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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二姊 当前章节:148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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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不要可不可以?》作者:乔二姊

从天而降的黑白粉

由于家中兄弟姐妹太多,6岁我就自愿上了华一山上的华一寺做了和尚,师傅第二年就去了天竺,据说是取经,但师兄告诉我,师傅是动了凡心。

于是,我们决定猜拳,最后我用包子全吃了他们的拳头,莫名其妙做了方丈,那年,我8岁。

“师兄,我不想去讨饭!”

“方丈,我跟你了说了多少次了,那不是讨饭,是化缘!”

“总之,我不想去要饭。”

作为一寺之主,我理直气壮饭来张口,可只过了五年逍遥的日子,山下莫名其妙闹起了灾荒,不到一年,华一山的树根都快被吃绝了,两个师兄朝我挥了挥袖子,走了。

经过了三年灾荒,我硬生生的从一个白胖的和尚熬成了瘦子,看着井水中那消瘦的脸,我不禁长叹短嘘了起来,“竟然连和尚都要饿死了,这日子到底该怎么过啊?!”

师傅走了,师兄走了,只留下我这个小秃驴,整一寺庙,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我拿去卖了换成了馒头,连端坐在大雄宝殿(其实也就是一破屋子)佛祖披的衣服也早已经被我改小穿在了我身上!

“哎……如果你真的菩萨心肠,就显显灵赐我一个馒头吧!”我冲着光着腚的佛祖嗷嗷大叫,突然,破屋子上方嗖得掉下来一个黑影砸在了玉帝的脑门上,只听一声惨叫,眼前顿时扬起一片灰尘!

“靠,是菩萨显灵吗?!”哇,这也太灵了吧,这馒头也太大了一点吧?!

“该死的,这是什么破地方?”一声咒骂从灰尘中传了出来,我咦了声,这哪里是什么馒头,分明就是个人啊!

“来者何人?!”我大喝一声。

“你祖宗!”一个白色人影边走边不停的拍着衣服,满头满脸,污秽不堪。

“我娘早嫁人了!”我冷哼一声,别以为我做了和尚就不牵挂家里了,师兄每次下山讨饭都能带消息回来,我还特地叮嘱,千万别向我老娘要饭,多丢人啊,做了和尚还要四处讨饭!

所以,我荣升方丈的好消息也没敢通知他们,一个只有两个手下的破方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关你娘什么事?”来人抹了把脸,啧啧的看着自己的黑手掌心,“这里怎嘛那么脏啊!”

那么大的破庙,我哪里打扫过来啊!

“你!到你是什么人?”

白衣人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我这才发现这人长得竟然比师父还好看!剑眉凤眼,挺鼻薄唇,可惜双鬓沾满了灰尘,损了一半英气。

“你是什么人?”白衣人看了看周围,突然了刚才被他砸断的佛祖的脑袋,惊讶的说,“这里是寺庙?”

我摸了摸我光秃秃的脑门,连忙假装威严,说,“贫僧正是华一寺的方丈,不知施主有何贵干?”最好是来捐香油钱的,等我做了新衣服那我就能把这身旧衣服还给佛祖了。

“方丈?”白衣人干笑了两下,摸了摸我的脑门,“小秃驴,别以为剃了个光头就当自己是和尚,如果你是方丈,那我还是当今的皇上呢!”

“哎?”我立马说,“那如果我真的是这里的方丈呢?”

“那我……”

“捐钱?”我喜出望外打断了白衣人的话。

白衣人幽幽的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那么贪财的小秃驴的竟然还敢冒充方丈,真有你的啊!”

“施主,请不要再取笑我了!”我大为光火,虽然我不识字,师父只教了两年的诵经念佛也早已经被我忘的一干二净,可我还是每天都剃头的!

“哟!还真是啦?”白衣人围着我转了两圈,又捏着下巴仔细盯着我的脸,说,“其实你长得还真不错,什么不好冒充,竟然冒充和尚!哎!”

“我没有冒充!”

白衣人充耳不闻,当他找遍了整座寺庙连个鬼影也不见时,这才半信半疑说,“这里……只有你一人?你真的是方丈?”

“正是!”我的腰杆子挺的比那芦苇荡里的芦苇杆还要直!

白衣人干笑两声,搓着手,“真是抱歉,没想到你还真是方丈!”

我盯着白衣人腰间的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想必这人肯定是有钱人,不敲他一笔实在太对不起佛祖了!

