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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
前言:
家教中最喜欢的BL配对:)
序
「你说你是彭歌列的十代雷守?」酥胸半露的女人,噙著一丝不太相信的笑容,懒懒的靠在高脚椅背上,金色的波浪长发滑落,遮了半边脸颊,一些发丝还入了她的乳沟,让身旁的男子看的两眼发直。
「是啊是啊,我就是现任的彭哥列雷守──蓝波。」迫不及待的承认,顺便咸猪手就要往女人的身上钻,四两拨千斤,冶豔的女人稍稍挪动开来,轻啜一口红酒。
这里是日本最大的赌场,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在此,表情或是开心或是不悦,但黄酒下肚保证欢愉,各色女郎穿梭其中,或著猫耳或著兔耳,高衩短裙能使气氛更加浓烈。
男子和女人在较偏远安静那隅,筹码声剧烈角子老虎大发威,全都与他们无关。酒保的华丽抛瓶技巧获得称赞,但大部分是安安静静,这种氛围下,刚刚还在圆盘赌前的男人敞著衣襟,搭讪了短裙裹不住长腿的女人。
「真的是?」女人很知道要怎麽钓男人,眼睫微颤,轻轻一勾,在茫不经意中躲避男子的任何动作,似是勾引似是拒绝,让人摸不著头绪。
「当然当然,我有什麽好骗你的呢!」大话男子拍拍胸脯,呛了几口模样立刻显的滑稽可笑,而女人也毫不客气的轻嗤出声。
「啊啊,你笑什麽啊,我没有骗你啊,我真的是彭哥列的十代雷守。」一脸困窘,欲盖弥彰。
「我没说不相信你啊,」尾音拖的长长,女人红艳指甲轻点杯缘,沾了一些唇膏在指尖,「拿个东西证明给我看,我就相信你是十代雷守……你要拿出什麽呢?」
见女人相信他的话,男子立刻兴奋的往身上口袋摸索,摸了胸前未果,再摸摸裤档旁的两个口袋──他记得有带在身上的啊。
「没有证明?」女人拨了拨金色长发。
「有的有的,怎麽会没有。」赶紧回答,就怕金发碧眼的尤物下一秒消失在眼前,「不过其实也不用什麽证明嘛,我就是十代雷守啊,瞧瞧我穿的乳牛衬衫还有眼角下的记号,应该也是很屌儿郎当的吧。」
面对他的话,女人没有太过关注,只是轻轻的说:「假冒这麽猖獗,没有证明我一概不信,怎麽?你拿不出来?」
「不不不,我怎麽会拿不出来!我现在就拿,立刻就拿出来给你看。」男子赶紧挥手以表其意,顺便额角再出一滴冷汗:「我的戒指一定是刚刚在圆盘那里掉了,啊啊,早知道就不要那麽无聊还拿出来现……」谴责自己几句,又恢复猪哥笑脸,「不然这样好了,美女你去问圆盘那里的服务生,他一定还记得我,我有拿出戒指的啊──」
听了他这一番话,女人朝他露出美豔至极的笑花:「喔,你是说,你刚刚在圆盘那里有把彭哥列戒指拿出来?所以,那里的人全都知道你是十代雷守,当然也包括服务生?」
男子赶紧点点头,以为女人是不再怀疑自己了。很自然的,那手又要往她无袖的嫩肩跨去。
女人眼尖,不著痕迹的将肩膀往另一边拐:
「那我想,你赶快离开这间赌场比较好,不然啊,会很惨喔。」她用著悲悯的口气,让男子抓不住丝毫头绪。
「啊啊,你在说什麽啊,我都证明自己是雷守了你怎麽还要拒绝我?」男子嘟嚷几句,随即露出一脸猥亵:「我知道了,你是欲擒故纵对不对,放心啦,就算你不耍这种小花招,我今晚也是会好好疼爱你的……」
猥亵的手立刻被印上五指,手腕好像脱臼了。
男子立刻吃痛的用另一只手抓著,那自己就此没了手腕并且一头雾水。
怎麽刚刚在一个瞬间他什麽风流事都还没的及做,结果自己的手就像要废了一样啊?
