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是梅子所以不要tiǎn【晋受】了,难受死了……
我刚想翻身,不知何时二哥竟然给我点了xue【度娘】道,身【度娘】体接着二哥的臂膀整个人脸朝下翻了过去,幸好鼻子下面是柔圌软的枕头再加上那个什么百huā催圌情粉,所以鼻子上有点都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其实不止鼻子,整个的每个角落,每一寸几乎除了火圌辣辣的感觉外,其他一无所知!
二哥的手fǎ很wēn油,总是轻轻的,就连把酒壶脖子慢慢【晋受】入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冰冷的瓷壶碰到火圌热的内圌壁的那一刹那,我几乎疯狂的不断扭曲着身圌体,想要更多冰冷,直到酒壶脖子全都没入时,我还不停扭圌动腰【度娘】肢!
“不动【度娘】乱动,会受伤的。”二哥沙哑的呻【度娘】吟变得非常感性,他单手扶住扭圌动的腰圌肢,一手轻轻抬起酒壶,酒壶肚子中那半瓶酒业全都灌了进来!
“啊……!”我已经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控圌制自己的手,手指轻轻一勾,那蒙住眼睛的黑丝条已经挂在了我手上。
我喘着气侧着头,眼角余光中,二哥的额角微微冒着细汗,他那原本冰冷的脸上不知何时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二哥愣了一下看着我的双眼,突然,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性圌感的弧度,开始为圌所圌欲圌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多少次,我在二哥的身下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最后几乎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枕着枕头躺在床圌上。
突然,一个东西被扔在了手边,我眯着眼睛定睛看了看,只见有点破旧的书页上画着两个人抱在一起,可那几个字sǐ活就是不认识,只能对圌着圌干瞪眼!
“这是……”我一抬眼,凌二峰竟然吃饱喝足挥挥袖子从大门正儿八经的走了!
什么啊……我低头又看着眼手边的书,一个人影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们溜了进来,等我注意,已经站在床边啦!
“哇……”我吓了一跳,连忙把书zàng进了被子,“施主……”
进来的正是凌四峰,原来他还在找我哎!
排行老四的凌四峰虽然人称"huā叫他采他偏不采",可也算是个正统世家出生,经过严格训练的银zéi啊,一看我此刻狼狈的样子就突然眼红了,“刚才……刚才……”
“干什么?”我jǐng惕的看着他。
“小秃驴!刚在你是不是和我二哥在一起?!”老四尴尬的全吼了出来,他一把掀开被子,正看见我粘腻不堪的身圌子缩了缩,一本书正被我压在身下,他眼疾手快,一个抽圌出来了那本凌二峰扔给我的书。
“喂……!怎么抢东西啊?!”我不满大叫。
凌四峰看了眼封面,神sè有些古怪了起来。
“……你竟然……你竟然连二哥都收圌mǎi了……!秃驴!我跟你势不两立!”凌四峰扔下书破窗而出,飕飕的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我连忙我把自己缩进了被子,狐疑的用手指挑开书的封面。
“哇……”我连忙捂住了嘴,只见泛黄的纸上全都是一个个光着腚的人互相拥圌抱在一起,当然,里面有几个姿圌势我已经qīn身圌体验!
我诡异的摇了摇头,凌二哥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本书……这是一本教科书吗……二哥……真的好wēn柔啊……不像那个讨厌鬼凌一峰,吃了我两次,竟然连个屁都没有!
二哥……二哥……我突然崇拜起了他……额,我是出家人啊……!!!
有些凌圌乱的我休息了一下就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把那本教科书塞圌进内圌衣确保万无一失后,我揉圌着屁圌股沿着楼梯往下,古乐筝琴声不绝于耳,酒香肉味扑面而来,当我一脚踏在地面上时,顿时洒了眼。
只见眼前酒肉生香,男男女圌女各qiú所需!该sǐ的凌四峰,你那里不好去,偏把一寺主持bǎng到技院!
一看我这和尚,所有人都用惊奇的眼神朝我射来,我几乎羞愧的逃遁的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少了个袖子!
我一回头,正看见门口的姑酿挥着我的袖子!
“huā和尚,下次记得来找我啊~”浓妆艳抹的姑酿抛了个媚眼过来,我顿时抖了抖一身基皮疙瘩,不知道该往何处。
我仰天长叹,“我堂堂一寺主持,竟然轮到了这种境地!哎!”
