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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棠迦酒荼 当前章节:1469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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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结局

作者:棠迦酒荼

文案

一句话:走下去,结局便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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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倒霉孩子把自己卖给主神的旅程。

听说主角阿楚是个悲情碗柜帝,主神是个无下限无品格各种渣,

作者则是个固执要死的后爹......

才不是呢!我是亲妈亲妈!【被抽

内容标签:综合 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穗 ┃ 配角:主神 ┃ 其它:高速穿

☆、孔雀东南飞【大修】

孔雀东南飞

世界归于一片寂静。

那些绚丽的色彩,那些热闹的声音。

还有她的名字她的亲人她的生活……

全部都离她远去。

那在无际黑暗中泯灭消散的,是她的记忆。

她开始挣扎,想要抓住那些化作暗色中零碎光火的过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从指尖溜走,然后连最后一点光亮都不剩下。

一切都消失了。

她茫然的注视着,却什么都看不见。

我是谁呢?

我叫什么名字呢?

我有什么经历吗?

全部无解。

她觉得头痛难忍,无形的力量抓住她,将她随意抛起。

【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里。】

似乎有声音低语。

冥冥之中,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注视这一切。

细小的时空裂缝张开,吞噬了她,她在混乱里飘转,零落,最后坠在一个幼儿的身躯上。

被洗去过往的灵魂与婴儿单纯的身躯在莫名的力量引导下结合,紧密相连。做完这一切后,那力量的主人不再有所行动。

而她,在做了一个漫长而可怖的梦后,茫茫然睁开了眼。

然后对着焦虑看着自己的男人露出懵懂的笑。

“......爹?”

迟疑的如此称呼。

古有庄周梦蝶,庄子发出“究竟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蝴蝶,还是蝴蝶梦见庄周”的疑问。楚穗常常看着这个数十字的故事,然后恍然失神。

他并非是喜欢哲想探讨这个命题,他只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只是故事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然,他并不是梦见自己变成蝴蝶了。

大约是很小的时候吧,他便开始做梦,梦见一个生活在遥远未来的女孩的故事。按照那个时代的语录便是连续剧,他每晚定时定点的看着那女孩的经历,从那个女孩出生,长大,上学,谈恋爱……

其实根本不是连续剧,他明明只是观看,却还是不由自主代人。

“真是讨厌啊。”

那些梦,那些破碎的记忆,楚穗猜测那或许是前世的自己,却怎么也不愿意承认。

既然已经失去了,又为什么还要纠缠?庄周梦蝶,而他每次醒来,都会对自己抱有深刻的怀疑。

楚穗真的存在吗?这个人,真的有活在世界上么?真的不是那个女孩幻想出来的吗?

年幼的他极度的恐慌着。薄弱的意志被记忆冲垮,摇摇欲坠。

那时的自己,分不清梦境现实,分不清自己是楚穗还是那个女孩,常常做出不合实际的举动,这让爹娘兄姐担惊受怕,母亲甚至为此病倒。

——这样的日子,直到女孩的死亡。

应该是死亡吧?可是为什么记忆的最后,是恍如水面投入石子,泛起暗色的碎澜?

被黑暗吞噬,被剥夺一切,只能无力注视,然后卷入混乱的漩涡中。

他在这记忆中被沉入水的最深处。

然后在窒息感中从梦里惊醒。

汗水湿透了单薄衣衫。

那一夜,他在床上僵直的坐着,湿透的衣衫在夜风吹拂下干掉,他感到彻骨凉意的同时又有种解脱的感觉。

那个女孩,死了呢。

第二天晚上,他什么梦也没做。

一夜安眠。

醒来的时候,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兄长在敲门,叫他去读书,楚穗呆了呆,然后露出笑容。

虽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灵魂对前尘过往的哀悼。

然而十一岁的楚穗在心头欢呼雀跃。

太好了!终于,不会被那些东西困扰了!

他是楚穗,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楚穗,而不是那个“她”。

如此坚决的否定着,他漫不经心将“她”摒弃在脑海的角落,穿好衣服跳下床,他大声的告诉兄长等等他。

新生活,终于在他面前展开。

初春的雨后,天气也为之一新,呼吸间湿润润的水汽让人感觉很是舒服。楚穗倚在窗口望着檐下娇艳欲滴的花朵,想着是不是要去踏青。

“阿灯(楚穗字),你快来安慰我啊。”

可惜坐在桌边的某人不断哀号打断了他的闲情逸致,那可怜巴巴的表情配上正太脸实在让人怜惜。可惜楚穗对他是早有免疫,完全不理会他。

“五哥,抱歉哦,可这是在是你自找的啊。”

“我什么都没做啊!”