「只是脱臼而已。」女人讲的漫不经心,眼神也无丝毫落在他身上。
「是你做的?!」
听见他的话女人什麽都没有表示,好像是蚊子嗡嗡在耳边,过了许久,才听到她凉凉的吐出:「只是给你忠告,听不听随意。不过啊,我先告诉你,彭哥列十代雷守虽然轻浮,但不会随意轻薄女孩子,并且都会尊称她们为小姐或者女士。」
「啊?」
「还有啊,你大概不知道一件事吧。」
「什麽事?」
「谣传的,彭哥列十代雷守蓝波,事实上爱的是男人,所以不会对我有兴趣──至少是这副模样的我。」女人轻轻的说,眨了眨媚眼,男子却冷汗无穷冒。
不知道是因为手痛还是谎言被拆穿。
「你你、你在说什麽啊,我什麽时候爱男人了我怎麽不知道!」
「那当我说错好了。」抽了几张钞票放在吧台上,女子伸腰站起,「啊,对了,小心一点喔。」
眼角的笑很幸灾乐祸。
「什麽小心一点啊?」呆呆的重覆他的话,男子的肩垮了下来,并且在女人离去的那瞬间,他好像瞄到她刚刚一直被长发遮住的那颗眼睛。
红色的?可是她不是金发碧眼吗?怎麽两只眸子不成对啊?
尔後,他迅速的抛开这个疑惑──不是因为问题得到解答,而是有另一个更大的问题出现。
「云守大人──」
他的身後传来阵阵如此的恭敬声或恐惧声,让他整件乳牛衬衫都湿透了。
云守……是那个彭哥列最强的守护者云守吗?莫不是,这间赌场是彭哥列旗下的吧……
犯到太岁爷头上?
「假冒草食动物的人在哪?」
他听见男人冷冷的道。
还是赶快逃走好了,男子眼神示意请教酒保後门在哪,但後者却只是给他一个摇头动作──
节哀顺变。
「在酒吧那里。」服务生惩戒惶恐的回答,双手恭敬的朝冷声男人伸出──是一枚戒指。
男子艰难的看著那两人的互动,心里出现一句:原来戒指是给偷走了啊,难怪他找不到。
很明显的,搞错重点了。
「就是你自称彭哥列十代雷守?」不知何时,也许在男子赞叹自己的推理力时,云雀恭弥早已高高在上的来到他面前。
都已经三十五岁了那脸上的肌肤还是吹弹可破,简直比女人还要会保养嘛。
「是……」那种阴暗的凤眼一瞪视,男子很自然的承认,当他发现自己说出什麽时,才赶忙支吾改口:「啊啊啊,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假装我是雷守大人啊,云守大人你找错人了……」
「狡辩?」三十五岁却依然保养得宜的男人,立刻挑了半边眉,嘴唇却只是掀个洞让词汇吐出。
「没有没有……」
「狡辩是草食动物的行径……」云雀恭弥阴了半边脸,嘴边忽然浮起一枚邪魅的笑容,袖口中的浮萍拐甩出──
「咬杀。」
男子连叫都来不及,并且在不知他姓名的情况下,悄悄退场。
TBC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01
01
夜很深,黑幕下的寂静使人窒息。
一身血渍,男人动作却没有丝毫疑惑,拉开门,他缓缓的踱步进去。
彷佛刚刚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没有到赌场去教训一只假冒的草食动物,没有狠狠的甩起拐子惹了一身腥──那他连脸都来不及看清的男子,在他迅速的拐子下,昏厥过去。
差点没了气息。
赌场内的所有人在那个画面之下,接全体停止呼吸,怕过於血腥的画面会败坏自己的软弱,成了下个浮萍拐的祭品。
彭哥列十代最强的守护者,即使从十五岁继承到今日,还是不改当年风采,狠辣至极。
两年前的他明明不是这样的,更正,二十几岁到三十三岁的他不是这样的,那时脸上还能有一些人的温度,不若现在──冰冷冷的像只野兽,唇角的笑容是肉食动物嗜血的欢愉。
就算没有人看到,未开灯的屋内还是因为月光的惨澹而显的飕凉。
云雀恭弥,脸上的表情自两年前爱人的离开後就没有好看过。
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转变的秘密,或许,也没人发现他为何开始脸上有了邪魅以外的表情,有了得知情感的善变,有了……一种名为「爱」的形容。
他没说过,他从来没对任何人坦承,即便是──他──那两年前就消失的爱人。
他也没对他说过个「爱」字。
是的,他从没说过,自然也就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的传递给他。
以後……大概也不会有明白的一天了。
男人沉沉的吐气,接著开了冰箱想找一些慰藉,两年前开始他就必须要依靠酒精才能入睡,听起来十分窝囊,却不由自主。
他没办法。
没办法……呵……他对於自己如此的行为忍不住轻笑几声,那表情之嘲讽连自己也不愿放过,随手拿了一罐啤酒,灌进肚里──
好不好喝并不重要,他要的不是美好的味道,而是麻醉的感觉。
努力灌了几口,这两年下来早已熟悉酒精的快感,以及它所带来的晕眩。他不觉得自己
的脑袋缺乏条理,反而清晰的令他咋舌,他恨,自己身为肉食动物莫须有的坚持,更恨,被引发出那草食动物的软弱。
如果可以一直不懂爱为何事,他现在是不是能依然昂扬?站在高处?
