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施主,不要可不可以?》作者:乔二姊【完结】 > 书香门第☆澜渊★施主,不要可不可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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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二姊 当前章节:148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1:43

云来雨无声挑了挑眉,做好了打架的准备,突然,我出乎意料拿开了筷子,冲她一笑,说,“哎呦,云三姑娘想吃就请吧,贫僧绝对不会和你抢的,贫僧是得道高僧,是堂堂华一寺的主持,绝对不会和一个小姑娘抢东西的。”

哼!云来雨毫不客气的把肉放进了口中,根本打算执行“不看不听”政策。我脑筋一转,谄媚的拿起众人面前的酒杯一一给他们满上,到云来雨时,我偷偷趁着斟酒的间隙,食指一抠拇指指甲,几片白色粉末顿时掉在了酒中,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三姑娘,请吧,这杯酒是我想你赔罪的。”说着,我把酒杯递还给了她,怕他不喝,我特地拿起自己的酒杯先干为敬,火辣辣的酒液一路滑了下去,我顿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确定云来雨喝掉了那杯酒后,在大家狐疑的眼神中,我借故装醉踉踉跄跄爬上了楼,闪进了二哥的房间。

嘿嘿。我知道二哥今晚肯定不回房,可是八婆不知道啊!

就这样我静静躲在了二哥房中,夜色慢慢深,外面传来的打更声把昏昏欲睡的我惊醒,我连忙环顾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

难道是药下的太少了?还是……那八婆去找别的男人了?!

正当我急的团团转,突然,房门吱嘎一声推开,我惊的定睛一看,果然云来雨这八婆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哈哈,我顿时一阵窃喜,今晚就让我看看这八婆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扒伪装看本质

我连忙关上圌门,把臭八婆扶到了床圌上,脑中各种幻想XXOO的画面,可看着中了我从二哥那里偷来的百花催圌情粉而难受的云来雨时,突然觉得什么胃口了没了!

哎,我敞开着腿坐在床圌上,云来雨难受的不断扒着自己的衣服,头发都乱成了一堆,女人该有的最后一点样子也荡然无存!

他爬上我的腿,我就一脚将他踹开,这样往来了几次,连我自己都烦了。而且这个臭八婆的欲圌望好像特别强烈,总是想扒我裤子,难道她真的把我当成了二哥?

索性圌学着二哥的样子,用八婆自己腰带把他固定在了床圌上,再用她自己的臭袜子塞圌进嘴巴,这下全世界都清净了,除了从他口圌中偶尔泻圌出零星的单音节词汇外,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

嘿嘿,其实我好奇的就是她胸口的那两块东西。虽然我没见过女人真正的东西,但自己好歹了长了小一号的玩意儿,那两坨应该怎么扯都不会移位的,可是云来雨的这两个东西好像比较特别。

好吧,我搓了搓手,那就先从这里下手吧。

于是,我缓缓拉开她的外套,衬衣,当我掀开她那红艳艳的肚兜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两个圆圌滚滚像拳头大小的东西连着一根细线挂在了她脖子上,高度正好垂在了胸口!

额,我迟疑了一下伸出了手,好软,再捏,真的是软的,换一个,就是这种感觉,顿时,捏着那东西让我心情巨好,于是两手齐上,把那两个透圌明球捏的“吱吱”作响!

小样,别以为装了两个球就是个女人!

我美滋滋的取下那两个透圌明的球挂在自己胸前,近距离低头仔细一看,这东西真是个好东西啊,不管我怎么捏怎么扯,就是不破不烂,而且放在口圌中一咬,还非常弹牙!

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的我,自动就把这玩意归入到了宝贝,自然就收入囊中,下次没银子花的时候好歹也能给自己换几个馒头什么的吧?

没收了那两颗假乳后,我开始琢磨着该从哪里下手,没有凌一峰在旁指导还真是有点手忙脚乱,干脆全剥了,想捏什么就捏,想玩什么就玩。

于是,三下五除二后就把云来雨剥了个精光,当目光停留在她下腹时,我惊呆的连下巴都掉了下来!

没有!他的小棍圌子呢?我反复找了半天,竟然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小棍圌子!!啊……怎么没有小棍圌子啊!!难道他真的是女人?!!

我惊悚的看着他奇怪的下面,突然想到了人来疯的P毛理论,是男人都会有P毛,哦不,有P毛的是男人……!天哪,我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可手上还是没停,一抬她的双脚,用手一摸索,好像,好像……有……我顿时松了口气,有P毛……我不禁泪流满面,仰天长啸,师父,戒色没有破色戒!

唔~已经迷乱的云来雨扭圌动了下腰圌肢,双圌腿一下就挣脱了我的手掌,我连忙用自己的腰带把他那两条捣乱的腿固定好后,直接用手摸了摸,确定那垂在下面的两个就是传说中自己也有的……蛋圌蛋!

