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施主,不要可不可以?》作者:乔二姊【完结】 > 书香门第☆澜渊★施主,不要可不可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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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二姊 当前章节:148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1:43

“不去。”二哥立刻否决。好吧,我承认,那里很破,真的很破,可是也不能去我家啊!我都已经遁入空门,六根清净,额,虽然不怎么清净,可已经出家做了和尚,怎么还可以随便回家去呢?

这下我为难了,只见如花跳下了马车,以为是改变了主意,没想到当街随便拉着一人,那人一看美艳动人的如花一下子脸都红了!

“华一寺,主持的家,知道吧?”他高傲的眤了眼,那人一愣,我连忙跳过去把他往一旁拉,急说,“拜托,求你了,别问了!”

“那你还不带路?”他摸了摸自己的云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顿时气得直跺脚,可是,我不敢得罪他……

“大哥~”我回头想凌一峰求救。

“去吧,好歹已经是方丈主持了,不丢脸。”回答我的是人来疯。

凌一峰已经上了马车,笑着说,“带路吧,五弟!”

于是,众人又都爬上马车,我苦着脸被压坐在前面,呜呜,我不能回去,而且还带着那么一摞子不正常的人啊……!

马车继续悠闲的在大街上移动,随着越来越靠近记忆中的家,我心的也越来越慌!

呜呜!

“往哪里走?”

马车停在了路口,是向左呢还是向右?我犯难之间,手指随便一指,马车朝着北方走了半刻,转了个圈后竟然后回到了原来路口!

只听如花冷冷的声音传来,“这里已经走过两次了!”

我立马菊圌花一紧,连忙指着右边,“走这里!”

呜呜,这该怎么办?!越来越靠近家,都已经看得见那屋顶了啊!

这一刻,我恨不得马上跳下马车!

“五弟,回家的心情,怎么样?”凌一峰微扬唇角,我连忙左手握住右手,以免自己冲动一拳打掉他刺眼的笑容!

“好,很好!”我硬咬着牙说,当马车又拐了个外,突然,刚才在路上遇到了那对仪仗竟然挡在了前面!

咦?我看了看,前面好像只有我家,难道老娘搬家了?

正奇怪着,我身体斜着挤了进去,只见前方的草屋前方,那个骑马的男子正跪在一个中年妇女面前,我定睛一看,顿时惊叫了起来,“娘?!”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中年妇女和骑马已经转过了头!不好!我忙转身,可中年妇女已经冲了过来,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放在我肩头,慢慢将我转了过去。

“是小五?”中年妇女的脸都快贴到我脸上了,我一边后退一边连连摇头,可我娘一眼就认出了我,立刻拉开我的衣领,一看到我的蝴蝶型胎记,眼泪都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赶来的凌一峰轻轻勾着我的肩膀,我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不住的往他胳膊弯中钻!

“认……认……”

我的鼻子也酸了,那个错字在口中打了转,还是没有说出口。

骑马男子也冲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的胎记,又看看我,再看看凌一峰,突然仰天长叹,“少小离家老大回,难辨吾弟是雌雄!”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求看小白顺眼的淫包养~

家人相聚

我娘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老了很多。一个女人带着六个娃能不能辛苦吗?我有点心酸的看着娘亲,可是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倒是这个新科状元郎语出惊人,只是那两句文绉绉的硬是没听懂,可其他人都脸色怪异的看着我……和凌一峰。

额,当后面浩浩荡荡又跟着一群人时,众人更是惊悚的看着我们!

“娘……”我有些别扭的看着娘亲,突然产成了想要留下来的冲动,就算只是帮着娘亲种种地,养养鸡什么也好啊!

正想着,竟然从草屋中走来一个正骂人的小个黝黑中年男子,口中骂骂咧咧,手上还拖着一个娃,“他娘的,还不赶快来带孩子!”

娘亲听后,连忙揉了揉脸,忙转身去抱那还在蹒跚学步的孩子。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听着孩子叫着我娘“娘”,那绵软的孩子特有的嗓音顿时雷的我外焦里嫩个,香甜多汁!

如果我没记错,我是她的第五个孩子,下面只有一个弟弟,比我小两岁,不应该有更小的弟弟啊!

我再傻再笨也看出了这什么情况,娘亲肯定再嫁人了!可是什么时候嫁的?下山讨饭的师兄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就这样,一行人在我家住了下来,可娘亲的现任男人怎么看都看我们不顺眼,突然离家出走了和十年的孩子回家,还跟了那么多吃饭的嘴巴,让谁能愿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很快家里的东西都被打包整理完毕,准备搬到衙门。

我亲哥现在竟然是个知府了,多意外啊!可我哥只是远远的看着我,好像我身上有病毒细菌似的。

可我还是忍不住得意,对站在一旁的凌一峰说,“大哥,你看,我家也是书香门第,我哥是状元耶!”

