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悕抬眼看着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会对自己的体重不满。
“呵!”胥华玦刮刮她的鼻尖:“你是我的宝贝,我要你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明白吗?”
云悕眼里亮起愉悦的光芒,甚至连平直的嘴角都微微上翘,她使劲点点头。
“你很高兴?你习惯在我身边,宝贝?”
云悕少有的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她微微低下头像是不好意思的羞怯一样的小动作,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胥华玦夸赞道:“我总算确定你不是什么该死的人工智能了,你还是有感情的嘛!”
云悕一愣,随即收回了所有的情绪。
“切……!”胥华玦垮掉肩膀:“好了,跟在我身边很危险的,你至少要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我会先把你送去健康监测中心,看看你的身体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顺便看看你那神奇的脑构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的医学疯子把他们的手术刀伸到你的脑袋里,那是我的地盘——然后,我会联系一下胥华琰,那是我弟弟,胥家本家这一代里唯一的男丁,家里所有的战斗力都是从他的训练营里出来的,他会知道应该怎么把你从一个普通的柔弱小女孩变成真正适合我的宠物。”
她桀骜的勾起嘴角:“我也喜欢偶尔逗弄小猫,但是小猫无法跟随我驰骋在广阔的草原上。”
“变成一只美丽的母狮子吧,我的宝贝!”她对自己的宠物说,充满了期望和欣喜,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狂热的表情和眼里的珍惜,但是云悕看到了。
晚上晚餐的时间,云悕被留在了房间里,宠物当然没有资格上桌,不管是多么得宠的宠物。
胥华玦下楼的时候得到通知,因为今晚的天气很好,所以晚餐地点改在苹果园那边的副楼小花园里了。胥华玦站在楼梯上一步停顿在空中,从小到大第无数次诅咒自己这大得让人无话可说的家。
“备车。”她招招手有气无力的说。
从主楼起居室走到苹果园那边起码得半个多小时,还得是胥大小姐雷厉风行的脚程。
銮驾一样精美豪华的四座轻便电瓶车把胥华玦送到苹果园,餐桌已经摆上了,佣人们在铺桌布摆鲜花和盘盏,胥华玦下车大步过去,问:“父亲呢?”
身边的女佣欠身回答:“家主和华宵小姐在果园内散步。”
“嗯。”胥华玦点点头,迈步走进果园里。
正是苹果成熟的时候,茵茵碧草绿叶掩映中,朱红的果子从枝头沉甸甸的垂下来,地上散落着因为熟透而自然掉落的果子是留给主人们闲来采摘取乐的。胥华玦走了不远就看见父亲和胥华宵挎着篮子在弯腰捡起那些成熟的苹果。
“华玦!”胥尧飞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沉稳霸气的步伐除了自己的长女再无他人,身手敏捷的回身,手中苹果暗器一样向胥华玦飞去,胥华玦从容抬手将苹果稳稳接在手里:“这是我的晚餐吗,爸爸?”
她笑着走过去把苹果放进胥尧飞的篮子里:“捡了不少嘛,所以,你们打算就拿这些苹果款待我吗?”她打趣的看向自己的姐姐,胥华宵笑道:“这是今天的餐后水果,另外,不劳动者不得食哦!”
“啊……幸好我来得晚,在华璎那儿的时候那丫头虐待我天天给我吃苹果。”胥华玦夸张的拍着胸口庆幸。
胥华宵捶了她了一下:“你就知道欺负几个小的!华璎听说你过去的时候连夜打电话过来给我哭呢!”
“好哇!那丫头就这么不待见我?”胥华玦恶狠狠地说:“看她回来怎么死!”
胥尧飞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认认真真的研究手里的每一枚苹果,喃喃自语着:“新鲜绿色天然无污染……”自顾自一路溜回餐桌边了。
两姐妹说笑完回头,那老爷子都已经坐在餐桌边洗手了。
胥华玦大步追过去,胥华宵可不像她那么没规没距,提着裙摆款款而行,小心的跨过地上的果子和草茎。因为这顿饭只有他们三个人,花园里只摆了一张不大的圆桌,胥华玦在佣人捧来的水盆里洗手,再用毛巾擦干。那些苹果都交给佣人们拿去清洗了,胥尧飞优雅的整理自己的袖口,发现上面蹭上了一块树枝上的青苔。
胥华玦知道父亲最重仪表,不由担心的说:“你别告诉我你要先去换件衣服。”
胥尧飞耸耸肩:“怎么会?自然的痕迹而已,我相信它只会促进我的食欲,而不会影响我们的仪态。”
胥华宵看到胥华玦无语的神色,捂嘴偷笑。
“别太自由了,华玦。你好歹还是要继承胥家的,你喜欢冒险,我不阻止你。你喜欢到第一线去亲历亲为,我也没意见,你还年轻,积累阅历和经验对你而言比复习礼仪课上的枯燥内容有用的多。但是……你毕竟不会一辈子都躺在东非大草原上仰望星星。”胥尧飞正色说道。
胥华玦点点头:“我知道了。”
纵使轻狂不羁,能够明确的辨别哪些是正确的忠告并且接受它们是胥华玦的优点之一。
胥尧飞满意女儿的表现,微笑宣布用餐:“顺带一提,马上就是中秋节,没有人有不能回来的理由吧?”
