的扶手,跟方泽琰的手挨着。
方泽琰像是什么也没发觉似的,继续着自己的旅程。
“小琰,你现在的样子,挺好。”方泽铭寂寞的说。
方泽琰心像是被撞了一下,认真的问他,以前好,还是现在好?
“都好,如果以前的那个你回来,我也是相当欢迎的。”
哼。
为了让方泽铭看到现在的他有多好,方泽琰一回到家就提着食材钻进了厨房,还顺手绊上了门,听见厨房了叮呤咣当的响声,方泽铭心惊肉跳的。拍着门板说让他跟林峰来就好。那边却一直没有开门。
一个半小时之后,方泽琰带着浑身的菜香,将自己的成品端了出去。
有荤有素的四菜一汤。
方泽琰看着三个人吃惊的脸,满心的自豪感。他看向方泽铭,眼神里好像在说,现在的好还是以前的好?
方泽铭端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尝了一口,虽然缺了些调料,但是还是很香。
吃饭。方泽琰无声的说。
林峰瞧出了什么,扯了下孙清,也坐下安静的吃饭。
入夜,林峰枕着自己的手臂,跟方泽铭一样平躺在床上。
“小琰现在这样子挺好,也会做饭了,不用你跟保姆似的。”林峰说。
“如果孙清处处表现的不需要你,你感觉如何?!”方泽铭反问。
林峰苦笑一声,是啊,他们两个都是笨男人,照顾爱人的一切,这就是他们的幸福,最怕的就是方泽铭现在这种,方泽琰表现越自立,越是让方泽铭感觉到自己的不被需要。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小琰会离开?”
“我明白,他是觉得离开,拉开彼此的距离,让这种不伦的感情慢慢淡去,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呵呵,我反而觉得是另一种原因。”
“什么原因?”
“兄弟之情是长久的割舍不断的,但是爱情是无法捉摸无法永远长久的。”
“他在害怕我的不坚定?”
“也许,这要你自己去问。”
作者有话要说:有痛苦,有甜蜜,有平淡有普通,这才是生活……
☆、28.
原来你付出的远比我付出的要多的多,我希望自己能为你不顾一切的付出,希望你如同希望我那般的,依靠着我。因为,我们是怀着同样的心情。
年越来越近,万事修整,林峰和孙清开始帮忙打扫房间,而方家兄弟则开始准备过年的那些食物。一年中,大概就是过年的这段时间大家的感触最深,因为过年代表着各种意义,岁数长大了一岁,成熟了一岁,还有,生活的新篇章。
“别靠得那么近,小心油星子溅到你。”方泽铭围着围裙,正经的炸着丸子。往年就他们两个人,不用准备多少东西,但是今年有孙清和林峰,想也不能马虎,再说,方泽铭还指望着利用这段时间把小琰好好留住呢。
方泽琰带着隔热的手套,端着新鲜出锅的油炸物,用鼻子闻了闻。很香,方泽铭总会把平常的食物弄得很香,跟他做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看着跟小猫一样,用手指拨弄食物的方泽琰,他只感觉这个弟弟越来越可爱了。嘴巴自主的亲了一口在他的鼻子上。然后气定神闲的继续炸东西。
方泽琰反而有些别扭,放下盘子离开了这个方泽铭领域,自己一个人在太危险了,还是去打扫房间吧。他跟林峰交了手。
“你又做了什么?他避你不及的。”林峰也顺便带上了围裙。
“没什么,就亲了一下。”
“我说,怎么觉得你现在整天的任务就是调戏你弟弟啊。你能不能注意点,从心灵出发。”
“心灵沟通我们已经够多了,现在弥补身体上的接触。”其实身体上的接触他们也不少,只是之前是无关□无关爱情的,现在,他对他所做的全部归咎于一股子冲动,之间的不同他还是能清清楚楚明白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能让小琰一个人深处泥沼,他也甘愿一起沉沦。
“小琰跟清清说,他一过完年就打算回去。”林峰搅拌着面糊,把鱼肉鸡肉给裹上面。
刚掂起的漏勺一下子滑到了锅里,锅里滚烫的油迸溅了出来,浇到了方泽铭手臂上。
“你愣什么神呢!”林峰立刻关了火抓住他的胳膊放在冷水下冲,“你到底有没有痛感神经啊!”
