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优势开局

最重要的是快速建立片段，尽快地将它们带入到棋局中。——José Raúl Capablanca，《国际象棋基础》

跟往常一样，等John挤过碾死人的人群，穿过警戒线的时候，Sherlock已经气势汹汹地走进房子，最近一个Lestrade的连环杀手在那里犯了案子。当John步入鲜血淋漓的卧室时，Sherlock正单膝跪在死去的女人身边，用放大镜检查着她的脚底。John打量着尸体：她赤身裸体，连首饰都没有，她的脸被毁容毁到根本辨认不出来。本来是象牙白的地毯吸饱了她的血水，他走出门廊的时候，简直能听到自己运动鞋的鞋底因填充不足发出的挤压声。Sherlock看样子在漫不经心地检查女人的小腿。

Lestrade远远地背靠着墙壁站着，手插在兜里，脸上带着不舒服的表情。

“所以，是血流尽而死的。别的我们还知道什么？”John说。

他能在Lestrade的声音里听得出一连串的夜班和累死人的记者招待会。“本周第二起放血惨案，两起都有相似的毁容，都是在自己的卧室里被发现的，赤身裸体，没有目击者，没有动机，没有嫌疑人。第一个受害人在她的生殖器也有割伤，厄，是里面。"

John抖了一下，但Sherlock理所当然地一脸无畏。“有性侵犯的迹象吗？”Sherlock研究着女人的大腿和骨盆，John希望他不会一头扎下去亲自检查。如果不能在头脑里描绘出来，他真就会那么干的。

“没有，很奇怪。”

“为什么会奇怪？”John问道。

Lestrade张开嘴想要解释，但Sherlock截断了他。“着重在生殖器官通常说明了杀手是受性动机驱使的。但这个——残害脸部和阴道的内壁，但没有性动机？与众不同，同时，当然，令人着迷。”Sherlock继续看向女人的手，John松了口气。

“我不能说我们已经找到了性动机，”Lestrade驳斥道，“我们的法用心理学家——”

“是个白痴。这不是因为性，所以我们继续吧。”

John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小记事本。“她是谁，Lestrade？”

“Benjamina Potts,”探长回答道。

“错，”Sherlock心不在焉地说，斜眼看着非Benjamina的手指甲。

“Holmes，这是她的房间，她昨天晚上七点在这里被放倒的——”

“她的房间在Bloomsbury，三楼无电梯。不同于Potts小姐，她是个学生。文学系。她在一家小酒馆做招待，但还是不能完全支付她的账单。她甚至都没有电脑。”Sherlock开始了他最晦涩的推理语调模式，好像在读菜单。经过长期的观察，John确信他完全是故意这么干的，纯粹是为了气人。“而且你最好也放弃在Potts的男朋友身上找线索。他不太可能是杀手，而且也不会告诉你什么有用的。”

“那么Benjamina在哪里？”Lestrade质问道。

“她正要变成第三号受害人，我一点都不怀疑，”Sherlock说。他听起来特别地漠不关心，虽然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那么这一位是谁？”Lestrade逼问道。

“不知道。去找找最近报警的，在Bloomsbury区失踪的学生。取些指纹。当然Anderson和他手下的懒蛋们一定受过一点这方面的训练。John，过来看看。”

John戴上Lestrade递给他的一副乳胶手套，亲自走到尸体旁。他在Sehrlock的对面蹲下来，小心不让自己的膝盖粘到血。他举起一条非Benjamina的胳膊，捏了捏，然后放回去。他闻了闻空气，然后贴近她的尸体又闻了闻。“这具尸体太凉了。”

“你什么意思？”Lestrade问道。

“她在昨晚七点之前就死了。”

Sherlock的眼睛亮了。他弯腰到女人脸部的上方，显然一点都没有为其惨状而感到困扰，然后猛吸了一口气。“腐败！”他用孩子们在圣诞节的早上常用的口吻宣布道。

“而且僵硬程度也不对头。她的尸体应该比现在要僵硬。”John困惑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

“那尸体的发青的程度呢？”Lestrade问道。

John抑制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他想Lestrade不会欣赏这种幽默感。“什么发青的程度？她所有的血都在地板上。”他用两根手指碰触着她的肚子和前额。

“肯定死了不止一天。”Sherlock用一种志得意满的口吻说，现在正用自己的放大镜观察着六英寸开外的女人尽毁的容貌。“太好了，我就喜欢有创意的杀手。”

“那么这真的不可能是Benjamina，她的男朋友昨晚载她回家的。她的同事证实了这一点。”Lestrade愁眉苦脸，“那么这到底是谁？”

John脱下手套，再一次用手指摸了摸尸体的手臂，肚子和前额，“她也太冷了。”

Sherlock脱下自己的手套摸着她的皮肤，看起来恍然大悟。“哦，当然啦，”他说，“低温贮藏。”

“他把她冷冻了？”John说。

“没错，然后他将她解冻丢在这里。他模糊了她的死亡时间，但绝对是在几天之前杀的她——而且不是在这间屋子，显而易见，是发生在他绑架Potts之前。John，看这些刀痕。”John顺从地弯下腰。“非常干净，精确。”

“是啊，”John赞同道。这些伤痕细而苍白，就好像是被纸张给割伤的。“绝对是在她死后做的。”如果是死前做的切口会裂开，暴露出更多的皮下组织。

“她的手肘，”Sherlock说。John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再一次握起她的手臂，检查着肘弯。Sherlock检查着另一个。“啊，在这里。”他用放大镜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针孔。没有发现这个痕迹一点都不用觉得羞愧，Sherlock在找针眼的方面是个专家，而John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为什么。

“打扰一下，”Lestrade挖苦道，“但这里是我的犯罪现场，所以要是你们不介意——”

“对，对，”Sherlock说，站起身朝这位警探不耐烦地挥挥手。“首先他给她注射了麻醉剂，然后放干了她的血；颈静脉通常是用来放血的，但这案子里很可能是腋静脉——”

TBC

我胜利要到授权了，作者没有让我久等~~

今天多看了一点，后面有一点点虐心，不过就一点点。

案子的确很有变态杀手电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