还是先回huá一山再说。
……可是,我不认识路……这里是哪里?huá一山在哪里?我全都一无所知啊!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入夜后,除了那些寻欢作乐的人外,全都紧闭窗门安歇了去。
我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前方传来了打铁的声音,我一喜,连忙跑了过去。果然有个打铁铺子还点着烛圌光开着门,一个黝圌黑的汉子正拿着大铁锤打着dāo具。
汉子头上全都挂着形形sè圌sè的dāo剑,看得我有替打铁的汉子niē了把汗。
“小和尚,想mǎi到?”汉子挥了挥额上的热汗,看着在他铺子门口停驻不前的我。
“额……我……”我mō了mō脑门,两天没刮头发的脑袋已经冒出了头发氵查子,我连忙点头,“是……”
我小心翼翼的走入店,汉子看了眼我又继续手上的活,我拿起挂在顶上的dāo,说,“我想试试这dāo锋利不锋利。”
说着,就把dāo旁自己脑门上磨,轻轻一下,脑门上顿时一道xuè痕,我忙咬住牙,硬是把整个脑门刮了一边!
“施主……你的dāo太锋利了,不适合贫僧……”我mō圌着布满xuè痕的脑门,打算赶紧撤退。这一路回huá一山也不知道多远,要是长了头发连讨饭都困难,于是咬着牙硬是把头发氵查子给挂了!
汉子头也没抬,继续打铁,我幸怏怏的走开了,刚走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果然一回头就看见凌一峰的笑脸。
“……”
“小和尚,果然是你的风格哈哈!”凌一峰mō了mō圌我刚剃干净的脑门,有点爱不收手,可是那刚被刮伤的口子被他一mō,顿时火圌辣辣的痛啊!
“……”
“怕sǐ,tān圌财,抠门,爱tān小圌便宜,小和尚,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个huā和尚了哈哈!”凌一峰那击着自己手掌的扇子一下就敲在我脑门上,“小和尚,如果再敢莫名其妙消失在我眼前的话,你就等着被扒皮吧!”
为什么笑着还能威胁人?!我气呼呼的盯着凌一峰,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拐角走来,只见二哥拿着一个夜壶迎面走来!
噢弥陀佛!谢谢佛祖啊!
可是……咦,怎么还有一步之遥也没看见我和凌一峰吗?我们俩是空气吗?!
眼看着凌二峰就要与我擦肩而过,我连忙挥手,“二哥!二哥!”
凌二峰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
“二弟,那么晚了还给自己买尿【晋受】壶?”凌一峰看着凌二峰凌弱冰霜的脸挪揄道。
“三弟又把师父的尿【晋受】壶洗破了……。”凌二峰的脸颊肉跳动了两下,“而且,又跑了……!”
“啧啧!那还不去把那兔崽子给追回来?”
“不要。”凌二峰果断拒绝,他看了我一眼,对凌一峰道,“大哥,我也想调【晋受】教他……。”
贫僧不爱生牛肉条
“噗!”我惊讶的看着凌二峰,我印象中温油的男人啊,怎么和凌一峰一样邪【晋受】恶啊!!
我默默转身,默默抬起了脚,默默走远,没走两步。
两人竟然就这样跟在我身后,不管我怎么加快脚步,就算我用跑的,两人依旧还是保持两步远的距离!
我突然刹车,转身,怒气冲冲,“喂!我到底得罪你们哪里了?!为什么要这样整我啊?!”
“啧啧!”凌一峰一副你不识抬举的表情,“小和尚,我们现在是同【晋受】门师圌兄弟,我们可是在帮你耶,不要不识好人心一副狗咬吕洞宾的样子好不好?”
“谁跟你们是师圌兄弟了?老圌/子是主持!老/子是方丈!老/子是华一寺的老大!”
“进去吧。”凌二峰直接忽略我的怒火,淡淡道。
“咦?”我一回头,不知不觉正站在一家朱【晋受】红色的大门口。
“小和尚,难道你不冷吗?有什么话先进去再说吧!”凌一峰推开了大门,接着二哥走了进去,我犹豫了一下,飘雪的晚上真的好冷啊……于是……我也跟了进去……
我曾经从凌一峰的口【晋受】中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怡园”。
虽然门口的挂着牌匾,但由于我大字不认识一个,只能从字的数量推测,这里应该就是怡园……因为都两字……
园林式的建筑群,穿过花园绕过石桥是正屋,我屁颠屁颠的紧跟着了脚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早上吃早饭的偏厅后,我连忙窜了进去。
偏听还点着灯,虽然师父蓄起了长发,可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正站在大圆桌旁的人影,“师父!”我奔了过去,跪倒在了师父脚下。
“师父,徒儿不孝,徒儿没本事把师父救出去!”