可是,有蛋圌蛋怎么没有小棍圌子?

我挠头想了想,难道是太小了我没看见?于是我趴在他中间仔细一看,果然有蹊跷!只见蛋圌蛋的中间有一个像麦管样的东西挤在中间……

额……是发圌育不良吗?我幽幽的看着那根极小极小的东西,开始同情起了云来雨。连我这个跟上了饥圌荒三餐不继偶尔吃个树皮的和尚都能发圌育,最起码比他的大多了,哎!

我突然庆幸起了自己,摸圌着小棍圌子的手突然加快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失控,突然,一声清咳从门口传来,我顿时打了个激灵,光着脚丫,散着衣服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可竖耳听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是我刚才听错了,我狐疑的往回走了两步,竟然轻咳声又来了!

顿时我背后发凉,只觉一股阴森之气,吓的我不顾自己此刻衣圌衫圌不圌整,猛的拉开房门,只见凌一峰站在隔壁的房门口,额,就是我的房间口。

他脸上一丝惊讶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常态。我连忙惊慌的挡住门口,结巴说,“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凌一峰俊朗的脸上擒着笑,“为什么我不能来?你在二弟房圌中做什么?”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哎,”我搔了搔头,找了个牵强的理由说,“二,二哥说房间有老鼠,所以我,额,帮他来抓老鼠的……”

狡辩的声音越来越小,连我自己的不相信这个借口,好死不死那吃了百花催圌情粉的云来雨猛的发出一声呜咽,我连忙“哎呦”大叫一声,拉着嗓门说,“是,是老鼠!我现在就去抓老鼠!”

说着我“碰”的一声甩上圌门,火急火燎的冲到床边,可是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办啊?毫无主意的我急的在床边团团转,最后干脆心一狠,来个毁尸灭迹!额不,是来个脱圌裤子擦屎,把责任全都赖到二哥头上算了!

于是我抓起被子把云来雨盖了个严严实实后,才七上八下走出了房门,人还挡着门口,生怕凌一峰进去。

“怎么?老鼠捉到了?”凌一峰玩味的戳着我挂在胸前的从云来雨那里抢来的两颗大水袋。

我顿时无比尴尬的嗯了两声,连忙推着凌一峰的腰走远了两步,顺便把那两颗大水袋塞圌进了自己胸口,问,“大,大哥,找我什么事?”

“当然是有事咯。”

额,好吧,我不安的问,“大哥,你在这里多久了?”

臭三八虽然被我用他自己的臭袜子塞了嘴,可呜咽的呻圌吟还是源源不绝。哎,我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凌一峰在饭前叮嘱,让我晚上去他房间的事情!

我偷瞄了下他的脸,应该不直到我在二哥房干了什么事情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淡定呢?

凌一峰想了想,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却说,“二弟去蓝家了,你想不想去?”

蓝家?我一愣,就是比武招亲的那个蓝家?难道二哥是去蓝家打野味了?不会是想圌做家财万贯的地主了吧?

我急了,顾不得自己凌圌乱的衣服,连忙自动爬到他怀中,说,“去!现在就去!”

其实我们都不知道蓝家在哪里,幸好这个城镇不大,凌一峰从最高点眺望了一下,确定了眼前占地最广最华丽的那一栋宅院后,就朝着飞腾了过去。

始终埋在他胸前我不敢抬头,直到脚下踏实了,才偷偷瞄了下,顿时被蓝府的气派震住了,眼前庭院水榭,石桥回廊迂回百转,一盏盏的大红灯笼把整个蓝家府邸照的流光溢彩,好看极了。

此刻,我们正停留在水榭处,我不敢多看,怕又晕了。从凌一峰挑开的瓦片处从望去,只见屋中红烛香炉,丝曼起舞,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大床圌上正滚床单的两人。

二哥!我刚想叫出口,凌一峰连忙捂住了我的嘴,轻圌咬着我那小耳圌垂,说,“只准看,不用准叫哟,五弟,嘿嘿。”

哇,这个杀千刀的凌一峰,上次让我听二哥和云来雨滚床单就算了,今天还让我看二哥和蓝家小圌姐滚床单,擦,这安的是什么居心?!

我怒了,但是凌一峰却老神在在,竟然还开始了现场转播兼解说员!

“看,二弟的手摸的地方。”

腰……

“看,二弟亲的地方。”

耳朵……

你们兄弟两有同样的嗜好!都喜欢咬耳朵!

“让你看啊五弟!”凌一峰挑着眉,发现我三心二意,其实我根本不想看!我生气的别过脸,却没发现凌一峰古怪的神情……

我一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房顶上竟然也站着一个人,我顿时吓了一跳,只听凌一峰淡淡说,“同道中人。”

靠,都有病啊,喜欢看别人滚床单啊!

