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施主,不要可不可以?》作者:乔二姊【完结】 > 书香门第☆澜渊★施主,不要可不可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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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二姊 当前章节:148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1:43

“这里,是阳台~”

呜呜,好富有弹性的阳台啊~慧根抽搐了两下手指,也想上去摸两下……

沿着腰际滑到了丰臀,轻轻一弹,“这是,是花园~”

哇塞,受不了了!小棍子早已经一柱擎天,可凌惊雷依旧诱/惑的往下,性感沙哑的声音加上诱惑的眼神,慧根的眼神不自觉的移到了凌惊雷的脸上。

“想不想试试?”微微眯起的眼睛就像会说话,不断勾引着他。不知不觉,凌惊雷的手慢慢爬上了他的脸,细腻的肌肤就像上等的玉石那般光滑,在炙/热的指腹间,变得粉红了起来。

慧根摇了摇脑,试图让自己清醒。凌惊雷又问,“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

他一愣,随即视线移到了凌惊雷的另一只手上,只见他不断挑逗着指尖的两片,一会儿他的手就已经一片濡湿,泛着透明的色泽。

想!超想!慧根点了点头,紧张的说,“下面有地下室,是不是?”

“当然!”

凌惊雷的衣衫已经湿透,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和尚会让他那么兴奋,只是他停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当他的贴着慧根的脸时,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竹香,那种若有若无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玩弄花魁时都能淡定从容,此刻,他的鼠/蹊部位竟然窜起了一股颤/栗,强烈想要的念头不断在他耳边叫嚣!

可是,慧根除了和凌惊雷近距离的对视让他更加尴尬外,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花魁的地下室,那从未在他世界中出现的地方!

两人的念头达成了一致,可惜对象不同,而慧根却丝毫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凌惊雷眼中的猎物!

“我想~”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只见凌惊雷低低一笑,竟然反手一提,已经拦腰将他抱在了床上,单脚一踢,花魁已经被他踹下了床,身体随即覆盖了下来,“其实,你也有地下室哦!”

人生难得几回骚 番外3

雾霭渐散,晨光微露,慧根艰难的抬起手臂,想挡住眼前刺眼的日光,可是试了几下,牵动了浑身酸痛的身体后终于放弃,干脆把脸埋进了枕头。

“小懒猫~”

一转头,凌惊雷那张放大的嘴角顿时出现在了眼前,慧根一点都不意外的撇了撇嘴,“不要了,要不动了……”

“昨天是谁喊着要的?”他起身,只见宽厚的背上全是抓痕,顿时慧根脸一红,小声说,“你是诱惑我的!~!”

在妓院,两个男人把花魁踢在床下酣畅大战后,终于休战。要不是看到慧根还是第一夜,凌惊雷真想再好好做了几天几夜!

于是,趁花魁还未醒,精神倍爽的凌惊雷把毫无力气的慧根送了回去。

昏昏欲睡的慧根感觉到了床板,随即一阵窸窣,他顿时睁眼反射性用手一抓,竟然正抓住了凌惊雷的衣袖。

“怎么,还要?”凌惊雷玩味的一笑,作势就捏上了慧根胸前的某点。

“谁说的?好走!”硬是翻了个身的慧根不知为何心中就像被堵了个大石,爱走不走,反正是萍水相逢,只是切磋绘画技巧而已。说服了自己的慧根把头埋进了被子。

看着倔强的背影,凌惊雷摇了摇头,等办完了事,他一定会再来的。于是,他留下了师祖传下来的物品后,轻轻磕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慧根不争气的留下了眼泪,这就是一夜情的滋味,美丽的让他难以消化,刻骨的让他无法忘怀,虽然被捅的……是他的地下室!!!

自从那天,慧根白莲花的毛病越来越严重。

“师父怎么还不吃早饭啊!”

三个徒弟,一字排开蹲在厨房门口,手上各拿着一个破碗,边看着远处的慧根装白莲花边扒饭。

“师父怎么整天发春啊?”最小的戒色不满的回头望着灶头上的一碗白粥,好想吃……好想吃……

“呆子!”二师兄不屑的横了他一眼,“师父那是在得了失心疯,得治!”

戒色不满的狠狠咬了口萝卜干,不是说发春吗,怎么又变成了失心疯?果然二师兄的话最深奥!