“咳!”我刚说,凌一峰就猛咳嗽,我一看,在正位竟然坐着他们的师父!
我连忙改口,“师父,徒儿能再次见到师父已经很开心了,徒儿这就要走了,您老保重啊!”
“哎?”师父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我扶了起来,“好!如果要走,就快快启程啊!”
师父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终于想起师父早上交代的事情,就是那个什么东西的!
可是,师父也太不够义气了,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凌四峰给绑走……
这一刻,我决定,我一定要回去把师父临走前交给我的东西找出来,如果是值钱的,就卖了给自己做身新衣服,如果不值钱,就一把火当柴火烧了!
我一转身,凌一峰拦下了我,对着堂正的男子说,“师父,您说呢?”
男子轻哼一声,道,“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二弟,你呢?”他又转头问凌二峰。
“既然不作师/兄弟,那就当我的宠物吧。”凌二峰微微扬起了嘴角。
“好!”凌一峰摇了下扇子,色迷迷的看着我说,“小和尚,我给你两条路。别说我没照顾你呦,一,留下来做我们的师圌弟,二嘛,留下来做我们的……宠物!”
哇!
“那有咩有第三个选择啊?”我气愤问。
“我知道,人在选择的时候总是需要时间考虑的,我给你时间!”说着他伸出五指,道,“五!四!三!二!一……!”
“等!”我大喊,向师父求助,“师父……”
“哎?”师父笑了笑上前揽住了男子的粗腰,撒欢道,“你们自己决定吧!”说着,留下一桌毛外套先溜了。
“……”
“一!”
“好吧好吧!”在凌一峰喊出一的同时,我不得不投降,“我做你们的师/弟,行了吧?!”
“这才乖。”凌一峰满意的用扇子挑【晋受】起我的下巴,在我那嘟的老高的唇角上亲了口,“二弟,你也有兴趣对不对?”
凌二峰点了点头。
“好吧,二弟,你来教他识字,我嘛……就/教他武功吧。”凌一峰满意的看着我,我连忙举手,问,“我能不能学点穴?”
“哇……小和尚,你真识货啊,只要学会了这个,任美/人再怎么不愿意,还不任由我们摆布嘿嘿!”
我微红着脸看了眼二哥,好像是这样的……
“至于采花的技术嘛……”摸【晋受】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凌二峰突然道,“我来……”
“好吧,那我们就各显神通,自己教自己的,怎么样?”
“这样最好。”凌二峰满意的放下尿壶,他这才发现师父已经回房,可是尿壶还在他手上……
他默默的将尿壶塞【晋受】进我的手心,我诧异的望着他,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淡定……还是淡定……
了勒个去!我悄悄松手,尿壶掉在了地上。
我好奇看着桌上的衣物,刚才师父好像正在摆【晋受】弄……“这些是……”
“衣服咯。”凌一峰随着拿起一件掂了掂,说,“师【晋受】母想的真周到,每次入冬都会为我们准备御寒的衣服。”
他们说的师【晋受】母是我的师父啊,师父从来没给我准备过衣服啊……!我穿过最好的衣服还是从佛祖身上扒下来给改小的啊!
我扫了眼一粉一黑,可这两人还穿着单薄春衣,好像一点都不冷的样子哎……
凌一峰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说,“我们都是练武之人,只要真气不断,根本不用什么御寒的衣服。”
我狐疑的看了眼二哥,只见二哥点了点头。
会武功真是好啊,连衣服都能少买几件!
我羡慕嫉妒,道,“天再冻,地再冻,只要师【晋受】兄们不挨冻,贫僧宁愿天天光着腚!”说着挑了件最厚的毛大衣披在了身上!
抬脚就把那二哥新买来的尿壶踢进了大圆桌下!
师父,我恨你……!希望你今天晚上起来小解的时候掉茅厕中!
人披上了毛大衣顿时暖和了起来,由于我还不认识路,由凌一峰领着我到了位于东厢的房间。
正房由师父霸占,他们师【晋受】兄弟就住在了东厢,西厢住着仆役和客房。
我狐疑的看着关上【晋受】门的凌一峰,好心提醒,“施主,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他笑嘻嘻的走进,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油纸包,邪笑了声,说,“小师【晋受】弟,今天就让大师【晋受】兄教你我们凌家的独门秘籍。”
他打开纸包,用指尖捻起一块东西,我定睛一看,好像是……肉?
“施主,贫僧是出家人,不能吃肉的。”我摇了摇头。
他邪笑道,“不是让你用上面的嘴巴吃,而是……下面!”