但,如果要他全然忘记爱过他的事实,他恐怕宁愿自己如此胆怯……喔,他早已搞不清自己真正的心意,也许想抛开过去、却又舍不得……宁愿依凭外物使自己身上拥有弱点。
酒是其中一项,软弱的证明。
夜晚,只要肚腹里的酒精含量不够多,没有感到充实的温暖,他就不肯颓然的钻回自己的被窝。
因为怕──一个「怕」字。
想他堂堂一个彭哥列十代最强的守护者啊,居然也会有如此可笑的情绪,他拐子最该教训的人是自己,对吧?
哈哈哈……真好笑,这个认知顿时让他不可遏止的笑了出声,即使嘴里灌满了酒他还是要笑,笑到褐黄的酒液喷了满身也不管,笑到手里的酒罐垂落,旋转一圈,酒液成散状四
射。
不管,也不拿块抹布擦,两眼发愣的先直视那滩液体,接著凤眼怒不可遏没了笑意,扬手一挥桌上的物品全都乒乓散落,顺手还挥了一旁摆满厨具的玻璃柜,刺耳的声响持续了好一阵,最後只留一枚瓶盖还在磁砖地板上旋转,锵──锵……
停止。
声音停下时他也气喘不已,双手撑著光滑桌面眼神迷蒙却含有凌厉,矛盾,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或者一直以来都是,从他和他在自己二十五岁那年开始交往时,他内心的矛盾就没有停止过。
「爱」是个软弱的词汇亦意味著自己的弱点,草食动物才该配给如此的软弱,他不能有──他是如此的强大,怎麽可以有。
於是在走向他时,他亦不承认自己的内心,总是默默的咀嚼对方所说的爱、毫无保留一个劲对他倾倒的爱,而自己却连一点都不愿付出。
现在想来,自己非常的无能,连「爱」都说不出口……
自以为是到他离开後才了解,平了气息,他再次打开冰箱的门,拿了另一罐全新的啤酒,拇指的劲道直接就拨开瓶盖,一口口灌进喉口里──燃烧。
忘记自己是怎麽走到床上的,但他就是躺了下来,没拉上的落地窗是疏失,风没有很强劲但就是从敞开的缝隙中灌了进来,像千根细细的针扎在他没有被棉被包裹的肌肤上。
不耐的翻了翻身,忍著头痛和全身酸痛稍拉了拉被子一角,扇动的白色窗帘在他微张的眼睫里格外恼人,又换了个姿势,乾脆大手一挥让棉被从眼睛以下都被紧紧掩盖。
平躺著,像个死人般没有气息,或许洁白的床单和床巾还掺著些许死寂,如果可以……他是不是也能选择沉沉睡去,再也不用醒来,面对床边没有另一个温度的事实。
这种软弱的想法,又很草食动物了。
该死,真的该死,酒精的效用是不是又要消退?他才会又冒出这些折腾人的想法,该死。
也许是长腿露了出来,也许是被单太小件,风又找著机会钻入缝隙,逼著他冷著一张惺忪的眼醒来、坐直,接著发泄似的重步走到窗边,狠狠的,制造剧烈的声响赐给这宁静,砰──玻璃没碎是奇迹。
这附近的居民受此困扰很久,也幸好不爱群聚的他特地选了个郊区入住。
在他依旧喜爱、守护著的并盛郊区,现在只剩下一个人。时间对他很残酷,又或许他感到天妒英才,明明这房子两年前不是这麽安静,而是拥有两个人的笑声。
再次更正,就算这房子住了两个人还是只有一个人的欢笑,云雀恭弥这个人本身不笑的,身为肉食动物的他必定是抿著嘴唇,除非是血腥过後。
不管如何,这个屋子在两年前是存在著笑声,虽然那声音只有一人份,却不会显得寂寞……
还是说,不寂寞的人只有他?
砰──一拳打在安全玻璃上,愤恨的力量集中拳头,刚才才庆幸的窗户现在又无法幸免,这是这个月来第几张破掉的玻璃?
