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确定要这么做？」迟疑的望着John，Sherlock有些不情愿的帮忙挪动餐桌，那名正直的前军医，动作迅速、熟练的在厨房的地板上铺上军毯，既然要尝试喂血给Sherlock，那他们得找个安全且舒适的地方，至少，得离那些血清近一些，如果有什么异常状况，Sherlock还能替他施打血清。

「我很确定，来吧！」坐在军毯上，John朝那名年轻侦探招了招手，后者顺从的坐到他身旁，如果真要尝试，现在确实是最佳时机，Sherlock刚让Mr.

Wyndam喂饱，即使喝血，他也不致于将John真的吸干。

「我不喜欢这样。」皱了皱眉，Sherlock意外的有些抗拒，总觉得这像是在伤害John，这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当然不喜欢，你什么时候喜欢吃东西了？别那么挑嘴。」轻轻的挥了一掌，拍了拍Sherlock的大腿，John不由自主的分神，好奇着年幼时期的Sherly是什么模样，大概满屋子乱跑，就为了逃避吃饭。

「John，收起你那些无稽的猜测，我没有那样！」

「喔？是啊是啊……好了，也许你该把外套、衬衫都脱下来，沾上血迹会很麻烦。」

很快的脱去自己的套头衫，John催促着Sherlock动作，后者半是狐疑、半是认命的解着扣子。Sherlock跟John印象中的吸血鬼非常不一样，为什么他在喝血时总能弄得自己这么糟？完全控制不好血液的流速，染的自己颈子、衣领到处都是。

「你还有机会拒绝的。」认真的望着John，Sherlock对血液的渴望并不强烈，至少，现在并不强烈，他不觉得有进行这个试验的必要。

「不！我坚持。Sherlock，如果没有找到解决你喝血的问题，我没办法安心，我不想看你饿疯，更不想看你饿死。」深吸一口气后，John主动的凑近Sherlock，微侧着头毫无防备的露出肩、颈。

伸手搭向John的上臂，跟着扶稳对方的后颈，Sherlock小心翼翼的张口咬下，血腥味一瞬间让他的眼睛变得墨黑。

啪啦、啪啦脑袋炸出好几道彩色的火花，身体的所有感觉被无限放大，快感的电流来回冲刷着，John不明白自己发生什么事，他大概发出呻吟声了，因为他隐隐约约的听见Sherlock的叫唤，然后意识到对方像是在挣扎，John不想让这种感觉溜走，更加强势的收紧手臂，不让那名年轻侦探脱出。

「JOHN！JOHN WATSON！退开！」嗓音变得低沉、危险，Sherlock手脚并用的又踢又踹的试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Sherlock？……Oh

God，Sherlock！你受伤了？」大脑终于重新运作，John像是突然惊醒般的急喘口气，担忧的望着被他牢牢箝制住的年轻侦探，锋利的指甲又一次的划破对方苍白的皮肤，鲜血像幅画般嵌在Sherlock手臂上。

「John……，John你……你不能……」

「我弄伤你了？」

「我没事！但你不能……，你不能咬我！你不能喝我的血！」

愣愣的张口结舌，John发誓他绝对没想过要咬Sherlock，贝克街221B里养了一只吸血鬼已经够麻烦了，没必要再多添一只。

「我刚刚……？」

「是，你想咬我。」

「老天……，我……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只是想跟你再紧密一点。」

「紧密？」

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Sherlock半躺在军毯上，略带笑意的睨着John，后者猛然察觉他们不经意贴合的下半身，某些不太适宜的反应正悄悄变化着。

「呼呼……男孩们，我替你们买了些鸡蛋……喔喔！年轻人，你们有卧室的，两间！」拎着一大袋日用品逛进厨房，Mrs.

Hudson让军毯上『纠缠』着的两人吓了好大一跳，然后非常镇定的越过他们，将东西摆在桌上，末了像个慈爱的长者们厉了他们几眼，体贴的将大门锁上。

「我发誓……，我要在门把上挂着『Mrs.

Hudson禁止进入』……」无奈的扶着额头，John一边抱怨一边忍不住的大笑起来，那名温柔、善良的女士为什么永远撞见这么糟糕的局面。

「你房间还是我房间？」忍不住的嘴角跟着上扬，Sherlock倒是不很介意，只不过比对Mrs.

Hudson的冷静，跟John的困窘反应，他真心觉得这很有趣。

「你房间，近一点！」展现出军人的果断作风，John完全不浪费时间，一把扯起Sherlock就往他房间走去。

这大概是John这辈子经历过最激烈、最血腥的性爱吧？他的大脑完全无法运作，啪啪、啪啪的一直闪现出彩色的火花，所有感官被推升到最高点，他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那种滋味，他只知道，这一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他有这种感觉了。

「老天……，Sherlock……你的床单算是全毁了……」疲累但满足的躺在床上，John指尖擦过几处被撕毁的部份，如果不是他的杰作，那就是Sherlock的责任，谁让他们的指甲都锋利的惊人。

总要有个人负责善后，这件事永远不可能是Sherlock进行，John认命的坐了起来，不经意的撇见自己腰部、大腿内侧的牙印，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颈子，他的侦探口腔期还没过吗？似乎情绪一波动就忍不住咬他，在他们激烈性爱的过程中，那个家伙偷喝了他多少血？

「Sherlock？」意识到那名年轻侦探一直没有回应，John好奇的凑近，惊愕的瞪着Sherlock裸背上由右肩到左胁血迹斑斑、深可及骨的爪痕，他当然知道这是他自己干的好事，对方身上类似的伤口还不只一处，但Sherlock是吸血鬼，而且是个吃饱喝足的吸血鬼，没理由无法自行痊愈。

「John……，我觉得……很不对……，血……血有问题……」挣扎着睁开眼睛，一开始还让燃烧的激情充斥，所以他没察觉到异状，可是热情减退后，Sherlock惊恐的发觉自己不受控制的发冷，无法有效的指挥四肢。

「血清……，是因为血清的关系？你喝了多少？」虽然焦急，但John很快冷静下来，迅速将两人清理干净，简单的替Sherlock的伤口包扎一下，现在唯一幸运的是，Sherlock是透过他才接触到血清，应该不至于像Mr.

Wyndam的实验品一样，由内而外的爆炸、死亡。

「两……两三口。」勉强的坐了起来，Sherlock颤抖的替自己扣着扣子，那名前军医思索着该先连络Mycroft，还是该先叫救护车。

「我们该把你弄到医院去。」最终划掉Mycroft那个选项，虽然那个情报头子一次、一次的救了他们，但很多时候，麻烦也是因他而起，John下意识的排斥着与对方有过多交集。

「不……，除非你……想让我闯进安宁病房……」光是换上西装，Sherlock就像耗尽气力般摊倒在床上，心脏意外的一阵一阵抽痛，彷佛在倒数计时。

「不……不不！你需要新鲜血液？」

「God……心脏……好痛，这不公平！Niccolo喝了我那么血为什么没事？」

「第一，他活了几百岁了！第二，他喝你的血时，你已经完全转化，……老天，我们为什么要讨论这个？Sherlock，你是不是想喝血？」

「不！我该死的不想喝血，可是……唯有这样，我才能让伤口愈合……，心脏……好像要炸开……」

看见Sherlock缩在床上呻吟，John原本慌慌张张的情绪，突然变得一片空白，吸血鬼是掠食者，那他就带Sherlock去捕猎他的食物。

「起来！我们去酒吧，那里一定有足够多的人能喂饱你……」不容对方反驳，John强势的将Sherlock一把扯起，搂着对方偏瘦的腰际，像阵旋风一般离开贝克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