凌一峰老神在在的笑了声,也不知道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

除了我知道的五兄弟,娘双手各拉一个,背上还趴了一个,浩浩荡荡公共十口人朝着衙门进发,可除了娘亲看了我几眼外,及其他竟然都直接无视了我……

“走吧。”如花率先走向马车,我愣了一下,傻乎乎的问,“去哪里?”

只见他白了我一眼,“县衙。”

额,他们好像不欢迎我们,可如花却还厚着脸皮要跟过去,他这是什么心态?

正当状元大哥和如花擦肩而过,他回头把如花看了又看,可如花鸟也不鸟他,直接爬上了马车。

“走吧。”凌一峰温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可看着冷漠的家人,这两条腿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马车很快跟上了他们,一会就停在了衙门门口,老娘的新汉子一看到我们想进去,立马就堵了上来,“臭娃子,走了就别回来了,走走走~!”

我一脸望天,真想扭头就走,可如花和二哥两张万年冰山死人脸一下来,新汉子连忙住了口,如花就算了,一看是个女人,可二哥那张是杀人的脸,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正钻出马车的人来疯和云来雨,竟然谄笑着巴结起了二哥,“这位老爷,这娃子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都卖身给你们了,这个爷就自己看着办吧!”

卖身?我什么时候卖身给他们了?!!!!

难道穿的破烂一点就是给人打洗脚水的命吗?!!

听着,我怒了,正想上去理论,竟然被凌一峰一把拦住,他笑吟吟的说,“我家五弟年纪小,不懂事,有什么就直接跟我们说吧。”

人来疯直接勾着我的脖子,说,“好兄弟,咱们喝酒去吧?”

云来雨竟然勾着我另外一边,仰着头用鼻子望着汉子,“大哥,这衙门怎么比我们家柴房还破啊?!”

如花嗤鼻一笑,算是回答。

这下新汉子傻了,本以为这些穿着漂亮衣裳的是主,而我是仆,可没想到这些人竟和我称兄道弟,一下子语塞,竟然也不阻拦了,如花登堂入室,高傲的就像白雪中盛开的一朵白莲花!

众人都走在前面,凌一峰拉了拉我的手,只觉手心一凉,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腰佩竟然放在了我手心。

“大哥?”我奇怪的侧头看了眼。

“带上。”他笑着,竟然放开了我的手跟上了脚步。我忙吧玉佩别在腰间,匆匆跟了上去。

衙门内还很乱,小孩子还在公堂上玩耍,我们在后面只能挑着没房包裹的地方站着脚。不远处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眼巴巴的望着我,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小六!

因为老娘老爸都没什么文化,所以起名字就按照一二三自这样排了下来,不知道现在的那三个弟弟是不是叫小七小八小九?

状元大哥已经换好了便服,正帮忙着搬行李,娘亲不知何时绕到了身后,拉着我的手悄悄将我拉到了一旁。

“小五,你十年了上哪里去了?!”娘亲狠狠甩了个巴掌在了我脸上,这是家人见面以来,第一次的身体接触,竟然是一个巴掌!但是我竟然呜呜扑在她怀中大哭了起来!

“娘,娘!”

“一声不吭就走了,你知道大家找你找得都快疯了吗?!”娘亲的眼泪也刷刷掉了下来。

我奇怪的咦了声,扬着脑门,“娘,我留纸条了呀。”

“什么纸条?”娘纳闷了,而我更纳闷了,我明明都写好了我的去向了啊……

我搔了搔头,“在五斗柜上,我留纸条了呀。”因为不会识字,所以画了座山,代表华一山,又画了个光头,说明我要去出家呀……

“纸条……”娘惊讶的大张着嘴巴,“就是那张……图……?!”

正是啊,娘亲!哎!

娘亲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大叫,“小六!你竟然把你哥的书信那去擦屁股了啊!”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看大家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娘亲也烧好了饭菜,一家十口人蹭的一坐,整个桌子就已经被围的满满当当,哪里还有我们屁股能坐的地方。

娘亲尴尬的看着他的新汉子,其他兄弟都对着我们挤眉弄眼,这时如花高傲的走了过去,走到小弟弟那儿,只见他挥了挥帕子,冷冷说,“起来。”

那只有四岁的弟弟好玩的拉拉他的袖子,玩玩腰带,咯咯笑了起来,可如花依旧白莲花一朵,一扯腰带,突然一弯腰,那张万年冰山脸都蹭到了小弟弟的鼻尖,只见他呜嗷大叫一声窜到了娘亲怀中嗷嗷大哭了起来!