无聊。他才没有那种閒暇时间算,坏了就坏了顶多今晚风不停息,也许他要恼羞成怒不得眠。
反正只剩他一个人在屋里生活,没有另一个人干扰,根本不必多想。
TBC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02
02
隔天太阳照醒了他,半眯著眼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光亮,清晨的清冷空气透著无屏障的窗进来,再阖上了眼,想让自己习惯了再张开。
接著,又猛然睁大眼睛,像是要跟阳光做抵抗,眼球受到刺激开始发疼,强光不适应让他本能的又阖上眼。
居然败了。
内心有万把火在燃烧。醒来的地方在碎玻璃周围,他昨晚靠著桧木柜不知不觉睡著,没个预警在支撑地板让自己站起来时,用力的左手掌狠狠的压在碎玻璃上。
铿……碎掉的玻璃又被压得更细碎,短促的声响後伴来的是疼痛感。甩手,仅是皱了眉他就忽略掌心缓缓流著的血液。
右手拇指压著掌心肉将刺痛挑出,晶莹混著浊水阳光还是照的闪亮,挑出了四五块细碎,拇指按压确定掌心没有碎片馀党,随手又将那几块挑出来的玻璃乱丢。
没打算扫。
想著去厨房倒点水喝,结果才沿著走廊纲要抵达目的地时,就看见许多东西横落著,内心闪过一丝不耐,只好避著物品走。
闪避到最後又觉不甘心,只好见了一样物品踢一样,没有控制好力道,一些被踢的到对面墙角发出巨响,一些又只是在脚边滚著,烦人的旋转。
「可以再烦人一点!」大击拍了十分无辜的墙壁,砰──声响是短促而又不明,幸好水泥墙壁是真材实料,不然他如此大力的拳头,怕是一般的木板门撑不住。
他很暴躁。
他喜欢喝煮沸过後的水,特别是炭火烧开过後的那种水,很安全,一氧化碳中毒不在考虑之列,他就喜欢看著白烟缓缓缭绕,在天冷时观赏身体也能热起来,是很讲究的。
接著品茗浓郁的抹茶香,是苦,那种苦却会使人上瘾,味蕾习惯後是一种极至的美味,但他的他不喜欢。
想到两年前还陪在他身边那只敢喝牛奶显得孩子气的他,云雀恭弥以一种毫不可能的弧度勾起嘴角,极缓,也许只上升了三度、五度?谁知道,之前还能发现他这种奇特嘴角现象的人已经不在了,凭他现在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再再指出「生人勿近」四字,除非是揽镜自照,不然是没人看的见的。
只是照镜子也非他的兴趣。
喉口乾涩的很,早晨醒来还乾燥的有了些刺痛感,无法选择,只好按下饮水机的「温水键」汲满一杯,接著──
一饮而尽。
有种畅快淋漓却又说不出的落寞感,不再讲究是变方便了,却也在无形中让生活空虚许多。乓──搥了一拳在木质餐桌上,有稍稍控制力道,褐色桌子只是可怜的摇晃几下便停下。
安静,只剩清晨会出现的鸟叫声,顺便再发现自己是攒紧了那受伤的掌心,第二波的血液流出。
「恭先生,今日的视察时间到了。」对讲机外是草壁的声音,他这才发觉时间已经到了。
最近他有固定的作息,除非临时彭哥列指派任务给他,不然总是早上八点在并盛社区巡视,晚上再到赌场中处理纷争,一天超时工作了十六个小时,但再长一些他也不会咬杀。
不是自己突然合群想舍弃浮云的孤傲,只是他突然很享受这种疲累感,或许是咬杀所带来的快感──总是会有许多不长眼的弱小动物,而他便能大展长才。
挂掉电话表示听见,走回房间挑选著没有烫好的衬衫,但打开衣柜後只换来自己的皱眉,没有,空空如也。
桧木制的衣柜里头只剩下一两件休閒服还有一条孤伶伶的皮带,她这才想到好像从好几天前就没洗衣服,更遑论将衬衫烫个笔直。垂目检视自己的衣著,还可以,随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出门。
途中草壁好像跟他报告些什麽,只是他没什麽专心在听,反正到时候只要他人一出现,那怕是龙是虎也要对他这位地头蛇敬畏几分,更何况他是如此的强捍,没有人可以反抗的,不过是些草食动物,全都弱小、不值得一提。
上午的工作结束,他的拳头使的有些麻痹,那些人的骨骼也跟海绵一样软,一点也不痛、一点也不痛。
为什麽不会痛呢?明明挥舞拳头的感觉是那麽真实,他的眉头却连咒都没咒,指节也渗出鲜血,舔食的时候还能嚐到腥味,但为什麽一点都不痛?