胥华宵说:“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的,我收到的行程里,华玥还在警察局上班,中秋有假期。华琰最近在香港跑新闻,不过我相信八卦绯闻对他的吸引力再大,他也没有胆子为了这些不回家。华璎的话,华玦已经问过她了,她会回来。”
“嗯。”胥尧飞非常满意:“有份正经的工作是好事情,但是中秋节是全家团圆的日子,还是要记得家庭永远是最重要的。”
“是。”两姐妹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胥华玦对弟妹们的职业颇有微词:“爸爸,就算华玥在警察局当法医都还算是正经职业,华琰他那狗仔还想做到什么时候?难道狗仔也算正经职业?”
“呃……华琰说,他是摄影记者。”胥尧飞摸摸鼻子替儿子辩解。
“专门拍摄明星政要的花边新闻的摄影记者?而且还是走的胥家的路子。”胥华玦半点不留情的抖露着弟弟的劣迹:“上个月我才回来,青遥就跟我告状,说他打着我们家的招牌跟着山口组的叔伯混进天皇的皇宫里,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偷拍了整两个G的公主生活照。”她翻个白眼继续说:“人家不好放他走,又碍着我们家面子不好动粗,巴巴的把青遥请去才把那块储存卡抠出来。”
“咳……!把那兔崽子给我叫回来!”胥尧飞尴尬的咳嗽一声,沉下脸下令。
胥华宵一脸无奈的摊手摇头:“爸爸,您还是别管了,只有华玦才制得住他们。尤其是华琰,他从来都很欠教训!”
胥华琰最喜欢的绯闻主题,就是家里的姐姐们。
吃完晚餐,他们采摘的苹果被洗干净送上桌,胥华玦说是不吃,这时候手上却不慢。等父亲和姐姐各取走一个之后就自己拿了一个啃起来,不过也没人跟她计较这个。
“说起来,华宵也见过华玦的小宠物了吧?”胥尧飞突然提起来,胥华宵点点头:“是,回来的时候就见过了,我还给她准备了一个又大又舒服的窝呢!”
胥尧飞笑着点点头:“你觉得怎么样?”
胥华宵思衬了一下说:“她……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我觉得看上去很平常啊。”
胥尧飞看向胥华玦,胥华玦笑着摊摊手:“您已经试过了。”
在起居室的时候胥尧飞就已经试过了,他随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任意指定内容,只需要看一遍,云悕就能分毫不差的记下来。
“这能力罕见,但也并不是没有先例。”胥尧飞说:“只是,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用。再稀罕的物品也始终只是一件物品,她并不能改变全局,也不能有什么大的作用。就像一只很珍稀的宠物,再珍稀,也还是一只宠物罢了,它能显示你的身份,却无法为你带来更多的什么。”
“我并没有觉得非要她用这能力为我带来什么,我对她很感兴趣,不仅是这能力。当初我买下她的时候,是完全不知道她的能力的。”胥华玦说。
胥尧飞和胥华宵都有些惊讶,胥尧飞说:“我看不出除了这能力以外这孩子有什么地方能够令你着迷。当然,她很冷静,很镇定,也许比起一般的孩子来说更优秀和易于调教一些,可是再优秀的孩子你也可以很轻易得到,我看不出为什么你觉得她很特别。”
“我……没有对她着迷。”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胥华玦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明知道自己在撒谎却不愿意承认一样。
可是,难道她会对那只小宠物着迷吗?即使是,也不是因为她本身……
就像胥华玦无法向父亲和姐姐解释,她当初会买下她,是因为自己在她身上看到了去世多年的另一个人。
可是,她最终发现,她和那个人,一点相似之处也没有。
她充其量,也不过只是只好宠物罢了,而那个人……
“华玦?”胥尧飞看出女儿走神,却没有拆穿:“那……你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呢?”
胥华玦把自己的安排说了一遍,引得胥尧飞惊讶的神情:“你还真的要把她带在身边?”