佛祖,我是为了不让你继续光着腚才这么做的。

我清了清嗓门,说,“我不会跟你计较砸坏大雄宝殿的屋顶,更不会计较你砸坏了佛祖的金身。”

白衣人尴尬的扫了眼四面穿风的大雄宝殿,又看了看那颗石雕的佛祖的断头,哎了声,说,“放心吧,三爷我……绝对不让佛祖身首异处的!”

正说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白衣人一听,顿时急忙躲避,一眨眼的功夫,一个黑衣人竟然从那破屋顶飞了进来!

“哇……”我连忙收起想要击掌的手,黑衣人一声肃杀之气,冷若冰霜,直接忽略我一把抓住白衣人的衣领,冷声说,“看你往哪里逃!”

“饶命啊!”白衣人顿时垮了脸,连声求饶。

靠,谁干动我的金主,我就跟谁急!

我竟然用脚趾头思考后朝着黑衣人扑了过去,张嘴要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顿时,黑衣人的脸比他的衣服还黑!

我一松口,害怕的连连后退,“施主……动手动脚这样不好,有什么话就慢慢说,不要急……”

“小和尚,走开!”黑衣人大声一喝,我吓得连忙抱头鼠窜,还以为那黑衣人要踹我的屁股哩,我咚的一声撞在了一个温暖的物体上!

“小和尚……”

“唔……”我打了个激灵,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衣服镶着金边的挺拔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

桃色男子笑眼盈盈,少了白衣男子的英气、黑衣男子的霸气的他看上去好像还挺温和的……

“施主……”能不能拿开你放在我脸上的手?

“小和尚,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嘛……”桃色男子点了点我的唇,问白衣男子,“是你的相好?”

“我怎么可能认识这小秃驴?”白衣男子在黑衣男子的牵制下老实回答。

“老二,那是你的人?”他又问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桃色男子随即眉开眼笑,左手的扇子轻击了击手掌,开心说,“这么好的货色,那我就收下啦!”

“咦?”我退后一步,本能告诉我,这三个男子有问题!顾不得要讨回佛祖新衣服的钱,我转身拔腿想跑,突然,腰间竟然多了一只强大的手臂将我拦腰抱了起来!

“啊……!”我大叫,桃色男子竟然带着我一起飞了起来!只见他轻点脚尖,找了间空房大脚一踢,将我扔了进去!

“施主?你要干什么?!”桃子男子嘿嘿笑了两声,关上了门。

我害怕的不断往后缩,手刚伸到架子,这才发现藏金阁中的经书几乎都被我拿去当柴火烧啦,连个自卫的东西都没有!

我立马扭腰爬了起来,可刚爬两下,就被桃色男子拉着双脚拖到了他身下,我害怕的看着他,“你……你……施主……如果你看上什么了,就随便拿吧,但千万别取我性命啊!”好吧,我承认我怕死!

“那就我不客气啦!”桃色男子竟然轻轻一撕,衣服就应声被撕成了两半,我立马捂住胸【晋受】口,可下面的裤子竟然没有他撕成了两条,我看着唯一能穿的裤子被他撕成两半,我伤心的大哭了起来,“我的衣服……我的裤子!这是我唯一的衣服了啊……!”

桃色男子一愣,随即架起我的双腿,猛的往前一刺,说,“等到了怡园,我送一打衣服给你!”

师父变成了师母?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响,干脆把这庙拆了,我也好摊摊手拿了重建费逍遥几年,可……那三人好像不太好惹,如果真把庙拆了,他们会赔吗……?

我正苦恼,突然,本来摇摇欲坠象征性的挂着的破门板突然被人撞开!

“哎呦!”门板竟然直接压在了我身上!胸口一阵翻滚,差点我把早上吃的树皮都吐出去来,我连忙定了定心神,硬生生的把已经到了喉咙口的树皮咽了下去,这可是我今天唯一的一餐啊,还吐出来舍不得呢!

“别压着我啊!”

门板一翘一翘的,那杀千刀的竟然还不停歇,一看到我探出来的半个脑袋,直接一把亮晃晃的弯刀架在我了脖子上!

“施主……”我吓得一身冷汗。

“哼!你们别过来,要是再动一下,我就把这个小秃驴一刀砍了!”

随着声音我抬起了头,只见一个穿着花衣服的陌生男子啐了口带血的吐沫。

“施主……小心。”您老千万别手抖了啊!

那一白一黑一粉立在院子中,看戏似的看着花衣男子。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杀想杀就杀吧!”

“既然二哥都说了,那就杀吧!”白衣男子挥了挥手,一副要动手就快的样子。

桃衣男子可惜的摇了摇头,“小和尚,我们也算相好过,你死了,我不会让你曝尸荒野的。”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伸了伸脖子,还是缩了回来,结巴说,“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还是有回头路可以走的!”他妈的还不给老子放下刀!