是自己太过强捍?骨头的喀啦喀啦是清脆的在自己耳边响起,血肉模糊也很怵目惊心,未使用的浮萍拐也蠢蠢欲动,甚至还能精确感受到周遭人害怕的神情──却不痛。
泛血的拳头、乌青的拳头却不痛。
他不知为何,只有茫然。
「今天恭先生的状况似乎很良好。」草壁从後照镜端看云雀恭弥没什麽表情的面庞,後者没有搭话的兴致只是轻轻「恩」一声,随车经过的风景也没半点入他的眼。
「那需不需要先做休息,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恭先生今天有想去的餐馆吗?」
「平常那间。」
草壁闻言,方向盘打了个弯。
草色的招牌上绘了一只模样滑稽可笑的乳牛,血盆大口中嚼著一把翠绿的青草,绘图的人功力很好,草色漂亮的模样几可乱真,只是男人没有欣赏的风情。
他是老顾客了,所以一走进去便有熟悉的包厢可坐,服务生也步说什麽直接替他上平常习惯享用的菜色,只是有两份。
一份是很普通的定食餐点,是这家餐厅为了一般习惯吃白米饭配味噌汤的顾客所准备,非招牌菜色,另一份则是招牌菜色──牛奶锅。
明明只有一个人包厢,却送两份餐,不是包厢的主人是个大胃口,而是他太浪费了。这家餐厅的服务生都知道,定实会被享用完毕,而牛奶锅却连勺子都不会被动,更别提那摆放一如以往的食材。
云雀恭弥并不喜欢牛奶锅的味道,那种腻人的香气不符合他的用餐哲学。
可是那个已不在的他却喜欢,每次只要嚐上便会笑的开怀,虽然眼角总是笑垂,却笑的很有精神。
那时坐对面的云雀恭弥便会有错觉,似乎餐点比起以往是更加美味,似乎连牛奶的味道都不那麽袭人。
现在,对面没有人的现在,果然牛奶锅的香气他并不欢迎,却也没有差事者将他撤下,而是默默的吃起属於自己的那份餐点。
好像习惯了,习惯自己不欢迎牛奶的臭味。
TBC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03
前言:
文风明显变了,看看合不合胃口吧,我实在是最近对面的小说看太多了。
另外,云先生可能崩了,但写小攻视角我想不崩也难,就这样吧,看看能不能双日更:)
03
吃完饭云雀恭弥差草壁开车,准备再去巡视下一个地方。其实他不用那麽常吃饭的,应该说,他的胃口没有很好,随便一个面包、一份营养口粮能维持身体之所需的营养就好,可是他就是无法不去刚才那间餐厅。
又或者说,他舍不得任何一个有他的回忆的地方,他不可以舍不得的,因为他是强者,强者不能有挂念,所以他经常把想念藏在心里。
有时候藏的太深,还真的以为自己没了这种情绪。
「恭先生,等一下要到F区域巡视吗?」询问著,其实近日由云雀恭弥所看管区域的秩序好了很多,可说是夜不闭户也不用担心遭小偷,那些爱闹事的混混也会自动闪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去,云雀恭弥这个名字的力量比那些吃国家饭的警察和规定的律法还有用。
至少警察还是法律都知道要手下留情,云雀恭弥字典里却没这个词,偏偏他又强,打起架来以一挡百都像不要命一样。
难道没有可以让他牵挂的人吗?哪怕是一个、两个……这样都没有吗?这大概是被他痛殴过各个黑手党家族共同的心声。
特别是这两年更胜,十有七成的人不敢来找彭哥列麻烦,大概是震慑他的名声吧。
而这样的他却还每日亲自巡视现场,各个角落也不怕累,真是有心了。
所以有时候草壁哲矢深深的觉得,自家老大其实可以不用这麽孜孜努力,就算他每天在家享受孤独不出门,也没几个敢闹事的。
看著後照镜里的老大,有几次是想这麽劝的,也有好几次还真的劝了,不过都换不到回答,只有冷冷的一瞥外加两个字「开车」。
他也只好开车了。
「恩。」轻应了声,虽然只有一声那声音还是听的出才刚从冰窖被拿出来。云雀恭弥本身就是个很冷感的人,除非自己在意的事物,不然一双眼总是放不到别人身上。
说起来,他那时有放心思在那人身上吗?他疑惑,却拧著眉也想不到解答,他那时还真没注意呢,只知道,就算家里多了个人跟他一块住,也没什麽觉得碍事。
手支著下巴望向窗外,鹰隼一般的眼睛却突然的没神,看著熙来攘往的人们来来去去,自己坐在车里因为空调的关系显得有些冷意。街上的人民很不懂事,看著专属彭哥列云守的车子经过也不知道与旁人划分关系,和旁人一起手挽手笑的和乐融融,突地车里一双冷目的男人脸色变了,低声向草壁哲矢喊著:
「靠边停车,我们用走的。」
草闭哲矢很听话,立刻寻了处停车格让老大下车。云雀恭弥一下车到街上的气氛立刻与刚才大不相同。这里的居民哪里不认得他,说起来这里会这麽和乐没有人打架闹事还真要归功於他的冷酷和拳头,於是一个个手挽手的、肩并肩的都迅速分开留他一个眼睛舒适。