“不行吗?”胥华玦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啊。
胥尧飞摇摇头:“也不是不行……总之,先看看她的检测报告怎么说吧。”
胥华玦回到自己的房间,起居室的地毯上放着一份凉透了的饭菜,她往里走去,终于在那只大篮子里看到了蜷缩着的云悕。
“没有吃饭?”她摸摸云悕因为弯曲而从长发里露出来的纤细脖子,这么细,她一手就可以拧断。可是云悕全然不觉一样把自己脆弱致命的地方交到她手里,毫无防备。
云悕没有睡着,听见她的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你没有说可以吃。”
胥华玦已经习惯了她的刻板,走到墙边按下内部通讯叫人再送一份上来。她把云悕抱起来,女孩的骨头像猫一样轻软,对于胥华玦来说那点体重几乎不能对她的动作造成任何影响。
胥华玦的身材是非常漂亮的,高大匀称,丰满紧致,她若脱掉衣服,那一身的野性就像一只随时蓄势待发的猎豹。她的肌肉不明显,纤腰细腿一切都一如所有女人般美好,但是云悕领教过这具女人的身体里深藏的力气。
胥华玦可以把她抱起来悬空做上一个多小时,期间不管是云悕如何动都挣脱不掉她的束缚。云悕虽然瘦,但好歹身高在那里,一百七十几厘米的身高,再瘦,九十多斤还是有的。然而对于胥华玦来说,多点儿少点儿,并没有什么区别。
☆、If you can
云悕穿着宽松的棉质衬衫趴在她的膝盖上,复古式的衬衫有着大大的袖子和下摆,胥华玦把手探进去,云悕的腰细得让人觉得只手就能折断。她抱着云悕,反复的抚摸那一小块皮肤。
云悕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胥华玦,十八年来的禁地从来就只有这一个主人,除了胥华玦,她从不曾被其它人的□染指。她的身体记得胥华玦,记得她的霸道和蛮横,记得她的力道和不可违抗的气势。只是这样反复的抚摸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胥华玦的手攀爬过她的脊背,摸索着蝴蝶骨的形状。
手指硌在骨缝中的感觉很不舒服,既痒,又让人觉得毫无安全感,可是云悕不敢挣扎,她僵持着身子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双手放上胥华玦的肩。胥华玦明显看出了她的犹豫却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云悕没有穿内衣,胥华玦可以很方便的把手移动到她的胸前。她用双手玩弄着腿上的女孩,神色是饶有兴致的品鉴和观赏。
她看着云悕面无表情的脸在自己手下慢慢染上红晕,看着云悕微微张开嘴喘气,她可以看见那嘴里丁香一样诱人的舌头,在殷红的唇瓣里无意识的滑动。她用手指夹起云悕胸前的小红豆,云悕的身体发育得很慢,十八岁,大部分女孩已经是女人的成熟风韵,而她还停留在少女初绽的青涩。
指尖揉捏捻动的力道让云悕微微皱起眉,她的唇形像是要发出一声惊呼,但是那声音被她压制在喉咙里,任凭胥华玦怎么恶意的折磨都不肯冲出红唇。
胥华玦低身去吻她,每次云悕都会努力的张大眼睛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胥华玦自然知道该怎么挑起她身体里原始的欲望和追求快乐的天性,不管你是有多强的自制力,云悕,你到底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机器。
“闭上眼睛。”胥华玦说。
云悕无奈的服从,失去光线的刹那,所有的感官都被加强十倍。胥华玦强势的闯进她的嘴里,把那里搅得天翻地覆,她完全失去自己只能跟随着胥华玦的节奏。胥华玦要掠夺,她就无法闭上自己的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她嘴里溢出来,胥华玦只一心一意的要吃掉她的舌头。
云悕全无还击之力,没有防备,没有安全感,这样的感觉在失去视觉的时候变得犹为明显,可是她不能违抗胥华玦,胥华玦还在持续的抚弄她的胸部,那里像是被她融化了,变得柔软,充满了女性的美好。胥华玦不停地在她的胸前和脊背上来回的抚摸,云悕不知不觉变成了跨坐在胥华玦身上的姿势,胥华玦的身体阻挡了她将双腿合拢的可能性,她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前靠,试图跟接近胥华玦。
对于胥华玦来说,这是好现象,比开始时更懂得如何表达自己和对胥华玦展示真实的自己,她很满意越来越诚实的云悕。她放过云悕肿胀的嘴唇,亲亲她的耳廓说:“乖,做得好。不许对我撒谎,你的嘴巴不可以,身体也不可以。宝贝,我只要看最诚实的你。”
云悕的眉头史无前例的纠结在一起,她狠狠的皱眉好像这样就能解决掉所有的事,胥华玦紧密的注视着她的表情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通过这些微小的表情变化她能读出被云悕隐藏起来的情绪。
她突然想到,以云悕的臭脾气,虽然绝对不会撒谎,但是不明确的下达命令的话也什么都不会说。所以,是不是如果身体隐藏起来的东西,也可以命令她展现出来?