厨房的吼声终于引来了客厅里两只小猫的注意,争先恐后的钻进了厨房。
当方泽琰看见方泽铭手臂上那片烫伤时,眼圈都红了,挤开孙清和林峰。握着方泽铭的手臂只发抖。接着在方泽铭没来得及安慰他时就又转出了厨房,拿着电话给林峰,让他打电话送医院。
“小琰,没事,不疼,真不疼。这油快凉了,招呼不及弄到了胳膊上。抹点酱油很快就会好。”方泽铭揉着方泽琰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林峰看到这一幕,鼻头酸涩,刚炸东西的油能凉到哪儿去,方泽铭就他妈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孙清刚收拾东西的时候知道医药箱的位置,跑去取了医药箱,做一下初步的处理。
方泽铭最后还是被送去了医院,裹了一层纱布回来了。
方泽琰就跟小蜜蜂似的鞍前马后的勤快着,什么也不让方泽铭碰,炸东西林峰来,打扫卫生孙清跟他一起做。方泽铭就负责坐在沙发上等吃。
“看着你们忙,我也闲不了,我这胳膊又不是不能动,我也帮忙收拾吧。”方泽铭刚起身就被方泽琰按了下去。整个身子埋在他怀里,额头狠狠得砸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在说,让你逞能让你逞能。
方泽铭看姿势正好,他也不客气了,单手围住方泽琰把他狠狠的箍在怀里。笔尖蹭了蹭他带着汗水的脖颈,没有嫌弃,直接亲了上去,吮了一口,弄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吻痕。
方泽琰身体抖了抖却没有挣扎。
当他看到方泽铭身上的烫伤时,他的心就像被握住榨汁一样,透不过一点起来。方泽铭什么时候给自己弄出这种伤,方泽铭是万能的,完美的。身上怎么能存在这种伤痕呢?
他也终于明白了,在车祸后,方泽铭用怎样的心情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这并不是个幸福的烙印,那是一种痛苦。
“呜呜。”不行。
明显的哭音,撞击着方泽铭的鼓膜。他托着方泽琰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微微推开他的上身果然看到了一副忍住哭泣的表情。他家的别扭猫什么时候露出这么招人疼的表情了。方泽铭反而笑了,那是一种能暖到心里的笑容。
嘴巴沾着方泽琰脸颊上滑落的泪珠子,吻上了他的嘴。起先是微微的碰触,再然后方泽琰的主动纠缠。舌尖在空中共舞,没有谁主动进入谁的口腔,他们最后贴紧了嘴巴,鼻翼交微张交换着呼吸。方泽铭含住方泽琰可爱的舌尖,用自己的舌头摩擦着,太过甜蜜的吻只会让人沉迷,然后想要更加深入。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他们开始疯狂的探索彼此的口腔,谁说小方是腼腆羞涩的,在本质上他跟方泽铭一样,具有掠夺性,他也是个男人。
“唔。”被攻击到敏感的舌根处,方泽琰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声。
方泽铭手指深入他的发中,按摩着他的头皮。他启口主动招惹方泽琰的进入,他们家的小猫也是会反击的。
火热的气氛一直持续着,亲吻已经开始抑制不住了,心里的感情像是泉眼中的水一般,不断的涌出。情一旦起,便是再冷静的人也控制不住。
方泽琰感觉到方泽铭带着温热的手掌撩开自己的衣服在抚摸自己的肚皮。
柔软的触感,捏起来更是肉肉的,带着暧昧,和明显的欲|求,他的手越来越向下。
眼睛斜视,他瞄到林峰跟孙清躲进房间的身影。立刻乘胜追击。剥掉了方泽琰的裤子。
水水的眼睛,红红的嘴巴,还是粉红色明显情|动的脖颈。他知道是时候了。什么是永不回头。这就是。
方泽琰不敢放抗的特别激烈,因为方泽铭总是拿受伤的胳膊对着他。直到两个人都差不多赤|裸,方泽琰光光的,方泽铭只剩一件上衣挂在身上。
“唔哦啊!”会后悔。
“不会,绝对不会。”再也忍受不住两个人谁都没说出口的感情,再也不想不清不楚。