楚泽郁闷的说,他不过是到了年龄还没有成亲罢了,为什么老爹就这么急吼吼的让他娶妻?难道他儿子就这么…….那什么?

楚穗略带同情的看着五哥楚泽,昨日饭桌上父亲爆出大消息,竟是已经为楚泽订了亲。对方是刘家的姑娘,虽然有过嫁人的前史,不过为人贤惠勤劳,是个非常好的结婚对象。

姑且不论那姑娘到底有多好才能让目光很高的父亲相中,楚穗知道楚泽已经有了一个暗恋对象,是楚泽在某日偶遇,然后一见倾心梦寐以求。楚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过一眼楚泽会那么迷恋,但他还是明白向来软性子的兄长在这方面的坚持。

这样,就麻烦了啊。

倔脾气的五哥和同样倔脾气的父亲,可别大吵起来啊。

不过楚穗的担忧并没有发生,不知道该不该用命运的巧合来形容,自觉怎么都不该娶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子,楚泽悄悄去见了那位名为刘兰芝的女子,这一见之下大为震惊——竟就是他魂牵梦绕的那位!

然后,楚泽乐颠颠向老爹请示,婚礼我很乐意哦赶紧尽快的操办吧今年成婚明年生个外孙给您哦~

楚穗黑线了。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婚礼的前夜,楚穗作为一个未成年人乖乖上床早睡觉,明天会是很忙碌的一天。睡到半夜听到踹门声,他披着衣服跑过去开门,然后看见兄长略带血丝的眼眸。

“怎么了?”该不是又反悔了吧?对楚泽的不靠谱早有印象,楚穗打了个哈欠,良好生物钟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床上乖乖睡觉。楚泽一脸忧郁,垂着脸大片阴影。

……有点可怕。

虽然讨厌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但楚穗还是从那里面挖出不少好玩的东西,比如恐怖片。有点惊悚的看着兄长,楚穗不留痕迹的往后退一步,打算随时呯的一声关门给这个不良哥哥看。

吓死他。

阴暗的想,楚穗抹掉眼角的泪,楚泽对弟弟的预谋没有丝毫察觉,巴巴看着他然后吐出一句。

“阿灯,我好紧张。”

紧张个毛线球啊!

楚穗差点就关门了,你紧张跟我说什么!楚泽看他一脸不明就已,才反应过来这个看似早熟的弟弟其实还是个孩子,成亲这种事情,根本就没什么概念吧?可是他又实在是紧张的睡不着,只想找个人说说话——老爹不用想,跟他说一定又是训斥一箩筐,而家里能说话的,就只剩下十三岁的小弟了。比他年长的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全都到外求学,只有他一个胸无大志而留守家中。

……感觉很没出息对不对?

还有,和弟弟说自己很紧张这种事情实在有点丢脸啊。

摸摸鼻子,楚泽揉乱弟弟的头发,然后讪笑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两坛酒:“要喝么?”

叫未成年从未喝过酒的弟弟起来陪你喝酒这种事情也只有不靠谱的你能做出来吧?

所以回应楚泽的,是楚穗阴着脸,狠狠摔门。

“啪”的一声好大响。

楚泽结婚的那天很热闹。

新娘子在行过礼后被送进了洞房,楚泽的好友使劲勾着他灌酒,正是大喜的楚泽脸红红的,也不知是喝的还是高兴成这样的,眼见着这家伙已经开始咕咕噜噜口齿不清起来了,对昨天的事情转身就忘的楚穗赶紧轰走那些还要敬酒的人们,吩咐小厮把新郎官送去见新娘子。

“五哥五哥,我这次可是帮你哦。你要知恩图报,带我出去踏春哦。”

嘀咕着这样的话,也不管楚泽能不能听明白,楚穗淡定的转身回房,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下来了,艳的奇怪的火烧云看起来分外刺眼。楚穗伸个懒腰,父亲今天也很高兴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

然而耳边突然传来尖叫,真准备跨过台阶的楚穗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忙跑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见楚泽抱着一个湿淋淋的人在嘶声痛哭。

……是什么事?