自己真是聪明!胥华玦绽开笑容:“云悕,不要忍着。这是命令,不许忍。想叫就叫出来,想动就动,忠实于你的身体,不许对我撒谎,身体也不可以。”
说出这样的话的同时她掀起了云悕的衣服,低头含住云悕充血绽放的乳、珠,单手抬起云悕的身体把那条宽松的棉布长裤从她身上扒了下去。里面同样什么也没穿,胥华玦轻笑一声,心领胥华宵的细致贴心,把手指送入了云悕的身体。
云悕本来矛盾挣扎的神色顿时一滞,猝不及防之际一声低低的哀鸣在胥华玦耳边溢出,她条件反射的抱住了胥华玦,根本无暇多想,身体下意识想合拢。胥华玦亲亲她的脖子安抚道:“乖,宝贝,别怕,放松一点。就是这样,叫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不许骗我。”她说着深入云悕的身体,云悕张大了嘴颤抖着攀紧胥华玦的肩,她的身体下面早就已经被恶劣的胥华玦弄得湿透,透明的粘液丝丝缕缕的滴落在胥华玦的裤子上,胥华玦用深入她身体的那只手的手掌撑着她的耻骨结节用以抬起她的身体,只用一只手就撑起了云悕整个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背抚摸着她的后颈和脊椎。
她把云悕往自己身前揽过来,手指缓慢的滑动出入,让人头皮发麻的侵入感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云悕,她抱着胥华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转移这种可怕的感觉,可是胥华玦还不想教给她,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云悕在自己身上无声的尖叫和呻吟,那表情就像在痛哭,然而云悕脸上却没有一点眼泪。
还不够。
她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东西,不喜欢云悕身上看不透的东西,她要这个人完全的属于她,那才是她要的忠诚。
“大小姐……”送东西进来的是阿甲,端着托盘站在客厅询问。胥华玦说:“端进来,把外面的那盘收下去。”
“是。”阿甲目不斜视的走进卧室把托盘放在小圆桌上,低头垂眼对屋里的绮丽春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胥华玦说:“下去吧。”她再应一声:“是。”倒退三步,才转身退出去。
“挺无所谓的嘛?”她对云悕说,即使有人进来也没有感觉到她有多紧张,她真觉得看不透这女孩,她试图用各种办法找出她真实的一面,可是云悕的表现让她无从判定。
有时候觉得这女孩呆得就像一个人工智能的机器,毫无人类的感情,有时候却又看得到她心里泄露出来的一点点小小的情感波动,有时候她表现得就像一个真正的十八岁的女孩,青涩稚嫩,可是有时候又对什么都无所谓。
就像是在猜谜,你知道所有的谜面,唯独看不到谜底。
胥华玦很聪明,也很有耐心,但是唯独不喜欢这难以捉摸的感觉。
或许,她还没有胥尧飞那样不求甚解的段数。
云悕在这缓慢的刑罚中沸腾起来,她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瑰丽难言的粉色,这让她看起来像是会发光一样的美丽,胥华玦一把将她翻在床上,体位的突然改变给云悕带来一阵头晕眼花的强烈刺激,何况胥华玦的手指还深深地停留在她的身体里。
胥华玦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用两根手指按摩着两边丰腴的蚌肉,手掌根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中间坚硬又柔软的珍珠,云悕浑身像过电一样的剧烈颤抖,手指死死地揪住胥华玦的衣服,胥华玦相信这时候纵使她再怎样冷静自制也不可能伪装。
她终于满意的加快动作,云悕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她不断地因为想要忍住呻吟而咬住嘴唇,却又碍于胥华玦的命令不断地放开,终于让胥华玦听到她甜美的声音:“……啊……”很小声的,就像是一个无意的叹息,却瞬间击中了胥华玦,那一声饱满得能滴出泪水的轻吟电得胥华玦肾上腺素飙升,一个克制不住把什么都忘去脑后,按住云悕狠狠的亲吻她,一边蹂躏她胸前的柔软,一边集中火力攻击她最脆弱的那一点,云悕的声音惊惶的拔高,胥华玦说:“不准忍着,叫出来,宝贝,我要听……”
越来越大声的的叫声让胥华玦热血沸腾,她不断的索取,而云悕在最高处的时候突然无助的扭动身体,胥华玦在她耳边说:“叫我的名字……宝贝……谁是你的主人?”
“…嗯…胥……胥……华……啊……”她语不成句,单字散落在混乱的媚叫里,终于在虚脱之前说出完整的三个字:“胥华玦……!”