花衣男子重重叹了口气,我俩一下子相见恨晚,没差抱头痛哭了起来!花衣男子摸了摸我的脸,说,“小和尚,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救你的!”说完,身子一晃,咻的一声飞了出去,那三兄弟除了黑衣男子跟着飞走外,其他两人都淡定的摇了摇头。

“胆小鬼,连个和尚都不敢杀,还赶出来采花,啧啧!”桃子男子摇了摇扇子,突然揪住白衣男子的耳朵,“三弟,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大哥,手下留情!”白衣男子顿时求饶,“是我错了,我不该把师傅的尿壶洗破的……大哥,再给我个机会吧?”

“知道错了就好,”桃衣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再给你个机会,往后三年都由你给师傅洗尿壶。”

“大哥……”

“怎么?不够?那往后十年……”

“不!大哥,我一定会在这三年好好锻炼洗尿壶的技术的!”白衣男子直接打断了桃衣男子的话,咻的一下飞上了半空,“大哥,我这就给师傅买个新尿壶去也!”

我傻傻的看着那白衣男子,突然意识到他还欠我银子呐!我赶忙追出去喊道,“施主!你还没给捐香油钱呐!佛祖的金身怎么办啊?”

“小和尚……”桃衣男子上前一步,我害怕的往后缩了一下,想想还是别惹这三兄弟,虽然很想穿新衣服,可是性命要紧。刚才他只是用那根小棍子就捅的我痛不欲生,我这只会挑水砍柴的粗手肯定斗不过啊!

“施主……回头是岸……。”

“好了!”扇子轻轻敲打了下我的那光秃秃的脑门,“小和尚,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三个畜生。

“你可知道刚才的花衣男子是什么人?”他又问。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他附耳吹了口热气,顿时我打了个激灵,一阵酥(麻)窜上了脊背,“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花叫他采他偏不采"的大银贼,凌四峰!”

“吓?”我一愣。

“害怕了吧?放心吧,小和尚,既然我们两都相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说完,竟然拦腰将我扛在了肩头!

地面越来越远,耳边的风越来越大,我竟然干呕一声,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只见一个黑影对着蜡烛仔细盯着我,我吓了一跳,整个人缩在了床角,抬头扫了圈周围,好像是什么地方的房间的样子。

“你……”我巍巍然的回视,突然心中咯噔一声,虽然那张脸背对着烛光,看的不是真切,可是总觉得那么似曾相识啊!

“是……”那人伸出一只手拉开我的衣领,吃惊的我锁骨上的蝴蝶胎记,惊喜说,“是戒色?是不是戒色?!”

啊?怎么知道我的法号?难道是不具名的崇拜者,我得意洋洋清了清喉咙,道,“施主,贫僧正是戒色,华一寺的现任主持。”

“什么?你做主持啦?”男子吃惊的拉高了嗓门,坐在了床边,“你师兄呢?这群小猴子都上哪里去了?”

呦,还知道我师兄哩?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我纳闷的小心翼翼爬下了床,以防万一和男子保持距离,两人就这样在房中转了两圈后,突然大叫,“是师父?!”

“正是为师啊,戒/色!”竟然是师父?!我喜出望外一下扑在了他怀中,“师父,你怎么长胖了?还长白了?”

师父叹了声,微微报羞,“被这样白养了8年,能不胖吗?对了,戒色,你怎么那么瘦了?为师都快认不出你啦!”

还是师父好,只有师父还关心我的高矮胖瘦,顿时我红了双眼,大哭了起来,“师父!师父!你不是说去取经吗?为什么一去8年,戒色好想你啊!师父!”

“为师……”

“师父,师兄说你动了凡心,是真的吗?”我仰头天真的问,师父顿时尴尬,突然脸色一变,急切问,“戒/色?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是被那杀千刀的扛来的,因为恐高,竟然晕了!

这时,门被由外向里推开,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一看到我和师父抱着一起,皱起了眉头。

“小花……”男子生性威武,我竟然不自觉的产生了恐惧。

师父浑身一震,环住了男子的腰际。

“师父……”我吃惊的看着师父的举动,师父到底是怎么了啊?!

“哇,没想到你这小秃驴还是个小色狼,竟然在我师父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师母哈哈!”桃衣男子走了进来,“师母千万别见怪,这是我新养的宠物。”

宠物?老子什么时候成了宠物了?