方泽琰拉过他的手,亲吻了下掌心,然后贴在他的脸颊上,蹭着。方泽铭你不知道,我想跟你站在同等的地位上,我想照顾你,就像你以前照顾我一样,我想跟你一直支撑我们的生活。我想要长久,不管这份感情是兄弟情还是爱情,我想我们一直在一起。
不想有人掺杂入我们的世界,因为你知道,我们的领域是不允许其他人存在的。我明明是想要你正常的生活,就想爸妈希望我们的那般,幸福,结婚生子,然后为家庭付出一切。但是终生我都不能承接他们的期待,所以至少我们其中一个可以。
你看,我现在学会了做饭,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养活自己。我也能很好的生活。是不是我也可以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告诉你,我也爱着你,我也能照顾你。我会跟你共同承担一切。如果我们不是兄弟那就好了,但是如果我们不是兄弟,在这茫茫人海中我们还能够相遇吗?因果这东西本身就是说不清楚的。
当方泽铭的手放在他身后的时候,他眼神中闪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迷茫又坚定的意志。
作者有话要说:九:这篇故事本来设定的也是短篇,而现在也接近完结。
其实我想表达的一些仍旧没有表达清楚,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发现生活中很多事情就跟专门跟你作对似的,不顺利。
摊手,继续向完结奔走吧。
啊,忘记了,下章会有……
乃们懂的………
☆、29.
那是一种人类最本能欲|望的释放,但是他们演绎起来却又那么决绝和无望,作为旁观者,他们留给他们独属于他们的舞台。然后希望结果能像每本书里描述的那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清清,如果我们是亲人,你会不会因为血缘而不会爱上我?”林峰扯着孙清的手,孩子气般的问道。
“不知道。”孙清诚实的回答让林峰有些失望。
下一刻,孙清抱住了这个比他高大的男人,“但是我现在爱的是你。”没有如果,我坚定的爱着的,是你。
林峰很满意这个回答,从未说过什么浪漫的话的清清,能说出这种程度的真不容易。这个努力抱住他的人,他是得好好护着的。
客厅里正在上演的是火热戏码,方泽铭感谢着林峰的知趣和帮助。
深入的手指感受的是内|壁的火热,那是一种催人心焦的热度。方泽琰仍旧是害怕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手指抓着方泽铭身后的沙发。
电视机屏幕上照映的交叠的人影。方泽琰的屁|股挺着,被方泽铭温柔的开掘着从未换做他用的穴|口。早就被口液濡湿的手指坚定的一根根的进入,带着惯有的温柔。
“啊……”像是被碰触了体内的机关,酥麻的身体一下子跌在了方泽铭身上。
“啊,是这里,原来是这里。”方泽铭喃喃道。看过相关的一些资料,那就是男人体内无法抵抗快|感的一点,稍稍摩擦就能使前方硬|起,只要是正常的健全的男人都会起反应。方泽铭不这么想,他想这是小琰对他的态度,对他的欲|求的表现。
硬|起的柱体前端已经涌出白色的液体,一滴滴的落在方泽铭的腹部,自己的硬|起顶着方泽琰下头的两个小囊袋中间,蹭着,缓解一下自己身体里奔腾的欲|望。
探入开发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三根,当他屈起手指打算深入第四根的时候,方泽琰的下|腹突然紧绷,爆发了出来。像是失了力气,软绵绵的,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那一点果然是致命的。
方泽铭用脸颊蹭了蹭他,又亲了亲。埋在他怀里的孩子,为什么他即使是忍着下方肿胀的疼痛,也仍旧觉得很幸福呢?因为这个人在自己怀里。
当方泽铭继续抽动手指,他感觉一双手,顺着他的下|腹摸了过去,然后握住了那方泽铭忍耐多时的柱体。已经完全青筋血管暴起,握起来硬硬的,完全的攻击状态。双手扣住那个攻击体,上下动了动。而随着他的动作,体内的手指也开始动作,恍惚中,有一种他在操控着自己的感觉。