大师兄一脸庆幸的偷笑,幸好自己没开口。

“大师兄~”

“做啥?”大师兄偷偷把慧根的白粥倒进了自己碗中。

“你说,师父这毛病还治得好吗?”戒色忧心忡忡问。

“没得治了!”二师兄直接回答,接过还剩下一半的白粥呼呼喝了起来。

“那师父不是没救了?!”一听,戒色记得直跳脚,连手中的破碗掉了地上都不心疼,其实这孩子还是挺有良心的,只是没有好好教而已。

“看来我们得要准备点柴火了。”二师兄拍拍屁股准备走人,戒色一愣,“厨房已经有很多柴火了……”

“呆子,没听说过高僧都是要火化的吗?我们得为师父准备一下。”说着,他一抹嘴巴,走了。

这下真的把戒色急疯了,连二师兄丢给他的碗都没接上,“哐当”一声,师父的破碗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原本打算继续装白莲花的慧根慢悠悠的转过头,正见自己最小的徒弟正手足无措的望着他,脚边还碎了一地的碗。

“过来。”机械的声音再度加深了师父要死了的想法,急哭的戒色连忙奔了过去,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

“师父!师父!求您别死呜呜~!不能死啊~!就算你死了,能不能别穿那件蓝色的新衣服?!二师兄说了,如果师父死了,就一把火全烧了啊~!师父!”

原本还有些感动的慧根浑身上演鬼上身的戏码,那原本打算慈爱的抚摸自己徒弟的手变成了不上不下!原来是在担心他死后分赃不均啊,哎~!

“师父,您能不能把您的房间留给我?”戒色还厚脸皮的问,直接把鼻涕擦在他的破袈裟上!

慧根嫌恶的赶忙抬起腿,看着那亮闪闪的鼻涕,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用黄布包着的东西,说,“戒色,你帮师父先收着,千万别让你师兄他们看到,成吗?”

黄布中包着的就是凌惊雷留下的《龙阳一百零八式》第一卷。

这一刻,他决定下山,找那个负心人!可是这样的书放在身上,难免会发生误会,让自己只有7岁的小徒弟收着,应该不会有差池吧?最起码,这孩子看不懂!

于是,慧根把东西交给了戒色后,第二天就离开了华一寺,大师兄告诉戒色,师父那是去取经了,可二师兄只是却说,师父是跟男人跑了,现在看来,师父果然是动了凡心,二师兄的话,果然是最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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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停止在了那一天,我终于想起了所有的细节,这本《龙阳一百零八式》第一卷就是那时候别我藏在了厨房,后来渐渐忘了,最后竟然被我用来生火了!

看着只剩下皮子的书,我暗叫不好,特别是被凌一峰知道了!

《龙阳一百零八》是他们祖师爷传下来的一套书,总共五本,出去怡园主人凌惊雷的那一本,其他四个徒弟各拿一本。

“哦~五弟,你这下死定了,这本书可是师父的心肝宝贝,啧啧!”虽然凌一峰口头上说的危言耸听,可口气多半是挪揄居多,原本还慎得慌的我谄媚一笑,蹭着他的手臂,说,“大哥~你最疼戒色了,对不对?”

“我对每个师弟都会疼爱一番的!”凌一峰连忙撇清。

我急了,心一横,板起脸,“大哥,这本书反正就是没了,就只剩下了个封皮!反正师父他们都不知道,带回去反而让你师父伤心,还不如直接把封皮也烧了吧?!”

“哟,我们小师弟的心肝还挺黑的嘛,给师兄看看是不是这样?”说着,就来撕扯我的衣服,这色欲熏心的凌一峰完全不理会我的焦虑,看着时机的我一个小跳,眼看就要碰到封皮子,可凌一峰单手一扬,我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他作势一个回身,啵的一下已经亲在我那气鼓鼓的脸颊上。

“怎么?生气了?”

凌一峰笑着问,身体一斜,只见二哥那双冷冰冰的眼看着正幽幽的盯着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神马的会陆陆续续放出来的~

是群攻还是单挑+戒色人设

“二哥!”

我一声尖叫,可凌一峰依旧淡定,随即作势把那烧的只剩下封皮递还给我,我死命摇头,死都不肯接,可凌家大哥好像故意似的,硬是塞进我的手心。

那封皮好像烫手山芋般被我直接扔了出去,竟然轻轻的飘落在了凌二峰的脚边,看得我顿时满头大汗。

只见凌二峰下腰捡起,幽幽的看着上面残存的那几个字,眉头跳动了两下。

“二弟,是师父的哦。”凌一峰好心提醒。

我怨念的瞪了眼他,忙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二弟,那应该是师父和师娘的定情信物呢。”

他接过破封皮,把玩了一下,问,“五弟,你打算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总之,这件事情不关我的事!”我立马撇的一干二净,真不知道凌一峰这心里面放着什么心思,竟然还怕二哥不知道,还好心解释了一下!

