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John，你还记得你不能咬我、不能喝我的血。」脱下西装外套，Sherlock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扣子，自然的朝着二楼卧室走去，像『Mark』这种事，应该很私密，总不能老是『惊吓』Mrs.

Hudson吧？

「Sherlock，忘了它，这真的不是个好主意！……你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事？你就随口答应……」追上前去制止Sherlock继续解扣子，John一方面很开心对方的无条件信任，另一方面又觉得利用了他的信任感到万分罪恶。

「当你问我『would you marry me？』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I sayYES！我不觉得这次的风险会更高。」理所当然的回答，Sherlock率先跨进卧室里，John片刻不停的也挤了进来。

「那不一样！求婚又没有风险，那是因为我爱你……噢……」意识到自己的盲点在哪，John半是无奈、半是开心的摇了摇头，谁说他的侦探不浪漫，Sherlock总是在这种不明显的小地方身体力行他对前军医的爱。

「John，你想要这个，如果你不感兴趣，你根本不会考虑，再说，如果这有危险，你也不会考虑，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风险。」

「Sherlock……，好吧！我承认你是对的，老天……你永远都是对的。」

「当然！这对你而言很新鲜吗？」

带点得意的表情挑了挑眉，Sherlock的嘴角微微上扬，John得承认，他爱死了年轻侦探这种不可一世的神情。

「Sherlock……，你换床单了？」终于有机会环伺四周，John惊愕的瞪着那张被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大床，丝质的床单被拉的又平又直，简直跟五星级饭店的客房服务一样。

「这很明显，前一张床单跟凶案现场一样，我扔掉它了。」

「Sherlock，你换床单了！」

「John，你又来了，为什么老是重复同一句话？这很愚蠢。」

「喔！抱歉！但是……你换床单了！」

忍不住挫败的发出一声低吼，Sherlock不明白其他人为什么总是这样，一再的重复同一句话，这并不能改变事实，而且还很烦人。

「喔喔～～这肯定是人类的一大步，Sherlock．Bloody．Holmes自、己、动、手、换、床、单？？？？我要去Blog上跟大家分享。」

「JOHN！」

忍不住的大笑起来，John发觉自己喜欢在这种小地方，欺负那个对杜交缺根神经的年轻侦探，愉快的心情毫无意外的感染了对方，Sherlock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幽默感，一直都是他们感情的升温剂。

「Sherlock，我得先说清楚，如果印记成功，我们之间就会有牢不可破的连结，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能知道，你想清楚了，你真的希望这样？」

「嗯……这很公平，I make

you，所以我能知道你在哪里，现在只不过是反过来。……Mycroft肯定会很想要有这种能力，这能让他节省不少跟监的人力资源。」

「不只这样……，I can push you……，你不能违抗我的意愿，去做那些我不希望你做的事情，就像……，你的嗓音能催眠那些人一样……」

「你会这么做吗？」

「不！当然不！我只是……想跟你有某种连结、某种誓约……」

「那我没问题，来吧！」

对新奇的事情，永远好奇心过盛，就好像只要一句『为了科学』，不论再怎么不合情理，那名年轻侦探都会尽全力配合。三两下将自己剥的精光，Sherlock大大方方的摊在床上催促着，那名正直的前军医像是讲求公平似的也跟着除下衣裤，半是宠溺、半是包容的望着那名年轻侦探，迅速的爬上床，情不自禁的吻着对方。

在床上腻了一阵子，John跟Sherlock认真的商议着该将印记烙在哪个部位，排除掉肩膀、裸背跟手臂这些明显的地方，John希望印记留在更私人、更性感的部位，他不用向任何人宣示他跟Sherlock的关系，这个印记只属于他们两人。

「Sherlock，……Longteeth提醒过，这种事以前从未发生过，没有狼人曾成功的在吸血鬼身上留下印记。」

「John，他们是天敌。」

「是的，而且……，你身上的伤痕会自动愈合，除非……」

「除非怎样？放乾我的血液？」

「老天！没那么血腥！……除非，我的意志凌驾于你。」

「那不可能！」

「唉……早知道了，控制狂！第二办法就是……你得自愿，不能抗拒整个过程。」

略显紧张的望着Sherlock，John自己都不能确定该不该进行下去，他相信对方同样也很混乱，转化后他们的生活就彻底的天翻地覆，每天都有新的问题、新的能力出现，John只觉得该给Sherlock一个认真考虑的机会，毕竟那个年轻侦探，是因为自己想要而配合着，他应该正视这个印记可能带来的任何风险，如果他们两人之间，有谁会发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那肯定是Sherlock。

「来吧！我准备好了。」

烙下印记的过程十分短暂，几乎在一眨眼之间就完成，只不过结果稍微有些血腥，不管John再怎么小心，他的指甲锋利的惊人，嘶的一声划破Sherlock大腿内侧的皮肤，鲜血哗啦哗啦的直冒，留下了五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快速的替Sherlock包扎伤口，因为是他自愿让John『伤害』他，所以伤口意料之外的没有愈合，这意谓着对方其实承受着相当程度的痛楚，虽然一声不吭，但看见Sherlock指节泛白的揪紧床单，就证实了整个过程并不好受，未来的几日他甚至不能像过去那些动静夸张的蹦蹦跳跳。

「Sherlock……」看着那名年轻侦探小心翼翼的穿回衣裤，慢条斯理的下床，John突然后悔不已，他不该选择那个部位，一开始他就不该选择留下印记，Sherlock已经收下了他的戒指，对那个自称高功能反社会的侦探来说，已经迈进很大一步，真的不需要什么连结、誓约之类的东西来证明，他不该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John，回你房间去。」在卧室里来回走了几步，从一开始有些不稳，到后来逐渐适应，Sherlock轻碰了碰右侧大腿，很快就恢复生气盎然的模样。

「什么？」他们之间最大的差异，就是John并不能好好的读懂Sherlock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他『看』或『听』的见，但速度实在快的惊人、资讯量又庞大，Sherlock甚至都不必刻意清空自己的脑袋，对John隐瞒些什么，因为他深信，没有人能在他脑子里挖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因为它们永远充斥着各式杂音、乱糟糟的一片。

「你先回房间，等十或十五分钟后再下来，看你是想坐着发呆，还是想打扫起居室，随便你……」

「什么？你想做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会离开贝克街……」

「现在？Sherlock，你疯了吗？现在是白天，你会让日光晒伤！」

「John，为了科学！不做个实验，我们怎么能知道这个印记有效呢？」

兴奋的在房间里团团乱转，Sherlock似乎意识到身体上的变化，不过John还没有特别感觉，但是看着那个年轻侦探像在拨弄什么看不见的丝线一般团团乱转，活像只在玩毛线的小猫，正直的前军医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能笑，他不能讥讽对方的实验精神，这太不礼貌了。

「Sherlock，你的大腿上有伤口，你应该休息一两天。」切换成医生模式，John语重心长的提醒，相信那种感觉肯定很不自在，Sherlock怎么有办法像没事人般仍旧随性的摆动步伐？

「John！」无辜的瞪大眼睛，脸上堆满了『你怎么能阻止这么有趣的事情』，Sherlock甚至不需要出动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就能轻易的让John妥协。

「好吧……，但你不能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不能撇下我单独去查案！」

「John，这阵子哪来『有趣的案件』？我都快无聊死了！再说，you can push me！」

「Sherlock，我是认真的，你知道我不想这么做！」

「我保证，我不会做危险的事情，我会叫辆计程车，确定自己不会碰到半点日光，我只想知道你能追踪我到哪里。」

「……好吧！」

「Good！上楼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