这是在吓唬小孩子嘛?人来疯看着已经忍不住笑的全身颤抖了起来,云来雨谄媚的用自己的袖子撸了 遍凳子后,如花这才坐了下来。

一朵高傲的白莲花插在里面,画面实在诡异,除了娘亲外,其他带棍子都痴痴的看着他,尤其是那新汉子,口水都快掉桌上了!

“姐姐,吃菜。”小六愣愣的竟然把青菜夹到自己碗中!如花挑了挑眉,直接夹了个大鸡腿悠闲的啃了起来……

好淡定啊,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他把鸡腿啃的干干净净,然后准备对另一个鸡腿伸出魔掌时,状元大哥竟然抢先夹上鸡腿放在了如花碗中。

大家都在吃饭,那我们怎么办?看吃饭?

我看了眼凌一峰,只见他笑着摇着扇子对状元大哥说,“当家的,给我们添个碗筷,如何?”

状元大哥撇了撇嘴,“要吃饭去饭庄,这里不给救济站。如果和尚来化缘,那我们考虑考虑。”

和尚……大哥的意思是让我向他们讨饭?!

好吧,当年我自己剪了头发上山出家,虽然我走了十年,但也是为了减轻娘亲的负担啊!我也是好意!怎么现在变成了全家的攻击对象?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们了?

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了,凌一峰温柔的揽过我,朝我笑了笑。

连萍水相逢的人都不会如此冷漠,可为什么自己的家人却那么不近人情?

“要走就快走,别杵在那里当柱子!”状元大哥“砰”的一声放下碗,生气的说,“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我们的小五已经死了十年,请问大师,你是哪位?!”

“我……我是小五……”

“错!小五已经死了,他坟头上的草长得比大师还高了!”

“大哥!”娘亲暗示的眨了眨眼,可状元大哥继续说,“我们没有无情无义的兄弟,大师,你走错地方了,今天没有剩菜,没办法施舍给你!”

那大汗子已经开始起来赶人,我一急,两人拉扯了起来,凌一峰给我的玉佩竟然在拉扯间掉在了地上,玉佩应声碎成了两块!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地上的玉佩碎片,只见玉佩上的龙形图案一分为二,首尾分离,状元大哥一看,手上的筷子顿时掉在了桌上!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再次伸出小爪子~来嘛~来嘛~~

《龙阳一百零八式》第一卷

我连忙捡了起来,可是玉佩已碎成了两片,怎么拼也无法拼凑成一块!

“你,你弄坏了我的玉佩!”红着眼的和尚那是何等吓人,连新汉子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是,是你自己弄坏的!”新汉子连忙撇的一干二净,不再与我拉扯。

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拥有一块玉佩那是何等的不易,就算现在大哥做了中了状元郎,身上也没有一点像样值钱的东西。

而凌一峰给我的这块,一看就是上等货色,质地晶莹剔透,没有一丝瑕疵,握在手心,温润光滑还带着点点寒气,可是,现在这样一块玉竟然被摔成了两半!!!

我把状元大哥吃惊的表情直接解读为了“要死了! 赔不起!赔不起!”

“我……”我一下也急了,浑身上下连个铜板也没有啊!!!这让我怎么赔啊!!!

“是……是龙玉?!”

“哇,真碎了。”人来疯连忙缩回脖子,再看状元大哥那张诧异的脸,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

我回头,看到凌一峰也正盯着我手心中的玉佩,我不免心头一凉,脑中反复出现两个字:我完了!(那不是两个字,是三个字!!!难道是买二送一???)

“小,小五,这个玉……是谁的?!”大家都感觉到了状元大哥的异状,几个弟弟都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娘亲后面。

“是……”

“你们眼睛都瞎了吗?从臭和尚裤腰掉下来的啊?”云来雨嘲讽说。

我有些无措的看了眼凌一峰,他轻柔的摸了下我的头,说,“东西在谁手中,那就是谁的!”

他不怒而威的声音格外有威严,虽然带着笑容,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实在让我心中堵得慌,这次肯定是闯祸了哎!

状元大哥一把拉过我,问,“小五,你说,这东西到底是谁的?”

“玉佩,怎么了?”后面一脸不解的娘亲焦急的问。

大哥头也不回,说,“这个玉佩,只有皇亲国戚才能拥有,不,是只有皇室才能佩戴,谁敢佩戴有龙形图案的玉佩,那是造反,是要杀头的!”