“施主……”

“一峰啊……”师父艰难的开口,“他是我的……小徒弟……”

用第三条腿排行定辈

“小……徒弟?”粉色男子即使师父口中的凌一峰,讶异说,“小和尚,是真的吗?”

我哼了哼,本想去拉师父的手,可被那威武男子一瞪,顿时收回来手,说,“当然了,这还能冒充吗?”

刚才……他叫师父做师娘,那他们两不就是师兄弟?哎?可是师父怎么变成了师母?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消失了十多年的师父竟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了眼前?

师父张了张嘴,脸红了一片,勾着师父腰杆的威武男子清咳了一声,竟然拥着师父堂而皇之的走了!

我连忙追上去在门口大叫,“师父!”

师父回头点了点头,消失在了眼前。

“小和尚……”凌一峰摇着扇子突然轻声“啊”了下,喜笑颜欢,“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我纳闷的问。

“当然是你师父我和师父的事情咯。”他摊了摊手,说,“你师父是我师父的亲亲爱人,也是我们的师母,而你是我们师父的徒弟……,那我们不就是……师兄弟?!”

鬼才和你是师兄弟哩!“施主……我是华一寺的主持。”我提醒他,我可是华一寺的老大,谁要和他们这群人做师兄弟啊!

“那我就是主持的师兄!”他朝我邪邪一笑,我顿时滚落了一身鸡皮疙瘩,“施主……我的师兄,都是跑了!”所以现在是光头司令……

“跑了旧的,来了新的,便宜你了,小和尚!”凌一峰低低一笑,走到我跟前猛朝着耳朵吹热气,“其实,我们怡园有个规矩,如果不想做师弟,那就拿本事出来。”

“还能有选择?”

“当然,”他竟然将手直接伸进了我裤子,捏着那根软趴趴的玩意,说,“我们的排行很简单,谁的第三条腿厉害,谁就是老大。”

“啊?”我不屑一顾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开!”

“师弟,让师兄教教你把!哈哈!”说着,凌一峰竟然拦腰抱了起来,直接将我扔在了床上!

顿时头昏眼花的我还没来得及翻身,凌一峰壮□硕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早上的那一幕跳进脑海,我惊恐说,“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别撕我衣服了啊!这是我唯一的衣服了!

啊?我突然发现我穿的竟然是身新衣服,我连忙喊道,“施主,别撕了!”

凌一峰停下手抬起眼,眼中充满的XX的味道。

“贫僧……贫僧……自己脱!”我一咬牙,呜呜,自己动手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我这是多少年没看见过新衣服了啊!!

“嘻嘻!”凌一峰暗笑两声,突然俯首咬住了两点红点,我猝不及防啊了一声,连忙捂住了嘴。

他邪笑着说,“师弟,下面师兄要教你怎么提升自己的排行哦。”

“好……好吧!”原本想落跑的心思看到师父后全部打消,要跑也要把师父打包了一起跑,不能再让师父留在这里受苦啦!

我不在拒绝抵挡,直接呈大字型在床上做挺尸状,“来吧!”

凌一峰的手慢慢从腰肢爬上了肩头,最后停留在了胸前,慢慢的轻点揉搓间,原本软趴趴的那根竟然不自觉悄悄站了起来,我羞愧的想用手捂住,可是凌一峰却将我双手按在了头顶,我只能不断扭□动腰□肢,因为他灼□热的视线让我羞愧难当!

“不要动,好美!”他赞叹着手指轻轻触碰着顶端,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好像好把我冲破了一下充满了全身,我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了……”陌生的感觉几乎让我难以把持!我手粗无措,突然下面一热,菊□花顿时紧缩,凌一峰竟然埋在我的双腿间晴天(和谐)着被他粗暴对待过的菊□花!

舌尖有力的膜拜着褶皱,忽而探索洞口,忽而回旋打转,那原本僵硬的地方竟然在他的舌尖下边的无比柔软了起来!

“不要……停!”我湿润着双眼想爬起来,可是双腿被他架着肩膀根本无法动弹!只见凌一峰挺起上半身,扑哧一下整个突然滑了进去!

“啊!”我绷直了腰肢,惊恐的看着他,还是好痛啊!

“乖,放轻松,对!”说着,他整个抽出又强有力的送了进去,我几乎被他顶到了半空,突然,他就这样停了下来,慢慢转动着被紧紧包裹着的东西,仔细观察我的表情,突然,内体的某个点好像爆裂一样,我猛地惊叫了起来,他看准时间,剧烈的朝着这个点狠狠摩擦了起来!

“唔!”啊……!全身好像酥掉了,没有任何力强,手脚好像麻了,可是却那么舒服!