他一定是故意的!我暗想。别看他总是笑呵呵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但见在马车上怎么整云来雨这八婆就知道其实他的心眼,就像针眼那么小!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整我呢?我好想没有得罪他呀?

“大哥,先放我下来。”

我歪头说,窜到二哥脚边,就像路边的小狗似的讨好说,“二哥~我真的不知道~二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身后的凌一峰不知何时微蹙起了眉头,那双狭长的眼睛又开始若有所思。

“二哥,你相信我了是不是?二哥?”

凌二峰的面无表情都快把我急疯了,虽然知道平时他就是这样一幅面瘫样,可毫无反应实在让我急的慌。

“二哥!”我拉着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吓了我一跳,只见他额间一道冷汗竟然挂了下来!

“师……父……”

“没错,就是师父的第一卷。”

“我,我没看到……”眼看着凌二峰竟然转身就想走,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竟然直接双脚一跳,双脚已经环上了他的腰际,双手也同时勾上了他的脖子,学着凌一峰的样子,嘟着嘴唇经然往下亲了下去!

凌二峰一愣,我都还没吻到,竟然直接被他甩了出去!真的是甩出去啊!

“啊~!”

长空划过一声尖叫,那是我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场!

幸好凌一峰凌空接住,要不然,我就要和戒赌大师兄去作伴了!

“二弟,都发生了的事情怎么能当没看到?墨汁都滴到了宣纸上,还能有洗白的机会?”只见凌一峰皮笑肉不笑,他摆明了就是要拖他下水!

终于明白为什么如花会对他言听计从,因为他比如花还要记仇,还要阴险!

我不满的拉着他的脸皮,“先放我下来,大哥!”

“如果想被二弟当场劈死,那你就再试试看。”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了我的耳边,顿时打了个冷颤。

我只不过是想亲一下,难道是什么大事?我和凌一峰不就亲过几次,感觉还是很好的嘛。哎!

“二哥~”

“二弟,反正东西不是你烧的,担心做啥?”

“吓?”我惊恐万分的看着凌一峰,他话中有话啊,难道想直接把我拉到他们师父面前负荆请罪?!

可是,我真的不是成心的啊!我要知道这东西那么重要,肯定不会拿来生火了!

此刻我连肠子都悔青了。

“五弟,你想怎么办?”他笑着问。

我抹了把脸,虚弱说,“先,先找个说话的地方好吗?”

如果再加入人来疯八婆什么的,那我不是直接可以在这里上吊了,哎!

说着,我们一路下山,没有了马车,凭着轻功上上下下,一会就到了山脚。

可是,时间过了子时,该睡的都睡了,哪里找到的清净的地方。望着只有凉风习习的街道,从心底透出了一股凄凉,但转念就逝。

凌二峰闻了闻,随即带领着我们朝着深处走去,片刻,眼前一片灯火通明,整个用细纱包围的楼宇在被灯火照的几近透明,男女的嬉笑声从楼中传来,走的越近,胭脂的香味就越弄,凌二峰的脚步就越快。

不一会儿,三人已经停在了楼下。我仰头看了下,凭着前两次的经验,瞬间心中就有了底。

“一什么米?”

我搔了搔头,凌一峰讪笑一声,朗朗说道,“万花楼,好名~!二弟,你的鼻子果然厉害啊!”

就凭着凌二峰的鼻子,在陌生的地方,竟然找到了妓院……

“哎呦~三位爷~”从中走来一个身穿粉色衣裳的女子,目光一接触到我的光头,随即愣了一下,表情顿时古怪了来。

“怎么,不欢迎?”凌一峰笑着捏了把老鸨水嫩的脸颊,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虽然是老鸨,可是依旧年轻漂亮,水嫩嫩的肌肤,黑白分明的双眸,小巧的鼻子,再加上一张能把死的都能说活的樱桃小嘴,配上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妖娆身段,啧啧,就算再下海还是会有一票死忠粉丝捧场,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已经算是不错的货色了!

时光荏苒,十年前的花魁如今已经变成了老鸨,可是每当看到光头,就会勾起那段人去楼空,只有自己躺在地上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位爷,是不是和尚?”花魁小心翼翼的问,因为她还清楚的记得在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某些事情!

“是!”

“不是!”