一听杀头,我一声惊呼,撒手就把玉佩扔出了出去,只听大哥又说,“弄坏了,更要灭九族!”

哇靠!不会把话一次性说完啊!!!!

一个漂亮的鱼跃,老子扑了过去,在玉佩落地签终于晃悠悠的接住了那已经两半的玉佩,身体重重跌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如花微皱眉头,放下第二根鸡腿骨头,边擦着嘴边说,凉飕飕的说,“两瓣和四瓣有什么区别?”

边揉着胸口边爬起来的我连忙把玉佩塞进了凌一峰的手中,喃喃说,“大哥,你看到了,这玉佩不是我弄坏了,我还全力拯救,没差摔了我!”

“玉佩原来是他的?”状元大哥吃惊的神色一闪而逝,所及得意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自打磨皇室用品,本官上任第一天,不能容你们胡作非为!”

“哎呦,算了算了~”新汉子心虚的看了眼继子,搓着手臂,猥琐至极,“不如给点钱就算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啊,怎么样?”

“不~”

“好,给钱!”我连忙满口答应,杀头的死罪啊,如果能花点钱解决,那是最好不过啦。

趁着状元大哥还没改注意,我忙对凌一峰说,“大哥,你说过的,男人最重要的是条命啊,如果被杀头了,有那么多钱也没有用啊……”

说着,我小心翼翼伸出两指,准备趁机夹走他腰间的钱袋子,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大哥!”我急了。

他浅浅一笑,竟然把半个碎玉佩放在我手心中,我诧异的看着,丝毫没察觉到众人诡异的眼神,还以为凌一峰到死也要拉上我垫背呢!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忙摇头直接扔还给了他。

“傻瓜。”他一把搂住我的腰,挑着眉,说,“玉佩是我送给他的,怎么样?”

“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

“好啊,我最怕的就是别人跟我客气!”说着,他硬是把玉佩塞了过来,“拿着,我倒要看看谁干来治我的罪!”

说着,他在胸口一摸索,我还以为他要把《龙阳一百零八式》第二卷拿出来忽悠人,没想竟然掏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牌子,状元大哥一看,脸色一变,腿都竟然发起了颤!

我连忙拉着脖子仔细一瞧,就是一个黄金牌子,只是上面两条飞龙盘旋着一个“令”字而已。

“是……!”状元大哥双腿一软,作势竟然就要跪了下来,只见凌一峰双手一抬,硬是把状元郎给拉了起来!

“还要治罪吗?”他笑着问。

“王……”

“恩?”

“不!”被凌一峰一眤,状元大哥忙改口,“不敢了!”

这令牌竟然这么好用?我看着凌一峰鼓起的胸口吃惊的暗想,这小东西竟然连新上任的知府老爷都能忽悠,那是多大的本事!!!

“吃饱了,走吧。”众人吃惊的看着只剩下残渣的饭桌,只见如花打了个饱嗝站了起来。

“等,等下!”状元大哥连忙拦住,“让下官设宴,还请各位赏脸!”

“刚不是还赶人吗?”

“不是不给吃饭吗?”

云家两兄弟唯恐天下不乱,云家大哥反正已经吃饱喝足,一副不管自己的事儿的模样。

这下状元大哥急了,眼巴巴的看着我,难道还指望我能一呼百应,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跑龙套,我们这行人,连随心所欲的如花都得乖乖地听凌一峰的话,指望我那是寡妇死了儿子,没希望啦!

不过,为了自己大哥,我还是很卖力的对这着凌一峰卖萌,可我忘了还有二哥啊,只见二哥一扭头,走了!

“二哥?!”我连忙叫。

人来疯竟然也跟着起哄,一起走了。“人来疯?”

“雨兄?”我最后转向还留在这的云来雨,只见他竟然搀着太后慢悠悠的走了。

一眨眼的功夫,除了凌一峰外,其他人竟然全走了!

凌一峰叹了几口气,说,“五弟,这下我也帮不了你了!”

说着,他硬是搂着我上了马车。

我气呼呼的看着二哥,“二哥,为什么要走,我大哥不说了给饭吃了吗?!”

“不稀罕。”他冷冷说。

“我稀罕!”我又质问人来疯,“你太不够义气了,怎么能不支持自己兄弟呢?”

“小和尚,你太单纯了哎~”他语重心长,“像他们那种见高就攀见低就踩的嘴脸实在让人恶心,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是没有胃口啊~!”

他话音刚落,如花阴森森的小眼神看着他,他连忙闭紧自己嘴巴。

我咬了咬唇,谄笑着问如花,“那鸡腿……好吃吗?”