我好像被带领着去了一次极乐世界,事后,凌一峰亲了口,说,“小和尚,如果你也能做到这样,那么就有可能不用做小师弟哦!”

我有气无力的喘着气,“我是方丈,我是住持啊……”

凌一峰神清气爽的穿好衣服走了,第一次睡那么软的床的我竟然失眠了,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圆圈走出房,突然在门口碰到了那个花衣裳的男子!

“你是……银□贼?!”我连忙捂住口。

花衣裳同样吃惊的看着我,他指着手指,又看了看卧房,问,“小和尚,你被那畜生糟蹋了?”

“我……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花衣裳看了眼身后的黑衣,无奈说。我奇怪的看了眼黑衣,重复道,“这是你家?”

“哎,小和尚,是我连累了你啊!你是被我大哥上了,还是三哥上了?”

“大哥?三哥?”我奇怪了,这里竟然是这个银□贼的家?那为什么他们要追杀他?啊?

“那个喜欢穿粉色衣服的人,就是我大哥,他是人称"无时无刻不采花"的天下首□银,凌一峰!我二哥嘛,是人称"要看心情采不采的"天下排名第二的银贼,就是他咯。”花衣裳指了指身后的黑衣,“他叫凌二峰。”

“还有我三哥,江湖绰号"只采美人花"的第三银,凌三峰,而我……”

“"花叫他采他偏不采"的大银贼!”我惊恐的看着他。

“哟,没想到我的名气那么响亮啊。”花衣裳顿时得意了起来。

“你们……都是采花大盗?”我指着黑衣,他依旧面无表情。

“正是!不过,我不喜欢采花,我喜欢待在家中。”换而言之,他是个宅男!

“……”我……我是不是惹上了四个麻烦人物?天下四大采花贼竟然就在我眼前!那这里就是……银贼之家?!

“小和尚,放心吧,我会救你的。”花衣裳的同情心好像比他三个师兄多了那么一点,他刚勾住我的脖子,凌一峰就从他身后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了他脑门,“四弟,你终于回来啦?”

花衣裳缩了缩脖子,“大……大哥……。”

“四弟,这是我们师母的小徒弟,换而言之,就是我们的师弟,四弟,你可要当心点啊!”

凌一峰刚说完,原本勾住我肩膀的花衣裳竟然像踩了狗大便似的跳了起来,惊恐的看着我,“你……你不是……和尚吗?”

“贫僧是华一寺的现任主持……”我连忙解释。

“好了。”凌一峰打断了我的话,“四弟,你自己看着办吧,小师弟就由我亲自调教,如果你不加油,可要做五师弟了哦!”

“哇!”这不公平!凌四峰嗷嗷大叫了起来,我奇怪的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做大师兄?”

凌一峰弹了弹我的脑门,说,“一个月后,你先和四弟比个高下,为期一个月,谁采的花多,那谁就是师兄!”

花叫他采他偏不采

早饭席上,众人神色各异。

凌一峰老神在在,脸上总是挂着笑,喝粥也能喝的优雅从容……

凌二峰冷若冰霜,我发现他的额上多了条半寸宽的丝质黑色布条,中间还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

凌三峰还不断嗅着自己的手,估计被洗尿壶折腾的极为不爽,可是师父大师兄在上,他又不敢发难……

凌四峰,他竟然像躲粑粑一样躲着我,哎……本来我俩是能够成为好朋友的啊……都是凌一峰!

我不爽的瞪了眼凌一峰,他轻笑一声,把一根萝卜干扔进了我碗中。

“师父,这个给你。”我随即把萝卜干挑出,正想夹给师父,突然一旁的魁梧男子一瞪,萝卜干瞬间挂到了桌上。

“宝贝,吃牛肉。”男子夹了一大块牛肉放入了师父碗中,师父报羞的轻咬了起来。

师父……那是肉啊……是肉……肉……我凌乱了。

凌三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茫然的转过头,却发现冰山男凌二峰把整个脸埋在了大碗中后不断抖动着肩膀!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那条又鲜又嫩的萝卜干是我这几年吃过最好吃的菜了,我一脸可惜的用筷子想将它夹起,可是象牙筷实在太滑,萝卜干总是在半空滑落,急的我都满头大汗了起来。

“小秃驴……其实那里还有很多……”凌三峰用筷子指着那盛着萝卜干的碟子。

“师父说过……不能浪费食物的……”我突然停顿了下来,一下子觉得委屈极了!

和师父久别重逢,可师父已经不是我的那个师父,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师母!