你是我的主人,我唯一的主人。胥华玦。
她过了好久才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眼神的聚焦,她泡在温暖的温泉水里,身下是胥华玦惹火的身体,脑袋软趴趴的搭在胥华玦的颈窝里。似乎是没想到胥华玦的宠爱和纵容到了如此地步,初初醒来的表情有些受宠若惊,连续挑拨她的表情成功的胥华玦像只餍足的趴在树杈上晒太阳的猎豹,懒洋洋的半闭着眼随手拿过一只长脚杯喝了一口里面的琥珀色液体凑过来,又一个吻喂进云悕的嘴里。
清冽带点微甜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稍稍缓解了焦渴,刚才的一通呻吟尖叫让云悕觉得嗓子很不舒服。
一时间浴室里没有别的声音,胥华玦随手拿些吃的喂给云悕,云悕就默默的就着她的手吃,常常喂她吃东西之后,胥华玦渐渐的能够掌握喂食的分量了,吃饱之后云悕就躺在胥华玦怀里,两人一起闭目养神。
“宝贝……你想留在我身边吗?”胥华玦突然这样问。
云悕撑起身体直直的回视着胥华玦的眼睛。
她的眼睛永远像只才降生的小兽,有着最初的纯净和坚毅,又如大海和天空,你永远看不到她的背后是什么,你所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只有你自己。
“宝贝,回答我。”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场有点失控的情事的关系,胥华玦的声音难得的充满了温柔。
云悕像是在慎重的思考,然后低下头轻轻的落了一个浅吻在胥华玦嘴角。
“哈哈哈哈……”胥华玦低声大笑起来,那小兽一般怯生生的诚实和依恋让她心情很愉快:“宝贝,你不想离开我?”
“好,我会让你在我身边,但是……胥华玦永远不会停下来等任何人,要留下,就自己跟上来吧。我给你最好的天空,给你最强壮的翅膀,如果你有从悬崖上跳下来的勇气,如果你不害怕高空摔死的危险和寒风,就跟上来吧。”她低头抱紧怀里的宠物,她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给予过谁这样的承诺了。
如果你能,就跟上来吧。我不会停下来等你,但我会一直,一直看着你,让你永不迷失。
☆、月圆人团圆
胥家的私宅坐落的峡谷占地广阔,除了他们本家之外,还有一些私人的重要机构也设置在不远的地方,这里更像是一座中古世纪君主集权之下的小型城市。
第二天胥华玦亲自开车带云悕去了健康监测中心,这里是专门为胥家家人服务的医疗机构,她为云悕建立了新的档案挂在自己名下:“你是我私有的,明白吗?”她点着自己宠物的鼻尖笑说。
“好久不见了,大小姐!”一个黑色长直发的女人微笑着说,那笑容让人一看就能放下防备不由自主的觉得轻松起来,看上去是亚洲人柔和的轮廓,但是五官非常立体,一身医生白大褂一样的白色的制服也不会削弱她身上的亲和力。她看了看云悕,笑着说:“真是漂亮的小动物,您的新宠物看上去非常可爱呢!请让她跟我来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胥华玦对她点点头,回头对云悕说:“这是Ann,我的医疗小组的负责人,听她的话。”她拍拍云悕的臀部示意她跟Ann去。
Ann笑意盈盈的跟云悕打了个招呼,领她走进白色的房间去。云悕进去前回头看了胥华玦一眼,那一眼让胥华玦突然觉得让云悕离开自己身边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哪怕只离开几个小时。
本来是打算检查完之后让人送云悕回来的,胥华玦还有事自己回家去了,但是处理完了手边的事情,胥华玦看看时间有点坐不住。
“华玦?你去哪儿?”胥华宵看着胥华玦步履匆匆的出去,不由奇怪,胥华玦头也不回的说:“去接我的小猫咪。”
她去得有点早,在待客室里等了好久云悕才被送出来,身上还穿着检查时穿的白色长褂子,茫然的走进房间,看到胥华玦坐在沙发上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胥华玦对她招招手,她就迫不及待的跑过去站在胥华玦身边等着被拉到胥华玦怀里。
胥华玦亲亲她会发光的眼睛:“检查怎么样?有没有让你不舒服?”