于是,马车朝着华一山的方向赶了去。由于山路已经荒废了很多年,路格外难走,马车一路颠簸,费了好大劲才赶到了山顶。

只听马匹嘶叫,马车停在了山门外。我一探头,只见“华一寺”的木牌子斜着挂在上面,木头都已经烂的不成样子,风一吹,咯吱咯吱作响,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

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来到已经荒废的大雄宝殿,顶上的那个大窟窿还清晰可见,就是凌三峰踩破的地方!

“啧啧,真是破~!”人来疯到处溜了一圈,一脚踩在断裂的佛祖的头像上,我连忙大叫,“啊哟,把脚放下,对佛祖不敬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凌一峰笑着摇了摇扇子,挪揄说,“没穿衣服的佛祖,还真是前所未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我幽幽的横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还有正事,差点就把来华一寺最主要的目的给忘了,于是忙说,“现在晚了,不如先歇着?”

“也好。”凌一峰看了我两眼,我连忙撒欢的给他们去整理,费了半个时辰才算把我先前住的那间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才把众人请了过去。

由于地方小,我只能缩着打地铺,直到半夜,估摸着大家都睡着后,才蹑手蹑脚爬了起来,确定他们没动静,一溜烟跑了出去。

师父要我找的是个包袱,可是那个包袱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把先前师父的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包袱,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丁点大的华一寺很快就被我翻了个遍,可依旧还是没有找到师父叮嘱我的东西,会不会真被我那去当了?

我心中不停打鼓,可就算是拿去当了,我也会有印象,除非……师父记错了!

有些丧气的坐在了大雄宝殿,看着破烂的门窗,冷风嗖嗖的灌了进来,我连忙裹紧了衣服准备回房,就在这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会不会在厨房?!

只要能烧的东西,我拿着什么就点上火,根本就不会仔细看,连经书都已经被我烧的差不多了,难道真被我烧了?

我连忙往厨房奔去,在灶头旁翻找了一阵,终于在一灰渣子中找到了一个异物,我一喜,搓着手准备拿起,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的凌一峰竟然眼疾手快一个俯身,东西已经捏在了手中!

我顿时被吓的跳了起来,大半夜的竟然悄无声息站在身后那是要出人命的啊!!!!!

我愤怒气愤,手一摊,“还我!”

“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他无赖的弹了弹上面的灰,沉默了一下爆出一声惊讶的低呼,“这东西怎么在这里?!”

我拉着脖子一看,也呆住了,忙拿出我会怀中的《龙阳一百零八式》第三卷一对比,果然一模一样!

师父,你爷爷的也太坑人了吧?!竟然是要我找《龙阳一百零八式》第一卷啊!!!!

你老人家怎么会有这东西?!!!

你老人家能不能靠谱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是番外哦~关于师父的~

人生难得几回骚 番外1

在我还是六岁的那年,在记忆还模糊不堪,每天只担心着有没有包子豆腐吃的年纪,曾经发生过一段往事。

师父法号慧根,年方26岁,从我师父的师父接下华一寺的第四个年头,依旧不改氓流的习气。

每天过着老爷般的生活,一个破和尚还想着奢华糜烂的生活的师父,好食懒做,整天无所事事。

饭是两个师兄下山讨的,衣服是我这个最晚入门的小师弟洗的,而师父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坐在树下,抬头对着明月彩霞唉声叹气。

师兄偷偷告诉我,那是读书人的通病,没事喜欢装白莲花,而我们就是用来承托他的一堆烂泥巴!

师父是个读书人,入门我就知道了。他时不时在房中挥墨,但在我眼中,也就是画了些鸡鸡鸭鸭,所以每次师父让我带下山去换银子的画轴,直接让我半路拉完粑粑擦了屁股。换不到银子,师父也不责骂,好像已经是意料中的事情。

这天,师父又画完后把整个画轴叠的整整齐齐交给了我。

“戒色,这次一定要小心带到画房,画房老板肯定会喜欢的!”我那比腿还粗的神经丝毫没有感觉到师父的紧张,带上画轴,挥别师父,走下了山门。

华一山是我见过最大的山头,用步行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起码要走上一个时辰才能都山下的市集,所以每次这种时候,我没走几步,确定师父没影后,我就闪躲到了草丛,一脱裤子,边噼里啪啦排泄了起来。

正当我盘旋着拉完之后玩哪里玩时,腰间的挂着画卷的绳子竟然断裂,眼睁睁的看画卷滚了下去!

“啊!”粑粑还黏在屁股上的我情何以堪!

