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左阳骑在马上,头昏脑胀,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魇。
赵华伤道:我不是说过么?你还是回家相夫教子比较适合,江湖上就是这样,什么波诡谜疑的事情都会有。
姜左阳道:可是这个熊姑娘也太怪了。你可知道?刚才她喝的根本不是酒,是蛇血。她武功那么高,却甘心当厨子,既然抓出了我们,竟又放了我们,究竟是为何呢?
赵华伤道:我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我们死。
姜左阳甩甩头,不愿再想。
这几天江湖闯荡,确实让人心惊,她也的确正式开始考虑相夫教子这件事了。
赵华伤忽然又道:我还弄明白了一件事。
姜左阳道:你明白了何事?
赵华伤看了看姜左阳,道:和苗条的女子相比,体丰的女子头脑虽然差些,但少了许多心机。
姜左阳大怒,道:我很胖么?我不过是面庞比较圆而已,哪里就胖了呢?
赵华伤道:我又没有说到你,你是不属于这两类人的。
姜左阳怒道:那我是属于那类人?
赵华伤道:你比苗条的女子体丰一点,比体丰的女子多一点心机。
语毕,赵华伤唇边露出深深笑纹,策马飞驰而去,气得姜左阳恨不得把手里的剑当做飞刀,掷到赵华伤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