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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剡羽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1:34

“为什么?”青遥不解的眨眼,小孩脸色黑里泛红,梗着脖子吼道:“不穿衣服就别吃饭!”

青遥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一进房间就开始捧腹大笑!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她扯掉浴巾,里面赫然穿着一条白色的小底裤。

换了衣服回到餐厅,颜渊已经把煮得烂软的粥盛进了碗里,香喷喷的鱼片粥和清淡小菜,看得青遥食欲大开,她坐下来不客气开吃,一碗热粥下肚,才长舒了口气,问:“你帮我打扫的房间?”

颜渊也端了一碗在吃,夹着菜白了她一眼:“我不知道原来你把猪圈称作房间。”

青遥急急分辨道:“不是啦!是因为打扫的阿姨生病了,所以才这么乱的!”

“你自己就一点生存能力也没有?”面对一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小鬼质疑加鄙视的眼神,青遥老脸红透,扭头泪目。她从生下来就是一群人前前后后的伺候着,能指望她有什么生存能力啊!

“难道你连另外叫一个家政过来也不知道吗?”

青遥可怜巴巴的绞着手指:“那个……那个……我怎么知道要怎么找家政啊……”

颜渊脸上出现惨不忍睹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总之……连带昨晚送你回家的车费和整间房子清洁费用,一共五百块谢谢。”

青遥摸摸鼻子笑道:“嘿嘿……我的现金用完了,等下一起出去取吧……”

我靠……颜渊心里骂道。

本来是打算在青遥家的客厅里休息一会儿,连夜打扫了房间还没容她躺躺天就亮了,想到那女人喝了那么多酒又生病了,早就习惯了照顾人的颜渊对自己爱操心的性格无力的叹气,出门去买了米和菜回来煮粥。一整晚没合眼了,她急需回店里的员工宿舍去睡一下。

青遥看她一脸无法掩饰的疲惫,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了,便说:“你先去睡一下吧,等你睡醒我们再去取钱也不迟啊。”这时候颜渊早就没精神跟她客气了,道了谢就往上走,找了间客房倒下就睡,睡之前还不忘叮嘱:“记得吃药。”

这一觉就睡到傍晚,醒来时是傍晚红霞透过窗帘,她恍然间记起自己很久都没有这么舒心的睡过一觉了,似乎四肢百骸都重生了一遍,从床上爬起来舒展筋骨。

去洗了把脸,走出客房。

某人侧坐在沙发上,一手支着沙发扶手,长腿光溜溜的搭在靠枕上,电脑打开在她的膝盖上,她却侧头望着天际出神。

那是一脸悠远落寞,就连远处天光氤氲而来的暖色都被削弱。

套着一件大衬衫的女人当真是妖精般诱惑,颜渊站在楼上咳了一声:“那个……谢谢,我醒了。”

青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平实无光,死气黯黯,只觉得满是疲惫漠然,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回神似的笑起来:“醒了啊,那我们出去吧。”

颜渊看了看时间:“你不吃了饭再出去么?”

青遥摊摊手:“习惯了。”

于是就变成颜渊在厨房里做饭,青遥在一边看。

“所以,你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颜渊很奇怪,身后的女人耸耸肩:“这是我活到这么大第一次一个人住。”颜渊奇怪的看她一眼,把菜盛出来:“好了,去吃饭吧。”

青遥端了盘子笑嘻嘻的说:“你好贤惠啊,谁要是娶了你真是赚到了!”

颜渊翻她一个白眼,这才想到:“对了,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青遥。”女人冲她回眸一笑,不顾身后颜渊疑惑的问题:“你姓青?有这个姓么?”

饭吃到一半,青遥突然搁下筷子,颜渊抬头一看,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密密渗出汗珠,突然想起这家伙生病了啊!看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自己跟前晃,真的忘记了她昨晚还烧到三十九度。她马上放下碗筷问道:“怎么了?叫你吃药你吃没?”

青遥摇摇头:“我不知道吃什么药……”

“你……!你不会看说明书吗?”颜渊气急,却见那女人真的无辜又委屈的摇头:“不会……我从来没有自己吃过药……”顿时一口气卡在胸口差点被气死!

她抬手摸青遥额头,还是有些烫,真不知之前她哪里来的那么好精神穿着件大衬衫四处乱晃,颜渊一把把她拉起来:“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青遥捂着肚子说:“肚子疼……”

颜渊皱眉,总不至于吃了她做的饭菜才肚子疼吧?

先把青遥送回床上,又去给她倒热水,找药,上楼一推门却听一声尖叫,门被一把推过来差点撞断她的鼻子,她护着手里的药盒水杯嚷道:“你干嘛呀?”

门后传来青遥弱气的声音:“先别进来……”

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青遥捂着肚子慢慢走回床上,床上一片凌乱,关键是床单不见了。

颜渊问:“你的床单呢?”