我痛苦万分的用自己腰带擦着恶心的粑粑时,一直隐藏在树丛之间的一道身影慢悠悠的捡起了我掉落的画轴,若有所思的看着。

到了傍晚时分,终于晒干了腰带的我刚走到山门,就被正在山门外焦急来回喃喃自语的师父堵了个正着。

“戒色,怎么样?怎么样?!”

“额……”我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老板说……”

“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谁会怀疑一个六岁小孩说的话,师父垂头丧气的走了进去,坐在树下,又开始装白莲花了。

看到师父凄凉的背影,在炎炎夏日,好似看见了他周围散发的森森冷气,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师父又开始发作啦?”不知何时,大师兄边嚼着麦管站在了身后。

我望天,“天还没黑,还没有月亮啊……”

“这果然是病,要治啊!”二师兄斜着眼,把破碗塞进了我怀中。

“看天也是病?!”我暗暗吃惊。

“师父这哪里是看天,我看是在发呆!”

“发春吧?”二师兄嗤鼻一笑。

我最崇拜的就是二师兄,说的话永远都是那么深奥,原来师父是在发春,于是,从这天开始,师父的喜欢装白莲花的毛病,在我眼中就变成了发春。

正当我们冷眼讨论着师父时,一道冷冽的目光从墙上射来,定定的看着发春的师父。

我这么也不会想到,我丢失的画轴,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以下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记录了这个故事=================

华一寺为什么会那么落魄,要追溯在很多任住持前,总之,到了慧根这一代,华一寺已经破败到了极点,终年没有一个香客,没有任何香火钱,三个徒弟和他,只凭着后面的两亩破地和徒弟下山讨饭,总算没有饿死。

可是,他出任主持的第四年,两亩破地已经完全荒废,原因是他不喜欢种地,偶尔三个徒弟去搭理一下,连个屁也没种出来,于是,讨饭成了他们的全职工作。

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脸色发黄,眼珠浑浊的慧根坐在树下,其实他不是在装白莲花,而是……没有力气了……

他的小徒弟戒色,把他整整花了一个月才画好的作品带去了画房,可是还是和以前一样,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这结果让他不免有些丧气,这样一坐,就做到了半夜。直到寒气透骨,他才搓着手臂慢悠悠的往房间方向走了过去。

是自己画的不够好?还是画的不够露骨?

望着只剩下蜡烛头的豆光,慧根不信邪的再次摊开了宣纸。

没错,自从画了几次山川鸟兽之后,他突然顿悟,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些了,凭着男人的本色,他开始在房中钻研限制级漫画。

肯定是他画的不够露骨!奶应该更大,屁股应该更翘!几笔下去,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体已经跃然纸上,半趴着,仰着头,两颗大木瓜垂在下面,屁股高高翘起。

夜半,一个和尚就着豆光,在自己房中画着□漫画。凌惊雷透过窗户上的破洞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啊~不行不行,屁股还得再翘一点!”慧根奔溃的大叫一声,把手下的宣纸揉成团,直接扔出了窗外,可又一想,又觉不妥,如果让徒弟们看到这样的图画,那他这个师父不就威严扫地了啊!

于是,他连忙屁颠屁颠跑出门,可黑暗的窗外,除了冷风偶尔刮过,根本没有那个纸团子的踪迹!

“咦?”他奇怪的摸了摸自己脑门。(好像和尚都有摸脑门的习惯,因为没有头发,所以不用担心会摸乱发型???)

不信邪的转了两圈,可真的没有纸团子,难道是自己长脚跑了?

眼前的佛门重地,一下子变得阴森了起来,慧根连忙拉着领子跑回房间,却看到刚才被自己扔掉的那个纸团子竟然被摊平在了自己桌上!

要不然纸上的皱痕清晰可见,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记忆错乱!甚至神经错乱!除了惊恐外,还能还其他情绪吗?于是,尖叫随之响起,可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三个徒弟没一个惊醒,同时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慧根的两脚都开始发抖了,左顾右盼,准备夺门而逃,可是,该死的两腿就是软的支撑自己的身体都困难,于是……不争气的他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慧根惊吓的快要断气的样子,梁上的凌惊雷几乎快要爆笑出来,他极力忍住笑声,因为他还想看看这个破和尚看到上面的画时,是不是会被吓得当场口吐白沫!

果然,正想着,只见慧根瞪着桌上宣纸的眼珠子差点滚了下来!

“妈呀!闹鬼啊!”一个二十六岁的苦逼青年和尚,直接从凳子上滚了下去!

宣纸上,除了刚才他画的那前凸后翘的女体外,竟然还多了一个男人,两人暧昧的交叠在一起!

正当慧根被吓得三魂走了两魂半,突然一阵低低的笑声从头顶传来,顿时慧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光秃秃的脑门直接“哐当”一声撞在了桌子上!

