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另两条因缘线完成因果报应就会自动解开了,到时候白步牧就会选择和她有最深因缘的母亲了。”红酒杯里轻轻摇晃着鲜美的红酒,映射出日光,照亮了酒杯的主人的魅惑的容颜,“不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吗?”
“沈世筠有树月在,自然好解决,可是和史丰棠同一条因缘的慕情不在,你如何确定是她欠史丰棠的,还是史丰棠欠她的?万一搞错了,岂不弄巧成拙,加深了她俩的因缘?我看你呀,根本就是来玩的,完全不考虑后果。”云幽夜躺在安置在屏风后由数十张柔软的深色丝绸交叠而成的床上,苍白透明的皮肤和纤细的四肢宛如精巧的人偶,而这不属于人间的造物正鄙夷地瞥着坐在阳台上吹风的现任南欧贵族后裔的厄休拉。
厄休拉笑了起来,之前支着脸颊的右手不经意地掠起了被风吹乱的酒红色长发,显然是默认了。
“那就试探一下。”坐在厄休拉对面的卡伦希尔特却对这个提案很感兴趣,交叠的双腿换了个位置,目光投向静静坐在大厅沙发中央的林树月。
林树月只是轻轻摇着扇子,不置一词。倒是端坐在她的身侧的月见山萤稳重地开口接话了:“借由比较激烈的非日常事件确实可以看清事件中人彼此之间的因果线,但是这个度可不好把握。何况我们会想到这一点,扶扬家的人就不会想到吗?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相反,我们更要注意扶扬家的动向。”
同样坐在阳台上的林树冰终于将目光离开手提电脑显示屏,平静地说:“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
林树月手里一抖,刷的合上扇子:“怎么不早说。”
“从他们的安排来看,白步牧不会有生命危险。”
林树月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小牧哪怕只是蹭破了点皮,别说母亲了,我也不会答应。”
厄休拉又笑了起来,眨了眨眼睛:“你这样子简直就是母亲的翻版,族长大人。”
林树月无视厄休拉的调戏,直接问林树冰:“他们想做什么?”
“应该是一场车祸。”
“针对的是谁?”
林树冰呆了半晌,仿佛在思考,最后平板地回答:“不知道。”
“明白了,你们就别在那里偷笑了,还不赶紧阻止他们。”林树月白了窃笑的厄休拉和卡伦希尔特一眼,还是端庄稳重的月见山萤和绝对忠诚的林树冰比较可靠,她们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至于云幽夜,现在还指望不上。
“我不同意,我们只要保护白步牧即可。”
“厄休拉,你还是要坚持已见吗?”
“是。”
林树月注视着厄休拉毫不退缩的一双眼睛,沉吟了片刻,抬起头道:“既然如此,就由你来负责。之后,等着受罚吧。”
厄休拉露出了笑容:“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阿——嚏!
白步牧打了个冷战,狠狠打了个大喷嚏,全屋子的人都看了她一眼,然后接二连三有人跟着打起了喷嚏,有人笑话白白这传染得太狠了,白步牧也只好哈哈傻笑。她擦了把鼻子,心想不会是感冒了吧。心内独白还没结束呢,第二波喷嚏又袭了上来。据好事群众的统计,白步牧这一下午至少打了十三个喷嚏。
“不用数的那么清楚,”白步牧一面收拾东西一面抗议,忽然耳朵竖了起来,紧张兮兮地说:“别告诉棠棠!”
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门就打开了,站在外面的赫然是史丰棠,他们不约而同地瞧向若无其事的白步牧,最近这丫头的耳力越发灵光了。白步牧拎起包,说声拜拜,就跟着史丰棠走出了办公室。
“大家怎么都看着你呀?”
“不知道。”
“你又犯什么傻了?”