我刚说完,就被凌一峰否定,只见他风度翩翩的咬着花魁的耳朵说,“这是我五弟,平日就喜欢装和尚,但绝对不是和尚,美人儿就放心吧~”

说吧,还把猪嘴凑了上去,香了香还意犹未尽。

老鸨明眼人一看这架势,就是好这口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篓子,于是,拿着银子欢快了领了进去。

整整一定金元宝啊!看着老鸨笑的花枝招展就知道凌一峰的出手那是多阔绰!我瞬间眼红,问,“那么多金子不会是种出来的吧?”

“答对了,就是种出来的!”

凌一峰爽快承认,“钱当然能生钱,对不对,二弟?”

他回头问凌二峰,可木讷的二哥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我不解了,只听说话人生娃鸡生蛋,金子还行下金子还是头一回。如果真能这样,不就发财啦?

想着,我满脸谄笑的望着凌一峰,他宠溺的一扭我的鼻尖,指着我腰间的半块玉佩,说,“玉佩的钱,什么时候还给我?我的利息是很高的,因为要钱生钱~!”

我一愣,顿时明白他说的钱生钱的诀窍,根本就是忽悠人!我不满的嘟起嘴,他认真的说,“一天一两,自己算吧,等你还清的时候要换多少利息。”

“没钱没钱!”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没钱也得还。”他调皮的眨了眨眼,问领路的老鸨,“是不是啊,老鸨?”

“当然了~”老鸨暧昧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不满的撇了撇嘴,“赌债肉偿,行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

正说着,老鸨领着我们来到了万花楼的超级贵宾房。推开门,一阵香气扑面而来,简洁典雅的圆木桌上,一个香炉正袅袅冒着白烟。

“要不要给你们选几个姑娘?或者是~”花魁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凌一峰,那么好的金主,连已经洗手的老鸨都不免心动,何况除了我之外,凌一峰和凌二峰那绝对是人中极品,不过她更喜欢凌一峰的放荡不羁。

可惜凌一峰只是色迷迷的瞧着,却说,“选几样拿手的点心送过来,再准备点笔墨,要快!”

老鸨一愣,来妓院不玩姑娘竟然吃点心玩泼墨,心里正泛着嘀咕,脑中又闪过了十年前的那一晚,连忙堆着笑见好就收。

有点心吃可好。我美滋滋的转了一圈,舒服服的坐在了宽大的太师椅上。

“二弟,你画图的技巧可有退步?”凌一峰笑着问,只见二哥僵硬的点了点头,凌一峰满意的踱步,说,“我们就来个偷天换日,反正东西不是咱们弄坏的,就算到时候穿帮,也请五弟自求多福~!”

我猛地站了起来,还不知道要干什,老鸨已经把吩咐的东西全都一一拿了进来。刚才凌一峰一问,凌二峰就知道了凌一峰的主意,只见他拿着笔沾了沾墨,说,“开始把。”

咦?开始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

“住!住手!”我连忙捂住胸口,气急败坏,现在是在二哥面前耶,那个凌一峰到底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钓鱼了,可素木有收获,哎,晚上来更个新,爱你们~mua~

感谢BS呜呜呜姑娘的人设,谢谢~

亡羊补牢画人像

只见不顾我反对的凌一峰动作动作利索的剥下衣服后,就把我直接扔到床上。

对于应付这场面已经轻车熟路的我漂亮的打了个滚,随即被子一裹,包住了赤条条的身体后,得意的看着凌一峰。

凌一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扬了扬唇角,竟然淡定的站在床外摇起了扇子。

怎么这次那么容易就放过我了?正当我纳闷,只听坐在桌边的二哥冷冷的声音传来,“把被子拿掉,开始了。”

我一愣,这俩师兄弟到底是要干什么?而且我心里一千个不愿意当着两人的面脱圌光衣服啊,特别是二哥好像很淡定的坐在桌边,拿着毛笔有些不耐烦。

“怎么,还不拿掉?”凌一峰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随即拎起被子甩到床脚。

“喂!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啊?!”虽然我开过荤,但绝对不要玩三人行啊,特别还是当着我喜欢的二哥面前!

抵死不从的我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捂着胸口,小嘴一歪,面对心中的真爱还是有那么一丁点骨气的。

凌一峰用扇子一敲我的脑门,慢慢说,“五弟,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还没饥渴到当着二弟的面把你吃了,虽然我不介意。”

“那你们想干什么?”我忙问。

“傻子,当然是帮你掩盖罪证咯!”说着,他爬上了床,“你把师父和师母的定情信物烧的只剩下了个皮子,你以为那两个老人家能放过你?”

额,不会放过我的,特别是那个冷面魁梧的凌当家,看着就冷冷的吓人,二哥的面瘫病肯定是被他传染的!