“哎呦,谁??谁?!!!”他手脚并用爬了出去,既然会笑,那应该不会是鬼吧?他暗想。

凌惊雷老神在在的坐在房梁上,眼中带笑,看着狼狈不堪的慧根,默默摇了摇头。蜡黄的脸,就像八九十岁的老太婆,一口黑乎乎的牙,简直恶心的让他倒尽了胃口。就算他怎么生冷不忌,这样的货色,也很难下口,哎!

于是,凌惊雷决定保持距离,坚持坐在房梁上不下里。

“你!”慧根一看到凌一峰气得在房中团团转,可惜试了几次也没办法爬上房梁,就算手脚并用,最后还是直接滑了下来,“你给我下来!你有种给我下来!为什么半夜跑到我房间里来?!”

“看和尚话□漫画咯~”

凌惊雷的话让慧根突然尴尬了起来,都忘了还有这事,于是拍着桌子指着宣纸,“这个画,是不是你画的?!”

“非也,一半一半!”他摇了摇头。

“你先下来!”叉着腰的和尚,比鸡窝中为了捍卫自己马子的公鸡好看不到哪里去。

原本只是好奇的凌惊雷想看看砸到他头的□画轴的主人,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和尚虽然画的不怎么样,脾气倒是不小。

他轻轻一挥衣袖,眨眼就已经贴着慧根的脸,顿时又把他吓得一哆嗦,“靠,下来也不通知一下?!”

可是,直到那么近,慧根才清楚地看清楚了眼前这个昂藏七尺的凌惊雷!

立体的五官,炯炯有神的眼神,麦色的肌肤,块头整整是他的两倍!

慧根不留痕迹的退后两步,以免被他一掌拍死。

“叫我下来做什么?”凌惊雷转了一圈,近看慧根更加惨不忍睹,连眼珠子都是黄的!

慧根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宣纸,问,“这个,真的是你画的?”

“难道是你画的?”他嫌弃的直摇头,选择做和尚是个明智的决定!

“当,当然不是!”哎,慧根咬了咬唇,反正都快饿死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于是,他一咬牙,说,“你,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画?”

“你想让我教你?”凌惊雷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只见慧根扭捏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一种玩味的恶趣驱使他答应了下来,“不过,”

他卖了卖关子,慧根眼巴巴的看着他说下去,“不过,这种东西,一定要亲眼看过才能画的惟妙惟肖的。”

慧根一愣,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来是这样!”

“去不去?”凌惊雷狡黠的看着慧根。

“去!当然去!等我一下!”

凌惊雷好笑的看着翻箱倒柜的慧根,只见他快速换下一身破烂袈裟,竟然穿上了一件深蓝色丝绸衣服,出门前还不忘洗了把脸,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

看惯了大场面的凌惊雷顿时傻了眼,那个皮肤干巴巴的和尚去哪里?那个笑起来一口黑牙的和尚去哪里了?!

人生难得几回骚 番外2

凌惊雷有些看呆,不是被慧根的美色迷住,而是他换脸的速度,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可正主还想还没反应过来,等接触到凌惊雷不可思议的眼神时,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师父临死交代,平时一定要用泥膏,要不然看到我这张脸,他死的不会瞑目的!”

于是,一个魁梧大汉和一个瘦巴巴的光头美男子大喇喇的走入了华一县唯一的妓院,万花楼。

万花楼灯火通明,再穷再苦的地方,妓院都永远不会落败,因为男人永远都有那需求。男人是个奇怪的生物,虽然自己能撸管,可总不喜欢自力更生,花大把的银子才能让自己更爽!

“哎呦,小哥~”虽然慧根是个光头,可长得貌美如花,只是眼睛微黄,门口的小青鸡连忙飞扑了过去,可是却被不知何时换上了冰山脸的凌惊雷一瞪,立马飞逃走了。

慧根暗暗咂舌,双手反负,竟然还有点公子哥的派头,他得意一笑,“我是不是很帅?”

凌惊雷奇怪的看了眼,微微清了清喉咙,直接走上了楼梯,慧根忙跟了上去,望着凌惊雷宽厚的背影,突然心头产生一种怪异,进了房间,连忙拉着他问,“凌兄,你是不是还有兄弟?”

进了房的凌惊雷突然一改严肃的表情,摇着头,“我有兄弟怎么自己不知道?”

“不对,真的不对!”怎么看都不对!一会嬉皮笑脸,一会冷若冰霜,真不是一个人!

“哪里不对?”他连忙凑了上来。

“你真的是刚才的那个凌惊雷?”