云雀恭弥却没做什麽表情,好像不知道别人怕他一样,他的背脊总是站的很挺直,脚步很稳定的大步大步跨著,都不用做什麽,甚至眼神都没有露出杀气,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冷然的气息,就教一些胆子小的腿发软了。
没有人敢和他擦身而过,见他走过在街上立刻分成两列队伍,如同迎接国王似的恭恭敬敬,只差没说一声:「国王好。」
而他走过的时候,恰巧一个胆子比较小的国中女生,大概十三四岁吧,立刻不争气的腿发软抓著自己身旁同样也十三四岁的小男生。
她手抓他抓得很紧,甚至还簌簌发颤。小男朋友低头跟她说了句:别怕,想让她安心点,没想到把头转回去时却发现云雀恭弥往他们的方向瞧,瞧的他也忍不住腿软了。
瞬间两人抓得更紧,而云雀恭弥看的更深入。
之後等到两人觉得自己可能要齐齐躺在医院里当对苦命鸳鸯时,忽然云雀恭弥又把头转走了,而後他的跟班草壁哲矢给他们两一个歉然的微笑。
那对小情侣以为云雀恭弥是看不惯他们两把手抓的很紧,以为他们藐视他故意在他面前「群聚」,这里的人谁都知道彭哥列的云守是片孤傲的浮云,不喜欢人多地方,喜欢不受拘束。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云雀恭弥早在十年前就慢慢开始改变,只是他很倔强不喜欢将改变的自己显露出来。
其实他刚刚是在想:好像他知道被挽著的感觉。好像在几年他有被人挽著,好像在几年前他感受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体温过。
至少两年前他有过这种异样的感受,只是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连温度都要忘光光了,只依稀记得那时候的确有个人这样。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云雀恭弥意识到这点,走路的速度突然提高很多,并且脸上的表情骇人的难看,好像要冲去咬杀谁一样,路过的人无一不震惊──谁敢惹他?
没有人敢惹他,惹他的就是他本人,因为他又软弱的回想了。
草壁哲矢追在後头得用跑的才不至於把这位老大追丢,到也不是忠心护主,而是怕那人一时兴起不小心拳头一挥这皆上的人都无一幸免。
谁都知道他脾气来来去去、捉模不定,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生气,很不得全部的人都躺成一叠做他的战绩。
特别是最近这些日子的反常,他老觉得自家老大怪怪的,好像心里一直闷著一个结,并且是个死结那种,有时候他都想要关心一下,可一想到上次自己的飞机头才被砍掉一半以示警告,心里就久忍不住痛了起来。
他的头发是他一生的结晶啊──
「草壁。」
就在他这阵乱乱想当中,突然云雀恭弥停下并且开口了,他立刻停住脚步恭敬的说:「是的,恭先生。」
「别再跟著我,我会自己回去。」接著又大步流星的离开。
草壁哲矢十分为难,看著自家老大越走越远的身影,那背後有阵阵煞气,花儿都会谢的那种。可是在那煞气之中,似乎又藏著一点落寞。
落寞?他为自己这种大不敬的想法感道寒颤。云雀恭弥怎可能会落寞?从来都是他不屑这世上的每一人,没有一个人能让他留心在身上。
这麽想的同时草壁哲矢镇定的点点头,却突然的脑中浮出一抹青年身影,是个两年没有见到的人。
「好像以前雷守大人曾经跟恭先生很要好……好像常常在去接恭先生时常常看见他……那人怎麽样了呢?」想到已经好久看见的轻浮身影,草壁哲矢突然有点怀念,因为那个人是他看过最不怕自家老大的人,或许自家老大真能拥有一个朋友也说不定。
云雀恭弥走在前头完全不知道被他留下的草壁哲矢同时跟想起同一个人,他突然间变的很急躁,一如这两年来的每一天一样,只要想起他自己的拳头就会突然变的很痒。
可是他从不去细想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改变,他只是拼命的自己去找暂时性的解药──血腥,好像只有沐浴在血红气息中他才会感到快活,好像找回了自己,全身上下都只剩下自己。
却也如同吸食毒品一般,只要快感过去了,他一个人回到那幢大屋子内便会像昨天一样难受,好像做什麽事都不对劲,也提不起劲。
可他不愿去细想,只好一个人用飞快的速度走在路上。他的体力很好、长年打斗下来让他各方面的体能都不错,健步如飞,若是有人不小心擦到他可能就会被撞的好几公尺远。
远远过来这麽一团黑气,爱惜性命的都知道要让开。
只除了他走过一处小巷里的那一群人。
都说出生之犊不畏虎,无知者无惧。一群染发看起来满脸霸道力气的少年团团围住一名少年,脸上的表情很狰狞,而被围著的少年则满脸惊惧,却掩盖不了他天生的轻浮流气。