反正凌一峰也不在乎,我更不敢上前了,只能对着那人干瞪眼,可是越看越觉得这人眼熟,特别是那个大胡子,分明就是在客栈中碰到的那个大胡子嘛!

“客栈!”我猛的掰圌开凌一峰捂着我嘴的手,对他眨了眨眼睛。他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手中的扇子刷的一下展开。

“兄台,”他摇了摇扇子,大胡子也站起了身来,亮闪闪的额头全是汗珠,看的还挺投入的!

大胡子尴尬的转了转眼珠,清咳声,说,“今天天气太好了,忍不住就出来走走嘿嘿。”

看来大胡子没什么恶意,纯粹就是看看,可是散步散到人家的房子顶上,还真是牵强哎!

他干笑着走进,突然凑近仔细看着我,好像正在看一只长了四只脚的鸡!

我顿时有点生气,学着如花的样子高傲的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可是我忘记了,我有恐高啊!视线一接圌触到下面被照的闪闪发亮的水波时,整个人就觉得头重脚轻,还没反应,人一晃就直直朝着下面滚了下去!

“啊……!”于是,我的惨叫划破了蓝府上空,久久回荡在了黑夜。

原本依凌一峰的武功,轻轻把我一捞就行了,可是大胡子好心干坏事,竟然脚下咯噔一声踩破瓦片,原本想救我却变成了害我,抓着我松散的衣服一甩,我咦了一声飞过凌一峰的头顶落在了下面的池塘中!

寒冬腊月,冰水刺骨啊!我浮了两下整个人已经被冻成了冰条子!衣服飘在了水面上,胸前还挂着两颗水球,真是狼狈不堪!

幸好凌一及时将我捞起,我才没被活活冻死,可大胡子愣愣的看着我锁骨上的蝴蝶胎记,大着舌圌头结巴说,“主,主持师圌弟?”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看新闻,台湾一小男孩生出来的时候,小弟弟只有米粒大小,据说是麻麻在怀孕期间每天都要去和街头奶茶,塑化剂摄入太多,于是弟弟只有米粒大小,所以就用在了云来雨身上,嘿嘿

一人一根胡萝卜

听到大胡子的话,我和凌一峰都奇怪的望着他,只见他飞奔过来,正想拉开我的领子再仔细瞧个明白,突然蓝府火把四起人声鼎沸,三人对视一眼,马上脚底抹油,同时从蓝家小姐的房圌中也窜出一人,四人竟然不约而同朝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呼!”我偷偷瞄了眼后面,只见二哥只穿着裤子光着膀子起起落落,而那大胡子,竟然用两条腿快速奔跑,但还是落后了一大截。

我赶忙闭上眼睛,突然打了个冷颤,寒气好像从骨子中透了出来,不管凌一峰抱的再紧,还是忍不住发抖!

他爷爷的,都是这个大胡子惹的祸!

可是大胡子刚才叫我“主持师弟”,是我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还是只是我的幻觉?

我奇怪的又看了眼跑的满头大汗的大胡子,安心的闭上了眼睛,等到客栈,把一切都问的清清楚楚就是了。

可是,我这一闭眼,就寒气入体,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的盯着二哥,突然想起了云来雨还在二哥房圌中啊,我连忙强打着精神,拉着二哥的手。

“二哥……”我甩了甩头,可是思绪混乱,连个不让二哥进房的借口理由都找不出来,直接拉着他的手不放。

“不好,刚才落水发烧了。”凌一峰一探我的额头立马对凌二峰说,“二弟,我开个方子,你即刻去药铺把药抓来。”

就这样折腾了一夜,我以为拉着二哥的手满足的睡了一夜,不料再次睁开眼睛是,只见凌一峰那张放大的笑脸紧贴着我的眼睛,还迷糊的我努力眨了眨眼睛才慢慢回忆起了昨夜的片段,我连忙望向自己的手,竟然不是二哥的手,呜呜!

二哥呢?!我急忙侧头看了圈房间,房圌中哪里二哥的影子呜呜!

“二哥呢?”我焦急问。

凌一峰的笑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可我一心在凌二峰身上,哪里能察觉凌一峰的变化,又问,“二哥去哪里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我定睛一看,只见二哥端着碗走了进来。

我难受的咳了声,挣扎的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于是,我很自然的向凌一峰发出了求救信号,可凌一峰竟然无视站了起来,甩开我的手,说,“二弟来了。”

我一愣,想来有求必应的温柔体贴的凌一峰怎么变得那么冷漠,他的嘴角虽然微微上扬勾着笑容,可是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就像万年不化的冰水!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这样的他,我竟然偷偷怀念起了在青衣楼地底下的那个凌一峰了。

我甩了甩头,自己撑起半个身体,既然他不想理我,我也犯不着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圌股吧,于是我朝二哥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二哥。”刚说了两个字,竟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直到脸咳嗽涨的通红,才缓缓停了下来,可凌二峰依旧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他缓缓把碗放在了床边。

凌一峰转过身,说,“二弟,好好照顾五弟。”说完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间。凌二峰愣了愣,随即拿起汤药,一勺一勺喂进了我口中。短短的这段时间,我的目光紧紧缩在了二哥脸上,那张从来不会有任何表情的脸,我却知道他有比任何人还有热情还要温柔的情感!