其实,凌惊雷和慧根房中的事情,只有两人知道,所以,我绝对不会知道,凌惊雷其实是个两面派双面性格!俗称人格分裂!只有面对师父慧根的时候,才会春暖花开~!

好吧,我认输了。

“那,那你们想怎么做?”

“还画不画?”

凌二峰冷问。

呜呜,画!

原来,凌一峰灵机一动,打算来个偷天换日。凌惊雷把那本《龙阳一百零八式》第一卷送给慧根的时候,他们已经入门,所以对这本书一点都不陌生,而且由于都是图片,所以记忆特别深刻。

凌二峰擅长书画,是个状元的底子。四个师兄弟中,只有他最富文辞,可惜性格冷淡没有高尚追求,连那方面的需求也是看心情,江湖才给了他一个雅号“要看心情采不采”,所以根本没有动过仕途的念头,没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处。

“二弟,这样行不行?”

正在专心研磨凌二峰一抬头,就看到我以标准姿势躺在那里,双脚勾着凌一峰的腰部。他默默点了点头,开始下笔。

时间匆匆而过,早已经摆出各种姿势的我身体僵硬,可是还是不停的任由凌一峰摆圌弄。

凌一峰偷偷伸手捏了把我胸前的小樱桃,轻声暧昧说,“五弟,就这样进去了吧?”

发圌春的公狗。我瞥回头了他一眼,继续低头。这个姿势真的很简单,只是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就行了,可是凌一峰不断吃豆腐的手在冰凉的肌肤上游走,让我原本就不怎么好心情的我情绪更加坏。

“没想到《龙阳一百零八式》第一卷竟然那么没新意。”整来整去都是些基础动作,还没有二哥给我的那本精彩哩!

“哟,我们五弟还挺挑剔的嘛,其实,最精彩那本在四弟那里,师父的第一卷,只是入门而已~”说着,他挤了挤眼,我顿时一身哆嗦,顿觉股圌沟处一个火圌辣辣的东西抵着,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脸刷的一下拉了下来,忙转移话题,问正低头勾画的凌二峰,“二哥,可以换个动作了吗?”

凌二峰默默的抬起头来,那双冰冷的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是淡淡的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又低下了头。

“二弟现在正专心作画,不会发现我们的~”凌一峰竟然无耻的用手摸索了那紧闭的股圌沟,我连忙夹紧,二哥在场,我不敢伸张,深怕给他留下不好印象。

“不要!”我回头瞪了眼满脸堆着笑容的凌一峰,只见他丝毫没有停下动作意思,双手在他的长衣摆下不断游移,那双火圌辣辣的大手好像火折子一样,只要经过的地方,都好像燃起了火苗,让我又气又恼。

再也受不来的我正要发作,凌一峰竟然身体一倾,上半身顿时沿着我的背脊盖了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单手捂住了我的嘴,腰部一用力,竟然撑开了紧闭的沟部!

“唔!”要不是他捂着我的嘴,我肯定当场大叫了起来!痛!从后面传来的阵阵疼痛让我直冒眼泪!

这时凌二峰抬起头,扫了眼后,看着我。

凌一峰好像吃定了我不敢发作,竟然放开了我的嘴。

我吸了口,只能忍着痛艰难的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还七上八下,生怕二哥看出了倪端,呜呜!

又见二哥低下头,我才怨恨的准备扑向凌一峰,不料人还没动,他竟然先发制人,一把抱起我,整个人坐在了他腰部,一棍子一下就插到了底!

“啊~!”我闷叫一声连忙自己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的看着二哥,果然凌二峰抬头,奇怪的看着我俩。

“二弟,换下个动作了!”凌一峰笑说,他竟然还能那么从容淡定!我简直恨死他了!

“五弟,还喜欢这个动作吗?”他轻轻一提腰,我忙唔唔摇头,真的痛死了,我恨死这个动作了!

可是凌一峰故意似的总是顶着,当着二哥的面小幅度的移动,即使是这样,原本只有痛感的地方慢慢柔软了起来,小棍子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幸好有他的长衫遮挡,这才没有被凌二峰发现!

以前在华一寺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因为总是我的任性和懒惰把两位师兄逼走了,但事实相反,而此刻,眼前的凌一峰,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人!

我彻底看不清他了,时而温柔时而冷漠,时而风趣细心时而任意妄为,就像现在,明知我喜欢二哥,却故意在二哥面前扒掉我最后的防线,让我无助羞愧,甚至不敢看二哥的脸!

终于,在天色泛白的间隙,作画终于结束,而作为人体模特的我艰难的走下床。我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奇怪,努力不让自己的双腿看起来嗖嗖发抖!