啊?我吃惊的后退一步,下面怎么吃肉?不会是……那里吧?
凌一峰慢慢靠近,道,“这是生牛肉,可以杀毒消炎,我已经切成条还沾上了熟猪油,塞【晋受】进去正合适!”
“不要!”我大叫一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是!凌一峰是会武功的!会武功的!他轻轻手臂一挥,我就会甩到了床【晋受】上,顿时摔得我七晕八素,连肠子都要打结了!
“啊……!”我惨叫一声,凌一峰已经迅速扒了裤子两指一撑,把整个生牛肉条塞了进去!
“出去采花,就要做好好被人采的准备,不管是思想上还是身【晋受】体上,这样才不会受伤哦!”他的手指细细摸那个地方,咦了声,说,“这里好像……被……”
茅坑是师父的归宿
呜呜……
我用手刨了两下,却被凌一峰甩开。那么冷的东西塞进去,还且还是一长条,真的好难受啊!
“啧啧,二弟的动作还挺快的嘛。”凌一峰放开了我,准备拿第二根已经涂好了熟猪油的牛肉条,吓的我连忙捂住了芯晋受】屁【晋受】屁!
“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努力眨了滴眼泪出来,“往事知多少……”
凌一峰愣了一下,突然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小和尚,这两句是谁教你的?”凌一峰虽然极力想忍住笑意,可不断抽【晋受】动的唇角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滑稽。
“是师父……”这两句有什么不对吗?除了噢弥陀佛外,师父最常说的就是这句了啊……
“噢~原来是师娘!”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终于能明白师娘为什么会动凡心了哈哈!”
我再傻再笨也听出了他话里有话,嘲笑师父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嘲笑我?!
我一下子就怒了跳了起来,岂料那根涂了熟猪油的牛肉条竟然滑了下来……滑了下来……
顿时天雷滚滚,额……我默默捡起地上的牛肉条递给了凌一峰。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除了里面的牛肉条卡的难受外,一个人的身影总是在眼前晃悠,挠的我毫无睡意。
那种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下有一颗温柔的心……
哎……我挥了挥头顶,好像这个人真的就在旁边一样。
真的好烦,这个总是沾到枕头就能秒睡的我今夜竟然失眠了!
我一翻身,手摸了摸后面,好像没有漏出来的样子。就在我闭紧双眼的一刹那,突然从正屋方向传来一声惨叫,我立马坐了起来奔到屋外,只见隔壁屋子的灯也亮了起来,凌二哥那张茫然的脸凑了出来。
哇……我顿时脸红。
凌一峰只穿着裤子幸怏怏的走来出来,打了个哈欠,挑着眉看着我。
“我……”我连忙收起视线,“刚才……那里,好像有动静……”
凌二哥还没听我说完,就把头缩了回去,碰的关上了窗子。
我哪里得罪二哥了?我狐疑的看向凌一峰,却见凌一峰摇了摇头,也正准备回房。
咦?正屋是他们师父住的地方耶,那边传来惨叫声,难道不需要去关心一下吗?
我奇怪的看着一脸无聊的凌一峰,“这个……不需要去看看吗?”
“放心吧,他们只是玩的太过火了而已!”凌一峰摆了摆手,打了哈欠。
玩的太过火?!这么情况?
“去睡觉吧!”
“哦……”我狐疑的转身,突然看到空中一道凌厉的黑影飞来,同时,凌一峰的身体已经直直的朝着房中掉了进去!
是掉进去!真的是掉进去!
我的眼珠子看的都要突出来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凌师父已经站在了门口!
“哇……”
一看就是想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于是我踮起脚尖,轻轻的跨出了一步,再一步……他们师徒之间的恩怨,和我这个外人不相干!
“站住!”
一个如云卷残霞的暴怒在耳边响起,我顿时提着脚尖不敢放下。
“施……施主……”我哭丧着脸转头,却见一旁的窗子上竟然多了个人!
只见凌二哥一脚踩在窗棂上,半个身体已经探出了窗子,面无表情。
“是谁?!是谁?!”凌师傅的牙齿都快咬断了啊!那双凶狠的双眼不断在我们几个人身上反复来回,一阵微风吹过,从他身上竟然散发着隐隐恶臭!
“好臭……”我悄悄捂住了鼻子,左手边睡得比猪还死的凌四峰好死不死这时候探了出来,一看到我,一脸嫌恶的捏着鼻子,拉着嗓门大声说,“靠!臭和尚,你怎么那么臭啊?!晚上去茅房掉坑里啦?!”