云雀恭弥一下就看到了,不是因为还有人胆敢在他眼皮下群聚,而是他们围著一个人,显然就是要群殴──居然还有人这麽不怕死──他走得更快一下就闪进巷子里。
「说,你是不是抢了老子的女人啊?」为首的少年约莫十七八,侧发剃光留一排中间头发梳了个鸡冠头,还抢眼的染了个大红色,云雀恭弥看著他身上穿著高中制服,头发造型还如此夸张,顿时就忍不住拳头,走近。
「呀咧呀咧有话好说啊大哥,我没有抢你女朋友,是小亚自己靠在我身上的,你也知道男人嘛,怎麽可能自己推开投怀送抱的女士?那是很不尊重女性的。」被围著的人还继续轻浮的解释,不过显然只是加剧鸡冠头的怒气。
「他妈的,你居然说是小亚投怀送抱。」呸了口痰在他脸上,中间那人很不是实务的呀呀怪叫。
「你怎麽可以乱吐口水啊,这样广大喜爱我的女性们都会哭泣的。」说完擦了擦自己的脸,惹得对方更气了,一拳头就挥过去想堵住他的嘴。
没想到自己的使劲一挥,朝对方脸上去的时候却突然被股不知名的电流麻住了,顿时他的手就这样僵在空中,与那模样轻浮却满头大汗的男人只有五公分不到的距离。
「呀咧呀咧,没想到真有用啊。」被围起来年纪看起来约莫十五岁的少年,呼呼吐口气的眨只眼退开,「其实我是很不喜欢动粗的,可是有人打我如果不还点眼色回去好像也不太礼貌。」说完从口袋里抽出两跟牛角,往自己头上两边戴上去,「如果想打就一起上来吧,毕竟我等一下和女孩子有约了,如果爽约可是会让她们伤心的啊。」
他这般轻浮口吻立刻让几个自小没女人缘的小混混心生不爽,也不管为何自家老大自今还要把全头僵在那里,人手一根铁棒一项武器就冲著他过去,而那人去一脸从容只是轻巧的左闪闪右闪闪,便躲过全部攻击。
「没想到我反应这麽快呢。」似乎比对方七、八人还惊讶,他笑了几声。
「去死──」见他居然这麽从容,几个人又挥著武器过去,可惜了他们带的是金属铁棒,突然一阵银白光闪过,不知名的电流突然来袭,顺著铁棒的导进那些人的体内,顿时全部的人倒成一片,只剩中间站立著的那个男人。
「应该没有死吧……」有些担心的蹲下探探每人的鼻息,确定大家都呼吸平稳後他才松口气,可不希望自己突然间变成杀人犯啊。
正当少年放心的站起时,全身又垄罩了层慵懒氛围,看看手上时间确定了自己约会不会迟到,很开心的便要离开这幽暗的小巷。
没想到──突然一个人闪到他身後,手掌掐著他的脖子,冰冷气息一阵顺势发了电流,是刚刚电晕人的那种力量,但身後的人却好似没影响般掐他脖子的力道没有松下。
「跟我走吧。」
听见身後人轻轻吐出这四个字在他颈项,少年突然觉得眼一昏,就这麽把身体重量全倚到身後人手上了。
TBC
【云蓝】二十岁的年龄差04
04
寂静的月光柔和照射,照进一处大片的落地窗内,晚风吹拂,冷冷的吹进玻离破碎的屋内,淡淡微风吹动躺在大床上一名看来才十五六的少年发丝,而月光斜照在他身上。
少年的前方站著一名倚墙而立的三十五岁男子,男子一语不发的看著他趴躺在自己的床上,内心澎湃,但脸上却没什麽表情。
那站著的男人是云雀恭弥,躺著的则是他下午从巷子里掳过来的一名少年。
少年睡了很久,也许是他朝他脖子上的一击太过用力,少年一直沉沉的睡著,维持著他最一开始把他放在床上的身姿,没动。
而云雀恭弥则是一直倚墙看著,少年睡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眼神很怀念,好像少年是他分别很久的爱人一样,要把分别没见的时间看回来一样。
不过说不定真的是这样,或许云雀恭弥看著少年的眼神是冷然中却也装著满满的思念。因为他和他真的长的好像,这名被他带回来的少年像极了两年前那个不会再回来的他。
那个就算不在了,也还是能影响他心的彭哥列十代雷守蓝波。
那时他在巷子里看见少年时,心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他没死?差点就自己解决了那票混混想好好把他搂进怀里,也不知道那时为什麽会有这麽激烈情绪,但云雀恭弥还真差点发狂。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大概几秒钟的事而已,云雀恭弥就立刻发现,虽然少年和蓝波长的很像,不过却是像十年前的蓝波,而非两年前他见到他的最後一眼那蓝波二十三岁的模样。
他像的是十五岁时的他,这样他就不是他了。
两年前他是看过他死後冰冷躯体的,那尸体没有温度,他亲手抚摸过的,包括他鼻下再也不会出现的温热气息。
好像,他曾经和他接吻时会被鼻子的热气洒满人中,好像他们互相拥抱时会感受彼此的体温,好像……好像什麽?这些是真的发生过吗?这些好像真的存在吗?