青遥不答,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颜渊突然想到:“你生理期了?”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不说话,颜渊叹口气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你自己生理期快到了你还熬夜酗酒,难怪会感冒,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那女人咬着唇绷着脸蜷在床上:“我又不知道我快生理期了……”“你……!唉……”颜渊真是觉得她这两天叹的气比这一年叹的都多:“好了,起来吧,我帮你把床单铺上,看你这样也不会铺床单。”

虽然仍旧绷着个脸,却肯挪动屁股从床上下来了:“我不知道床单在哪儿……”

颜渊白她一眼:“没指望你知道。”

从柜子里找出床单,重新铺了床,把青遥弄上床去让她吃了药,颜渊从卫生间里找到了那床弄脏了的床单,她摇摇头把它泡进盆子里,准备等一下再来洗。

回去看见那人埋在被子里,整个人都要看不见了,不由得多嘴了一句:“头露出来,小心憋死。”

被子里的人听了半晌没反应,然后才不情不愿的毛毛虫一样往上拱了拱,颜渊看她那样儿忍不住牵起唇角笑了。

“很痛吗?”她问,蓬松的栗色脑袋动了动,似乎是点头。颜渊皱眉走过去:“你一直都会痛经吗?”

又是点点头,这次补充了一句:“遗传,我妈妈也是这样。”

明明不用说也知道比自己年长,但是这样看起来,却又一种格外柔弱让人想保护的感觉呢。

颜渊坐在床边揉揉她脑袋:“老实待着。”

她下楼去把刚才的饭菜收拾好,然后煮了一锅生姜红枣红糖水,想来这位全天候中央空调伺候的大小姐也是不用热水袋的,便拿了个能密封的杯子装满了热水拿上去。

“来,把这个敷在肚子上。”杯子外面包了一层毛巾,免得把那没有生活常识的家伙烫到,青遥接了杯子不明所以的看了两眼,依言放在肚子上,轻轻舒了口气:“呼……好像是要舒服一点了。”

“等下喝点红糖水。”颜渊帮她掖好被角,把红糖水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青遥看她半蹲在床边的样子,体贴温柔却很想笑:“小孩,你几岁啊,不用上学吗?”

颜渊被踩到尾巴一样瞪起眼:“你管我!”

“噗……炸毛了?你没成年吧?”青遥侧了侧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颜渊索性在地上坐下了:“……十七。反正都翘课了,也不在乎多翘几节,离上班还有一会儿,你休息吧,等会儿我走的时候帮你带上门。”

青遥抱着被子眨眨眼:“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呢……”

“……闭嘴!”

但是颜渊去却没有能够按时去上班,青遥一阵一阵的疼,冷汗都疼出来了,体温也有上升的趋势,偏偏她真的在这里无亲无戚。不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没有自己的人可以用,虽然有事都可以去找胥家的下属,但是这种敏感时刻她还是不愿真的那么不懂事,现身再去给胥华玦添麻烦。

终归……人是要靠自己的不是吗?

只是一个人生活,对她来说好像太难了。

颜渊无奈之下要送她去医院,她也不肯去,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去过医院,生病都是私人医生到家里来,去过的最类似于医院的地方就是胥家的健康监测中心。据说小孩子们都怕去医院,医院一定是个很可怕的地方!

颜渊打了电话给老板请假,安慰自己反正损失的钱都会找青遥要回来的,看她那么有钱,多诈一点就补回损失了。认命的给她换热水,把她拉起来喝水,那个据说比她大好多的女人小孩子一样赖在床上又哭又闹:“不要碰我,我不想动!”

颜渊低□去哄她:“乖啦,起来喝点红糖水,你的肚子会舒服一些,而且你感冒了需要多喝水。”

“不要……不想动……”

“青遥!”颜渊有些恼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但是一低头对上青遥红红的泪眼就什么气都使不出来了。她烦躁的扒扒自己乱翘着的头发,坐在床上把人扶起来靠着自己:“乖,就喝一口,喝一口好不好?”

青遥窝在她怀里,少年人的身架总是这样单薄又好像蕴藏着无限的生命力,旺盛得像颗永不停止生长的树。让她想起那晚带她逃出生天的云悕,颜渊身上的衣服有柠檬味肥皂的清香,她安静下来就着颜渊的手喝了一口又甜又辛的红糖水,身后少年人说话的吐息在耳边模糊成一片低沉的安慰:“再喝一口,我熬了新的粥,你饭都没吃完,饿了没有?喝完就喂你吃粥好不好?”