二哥,二哥……我心中默默念着,真希望时间就在此刻停驻,只有我和二哥!

可是,这种短暂的平静却被粗暴的撞门打破,我还没反应过来,云来雨已经气呼呼的冲了过来,“臭和尚,我要杀了你!”

我都还没来得及眨眼,一根胡萝卜就朝我心窝扎了过来!

“啊!”一声惨叫过后,我惶恐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幸好没被扎破呜呜!

我怒了,“又发什么神经病啊,臭八婆!”

“你还好意思说!这根东西,是你的吧?!”他不停拿着胡萝卜在我眼前晃,原本就晕乎乎我被他一弄就更晕了。

索性一张口,就这样咬住了胡萝卜头……

额……我看到二哥怪异的看着这个胡萝卜,这根胡萝卜倒是是怎么了?难道是下毒了?!

我连忙呸呸两声,气鼓鼓的质问,“八婆,你竟然下毒?!”

“哼!”他冷哼一声,把胡萝卜扔在床上,瞥了眼凌二峰后,问,“是你做的吧?!”

我?我奇怪的指着自己,我做了什么了?这东西我都没碰过啊!

我摇了摇头,突然,云来雨抽圌出一根腰带,我霎时觉得眼熟,你圌爷爷的这根腰带不就是我用来帮他脚的那根嘛!看着云来雨咬牙切齿的表情,我硬是一咬牙装起了糊涂,“这……这是什么东西?!”

“好个小和尚,敢做不敢当!好!”说着,他就想抓我的脚,我一阵扑通,打定主意抵赖到底,反正腰带又不会说话,只要我不承认,他还能拿我怎么样。

正当我打着如意算盘,胸前挂着的那两个水球随着我挣扎的动作弹出了衣服,顿时两人都傻眼了!

额……我默默的塞回去,把衣服整整好,准备躺下睡觉……

好吧,别瞪了,脸都要被瞪穿了啊……我承认不就行了,哎!

于是,我默默叹了口气,扬起无辜的脸,“腰带是我的,水球是你的,行了吧?”

“那这根东西呢?”他阴森森的扬起手中的胡萝卜。

怎么又说道胡萝卜的事情?!我真是和尚摸不到头脑……

“胡萝卜,不是我的……”我真不认识这东西哎,可是我刚说完,一直忍着怒火的云来雨突然大叫一声,“好,那我就帮你恢复记忆!”

说着就朝我扑来,干净利索的扒下我的裤子,“咯吱”一声,随着我一声惨叫,胡萝卜被圌插了进去!

“你干什么啊!”我怒了,作势想要抽圌出胡萝卜,可我越是想掰开他的手,他就越把胡萝卜往深处捅!

“你捅我,我就捅你!”他咬着说。

“啊!二哥!”我什么时候捅过他啊……呜呜,二哥刚才还在房圌中,可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的踪影,就这样任由云来雨欺负我呜呜!我这么做还是为了二哥嘛……

正当我和云来雨滚成一团,不知何时进来的凌一峰笑着站在一旁,幽幽说,“厨房里面还有很多胡萝卜,一人一根别打架了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某人也是很腹黑,不过被激怒的两只小受也是很不好对付的哟,捂脸,小白又想歪了嘿嘿

迷路戳进来的妹纸们如果喜欢,就收了小白吧~躺下任调戏~~

请随身携带胡萝卜

听到凌一峰略嘲笑的话,我和云来雨同时停下了掐架的动作,古怪的望着他。

胡萝卜什么的,连我自己都一头雾水,凌一峰倒是淡定的摇着扇子,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

云来雨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突然“啊”的一声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胡萝卜是凌一峰放在云来雨菊圌花里面的?!那我在二哥房间中干的事儿他不全知道?!

哎?我心里顿时没底,看着凌一峰唇边的笑容顿觉诡异万分!

云来雨气疯了,吱嘎一下抽圌出胡萝卜朝着凌一峰扎去,我这脑抽短路的和尚竟然跟着他一起起哄,同时和他一起朝着凌一峰扑了过去!

我哎呦一声扑在地上,两手死死拽着他的脚,那两颗被我塞在胸口的水球弹的顿时胸口隐隐作痛!