完全没有弄明白,楚穗想要上前去问,一旁的父亲看到他脸色变得更加严峻,叫下人把他送回房间。“不许看!这和你无关!”他嘱咐,神色很难看。

到底是什么事情?今天不是五哥的大婚吗?为什么……

通过一些小手段,楚穗从下人口中得到真相。

可怕的,难以置信的真相。

他的五嫂,那个叫刘兰芝的女子,因为和前夫感情深厚,所以在和楚泽结婚当天选择殉情。

楚穗不想知道刘兰芝到底多么爱那个焦仲卿,不想知道刘兰芝是在逼迫还是在自愿的情况下答应婚事,他只知道,楚泽,他的五哥,被刘兰芝伤到了。

那个洒脱的少年,会做出各种不靠谱行为的哥哥,因为妻子宁愿死也不愿嫁给他,而缠绵病榻。

楚穗去看过他,苍白的样子,高高的颧骨,显示出一种极度哀伤的神态,他看见弟弟到来露出笑容,却也是非常空无的。

他说:哥哥我大概是不行了。

他说:大哥他们常年在外,后面就只有你还在父亲身边,要乖一点。

他说:…….

楚穗憋了很久,才没有狠狠甩他一耳光。

这个笨蛋!

他凭什么,凭什么,就要为一个不要他的女人丢下他们!什么不行,他一定要活下去,还要给爹添一个孙子!

他想起那天父亲的长叹,好像老了十来岁的模样,想起那天楚泽昏倒在刘兰芝身侧然后被抬回房,想起第二天他躲在门外看到的刘兰芝的母亲和哥哥的泪流满面,最后想起的竟是刘兰芝即使赴死却带着一丝微笑的脸孔。

猝不及防,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刘兰芝,你可知道,你这一跳,成全的是你和焦仲卿的生死不离,却生生毁了三个家庭?

你不知道。

或者你知道,但你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十三岁的少年还不懂得体恤别人,任性的只想报复。

他脸色沉的可怕。

婚礼的第三天,传来焦仲卿自缢的消息,然后是焦刘两家要求合葬的请求。

原因是那两个人生不能在一起,那么既然都死了也就成全他们吧。

楚穗听到父亲这样回答他们。

“求合葬?!不可能!她刘兰芝既然已经答应了这场婚事,并且和五儿成了亲,那么,她便永远都是楚家的媳妇!”

哼,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他楚家媳妇竟和前夫合葬?他们究竟置方家于何地,置楚泽于何地?!

所以刘兰芝最后被葬在楚家祖坟……的旁边。

这种出尔反尔狠狠打了楚家脸面的女人如何能入祖坟?

因为父亲是太守的缘故,两家不敢再闹,这场风波就此平息。

目睹这一切的楚穗心头快意,他只觉得不够狠,不能报复他们害的兄长病得那么重。

在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结束之后,便是令人心焦的漫长日子。

楚泽对于刘兰芝,确实是动了真心,所以在得知刘兰芝宁愿死也不愿嫁给他后大病了一场,此后便是一直缠绵病榻,便是那翩翩的风度,也消磨在那一碗碗的苦药里。楚穗常常去看他,绞尽脑汁的开解五哥求他在坚持下去。

一年后,为了冲喜,父亲为五哥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个叫秦罗敷的女孩,然而楚泽无论如何都不愿,楚穗听他自言自语,却是不忍如此的自己拖累她。

楚穗知道兄长已经走出阴影,可是病入膏肓,身子骨,早就损了。

那一晚,楚穗在睡梦中,听到一个声音。

【想要你的五哥活下去吗?】

清淡的,带着无穷诱惑力。

涉世未深的孩子急切回应,不管不顾。

【想!只要他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

【那么把灵魂卖给我吧。】

【好。】

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换来兄长的命什么都可以,楚穗的母亲早逝,父亲是个严厉的,所以基本上一直都是楚泽再带他,那个笨拙的,不靠谱的哥哥啊,却是他最亲近的人。

那个声音对他如此爽快感到高兴,随着剧痛,有什么在脑海中炸开了。

【这是一个游戏,没有攻略没有队友,一切需要你自己加油。当你攒到足够积分后,可以兑换对系统的掌控权。】

【规则:每度过一个世界附赠积分1000点,任务系统暂未开启。】

【另:恩准你称呼吾名,吾名主神。感恩吧凡人】

主神……吗?