青遥喝了红糖水回头在颜渊身上蹭蹭,身后的人叫着:“喂,别擦在我衣服上!!”她抿着唇笑,装作不知一头扎进睡梦里。

好不容易把那女人哄睡着了,颜渊轻手轻脚下了床,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回店里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只睡了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她起床准备去学校,忽然想起自己泡在盆子里的床单没洗,糟!那女人一定不知道拿那堆湿哒哒的床单怎么办,还有粥在冰箱里,她不会连微波炉都不会用吧?其实结合她那种事事要人服侍的表现来看,真是有可能。

走到去学校的路口,又想起走的时候水杯还放在被窝里,里面的水应该早就凉了,她大概也不会去换。

“唉……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去包养她……”又在叹气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至少还有五百块在她那里呢……

果断的打了个电话请假,颜渊转头跑向车站。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在天涯上看一个帖子,新旧还珠对比。

顿时发现老版还珠个个都是美人儿啊……

皇后娘娘您太温柔,让小燕子情何以堪啊……

☆、五月·效率至上

青遥打开门错愕的看着门口敞开外套微微喘气的颜渊,小屁孩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还不让我进去?”

“噗……”青遥噗嗤笑出来,这小孩,真是不这么臭屁会死么?她让开身子:“怎么又回来了?不上课了?”

“请假了。”

“哦?为什么?总是请假没关系吗?”

颜渊把书包扔在沙发边的地板上,转头不耐烦的皱眉看她:“你怎么又穿这么少?赶紧上床去。”

青遥穿着件丝绸吊带睡衣,外面罩了一件灰色线衫,耸耸肩乖乖回到床上。

躺进温暖的被窝,她的神情一下子懈怠下来,带着疲惫似乎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颜渊走了进来:“没有吃饭?”

不待青遥点头,她摸摸青遥的额头:“也没有吃药。”转身出去了。

青遥看着她轻车熟路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听着毛绒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竟然毫无缘由的轻轻笑起来。她趴在床边探出头去透过没关的房间门去看外面的景象,尽管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听着房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听到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听到水声和切菜的声音,忽然觉得无比的安宁。

那些是从不存在在她的房间里的声音,从来没有人在她睡觉的时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从来没有人只是为‘青遥’做饭,好像突然间一切都有了温度,染上暖色,在这个冬天鲜活生动起来。

她淡淡的笑着,不知不觉睡着了,朦胧中有人哄她起来吃了药,把暖呼呼的东西塞进怀里,帮她掖好被角。

房间里安静了,但却并不孤独。

颜渊去买了一个热水袋,看青遥又睡着了,也就没有拉她起来吃饭,喂了几口粥让她吃了药睡了。

回头去把床单洗出来晾上,她坐在客厅里无事可做,翻开书本来温习功课。

大概睡到中午,青遥醒过来吃了午饭,看到沙发上摊开的高二课本,便问道:“不去上课没关系吗?”

颜渊看她一眼:“那种学校,去了也没办法学习。”

颜渊的成绩不差,但是为了离家近,读了本城最差的高中,学校里风气极其恶劣,以至于她不去上课根本没人管,就算是上课也落不得清净,这样算起来,就算颜渊成绩不差也不可能再好到哪里去了,最多也就是在自己的学校里是前几名,若是跟别的学校比,那是天差地别。

青遥看了看颜渊的作业:“你们都教得这么简单?”

虽然胥华玦曾说‘百无一用是青遥’,但是那也是和胥家的那些怪胎比的,只是不争权,没有常识和独立生存能力,这种情况在大家族的子嗣中比比皆是,毕竟,他们从出生到老死都有人照顾,根本不需要独自生存的能力。而大家族中重视的,是精英教育,青遥再废柴也是从这种精英教育中成长出来的,她或许不会用微波炉,但是精通起码三国语言那是必须的。

对上颜渊怀疑的眼神,青遥不屑的瘪瘪嘴,拿起笔刷刷刷把剩下的题目都填完了。

颜渊抓着自己的作业本神情复杂的问:“你几岁?”

青遥点点她的脑袋:“姐姐二十六!”

“你有上大学吗?”

“当然有啊!”

“哪所?”

“东京大学。”

颜渊摸摸脑袋:“我真是想不通,你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给人当二奶?”

“噗……!”青遥顿时喷笑出来,笑得岔了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怎么……你不是被人包养的吗?”颜渊不明白,青遥笑得肚子痛滑到地上点点头:“是……我是被人包养……”她的账号被家族冻结了,现在吃穿用度全是走的胥华玦的帐,怎么不是被包养?

直到青遥笑到捶地板,颜渊终于呆不下去,面红耳赤的走开去收拾碗筷。

“明明就是啊……为什么要笑?很好笑吗?”

青遥看着她一边嘀咕一边走进厨房,抹抹眼角泪花,揉着肚子坐到沙发上,真是太可爱了!