“好了吗?二弟?”凌一峰斜倚在床头,一脸满足。

见二哥点了点头,专心整理着刚才画好的画稿,我才松了口气,连忙披上衣服,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

凌二峰把画稿卷成画卷,准备拿去画铺装订成册。我忙跟上他的脚步,一开门,老鸨竟然尴尬的笑着,敢情她一直在门外偷听?!

“进来,美人,好好陪陪爷!”凌一峰好像知道一样,磁性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老鸨精神一振,忙不迭的一路小跑了进去,顿时房圌中传来了男女低低的笑声……

不知为什么,我眼前一片茫然,连二哥走了都全然不知。脚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那么难过?捂着自己的心口,可怎么阻止不了传入耳中调笑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就像故意在我耳边重复响起一样,再也受不了的我捂着耳朵冲下了楼梯,跌跌撞撞的一路往下,连撞到了人都不知道,直到一个手腕牵起了我的手,朦胧中,我好想看到了状元大哥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妓院中的未来大嫂

我大吃一惊,连忙抹了把脸,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脸上竟然湿漉漉的,而状元大哥的脸就近在咫尺!

略微吃惊的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忙把我拉到一旁楼梯下,抬眼扫了下楼上,问,“小五,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其实有些害怕大哥,昨天在家中大哥的那番话已经很明确的说明,他不喜欢我。

“小五!”他见我不说话,急的叫了一声。我这才发现,状元大哥的脸上挂着焦急的神色,难道……他是在担心我?

“我,大哥!”一肚子的委屈让我扑向了大哥。大哥有些黝黑,可能除了读书外,还要帮着家里做些田活什么的,所以他的手,也不是一般书生那般细嫩,指尖的老茧缓缓摩擦着我的后脑,像叹息,像心疼。

在妓院碰到大哥着实很意外,很快他带着我来到了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虽然不似刚才那间奢华,但是精巧的摆设古朴又典雅,就算我胸无点墨,可能看出来这间房间的主人肯定是个有文化的人。

果然,穿过花厅,只见一个纤细的白衣背影正对着铜镜梳头,动作缓慢优雅,青丝划过如青葱般的指尖,如同画一样美丽。

“桃妹。”

状元大哥一看到背影,整个人都激动了。

被唤作桃妹的女子缓缓转过头,一双明眸碧波荡漾,好似一汪秋水,楚楚动人;精致的鼻子,不点而朱的唇瓣,晶莹剔透的肌肤。正是万花楼的现任红牌,粉桃。

一看到状元大哥,脸颊上顿时飞上两片红晕。

“书郎。”粉桃莲步款款走进,一看到我,顿时迷茫的无声问。状元大哥连忙解释,“这是我五弟。”

“五弟?不是死了吗?”粉桃讶异一声,连忙款款掩住了口,因为我的表情很悲伤。

原来大哥真的那么讨厌我,逢人就说我已经死了……

正当我自顾自怜好不伤感,打算扭头不打扰她们时,大哥拉住了我。

“大哥,”我吸了口气,“我知道我不该回来,我已经死了,十年前就死了,所以,你们就当我死了就可以了。”

“傻子,”粉桃竟然插口,“你大哥这是在怨你想你,这你都看不出来?”

听了此话,完全愣住的我只能傻傻的看着大哥,我的身影倒影在了大哥的眼中,好像荡漾在绿波中。

“你们两兄弟呀,一个是高傲,而一个嘛,就是太愣了!”

“桃……桃……”那个“妹”字差点就叫出了口,大哥猛地瞪了我一眼,有些尴尬,“桃什么,对未来大嫂怎么能那么无理?”

“大……大……”大嫂?!我吃惊的又舌头打结了!

“书郎,别乱讲,我们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粉桃脸上一阵羞涩,这就是少女情怀美丽如诗吗?虽然她口上否认,可心里都乐疯了!整整等了三年,终于有了回报,难道不欣喜?

粉桃和大哥的故事,从他们的对话中我零星知道了一些。

虽然家里很穷,但是大哥天生聪慧,于是娘亲咬着牙让大哥上了私塾。三年前,在书斋买书的时候大哥遇到了粉桃,两人一见倾心,相见恨晚,互诉衷肠。可惜,粉桃是个妓女,而大哥更是一个穷的叮当响,连一两银子都掏不出来的穷书生,平时买书的钱也都是给人代笔所得,两人一个天一个地,是对有缘无分的苦命鸳鸯。

粉桃虽然出生青楼,可是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琴棋书画,能歌善舞,她拿出积蓄,供大哥专心闭门读书,并在一年前掏出原本攒下来给自己赎身的钱让大哥上京赶考。

大哥果然不负众望,他对粉桃的情深意切,便请命回到了华一县,宁愿做个县官和自己的爱人双宿双栖,也不愿留在京城做大官。

听到这里,我都忍不住呜呜大哭了起来。好美的感情,好美的故事,连我这个和尚都动容了!