而同时,云来雨像个猴子似的缠住了凌一峰,两人一上一下同时夹击,没想凌一峰只是身形一抖,我两就像虱子似的被抖了下来,顺便他大手一捞,竟然用云来雨手中腰带一边一个吊在了房梁上!

两个人就像葫芦藤上的两个葫芦在房圌中随着挣扎荡来荡去,一人一边除了云来雨泼辣的叫嚣外,我一脸无辜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泪眼汪汪的看着凌一峰。

“呜呜,我错了……”我瘪着嘴,看了眼云来雨,“八婆,都事你害的!”

“臭和尚,要不是你对我下圌药,我怎么会这样啊!”云来雨叫了起来,“凌一峰,你赶紧放了我,要不然我让青衣楼去灭了你们怡园!”

“有本事就去啊,”凌一峰笑着捻了捻耳旁的长发,狭长的眼中不温不火的看着我们,说,“老头正好和他的小情人在呢。”

只说了老头,云来雨顿时表情古怪,我奇怪了,他们师父到底怎么厉害了,只不过长的高了点,壮了一点,表情吓人了一点……

我用脚踹了下云来雨,说,“现在怡园就只剩下老四,正是他们实力大减的时候啊,这时候不去还想什么啊?!”

云来雨吃惊的看着我,抬脚就是狠狠一踹,屁圌股倒是不痛,可是两手被吊着本来就痛,这样一来一晃手腕关节更是疼痛难当,我顿时暴怒,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我把这样重要的情报告诉他,他竟然还恩将仇报!

想着,我也毫不客气朝他踹了过去,不知为什么两人一言二语就杠了上来,撒泼的劲比大街上的大妈大婶还带劲!

“八婆,放开!”我努力想抽圌出自己的脚,可云来雨就是加紧大圌腿,我这样蹭来蹭去,突然顿觉诡异,看着一脸邪笑的凌一峰,我默默停下了动作。

看着门口不断闪过的人影,生怕二哥误会,连忙求饶说,“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二哥,你要相信我啊,我和八婆之间没有奸圌情,清清圌白白的啊,额,顶多就是用手摸了几下而已,顺便牵了他的两水袋……

凌一峰盯着我看了片刻后,扇子在他手中轻轻一划,腰带蓦地在头顶断裂,我还来不及惊叫,只见凌一峰一手扛着我,另一手领着断裂的带子!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云来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腰带的另一端握在凌一峰手中,我暗暗咂舌,只用轻轻一提,就能把云来雨这臭八婆吊在半空,那得使多大的劲啊!

“凌一峰,你放我下来!有种就单挑!”

“你找你大哥吧!”说着,凌一峰竟然把腰带系在了床柱上!说着,竟然扛着我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留下还在半空中不断叫嚣的云来雨。

“额,”我抬眼正巧看到擦肩而过的如花,手中各拿着两根胡萝卜……

昨夜碰到的大胡子一直站的远远的,好奇紧张的看着我们,可是却没有上前,大胡子……没有印象啊……!

我发愣之间,凌一峰已经把我扛进了他的房间,抬手就把我扔在了床圌上!

“好圌痛哦!”我吃痛的摸圌着自己的背,手腕上也都是红色圈圈,都是刚才给腰带给折腾出来的。

“大哥,我又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把我和八婆绑在一起嘛!”我不满抱怨着,凌一峰笑着用扇子敲了敲我的屁圌股,我立马联想到了刚才在门口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如花,谨慎的看了看他的手上,没瞧见胡萝卜才松了口气。

“大哥!”我嘟着嘴干脆撒起娇,想着就往凌一峰的怀中靠,岂料他冷冷推开我,单手趴下我的裤子后,就把我提在了他大圌腿上,随即啪啪啪声顿时响起,我呜嗷一声嗷嗷大哭了起来。

“哇,干什么打我,好圌痛啊!”试图挣扎,可那只紧紧锁在腰间的大手怎么也挣脱不了,几下下去,整个白圌嫩的屁圌股一下就变得通红,上面还隐隐印着巴掌印子!

“呜呜……为什么要打我……”而且还打屁圌股!干脆拿根胡萝卜捅几下算了!

“大哥是坏蛋!我讨厌大哥!呜呜,二哥……二哥快来救我啊,我要被大哥打死了啊!!”就算我往死哩咆哮,凌一峰下手一下比一下重,最后我终于挨不住了,哭着求饶,“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呜呜!”

凌一峰这下终于停下了动作,歪着头扬着嘴角,问,“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呜呜!我抹了把鼻涕,说,“知道。”

“说!”

“我,”我想了下,嗫嚅说,“我,我不应该偷二哥的百花催圌情散,更不应该把药下在云来雨的酒中……”

我还没说完,凌一峰的大巴掌又朝我的屁圌股招呼了过去,我连忙大叫,“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你说,到底错在哪里?”他笑吟吟看着的我,我谨慎的看了眼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真是要命了啊,我把我知道的全说了,到底还有什么啊?