靠!原来是他的转变太快了!凌惊雷暗暗点了点头,突然心情大好,一拍慧根的后脑,豪爽说,“当然是!你哪只眼睛看到换人了?!看,看我这里的黑痣,”说着他指着右眼下方的一颗小的几乎看不到的黑痣,“这颗痣,还在这里吧?”

“好……额,好像是……”

“放心吧,童叟无欺!来人,叫花魁上来!”他大声一吼,竟然把一锭金元宝直接扔出了门外,一直躲在门外听着房中动静的老鸨连忙乐呵的捡起金元宝屁颠屁颠拉扯着花魁走了进来。

“给小爷倒酒!”慧根得瑟的沾沾自喜,一看美女就两眼放光,特别是花魁踩着款款莲步往他身边靠时。

“美,真美~!”他嗅了嗅花魁发根伸出的幽香,微微颤抖的双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头!

果然是女人啊!他已经多久没看过女人了啊!而且还活生生的对着他抛媚眼的美女啊!呜呜,活着真好!

花魁被慧根忽喜忽悲的表情都的笑的花枝招展,可是被凌惊雷冷冷一瞪,浑身打了个冷颤。

“别理他!”慧根挺身英雄救美,完全忘了自己还担心着是不是会被他一巴掌怕死的危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两人调情恶心到了一旁的凌惊雷,只见他幽幽的放下酒杯,一张冷死人的脸微微一笑,顿时慧根就后悔了,他不笑就算了,笑起来更恐怖,肯定不会有好事!

果然,慧根刚想完,凌惊雷就慢悠悠举起右掌,“信不信,我把你们俩拍到墙上,扣也扣不下来?”

和尚和妓女同时点头,他又说,“现在请女人上床,男人脱衣。”

额……和尚和妓女有同时指着对方,突然又觉得不对,又指向自己。

“他让你上床。”和尚尴尬的拍了拍手。

“他让你脱你……”见的男人比吃的肉还多的妓女诡异的盯着凌惊雷,突然恍然大悟,嘿嘿干笑两声,作势起身,害得慧根一阵不舍。

“公子们,需不需要奴家回避?”花魁抿嘴偷笑,不料凌惊雷的脸冷更,她连忙手脚并用爬上了上,而和尚,还不自觉的可惜着怀中的软玉温香没有了……!

“男人,脱衣!”

“脱就脱!”慧根轻哼一声,“吓唬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手上连忙解开腰带,刷的一下就把蓝面色丝绸以上脱了下来,脱下后,竟然还光着膀子硬是把衣服叠了整整齐齐,连花魁看的都已经满头大汗了起来。

凌惊雷满意的点了点头,雄厚宽阔的背一顶,直接把和尚顶了一边。被顶的生痛的慧根揉着胸口,不满的撇了撇嘴。

“刚才是谁让我教他画画的?”

和尚慢悠悠的举手。

“我们来妓院的目的是什么?”

“实地考察。”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试试手感。”

“你以为是卖包子啊,还要看看面皮有没有发起来?!”凌惊雷一瞪,慧根连忙跳上了床,嗷嗷大叫,“妓院也是你要来,来了又不给摸,这算什么嘛!你这不是欺负和尚?!”

“和尚?”花魁来不及诧异,直接被凌惊雷点了睡穴,脑袋一歪,呼呼大睡了过去。慧根吓了一跳,还以为被杀人灭口立马脸色一变,装小开的心情都没有了,只顾着抱头保命朝着门口逃窜了过去,可是连门框子还没摸着,直接就被凌惊雷拦腰甩到了床下,双腿一软,竟然跪倒了下来~!

“逃什么,我又没杀她!”

“可是……可是……”

“自己摸摸!”懒得和他辩论的凌惊雷直接把慧根的手指放在了花魁鼻息下,感觉到平稳的呼吸后,我这才微微放下了心,可是,让我脱衣服干什么啊!

“大侠,英雄,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慧根撸了把虚汗,真想抽死自己竟然跟他来妓院了!

“那还学不学?”他斜着眼问。

慧根犹豫了一下,正左右为难,凌惊雷竟然手指利索的挑开了花魁的衣衫,一双白雪顿时呼之欲出,顿时看的和尚两眼放光,连两管热乎乎的鼻血流了下来也不自知……

“到底学不学?!”他又不烦反问。

“学!”忙抹了把鼻血,爬上了床,没想却被他一脚踹了下来,原本微微翘起了小棍子瞬间奄了下去,他呜嗷一声,攀在了床沿,“我也要上去~!!!”

“看看就行了~!”凌惊雷竟然自管自的摸了起来,可虽然是摸在她身,可火辣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好像被摸的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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