“大哥,大嫂,你们一定要幸福啊!”我信誓旦旦,可是大哥的脸上却出现了无奈的表情,连粉桃姐的脸上也微微悲戚了起来。

“怎么了,大哥?”

“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桃妹!”大哥突然砰的一下跪了下来,吓得我顿时跳了起来。除了我这个事外人,粉桃姐很明白大哥是为了什么。

她嫣然一笑,想扶起大哥,可大哥怎么也不肯起来。

“书郎,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怎么可以跪我?”说着,她硬是把大哥拉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大哥的眼睛很湿润,两点眼泪硬是忍了下去。

“到底怎么了?!”我急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气氛就变的那么快,简直媲美夏天的天空了!

两人双双叹了口气,大哥扬起愧疚的脸,说,“桃妹用来赎身的钱都让我糟蹋了,我真对不起你大嫂啊!”

“钱可以慢慢攒,只要你对我的情意不变,就算让我再等个几年,我也愿意的。”粉桃温柔似水的眼中只要大哥,女人,只是很简单,只要有一个真心相对的人,就满足了。

对于粉桃,每天过着虚与委蛇,赔笑假话的生活,多么渴望能有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听到这里,我总算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是大哥花光了粉桃的赎身的钱,所以现在没钱给粉桃赎身,这让他愧疚难当。让自己心仪的女子委身在青楼,日日夜夜都折磨着他,让他痛苦难当。所以在早晨趁着青楼人最少的时候偷偷溜了进来,以解相思之苦。

“大哥,要多少钱?”我灵光一闪,忙问。

“八百两。”大哥叹了口气,我忙站起来,信誓旦旦,“大哥,你等着,我有钱!”

说着,不等大哥和未来大嫂答复,忙往超级贵宾房跑去。

超级贵宾房外,我拉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们那么快就完事了?我暗想,依照凌一峰的战斗力,应该要折腾到中午才算正常才对呀。

一提到钱,我就想到了凌一峰胖鼓鼓的腰包,打赏小二能都用整定银子,那借个八百两银子银子不会太为难吧?

确定房中真的没有动静,凌一峰可能正呼呼大睡后,我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为了尽量避免任何响动,我踮着脚尖,默默走到床边,只见凌一峰赤(身)裸(体)趴在那里,只用被子的一脚盖在腰间,修长匀称的身体近在眼前!

哇,我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看他的身材。

富有弹性的肌理一路往上,直到被被子遮住了重点部位,微微弓起的背脊有规律的起伏着。头侧着枕在枕头上,乌黑的头发披在身侧,剑眉舒展,薄唇微扬,连睡觉的时候竟然还不忘笑。

美男子,就是形容这样凌一峰的吧?

不知不觉,我竟然看得痴了,呼吸不自觉急促了起来。

面对这样没出息的自己,我轻轻抽了下自己的一个耳刮子后才算清醒了过来,连忙撇开视线,不再去看他。

我试着在他脸上划了几下,见他没有反应,这才胆子肥了起来。

当然找钱啦。他的钱袋子总是挂在腰间。我在床下散乱的衣服中一阵摸索,终于摸到了那个灰色钱袋,打开一看,金子刺眼的光芒一下子散了出来,差点刺瞎了我的狗眼!

由于对钱没什么概念,随便就拿了五锭揣进了衣兜,这时凌一峰竟然蠕动了一下,吓得我连忙停下动作惊恐的看着他,害怕他突然醒来,那我不就捉贼拿脏啦!

不过凌一峰啧了啧嘴,没有了动静。

我走进床边,打量了他一下,恶声恶气的说,“外奴攻打中原,连年灾荒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黑母猪生了头小白猪仔也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哼!”

正当我发泄着,枕头旁一道金光引起了我的兴趣,小心拿起后,这才发现原来正是拿来吓唬状元大哥的那个令牌。

我痴痴的看着上面的两条龙纹,这个令牌真的有那么厉害?

正当我研究着这个令牌的时候,凌一峰原本放松的手臂悄悄紧绷了起来。其实当我一踏进房间的同时,他就清醒了过来,只是我一直以为他正在睡觉而已。如果我知道他醒着,就算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对他恶言相向!