“都说没有啦。”
“是么,打从认识你后,我就没有省心的时候。”
“喂喂,不要说得好像自己从来不用别人操心似的。”
她们一边拌着嘴一边走出单位大门,向车站走去。单位到车站之间的路很简单,沿着大道拐两个弯就到了,由于这里聚集了很多政府机关和事业单位,车辆来来往往倒也很热闹,路上还有许多同样下班的人,实在是司空见惯的景象。滴滴——有车子在鸣笛,示意停泊在路口占去了大半个出口的卡车赶紧让道。卡车延迟了几分钟,才突然地后退了一下后才慢吞吞向前开动。
史丰棠和往常一样走在行人道的外侧,白步牧走在里侧,还在为谁比较让人操心而争吵不休。
卡车似乎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便在附近寻找合适的停泊地点,发现了一个空车位,便急轰轰的冲了过去。它的初速度太快,刹不住车,人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车头眼看就要突入人行道上。
白步牧从刚才就听到卡车的马达声越来越近,侧头扫了一眼,大吃一惊,不暇多想,伸出手将史丰棠拽到一边,自己迎上了卡车头。小心!人们的大叫声传了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卡车终于刹停了下来。
史丰棠被甩到地上,便看见卡车头正好停在自己的前面,而白步牧生死不明,吓得面无血色,顾不上摔得疼痛的屁股和蹭破的手心,发疯地扑了过去:“白白!!!”
卡车司机也急忙跑了下来,脸色煞白,慌慌张张地绕到车头查看,发现白步牧正好躺在车头正前方,腿伸在车头下,紧闭着双眼。史丰棠抱起白步牧的头,试探她的呼吸,发现还有气,冲司机喊道:“快叫救护车!”
得知消息,白家父母和史家父母急忙赶往医院,才刚转进走廊就看到苏相宜站在掩面痛哭的史丰棠前,心里一跳,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白父最先定了定神,问道:“白白怎么样了?”
史丰棠只是哭,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倒是苏相宜幽幽地开口说道:“没事,医生说小牧只是晕了过去,腿部有比较严重的擦伤而已。”
四人一听没事,松了一口气:“什么啊,吓死我们了。” 白母便过去安慰史丰棠,劝她别哭了,白步牧又不是死了,只是受了点伤,没必要为此哭啦。史丰棠只是点头,眼泪却没有停止流下。
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说:“病人现在一切正常,你们可以进来看她了。”
“请问我们的女儿还没醒过来吗?”
“没有。”护士的话让大家提起了心肝,紧接着又听到护士说:“她睡着了,看样子要睡上一会儿才会醒过来,没事的。”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呢,就不能体贴他们的心情醒过来一次。
史丰棠看到白步牧平静而无邪的呼呼睡脸,泪珠终于停止了下来,微微一笑。看到史丰棠总算冷静下来,四位大人都长舒一口气。
苏相宜打过一通电话后也进来了,和他们商议说:“我看阿棠刚刚受了惊吓,情绪不太稳定,伯父伯母们年纪也大了,不合适留在这里看护病人,不如由我和阿筠来看着小牧,有消息了自然会给您们打电话。”
“这,怎么好意思劳动你们呢。”白家父母有些不好意思。
“别客气,我和阿筠都很乐意的。再说了,阿棠也需要您们开解。”
白家和史家的长辈们也很赞同苏相宜的意见,便同意了,又在病床边看了白步牧一会儿。才过二十来分钟,沈世筠便慌慌张张地敲门进来,匆忙地跟长辈们问好后,便向病床的方向望去,看到她确实平安无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好神速,白家夫妻和史家夫妻微妙地互相对视,心下更加疑惑了,除了正好在场的史丰棠外,苏相宜和沈世筠居然都是第一时间赶到,这份关心可不太寻常啊。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想看肉,我给你们看,往下拉——
不喜欢?那就继续往下= =
好看不?(从昵图网拿来的,据标题是爆炒天鹅肉,从没吃过啊,连见都没见过,不知好不好吃,(流口水
对了,这礼拜只更新到周四,于是榜单任务超额完成!
于是!我手头没稿了!
所以,接下来几天就不更新了。
顺便郑重声明一下
大纲在开坑前就列好了,给编辑看过了,自开坑后一直未曾改动,也不打算改。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