他睁开眼,室内一片黑暗,是他熟悉的环境。

然后主神的警告传入。

【你将会在明天离开,我会抹去你家人对你的记忆,当然,你的五哥会活下去的。】

孩子露出高兴的笑容。

他没有去见家人的最后一遍,而是绕着房间转,当日出的一刻,阳光射入,他的身影像是泡沫破碎。而他的房间,也被主神恢复成一个冰冷的,没有人住过的空屋子。

阳光照入,楚泽从床上坐起来。

脑海空茫茫的,好像有什么被忘记了。

但是他仔细想过,也问过一些人,却都得出一个结论:他什么都没忘过。

新婚的妻子走进来,面容娇美端庄,她细心的服侍他,让他有点惊慌。

“阿罗,我自己来。”

他说着,扶着她坐下,女子摸着半圆的肚子,有一种神圣的光辉闪耀。

“夫君,我们的孩子。”

她笑容甜美,楚泽也露出高兴的神色。

那里,是他的孩子。

【楚穗,你可满意?】

虚无中,主神问着轮回者。

楚穗捂着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画面最后兄长的笑容,也轻轻的笑了起来。

【主神,谢谢你。】

【那么,开始轮回吧。】

漩涡升起,将这个孩子卷入。

而漩涡的另一头,是异世界的入口。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得面目全非。不过这样一来我很满意,大家也能看顺眼了吧?阿楚根本就不接受身为女孩时的那段记忆,完完全全是个男性。主神提前出场,大约会被我修的更渣吧?【歪头

☆、天龙八部【大修】

穿越时空的感觉很奇妙,好像身体一瞬间被打散,然后再到达目的地后凝聚。楚穗抬手看了看自己,还是离开时一身白色单衣的打扮,只不过……

为毛手掌小了一号啊。

【嘛,穿越总会有意外的。你不过是缩水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主神淡定的回答,楚穗咬着牙才没有吐槽他什么叫不是大问题难道变成受精卵才是大问题么?

……受精卵什么的太可怕了。

楚穗穿越后到达的地点是一片密林,在转了两天后,只有五岁样子的他才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因为一直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楚穗根本就是生活技能为0,所以现在是饿的见到什么都想咬一口。林子里面的动物他不会杀也不敢杀,而植物只敢挑他认得的,其他生怕自己吃了然后就gameover了。

呜呜呜他想吃肉啊啊啊……

所以当趴在地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楚穗看到一截白净丰润的胖藕一般的东西的时候,饿晕了头的小孩丝毫没思考为什么会是肉色的,啊呜一口狠狠咬了上去。

“哇啊啊!!好痛你快松口!!!”

被咬了手臂的苏星河小朋友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

闻声赶来的无崖子看着捂着手哭的眼泪鼻涕一把的徒弟,再看着旁边舔着嘴唇死死盯着自家徒弟的小孩,那小孩衣衫褴褛似乎饿了很久,看到他双眼一亮扑了过来。

“好饿好饿好饿……”

楚穗抱着身份不明的男人大腿,可怜巴巴的无限循环中。

无崖子淡定的把黏在腿上的小孩撕下来,熟练地摸骨后露出和蔼笑容。

“要不要做我弟子?”看那张脸,虽然有点脏,但却很漂亮。

“有肉吃么?”

“……有。”

“成交!”

就这样,楚穗把自己给卖了。

逍遥派,江湖中一个没什么名气的门派,可实际却是藏龙卧虎,而且择徒之严,让楚穗大为咋舌。

要根骨好,要悟性好,还要外表好,楚穗摸着脸想了半响,自己大概只能能够上最后一条吧。

主神在意识里嘲笑他对自己的不了解。

【新人有大礼包,我特地为你选得超好资质——镜花水月写轮眼橡胶果实什么的我都替你自动放弃了~还不赶紧跪下来谢恩?】

谢你妹啊。

虽然不知道镜花水月写轮眼橡胶果实是什么,虽然也很感激主神选了听起来虚无缥缈的资质然后让自己没被饿死,但那种“矮油你要感谢我”的语气,好想捅死他啊。

逍遥派人并不多,师父无崖子一个,师兄苏星河一个,再加上楚穗,刚好一个三口之家。(……)

在逍遥派的日子很快活,楚穗觉得很充实,师父虽然严厉但更有种父亲的感觉,让他分外高兴。而师兄苏星河和他同一房间,身为师兄所以负责他的生活起居,二人情同兄弟。虽然最开始有被楚穗咬了一口的乌龙,不过苏星河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是觉得“这孩子(……)过得好苦,很可怜,连饭都吃不上。一定要对他很好”,所以是热情无比,关怀备至。

楚穗先是感到受宠若惊,不过没多久就有种想要跳崖的感觉——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师父大人。