就算她肯被人包养,家族也不肯啊。要娶她可以,还有那么些门当户对的可以排得上号,可是要说是二奶,那真是放眼全球都没人有这个魄力,并不仅是因为她是日本五月家的大小姐,更重要的是她的母亲姓胥。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母亲在胥家并不是宗室本家,也无意争权,五月家的权利落个二分之一给她都不算夸张。而因为胥家太子与她交好的缘故,她在国际上身价也不算低。

想要包养她,除了胥华玦还真是没谁有这个本事。

“来来来,我来给你讲功课,不明白的全部拿出来吧,免得为了我耽搁了你的学习。”她抬手想揉揉颜渊的头发,无奈没穿高跟鞋的时候这个动作难度系数4.0:“小孩子要好好念书才行知道吗?”

颜渊一脸黑线:“除了脸,你真没哪儿看上去比我大。”

青遥怒:“你什么意思?姐姐很老吗?就算不算脸,胸也比你大啊!”

被她一句话堵得面红耳赤,颜渊扭头拿了书就侧过身去,青遥好笑的拉拉她:“好了,小气鬼,开开玩笑嘛!”谁知她用力过猛,一拉就把颜渊拉倒了,颜渊正好回头,这下正正经经的把头埋进了她的胸口。

青遥一笑:“怎么样,没骗你吧?”

颜渊触了电一样弹起来,连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我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就不见人影了,大门‘砰’的一声摔上,青遥半歪着脑袋看她离去的方向:“至于么……”虽然她是没穿内衣,丝绸睡衣的质地也的确薄了点儿,可是……她低头看看自己挺拔丰满的胸器,再看看地上还摊着的书本:“反正你还会回来。”

颜渊烧着了一样从青遥家冲出来,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也不好意思再回去,就坐车回家,一路上都觉得脸上发烫,青遥的体温像是印在上面了,怎么也消不下去,还有淡淡的,撩人的香水味,似乎是因为在衣柜里洒了一点而停留在了衣服上,让她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火烫的。

回了家谎称今天放假,狭小的居室里光线昏暗,多年的老房子斑驳不堪,爸爸在床上躺着看电视,一边做点手工活,妈妈应该是出去打工了,颜渊看到奶奶在厨房就去帮忙。

虽然家里很穷,日子也很艰难,可是总归是和睦的,有时候她也会被这种生活的压力压迫得喘不过气,但是更多的时候她都能够平静的接受。

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这就是她的人生信条。她这样相信,并且一直低头做所有自己能做的事,每当回到这个家,就会让她有更多的冷静,更多的坚忍,更多的动力。

脸上的温度褪下来了,她帮忙做了些家事,陪爸爸说了会儿话,吃过晚饭收拾了一下就说回学校,其实去了店里。

第二天照常请假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就去了青遥家,青遥来开门的时候脸色不大好,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颜渊一看就急了,很顺手的一把把她抄起来,抱在手里才发觉,这女人真的轻得很:“你做什么?鞋子呢?”

“干……干嘛?”青遥被吓一跳,不在状态的问:“鞋子……湿了,不小心把水泼在上面。”

“啧……”颜渊把她抱回楼上:“肚子又痛了?你吃了些什么?”一转头看到几个空啤酒罐子:“青遥!你到底长脑子没有?你生理期你还喝冰啤酒?你还光着脚到处跑?你胡闹也有点限度好吗?”

青遥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缩在床上不说话,大眼睛眨啊眨啊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能喝冰啤酒,没有水了,我很口渴。”

颜渊深吸一口气劝自己,没关系,再加五百块就是,跟这种二世祖你置什么气?她缓缓吐出那口气狠狠瞪了青遥一眼,转身去了厨房,真是活到这么大没见过有人这么弱智!

她烧了水,又找到那双湿了的拖鞋,用纸巾吸干水拿到阳台上晾着。把前一天煮的粥拿出来热了一下,现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端上去:“把你的热水袋拿来捂着。”把饭菜放在一边,她坐下来严肃的说:“生理期忌生冷辛辣,不能吃冷的,冰的,辣的,你给我记好!不然疼死你也不管了!”

抬手给青遥披了一件衣服,又絮叨道:“还要注意保暖,不然你感冒也好不了。”

青遥看着那小孩儿严肃正经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笑,年纪小小的却一副老成的样子,真是有趣啊!

而她抿唇带笑走神的样子落在颜渊眼里,却是别有风味,虽说素面朝天,却是秀丽温婉,难得的,在她身上看到点知性的味道。青遥低了头,说:“谢谢你。”颜渊还没来得及脸红,接下来的话就把她气死了:“谢谢你,小颜颜!”青遥抬头一口MUA亲在颜渊脸上,把颜渊的怒气堵在了嘴里。

颜渊瞪了她两眼,最后却只说:“不许那么叫我!”

一晃就过去了一周,颜渊进青遥家越发进得熟门熟路,青遥甚至给了她一把备用钥匙。每日颜渊下了班就会来她这里,有了颜渊青遥干脆让家政阿姨回家放假去了,她甚至跟颜渊说想包养她,只要颜渊给她做饭就好了,小孩子惯常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有那闲钱不如去做点别的,总比一直被人包养好吧!”