眼睛一个狠戾,立刻将这些念头和回忆抛个九霄云外,云雀恭弥继续盯著少年,从他的发顶到他屈起来睡著的双腿。
那时虽然他很清楚,却还是一直待在巷子里看,明明知道眼中的人并不是他,但他就是无法挪开眼睛,直到他惊奇的看著他把电流使到那些混混身上。
电流?并且那对牛角也很眼熟。
这很不寻常。云雀恭弥站在一旁看著少年说话的神韵、战斗的方法,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那样的熟悉,所以他一下就决定了,又或者说身体的自然反应替他决定了,──把他打晕将他带回来。
虽然不知道为何他自己会顺势把少年带回来......
「呜......」正当他脑袋还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解时,床上的少年总算是发出了一点声响,顺便还移动了自己的身体,云雀恭弥瞬间眼睛瞪大观察著少年的一切。
「呜......恩......」没想到少年却只是翻了个身,把身体朝上後又睡的酣甜。见到他这样云雀恭弥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也不晓得是什麽滋味。
又观看了少年一会儿,听见他呼吸越来越重而且平稳的很後,想:他应该没有明天不会醒来再看著他也没什麽用,云雀恭弥忽然觉得很烦。
为什麽他不醒来?
想是这样想却没有去把少年叫醒,平常要是有人敢在工作时怠忽职守睡的香甜,回头一定是吃他一记拐子,整个人直接无意识的睡去。可是他不知道为什麽却不想叫醒少年,只是一直看著、看著......好像少年睡觉的样子有多好看,是一幅多美丽的景致舍不得破坏一样。
而且会很想去触碰他。碰著他睡著的脸蛋,碰著他长长的睫毛,碰著他修长的身躯,碰著他的每一寸......他之前经常毫无节制的触碰著某一个人。
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烦躁,云雀恭弥有些生气的对自己皱眉,随後大步的走离房间决定去洗澡,虽然走的很快脚步却很轻,好像是不想打扰了那名像极了十五岁的他的少年的睡眠。
他的这种感觉是什麽......?舍不得......?
*
等少年醒来已经是隔天早上的事了,他是被股食物香气唤醒的。
「呜......好香的味道......是美奈做的早餐吗?」少年伸伸懒腰,嘴巴毫无忌惮的张大打了个呵欠,才转转尚未有神的眼睛看著房间的四周。
怎麽这麽陌生啊......?少年眨著一只眼睛惊疑的看著房间居然满地碎玻璃,并且那大片窗户也没有挡风功能,根本坏掉了嘛!
「这是哪里啊?我不会又失去记忆了吧?而且脖子还有点痛......」少年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想起一个月前的事就满腹无奈。
那时他不知道为什麽突然睡在一个墓地上,整张脑袋空空如也完全没有自己怎麽会到那张墓地上的记忆,只隐约对让墓碑上的名字有些印象──LAMOB。
当下他看到那个名字时就觉得很熟悉,熟悉到情不自禁的触碰墓碑上的刻痕,直到墓地管理员气急败坏的骂他:你这臭小子哪里来的啊,怎麽可以对死者这麽不尊重!
然後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之後他就离开那座墓园了,一个人有些茫然的在街上走著,根本不晓得要去哪里才好,不过他想自己应该是个很乐观的人,因为那时他脑中的想法除了「该怎麽办」这四个字以外,就是「既来之则安之」这六个字。
呀咧呀咧,总会想到办法的咩。
结果还真的让他碰见办法了,在他肚子饿的咕噜叫时一名全身闪亮的贵妇把他带了回去,供他吃供他住,让他生活的好不惬意,只不过等到那名贵妇全身脱光要他去床上服侍他就逃走了。
唉,果然人还是会有道德底限啊。
不过他总算是发现了自己能够靠什麽过活,所以被搭讪时他一点意见也没有就乖乖当个绅士被打包带走,然後等到必须用身体作为回报时再逃走。
好吧,也许他还真的有点糟糕。
只不过现在这里是哪里呢?少年有些无力的看著房间的四周,再怎麽说他虽然风流虽然小白脸但也不可能连自己住哪都没记忆吧?还是说这里是他最新住的地方?那个叫做小亚的女生家里?不过她家是长这样吗?
然而少年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是个看起来很漂亮却冷气十足的男人。
「你、你好啊......」乾笑几声,没想到自己居然跑到男人家了,原来自己是这样的来者不拒吗?还真是个新发现。
「早餐好了,快来吃吧。」结果男人只是冰冷的说了几句,就离开房间。
随後少年也跟著走出房间,凭著香气自己判断了饭厅的位置。
这他才发现男人住的地方似乎很高级,是幢独栋的楼房,房子很大却只有一个人住在里面,不过男人似乎不太擅长整理,物品落的东一处西一处。