无崖子身为逍遥派掌门自然会的很多,楚穗内心坚定他是个除了不会生孩子其他什么都会的大神,在崇拜之余又感到深深痛苦——作为大神的弟子,你也要成为万能帝……

武功,这不用说了,楚穗对这个有极大热爱,每天天不亮爬起来扎马步,练起招式什么的都刻苦的很,这让因为大弟子沉迷杂学而头痛的无崖子有点高兴,看楚穗对这个简直就是一点就通,更是悉心教导。

诗书,楚穗最头痛的东西,前生他就不是个读书的料,现在依然如此,即使苏星河的指导下也只到了勉强入眼的地步【无崖子的评价】。

医药,楚穗的基础还可以,只不过往上就……咳,不说了。

杂学……

综上所述,楚穗除了武学,其他都拿不出手,而大师兄苏星河,除了武学,其他都能拿出手。

无崖子:“……互补也不是这么个补法。”

楚穗成为逍遥派二弟子的第五年,师父又带回一个小徒弟,名为丁春秋,名字很大气,模样也很有种富贵雍容的感觉,比楚穗小一岁,但非常乖巧。楚穗摸着他的脑袋听着他一口一个“二师兄”就明白苏星河每次听他叫“师兄”为什么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因为太高兴了啊~

楚穗同样笑得见牙不见眼,大有自己也是兄字辈了的自豪感。或许是有个小师弟在背后问东问西,楚穗更是十二分的努力——当年年终对徒弟进行考试的时候,师父大人表示自己很欣慰。

不过该严的还是要严。

“阿灯,你武艺之外其他上面也要努力。”

“是!”

回答得倒挺响亮,不过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童年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不经意间,楚穗已经从当年那个包子脸要吃肉的小孩长成青葱水嫩的十五岁少年。彼时曾亲密无间的师兄弟三人也出现了分歧,苏星河性子宽和,带两个师弟是一概的大哥模式,只不过人有偏心,比起对丁春秋的和蔼可亲他对楚穗要更多那么分亲昵,毕竟有那多出来的五年情分在。而楚穗虽然是从十三岁缩水成五岁又长成十五岁,可中二这种事情无法避免,虽然姗姗来迟却也分外明显——故而,对比任劳任怨的苏师兄,同样进入中二期的丁春秋师弟就显得不顺眼了。

具体起因是某日师父大人决定教授楚穗凌波微步却没有提到丁春秋所以春秋师弟愤怒了——他和楚穗年龄相当,虽然其他方面不擅长,可武艺却比楚穗要好,为毛师父教楚穗不教他?

春秋师弟很生气,所以当天和楚穗切磋的时候下手很重,没有防备的楚穗被揍了——于是这回同中二的楚穗生气了,再加上春秋同学那些有点冷嘲热讽的话,怒气值MAX。

【笨蛋,这种小角色都打不过?】主神在一边煽风点火,【无聊的嫉妒哟,楚穗你要是连这种人都比不过就太失败了。】

【闭嘴主神,那是我师弟哦。】

不过话虽这么说,楚?中二无敌?穗还是被激起好胜之心了。

逍遥派严禁内部争斗,所以楚穗也没有打回来什么的,而是无声无息的远离了丁春秋,无崖子对弟子之间的争斗一般保持中立沉默,所以这时候,同阶级的苏星河的立场就显得分外重要。

苏师兄好歹也比楚穗大个两岁,并没有像个小孩子那样什么“矮油阿灯我们以后不理春秋了”,一如既往发挥师兄的妈妈属性对两个师弟关怀备至,不过前面也说过,他好歹和楚穗算是青梅竹马【竹马竹马?】,和楚穗更亲昵一点,两个人平素打打闹闹毫无顾忌。虽然苏星河对丁春秋也很好,不过中二么,就是把你对我好的程度缩小无限小,你对别人好的程度放大无限大——丁春秋同学愤懑了,你们两个爱咋地咋地,我一个人也很行!