云悕摇摇头。
Ann抱着一块平板电脑走进来,对胥华玦点头致礼,她翻看电脑上的记录说:“基本上没有问题,以普通人的标准而言,她还算健康,有点瘦和营养不良,但是并不严重。身体各部位和器官功能良好,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也没有遗传疾病和慢性病,呃……大小姐昨天似乎稍微粗鲁了一点,让她有点充血。”Ann狡黠的笑着看了胥华玦一眼,建议说:“最好给她两三天的时间休息,您知道,她还太年轻,纵欲过度对她的身体损害比较大。”
“另外,经过初步鉴定,她的确是有照相式记忆,具体数据还在分析,之后会把分析报告送到您手里。除此之外,她的骨骼比较纤细,如果要增加体能和爆发力的话,也许上限会比较低,但是她的身体柔韧性和平衡感,弹跳力,以及灵敏性都非常不错,我想足以弥补力量上的不足。”她看着胥华玦斟酌了一下措辞:“呃……鉴于她的年龄已经大大超出最佳年龄,给她的训练量建议不要太重,循序渐进为宜。恕我直言,她注定不可能像您一样身手不凡了,但是我相信她的价值更在于她的头脑而非身体。”
“毕竟,除了罕见的记忆天赋以外,她的智力也显然高人一筹,虽然没有天才那么夸张……但是我认为,这足以让她不愧于胥家威名。”Ann说完对胥华玦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随后有人把云悕的衣服送过来,胥华玦亲手帮自己的宠物换回衣服,带她回家。
晚上她把检查情况告诉了胥尧飞,胥尧飞点点头:“随你,这是你的事情,我要做的,只是恭喜你拥有一只好宠物。”他举起佐餐酒笑着说:“也许将来,她会不只是你的宠物。”
中秋节的前一天,胥家的小姐少爷们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胥家的规矩,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胥尧飞带着女儿们亲自在大门外迎接时常都不在家里的孩子们。
第一个回来的是二小姐胥华玥,飞机一落地就有人把移动舷梯推过去,黑色的细高跟踩在舷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的,下面等候已久的一男一女即刻迎上去。
“恭迎二小姐回家!”一男一女伸手去扶飞机上走下来的女子,那女人一副淡薄的模样,一双眼漫不经心的扫过迎接她的众人,黑色的长直发没有胥华玦那么长,却是显示了主人无喜无怒的情绪,淡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一个人,若非是那太惹眼的五官面貌刻着太深刻的胥家的痕迹,还真是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人会是胥家的二小姐。
云悕早就注意到胥家里面的佣人和侍从还有警卫等等的制服都是不同的,而去扶胥华玥的一男一女,与跟随胥华玥从飞机上下来的一男一女的制服和阿甲阿乙是一样的。胥华宵的身后也有两个女人穿着那样的制服——在衣领上绣着蟠螭图纹。而穿着这种制服的人似乎总是固定的跟随着一个主人,而且和主人之间的关系更为亲密。
胥华玦看见云悕的视线在自己身后的阿甲阿乙和胥华玥身后的随侍身上来来去去,她轻笑一声,她就知道这小家伙还是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好奇又敏感,聪明又对周围的世界充满了求知欲,不动声色的,不过只是那张脸而已。谁又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丰富精彩的呢?
“在看什么?”胥华玦突然凑近耳畔把云悕吓了一跳,她的肩膀瞬间僵硬再慢慢的放松下去。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胥华玦。
“说话,你在看什么?”虽然云悕一贯秉承着工具只需要被使用就好,无须有自己的思想的原则,但是既然主人坚持要过问她也不可以拒绝,当初的誓约里说好的,就算是她的思想,也是属于胥华玦的。
“衣领。”她简洁的回答,虽然神色疑惑却并没有寄望于胥华玦会解答,胥华玦看了看阿甲阿乙的衣领,随即反应过来:“她们是我的内侍,和别的侍从不一样,她们从我出生起就跟在我身边了。我的是阿甲和阿乙,华玥身边那两个女人是戊己,华宵身边的是丙丁,还有庚辛壬癸在华琰和华璎身边。”
“天干?”云悕问:“那地支呢?”
云悕被疑问困扰一时间忘记了保持缄默,胥华玦注意到却故意不提醒她反而引逗她继续说话:“天干是负责日常生活的随侍,其中一个相当于私人管家,另一个相当于私人秘书。地支则是负责安全的保全人员,一样的,每人有两个,只是子丑是父亲的,所以我的是寅卯。”
“她们属于我,而不是胥家,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就像你一样。”胥华玦并没有说谎,阿甲阿乙照顾她的生活,生活的每一方面都是她们的责任,可是故意提到这一点却是胥华玦的私心了。
云悕听完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好像忽然记起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一样收敛了脸上神色,重新垂眼沉默。
胥华玦耸耸肩。
而后胥家的两大活宝也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回来了,胥华璎云悕是见过的,胥家是明显的阴盛阳衰,所以当胥华琰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云悕一眼就可以确定他就是胥家本代唯一的男丁——无论男女,胥家强大的遗传基因带给他们最显著的标志,就是那稀世的美貌。
胥家的两个活宝都是变脸高手,一个在外面是端庄严肃宝相庄严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董事长,一个身兼胥家私人部队预备役训练营最高指挥官,和对外营业的合法安保咨询公司的总裁和某八卦小报的职业狗仔等多重身份,一回到家都瞬间找回童心,一声甜腻腻的“大姐~~~!”就朝着胥华玦扑来。
胥华玦一手一人把弟弟妹妹接住,生受了两个已经不小的小家伙一人一个香吻,终于把他们打发给老爸和华宵华玥。
“啧啧啧啧……”胥华玦接过阿甲递过来的热毛巾擦自己被亲得口水滴答的脸。
胥华琰和胥华璎,家中外号小狼小贝,打小这俩人就凑一起狼狈为奸!小狼偷拍姐姐出浴照,小贝就门口放风。小狼放话说亚洲黑道教父胥尧飞要跟某某女星结婚,小贝就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父亲被迷得多么神魂颠倒。小狼要去翻哪家大小姐闺房的阳台,小贝就在下边帮他扶梯子。总之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每每等到家里的父亲大人和姐姐们被气得七窍生烟了,俩人就乖乖回来了,挂着一幅灿烂笑容飞扑过来一人一个响亮的‘MUA!’。
在他们青春期的那一段时间里,大姐胥华玦和总管胥华宵每天都是一副得了偏头痛的痛苦表情。
尽管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似乎越是家大业大就越是亲情淡薄,反倒不如贫寒之家亲亲热热,但是胥家却倒是一个例外,也许是权大势大,规矩却又比较宽松,自小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们对于权力并没有太大的渴求,胥家的太子是胥华玦,只是因为她是最合适的人,和出生的顺序,父亲的宠爱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家里的孩子们特别懂得能者多劳的道理,光是看看大姐一年到头难得有几天是安安稳稳的坐在家里的,相比起生为太子还疲于奔命,伤痕累累,他们这些不用继承大统的小的们真是太幸福了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改过来了,幸好我还没V……(抹汗……)
☆、相记无相忆(上)
胥家的中秋团圆饭按理是轮不到云悕的,但是凑巧胥华玦收到了云悕的诊断报告,其中鉴定组的砖家们对于她的能力大加赞赏,这让胥华玦心情大好之下抱着自己的小猫去了安放着餐桌的中庭。
胥华璎不可思议的叫道:“天呐姐姐!你竟然抱她下来吃饭?你宠她也太过头了吧?”
