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You little

bastard！！！！你竟然敢答应……」一跨进贝克街221B起居室，Mycroft动作敏捷的揪起窝在沙发中的年轻侦探，他头一次如此震怒，也许不是头一次，前一回Mycroft这么气愤，就是Sherlock这个大白痴嗑药过量差点害死自己的时候。Mycroft原本还在为失去自己幼弟难过、自责，谁知道竟然接到John拨来的电话，简单一句Sherlock『活』回来了，让这名军情五处情报头子的世界再次天翻地覆。

「什么？」让Mycroft激动的反应吓了好大一跳，Sherlock本能的反抗，一旁的John及Lestrade连忙介入，深怕这两兄弟会一言不和打了起来。

「如果你不答应，Niccolo不能转化你，这是他们的规则！……该死的，你是嫌人类的生活太无趣，刻意找这些事情跟我对着干吗？Sherlock，你到底在想什么？」难得这么失控的咆哮起来，Mycroft揪紧对方衣领，分不清是伤心还是气恼，他察觉不到Sherlock的脉搏。

「你在说什么？放开我！」一向嫌恶Mycroft插手他的人生，Sherlock挥开对方的手，同时吸收着新资讯，那该死的『规则』究竟是什么？

「Mycroft，你究竟在说些什么？Sherlock答应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答应！」

虽然有些狐疑，但John仍是理所当然的站在Sherlock这一方，他还记得几个小时前，那只可恶的吸血鬼是怎样压制住那名年轻侦探，怎样残忍的咬开他的颈动脉吸血，过程中他十分肯定没有任何『协议』存在。

「你没答应他？」

「……也许我应该答应，省得听你罗嗦。」

火冒三丈的怒气，瞬间转移对象，Mycroft放开Sherlock，冷静的瞪着站在门边的Mr.

Wyndam，后者居然敢露出一付既无奈又无辜的模样，他没受到『邀请』，没办法跨入起居室。

「别装了！活了上千岁还没本事走进门？你刚刚是怎么跨过门槛的？」冷冷的睨了一眼，Mycroft竭力在调停吸血鬼跟狼人两大种族的纠纷，结果他们回报他的是什么？伤害他的幼弟？

「老天……他可以进门？」本能的拦在Sherlock身前，John反射式的掏出那柄金色的白朗宁，他现在极度痛恨这些莫名其妙的生物，以前追逐那些连续杀人魔就已经够麻烦了，这些非人种族还硬是要横插一脚。

「别这么瞪着我，每个种族都有些不守规矩的人物，等我们找到Niccolo，我会制裁他的。」一脸的诚恳、友善，只是Mr.

Wyndam的回答，让其余人不由自主猜想，整个事件说不定是他授意，为的就是将Sherlock拖下水。

「不劳你费心。」冷淡的回答，Mycroft朝着Anthea点了点头，后者飞快的操纵着黑莓机，果断的发送数道命令。

「喔……Mycroft，别为了这点小事，向我的族人宣战，你知道这非常不合逻辑。」

「请称呼我为Mr.

Holmes，我们之间并没有交情。另外，你大可放心，我没无聊到向你们大规模宣战，但我会有效的限制你们的行动范围，你知道我办得到。」

「不不不……，Mr.

Holmes你不需要这么做，这并不是件严重的事情，换个方向想，这其实是恩赐，非常美好的恩赐，Niccolo只是在转换……另一个Mr.

Holmes之前，忘了询问他的意愿，但……谁拒绝得了？」

得意洋洋的看向Sherlock，Niccolo活了上千岁，说老实话，他还没见过有哪个人会在濒临死亡之际，拒绝获得永生的能力，他相信那名年轻侦探是个聪明人，他能自己判断。

「我拒绝。」冷淡的回望着Mr.