青遥嘟着嘴巴在她身后,生理期过去了,感冒也好了,她又恢复了本来那副风骚样子,穿着件大衬衫在家里走来走去,颜渊经常骂她,一骂青遥就死皮赖脸的转过来:“既然那么看不顺眼,你就把它扒下来好了。”

每每把颜渊呛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青遥一边笑她一边又有些失落,其实她是说真的欸,这孩子看上去那么聪明,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她没了耐心,想当初面对云悕那种武装堡垒她都可以刚有一点感觉就直接告白,这时对付一个小孩子更不在话下。吃过晚饭洗了澡,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里,颜渊做功课,青遥就上网打发时间,自从颜渊来了家里,她就再没兴趣去那些夜店看倒胃口的货色了。

遇到颜渊不懂的问题青遥还会帮她讲,颜渊终于做完了高中生沉重的作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青遥突然招招手把她叫过去。

“怎么?”颜渊坐过去,青遥突然一拉,颜渊站立不稳就一头栽倒在青遥怀里,青遥勒着她脖子不让她起来,看她眨眼间变成一只熟虾:“小鬼,你是不是喜欢我?”

颜渊浑身都僵硬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正想结结巴巴的解释的时候,青遥一笑:“我也喜欢你呢。”

空气里瞬间安静了。

颜渊永远都记得那女人草本植物一般的妖娆,她低眉温柔的一笑,无限万种风情,颜渊口干舌燥的看着她,只觉得大脑缺氧,血液都跑到脸上去,心跳的声音大得丢人,她没答话,青遥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也知道,我想吃你很久了。”

她一笑,勾着颜渊的下巴吻了上去。

女人的馨香扑满了颜渊的鼻腔,好像是一种代替空气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她抬手抓着青遥的头发把她按下来,深深地吸气,唇舌笨拙的跟随着青遥的指引越过了界。

呼吸一下子变得火热而沉重,她突然挣开青遥,一翻身趴在青遥身上,双目灼灼看着青遥。青遥笑道:“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等急了。”她的手指穿过颜渊零碎的短发:“怎么不告诉我呢,颜颜?要是你说的话,不是早就结了吗?”

“我……”颜渊咽了口唾沫,好像是心里埋的一桶炸药被点燃了,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儿原来还有一桶炸药的。青遥竖起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抬身磨蹭着她的身子,隔着衣服把体温传递出来:“还是说,其实你也一早就看上我了?不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颜渊恼了,皱眉说:“你换个时间再来讨论不行吗?”

青遥吃吃笑着去脱她的衣服,颜渊也去脱青遥的,青遥的衣服就一件大衬衫,再好脱不过,三两下剥下来就是吹弹可破的肌肤,她抚着那些细嫩的凝脂有些不敢下手。青遥也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了,抱着她的脑袋吻上去,拉着她的手抱住自己。

颜渊大概是知道这些事的,只是她从来没有实践过,只能跟着青遥走,她从青遥的唇上离开,噙着她的耳廓,又去亲她的脖子和锁骨,她的手爬上柔软的峰峦,直到她的双唇也含住赤红的果子。青遥同样爱抚着她,但是技术不知道好上多少,颜渊完全沉陷在意乱情迷里,她喘着粗气抱着青遥,却没发现青遥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腰际以下。

“唔……”突然被青遥掀翻,一晃眼就被骑在大腿上,青遥用腿压住她,俯身下去不等她开口发问就堵上了颜渊的嘴,她的手四处流连放火,颜渊连招架之力都欠奉。

青遥从前是只好受,据说,好攻都是从好受来的,所以她毫无疑问已经成功进化,前一天从客厅战斗到卧室,远离了病痛烦恼的青遥小姐功力深厚远非小雏鸟颜渊所能及,纵然颜小同学长了一张攻君的脸,一身攻君的气势和一副攻君的做派,到了床上还是被青遥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攻下。

偏偏这孩子还实诚得很,前一天被吃得干干净净,第二天竟然还是按时爬起来做早饭,她出门之前红着脸从墙根边蹭出来嘱咐了一句:“早饭在桌上,你快点起来吃,不然等会儿凉了。”

“那个……我上学去了。”转眼人就不在了。

正牌攻君,长了一副受相的青遥大小姐从床上悠悠翻身,看她溜得快不由得挑眉:“腿不软么?”

颜渊怎么会腿不软?她软得都要扶墙走了!昨晚被结结实实的勾\引到,当时没觉得,配合度颇高,青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后青遥技术也不错,但是后果就来了。

年轻人纵欲过度果然是要不得的啊……何况是她第一次?

一路艰难挨到学校,一整天都皱着眉没动弹,连午饭也没吃,晚上没上晚自习直接就回了青遥家,就见青遥把床单扯到了客厅,摊开了正拿着一把剪刀比划,末了唰唰两剪刀裁下一块一尺见方的布,颜渊奇怪的问道:“你在干嘛?”