——大有“你们不和我玩我自己玩”的小孩子斗气感。

年龄永远成谜的无崖子老妖怪看的很有意思,原来小孩子这么有趣啊,这种程度的斗气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比起他那个年代“二师姐害的大师姐走火入魔,大师姐言语中伤二师姐”那些子破事,简直就是小儿科啊小儿科。

不过大多数反派BOSS都是因为幼年有阴影才会从根正苗红的社会好青年长歪成苦逼被推便当帝的【严肃】,所以以为是小孩子斗气就可以无视的无崖子,你最后会落得哔——【消音】的下场哦。

时间就在两个中二互拼火花中度过,情谊这种东西很奇妙,你以为它会情比金坚日久天长,可实际只要疏远那么一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断裂——因而当楚穗和丁春秋都不是那么二的时候,即便已经对那些事情不再介怀,可生疏了那么些年,两个人再见面只有简单几句寒暄。

根本就无法再像幼年时,丁春秋:“QAQ二师兄这个药材什么属性”楚穗:“来来来师兄告诉你哟乖嘛再叫一声师兄听听?”那样的和谐了。

逍遥派出去游历的习俗,苏星河前两年走过了回来后被楚穗缠着要听故事。这年本该是楚穗去,不过师父说“阿灯你还是在为师身边再待两年吧”,所以丁春秋走了。

楚穗对此很不满,虽然已经不和丁春秋闹别扭,可是那种常年下来的总要争一下的习惯却让他有种落后的感觉。苏星河知道师父的理由可也不好直说“笨蛋师弟你太单纯了出去的话会被骗哦”,只有全心全力的安抚炸毛的师弟。

丁春秋离开的第三个月,无崖子唤来苏星河和楚穗,吩咐他们下山。

“春秋离开已有三月却毫无音讯。”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风华绝代的男人开口,淡淡的口吻里却有掩不住的担忧,“你二人且去看看,阿灯,此去正好磨练一下,切勿事事依赖你师兄。星河,照顾好你师弟。”

逍遥派虽名不经传可实际家底丰厚,身为掌门全国各地都有无崖子的产业。所以外出的丁春秋向这里送点消息不是问题,但是半点音讯都没有……无外乎出了意外。

楚穗虽然面上没什么表示可实际对丁春秋也很担忧,好歹师兄弟一场。三日后,楚穗和苏星河到达了最近的城池。

这是被无崖子收做徒弟后的第一次离家。

躺在客栈的床上,楚穗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师兄大人点了睡穴,第二天醒来后腰酸背痛的要命。

按着消息丁春秋最后出现在西夏附近,所以苏星河打算去那里看看,因为这次主要目的还是找丁春秋,所以两个人也没有游山玩水,一路直线奔去西夏。

半途中苏星河遇到旧友,被拉去参加婚礼,苏星河本要拒绝,楚穗看他一脸意动又“矮油放不下师弟万一他被人卖了怎么办”,当机立断把师兄打包丢给那个旧友,一脸可靠告诉师兄大人“放心我一个人能行”。

“就是你一个人我才不放心啊。”

妈妈属性的大师兄唠唠叨叨,十万分不放心,丁春秋都已经丢了【喂】,可别连楚穗也丢掉了。

楚穗才不管他呢,一个人轻装上阵奔往西夏。

在西夏转了十来天,楚穗没有找到丝毫线索,又得到大师兄观礼完毕正在追捕竟敢一个人乱跑的二师弟,决定难得出来还是赶紧玩玩吧。

——咦,你说丁春秋还没有找到?矮油他都那么大的人了总该不会被人吃了吧?

【楚穗,你还可以在反复一点么?】

主神对这个长这么大还是个小孩心性的家伙无力了。

抱着“再没有我就去玩吧”这样的心态,楚穗最后在西夏转了两天,却没想到不仅看到了目标,还多了那么一个。

一个,唔,看身段很美但戴着面纱的女子。

原来春秋失踪那么久是去和女孩谈情说爱了?

他第一反应这个,却在下一秒否认,丁春秋虽然和那女子举止亲密,但那女子话语神情里,无不透出轻慢傲气。

分明是丁春秋一头热。

唔……可能还要加上那女子的刻意勾引?

他没能再想下去,因为那女子发现了他,与丁春秋耳语几声,那个明明只是离开三个月却好像变了个人的师弟向他走了过来。

“二师兄,你不该来。”

……什么?

【快跑!他对你下毒!】

主神……你马后炮了哦。

剧痛席卷而来,虽然争锋相对却也没有到互相残杀的的小师弟露出从未见过的残酷笑容。

“再见。去死吧。”

【警告,楚穗中剧毒,无药可医,本世界结束】

【目前积分:2000 是否开启回归系统?】

【楚穗选择“是”,积分清零。兑换回归天龙世界最低需求5000分】

吝啬鬼!葛朗台!吸血鬼!