不是我……
我连忙对他挤眉弄眼,可还处于半睡半醒的凌四峰显然还没弄清状况,咕哝一声,道,“真是臭死了,明天搬到西厢房……哎?师父?”这丫的终于看见了已经浑身冒着黑气的凌师父,“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他瞪了我一眼,“肯定是个小和尚太臭了,熏到师父您老了……”
凌四峰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那几个字几乎被吃进了肚子!因为他看见凌一峰正揉着肚子从房间中踉跄的走了出来。
“哎!师父!”凌一峰顿时用手捂住了鼻子,抱怨说,“您老大半夜的不陪师娘,到我们这儿来干什么啊?”
刚才师父那一脚踹的他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现在都还难受的要死!
“为什么我房中的尿壶又不见了?!”凌师傅咬着牙问。
尿壶?我一愣,正看见凌二峰看向我,我连忙缩了缩脖子,那个二哥新买的尿壶,好像……额……被我踢进了桌子下面啊……难道……真的有人掉茅坑了……?!Orz……
“是三弟哦……这三年都是三弟负责洗师父的尿壶哦。”大哥推的一干二净。
“他人呢?!”
“走了。”二哥咕哝了一声。
凌四峰连忙双手投降,“我不知道三哥去哪里了啊!”
“额……”我更加不知道了……
凌师傅凌空一飞,一下就跳到了东厢房和正房之间一丈高的围墙上,“把这畜生给我抓回来!我要剥了他的皮!”
说着,身影已经没入了夜色,正当我们准备回去睡大觉,凌师傅的声音随着夜风吹了过来,“明天给我买一百个尿壶回来!”
一百个……尿壶……风中,还残留着凌师傅的声音,同时我也凌【晋受】乱了……
第二日,顶着两个熊猫眼的我一走出房门就看正坐在小花园石板凳上的三兄弟。
本想直接去吃饭的我走了两步,竟然悄悄猫着腰走了过去。
“二弟,昨天的尿壶呢?!”凌大哥还揉着胸口。
“不知道……”
额,为什么只是听到凌二哥的声音就蹭的一下脸红了?
“真是的!”
什么?我拉着耳朵,突然屁【晋受】股一痛,整个人飞了出去咚的一下趴在了地上!
哇……!“很痛啊!”我一转头,可身后什么人都没有,可凌四峰正幸灾乐祸的贼笑着!
“哼!”我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爬了起来,“你们就只会欺负我这个和尚!”
“过来。”凌一峰冲我招了招手,我眼角瞥了眼二哥,幸怏怏的坐在了他旁边。
“小和尚,你知不知道,昨天你师父掉茅厕里拉!”他笑着不停摇着扇子。
“额……”真的是师父啊……是师父……
“好吧!”他啪的一下收起扇子,对两师兄弟说,“我和小和尚去找三弟,二弟,你就和四弟留下来看着师父,怎么样?”
“不要,我要去找三弟。”凌二哥果断拒绝之。凌师父现在就像吃了一百吨炸【晋受】药,谁干留下来当炮灰啊!
“好,那四弟留下来!”
“我才不要!”凌四峰连忙嗷嗷直叫。
大哥轻蔑了看了眼凌四峰,幽幽说,“你敢不从?”
“……”
“那就这样决定了。小和尚,”他摸了摸【晋受】我都是伤口的光头,“以后别扮和尚了。”
“……”老【晋受】子本来就是和尚啊……虽然六根不净,可是手续齐全的和尚啊!
“我们是不是要出门?”我灵光一闪,问。
“当然,三弟跑了,我们要去追回来。”凌一峰笑吟吟的说。
我偷偷瞄了眼二哥,问,“那是不是会经过华一山?”
那我不就可以顺利去找师父留下的东西了?我心里打着算盘,嘿嘿笑了出来。
云三姑的美酒
虽然凌一峰给了我一天时间准备,可是到了半夜,当我在房中默默数着包袱中的馒头时,决定再溜回厨房给自己和(huo)几个面饼才算踏实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趁着天际的雪花还没飘下来时,凌家两兄弟和我挥别了凌四峰后上了路。
看着凌四峰咬着手绢委屈的脸蛋越来越小,我放下了马车上的帘子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神仙之地。”凌一峰神神秘秘的摇着扇子笑道。
切,早说晚说还不是一样,反正到时候我自然会知道!
我不满的皱了皱鼻子,望向坐在对面的正闭目养神的二哥,突然红了脸。
“咦……”凌一峰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奇怪道,“小和尚,你怎么脸红了?”