想着,我默默的摸了把自己胸口,难道是这两个大水袋?我瞄了眼凌一峰平坦的胸口,难道……他也想要?!

我突然茅塞顿开,巴结着正想拿下水袋,说,“大哥,你要我就给你嘛,别打了,别打了!”

凌一峰看了眼我手上的动作,顿时大巴掌又挥了过去,这下我毛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想怎么样呢?!

干脆做挺尸算了!我僵直着身圌体,摆出一幅随便红烧清蒸的样子后,凌一峰竟然停下了正残圌害我幼圌嫩屁圌股的手。

只听他幽幽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划过红彤彤的皮肤,沿着深沟一路往下,摩挲着大圌腿细圌嫩的肌肤。

额,不打了吗?我顿时松了口气,谨慎的偷偷睁开一眼打量着凌一峰俊圌逸的侧脸。

哎,果然是看上了我胸前的那两颗大水袋啊!想要就直说嘛,还把我打得半死不活干什么?

我利索的取下水袋,不甘心的捏了捏,手圌感真好啊,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做的。

“大哥……”我爬了两下,屁圌股一沾在床就一阵火圌辣辣的痛,眼泪一下就聚圌集在了眼眶中,呜呜!

我侧着身圌体,努力不然屁圌股沾到床,伸手就把两水袋挂在了凌一峰脖子上。

凌一峰奇怪的看着胸前的两颗水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是看中了这两个水袋!我幽怨的看了眼已经裂到了耳根的嘴!

“五弟!我的五弟!”凌一峰哈哈失笑,直捏着我气鼓鼓的脸颊,“你真是个活宝啊!”

我心存不满,心中冷哼一声,但脸上露圌出谄媚的笑,说,“大哥,好东西当然要孝敬大哥啦,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说着,我作势要走,可脚还没沾地,就被凌一峰拎了回来,我苦着脸转过头,“大哥……”

到底还有完没完啊!我心中暴怒,可丝毫不敢表现,谁叫我的小屁圌股还在他手上,生怕他改变主意,那我的屁圌股真的要开花啦!

我连忙捂住屁圌股缩到床角,那张扬着奸笑的脸理我越来越近,几乎都感觉到了他灼圌热的呼吸喷洒在了我脸上!

“嘿嘿!”胸前挂着两水球的凌一峰笑的格外猥琐!我暗暗不爽的想着,我应该会很帅吧?

“五弟,我还没说完哦。”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我的脸颊,搞的我一下子紧张的巴望着他……到底还要说什么嘛……

“大哥……”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连我自己都听得见!

“嘿嘿。”

凌一峰邪邪一笑,竟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我定睛一看,竟然和我从二哥那里顺的那个瓷瓶一模一样!

百花催圌情散!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干巴巴的看着他。岂料他只是把药放在了床圌上,又从胸前摸出一本已经泛黄的书籍,嗖嗖反到最后一页后,把书页竖在了我眼前,说,“看看,这是百花催圌情残的使用说明书。”

额,我尴尬的推开书,“大,大哥,我不识字……”

“上面写着,如果中了百花催圌情散后没有及时调和,那么中毒的人,在一个时辰内必定七孔流圌血而死!”

啊?!

我诧异的眨了眨眼睛,可是……臭八婆没有死啊……这时,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无意识的张了张嘴。

“终于知道做错了吧!”凌一峰笑着把书塞圌进我手,“偷药可以,下毒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半途抽身,知道了没有?”

啊?是在怪我没有把云来雨叉叉圈圈?!

我睁着大眼不敢置信的盯着凌一峰,我没做完那是谁的错啊,要不是他半夜没事在我房前咳嗽,老圌子早把云来雨干了!

说着,他默默递给了我一根胡萝卜,“如果真不想圌做,就拿这东西凑合吧。”

额,我看着手中的胡萝卜,一张嘴啃了下去,咯吱咯吱咬了起来,显然我还没有镇静中恢复过来。

正当我啃着萝卜,突然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影哎呦一声滚了进来,只见大胡子吃惊的看着床圌上了两人!

“住,住持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呜嗷,喜欢大力戳吧~~

大师兄贫僧给你做主

大胡子吃惊的看着床上的两人,张大的嘴巴都可以塞得下两个鸡蛋了!

虽然那他吃惊,但更让我不解的是,这个大胡子竟然叫我“住持师弟!”这个遥远的称呼啊,我都已经快要忘了!

灾荒的第二年,两位师兄同时离开,从此再也没人叫我“住持师弟”,难道……

我不顾的自己是不是光着腚,直接冲了过去,可是上看下看,总之怎么看都没看到一点师兄的影子啊!