青遥邪笑着回头把那块布亮了亮,颜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青遥你给我把它扔了!”

“那怎么行!我家小颜颜第一次的见证,我要留作纪念的!”

“你给我扔了它,不然别吃饭了!”

“饿死事小,丢了颜颜的第一次就事大了~!”

“青遥!”

“欸,人家在呢~”

颜渊追了青遥满屋子,无奈那女人实在太狡猾,仗着自己不敢伤她,身体又有不适,左躲右闪的硬是没让她逮到。颜渊气恼的把剩下的床单卷了卷塞进垃圾桶,扭头做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快点把支线写完写正文我省去了很多过程,当然,包括肉。

并且在一章里塞了很多字数,不知道看起来会不会不舒服,主要是我还是很想把这个故事写丰满的。

看了之后给个评价吧,你们觉得颜渊和青遥小姐怎么样?

☆、五月·恋爱的季节

颜渊早上起来做了早餐就去上学,然后翘掉下午的课回来给青遥做饭,晚上还是一样去打工,青遥曾经抗议过,说可以付给颜渊一样的工资要她在家陪自己,想也知道被颜渊拒绝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之后老板就调整了颜渊的工作时间,每周只用过去三天,薪水照付。

青遥在家睡到日上三竿,照着被包养的那种标准过猪一样的幸福生活,等着被饲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心照不宣的变成了这样,两个人就好像已经过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默契而平淡,甚至都没人说一句‘我们这算是在交往了吧?’,颜渊自然而然的就把青遥当成了自家养的,每日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青遥最喜欢,就是周末颜渊留在家里,一边数落她笨,一边走来走去拍地毯,晾衣服,煲汤给她喝。厨房里传出浓汤的香味,她穿着棉质衬衣挽着袖子,站在阳台上把干了的衣服收进来,开落地窗的时候卷进来一阵寒风,吹得青遥一个激灵蹦起来。颜渊就会弯起眼睛笑,青遥扑上去抱住她叫道:“好冷好冷,颜颜冷不冷?”

“不冷。”颜渊把衣服放在一边去拿熨斗,青遥喜欢衬衫,所以买了很多衬衫,不熨一下的话会很皱。青遥从身后抱着她,把脸贴着她的背:“你身上好凉,我给你暖暖。”她握着颜渊冰冷的手,一双粗糙带着茧子,一双细嫩青葱一般。

颜渊低头亲亲她,让她自己一边去玩,一副年长的攻君大人宠爱年少的小受的做派。

本来青遥欠了颜渊一千块,那孩子再也没提过,她好笑,就想送到颜渊家里去,即使颜渊从来不提,也不代表青遥就什么也不知道。

她打电话给本地黑社会老大,半小时后有人回电话给她,把颜渊的家底和家庭地址都抖露得清清楚楚。

心疼那孩子,想要对她好,却又知道她比谁都坚强,不会接受任何援助。青遥买了书回来在家里鼓捣了好几天,终于提着一个大号保温桶出门了。

颜渊这天跟青遥说了要回家的,店里没她的事,她放了学就回家,从老旧狭窄的楼梯上去,穿过几户人家公用的玄关,在黑漆漆的玄关竟然看见一双六厘米的银色高跟鞋!

青遥的鞋柜都是颜渊在打理不说,她家里也绝对不会有人穿这种鞋子,她一开门果然就看见某人的浅色短风衣挂在门口,妈妈竟然也在家:“小渊!快进来,你老师来了,把你的奖学金送来了,还带了汤给你,快谢谢人家!”

“阿姨不用客气,我和小渊是朋友,平时熟得很,不信你问她,她对我家可比我还要熟悉呢!”空间窘迫的房间里光鲜亮丽的女人卷发披肩,穿着正经的套装短裙和丝袜,看上去还真有点人民女教师的味道

颜渊傻在门口,她什么时候有这么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漂亮老师了?

颜渊的妈妈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局促不安的站着,因为没有更多的椅子,颜渊的爸爸也撑着坐起来,把床上的旧被子往里挪了挪,连连招呼,:“小渊还不快进来!”

“噢。”颜渊走进去,青遥伸手过来拉她,她一把抓住青遥的手:“你怎么搞的?”青遥手上贴着创可贴,还有红肿的烫伤,那女人的手一直被保养得极好,一看就知道从出生开始从未做过家事,也未曾受过半点伤,此刻那些水泡看上去犹为触目惊心。

颜渊只觉得肺里的氧气都被挤出去,她几乎不能呼吸,捧着青遥的手不觉就带上了怒意。青遥连忙把她拉过来,笑吟吟的说:“没事,我煲了汤给你喝。”

青遥的生存能力为零再没人能比颜渊更了解了,她煲汤?