胥华琰和胥华玥都已经从家人口中得知了大姐的新宠,趁着大姐和爸爸说话的时候胥华琰把云悕从胥华玦手里骗下来,云悕回头望着胥华玦,见她专心谈论什么完全没有注意自己也只好乖乖的跟着胥华琰走。胥华琰把她带到一边的长椅边,要她坐在长椅上,她就乖乖的坐下。
小狼小贝两兄妹不知从哪里一摸,胥华琰掏出一只微型摄像机,胥华璎掏出一只话筒:“云悕小姐你好,请问可否抽出一点时间配合我们做个专访呢?”
琰:“等等,我们还没自我介绍呢!”
璎:“啊!对了,不好意思,我们是胥家私人电视台,兼职胥氏八卦周刊。”
琰:“反正两个都是一样的。”
璎:“记者,编辑,摄影师都是我们。”
琰:“老板也是我们哦!”
璎:“对!欢迎入股,技术股也可以的,本报\电视台目前极度缺乏人力。”
琰:“不怕你没有专业的技术,不怕你没有工作经验 。”
璎:“只要有一颗火热的八卦之心……”
琰\璎:“我们胥家八卦总台永远欢迎你!”
琰:“咳……小贝,我觉得,咱们开场白已经够了。”
璎:“啊!好,接下来马上进入正题!”
琰:“那么请问小姐贵姓?”
云悕茫然的看着他们,又转头看了看一直蹲在她旁边默不作声的胥华玥
胥华玥伸出一只手,两秒后,云悕就牵住胥华玥的手被牵走了。
“小贝,咱们好像被无视了……”
“是被嫌弃了吧……”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没错,你们等着!我们还会回来的!”
“小狼小贝吃饭啦,几岁了?还看口袋妖怪?”胥华玦一手叉腰,一手不耐烦的在桌子上轮番敲动手指。
“姐……”小狼小贝可怜巴巴的凑过去告状:“二姐把小猫抢走了!”
琰:“她竟敢抢走大姐你的宠物哦!”
璎:“完全罔顾小猫咪的意愿,这样的暴行实在是太可恶了!”
琰:“为了维护社会的螃蟹,这样的行为必须受到制裁!”
璎:“咳咳……小狼,那是河蟹,不是螃蟹……”
胥华玦无视掉一对活宝,颇有兴致的笑了笑,华玥竟然会主动牵别人的手?难道面瘫之间真的有革命友谊?
她循着狼贝指出的方向找到了拐带自己小宠物的妹妹,两人并排蹲坐在草丛中,侧着脑袋大眼瞪小眼——虽然其实谁的眼睛也不小。
胥华玦蹲在她们面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出声:“华玥,你们干嘛呢?”
胥华玥恋恋不舍的把视线从云悕脸上移开,终于给了姐姐一个正脸,不说话。
好吧好吧,胥家二小姐就这么个德行,她知道。
“云悕,你们干嘛呢?”
云悕倒是从她一出现就把视线锁定在她身上了,这让胥华玦好歹找回点面子。可是,她看着自己,还是不说话。
“够了你们两个,都哑巴了?”她头痛的吼道。
眼角瞄到妹妹的手还和云悕的握在一起,还是十指相扣的握。
她嘴角抽了抽,对着云悕伸出一只手。
云悕毫不迟疑的从胥华玥手中抽出手,放在胥华玦手上。胥华玥看着她似乎有些失落,华玦叹口气无奈的伸出另一只手给妹妹。
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二十四岁,一个十八岁,一个成熟高挑气质高贵,一个青涩瘦弱毫无存在感,一个一身黑衣黑裙,一个一身白衣白裤,为什么蹲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却那么和谐?好像她们才是两姐妹似的!