“我……”我结巴了一下,尴尬咬了咬唇,一咬牙,把昨晚儿挑的最后的皮袄子脱了下来,“我……我只是太热了!”
“啧啧!”凌一峰半信半疑勾着唇,摇了摇头,“不识好货的小和尚!”
我懒得搭理凌一峰,于是学着二哥的样子靠着打起了盹,正当我迷迷糊糊被尿憋的难受时,马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我连忙睁开眼,正对上凌一峰那双戏谑的双眼,“怎么,终于肯醒了?我还以为要抱你上去哩!”
说着,凌家老大就率先掀开了帘子走了下去,二哥好像当我不存在一样,径自跟了上去。
我也毫不示弱,刚把脚放下,突然愣住了!
虽然此刻白雪皑皑,可这地方我记得清清楚楚啊!我就是在这里被二哥XX的……
难道……我僵硬的抬起头,果然从二楼的窗户探出了一个人头,就是那个二哥口中的如花!
顿时我凌乱了,凌一峰口中的神仙之地,竟然就是烟花之地!
“小和尚,还不快点?”凌一峰看了不看我,直接给楼上的如花抛了个飞吻!
“我……你们……”我气愤的都结巴了!
该死的凌四峰把我绑来,温柔……二哥把我吃了……现在凌一峰竟然带着我重游故地?!不!我坚决反对!
“我们不是要找三哥嘛!为什么来这里?!”我死都不下车!
凌一峰白了我一眼,“拜托,天大地大,让我们上哪里去找那死猴子啊,如果三弟真是有心躲我们,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还不如~嘿嘿~~”
“不行!”我大吼,“如果被师父知道了,肯定会扒了我们的皮的!”
“五弟,你不说,我不说,二弟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他笑着一拉扇子准备进去了,我连忙跳了下来拉住他的衣袖,威胁说,“如果你进去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你们师父!”
凌一峰眯着眼盯着我,突然他大笑一声,对着已经迎接在门口的如花说,“如花,我这个小师弟好像不喜欢你们青衣楼哦!”
如花挑了挑眉往下我,我鼓起勇气回视,要不是亲眼看过他那平板的胸口,我一定会被他此刻的轻纱罗裙胭脂红粉给欺骗的!
“爱来不来。”如花竟然轻哼一声,一甩袖子走了。
凌一峰笑眯眯的看着我,“小和尚,你得罪了如花了。”
“我……”我哪里有得罪他啊?!
“罢了,”他轻轻拍打着扇子,说,“如果你能说出一个让我心服口服不进去的理由,那我们现在就走,怎么样?”
额……我悄悄瞄了眼二哥,凌一封惊讶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凌二峰,随即恢复常态。
我绞尽脑汁想了想,终于脑中灵光一闪,说,“我知道三哥去哪里了!”
“说。”
“他肯定去华一寺了!”我天真的说,“前几天他不就是逃到了华一寺嘛,他这次肯定也会去的!”
凌一峰想了想,只听他挪揄道,“五弟,你有问题哦!”
我一下子紧张了一起,只见凌二峰微微挑着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赶忙跳上马车。
幸好凌一峰不想追究些什么,一看我这样子就知道心怀不轨。依他的性子,不习惯强求,他自然有的是办法探出我的底细。
于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又接着上路了。
这次直接出了城门,沿着官道一路往东,不久,前方传来一阵琐碎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群青衣人拦住了去路!
从凌一峰挑开的帘子缝中往外看去,足足有十几个,全都肩上一前一后挑着酒坛!
酒坛子在他们马车前一字排开,顿时把整个官道堵了水泄不通。
“来人可是云楼的二香主?”凌一峰轻笑一声,扇子拂面,优雅从容,英气十足!
一矮小男子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声音洪亮,抱拳道,“正是!云三姑听说凌大公子路过宝地,特令人前来送上美酒百坛!”
云三姑……是个女人?我歪着头想了会,一阵酒气随风扑面而来,顿时人已醉了大半……
凌一峰轻挥手臂,半字未吐就把眼前十来个人打发走了,看着一路酒坛,我摇摇晃晃蹲在地上捧起酒坛子闻了又闻,整个人顿时又轻飘飘了几分!
“小和尚,你喜欢酒?”凌一峰戏谑的看着我,我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这些都好香啊……”
看着我咯咯乱笑的凌一峰,突然微蹙起了眉头,他随即拎起一坛一巴掌下去就去了泥封,使劲一咻,他突然轻笑着摇起了头。
“二弟,是珍藏了89年的女儿红,怪不得这小和尚只是一闻酒气,就已经醉的一塌糊涂!”