直到青遥拿出那个保温桶,把汤盛到颜渊碗里,颜渊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下次别做了。”

饭桌上颜妈妈拿出了所有的好菜凑成一桌寒酸的晚餐,一屋子人挤在一张旧桌子上吃饭,青遥悄悄跟颜渊咬耳朵,颜渊沉着脸埋头扒饭,末了轻轻说一句:“别做了,我做给你吃就够了。”

青遥轻抿唇角,低头撩了撩发丝,心里甜得冒泡,她坐在颜渊家狭小昏暗的客厅里就像是误入的公主,二十多年高高在上养出的贵气和气度把她和这间屋子的差距拉得遥远而明晰,颜渊坐在她身边满目沉重,却也只能低头吃饭。

吃完饭颜渊说送青遥回去,两人一起走出来,春意渐浓,青遥出来时是下午气温还比较高,这时寒露渐重,就冷了起来,她缩着脖子拉着风衣下摆。颜渊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虽然不值钱,不过还是很保暖的。”她把青遥揽进怀里,只穿着单薄的衬衫。

“你做什么,你不冷啊!”青遥赶紧要把衣服脱下来还给她,却被颜渊一把按住。这小鬼今天的神色特别的严肃,细挑的眉斜飞微蹙,握着青遥双肩正色说:“以后别做这些了,我会做的。”她看着青遥的手,说出的话像是在发誓:“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这样说,但是我一定会很努力,我会快点长大,我会赚很多钱,以后我会养你。”

“你什么都不用做,乖乖在家等我就好。”

青遥觉得很好笑,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小鬼说这种话,可是她笑着笑着,却觉得鼻子发酸,活了这么多年,到底能有几个人真心为她?说到底,还比不上一个没成年的小孩子。

“嗯。”她像她乖巧的小女人一样点头,靠上她肩膀:“我听你的。我等着你养我。”

她说真的,她真的信了,并且一心一意的等,可惜她等了一辈子,终究没能等到。

颜渊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也没有谈过恋爱,之前也从未想过她会喜欢一个女人,会和那个女人住在一起,并且开始精心计划她们的未来。但是她觉得她是真的很喜欢青遥,虽然这家伙空有花架子实则百无一用,可是她就是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平时吊儿郎当不中用的青遥看上去无比美丽,但是若是给她讲功课的时候又会戴上一副眼镜认真而智慧。

颜渊想要和青遥在一起,她虽然没说,但是青遥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比以前还要拼命,除了打工把更多的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自己找了很多书和习题,青遥也尽量帮她,她已经高二了,很快就会高三,然后高考,她想考一所好的大学,然后找一份好的工作,给青遥安逸的生活。

几周之后颜渊有半期考试,到了半下午天开始下雨,颜渊没有带伞,但是青遥在家里等她,她也顾不得大雨倾盆,交了试卷就往外走,走出校门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扶着墙狼狈的站在雨中。

“青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虽然撑着伞但还是一身湿透的青遥,青遥长发湿透了,紧贴着脸颊,看上去又狼狈又惹人怜爱,一身漂亮的裙子沾上污水弄得很脏,脚上的鞋有一只断了鞋跟。颜渊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不顾身后同学好奇探究的目光走过去蹲在青遥脚边:“脚给我看看,有没有扭伤?”

青遥抬脚踩在颜渊的膝盖上,脚上的水很快把颜渊的裤子弄湿了,晕开一块深色的湿痕,她眼睛红肿也不知是雨水流进了眼睛里还是真的哭了。颜渊看她脚踝肿了起来,一碰就疼,不由得皱眉:“扭伤了,疼吧?你也是,好好的待在家里不好吗?下这么大雨还出来!”

青遥鼓着腮帮子委屈道:“我给你送伞嘛!我好不容易才找过来的,还差点迷路……我踩到一块活动的地砖把鞋跟卡断了,还摔了一跤……”她咬了咬唇很丢脸的说:“屁股好痛……”

“噗嗤……!”颜渊很不给面子的笑起来:“活该,让你不老实!”

青遥生气一把将脚抽回来,却用力不当站不稳差点摔倒,好在颜渊及时抱住她。两个人正在打情骂俏,忽然后面有人问:“颜渊,这是谁啊?”颜渊回头一看,是班上的同学,她收起笑容淡淡的反问:“这么大雨,你还不赶快回家?”

青遥见她神色冷淡,心里颇为自得。那个也挺漂亮的女同学撑着伞打量了青遥几眼,对颜渊说:“我看你没伞,正好和你顺路,就等你一起回去啊!”