“唔,啊——”不能说话,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但是即便是他不能表达出来,这些方泽铭也都是知道的。
很热,很难受,后面手指磨蹭那里总是让他不自觉绷紧自己。
他是享受的。方泽铭确信。
“小琰,准备好了吗?”湿热的被方泽琰好好抚慰过的柱体已经顶住了他想要进|入的地方。他双手捧住方泽琰的屁|股,不让他的身体沉下。
“唔。”逃避似的,闭上眼睛,却在被进|入的下一秒钟睁大了眼睛,“啊——”太用力了。
像是多年就等待这一刻一样,方泽铭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力气,男性的象征被紧紧箍住让方泽铭微眯了眼睛。轻轻拍了拍方泽琰的后背,让他放松。
他们就这样想贴着保持了十几秒钟,接着便是动荡的世界。方泽琰觉得自己像是乘上了一条漂泊在风云变幻的大海上的船只上。他抓不住任何东西。
但是这条船保护着自己,在他即将要跌出去的刹那又重新拉回来。
火热的器物进出的分外顺利,他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开发的高手。牢牢的抱住怀里的人,用力的进入抽出,再次进入的时候偏偏选择其他的角度,不让他自己去动作,而是让他学着享受他带给他的快|感,瘾一般的快|感。
“小琰,吻我。”方泽铭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更加迅猛的让方泽琰沉迷。用他的力量引|诱着他的主动。
方泽琰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方泽铭同样沉迷的表情,着魔一般,寻着那张嘴,亲了上去,还用小舌头先舔了一圈他的嘴唇,含住,用牙齿轻轻的啃咬,像是喜欢上这样的感觉,方泽琰玩着方泽铭的唇。
而方泽铭揉捏着手下的柔软,让那个不堪寂寞的小东西摩擦着自己的下腹。
已经开始自动溢出汁水的后|穴,像是永远都不满足一般,晃动着。方泽铭只在他逃离的时候狠狠的顶上去,让他酥麻了身体再跌下来。渐渐的,他不用困住怀里的身体,他也离不开了。
憋久的欲|望本身就忍受不了多久,再说小琰的体内又是那么美味。方泽铭加快了速度,让他更加难耐的呻吟,然后下腹一紧绷,挺起,“啊哈。”
他的温热液体就洒在了他最愿意待的地方。
“唔,唔。”方泽琰紧抓住方泽铭的肩膀,内部痉挛了几下,同一时刻释放了,给了方泽铭最后的按摩。
浓郁的男性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湿湿暖暖的带着情|欲的味道。
方泽铭抱着方泽琰,只觉得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他愿意付出所有,即便是缩减他的寿命,他也愿意。
休息了一会儿的方泽琰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重新精神了起来,反抗的推着方泽铭想要把那东西弄出去。没想到虚软的身体根本推不动方泽铭,反而让自己坐的更深。
“小琰,我们不来了,但是你得让我在里面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方泽铭亲吻着方泽琰倔强的脸,“刚才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原来我一直都寻找的东西就在怀里。能拥有真的是太美好了。”
“别想以后,别想只能冷冷看着我们的那张照片。”方泽铭安抚着他。“其实变化很容易适应,离经叛道,做一件是做,两件也是做。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批判的年代。我们都生活在新的时代,而这个时代很冷漠,冷漠到他们不会对陌生的我们关注那么多。你瞧,林峰他们不是也生活的很幸福吗?”
“唔。”
方泽铭一向具有能言善辩的功力。他总能把语言的艺术运用的精彩绝伦。
“林峰说,你离开不是因为我们的背德,而是因为你不确定这份感情能够长久。”方泽琰僵硬的身体给了他答案。“为什么你相信兄弟感情能够长久,不是还有兄弟反目成仇的现实案例吗?”