“你是……”我迟疑着带上裤子,由于没有腰带,只有能手提着,样子可笑又狼狈。

大胡子一把拉开我的衣服,呆呆的看着我锁骨处的那个蝴蝶型胎记,那双粗糙长满了老茧的手指仔细摩挲着胎记的形状,喃喃说,“真的是……住持师弟!”

我吃惊的忘记提上裤子,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大胡子,叫道,“是大师兄,是戒赌大师兄吗?!”

“是我,是我啊,住持师弟!”果然是戒赌大师兄啊!他一听我叫他法号,整个人激动的颤抖了!

可是,以前那个瘦骨如柴的戒赌大师兄怎么会变得那么壮?!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戒色师弟你变得那么瘦,害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啊!”戒赌大师兄一撩圌开袖子,只见他左手手肘处一道蜈蚣伤疤还历历在目,没错,真的是戒赌大师兄啊!

我一下扑了上去,我的戒赌大师兄,真的是大师兄!

“师兄,师兄!我好想你们啊!师兄,你们怎么那么狠心丢下我呜呜!”

大师兄重重叹了口,“我和你二师兄出去讨饭的时候碰上了山贼,就这样被白白抓去做了苦力哎!”

“啊?!那二师兄呢?!”

我焦急的问,既然二师兄和大师兄是一起被抓走的,可为什么只见大师兄啊,难道……二师兄他……呜呜……

我胡思乱想,想象着二师兄各种悲惨死状,只见大师兄幽幽说,“你二师兄可惨了,竟然做了山贼的押寨夫人啊!”

“啊?”我默默提上自己的下巴,大师兄体贴的把我拖在脚踝的裤腰提了上来。

“都是为了就我哎!”大师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好像正在想着以前的事情。我有点不快了,既然大师兄都逃出来了,可为什么不来找我,要知道我这些年一个人守着那个破寺庙都快活活饿死了!回来了还能给我讨点饭,我这些年也不至于过得那么悲惨了!

“大师兄,是不是山下的日子很逍遥,所以都不想回华一寺了?”我瞅着他,看着他尴尬的笑,我就知道就是这个样子,我这个住持就是摆摆样子,就像大殿的佛像。

“住持师弟,嘿嘿,”大师兄憨厚一笑,“我不是来找你了嘛!”

狗屎!哪里是来找我!要不是正巧碰到,还不知道哪里哪月再聚头!不过,大师兄的情况我一点也不意外,有了师父的前车之鉴,我很容易就猜到了大师兄的心态。要我下山能过上好日子,打死也不会再回华一寺了!

我突然想到了大师兄也是来比武招亲的,连忙拉着他,小声问,“大师兄,你是不是想做蓝府的女婿啊?”

大胡子下脸的红了红,我一眼就瞅准了大师兄,可惜我这大师兄从小就是胆子小,说白了,有贼心没贼胆,要不然昨夜在蓝家小姐的闺房上面看到蓝家小姐被二哥这样那样折腾的时候早冲下去了。

今日碰到已经分别多年的大师兄,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如何帮大师兄赢的美人归,这样我就能少一个情敌了,嘿嘿!

二哥啊二哥,戒色都是为了你啊!

我嘿嘿干笑两声,回头对正半倚在床边的凌一峰说,“大哥,我碰到师兄,想单独和他说些话!”

说完,连忙拉着大师兄窜了出去。经过我房间时,隐约从房圌中传来嘤嘤的呜咽声,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路拉着大师兄到了后院。

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能少个情敌就少一个,一个云来雨已经够我折腾了,再加一个蓝家大小姐,我可吃不消。

大师兄还是和以前一样,那心眼长的比萝卜还直,最后我说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

“住,住持师弟,你确定吗?”他愣愣的问。

“当然了。”我嘿嘿一笑,在后院转了一圈后,终于在地上捡了根捆柴火的带子,把自己的裤子绑好后,语重心长的对大师兄说,“大师兄,无毒不丈夫啊,如果你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

看着大师兄动摇的表情,我连忙拉着他坐在水井边上,拍着胸脯说,“放心大师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师弟一定帮师兄办的妥妥当当,师兄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确定?”

“一定!”

就这样,把戒赌大师兄最后一丝摇摆不定的因素踢掉,又给他做了几个时辰的思想工作,终于说服了他出席明天蓝家的比武招亲。

两人说定后,我边打着主意边计划着,突然发现大师兄竟然还坐在一旁!

“大师兄,你怎么不走?”我奇怪的看着大师兄。

大师兄摸了摸脑门,说,“昨天把房间让给你们后,我就问掌柜讨了柴房住。”

柴房?我指了指旁边的柴房。

柴房!大师兄默默点了点头。

好吧,柴房就柴房。其实以前华一寺的房间比这里的柴房还破!

好!我努力给自己鼓气后,准备实施下个计划,为了二哥,我拼了!