可惜,他们三人一辆马车,顶多就装了两坛子酒就把马车塞满了,其余的,全都扔了河中,顿时一片河鱼争相浮面,就像阵雨过后,异常壮观!
马车又优哉游哉的走了半个时辰,我头枕着凌一峰的大腿又是搔头又是骚脸,终于忍不住了,微睁开眼,看着凌一峰的小腹,幽幽道,“施主,贫僧不想做第一个被酒熏死的和尚啊……”
“错!”凌一峰捏了捏我的脸颊,说,“是第一个被熏死的采花贼!”
“……”
讨厌的凌一峰!
我一转身,正巧对上了二哥那双冰冷的双眼。
四目相对,一盏茶的时间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过了……
额……好吧,我红着脸只能认输了,于是,我再次转身,却见凌一峰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额……好吧,我刚想转身,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夫撩开帘子说,“两位爷,有茶棚,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也好。”凌一峰看了眼,对二哥说,“二弟,我们不能让五弟成为第一个被熏死的采花贼。”
说着,他把我的脑袋戳到了地板上站了起来,凌二峰随即双手抱着那两坛子酒香浓郁的酒走了下去。
“小和尚,还不请吧?”
P毛是男人的象征
茶铺是官道上唯一可以稍作休憩的地方,虽然寒冬腊月,天空还飘着雪片,但是茶铺依旧生意兴隆,几乎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
我情不愿的喝口茶,凌家兄弟已经问茶铺老板讨了三个大碗开始倒酒。
眼看着自己眼前的大碗中的酒液几乎满都快溢出来,我脑门上的热汗不合时宜的滋滋冒了出来。
“我……!”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原本酒香就已经够吸引人了,几乎棚子中半数的人都对我们桌上的那三碗酒都已经垂涎欲滴,被我这么一动,他们的视线都从桌子转到了我脸上,我顿时尴尬万分。
凌一峰扬着唇角半挑着眉,我支吾了一下,说,“我……要去尿【晋受】尿。”
说着就一溜烟朝着棚子后面一路小跑了过去。
噢弥陀佛!老子是出家人,怎么可以喝酒哩?!
我掏出家伙,热乎乎的尿液顿时洒了一地,还有几滴竟然溅在了裤管,我连忙跳着边抖着水龙头边躲开溅上来的尿【晋受】滴。
舒服啊……撒完后我长长舒了口气,顺便把露外在面的小鸡【晋受】鸡塞了回去。
哎……看着银装素裹的天地,我不禁叹了口气,怎么那么快就尿完了嘛,可是,我还不想过去,要不……顺便拉完粑粑再说……
这个想法一瞬间跳进了脑海,我立刻拉下了裤子,一阵寒气顿时将白胖的屁【晋受】股冻的抖了三抖!
好冷啊!这种天气在外面拉粑粑绝对会把粑粑冰冻在屁【晋受】股上的啊!
可是……以前拉粑粑好像都没有这个烦恼,为什么现在却担心起了这个?!
我终于意识到,华一寺所在的地理位置,肯定要比现在所处的地方要来的热很多,要不然,以前怎么都没有在冬天蹲坑时担心粑粑冻在屁股上哩?
哎……真的好冷啊……我拉着裤【晋受】头,手指一抠,竟然把里面的牛肉条拉了出来!
哇!我一甩手,顿时跳了起来,牛肉条随即飞了出去,然后……额……落在了某人的脑门上……!
那应该是脑门……是脑门……
“施主……”
什么时候前面冒出来了这号人物啊?
是在我尿【晋受】尿的时候?!还说我想拉粑粑的时候?!或者是……我把牛肉条抠出来的时候……
呜呜……为什么前面的小假山上会半蹲着一个人啊?!
看着那人把牛肉条从脸上扒了下来,一张俊脸随即出现在了眼前。
那是一张好看的脸,剑眉入鬓,双眼如鹰,丰唇白齿,乌黑的头发随意用皮圈束在了脑后,额头上两边还留着两撮长发随意在空中摆动,显得很随意,就像刚睡醒的样子。一袭青衣,随着他蹲下的动作都皱在了一起。
“施主……”我连忙上前想夺过牛肉条,可男子轻笑两声,牛肉条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后还是……在他手中!
“花和尚,你是哪个门派的?竟然还知道用这招?”男子摇了摇他手中的牛肉条。
“我……”老子不是花和尚,老子是手续齐全正统的和尚啊!而且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和尚,是掌门!是方丈!不要看我今年才十六岁,老子已经做了八年的掌门!