我把玩了一下,依依不舍把令牌放回了远处。正是我这个举动,让我不知不觉中逃过了一劫。

如果我敢把令牌揣到兜中,现在我就当场吐血了~!就算事后知道,还是不免一阵毛骨悚然。

虽然我贪婪,我无知,我懒惰成性,可是,我绝对不会霸占别人的东西。就拿我怀中的那五锭金子来说吧,我也是借,绝对不是偷!

画好借据后,我左看右看,只见纸上画着一个袋子,上面五个船型的东西就代表了五个金锭子,一旁画着一个光头,那就是我,其中用一个箭头把五个金锭子指向了我,说明是我借了这五个金锭子。

可是,我左看右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灵光一闪,连忙纸笔又在一旁花了一坨六层楼的粑粑,上面画了个大大的插插,提醒凌一峰千万不要像小六一样把我的借据拿去擦屁股了!

终于满意后,我美滋滋把那五锭金子交给了大哥。

大哥看着手中的金子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小五,你哪来那么多钱?!”他急问。

“我,借的。”还打了借据呢!

怕大哥继续问东问西,我连忙借口想先走了,可是却被他一把拉住,只见他表情严肃的说,“小五,你知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不是一坨坨的也不是一片片的,但是绝对很软手感一流,压倒什么的随意~

说或不说是个问题

额……我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我当然知道了!

可是我能说,那个穿桃色衣服的人是号称“无时无刻不采花”的天下首淫吗?还是把二哥给卖了,那就那个穿黑衣服的,说他名号也是响当当的“看心情时采时不采”的次淫吗?

还是说那个美艳如花的女子长得的确是像花,名字也叫如花,但其实是个伪娘吗?

你爷爷的,我们队伍里面还不止一个伪娘,这些,我都能说吗?!(时不时抽风的人来疯已经被我自动忽略了……)

大哥见我不说话,心都沉了下来。

“他们都跟你称兄道弟,那个桃衣男子还叫你五弟,难道你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大哥有些不相信,难道是以为我所有隐瞒,不告诉他实情?

额,我的确在隐藏,可是,我真的说不出口啊!

于是,我绞尽脑汁这才挤出了个理由,支支吾吾说,“大,大哥,因为我无家可归,他们看我一个小和尚可怜,所以,所以他们才收留我的,好像只是普通的人家……普通的……人家……”

这个囧死人的理由说了等于白说,我只能期望状元大哥能够相信,可惜状元大哥的脑部结构明显和我脑袋空空只装了吃饭睡觉的主不同,一下眉头就拧在了一起,看得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粉桃这是出来打圆场说,“好了书郎,五弟说不知那就是不知,对吗,五弟?”

对!我连连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可信,大哥这才没有再逼问,可表情依旧有些古怪,说,“五弟,你以后打算怎么样?”

我一下被大哥问懵了。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以后这个词,应该说,除了下顿该找什么吃之外,我从不打算以后的事情,过一天算一天的尿性已经根深蒂固,无赖的很彻底。

想起了时而冰冷时而温柔的二哥,虽然他只对我温柔对一次,而我却死心塌地一心想着他。而那个总是惹人讨厌的凌一峰,他更让我捉摸不透,明明很温柔,可下一秒却拒人千里之外,虽然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但他的笑容,比二哥的冷脸更让他害怕。这些,是我的错觉吗?

陷入了沉思的我没有察觉到大哥取走了腰间的那半块玉佩,而我却还在纠结一些凭我的简单脑部结构是永远都无法弄明白的事情。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身边总是会出现凌一峰的身影,当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的时候,他却总是让我难堪。就像刚才,二哥就在几步之外,他却硬是强迫我和他xxoo,而和我完事后,却又马上把另一个人拥入了怀中,他也会这样那样对她吗?一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我的心情格外沉重。

这些复杂的问题都会把我自己逼疯了,受不了这样的自己的我低吼一声,焦躁的撸了下额头,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大哥早没有了身影,而对于那半块玉佩的消失,也丝毫不知情……

“五弟,”粉桃拉着我走在桌边,倒了杯茶水后,意味深长的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人总要有自己的归宿的,不管身在何方,至少你的心,会放在某个地方。”

说着,她的目光注视着门口,好像大哥还在那里一样。

我有些不明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粉桃嫣然一笑,美丽的摄人心魄,可是却又让人感到深深的凄凉,“心,最难捉摸。在你还没有确定以前,一定要好好保管好自己的心,要不然,到最后,最痛苦的永远是那个先把心交出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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