“唔唔。”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不会反目成仇。
“你可以把这份坚信放在我们新的感情上,这种感情可能一开始是新奇,让我们都沉溺,接着过了热恋期,就开始进入平和期,你以为我们过这个磨合的平和期多少年。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颠倒了我们建立感情的顺序。”
“唔唔。”可是万一你腻味了,觉得不想跟我相爱怎么办?
“你觉得这种状态的我,会有腻味的一天吗?”精神抖擞的柱体,威胁似的顶了顶方泽琰的后|穴。
这只代表你是个色狼!小小的抽了方泽铭一巴掌,但最后还是心甘情愿的让他又吃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哒哒哒迈向完结~
接气开新文,属性重生,
☆、30.
这个聪明人选择了最正确的时机,年,在这个日子里,所有人盼望的都是团聚,仿佛这一整年就只为了这天而努力。他们火热的享受着浓浓的年味,顺便开始对下一年期许着。这就是希望。
林峰跟孙清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终于没了动静。隔音效果那么差,听得他都直摇白旗,清清也是脸红红的。弄得他们差点擦枪走火。
“应该可以出去了。”林峰说。
孙清摇了摇头,“再在等一会儿,万一……”万一还没有做完,小琰会尴尬的。
不过,没等他们讨论出结果,那边方泽铭就主动打开了房门,一张脸被滋润的精神焕发,“继续干活吧,别偷懒了!”说完,就钻进另一间房里去了。
“我好像看见他后面有一条尾巴在甩。”孙清扯着林峰的胳膊说。
“哼,可不是么,大尾巴狼吃饱喝足了,能不兴奋的甩尾巴么?”林峰拥着孙清又重新把门关上,“说咱们偷懒,咱们就偷懒给他看看,凭什么他们吃饱喝足了,勾咱们肚子里馋虫啊。”
孙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林峰就抄起他打横一抱,把他扔床上了,“清清,我们也来做!吵死他们!”
不管林峰和孙清做的怎么惊天动地,那边方泽琰沉沉的睡着,丝毫不被外界的声音所打扰。
方泽琰睡觉的时候特别安静,连呼吸声都特别轻。曾经因为这个好习惯,让方泽铭睁着眼睛度过了许多夜晚。那个时候,方泽琰住在病房里,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他最害怕的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小琰停止了呼吸。所以,每夜陪睡的时候,都不敢睡死,有的时候干脆趴在病床边上,一会儿用耳朵凑近他的鼻子,听他有米有呼吸声。这个生下来就折磨他的小天使。
对,他的小琰就是个天使。
这个人现在已经开始改变了,但是却变得让他越来越依赖。他跟方泽琰开始了颠倒了彼此的位置。不是方泽琰在倚靠他,而是他在心灵上依靠着方泽琰。这段时间,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清清楚楚的了解了自己世界的建构,小琰就是一根顶梁柱,一旦离开,他的世界就会瞬间分崩离析。
“小琰,小琰……”握住那双手,亲吻着他的手背,像是誓言。
方泽铭把他用毯子一裹,抱了出去。亲密交融的林峰和孙清没有听到关门声。
在搬移的路上,方泽琰睁开眼睛看了会儿,歪着头看清楚是方泽铭就睡了过去,分外安心。就像多年之前,他总被搬来搬去的时光,多的是温馨。
方泽铭心情有些飞扬,方泽琰被他绑好安全带,放在了后座。开了暖气的车厢内,温暖如春。后头的那只,安心睡眠的样子,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充斥着幸福。
他跟方泽琰,这辈子好歹也这样了。再也遇不到能带给他这种强烈眷恋的人了。经历了那么多,他强势的妄想把小琰绑在身边,不让他离开,却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拍着胸脯,心内想道,幸好,幸好后边的孩子还不至于跟他泾渭分明,要是,他真的再决绝一点,那么估计这辈子,他们就真的完全没有希望了。
到底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他第一次抚摸他,让他释放?他住院,他的鞍前马后,相依为命?还是自出生起,这份注定的牵绊?
