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下来,太阳快下去了,一点点金红的余光,穿过树冠的最疏处,冷冷地照下来,花紫玉不由得用手挡住眼睛,感到有一些眩晕。
花紫玉这是第二次来到汴京府。
花紫玉没来由的讨厌这里。
气候,食物,皆非花紫玉所喜。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风物,天下又有何地可比?
没有了疏雨滴梧桐,没有了月下纱窗影,没有了夜船听玉笛,没有了深深浅浅的树荫里的半窗仲夏,更没有了雪夜煮酒的仙子…
一念至此,花紫玉又长叹了一声。
花紫玉在林府后院里看到段可敦,两个人相视一眼,面色郁郁。
卓修涵的案子还没有了结,这件事像一场噩梦,几家人都不心安。
段可敦道:你没说罢?
花紫玉道:我怎么会说?
段可敦道:如果再查下去,会不会被发现了?
花紫玉摇了摇头,无语沉默。
段可敦道:你觉得这两个捕头有没有发现什么?
花紫玉道:那个眼睛很大的赵捕头,据说有“捕神”之称,我真是有些担心。
段可敦道:我看捕神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让林老前辈知道这件事就不好了。
花紫玉道:我心中惴惴,也不知他们二人有没有察觉什么,我们还是要早做计较才是。
段可敦道:我一直在想,能不能让他们二人认为卓修涵是自杀的呢?
花紫玉道:卓修涵是被冰丝剑穿喉而死,这么多证人,怎可能让他们看作是自杀?
段可敦道:我心里倒有个主意,不知能不能混过去。
段可敦在花紫玉耳边低语起来,花紫玉一脸愕然的看着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