默默放下筷子的我起身行了个礼就转身走了,为什么吃着热粥白菜竟然怀念起了师兄们下山讨来的饭菜?哎……真是贱!

如果在多待一刻,估计我会破功,一走出饭厅我几乎都想给自己喝彩了,没想到我能在师父面前那么帅哈哈!

我刚走两步,突然脖子一紧,后领被凌一峰一把抓住!

“施主……”我连忙定了定心神,把刚才得意的神情藏了起来。

凌一峰口中嚼着萝卜干,打趣的看着我,突然低低笑出了声来,“小和尚,你还真把自己当主持了?”

“施主,我本来就是华一寺的主持啊!”我瞪了他一眼。

“我们的师母,哎,也就是你的师父好像以前也是主持吧?现在还不是喝酒吃肉?小和尚,都已经破了色戒了,你就别再装了。”说着,他竟然把他嚼剩下的半根萝卜干塞进了我口中!

我呸了声把萝卜干扣了出来,作势想扔,可又心疼的重新放回了口中,没好气说,“我一日是和尚,终身是和尚!和尚就算死了,也是死和尚!”

正当我俩正要起冲冲突时,凌三峰剔着牙道,“大哥,跟这个小秃驴有什么好啰嗦的,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花衣裳凌四峰凑过来,巴结说,“大哥……我们就不要为难出家人了咩……为难出家人是要天打雷劈的……!”

凌四峰还没说完,就抖了抖躲到了凌一峰背后,只见他们的师父正拥着我的师父从正站在他背后,看见师父竟然正磨着自己的手心时,凌四峰吸了口冷气,一溜烟跑了。

“师父……”师父又走了……

“师父慢走……师母慢走……”凌三峰嘿嘿拍着马屁,可那两位连个屁都不放直接走人了。三哥挥舞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放,竟然搓起了我的脑门!

“让开。”人称"要看心情采不采"的凌二哥冷着脸一脸不悦的瞪着正堵着门口的我们。

“二哥……”凌三峰搓了搓手掌,幸怏怏的让到了一旁。

“二弟,你这是去开工了?”凌一峰没有避让的意思,挑着眉笑嘻嘻的问。

“嗯。”

“那些碗筷呢?”

“我回来再洗。”二哥想了想,已经等不及咻的一下从我们头顶掠过,我吃惊的看着这么积极的冰山男那股积极劲,不可思议说,“他是要赶着去化缘吗?”

“嘿嘿!”凌三哥摇了摇头,知兄莫若弟啦,凌二峰的绰号"要看心情采不采",看来他今天心情来了哈哈!

“大哥,二哥也激动了。”他贼贼的笑了笑。

“他不是去化缘吗?”我又问。

“小秃驴,跟着大哥竟然还能那么天真,真是奇葩啊!”他对我竖了竖拇指摇头晃脑走远了,我还是摸不着头脑,问凌一峰,“他到底是去干什么?!”

“小和尚,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凌一峰好笑眨了眨眼,一把抱起我的腰肢道,“正好带你去实战观摩一下!”

哇!他竟然又飞了!可是,地面又越来越远了……风又越来越大了……呕!我华丽丽的把刚吃下去的粥全都吐在了凌一峰的后背后,一翻白眼,晕死了过去!

自从认识了凌一峰,我才知道原来我有惧高……有惧高……惧高……高……

“啊!”我突然叫一声,这才发现已经躺在了床上。

我回来了嘛?惊魂未定的我抹了把额头上的热汗,突然门轻轻被倚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猫着腰蹑手蹑脚走到了床边。

“师父?”我开心的扑了过去。

师父连忙推开我,问,“戒色,我长话短说,你一定要听清楚。”

师父脸色凝重,我连忙正色,“恩!”

“还记不记得师父曾经给过你一样东西?”师父比划了一下,“就是用黄布包着的,这样大小的东西?”

“师父……”

“还在不在?”

“好像……”我搔了搔头,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啊,难道是被我拿去卖了,或者当柴火烧了?

“没了?!”师父暗叫,“是不是放哪里不记得了?”

“应该在……”没印象就是我没动过,应该……还在吧?

“好徒儿……戒色,你能不能帮我去取回来?”师父焦急的问。

我犹豫了一点,艰难的点了点头。

“乖……尽快知道吗?哎呀,不好,大徒弟要回来了!”师父一听外面的脚步声,一下就跳了起来,快速扫了眼四周后,竟然身子一矮,爬进了床底!

“师父……!”