无法可想,真的无法可想,以前种种,经历过之后才发觉,这份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扎了根发了芽,直到结出果子,他才确信,这根儿是拔不出去了,不然他准得得个什么心脏病,闹得自己死去活来。
他无法看着小琰跟别的男人纠缠。以前,他跟孙清走的近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合适,起先是以为不想小琰被掰弯,现在想来,有一部分是不希望别人在他心底成了那个特别的人,他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的小琰心里,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开车的方泽铭乐出了声。
“唔。”
“醒了?”方泽铭从后视镜里看到迷蒙睁着眼睛的方泽琰,柔和的笑了。
“唔。”方泽琰也不问自己要带他去什么地方,老老实实的躺着,跟一个被绑架的人质似的。
“小琰,我记起来我们幼儿园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吗?”方泽铭带着笑意说道,“有一个小女孩,特别爱蝴蝶结,我每次抓了蝴蝶给你的时候,她总是围在你身边。那个时候我就推她。她还跟我面前哭,拉着你的手说蝴蝶是她的。”
“唔。”方泽琰应了一声。
“明明我给你的东西,全是你的,怎么会是她的?她妈妈找来的时候,还说我没有家教。你当时捏着蝴蝶的翅膀让那个小女孩看那只蝴蝶黑乎乎的肚子跟乱动的四肢。她一下子就吓哭了。”
“唔。”方泽琰也笑了。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蝴蝶,虽然翅膀好看,但是仔细看,那黑乎乎的肚皮和四肢,还是挺吓唬人的。”
方泽琰透过后视镜,给了方泽铭一个满含情意的眼神。你给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其实,现在我想想,我给予你的东西,你总是用另一种方式还了回来。不,不能说是还,应该说是交换。也不确切,怎么说呢?”方泽铭苦思冥想着合适的词汇,“是狡猾的将我们俩牵扯在一起的线越缠越多。没有人再像你那样,以我完全不讨厌的方式存在,一举一动都符合我的口味,无论变成什么样都让我觉得不舍,离不开。这样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
他们通过车厢内的后视镜交换着眼神。
后座的方泽琰微眯着眼睛。心里却像着了火,他将自己越裹越紧。方泽铭,是了。没有第二个人了,把自己的所有全部给予我。然后把我给予的一点小小的温情奉若珍宝。即便是相处了十几二十几三十几年也不会觉得厌倦,反而希望这段只有彼此的相处能维持百年,直到寿终正寝。
你记得童年的趣事是这个,我记得的却是,你将弄哭小女孩的事情全部归于自己,我的恶作剧的惩罚也全部都承受了下来。你说,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所以,这错,是属于我的。方泽铭,不知不觉间,你已经做了太多让我感动的事情。我已经想要为你奉献许多了。
“额额……”哥哥,方泽琰轻轻的说。
方泽铭听到,红了眼睛。
到达目的地。方泽铭给方泽琰套上准备好的衣服。俩人牵着手,站在了冰冷的墓碑面前。久久无语。
“过年了爸妈,我跟小琰来看你们,还有,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你们铁定会生气的事儿。”方泽铭吸了一口气,顺便把想要退缩的那只手抓紧了,“我跟小琰,以后会以夫妻的方式生活在一起。”
“你们应该懂什么意思。”面对父母的照片,方泽铭总是鼓起勇气,但还是有些愧疚,“你们如果还在,肯定会拿着案板擀面杖劈头盖脸的拍我们一顿,现在,我们连找一个能这么教训我们的人也没有了。”
“我找过几个人,都不合适,以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明白了。”方泽铭按住自己的心口,“爸妈,小琰就住在这里呢,就跟你们一起,住在这里,你们把这里占的满满的,连一小片空地都剩不下,这地方装不了别人了。所以,能不能求你们,让我俩,在一起。”
方泽铭的问题自然得不到答案,也没有人肯给他答案。
方泽琰放开了方泽铭的手,跪倒在墓前,狠狠的磕了几个头。他不能说话,只能以这种方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