楚穗真想掐着主神脖子掐死他算了。

开个系统都要积分,这算哪门子的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丁春秋为什么要杀他呢?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危险……

哼,等他积分够了回去,一定要把丁春秋用毒玩死一百遍啊一百遍!

作者有话要说:百度说,李秋水勾引了丁春秋,丁春秋突然发难,将无崖子打落悬崖,生死不知。

所以这里设定阿灯那个笨蛋是看见了秋水桑和春秋小师弟的奸情,李秋水挑唆丁春秋干掉阿灯好保密。

之后,便是丁春秋回去推到boss无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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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修完毕,死因不改,就这样了,阿灯这家伙在主神还有师父师兄的呵护下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盗墓笔记

睁开眼的同时有种闷闷的难受。

有种被人活埋了的错觉==

楚穗伸手摸了下周围,很狭小的空间,触手坚硬,他往上摸摸,下了结论——自己被装箱了。

【主神,这是哪里?】

【棺材哟。】

【……哟你个头啊。】

楚穗使劲推棺材盖,却怎么都推不开,就算用上内力也没有用。楚穗只好松手,视野一片暗色根本无法视物。再摸摸自己,很好,貌似又小了一号。

【你把我送到棺材里做什么啊。】

【你不是死了么?】

……OTL

楚穗确定自己和主神因为不在一次元里所以无法交流。

也不知过了多久,靠在棺材壁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楚穗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来不及召唤主神?百度版本来询问,那个坚固的棺材盖子被掀开,点点光亮刺得楚穗闭起眼。

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落。

因为在黑暗中太久所以现在反而看不清楚,楚穗只能用感觉,躲过散发着冰冷杀气的刀锋,他跃出棺材,然后……啪的撞到了墙上。

QAQ好痛!

“噗。”有人笑出声。

“天真你不要笑啊小心粽子扑到你身上。”有人吐槽。

然后楚穗就扑到那个笑出声的家伙身上去了。

杀气袭来!

楚穗下意识捏住被挟持的人的脖子,那股杀气顿时更加旺盛,不过因为人质而不敢轻举妄动,楚穗使劲揉着眼睛才好不容易看清楚一些,一个蓝兜帽的男人手持凶器正一脸凶残,他身后,一个胖子也手拿板砖有样学样的凶残看着他。

“你敢动天真胖爷我就拍死你!”

……这是威胁吧。

所以楚穗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把那胖子瞪得缩起来,蓝兜帽依然面瘫着脸,楚穗眼皮抽了两下,转头去看被自己挟持的人质——好一头乱翘的呆毛。

那表情,啧,活见鬼似的。

他所在的是一间非常狭小的房间,他的背后有一条深深的甬道,不知道通向何方,而看似安全的通道则在蓝兜帽背后。环境观察完毕,楚穗深吸一口气,最后看向自己。

见鬼又缩了,十五岁的身高啊混蛋。

“你们是谁?”

镇定的把这个绕了半天的问句说出来,楚穗看到那个胖子一脸“=口=”嘀咕着什么“是说我是来给你家装修的还是说我是来给你搬家的的比较好”——然后就听见呆毛君脱口而出:“我们是把你挫骨扬灰的!”

很好,你很有勇气。

无视呆毛君一脸惊恐,楚穗就要下手干掉他,呼呼风声传来,蓝兜帽手里的刀擦着楚穗的脸,呆毛君的头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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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是手滑了对吧……”

呆毛君快哭出来了。

现在的局势很紧张。

两方对峙,一边是战斗力百分之百的小哥闷油瓶和持有板砖战斗力从百分之五升到百分之五点五的胖子,一边是则是学艺不精战斗力百分之七十的楚穗和虽然战斗力绝对俯瞰所有生物不过不参战的主神一枚。

战力低于地球人水平只有百分之三的吴邪处于被挟持状态,闷油瓶战斗力上升百分之五十,胖子上升百分之二十,楚穗下降百分之十。

综上所述,楚穗,你死定了。

不过就在作者得出“楚穗你完蛋了这篇文我们坑掉吧”这个结论的千钧一发之刻,一个声音响起,拯救了即将被绑匪凶残干掉的呆毛君和即将被作者同凶残干掉的绑匪。

“大侄子你怎么样了啊?”

因为室暗所以没有看清状况,三叔很豪放的大嗓门问道,楚穗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个时候经验就体现出了它的重要性,很少跟别人比拼的楚穗反应慢半拍,而战功赫赫的小哥则眼疾手快夺过吴邪然后一脚踹在楚穗的肚子上。

楚穗骨碌碌的滚进甬道去了。

QAQ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混蛋!