颜渊笑了笑:“谢谢你,不用了,她给我送伞来了,你自己先回去吧。”罢了,不等那女孩再开口,就直接道:“明天学校见!”回身面对青遥就又是满脸温柔,无奈的说:“好了我的大小姐,这么大雨打不到车的,我背你回去吧。”说完转身要青遥爬上来。

青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谁背过,看着颜渊单薄的背不由得心虚:“你行么……”

“少废话。”颜渊不耐烦了,青遥小心的爬上去,她的确不重,颜渊把她背起来对那个女孩打了个招呼就顺着路边往回走,青遥笑嘻嘻的打着伞趴在她背上:“你身上都湿透了。”

“知道还不打好伞?”颜渊背了一段有些后力不继,喘着气说。

青遥搂着她脖子,笑道:“颜渊,我是谁啊?”

颜渊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是我老婆呗,还能是谁?”

等颜渊停停走走把青遥背到家,一进门就瘫倒在地上,青遥再是不重也是好几十斤,一路过来真是差点要了她的老命,青遥看她瘫在地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也不恼自己被扔在地板上,笑着爬过去戳着小孩儿消瘦的脸:“小颜颜你对我真好。”她无视颜渊的白眼,亲亲她的鼻子说:“不如……我嫁给你好不好?”

如果她一定要嫁人,她宁愿嫁给没成年的穷鬼颜渊,只因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如她对她这般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三四章左右结束这个故事

☆、五月·可曾言爱

青遥的生日是在五月二十七号,从知道的那天开始颜渊就在准备礼物,她虽然一直都有打工,但是她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给,而且还要存上大学的钱,她在外面晃荡了很久都找不到合适买给青遥的礼物。

其实看看青遥一柜子的名牌就知道自己买什么都配不上她了,那些东西哪件不是一件抵她一年的工资?可是……这毕竟是青遥的生日,她想送她礼物。

穷鬼小屁孩儿最后狠下心买了一对银戒,就算纯银很便宜了,也花去她几大百,足足把所余不多的存款砍去了好大一截。所以说啊,谈感情伤钱,被伤了钱虽然肉痛但也心甘情愿的小鬼把戒指揣在兜里,又买了蛋糕和很多菜回家,青遥在客厅里装忙,装什么也不知道。

等小孩儿做了满桌子的好菜,把蛋糕插上蜡烛,满脸纠结忐忑的过来叫她吃饭,她才故作惊讶的说:“这么多菜?颜颜你发财啦?”

颜渊没好气的一瞪眼把小红盒子塞进青遥手里:“拿着,老女人生日快乐。”她话还没说完脸就红成一片,咬着唇又是气恼又是倔强的说:“我知道这很便宜啦,你不用戴也没关系,不过你放好,以后……以后我会拿很大的钻戒来换的!”

她梗着脖子像头怒发冲冠的小斗牛,青遥满眼笑意的打开盒子,故意说道:“这么说来,这还是个长期投资咯?”

颜渊横她一眼:“吃饭啦,你要不要吃啊!”

青遥拿出戒指戴上:“哎呀,我说呢,前天晚上某人半夜三更爬起来偷偷摸摸的量我的手指头干嘛呀?原来是为了这个!”颜渊脸上都能煮鸡蛋了,炸毛大叫:“你你你……你没睡着啊!”

青遥狡猾的吐吐舌头对她做个鬼脸:“我要睡着了不就错过好戏了?某人还说很爱我会好好对我呢!好感动啊!”她抱着双臂装模作样的扭来扭去,颜渊气急去抢戒指:“你个死女人,不给你了,还来!”

“那怎么行,这可是我的长期投资!”青遥不给她,一跳跳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肩凑过去偷个吻:“小颜颜真好,人家也会很爱你会好好对你的!我等你拿大钻戒来换哦!”

“嘁……!”颜渊郁卒的扭头,这家伙到底哪里看上去像是二十七岁的人了??

青遥却不放过她,一把从身后扑上来,这女人勾引人专用的性感声音就贴着颜渊的耳朵吐出来:“刚刚不是还问我要不要吃吗?我还没回答呢……”

颜渊只觉得一束电流从尾椎骨直冲上来,电得她浑身酥麻,打了个寒噤扭头都不敢看那妖精的脸:“那你到底是吃不吃啊?”

青遥笑道:“吃啊,当然吃。”她话说完颜渊才发现自己的衣扣都被解开了,青遥的手往里一钻,顺着肚子爬上去一根指头从下面硬钻进颜渊的内衣里,不安分的动了动。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颜渊结结巴巴的质问,一边护住空门大开的胸前,但青遥并不给她机会,另一只手从肩头上一扯就把衣服扒了下去。

由不得小颜渊同学不含恨——这女人扒人衣服的功力实在是太深厚了!

把人翻过来对着自己,青遥扬着下巴笑得很奸诈,问:“颜颜啊……今天呢,给你个福利,被我压了这么久,想不想反攻一次?”可怜的颜渊从一开始就被她吃干抹净,之后又备受欺压都成习惯了,奴性根深蒂固,至多也就是平时气场装装攻,从没想过要翻身这回事。猛的一听,那是眼前一亮,当即连连点头,无比单纯的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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