胥华玦忿忿的一手一个牵回饭桌旁。
又大又厚实的盘龙大金描漆圆桌旁坐下六个人绰绰有余,身为宠物的云悕自然是没有座位的,临上桌前华玥却招招手让人搬了根小凳来摆在自己和胥华玦中间。一桌子人都愣了,胥二小姐是家里的三无萌神,不仅习惯性的无口无心无表情还常常无视别人我行我素,可是也因为她的安静无争家里人都很让着她,但胥家的孩子也不至于持宠而娇啊?
胥华玦看看爸爸,胥尧飞大气的笑笑对大女儿说:“看来你的小宠物是很讨人喜爱啊!”说完便不表态了,胥华玦琢磨着这是默许?再看看一旁事不关己的云悕,招招手:“过来,宝贝,坐在这里。”
小贝凑头跟哥哥小声嘀咕:“这下好了,家里有一个绫波还不够,乘二了。”
小狼嘴巴没动,声音倒是清楚的传到妹妹耳朵里:“不是凌波吧,至少绫波的罩杯是很够的……我倒是觉得我们家以后不用开冷气了。”
小贝点点头:“大姐真会给家里省钱。”
云悕有了凳子却没有碗筷,胥华玦好心情的喂她,桌上的菜走马灯一样不停地换,她就兴致勃勃的不停的喂她。直到新上来一道鸡丝银耳桂花鱼,一直没怎么动筷子的华玥突然也伸手挟了一块送到云悕嘴边。
云悕迟疑了一下,回头看看胥华玦。
胥华玥一直举着手淡淡的等着。
胥华玦好笑的看着云悕和妹妹的互动,点点头。云悕这才张口咬了那块鱼肉吃进嘴里。
一张桌子安静得落针可闻,因为胥华玥用的是自己的筷子。
胥家对于家人特别的纵容,不管别的大族家里多少规矩,在胥家,必要的礼仪教养不可少,但是胥尧飞也很乐意自己的儿女像普通人家的小孩一样随意自在。只是,胥家的纵容也只针对家人,他们可以不介意彼此吃同一个盘子的食物,但是云悕……显然不算是他们的家人。
她只是只宠物,在这个家里,连人的地位都没有。
云悕吃鱼的时候还不可避免的碰到了胥华玥的筷子。
胥华璎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事情大条了?”
“也许……我们可以出一期特别报道,诸如……胥家姐妹为禁脔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胥华琰提议。
“……我也是胥家的姐妹之一!”
“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胥华玦:“华玥你喜欢她?”
出乎众人意料的,胥华玥很干脆的点头。
而一贯宠爱弟弟妹妹,尤其宠爱胥华玥的胥华玦竟然皱皱眉很为难的说:“真抱歉,她不能送给你。”
“不过你喜欢的话,可以借你玩?”
胥华玥点点头:“谢谢。”
“不用谢,不能弄坏她哟!”胥华玦笑着嘱咐,虽然她知道胥华玥根本不是那种人,如果说胥家这代里真的还有未经人事的人的话,相信整座胥家大宅上下全体员工都会毫无疑问的把这一票投给胥华玥。所以,胥华玦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试问,两只受在一起能干什么呢?
狼贝兄妹的特别报道计划流产之后,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回归到了正常,吃完饭胥尧飞分别询问了一下儿女们的生活工作学习近况。
“小贝,最近公司怎么样?”胥尧飞问。
“Dad,你问哪家公司?我手下的公司不只一打吧?”胥华璎为难的说。
“咳……最主要的那家。”
“哦,还好啊,有得赚,不忙,人心稳定,完了。我说这些每个季度和年度的报告里我都会写,你还问做什么?”胥华璎撅起嘴巴怨念。
“呃……好吧,那,最近过得怎么样?”胥尧飞摸摸鼻子转战下一个话题。
“还能怎么样?无聊死了……”胥华璎翻翻白眼,这是跟她姐姐学的。
接着是胥华琰。
“爸爸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预备役部队情况稳定,按时输送新鲜血液到大姐手里我一点差错也没有出不信你问大姐。训练营我也有去,本年度的训练计划已经进入审核阶段新近研究的那批器材还在试验,另外亚马逊的训练基地翻修还没开始但这不是我错啊是小贝拨出的款项还没到位!”
“胡说!明明是你的申请没通过自己回去改啊!”——胥华璎。
“等等等……先让小狼说完。”胥尧飞喊停。
“那我继续说哦,保全公司很好啦,预计明年可以扩展,但是具体地点还在考察中。还有啊还有啊我最近被公司评为十佳优秀员工哦因为我在香港XXX女星楼下蹲点三个月拿到了她劈腿的照片……”
“我说你到底是从哪里抽出的时间去视察训练营的啊?”胥华玦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