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在回来之前，遇上了一只狼人，那可能是他的气味……」

「……他们就不能把自己弄干净一些？」

凑到John身旁检查似的嗅了嗅，Sherlock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喜欢对方原本的气味，刚刚进门的那一刹，Sherlock差点被薰的晕死过去，那种气味太恐怖了，狼人哪还需要跟吸血鬼开战？光薰都能薰死他们。

「他们找你做什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John，Sherlock没有嗅着任何血腥味，可以很肯定，那名前军医并没有受伤，他实在不明白，像这类没办法自行繁衍的生物，竟然没有灭种？真的有人点头答应被转换吗？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友善的提供我一个不被你当食物的机会。」

「啧！把你变成狼人算什么解决之道？」

「确实啊！所以我拒绝了，我没办法想像那个画面，这行不通……」

彷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John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洗过热水澡之后，整个人暖烘烘的确实舒服许多，他正想到沙发或扶手椅上休息一下时，才悲惨的发觉整个起居室被『书』占领了，除了他惯坐的那把扶手椅外，其余地方布满了书，各式各样毫无关联性的书。有都市传奇、乡野传奇，他真不认为Sherlock会无聊的去啃这些文字，还有化学、生物学之类的专业教材，John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需要休息，而Sherlock不能老是随心所欲的将屋子弄的一团乱。

「你……你在干嘛？」正想转头象征式的教训几句，John让无声无息贴在他身后的Sherlock吓了好大一跳，对方没有心跳、呼吸更没有脚步声，还有……他刚刚在嗅他？对吧？他身上还有那股气味吗？

「没有。」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大妥当，Sherlock非常夸张的退了两步，这样真的很糟，他发觉他太喜欢John的气味了，尤其是颈动脉附近散发出来的诱人颤动，这真是太糟糕了。

「Sherlock，你还好吗？」让对方动静夸张的退后吓了一跳，John担心是不是『病情』有什么变化？毕竟Mr.

Wyndam不只一次警告过他们，Sherlock不能停留在这种状态下，没有类吸血鬼能够存活的。

「没事，我很好。……你跟那个狼人除了闲聊外，没有别的事情？」

「嗯！没事，他不敢在大街上攻击我。你能想像那个画面吗？假如我变成狼人，而你是吸血鬼，然后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呵呵～～我们该请Mycroft为我们弄来一只友善的Casper，这样我们就能共组一个温馨的小家庭了。」

一边回想着他在BBC

4台看见的影集剧情，John觉得既荒谬又有趣的笑了起来，不意外的完全得不到回应，Sherlock一脸茫然的瞪着他，实在不能怪一个从不看肥皂剧的家伙插不上话题。

「算了！那些事并不相干……，你在做什么？我以为你在实验？」挥了挥手踱回厨房，John还记得他那一小箱血浆，也许该开始『他的实验』了。

「做了，在等结果，Dr. Miller真是无知的令人不能忍受，所以我先走了，反正结果出来后，他们会通知我。」

好奇的跟进厨房，Sherlock微皱着眉、瞪着John一包、一包摆进冰箱里的血浆，他的医生终于疯了？

「那好，先来试试这个……」一点也不在意实验的结果如何，反正有Sherlock这个科学怪人在，John相信最终的结局总会令人满意的。

「试？」神情算得上惊恐的瞪着John递给他的马克杯，如果Sherlock没眼花的话，他刚刚亲眼看见那名前军医面不改色的将一整包血浆挤了进去。

「怎么？嫌不够浪漫？你把最后一只红酒杯拿去装什么见鬼了的霉菌了！」

「John，你不是认真的吧？你要我喝这个？」

「Sherlock，我们总得想办法让你……维持健康！」

「我拒绝，那看起来……」

一脸嫌恶的退回起居室，Sherlock毫不客气的踩上扶手椅蹲坐着，他以前几天不吃不喝都不会死，喝下那包冷冻的血浆他才会丢掉小命。

「喔！真是太好了，还有什么比跟一个得了厌食症的吸血鬼做室友更美妙的事……，Sherlock！你不能再这样任性……」

「John，那是血浆！它……它甚至是冷的！」

「你要我替你微波吗？」

「我的天……，你是认真的。」

「一口，就一口，你至少试一试。」

强势的将马克杯塞进Sherlock手里，John居高临下的瞪着那名年轻侦探，大有对方不妥协，就这样天长地久瞪下去的态势。

回瞪着John良久，最终不情不愿的抿了一小口，接着像喝到盐酸还是硫酸似，Sherlock扔下马克杯就冲进厨房里吐了起来。

「Sherlock……？」

「那味道……，好恶心……」

「OK、OK……，也许是血型不对，我们试试AB型的？」

「JOHN WATSON！」

站在厨房的狭小空间里对峙起来，最后是那名正直的前军医败下阵来，气馁的跌坐在椅子上，他并不是想逼Sherlock迈过那条线，真正成为一只吸血鬼，只是从那夜，眼睁睁的看着年轻侦探被Niccolo『咬死』，John一直自责不已，他总认为自己有责任保护对方安全，可是他却令Sherlock失望了，所以，他不能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再次眼睁睁的看着Sherlock陷进死亡的漩涡中。

「John，……你完全没必要自责，尤其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误。」

「Sherlock……」

「我保证，我不会死，我有把握在短期内逆转这个状态。」

望了Sherlock好一会儿，知道那名年轻侦探正试图安慰他，但肯定非常不习惯这种事情，明明该自信满满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John忍不住的低声笑了起来，拍了拍Sherlock手臂，他接收到对方的关心了。

「John……？」

「是我精神失常，那些血浆我明天会处理，你别想拿来做实验。」

「尽快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弄走，别留在我的冰箱里。」

「恶心？……Sherlock，你是全世界最没资格说这些话的人。」

在起居室里翻了半天书，时不时能嗅着John身上飘散的好闻气味，一直到那名前军医胡乱了吃了一餐、上楼休息后，Sherlock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体温过低的连Sherlock自己都感到不舒服，那名年轻侦探刻意的泡了个澡，试图让自己『正常』一点，哗啦一声的将那些书籍扫到地面，分不清是疲累还是亢奋的躺在沙发上，总之，他不想睡，他不想闭上眼睛，即使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有些忧心，害怕着一旦闭上眼睛，也许就没办法睁开了。

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猜想着John在做些什么？睡着了？不可能！在这种被难题困扰的情况下，他一定在『期待』着Sherlock杀人似的小提琴声，年轻侦探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他就偏偏不拉，John说不定会更烦恼、更难入睡。

「Sherlock！你在做什么？」啪啪、啪啪冲下楼的脚步声，毫无疑问的泄露出John此刻烦躁的心情，他已经做好了整夜不睡的打算，跟Sherlock不成调的小提琴声奋战到底，谁知道起居室里安静的让他心底发毛，终于忍不住的下楼来一探究竟。

「我什么都没做。」微微弓起背脊，S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