我焦急的看了眼门口,门已经被推开,我连忙闭眼装睡。

只听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近停留在了床边。

“喂……醒醒!”有人推了推我的手臂,好像不是那个天下首银……犹豫着,我睁开了左眼,只见花衣裳凌四峰的脸在我眼前一下子放大了几倍!

“吓!啊……!痛……”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直接撞上了他额头,凌四峰同样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脑门,“真是的!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脑门硬的石头!”

“我的脑门每天都要用来磨刀的!”我不悦道。

“行了!”他一屁股坐在床边,小声说,“我是来和你商量比赛的事情的。”

“比赛?”我愣了一下,随即啊了一声明白了他说的事情。

“如果你放弃比赛,我就承认你是我的五师弟,怎么样?”

“谁是你的五师弟!”我一说,凌四峰好像早做好了准备,手指在我胸前一晃,我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唔!怎么连话都不能说了?!他奶奶的,老子的话还没说完啊!我不是你的五师弟……我是华一寺的主持方丈啊……我是方丈啊……方丈啊……

“我警告你小秃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要用特别手段!”他竟然找个件衣服盖在了头上,直接拦腰抱起我飞出了屋子!

唔!!师父……求我……!师父……!

不要啊……要带我去哪里啊……

银贼个个都是狼

话说幸好凌四峰用衣服把我包了起来,再加上我有了前两次经验,他已腾空,我就死死我眼睛闭紧,这才没有再次上演昏圌厥的戏码。

只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只听快速开门关门声,人已经被凌四峰扔在了床圌上!

唔!好圌痛啊!脊椎骨都快被摔碎了啊!这几兄弟怎么都那么喜欢把人当包袱扔呢?!我气得猛的吹了口气,想把衣服吹起,可衣服软趴趴的盖在脸上,怎么也吹去起来!

使劲!呼!再呼!

正当我努力和衣服作战,凌四峰走近了床边一把把衣服掀了起来,我厥的老高的嘴巴幸怏怏的咧了咧,轻哼了一声。

“对不起小和尚。”凌四峰抱歉的叹了口气。

咦,他的脾气怎么那么好?还会道歉哩。那还不快点给老圌子解穴!

凌四峰好像好困恼的样子,在房间里面转了好几圈才停歇了下来,直接在我胸口蹭了几下,顿时手脚又能活动了,连声音都回来了哩。

“施主,回头是岸回头是岸啊!”我连忙念叨了起来,这几句以前常听师父说,所以记忆尤深。

“哎!”凌四峰抓着头发,好好的一个发髻都被他弄得凌圌乱不堪,那如雪片一样飞下来的头皮屑更是恶心掉在我新衣服上,我连忙缩起了双圌腿,嫌恶的盯着床圌上的头皮屑。

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伏地,仰着头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就成全了我吧!”

“吓!”我被他突然地举动吓了一跳,顿时傻了眼,“你……施主……”

“其实,我是第一个入门的,本来我叫凌一峰,可是三个月后,我变成了凌二峰,半年后我成了凌三峰,一年后我竟然变成了四峰!”凌四峰抹了把热泪,“这简直是一辈子的耻辱啊,我只不过喜欢呆在家里面有错吗?!我只是不喜欢出门有错吗?!”

“额……”

“小和尚,我们再不能屈服于这些银贼了!我们一定要反圌抗啊!”义愤填膺的"花叫他采他不采"的天下第四银原来那么可怜啊,我一下子也红了眼眶,道,“施主,你放心吧,只要你能帮我把我师父搞出来,贫僧一定全力全力你!”

“……”他会被师父活活打死的!他奇怪的看着我,“小和尚,你是在玩我吗?”

“玩你?”我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出家人不打诳语的。”

“靠,你叫我去救你师父,那不是让我背叛师门吗?!就光一个三哥就能捏死咱们两,这不是玩我是什么啊?!”凌四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呼呼的瞪着我。

“咦?”我一下子跳到了门边,这人怎么说翻圌脸就翻圌脸啊?我警惕的摸了下门闩子,天真道,“施主,贫僧会用真诚、善良、美丽的心灵去感圌化他们的。”

“感圌化个屁!那你师父怎么就跟我师父跑了?”

“我师父嘛……”哎?我灵机一动,“因为……我师父只顾着感圌化别人,没空感圌化自己嘛,而且……我悄悄告诉你,我只告诉你哟,那其实不是我师父,我师父去天竺取经了,那只是我师父亲弟圌弟,长得比较像而已哈哈!”

凌四峰一脸你是白圌痴的表情看着我,我圌干笑着突然一拔门闩手脚并用爬了出去后马上去用身圌体顶了上去,同时窜到了离我进去的一间房。

就在我关上圌门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了凌四峰把门撞破的声音!