Wyndam，Sherlock的答案让他有一瞬间陷入慌乱，随即恢复原有的优雅、冷静，他希望能得到个合理的回覆，而不是幼稚、无知的英雄主义。

「Sherlock当然会拒绝，他现在就已经快让无聊逼疯了，你要他永生永世的活下去？看在上帝的份上，别为难你自己，更别拖累我们，Sherlock有可能因为太无聊而骇进系统里引发核子大战毁灭整个地球。」忍不住的吼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吸血鬼数声，John无奈的扶着额头，为什么没人发现这个恐怖的事实？倒是那名年轻侦探，嘴角些微上扬的望着他的医生，最了解他的果然还是John，『永生』这两个字对他而言不是恩赐而是诅咒。

「……Sherlock，他……确定被转化成吸血鬼了？难道不能像活尸病毒那样，让他变回来？」一直插不上话的Lestrade，觉得这才是当务之急，『Sherlock变成吸血鬼』这个消息会让苏格兰场陷入混乱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死而复生的年轻侦探。

「喔！他当然是，所以我才会特意过来帮忙，他是『NewBorn』，还十分脆弱，即使是伦敦的日光都有可能杀死他，他必需跟我们在一起、接受我们的引导，等Mr.

Holmes足够强悍时，他才能重新踏足人类的世界。」朝着Sherlock微笑的点了点头，Mr. Wyndam就像是慈爱的长者，不厌其烦的解释着一切。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拿我当人质，要胁Mycroft？」危险的眯起眼睛，Sherlock看向自家兄长一眼，他相信Mycroft肯定也曾是Mr.

Wyndam的目标之一，不过那名情报头子的手段让对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试想想，把Mycroft转化成吸血鬼，这家伙说不定会成为统制者，不……Mycroft一定会变成吸血鬼之王，最保险的做法，是将他唯一的软肋拉入吸血鬼的阵营，迫使Mycroft不得不跟他们合作，毕竟，他不能真的对Sherlock置之不理。

「我承认，这确实是理由之一，不过Mr.

Holmes你也别妄自菲薄，从你找出突破点，改善了T-plus病毒，我们就不可能不拉笼你，否则就该是狼人们出手了，当然，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到时我就不得不杀死你了，我们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对吧？」

听见Mr.

Wyndam『坦率』的回答，John面色铁青的将白朗宁上膛，如果不是Sherlock有意无意的拦在他身前，他绝对要朝那个混蛋吸血鬼的脑袋上狠开几枪。

「伦敦的日光能杀死我？」略扬了扬眉，Sherlock冷不防的走近窗户，哗一声拉开窗帘，从他『死亡』开始已经过去了好几个钟头，太阳早就悄悄的爬升，他倒是很想知道，照射到阳光的下场，是凄惨的灰飞烟灭还是……发光？

「SHERLOCK！」吓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John扑上前去将那名年轻侦探拽到阴暗角落，Lestrade则迅速的拉起窗帘，所有人责备似的瞪着Sherlock，后者半是狐疑半是感兴趣的看了看自己双手，他确实照到了日光，但……一点事都没有。

「你这个大白痴！你有可能会死！」先是气愤的狠戳着Sherlock的胸膛，随后John像力气放尽似的揪紧对方衣领，他才刚失而复得，别让他又一次的失去。

「我以为……会发光。」耸了耸肩，Sherlock一脸无辜，他没有自我牺牲那种高尚精神，他只是想做个小小的实验。

「喔……拜托，谁让你看Twilight的？那简直是污辱！」

「抱歉！Sherlock看什么睡前读物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正想跟John继续争论那个通俗文学，对他的种族造成多大的困扰时，Mr. Wyndam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戒备的瞪着Sherlock，他是个『NewBorn』，即使伦敦的日光有多么的不值得一提，没理由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Sherlock就算没有立刻烟消云散，他也该让阳光灼伤的十分凄惨。

「你没有完成转换？你没喝下你的第一口血？你怎么能遗忘这么重要的一个步骤？该死的，你的第一口血！」速度快的只留下残影，Mr.

Wyndam气愤的揪紧Sherlock衣领，果然不能倚靠任何人，所有事情都得他自己料理，Sherlock没有完成转换，他要一个类吸血鬼做什么？

「我应该知道吗？我又不是那个活了上千岁的吸血鬼。」冷笑数声的挥开Mr.

Wyndam，Sherlock几乎像是挑衅般再次拉开窗帘，大大方方的站在阳光下，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滋味并不舒服，不过能欣赏到Mr.

Wyndam铁青的脸色，他不介意再站更久一些。

「Sherlock不是吸血鬼？……Good！Sherly你这个混蛋成功的拯救了你自己，如果今年的圣诞节你跟亲爱的John没有一起回去，你知道Mommy会有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