挥别大师兄,在客栈中找了几圈也没瞧见我想找的人,倒是一脸委屈的云来雨竟然捂着屁圌股一颠一颠的从我房圌中走了出来。

我默默的在拐角看了半刻,一脸可惜的迎了上去。

云来雨对我防备有加,一脸你是瘟疫你是病毒,赶快给我走开的样子。

哎,我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嘛!本来只是想用百花催圌情散整整他嘛,哎……

我一路屁颠屁颠踩着云来雨的脚步下了楼,他正要关门,我连忙削尖了脑门挤了进去!

“干什么?出去!”他没好气的捂住屁圌股,狠狠瞪了我一眼。

“八婆……”我反射性的开口,突然闭上了嘴,改口说,“雨……雨兄……”

云来雨背朝天直接就躺在了床上,看他被如花折腾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真庆幸自己没有得罪他……

“雨兄,其实我们不能和平共处吗?”我拿出最真诚的表情,可惜全都浪费了,因为云来雨脸朝床里,干脆不看我!

“雨兄,你大哥……哦不,如花,你不觉得他太过份了吗?!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嘛~”我提着心坐在了床榻边上,挪了下被凌一峰打的火圌辣辣的屁圌股,不满说,“我大哥也是,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还打我屁圌股,现在屁圌股都开花变成两瓣了啊!”

噗!我话音刚落,云来雨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幽幽的转过头,杏目微闭,打量着我。

“屁圌股本来就是两瓣的。”他呼哧一声,又别过了脸去,我胡搅蛮缠,干脆直接脱了裤子爬上床,把自己被打的红彤彤的屁圌股放大在了他眼前,强迫他去近距离欣赏我的屁圌股!

“你看清楚,这个不一样,都开花的啊!你见过屁圌股开花的嘛?!”我拉高着嗓门微怒说。

“走开走开!”他啪的一下一巴掌竟然拍在我屁圌股上,顿时我痛的跳了起来,含泪不甘的说,“为什么我们总要被大哥欺负呜呜!”

“哎!”云来雨幽幽叹了口气,显然没有那么排斥我了。果然只有同命相连的人才能互相体会啊!

我连忙加紧挑拨,“我们应该联圌合圌起圌来,我们不能再这样被他们欺负了啊!”

“好!”他不屑哼了声,“先把那个东西还给我!”他比了比胸前,我不解的照着他的动作在自己胸前一笔划,顿时恍然大悟,是那两个圆圌滚滚的水球啊!

说这个,我更气了,和他一起爬着肩并着肩,说,“那两个东西被凌一峰拿走啦,别看他以为自己风流倜傥,其实哼哼,他看中你那两个东西也很久啦!”

“没有东西,一切免谈!”他别过脸,我急了,说,“其实你那里一点都不小,哦不,只是比别人小了一点而已,为什么要装女人啊,当男人多好,你那么帅,那么漂亮,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

他沉默而了片刻,问,“你都知道了?”

“当然,全看了,”我大方承认,“我都和你开玩笑的嘛,其实我是想成全你和二哥的嘛,要不然我也不会用他的百花催圌情散给你喝了嘛,谁知到他竟然去找蓝家小姐去了!”

我一嘴醋味,大老远就能闻到,“蓝家小姐有什么好的嘛,我都看到了,她那里比你那两个水球小多了,腰没你细,腿没你长,屁圌股还没你翘!”

“真的?”云来雨被我一吹捧,满脸得意,“再说说!”

“脸上都是麻子,头发粗的像杨柳叶……”

就这样,两人竟然奇迹般聊开了,原本一来二往就能打架的两人啊……我真是坏透了!看着放下戒心的云来雨,我默默骂了声自己。

“真的,后来二哥就被那蓝家小姐吓跑了!”我夸张的描述。

“哈哈!啊!”云来雨乐极生悲,笑了两声就拉到了后面被折磨的地方,痛的吱吱吸着冷气。

“我看看!”我连忙爬了起来,小心拉下裤子,只见深沟深处那处隐秘地方都变成了番茄色,肿的像个馒头似的!

“哇,你大哥真下的了这个手!”我啧啧两声,摸索了两下空空如也的胸口,竟然捏着空气,说,“我这里有药,给你涂上!

谨慎的看了眼背朝我的云来雨,我悄悄吐了口口水在指尖,装模作样给他抹起了药……

气氛相当好,我小心伺候着已经晕晕欲睡的云来雨,手趁着他不注意在他腰间一摸索,只见一瓶似曾相识的东西已窝在了我手心,我一喜,果然他们云家兄弟都有这东西哈哈!

东西得手后,我小心翼翼爬下床,云来雨丝毫没反应已经沉沉睡去,于是我撒欢的跑到柴房,只见大师兄正躺在一堆稻草中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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