嘿嘿,想和我斗,你还嫩上了点!我得意的低笑两声,拉开了脖子上的衣领,这房间怎么那么热呐?

我摸圌着汗一回头,竟然同时对上了两对双眼!

嘿嘿!我退后一步,背后就是门板!该死,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们凌家二哥呢?!

凌二哥依旧冷漠,只是裸圌着上半身,慵懒的半倚靠在床头,在他胸口还躺着一个披头发散的美圌人!

比杨柳还要细的腰圌肢……比玉还有剔透的肌肤……那微微隐藏在青丝下的平板胸口……平板胸口……平的……

额,我擦了擦口水,凌圌乱的盯着那平的像洗衣板的胸口,突然身后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我吓得原地打了个转后直接跳上了床躲在了凌二峰和美圌人的身后!

找我快找疯的凌四峰一开门也愣住了,二哥冷冷的双眼有丝不悦,他尴尬的缩了缩脑袋,“二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凌二峰的脸一下子挂了下来,冷的就像十二月挂在屋檐下的腊肉!

“二哥……”

“滚!”

听着关门声,我悄悄用手指戳了戳美圌人的后背,问,“走了吗?”

美圌人轻笑两声,只见他抖了抖身圌子,坐了起来笑着对凌二哥道,“现在有人陪了,我可以走了吧?”

美圌人径直走下了床,那双细长的双圌腿就这样立在眼前,青丝几乎遮到了大圌腿,我可惜的摇了摇头,看着美圌人直接取了件衣服披着后走出了房间。

美圌人走了……那我也走了……

手脚并用想爬下床,可二哥突然抓圌住了我的脚踝,我上半身像倒栽葱一样直接栽下了床,脸部直接着地,顿时两管热圌乎圌乎的鼻血喷圌涌而出!

“哇!”我惨叫一声,腰部一个吃力,人已经被二哥捞上了床。

“施主……二哥,下次您老能先通知一声吗?!”我痛的整个脸都青了,除了鼻子都红了外,额头都蹭破了皮!

凌二哥依旧冷漠的看着我,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胸口,又戳了戳我的腰杆,自言自语道,“还能将就……”

我奇怪的看着凌二峰,突然后背一阵阴风,和尚的第六感告诉我,再不跑,我就要遭殃啦!

可是,凌二哥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直接点了我的穴!

“乌米!施主……二哥,二哥……你要干什么?”我急的嗷嗷直叫。

凌二哥拿起枕边的那条黑丝布条直接绑在了我眼上,丝布上的那颗绿色宝石卡在刚重创过的鼻梁上痛的要命!

“虽然你比不上如花,但还能将就用用。”凌二哥毫无起伏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你敢乱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圌头,然后扔给四弟。”

本想大叫的我一下子闭紧了嘴巴,突然一阵香味从鼻尖窜了进来,我顿时觉得自己轻飘飘了起来,脸上的痛楚没有了,连手脚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这是什么香味?”我好奇的用圌力嗅了嗅,只听二哥低低笑了两声,香味从鼻尖消失了,“这是百香催圌情粉。”

二哥虽然很冷但是个温油的工

我一介秃驴,6岁就上了华一山,8岁之后就再也没下过山的孩子哪里听说过什么百香催【度娘】情粉,只知道闻起来很香,还能止痛!

一闻,神清气shuǎng。

二闻,鼻子不通。

三闻,好像发烧……

“唔……”眼睛被蒙住,除了朦朦胧胧看见一个影子外,世界变得很不真【晋受】实!

身【晋受】体越来越热,好像在飘一样,每一寸肌肤好像被刚出炉的大烧饼烫过!要不是被凌二峰点住了穴【度娘】道,我肯定已经在床【晋受】上打滚了!

“很舒服啊?”二哥低沉的声音而像很远,连听觉也开始恍惚。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停于耳,一会一股凉风轻轻飘过,我顿时打了个激灵,不知何时二哥竟然把我【度娘】剥【晋受】了个光!

“施主……”

“知道为什么我不能排行老大吗?”凌二哥竟然问起了话,我脑中一片混乱,热气好像要被我整个人蒸发了一样难受,我低吟了一声,摇了摇头。

“因为我不像老大那样会伺候男人,不过你放心吧,看在师母的份上,我会好好让你享受的。”

说着,他拿起一壶酒直接洒了下来,冰冰凉凉的酒液洒在皮肤上面出奇的舒服,可是接下来二哥的tiǎn【度娘】咬让我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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