脑后骨磕上硬物,楚穗失去了意识。

这一年的春天来的格外晚。

齐铁嘴站在窗前看那簇簇半开未开的花,默默叹了口气。

“还没到时候啊。”

无论是九门的活动,还是那些……

不去想,他转过身,床上的少年静静沉睡,皱着脸似乎就算在梦中也很不安宁。

他忍不住扶额,捡了个麻烦啊。

不过是倒斗而已,却莫名在墓里头捡了个活人,他穿着黑色锦制的交领长袍,上面用浅一点的黑线绣着暗纹,似乎是在地上滚过,所以沾了尘土而显得分外狼狈。长长的黑发散着,那张秀气的脸,怎么看都不过十五六的样子。

是粽子么?这种说法有点离谱,这孩子分明有着呼吸心跳。

可要不是粽子,哪有人会在墓里头还穿着宋服的?

算了一卦,可什么都得不出,像是有什么在干扰,本着常心所以不再去追寻,他本要不管就走,可谁知道这孩子竟就拽着他衣服下摆死活不撒手。

——然后,他就脑子进水把他给带回来了。

一连睡了四五天,中途醒都没醒,这孩子真的不是粽子么?

心跳,呼吸,体温……

一切正常。

齐铁嘴不禁继续扶额。

唉,麻烦啊麻烦。

楚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淡淡的天光从窗子里斜漏,落在脸上很温暖。

咦,难道是那个呆毛君不计前嫌救了他?

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他醒了松了口气,浅色的褂子看起来文质彬彬,带着个圆眼镜笑容温暖。

“你感觉怎么样?”

“唔……很饿。”

“……那你快起来吧,我去让人给你弄吃的。”

总感觉对方的笑容僵了一下,楚穗坐起身,身上那件在逍遥派学艺时穿的黑衣不见了,一身白色单衣感觉有点冷。他抓起床头摆着的一件褂子,和那个人身上一样的款式,浅蓝色干净简明,他抓抓头发,不会穿所以披在肩头。

【主神主神,求解释。】

【唔,我只能说,楚穗,你人品太差了。】

【咦?】

【那条甬道有问题,所以,你穿了。】

主神丢下这句模糊不清的解释就不再说话,楚穗困惑站起来,没有看到鞋子所以干脆赤脚走了出去。

那个眼镜男子正对着另外一个长辫子的少年说着什么,神色无奈,而那个少年正欲说什么眼神一斜看到楚穗,顿时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搞的,怎么谁见了自己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楚穗一阵火气,到现在他都很莫名其妙好不好!

跟随他好几年的弟子赵桂对他捡来那个疑似粽子的孩子很不满意,觉得那很危险。不过他还没有说下去,就一副活见鬼的往后退,齐铁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孩子站在走廊里,披着褂子赤着脚,表情有点委屈。

莫名有点想笑。

所以他也就弯了唇,那个孩子表情更加郁闷,掉头就跑回房间。

哎呀,生气了么?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他对着赵桂摆摆手,笑吟吟向那个房间走去,赵桂跺跺脚,鼓着脸跑掉了。

都是孩子啊。

推推门,从里面锁上了,齐铁嘴扬声让他开门,里面先是静了片刻,然后门开了条缝露出那孩子不情不愿的脸。

“怎么了?”

他摸了摸那孩子的头,被对方不爽的拍掉,像是纠结了很久,最后又泄了气。

“不,没什么,我是楚穗,你呢?”

“我姓齐,你叫我齐先生就可以了。”

他说,然后扬了扬手上的食盒,看到那个叫楚穗的孩子眼睛一亮。

“要吃么?”

“要!”

在那个姓齐的眼镜男身边过了半个月,楚穗大致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见到自己一副见鬼了。

切,有胆子倒斗没胆子面对粽子么?早已把那些黑话摸得滚瓜烂熟,楚穗很是不屑,同时还有种微妙的生气:自己哪边像粽子了,有见过会说话会吃饭的粽子吗?都是他们道行不够深,你看,齐先生不就没把他当粽子么?

齐铁嘴对此笑而不语,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楚穗倒也没有拍掉他的手,没办法,寄人篱下不说,他还在努力拜师学艺。

算卦这种事情无崖子师父有教过,不过就算是师父也没有像这个人那么神,不自觉把齐铁嘴摆到比无崖子还要高的地位,楚穗一门心思就想学他那个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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