我正色,昂起下巴,“老衲是华一寺的主持,来自佛门圣地!”
男子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顾不得狂飙的眼泪,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我,“哈哈……老衲?!连根屁【晋受】毛都还没长啊你……花和尚,如果你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是胆大包天,竟敢消遣你云四爷!”
“屁……”哎呦!怎么那么粗鲁啊?!
我顿时气得两眼金星,颤抖着手指指着男子,“那里怎么可能长毛啊?老子没有!老子的师兄们都没有?!别以为我年纪小就欺负我,欺负和尚是要遭天谴的!”
“我欺负和尚?”男子吃惊的大张着嘴巴,吃惊的指着自己,“花和尚,我从来不欺负人的,特别不欺负和尚!”
“哼!你现在就在欺负我!”我扬起下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作势转身,男子连忙大叫,“等下!”
“干什么?!”
“好吧……为了我的名誉,我证明给你看,只要是男人,都是会长屁【晋受】毛的!”
吓?我吃惊的看着他。
只见男子突然站了起来,身体被包裹在青衣中显得特别修长。男子居高临下睨了我一眼,突然一个转身,裤子已经掉在了脚踝!
哇……!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男子一撅【晋受】屁【晋受】股,白花花的像西瓜一样的屁【晋受】股就这样蹭到了我鼻尖!
那颜色略深的深沟突然放大在了眼前,男子竟然还体贴的微微抽【晋受】动他的深沟,我顿时凌乱了!
“怎么样?是有毛的吧?”男子得意的拉起裤子,看着已经僵硬的我。
“施……施主……”
“承认了吧。”男子把牛肉条递给我,问,“花和尚,这东西是不是你从那里拔出来的?”
“是……”我木讷的点了点头,还没有从刚才震撼的画面中场景中振作起来……!
男子摇了摇头,正想把牛肉条还给我,突然,我身后的用老布充当的帘子被掀了起来,凌一峰那特有的调侃的声音随即传了过来,“小和尚,是不是尿【晋受】尿被冻在小鸡【晋受】鸡上啦?”
一听到凌一峰的声音,我随即一震,转身正巧迎面走来凌一峰。
“小和……”当凌一峰看到男子时顿时神色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是云三姑让你来的?”凌一峰问。
“三姐夫!”男子蹦了一步,随即把牛肉条丢在了地上,“三姐让我来接三姐夫的!”
凌一峰的视线随着牛肉条定格在了地上,他奇怪的扭头忘了我一眼,问,“小和尚,那是你的?”
额……我尴尬的点了点头。
“三姐夫,三姐特地叮嘱,务必要把三姐夫带回去哟。”男子嬉皮笑脸摇了摇脑袋,突然觉得凌一峰有些不对。
他来回在我和凌一峰的脸上看了又看,终于大叫一声,问,“花和尚,你和我三姐夫是什么关系?!”
“贫僧……”
我刚想回答,凌一峰突然将我往后一推,可男子的动作也很快,竟然同一时间抓住了我的手腕!
“痛!”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头雾水。
“花和尚,你来说!”
“小和尚,你先走!”
两人几乎同时冲我喊来!
凌一峰沉了沉气,“云来风,放手!”、
“才不要!”原来男子就是青衣楼的四当家,云来风,云三姑的幺弟。
云来风也算是个江湖老手了,一看这情况就揣摩了七七八八,他死死抓着我手腕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三姐夫,你和我三姐都拜了堂入过了洞房,做夫君的路过娘子的地盘都不去问候一下,总有点说不过去吧?”
凌一峰呵呵低笑了起来,“在下有要事在身,不方便拜访云三姑,请云三姑和云四爷放心,改日我一定挑个黄道吉日,特地登门拜访怎么样?”
“有没有八抬大轿啊?”云来风直接问。
“有本事,就来怡园讨花轿吧!”凌一峰的话已经说够给他们青衣楼面子,占尽了便宜还想怎么样啊?!
把怡园一搬出来,云来风马上就变起了脸,其实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他不敢去啊!要不然,怎么可能使出半路堵截这种烂招哎!
三姐啊三姐,你这不是给四弟出难题嘛!
凌一峰以为云来风怕了,不料突然从云来风抓着我的手臂袖子处竟然咻的一下飞出了几个暗标,直指我的胸口!
我直接被凌一峰推开,云来风竟然乘机抓着我一个跳跃,人已经飞出了几丈!
“三姐夫,想要人,就来青衣楼吧!”
狗急了还能跳墙,人急了什么手段都能耍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